朱智有点身心俱疲,坐地长城脚下疲倦地想合上眼睛,难道真得功亏一篑吗?看了一眼众人说道:“老祝,你拿点吃的走吧,他们不会为难你。(.)”
“说啥呢,你们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你们的了,我不能现在走?”说着也坐在旁边。
孙之淋担心地要哭,走上前来带着哭腔说道:“智哥。”
朱智抬手摸一下他的头,轻轻拍了一下。
“我想通了,我们不会死的,他们就是想要我。我们不会死。来,哭不好看,笑笑。我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自首,孙之清,牛丰,也许兄弟们以后靠你们了。”
大家神情凝重,随着孙之淋的啜泣声,刘英默默坐在一处,轻轻地用手梳拢着头发。
“英姐,你干吗呀?”孙之淋发现她的异常,不由地问道。
“英姐好看吗?”刘英惨然一笑。
“好看,你要干吗?”
“听说他们这些蛮子喜欢女孩子,姐这么好看,我去找他们,看能否换大家离开。”刘英平静地说着。
“胡说什么呀,要死也不能让你去。”孙之清生气地大吼了一声。
“拚了!”牛丰热血上头,转着圈不知如何是好。
“德良哥,你有办法是吧?”孙之淋对朱智十分相信,看到这种情况,便求助地小声问起了朱智。孙之淋出声询问,使大家眼光转了过来。
朱智摇摇头:“一时没想到办法,哥不是神。”
孙之清听他们说话便停了下来,咳咳两声,说道:“中那个邪……,那个和神…..相差也不多吧?”
朱智拍手说:“打住,打住,别扯不相关的。”
牛丰发泄一通走到长城的边上,解开裤子向城墙冲去,一边尿一边转动,很快雪地上有了几个黄洞。()
边尿边唱道:“路呀路,路呀路,我想要条路,一条向上的路。……”
孙之清一听之下急忙跑过去喝止:“停,你可是乌鸦嘴。”
“我愿意。”接着再唱,只听着“哗”一声从旁边山上滚下一堆雪来。吓得两人急忙向后躲避。一躲之下牛丰差点被拌倒,伸手一摸竟然拿起了一根竹棍来,五尺多长浑身光亮。
“咦,这是什么棒,挺好看。”孙之清要接过来看。
“这是我拣的,我刚唱过歌,上天给了竹棒,看来路在棒上。”
“咦,这是什么?”孙之清发现刚才拣棒的地方有点东西,似乎一叠树叶,用手一拔拉,发现原来是本书。
书实在太破旧,没头没尾,边上还破损一大块,可以说根本不是一本书。
“咦,还有书,这地儿古怪。”牛丰来了兴趣,便急忙拔拉起来。
“什么什么火。这是什么呀?”孙之清边走边看,随手翻了一页,读道:“什么水摸鱼。咦原来是讲抓鱼的,还有火烤着吃,我们出去了一定要抓几条鱼吃,嗯,看来我们肯定能出去。”
又翻了一页,摇头晃脑地看了一会说道:“这是兵书,不过已经不全,比如这章是声东击西,敌志乱卒,不什么什么,这字不认识,什么上什么下之象,下一句是利其不自主而取之。”
“什么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我来看看。”祝玉况说着凑了过来,说道:“敌志乱萃,不虞,坤下兑上之象。
看来象是一本算命的书,不对,好象是兵书。
下边是:西汉,七国反,周亚夫坚壁不战。吴兵奔壁之陬,亚夫便备西北;已而吴王精兵果攻西北,遂不得入。此敌志不乱,能自去也。
嗯,好象是计谋书。”
“什么兵书呀,我听着象三十六计,第一计应该是瞒天过海。”朱智正在思考,无意中一听便知道是什么书,在这瓮中一样的地方,还能有什么计谋逃出去,不由地还是插了一句。
“第一个是什么火,第二个是什么鱼,第三计什么树什么花,咦都是为了吃,等等,这里有个美人计,嘿嘿,真是讲计的书,一二三……,不对,怎么只有十七个计呢?你不是讲是三十六计吗?”孙之清接过来读道。
“没看到这书已经烂了吗?有一半被烂掉了,只剩下这几个计了,并且这几个计讲得也不全了。”
“若你喜欢这计书,我们出去后买一本就是。”
“那快查查有没有和逃跑有关的计谋。”
朱智看他神叨叨的样子也没理会,只想着办法,真不行,自已抽空摆脱大家,自己去投案自首,想法让大家活下来,不用跟自己去满人或蒙古那里。自己再想法从满人那里逃出来。
“呸,真他娘悔气,只挖出两根骨头。”牛丰结束了挖掘任务走了过来,说道:“平时挺聪明的,这时怎么这么笨了,书烂成这样了,怎么还能全。”刚才顾不上,现在要把对孙之清的讽刺补上。
孙之清看了一会。得意地说道:“总比吃狗计好。是也,是也,这一计吾认识,和咱们有关。”
“啥,快说。”
“走为上。”孙之清一拿到书本又开始摇晃起来,学着先生的样子拖着长音读道。
“祝叔,你快看看,走为上,太好了,正是我们需要的,看看如何向上走,若能告诉我们如何向上走的话,我们不就翻过去了吗?”孙之淋含泪笑起来,急忙拉过祝玉况来,满脸期盼着说道。
“嗐,走为上可不是讲如何向上走的。”祝玉况不愿意让她太失望,看了一下后说道,接着念了起来。
“古人按语说:敌势全胜,我不能战,则:必降;必和;必走。降则全败,和则半败,走则未败。未败者,胜之转机也。”
“古人说得真好呀,我们不管是降是和都承受不起呀。还有什么好计?”朱智被这句话所吸引,接过书来翻了一遍,自然没什么帮助,不过看到其中一计“无中生有”时,不由地有所触动。心里暗思,若真能逃脱出去,没事真要好好琢磨一下此书了。
牛丰说:“德良,你能看懂啥?我说,反正出不去了,就吹吹罢,我很喜欢你吹牛,我特别喜欢听你那咒语,说不定一念就有办法。”
“嗯?咒语?你说我会念咒?”朱智听到这一句只觉得莫名其妙。
“嗯,对呀,就是‘恩’,不过我念没用。”牛丰急忙点头,满脸企盼。
“胡扯吧,什么恩呀?我对谁有恩?有恩人来救,你在作梦吧?”
“确实是‘恩’,当时你说‘恩’种办法卖冰来着。这‘恩’种一说出来就是有气势,我现在特想听到,我有‘恩’种过墙的办法。”孙之清点着头,摇头晃脑地解释道。
朱智哭笑不得,原来又是自己超前的词汇惹出来的,便说道:“我他娘的服了,我投降。唉,唉,‘恩’就是个数,表示1,记着1就行。不对,n有时表示0,现在这次是只有0个办法了。”
“好耶,好耶,灵了不更好吗?”孙之淋知道灵,急忙拍手插话。
朱智再次无语。
“算了,大家先吃点东西吧。”刘英默默地为大家作了饭,招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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