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姐一起上。()”孙之淋吐吐舌头笑笑说道。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两个女孩这是眼热了,锻炼了一段时间便想试试,可这是拚命呀。转头只见刘英已停下手中活计,把煮粥的事交给两个女人,此时站在旁边,手中暗藏木制匕首,也是跃跃欲试的样子,看来她们期望实战一番。
两人听到张泥和让她们和狗留下来时,心中便非常气愤。孙之淋在旁边发着牢骚,要去教训此人。刘英看起来性格温和,也有其倔强之处,两人对视后心意相通,便决定亲自惩罚张泥和这个坏蛋。
朱智看到她们一付决然的神情,看到牛丰和孙之清都处在前边,估计她们能够插手的机会不多,危险性并不太大。寻思,总要经历一些危险的,那就去试吧。
朱智非常难看的脸色有了变化,孙之淋很会察颜观色,知道他已经默许,便歉意地笑笑,蹦跳着拉着刘英走了过去。
朱智暗中拔出腰间木制三棱刺来放在手边,他清楚这也没多大用处,他没有练到精准投掷的程度,只是心里多个安慰。
“嘟,话说当时的丐帮已经具有一定规模,……”朱智为了转移大家的视线,一边小心地观察,一边大喝一声,重新开始讲解。
除了“嘟”一声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外,其它一句都没人听到耳中。连正在打斗中的两人都突然感觉四周有些怪异,不由地跳了开来。
只见两个美女一前一后地正在向前行进。
虽然衣服破旧,可两人姿势怪异,却又显得十分优雅和赏心悦目。不由地引起了所有人的眼光,刘英和孙之淋两人现在都走出了猫步,虽然没穿高跟鞋,没穿紧身衣,不过突然出现的完全颠覆了人们想法的动作,还是让人十分新奇。
在他们逃亡行进的途中,朱智一伙人不停地学那破书上的几个计谋,当学到美人计时,又是一番争吵,特别对于男人是否也属于美人之列,各人观点相差很大。(.)
朱智看到目的已经达到,只不过成了义气之争,为了停息争议,便决定教两个女孩一些现在动作。比如模特的猫步,甚至还把钢管舞中的几上动作演示一番。钢管舞让大家有点受不了,朱智便让她们私下练习,为此还专门叮嘱,要她们平时一定要形象端正,动作轻柔,不到关键时刻一定不能让人看到这些动作。两女私下是否练习,朱智便不知道了,看来,这猫步却下了一番功夫,显现出的特有的女性柔美,比自己走起来还要吸引人。
朱智没想到她们决定亲自出手,还用上了自己所教的动作,怪不得孙之淋喊什么美人计,原来有这一出,总体看来效果不错。
“唉,你,你,我说你呢,你过来帮忙熬粥。快过来,不过来没粥喝。”孙之清看到妹妹和刘英出场,心里便有点发急,他一直在思考混水摸鱼,此时什么也想不出来,也决定不了自己是否冲上去,只得乱搅一通,向几个妇女大声发布命令。
孙之淋虽然十分紧张,还是把平坦的胸部向前挺了挺,让身材显得有点吸引力,她们的这番动作十分新颖,立即吸引了大家目光。特别是刘英年龄较大,身材苗条,更多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张泥和一手警惕地提刀,一边忍不住扭头看向刘英,嘴角扯动,似笑非笑。
突然,只见刘英一不小心,一只脚在雪地向前一滑,紧跟着一声轻呼“啊”,人滑得歪了一下,脸色一下红了起来,神态扭捏,显得十分诱人。立即引起一片哄笑声,不少人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两眼放光,表情猥琐。
这一配合正是她们两人平时练习的套路,不过此时更加夸张真实,效果很不错。孙之淋趁机轻轻一纵,猛然地一下蹿到张泥和身边,手一匕首露了出来,已经放在了对方的脖子旁边。她清楚地记着,朱智向他们介绍过,脖子是一处要害,一刀下去便可毙命。
由于初次经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孙之淋是满怀信心。可是,此时却无法控制地激动,手不可控制地抖动起来。只觉得一阵冰凉,张泥河醒过神来,知道有利器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下冒出了冷汗。
张泥河自当逃兵开始,人已变坏,死人都不知吃了多少,杀人强奸之事也没少干。他想过报应,想过自己会死,连自己都认为应该下地狱,心态早已不再正常。此时面临生死,不是求饶,没有妥协,心态扭曲地反而激起了怒气,心中只有暗恨,连个小女孩也敢欺负我。
孙之淋年龄幼小,身高才到此人脖子处,力气又小,她并没有想割断对方喉咙,只不过想要摛获对方。张泥和却突然蛮力发作,没理会孙之淋的刀子,抬起左手一把抓起孙之淋的头发,向旁边用力扯动。巨痛之下孙之淋开始慌乱,若此时手上用力,如此锋利的匕首,必会切断对方喉咙,可惜经验太少了。最主要的是,一个少女从未真正想过要杀人,杀人并非易事,如此一来,大好局面反转了,孙之淋面临了巨大危险。
张泥河不再理会牛丰,双眼通红地右手抬刀便向孙之淋身上砍了过来。本来面向汉子的孙之淋被扯得翻过身来,胸脯朝前,只见刀光一闪向孙之淋的胸口砍去。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大家都反应不及,在张和泥拉孙之淋头发时朱智便已发觉不对,不由地心中大悔,可是离得太远,匕首又被拿走,只得一声吼叫向前扑去,同时凭感觉把手中三棱刺投了出去。
牛丰也没想到这一变化,反应过来后,急忙轮起棍子向对方敲击过去,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眼见刀子砍向了孙之淋的胸口。
孙之清也手足无措地大吼一声“小妹。”向此处扑了过来,不过脚下一滑竟然摔倒在地,边爬边愤恨地大叫一声,不敢抬头观看。
孙之淋完全傻了,从来没有如此经历,自己每天练起来非常努力,以为摛获敌人是件容易的事情,没想到遇到了拚命的狂徒。匕首并没有离开对方喉咙,若此时还能冷静地狠下心来猛然用力,也许会在对方刀子砍来之前割断对方喉咙,可惜本来就慌张的她更加反应不过来。
只听着“嘡”一声响亮,孙之淋的身体向后一耸。“啊”,紧跟着是孙之淋一声呼叫。
由于孙之淋头发被扯,头未向后移动多少,在刀子作用下本来不重的身体向后扭动,脚差点离地,同时胸口一阵剧痛,心里暗道,我要死了吗,条件反射地手上用力想要保持平衡。
大家清楚地看到,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喷到半空形成十分鲜艳的图案。孙之淋感觉一阵窒息,昏了过去。
“不。”孙之清爬起来举刀扑过来。
牛丰的棍棒也轮了过来,只听着“呯”一声,张泥和身体一晃之下被击中背部,扑倒在地,通一声,扑过来的孙之清刀子擦着张泥和的身体,捅到了雪地之中。
朱智此时已蹿到跟前,上前一步抢过孙之淋来,在这剧烈的动作之下,孙之淋被抓的头发又被扯断几缕。
朱智顾上其它,急忙仔细观看,却惊奇地发现孙之淋身上竟然没有血迹,一时不知伤在何处,急忙用手一试,还有呼吸,不由地心情稍微放松,自责地后悔。
“哎呀,我死了吗?”孙之淋很快醒了过来,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见其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丝。
孙之清扑过来,看到孙之淋活着,哭着大喊:“妹妹,你活着呀?”猛地抓紧孙之淋的手臂,拉扯之下孙之淋痛呼一声,“哥,你轻点,痛。”孙之清急忙停手,不安地转起圈来。
刘英脸色苍白地跑过来,一脸焦急,嘴里喃喃地说着:“没事吧,没事吧?”
牛丰骂了一句,上前对张泥和踢了一脚,张泥和没有反应,只见身体扭曲,脖子处一摊血迹,右肩处插了一个木刺,死得不能再死了。
“啊,啊,丢人呀,丢死人了。”牛丰把棍子往地上一顿,大呼一声。“啊,丢人呀,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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