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见过能吹的,但起码还有个意思,你这吹起来太……。()”柴奔头听后,指着朱智半天没说出话来,不知道是认为制造不出来,还是脸面过不去。大材二材瞪着眼睛不走了,这个任务咋完成呀?帮主是来真得了。
“老柴,你准备好卖身契吧,德良赢定了。哈……。”牛丰在一旁听见,乐哈哈地走过来与柴奔头打趣,接着又是一番吹嘘。
朱智听他吹嘘便没去打扰,这些人刚接受自己,就是要让他们觉得佩服,要从心里佩服,想到这里,不由地又想到一个计划,我再冲击你们一下。
“对了,那个谁,是谁会种地呀?”
“我,王老奇。”众人都在旁边听着,王老奇虽然不会木匠,心里更相信柴奔头,听到喊自己急忙答应,不知要自己干啥。
“对,老奇,你明天去城里看看种子,看有什么耐寒又长得快的菜种,我们要种点菜。”
“帮主兄弟,这事不用着急,这几天大家都忙着呢,在春天到来前我会看好的。”
“什么不急,我们二十天半月要吃上菜,不急行吗?”
“啥,现在种菜?我的天呀,雪天种菜?帮帮帮主,我种了一辈子地呀,春种秋收这道理我懂呀,再耐寒的菜在这天不冻死就算好了,不可能长的,芽都发不出来。嗐,你没种过菜,你不懂。”王老奇种了一辈子地,从来没见过雪天种地的道理,说着说着觉得想清楚了,原来是小孩在胡闹。
“什么我不懂?这方面我比你们懂。你们都要记住,有困难要上,没困难更要上,我们一定要做出和别人不同的事业来,就是要冬天种菜,干好了也封个二袋长老。我再次提醒你们,干啥事都要记住,简单、简单、再简单。”
“你到是简单,吩咐一声当然简单,可是对我就不简单了呀,老天爷呀,种地还能是简单的事呀?”王老奇不敢犟嘴,只是摸着头嘀咕,满腹牢骚又不敢说,憋得难受。
王大材和王二材本来皱眉思索,一听之下笑了起来,又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的难兄难弟了。()
牛丰早停止了吹嘘,此时一听,便说:“困难是啥,就是王八蛋。……”
“哼,你这小哥就是会装神弄鬼,把那个蒙古姑娘弄得神魂颠倒的,都象你这样,我们媒婆还过不过日子?现在把根本不可能的事说得好象很简单的样子,哼,你问问看,这里谁信?这不是逼人吗?”翠菊本来喜欢说话,是个口快之人,此时也忍不住了。
“逼人?你叫翠菊是吧,看来你不相信我了,若我种成了你是否不吃?”
“哈哈,……”翠菊好象听到了更稀罕的事,感觉十分好笑,笑得快说成话了,“好,好,你以为画个饼就真能吃呀?我,我在这里对大家说,我和我儿子一口也不吃,你真种出来,我还真怕有毒呢。”
“哼,你这女人说话太尖酸了,画饼算什么?我们德良只要唱什么就会来什么,他一唱马我们得了马,唱帽子得帽,看到这帽子没?就是唱出来的,不过这法力不能乱用,种个小菜算啥,我牛丰都有n种办法。”牛丰听了不高兴了。
正要长篇大论地往下说。只见王奋力和张金成走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干吗呀,快起来!以后可不能这样。”朱智最见不得别人嗑头,急忙要他们起来。
“我们相信你,若帮主能够在这天气里种出菜来,就请收留我们,我们愿意卖身给帮主,作奴为仆,不过我们都是残废,不知帮主是否愿意收留。”张金城连忙说道。
“咳,都快快站好,怎么能够这样呢,这样吧,既然你们相信我,明天开始你们就听从老奇的安排,我们不仅要种菜,还要让你们亲手种出菜来。”
“多谢主人。”两人听后大喜,互相搀扶着走到旁边。其它人见此,心思又有所不同。加上旁边牛丰的一番吹嘘,让这些人更是疑惑,难道这小哥是神仙下凡不成。翠菊心里开始了嘀咕,开始想退路了,寻思,以后要多拍拍这小哥的马屁,万一种成了菜自己也好赖帐。
朱智心中却象吃了蜜一样非常得意,虽然大的人才没拉成功,象柴奔头还挺坚持主见,但抓住他儿子他就跑不了,没想到此时竟然有人主动投奔自己,虽然投奔的人是残废,总是第一个主动投奔自己的人,无论如何还是让人感到高兴的,看来开局不错。
想到这里更是高兴,咧着嘴乐了一会,觉得还要再加一点刺激,说不定效果更好。
“对了,英子过来。”
“唉,智哥,有事?”
“有个大任务要你完成,这可是关系到我们能否挣钱的大事,一会让女士们去拣柴找野菜时,让她们顺便寻回来几根小木棍回来。”
“木棍,挣钱?什么样的木棍?”
“比筷子细,比筷子长,有两倍长吧,要软中带硬,不能一用就断。”
“这筷子一样的棍子干啥用呀?”翠菊为了套近呼,走过来好奇地挤着笑脸问了一声。
“织布。”朱智虽然有点讨厌此人,但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脸皮坚韧,想起自己曾经以她为榜样,便没给她脸色。
“织布,啥织布?哈……,你这孩子真是疯了,大冬天想种菜,估计你是想菜想成了白日梦,现在要想用两根棍织布,小兄弟,你见过织布没有?你觉得你是谁呀?懂木匠?哄小孩还行;懂种菜?骗老实人也算了;你还懂织布?哼,我做媒婆虽然睁眼说瞎话,不,虽然说得稍有夸张,但也不能这样呀,吹牛皮要有边。”翠菊本来一心想要讨好,可一听这两字,大大超过她的人生经验,再说织布是女人的事,一个小孩在此胡乱骗人,叔可忍婶可不忍了,再也忍不住地生起气来,不管不顾地喊叫起来,话语听起来十分难听。
“哼,你不懂别人就不懂吗?本帮主虽然年轻,从来说到做到,最大的特点就是从不吹牛,从不哄骗老弱妇孺。就你,你这疯……,还不值得我骗。”朱智听这难听的话语,不由地很是生气。
“哼,老娘也豁出来了,就跟你打赌了,若你真能够用两根小棍织出布来,老娘也卖身给你了。不管怎么说,老娘还有点姿色,多少男人看我都要流口水的。”翠菊一听不知说自己是什么,也是热血上头,不管不顾地喊了起来。
众人一听更是跟着起哄,虽然他们对朱智有些尊重,说起来还是认识时间太短,何况这是打赌,有热闹好瞧,还管什么身份。
朱智对翠菊印象很不好,虽然她为了孩子做得过份些还可以原谅她,但对此人实在不喜欢,牙尖嘴利,虽然这是打赌,但收这个媒婆到底有什么用处呢?
正在犹豫着,翠菊却得意起来,哈哈笑了一通,洋洋得意地说:“怎么,不敢了,哼,我要求也不高,你输了就输五两银子吧,五天织布够不够?哼,谅你也不敢打赌。”
“英子,小淋,你说收这个女人有没有用?你们想不想让他跟着你们服侍?”朱智本来自尊心很强,被一激之下不知如何应付,转头问道。
“我不要,想起来就怕。”孙之淋没精打采地说了一句。刘英也连忙摇头,她虽然相信朱智,但用两根棍织布还是无法让人信服。
“算了,收不收此人无所谓,丢了气势可不行,这可是威信问题。”想到这里,朱智说道:“好,就一言为定,大家都是证人。”
“轰”一声大家又开始了骚乱,有的争论激烈,有人悄声细语,大家都被朱智的话语触动了。特别是打赌这事,这可是五两银子的赌本呀,从内心来讲他们倾向于朱智,不过朱智要办的事太过离奇,他们在梦里都不敢相信。都不知道相信谁能够赢下来了,连两个残废也不敢肯定朱智能赢。如此一来大家有了话题,气氛热闹起来。
翠菊心思不同,听到对方这么肯定,似乎意识到自己又弄错了,本来要上来拍马屁的,却弄得更僵了,这是何苦呢?织不织布和自己有啥关系?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用手轻打了嘴一下,别人看到她这样的动作,又是一片笑声。翠菊脸皮喝厚也不好意思起来,好象发现又错了,心想,怎么自己在这小孩面前总是犯错呢,难道他是自己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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