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虽然不停地议论,虽然有所怀疑,到了山上后却没有偷懒,到树林里忙了起来。()由于今天的事太过离奇,大家话题很多,边干边不断议论争辩,反而没了疲累感。
自张泥和被杀后,财产里又多出了三把刀,这时自然要用上,朱智把几把刀分配到觉得可靠的人手中,树枝要求不粗,砍起来速度很快。
房子就建在山下,只需把东西运送到山下即可,很快在山边就堆了不少长短树枝。
朱智运了一趟后站在那里看着慢慢变多的木棍柴草。想道:专家一时靠不住,只能自力更生了,想到这里,决定用自己设想的木棍和冰结合的方案。不过对屋顶如何搭上去,一时没想出好的方案,屋顶要求较高,不能漏还不能掉下来。
“德良,先不说建屋盖房,就那个一张羊皮圈地儿怎么解决?我看那蒙古小伙是个阴狠的人,你若办不到肯定会来找麻烦。”祝玉况送木柴下山,他刚才很替朱智难过。虽然他很信任他,也知道他智慧超群,可冬天种地,用棍织布太过匪夷所思,理智上强迫自己相信,但感情上怎么都无法让自己信服。
刚才他都快急死了,一件件无法办到的事在前边等着,连自下而上都困难之极,朱智还要弄出更多的事来,真是让他担心。他几次想出口阻止,又强迫自己没出口。此时见朱智正在思考,便想再劝说一下,想从最关键的事情开始。
“啊,你说啥?是呀,先不说羊皮那事,主要还是半天盖好房子的事。老祝,你看我们选这地儿靠山能省一面墙,墙如何建我都想好了。就乘下这屋顶了,如何才能结实一些呢,要不一起想想,商量一下?”朱智抬头见是祝玉况,急忙高兴地向他解释。
“哎,真正的事不关心,小羊皮怎么可能包住房子,即使挖再大的洞,难道还能圈住房子吗?唉,到头来建得再好能怎么样?”祝玉况见朱智根本不愿意听他劝说,又帮不上忙,只得摇头嘀咕着返回扛树枝去了。(.)
随着他们一趟趟地把柴草运下山来,树枝很快堆积起来。
朱智看积累的差不多了,便决定启动下一步程序,不由地问刚回来的一个老头:“大家会滚雪球吗?”
“啊,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滚雪球?行呀,哈哈。”老头一听问话不由发愣,连忙答应,不过还是觉得很好笑地笑了起来。
“算了,你们把这些长枝整理一下,去掉枝杈,弄成我要求的长度。还等小伙子小姑娘们,让他们滚雪球吧。”朱智听话音似乎情绪不高,想了一下便放弃了这个要求,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做吧,滚雪球可是小孩们的专利。朱智便朝着草原上的小孩们大声呼喊,让他们回来。
大家按吩咐开始整理木棍,此人好奇地讲了滚雪球的事。牛丰一听兴奋起来,高兴地边干活边吹他们靠雪球逃脱的事迹,随着他的讲解,大家对朱智的信心又多了一些。
在朱智的呼唤下,孙之清很快就领着小朋友们赶了回来,每个人都抱着一抱干草,虽然不多加起来也有几百来斤。
“这些孩子们挺能干,这么早回来有事吗?”孙之清问道。
“天太冷了,手没冻坏吧?”
“怎么可能,我拔草纯粹就是练习,基本不碰雪就能把草拔下来,以后这事由我负责好了,不过你可是要多换肉给我吃。”
“放心吧。我是问他们的手,谁问你了?”孙之清听了不由地一乐,不再吭声。
儿童们都赶了回来。朱智发现竟然是那个叫小芽儿的拔草最多,不由十分惊奇,看来这小女孩应该掌握了诀窍,并且是一个不怕吃苦的小孩。朱智高兴地说道:“好了,看到大家非常努力,在这里提出表扬,大家都是好样的。张芽儿是干得最出色的,专门提出口头表扬一次,晚上多加一勺粥。”
小孩们一听十分高兴。张芽儿一听之下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一付想要流泪的神态。
“好芽儿,没冻坏吧?”张大顺听到这话咧着嘴也不知说什么好,急忙跑过来抱起孙女。
朱智说道:“你们干的都不错,手没冻坏吧,大家过来,歇一会我们再给大人们做个榜样,我们来滚雪球。”
“呀,滚雪球,我会滚雪球。”一个小孩还没听完便跑到一边,其它小孩情绪也很高涨,一见之下跟着跑到一边,急忙开始找地方滚起了雪球。
“咳,真是热情可嘉。”朱智话没说完看到全跑开了,摇摇头喊道:“雪球不要太大了,到你们膝盖那么大就行了。”
朱智本来想亲手滚两个雪球玩的,现在只得到处观看,看到雪球差不多大时,便让他们滚过来。很快雪球排在一起,摆成了一个靠山的三边四方形,成了一个屋子的地基形状,连门都留了下来,很快就用雪堆出了十个屋子的地基。
“好了,慢点,大家都休息一会,把手搓热后再放在衣服下边暖暖。”朱智心痛地喊着,看到有些人比自己在,有些比自己小,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心中暗想,还是儿童们好领导,以后一定要成立儿童团,自己要亲自领导。儿童们得到称赞更是高兴,根本没休息又热情地跑到各家大人旁边去帮忙了。
朱智转过身来高声喊道:“大家注意,雪球让儿童们都铺好了,该你们了。要把这长度一样的树棍插到这雪球上,用脚踏实。有点间隔可以,不要一个挨一个,否则棍子不够。”
虽然朱智威信在提高,听到如此建房,还是不时夹杂一两声嘲笑声。不过大家都开始了工作,朱智赖得再管,出乎意料地柴奔头没有嘲笑,一丝不苟地插着木棍,每插一个还量一下远近和直不直。
朱智心里感到欣慰,走到了柴奔头处,说道:“老柴,多谢,你干活真是认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明天我安排你做一件大事,记着一早来找我。”
“好呀,就是制作那个机了,干啥用的?唉,算了,我有个想法,不知要不要说?”柴奔头听到明天找他,眼睛一亮,然后犹豫了一下,呑吐着冒出一句。
“缝衣服的机器。有话就说,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专家多加指点。”朱智听他如此说话,心里暗自高兴,竟然主动提建议了,有进步。
“什么专家?你的意思我有点明白了,不过这房,嗐,就算墙吧,可以更结实一些。你看我们去掉的细技只能当柴烧,是不是可以用起来,象编筐一样在下边编起来,虽然不好看,嗐,实在让人不好意思看,但多少要比你说的结实一些吧。”柴奔头心里很不情愿提这是房子。
“好主意呀。专家的意见还是对的。”朱智想了一下,准备让祝玉况来安排这事。转头看到祝玉况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知道他一直在担心,此时顾不上解释,就不给他负担了。想到这里,转身说:“柴师傅,这事就请你来安排吧。”
柴奔头不请愿地答应下来,站起来开始安排人手。
柴奔头性格虽然倔强,但只要他答应的事便会一丝不苟地做好,朱智跟着他看他安排的事情井井有条,不由地放下心来,走到旁边坐了下来,开始思考屋顶的方案。
柴奔头对工作要求有些高,看到有人不太认真,不由有点生气,拿出大匠派头说了几句,没想到对方还嘴顶了他几句,两人便争了起来。
朱智思路被他们打断,暗想,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人不听话,生气地站起来大喊一声:“你就这样干事吗?柴师傅说你都不听,这可是你要住的地方,不好好干就滚蛋。”
“呜,不滚,你快走开。”突然一声女孩哭声响起。朱智一听竟然是孙之淋的声音,不由地大惊,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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