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智一听之下竟然是孙之淋,不由地心中大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心说我可不是说你的,急忙跑了过去,只见孙之清和刘英已经焦急地围在孙之淋旁边。(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
“呜,是你自己杀的,不是我杀的。”孙之淋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朱智一听之下心里明白了,小姑娘第一次杀人,这是缺少心理辅导,心理受不了。
不由地一拍脑袋,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想了一下,自己也不会心理辅导呀,这可如何是好。不过还是有点自责,怎么就没想到早些安慰她呀。
刘英上前扶着孙之淋拍着她安慰,不过却不起作用,孙之淋还在胡言乱语。
“呜,别吃我,我的肉不好吃。嘿,别吓我,哼嘿哈兮,啊,你怎么没有头呀?啊!”孙之淋嘴里胡言乱语着,朱智焦急地摸了一下她的头,也没发现发烧现象。
有些人好奇地过来观看一眼便围在一边,有些人离开了开始了议论。
“滚,都走开,去干活。”朱智抱过孙之淋把她抱到山边一棵树下,刘英急忙用空布袋铺到地上,朱智轻轻地把孙之淋放上去。用手轻轻摸着她的头,轻轻地说着话。
“德良,这可怎么办也,如何是好也?”孙之清又开始转圈了,急得象个无头苍蝇。
“哎,这是中邪了,要驱邪才行。”翠菊又开始来讨好,好事地上前,拿着一根树枝,说。“我今天拣菜时拣了一根桃枝,要用这树枝抽才能抽好。”
“走吧。”朱智头也没抬,摆摆手让她快点离开。翠菊连忙和孙之清嘀咕几句,把桃枝递给了孙之清。
“德良,没办法就试试这个吧。”孙之清走上前来,轻轻把孙之淋翻动一下,朱智以为他要把孙之淋放舒服一些,没想到紧接着只见他把桃枝抽到了孙之淋的屁股上,虽然没用大力,估计孙之淋也感觉到挨打了。()
“呜,别打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干吗,这不瞎胡闹吗?快走开!”朱智上前夺下树枝来,几下折成了几段。
“我也舍不得呀,这不是没办法吗?”孙之清挠头不知如何是好。
“哎呀,德良,小淋怎么了,啊,让我看看?”牛丰也跑了过来,急着跑过来观看,大声说:“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都怨我,丢人呀,都是我不好。”
几人正一筹莫展时,只见一个人走了过来。
“唉,朱小哥,我终于弄来好东西了,不知道费了多大劲,快点让她闻闻,最好能吃点。”朱智转身一看,张大顺用两根棍子挑了一团东西,还未到眼前只感觉一股臭味。
“什么呀?”
“童子便,还有单子尿。这可是好东西,专门驱邪,若不是今天喝了点粥,连这点东西都没有。”
朱智实在是哭笑不得,这都是干什么呀,都是好心添乱。
“张叔,快走吧,这没用。”朱智摆手说道,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把这臭东西参与进来。
张大顺惋惜地退下,退下时把两棍插到了雪地上,他好不容易弄来的东西,也许等一会能用得上。
没一会只见翠菊又领着刘志向走了过来。
朱智听到她的声音,虽然讨厌,但看她也是一番热心,忍着问道:“你又要干啥?”
“你舍不得用桃枝打,我们都舍不得,我把他叫来,让他念念经。”朱智听到她如此说,也懒得理会了,反正自己没有治好孙之淋的办法,随你们的便吧。
“观观观自在菩萨,行行行深多多……”刘志向可能有些紧张,念起来更加结巴。朱智叹了口气,随便你们吧,若菩萨听你这结巴声音,本来该帮忙的恐怕也不帮了。忍着他的声音,轻轻拍着孙之淋的头来安慰。
过了一会孙之淋稍微安静了一些。
眼看天色近晚,柴奔头走了过来,说道:“棍子都插好了,后面还要不要干?”
“当然要干了。今天我们一定要把房子盖起来,你先过去吧。”朱智拍着孙之淋,想着若建不成,自己的威信就无法建立,自已这一丢失威信后果不可想象。
此时又出现这样的变故,事都堆在一块了,房顶如何处理还未想好办法,真是多事呀?不由地心里十分发急。
朱智看了一眼棍上的童子便,气愤之下顺手便拔了起来要扔到远处。他两手一用力,发现这两根棍竟然冻到了一起,只得两根一起扔到了远处。
“丢人,丢死人了。”柴奔头看了一下孙之淋,关切地问了两句,想起自己建的房子竟然这样,边走边嘀咕。
“谁他娘的学我说话,我惹你了吗?”牛丰说这话由于被朱智嘲笑过,十分敏感,听到这话不由地喊起来。
“我自己觉得丢人,竟然做出这样透风的墙来,真是丢死人了。”
朱智心念一动,想起刚才那两根棍子粘在了一起,便决定再试试,顺手从地上拔下几根草来,看了一下说道:“柴师傅,慢走!”
“干啥呀?”
“不管你的理念是什么,你今天一定要帮我,若非我妹妹出这事我也不会求你,你今天是为了大家,不管做了什么,我相信你师傅会原谅你的,因为你师傅是个得道的大师,我很敬重他,他慈悲为怀。”
“你真得佩服我师傅?是真得吗?好吧,我答应你。”
朱智站在拔来的草旁边,看着一大堆小孩拔来的草,拿起几根,纤维长度是够了,可是这草太不结实了。
“你看,若用这草把屋顶和墙缠起来,要快,然后让妇女们烧水,不用烧开,直接浇上去冻起来。怎么样?会不会坍塌?”
“这,是不是太简单了一些?若用细树枝拧几下再缠起来,估计更结实。”柴奔头开始张着嘴想反驳,不过忍着思索一下说出了一个建议。
“若用你的办法,今天晚上能够全部完工吗?”
“不行,这些人都不熟练。唉,真是为难。”
“这样,我们再变通一下,在几个角落等关键部位,或隔一些地方用你那方法来固定,其它地方只需用草轻轻缠绕就是,只要能够冻起来,再加上你在几个关健位置的支撑,估计应该没问题。这有个说法,叫做草缠冰冻**,木匠书上讲过。”为了安慰柴奔头,只得再编个名词。
“这……,是不是真的?”柴奔头没把握,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记着,你师傅是多么仁慈的大师呀,为了大家就将就一下吧。你下次供奉师傅时,就说是我安排的,和你没任何关系。”朱智强忍着火气,若非孙之淋有事,他才赖得说这些,此时只得耐心地劝说。
柴奔头摇头点头,朱智也不懂他是何意,只见柴奔头摇着头走了过去。朱智知道,虽然他不愿意这样干,只要接受了,便会安排得很有条理。
朱智回到孙之淋的旁边,考虑如何来帮助孙之淋,没想到第一次杀人造成的心理伤害如此之大,自己当时杀人没有顾得上想,只顾得逃了,时间长了便忘了,对一个女孩来讲,这实在是不容易了。
正在此时,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音。朱智听到后一声叹息,看来事又到了一块,若不是找麻烦的就是自己猜测的事情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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