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智走到门口一看,只见阿古达木一人站在那里,这次没有跟一大堆随从。(.)引人注目的是除了他所骑的马外,手上还牵了一匹小白马。
朱智一下被小马所吸引,只见马身雪白漂亮,此时天上开始落雪,雪花慢慢落在马身上却看不出来差别,两者浑然一色。
朱智再仔细观看,只见马的个头不高,明显是因为还未长成的原因。朱智虽然不懂马匹,也能看出是一匹难得的好马。只见小马身材修长,腿长腰细,雄健而匀称,耳小眼亮,十分聪明漂亮,看着就惹人喜爱。朱智不由地满心喜欢,心想,这阿古达木是来显摆还是要送给自己?若真送给自己,这礼物就太让人喜欢了。
阿古达木见他,只顾观看马匹,边个招呼都不打。感觉非常得意,哈哈大笑后说:“你们汉人是咋说的,对,我就知道你小子见利忘义。这马如何?此马可是难得一见的好马,刚一岁口,这是家养母马和野马交配所产,哈哈,杂交马就很不少见,此白母马刚好遇到野白马的情况更是极其罕见,这可是无价之宝。我真舍不得,不过朱老弟你不是一般人,是亲兄弟,就想了半天,还是决定送给你了。”阿古达木说着笑着摇头。
“这马真是太好了,太漂亮了。”朱智向阿古达木拱拱手,又爱不释手地拍拍摸摸,弄得小马很不高兴,摇头晃脑地想要咬他。阿古达木在旁边哈哈直乐。
“不过,礼物太过贵重,小弟可不敢收。”朱智遗憾地说出一句。
“哼,假客气,明明心里喜欢得不得了,嘴上却这样说。我看见你喜欢骑马,决定送给你,省得你弄个骑马的姿势又骑不上马。”原来是早上见他们的骑马舞后,回去犹豫半天才下了决心。
“阿古老兄,那是为了锻炼。你听说过古人有句话,叫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吗?这马太好了,人小马小,你再帮我养段时间如何?”朱智笑脸相求。
阿古达木说:“哼,马是你的的了,还要我帮你养,说不定我会后悔。”
“多谢!”朱智拱手笑道。
“对了,草换羊的事我说定了,就按六百斤吧,我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说服他们的。(.)”
“他们是否嫌少,那怎么行呢?都是为了你的名声才换的,若他们不高兴,我们还不如不换。”朱智刚收了一匹马心里确实感动,听后客气地说道。心里却很是高兴,不管多少了,解决了吃的问题,算少了一件心事,起码这事落实了下来。
“这样他们还是很感激的,能少死不少牲口。慢慢他们会知道我的好处。”
此时孙之清和牛丰听到动静跑了过来,好东西谁都能看出来,两人虽然不懂马,却围着马匹转着仔细观看,满口啧啧称赞。弄得马匹更不高兴。阿古达木乐哈哈地看着他们,虽然送了东西,心里却非常高兴。
“阿古老兄,带钱没有?今天我们一起进城,帮你制作礼物。”
“我早就等着了,现在就走吗?”
“稍等。牛丰,你把叫英子过来,对还有老祝、种地的王老奇,我们进城买粮。”
朱智进屋喊醒沉浸在思考中的柴奔头,说:“以后我再给你细讲,我们先制作关键部位,就是这转动部分,然后再制做其它部位。柴师傅,制作这些东西,需要什么工具,一会我去城里买来。”
“太好了,这就有工具了?”柴奔头一脸兴奋,转念又放低了声音,说:“斧子,锯,嗐穷人呀,锛子就算了,用斧子代替吧,其它东西自己制作吧,对,凿子是必须的,起码一把斧头、锯子和一只凿子。以后有钱了再添置吧。”柴奔头很难难地选择了三样最急需的工具,他知道即使这三样也是挤了口粮换来的。
“好吧,以后有钱了再添置吧。我让人专门帮你们盖一间屋子,谁都不能打扰,告诉他们,无故不得靠近,否则必有惩罚。”朱智认真地交待。
“行。对了,这新木头太湿,还需要一些干木头,不用多大块。”柴奔头感觉要花钱,有点不好意思。
“一块买来就是。”
朱智寻思,原来带的粮食基本没有了,也没多少银子买粮,除了用草换羊将就外,要靠加工羊毛挣钱了。
第一件关键的事就是洗羊毛,想到洗羊毛,不由看了眼自己得到的一罐硫酸,寻思,洗东西不知应该用碱还是用酸,酸碱度如何?硫酸就这么多,还是用碱洗好些,不知用碱能否能洗干净。
突然想到还需要一种东西,就是温度计。洗羊毛需要找个最佳温度。再转念一想,不仅如此,熬胶也需温度计,再一想,发现种地也需要温度计。突然意识到所有问题竟然都卡在了温度计上,第一件事竟然是需要设计温度计。
想起那个细玻璃管中的红线,难道为了制造温度计还要先炼玻璃不成?虽然自己也可能能够炼出玻璃,可是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呀?
温度如何测量呢?温度计如何制作呢?
“智哥,想啥呢?”孙之淋的声音打断了朱智的思路,朱智抬头看到祝玉况、王老奇、刘英和孙之淋都跑了进来。朱智看到孙之淋明显比昨晚好多了,可是多少有点情绪不高,决定让她一起跟着,刘英管钱和孙之淋一起去就是。
本来要留下孙之清和牛丰二人,二人却称还未到过城里,也想去看看,朱智手一挥,叫上柴奔头,几人浩浩荡荡向城里出发。
“怎么样之清,这几天好象没出什么力气,浑身都快痒了,敢不敢负重?”牛丰看大家一起,感觉要表现一番,孙之清一听自然不服,偷看了刘英一眼,拍胸脯去找石头。
两人找块石头扛了起来。朱智一看乐了,也扛起了石头。祝玉况、刘英和孙之淋一笑也不落人后。柴奔头和王老奇二人看着差点把眼珠子掉下来。
阿古达木哼一声,把马拴了起来,朱智急忙喊道:“马不能留下,还要驮东西呢?”
“驮什么呀,一两担粮还不够扛呢?”牛丰在旁边叫起来,他见阿古达木要参加,心里暗中高兴,想让阿古达木服输,急忙阻止朱智。朱智摇摇头,想想也对,凭自己这么点钱能买什么东西,扛还不够扛呢。
几人兴高采烈,似乎又回到了他们流浪逃奔的时候。
“好几天没学习计谋了,都快生疏了。”他们便跑边大声说起来,孙之清想起原来的经历,感慨地说道。
“是呀,老祝,一会买粮你出头,你年纪老些不会被欺负。我们钱不多,想个什么办法讲讲价?想想都有何好注意?”
“生意这事我还真不在行,你那匹马以后我帮你养。”祝玉况听到后觉得为难。
朱智想了一下说:“这样,孙之清专挑毛病,怎么不好怎么说;牛丰你装作生气,嫌贵。”
“我呢?”孙之淋问。
“你就装可怜,好让掌柜的有同情心。”朱智看着刘英正想说话,只听着阿古达木说道:“我说朱兄弟,你太滑了吧,换草这事有没有哄我?”
“阿古,你这就不对了,我们以后要经常打交道怎么可能哄你呢?再说都是你自己定的价。”
“哼,我可是好心帮你的,他们都要八百斤来换,我硬压到六百斤。对了,我帮你吓唬他们,怎么样?哈……,我们一起出马,说不定掌柜被弄得要送我们粮食。”
正在说笑着跑路,突然看到前边有一个商人车队。孙之淋说:“智哥,说不定向这些人就能买粮,你不是说干啥都有办法吗?你能够买到粮食吗?”
“小妹,只要他们有我肯定能买到,谁还怕钱咬手吗,不过就怕半路买粮价格会高?”
“你不是有办法吗?”
“好,看哥的本事。”朱智想到这两天孙之淋大起大落的情绪,便想安慰她,不过讨价这事自己只是听说过,多是从网上买东西,真不太拿手。
“哼,有我呢,我来。”阿古达木“嗵”一声扔掉石头,加速向商队跑了过去。
大家还未跑到面前,只见车队中站出几个人来,手按腰刀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
“呼呼,扑通。”牛丰扛的石头要大些,也往地上一扔,喘着气跑了过去。
阿古达木跑到前边,大声喊道:“谁是掌柜的?有粮食吗?快拿出来!”本来蒙古人汉语不太精通,这样大声喊出来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大车有五辆,装得高高的,估计是皮革之类,除了车夫外,还跟着十来个挎刀牵马的汉子,一看就知道是保镖。这些人小心地散落在他们的周围,一听之下“噌”都拔出了腰刀,警惕地向他们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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