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智心想,这些人又是心急办坏事,还要自己擦屁股。(.)打算离开算了,早点到城里办事要紧。
正准备喊他们过来时,忽听着一声大喝:“臭叫化子,要干吗?快滚开,不想死的就快滚。”一个人走了出来怒冲冲吼道,看装束打扮不像武夫。
“谁是叫化子?本人有知识,有钱,有功夫,呀……打!”牛丰一听不乐意了,说着摆出一付李小龙的架式。众保镖一见,更是上前一步,举起手中刀来,只待一声令下便要上前打斗。
“少说一句会死吗?”朱智赶上前去踢了牛丰一脚。
“他让我们滚开,我就不爱听。”牛丰退了一步嘀咕着。
朱智上前一步施礼道:“见过掌柜,生意兴隆。”
“滚,疯子。”此人却不领情,还是怒容满面。
“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买卖不成仁义在吗,我们不过想问一声,准备买点粮食,小孩子不懂事,你这大人怎么也不懂事,又是叫化又是疯子的?”祝玉况上前轻声说道。
“哼,你们不是疯子是啥?正常人会下雪天抗块石头乱跑吗?大爷告诉你们,粮食多的是,就是不卖给你们,有本事你敢抢,哼哼,最好快滚蛋吧!”此人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对祝玉况还多说了两句,手一摆几个带刀的汉子围到了一旁,已经把他们当成了敌人。
牛丰急着要说话,孙之清制止了他,祝玉况摇摇头,朱智看到双方弄僵了,本来因为阿古达木话太直心里还觉得有点歉意,此时听这话语不由地也非常生气。
知道买卖做不成了,反正城里粮食有的是,朱智正准备离开,瞧见孙之淋站在一旁,自已刚吹过就办不成,有点丢脸,决定再试一下。
朱智停下来,因为跑动有点热,忍着气把帽子摘下,轻声说道:“掌柜的,你再听我说一句,也许我兄弟急了一点,但他没有恶意。我们不是疯子,扛石头是因为大冷天出点力气取暖。我们不缺钱,不过想买点粮食,价钱好说。(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 .)”
“好呀,一百两一担,拿银子吧。”转过身去,嘀咕道:“哼,一帮穷鬼,装什么大爷呀,这种事我遇多了。”虽然嘀咕声不大,朱智还是听清了。
朱智好好说话,竟得到这样回应,不由地怒气上涌,大笑两声,高声喊道:“我们走!看你这作派,不过是个暴发户罢了。在老商号象你这样的,早被掌柜的打跑了,哈哈。”
“小子,你再乱说小心揍你。听好了,别吓死你,我们商号就是老商号,三泰行,听说过吗?”一个年青武士听朱智一个小孩想教训他们,不由得意地说了出来。他们能够在三泰行当保镖,本身就轻松钱多,路上很少有人敢惹三泰行。
“三泰行?”朱智确实知道,在关口有一家大店,原来要饭时见过,总店情况不太了解。
“哼,吓死我?好大的口气。我不知道三泰行,也不知道第一代老掌柜怎么发家的,难道他会有生意不作,他会欺贫坑少?都说和气生财,你们身上有一点和气的影子吗?
英子,把银子亮出来给他们看看,估计你的老掌柜连针头线脑都不放过,你们却连白花花的银子都看不上眼。哈哈,算你老掌柜瞎了眼,积德不足,有你这败家后辈,过不几年恐怕没人知道三泰行了。我们走,哈哈……”朱智知道平和地交谈是不行了,反正办不成事了,那就来点猛料,只要不过分地引起打斗就行。
“你,你。”此人气得转过身来,就这些话上前打斗不行,争辩也不好说,一时不知如何接口。
“曹庆。”一声不大的声音传来,吓得此人急忙转过身去,腰弯了下来。只见从后边走出一个气度从容的四十多的人来,也摘下帽子,朱智一看便知道,这才是正主。
“小哥慢走。”
朱智听后转过身来,心想要不要也教训他一番,心里很是高兴,却装作一付不高兴的样子,沉声回应:“如何?”
“咦,怎么会是你?”
朱智听到这话觉得很奇怪,我可不认识你,难道这时代时髦攀交情,我一个叫化没必要和我攀交情吧?
“是这样的,这位小哥,前几天长城南边有人在打听你们,我看那些人不太地道,象一伙强人,你可要小心。刚才小哥所说真乃金玉良言,令人振耳发聩,在下曹玉台,在此多谢,不知小哥贵姓大名?”说着弯下身来。
朱智一听心中大烦,怎么还是阴魂不散,自己到底得罪谁了,又一伙人要找麻烦。看到对方有礼,年龄比自己大得多,也急忙拱手感谢。说道:“多谢掌柜提醒,随口说出生意常识而已,免贵姓朱,名智,字德良。”
“咦,竟然还有字?听德良兄弟口才不凡,应该读过书吧,不知有何功名,怪不得见多识广?”
“那当然了,你这掌柜人很好,说话动听。不象刚才那个家伙没修养。德良是个有文化、有理想的人。本人姓牛字德草,见过掌柜。这字也是德良所起,你可能不知这几个字的意思,猪得粮朱得到草会如何?”牛丰终于有了插话机会,洋洋得意地解释。
“扑哧。”只听后边一声女人的笑声。此人正是掌柜,姓曹名玉台,是曹三喜的大儿子,从打虎口运粮到关外蒙古部落换取皮毛回来。
他的祖先就是靠一根扁担起家,刚才听了朱智一番话,不由心里一惊,本来刚才管家有点不太礼貌也能理解,这荒郊野外,遇到不了解的人,不加理会快点离开是最好的。这里这么多人,若这番话让父亲知道,自己再不出头消除影响,免不了挨一番数落,所以便走了出来。
此时曹玉台见牛丰有趣,刚才引起了冲突和他莽撞有关,便打趣地说道:“看来德草也是文化人,粮食最近都是非常紧缺,到打虎关起码十几两银子一担。哈哈,你既然是个文化人,本人也喜欢诗文,若你能够赋出好诗一首,我们就以诗会友,送给小兄弟一担粮食便是,区区一点粮食,拿去又如何?”说着哈哈大笑,直等着牛丰一伙出丑。
牛丰根本没听懂意思,什么一湿会有,不由地摸摸头,更是引起众人一片笑声。孙之淋问了孙之清才知道是要作诗,便高兴地脆声喊道:“掌柜的,我哥也有文化,他作诗算不算?”
喊声一起,又是一片笑声,朱智不由地不高兴,你们这些武师也没文化,竟然笑话我们。
“这女娃长得真喜性,好,只要是好诗,你们谁能作出都一样,一首好诗,岂止一担粮食可换来的。”曹玉台听后一乐,感觉逗几个莽撞小孩真是胜之不武。
“咳,我这水平还作不出好诗来。”孙之清知道自己的斤两,有点不好意思,看到祝一况站在旁边,急忙喊道:“老祝,你快作首诗让他们听听。”
“唉,多年未读书了,这么急如何作得好诗。”祝玉况摇头叹息。
“哈哈,我说文化人,你们作不出来我们可就走了。”管家曹庆看主人没有责备他,此时缓过气来,又出来逗趣。
走就走吧,还来句文化人,真以为老子没文化呀,朱智本就在生气,性格不耐激,看孙之淋有点期盼的眼神,这么天真的人让你们当傻子耍,真是不可忍受。本来看对方态度不错,此时曹庆话一出就是耍弄的意思了,心里急思电转,不能这样认输。
想了一下,压住气愤,轻声说道:“唉,没想到曹掌柜也是个中高手,说起来琴棋书画,除了书稍差一点外,其它都找不到对手了。唉,做诗不过业余爱好,若真得诗兴大发,不知道你们粮食够不够?唉,还是作首小诗吧,换担粮食真是亏死了。”朱智拿着腔调说道,心里暗道:“老子也会装,反正人也丢了,可是说话不能倒架,气死你。”
“好,有魄力。请。”曹掌柜一听这话,虽然修养很好,也压不住怒气上冲,好不容易压制着回了一句。他心想只要听一句软话,便把粮食卖他们一担,这些孩子们有趣,送一担也无妨。没想到听到这样一句吹得无边的话,从小都是和彬彬有礼的人打交道,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口气之人,不由噎住停了下来。心里愤怒尽力不表现出来,暗想,我看你如何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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