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不知诗的好坏,祝玉况忍了一会,掩不住心头大喜,忍不住高声哈哈大笑,他的笑声与武师们的含义自然不同。(.全文字更新最快)
过了好一会,曹玉台双手一揖,说道:“多谢朱公子,让在下听了一首好诗,妙也。如此大转大折非高手不能驾驭,真是奇文妙诗,妙,大俗的诗句用得如此巧妙,在下佩服。曹庆,卸粮食,给小哥装上。”
“好说,好说,曹掌柜不用客气,刚才玩笑而已,我们出钱来买就是。”
“看不起我吗?哈哈,没想到雪天之行能听到如此绝妙好诗,最后能够听到点睛之笔,好,好,好。”
“慢!我们的事还没完呢?”妇人手一摆,说道:“各出一题如何?”说着向朱智脸上看去。
一双美丽的黑漆眼睛让朱智差点受不了,朱智急忙低下头来。心里暗想,古代也有这样的女子,真是优雅美丽之极。心里恶意地揣测,不知道她有没有小些的女儿。
妇人见他走神,嘴角含笑轻声说道:“若是公子作难,不比也罢。”
朱智听到声音猛然,一下回过神来,张口就说:“啥?哦,请夫人指教?”
妇人见他反应古怪,不由地嘴角一挑,轻笑一下。朱智感觉对方更是动人,再不敢分心了。
“咯咯,两农妇卖鸡子,各三十枚。妇人甲一对十文,妇人乙三枚十文。两妇人不识数,卖完后找一后生帮助数钱。后生说,甲二枚十文,乙三枚十文,故五枚二十文,你们一共六十个鸡子,总共二百四十文。朱小哥,对否?”妇人含笑问道。
“真是拗口,这古代的题目怎么就不能白话呢?”朱智仔细想想便明白了意思:两人各有30个鸡蛋,甲1角卖2个,乙1角卖3个,卖完了让一学生帮助算一下。学生说,你们一个人1角卖2个另一个1角卖3个,也就是说,2角钱共卖5个,60个鸡蛋共卖12个2角,当然就是共2元4角了。()
孙之清还是懂点算术的,听到这里心里暗自计算一下,和祝玉况嘀咕一声,怕朱智算不出来,急忙说道:“当然对了,十二个二十文,自然是二百四十文了。”
妇人嘴角含笑,向孙之清轻轻一点头,又和曹玉台交换一下眼神,便再不动声色。
朱智抬起头来,嘿嘿一乐说道:“夫人,猛一听没反应过来,要弄清楚意思,让您久等了。”
“小哥如何说?”清脆的问话声让人听着非常舒服。
“玩笑了,这是均价相加问题。均价相加需要组数一致,这里甲妇共十五组,乙却是十组,两者组数不同,自然不能相加。
当然,若非要相加,可以先各拿十组相加,共得二百文,再加上甲妇多出的五组五十文,共得二百五十文。
这题最好分开计算,甲妇共一百五十文,乙妇得一百文,相加也是二百五十文。”
“好,小哥算得很对,还能说出道理。请你出题。”妇人说着与曹掌柜交换一个眼神。
“这也太小儿科了,看来不能出太难的题目,什么奥数、微分就太过深奥了,该怎么办呢?”朱智斟酌片刻,想出了一个简单一些的题目。
“多谢夫人承让,我就出个题目。
有一种书虫能一页页地咬书,甚至能为自已咬出一个穿透整本书的通道。有一次咬出了这样一条道:从第一本书的第一页一直咬到了第二本书的最后一页,两书是挨着放的,每一本书除封面外各有一百页,问:这条虫共咬穿了多少页?”
曹掌柜夫妇对视一眼,曹掌柜有点不大确定地说:“不就是二百页吗?”
孙之清听了大急,说道:“德良,你怎么能出这样的题目,不行,我帮你再出个题目吧?”
朱智看着他笑笑,说道:“行呀,你有啥难题也让夫人帮助解决一下。”
“我我……”孙之清突然感觉脑袋是空的,真想不出什么题目。祝玉况看他盯着自己发急,便说:“我知道鸡兔同笼,还知道隔墙分银等一些问题,不过都是书上讲过的,估计难不住对方。”
“那怎么办呢?”孙之清摸着脑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夫人是否和曹掌柜一个意思?”朱智转头看向妇人,妇人轻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朱智一见之下说:“我们算平手如何?”
说着便要让刘英准备口袋,正要转身时,只见夫人突然张开了动人的小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她用牙轻咬嘴唇,眼光垂了下来,嘴角微微带笑,轻声说道:“我们输了。”
“嗯?”曹掌柜没反应过来,急忙看过来,夫人抬头眨了下眼睛,明显不想再说出认输这词。
“哈,好!曹庆,准备两担粮食,立马给小哥装上。”
牛丰等人听后一片大呼,拿着口袋跑了过去,那个叫曹庆的脸阴得象要下雨,却又不敢违背主人的吩咐。
“我说曹管家,一担粮食换一首好诗我们可是吃大亏了,你还要多谢我,若不是我你不就卖给我们了,曹掌柜如何能够换我们的好诗,唉,实在是太亏了。”终于风水轮流转了,牛丰自然不会放过打趣机会。
“我也感觉太亏了,我们蒙古人最尊重有文化的人,只送一担粮食真是不够诚意。”阿古达木一直听不懂他们的事,此时终于有了机会,自然要发一通感慨。
“朱公子,你虽然聪明伶俐,终归读书科举才是正途,要不要我们帮你介绍一位好先生?”夫人柔声问道。
“多谢夫人和曹掌柜,祝你们生意兴隆。”心中暗喜,自己脸上虽然未好,看来也能得到中年妇女的关心。
朱智此时得到了粮食对两人很有好感,急忙用眼睛去瞪牛丰和其它几人,他们却只顾乱说,根本没有看到,朱智不由地有点尴尬。
曹玉台却听到了这话语,随即哈哈一笑,自语地说道:“是本人太小气了。哈哈,来,德良小哥,送你个小东西,只要到了三泰行,拿出来不敢有人对你不礼貌。”说道拿出一个小圆牌来,朱智只见上边一个“巡”字,还有一些小字来不及看,一时不知是何意思。
曹庆一直关注这边,看到这里脸色一变,竟然把这牌都交给这个小孩,心里大是惊讶。朱智却不知道此牌有何用处,接了过来便随手放了起来。
“据公子所讲,你还精通琴棋书画?何时到打虎口一定要到三泰行作客,我可要好好欣赏一下你的画作,如何?”曹玉台热情地又道。
“咳,画画?咳,我正在追求简单,你可知道那毕加……,哦,毕意画这东西越简单越抽象越有价值,象我画出来的一般人看不太懂,所以很少动笔,很少支笔。”朱智觉得对方对自己不错,自己除了漫画外好象不太会画画,有点不好意思,想要推托,但慌话总有点不合逻辑,差点把毕加索都说出来。
“哈哈,小哥如此说来,这画值不少钱了?可惜,无福一见。”曹玉台夫妇听到朱智有点语焉不详,对视一眼,随口调侃一句。
“很少有作品问世,可能值个几千两吧,我不太清楚行情。”朱智刚出口感觉又说大了,不得不解释一句。转念一想,随便吧,我以后也不和你们打交道了,难道还会上门来要画吗?
“哈哈,小哥确实是个豪气之人,从不做作,好,多保重。”曹玉台没有当真,说了一句便拱手告辞。
几人等曹掌柜他们走后,拿着两担粮食开始了拉练。整个事件柴奔头和王老奇看不懂听不懂,只知道一个大掌柜对朱智很看重,并且送两担粮食。不由地更加肃然起敬,抢着要背粮食。
“哈……,一条虫换了一担粮食。快说说,那个虫到底怎么回事?”牛丰一看对方离开,急忙追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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