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智遗憾地离开了,心里琢磨着,若有钱的话别说二百两,再多点也要买下来。(.)这玩意在后世可是真正的美女大杀器,不管多厉害的美女,只要把这东西砸过去,多数都能降服。
再者说了,钻石好象用克拉来计量,克拉单位肯定不大,可这里的钻石沉甸甸地,感觉可以用两来计量了,起码用钱计量没一点问题,这一颗投出去估计象原子弹一样有效果。
朱智边走边意淫着,自己肯定回不去了,可也能当成传家宝,让后世子孙享受一下富后代的味道。
“想啥呢?”阿古达木的声音打断了朱智的思路,朱智抬头一看自己就要走出门了,急忙返了回来。叹口气,虽然省了粮食钱,可钱还是不足,买菜种和木匠工具还要买不少其它物品,这钻石没在计划之列,但愿它一时卖不出去吧。
阿古达木选了一款类似发簪的饰物,很有民族特色,朱智看了觉得很有特点,便没发表意见。
朱智说:“掌柜的,拿笔来,我们订做两个首饰,你看需要多少钱?”
掌柜急忙拿来笔纸,朱智根据塔娜的形象,白净的椭圆脸庞,编着几条小辫,准备选用红色,再参考蒙古族少女特点,画了一个小耳坠。形式十分简洁,一连串的小坠下连接一个半菱圆底小坠。菱形是为了更有特点并且让人显得活泼一些。
朱智画好后,再把形象在脑中想象一番,觉得可行后说道:“这东西很小,比如下边的宝石和花生仁大小差不多,一定要光滑圆润明亮,连接处越简单越好,就选那种红色宝石。”朱智领着掌柜看了刚才所见宝石。
阿古达木一听之下看了一眼,急吼吼地说道:“不行,不行,这么小的东西怎么能行呢,至少要大一半?”
“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太小了显得不贵重量,塔娜不喜欢。”
“放心,若塔娜不喜欢,我出钱收回就是。”
“制作起来不难,不过要选择这种翡翠宝石制作一对,起码十两银子,这种翡翠虽小,却相当名贵,还要精细加工。(.)”掌柜的看到阿古达木不再反对后说道。
“便宜一些,你看这位蒙古兄弟,若他喜欢了,就成你的老主顾了。”
“那就八两吧,不能再便宜了。”掌柜的皱眉说道。
“好,就八两银子,过几天我来取。”阿古达木懒得讲价,有点不乐意地答应下来。
“掌柜的,我还有生意。你看能否做些铜丝和锡丝,大概麦粒粗细就行?”朱智的主要目的就是制作温度计。
“这东西有啥用,客官需要多长?”
“寸半长吧,各来五根,不过一定要均匀。再制作五根细铜丝,米粒粗就行,两寸长就行,不知何时能够做出。”
“不难制做,你惹愿意等待,不过半个时辰一个时辰就能做好,不值几个钱,给一钱银子吧。”
“好吧,我一会来取。”朱智爽快地答应下来。
阿古达木付了定金,两人返回了三泰行店铺。
“德良,快过来,曹公子亲自来看你了。”刚走到门口,祝玉况急忙迎了过来。
朱智没想到对方这么热情,便随着曹元其走到后边一间雅静的茶室。只见一个年轻人坐在桌后,听到动静后慢慢抬起头来,站起来举手一礼,说道:“不知大使过来,有所怠慢,快请坐。”此人正是曹家三公子,曹兆鵾。
朱智急忙抬手回了一揖:“曹掌柜客气。”便坐了过去,曹兆鹍面带笑容地点头。
忽然曹兆鵾睁大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物事,呆了一下后脸色变得苍白,身体摇晃起来。祝玉况正站在一旁,急忙扶住他,焦急地问道:“曹公子有何不适?”曹元其也急忙上前搭手。
曹兆鵾在宣府办完事后赶到打虎口,根据安排又来到关外盘查商店。他今天正在忙碌之时,曹元其进来报称看到了巡风使的令牌,并且是曹玉台大掌柜所掌握中的一块。
曹兆鵾心里奇怪,自己正在此处盘查,怎么还会有巡查人员?不过听到此人与自己的父亲有关,急忙赶了过来。到来后此人已经离去,在些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等到来人。
本来打算先看令牌,再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他们到底为何来此?可是,他看到朱智后,猛然一惊,太出乎意料了。仔细看到这人的脸和年龄后,可以肯定此人正是自己要捉拿之人,由于作了亏心事,不由地心中惊慌,害怕对方认出自己。
其实这都无所谓,最没想到的是此人竟然与自家有渊源,这样事情就大了,自己家法很严,若爷爷知道,一定不会饶过自己。
“对不起,身体突感不适,我先下去。元其你招待好客人,尽力帮助他们。”曹兆鵾总归是大家子弟,很快稳住心神,礼貌地道声抱歉。
“没关系。”朱智急忙站起送人,没有其它想法,只是为他的身体担心。曹兆鵾暗中观察,发现朱智没任何异常表现,觉得心里安静一些。
回到后面再无法安静,想到此人与父亲不知是何关系,越想越难下决心,想瞒住又怕以后被发现,想告诉父亲又怕责罚。一时辗转犹豫,心神十分不安。
朱智看他离开便站起身来对曹元其说:“曹掌柜,我们这就回去,我还需要买几个小瓮,携带不便,能否送货上门?”这是他突然的想法,想起洗羊毛、熬胶都需要容器,瓮是最便宜的选择。
“好说,你留下地址,我来安排。”
“不用,这些人一块跟随就是,装卸也多个人手。”朱智决定其它人一起回去。
“那好,你们稍等。”说着走了出去。
柴奔头看着各种工具,拿起放下,选来选去只选了三样。朱智能够理解穷人的心思,没有吭声,只是暗中寻思,有钱了一定要让他买齐工具。
王老奇也同样折腾半天,选了几件农具,在冬天又要实用,还不能浪费,确实费了一番心思,花了不少时间。再选了菜种和几十斤大蒜。
祝玉况按吩咐买了食碱,又打了几斤醋,醋这东西是山西人的最爱,到处都有,也不贵。
孙之清买了两根红绳,分别送了孙之淋和刘英,两女孩十分喜欢。两个女孩自己选来选去,只买了一把木梳。朱智看了眼她们的头发,女孩连把梳子都没有,不由地感觉歉意。
买石灰时,因为东西便宜,若零买便要从草袋中取出重新包装,朱智咬牙要了百斤的一草包。
象牛丰、祝玉况他们虽然有百文权利,都没舍得花用。
“朱小哥,我还是担心。本来他们告诉我说没有菜种,没想到又专门从库房调了出来。唉,这冬天腊月的天冷成这样,怎么可能种出庄稼?咱们的钱本来不多,真不是乱花钱的时候,是不是省一省?”王老奇看到朱智非常担心地问道。
“没关系,会种成的。”朱智很是高兴,终于可以种菜了。
“啥?种地,什么,你这时候种地?”阿古达木觉得听错了,好奇地问了一遍。
“是呀,日子难过,不种地怎么行呀。我正准备求你呢,怎么样,借我块地方让我种些地如何?”
“借地好说,你这不瞎胡闹吗?”阿古达木觉得不可思议,见他只顾选东西,没再吭声。
朱智又选了几只粗磁小瓮和瓦罐,伙计早就准备好了大车,一直等在门外,竟然装了一大车。
“曹掌柜,算算多少钱?”东西装好后祝玉况向曹元其说道。
“手头紧的话以后再算不妨。”
“曹掌柜能够送货已帮了大忙,还是算清楚吧。”祝玉况有点费解,怎么对方如此客气。
“祝客官,你真不知?”曹元其看到祝玉况不解的神态,接着解释:“巡风牌定期由总店发出几张。派人到各店铺明查暗访,以观察各店铺掌柜伙计,并且可以抽调货物以便检查。凭此牌五十两银子以内的货物可以随意提出,只需登记即可。”
牛丰一听之下大喜,急忙凑了过来,孙之清轻声说道:“反正这货不值多少,我们手头紧,要不先借几天?”
朱智还没作出决定,只听着祝玉况说:“承大掌柜看得起,我们在此感谢,不过我们现在手头充足,何况此货并非为了抽查,掌柜还是算出钱来,这样好下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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