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甜酒》重生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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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冲冠一怒为红颜
私塾边的女子嫉妒的看着马上男子怀里的女生,虽不知那是谁,但女子恐怖的目光,便足以杀死她。
杨姚窕更是瞪红了眼,真是晦气,刚刚不知是谁竟推了自己一把,自己前面是苏昭华便放心的朝她那歪了一歪,谁知竟给她的来了这样的机会。同摄政王那般额滴仙的男子那样亲密,偏生自己又不能告诉旁的人那是苏昭华,这般便是要摄政王娶了苏昭华,她偏的又不是傻子,只能忍下这股气。
但她的帕子却可怜极了,被撕碎了一个角。
摄政王似是瞧见了梨禾,对着身旁的侍卫做了手势。
“小姐,小姐。”梨禾追着跑过去,却被人挡了下来。
“梨禾姑娘,我是箬影,我们家摄政王不会对苏昭华小姐如何的,请您放心,摄政王让我接您去府里。”箬影不卑不亢的抱拳。
梨禾着急的瞧了几眼,渐行渐远的车队,梨禾只好随着箬影走。
虽然很担心小姐的安危,可是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
梨禾来到摄政王府,只觉得怕是皇宫也不会如此奢华,虽然自己并没有进过宫。
被带到了一个房间,“梨禾姑娘请就座。苏小姐马上就到。”箬影说罢站在一旁,死盯着梨禾。
梨禾被这样的目光盯得发麻。
秦尧骑着战马怀里抱着个美镶玉。虽然言语调戏着,苏昭华却知道他什么都没对自己做,没有任何动手动脚。很规矩。
只是中途偏离了本应过的道路,绕回了摄政王府。
苏昭华退却了那样失而复得的目光,瞧着秦尧。
刚刚人群中他对自己的那种眼神已经不见了。
莫非他今生并没有对自己一见钟情?
可若不是他为何对自己那样容忍,最后还从一个战神最后到被赐毒酒死的结局。
苏昭华一脸淡定的瞧着秦尧,心里头却慌了神。
“梨禾,还在书院。”跟着秦尧进了摄政王府。
“她在府中,我已经吩咐箬影将她带回来了。我现在有事去宫中。你先在府里安顿下来。宴会结束,我再来寻你。”秦尧不咸不淡的语气让苏昭华一脸失落,但听到他要留下自己眼中还是多了一分希冀。
快马加鞭赶上了大部队,“哎呀,摄政王还真是美人在怀,连军功都不管了呢!”左将军笑着调侃。
“哪有哪有,不过一介女子罢了。”哪比得上她,眼底尽是一阵思念。
“那摄政王刚刚不在……”试探的语气,秦尧这辈子最恨试探,当下脸色就变了。
“不过小解而已。”
“那那女子现如今在何方,摄政王乐了,可否能让我们这些粗武将也乐呵乐呵?”左将军似乎没意思到摄政王怒了,还在继续戏言。
“你不配。呵呵,我的女人,你还没资格得到她。”
左将军听到这一句话就怒了,自己可是功臣,有什么不能,有什么不行。
当即便与摄政王打了起来。
自然左将军武力并没有摄政王那般好,落了下风。
可摄政王脸颊上却是多了块淤青,不大不小正巧在眼睛旁边。
在右将军的拉架下,两个人的气焰才算是小了不少。
进了宫。
“皇上吉祥。皇后娘娘吉祥。”
众人皆跪下了,唯独摄政王屹立在那不行跪拜礼。
皇帝深邃的目光朝摄政王投去,这该死的摄政王,迟早有一天朕会将你除去。
心里想完了,却是完全没有收敛情绪,身旁的皇后扯了扯皇帝的袍子。“皇上,大臣们都还跪着呢!”
皇帝这才回了神。
“众爱卿平身。”
笑着热络的朝摄政王走去,仿佛他们两个关系有多么好一般。
实则为笑面虎。
“爱卿此去,多苦难,总算将南燕平定了,朕为你摆宴六宫,以表嘉奖。”皇帝笑颜逐开。
入了座,皇帝和大臣们聊天,摄政王独自坐在位置上喝闷酒。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秦尧眯着眼睛,手心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敲打着桃木桌子,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忽而又停下,喝了一杯酒。
神神忽忽,东倒西歪的瞧着皇帝,“皇上,臣惶恐,臣有些醉了,怕失了仪态,能否先行告退。”
摄政王的要求皇帝一向是不敢拒绝的。只好戏言道,“摄政王不胜酒力啊,去吧。”
继而皇帝又与身边的左右两相,笑着交谈。
摄政王瞧着此场景也不见怪,并不理会,径自走出了皇宫。
摄政王府。
“小姐,都这么晚了。我们还不回左相府吗?”梨禾担忧的问。
“不怕,到时候走后门,我院子后面有一道后门。”梨禾瞧着小姐这样说,却是摇摇头,院子后面有后门自己是知道的,但是如若被发现了呢!今天小姐怎么了?
一大早让自己打听摄政王从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又在见了摄政王后在摄政王府里呆了一下午,都晚上了,摄政王还没回来。这该如何是好?
莫非……莫非小姐是动了……春心!
梨禾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急忙拉住苏昭华,“昭华,我问你,你是不是对摄政王……动了心?”梨禾急忙之间连尊称都忘了。
“我……”
梨禾见苏昭华这样失魂落魄的神情,就知晓她是沦陷了。真是恨铁不成钢。
上次在书房门前听着老爷似乎是站在太子那一边的,那小姐和摄政王在一起不就对立了,不行不行,得阻断小姐的这份心思。
拉着苏昭华就往府外走。
却不曾想还没出这道门就被箬影拦住了,“梨禾姑娘,苏小姐,王爷有令,不准你们出府。”说完便关上了门。
梨禾听见“碰”的一声,门撞她鼻子上了,委屈。
这下小姐该怎么办啊!
苏昭华看见梨禾这小妮子为自己着急,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倒是笑了。
“梨禾,你家小姐什么时候没分寸过了。你想的这些我自是懂得,只不过秦尧这人,我苏昭华要定了。就算付诸一切。你明白吗?”
梨禾见着小姐这样坚毅的神色,大抵知道她是真的用了心,只好作罢。
“摄政王。”
“嗯,她还在?”
“是。”箬影跪下回复着。
一刻钟后,门被推开了。
“你知道我为何把你留下吗?”秦尧面无神色让苏昭华一眼看不到底,到底是慌了神,他这一世,还没有喜欢自己?
“不知道。”苏昭华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倒是大胆。呵。”秦尧冷笑。
心下想着,小时候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团子不见了。自己一眼认出了她,她似乎没有认出自己。真是生气。而且她眼底的忧伤是为了谁?是为了哪个男人?按照当时她看的方向那是左将军还是右将军?
这样想着似乎有了些恼色,自己回来的太晚了。终究还是太晚了,对嘛?
“我……”一向伶牙俐齿的苏昭华此刻竟是没了招。
秦尧又凑近了瞧她,嗯,皮肤好像差了些,以后得补补,左相府是不是没给她吃好,怎么神色这样差,能看得出她抹了些胭脂,怎的脸色还这样差。
皱了眉。
箬影看见这样的情形很自觉的捂住了梨禾的嘴巴,将她带出了房。
秦尧挥了挥衣袖,躺在了塌子上。红色的衣裳松松垮垮的,里衣似乎也没穿紧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苏昭华看见秦尧的锁骨眼神发了光,锁骨真好看。
秦尧见苏昭华这副色眯眯的模样,满意极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
锁骨不见了,苏昭华有些恼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这样色迷心窍。
秦尧衣袍一挥,苏昭华感觉自己被推了一把,向前倒去,正巧倒在秦尧的怀里。
秦尧坏笑着。桃花眼微眯,轻轻上扬的眼角,美得动人。
苏昭华失了神,一只手抚上了秦尧的手,满是眷恋的,“秦尧……”眼底竟湿润了。
秦尧心底自是一片清明,见着苏昭华这样的眼神,总觉得她是在透过他看什么人。
得知了这样的信息,心下便是一沉。
秦尧动作徐徐,却又极具张扬,狠狠地将苏昭华摔在了地上。
他虽面上平静,心底到底是波澜了,心疼了。不知她摔得疼不疼。
苏昭华难以置信的瞧着塌上的男人。流露出受伤的神情。嗓音郑然透亮,“摄政王,这是……为何?”
秦尧瞧着苏昭华绚烂一笑,煞是美艳,“你……脏。回去洗洗再说吧。”
下一秒,苏昭华被缠住了腰身,推送出了房门。
“箬影,送苏小姐回府。”平静的口气,让人感受不到一点温暖。
苏昭华不懂自己是哪里招惹了他。自己又是哪里脏了,明明每日自己都沐浴的,莫非是不喜欢花香?这是,什么习惯啊……上一辈子明明没有这样的喜好啊,而且自己明明用了他身上常常出现的花香啊。
梨禾正和冷面侍卫箬影聊了起来,却见自己小姐被推了出来,好生无礼。
箬影送苏昭华和梨禾回了院子,梨禾远远的瞧着箬影飞远的身影。
“别瞧了,快成望夫石了。”苏昭华给了梨禾一个爆栗。
梨禾摸着脑袋,“小姐,你还不是一样,今日摄政王还未回府的时候,您的神情才叫做望夫石呢!还说奴婢,奴婢那只是感谢人家侍卫配自己出来。”偷偷又看了一眼箬影远去的方向。
苏昭华看着梨禾这样倒是笑了。
箬影,按照记忆来说倒还算个良人,人品不错,人心也好,只是上一世貌似是死在了最后那一场战役上。但这一次应该不会发生了。
苏昭华闭上了眸子,细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