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甜酒》重生 七
(31+)
七.正式拜师学医(上)
何行止给苏昭华针灸治疗已经有三天了,每一日,何行止都悄悄地从灼华苑(就是苏昭华住的院子取了个名字)后门进去出来,从未被发现过。
“昭华,今日是第三日了。会有些疼痛,淤血也会慢慢吐出来。你要忍着些。”何行止好心的提醒。
“师傅,知道了。”苏昭华掩了腿露出上半身的后背。
半解了肚兜。
何行止细心的给苏昭华递了一块布,让她咬在嘴里,这样也不至于让嘴唇被咬破了。
一根根针扎在了苏昭华的背后,汗水蹭蹭的往下流。
终是没忍住昏了过去。
箬形跪在地上,“摄政王,苏小姐在房中,房里有名男子,正为她针灸,盖住了下半身,上面裸露着后背,此时苏小姐已经疼的昏了过去。”
掩了下身?裸露着后背?男子?针灸?
秦尧眯了眼睛,深邃的目光里,竟然让人生出一股寒意。
“箬形,你继续暗中保护苏昭华。”
何行止笑着听着暗中人来回的动静。
扎完了针,帮着苏昭华擦了擦脸颊,帮她穿上了衣服,盖好了被子。
前脚刚想踏出这灼华苑,却不曾想听到了些大动静。
掩了掩气息,终究是出了灼华苑。
“父亲,刚刚涵婷就是在此见着一位男子进入了二姐的院子里。”话锋一转,“涵婷是,是怕二姐的清白被……陌生男子毁了,这一生的清誉,可就……”说着还适时的摸了几把眼泪。
“涵婷,你别这样乱说,没看清楚,别是这样扰乱忍心,我妹妹的清誉自是有的。”苏意恒气着反驳,实则心里早就有了铺。
苏泽看着这俩兄妹,家宅不和。
苏意恒瞧着苏泽有些难为的神色,“父亲,请将这事交与儿子来处理,儿子相信昭华是清白的。”
苏泽有些头疼,朝堂之事已经够头疼的了,回家本想歇息却遭了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儿女真不让自己心安。
“老爷……”二姨娘娇作的靠在苏泽的身上安抚着。
苏泽瞧着美镶玉在怀,心情也渐渐减缓。
“老爷还是先管着二小姐的清白吧。”二姨娘呵呵的笑着。
一行人进了灼华苑。
梨禾瞧着这大阵仗,不明所以。
“梨禾,你家小姐呢?”苏泽问着。
“小姐,小姐在房里休息呢!”支支吾吾的说着。
苏涵婷带着路去苏昭华的房间,想着这样就可以让苏昭华身败名裂,这样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了。
包括她不知道的那桩婚事。
苏涵婷眯着眼。
那日从祖母屋里走了之后,发现自己的医药箱没有带。
所以折回去想拿医药箱。
却听到……
“柳枝,你说昭华这孩子真的能配上摄政王吗?”
“老奴不敢妄自菲薄议论主子的事情。”
“这两个孩子,自小的婚约没什么知晓,或许,还能算了。秦尧那孩子戾气太重。昭华又……怕是不能合了。”柳枝摸着老太太的太阳穴。
“可这夫人和前摄政王妃的约定……”柳枝呢喃。
“那不过是孩子的约定罢了,不做数罢。丞相府里的嫡女同摄政王的嫡子成婚这事,怕是太儿戏了。也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这摄政王在南燕还不知生死。”老太太的头似乎又疼了几分。
“老太太,我认为着这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吧,若是有缘……也倒不能拆散了。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这道理也是懂得的。”柳枝劝说着。
“是啊,还是柳枝心里头明白。”
老太太抚了扶手表示不想再管。
“没想到苏昭华还和摄政王这样额滴仙的人有婚约,这样想来恐怕这幢婚事,很难有人知晓。既然是嫡女,若苏昭华不在了,那自己不就理所当然能被过继到大夫人那房里,这样自己不就成了嫡女。这便可以嫁给摄政王了。摄政王那般英俊。”苏涵婷不由的向往了一番。又露出凶狠的神色。
这几日一直在找苏昭华的错处,致命之事,今日终于,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被自己发现了私通男人这样的事情,是要浸猪笼的。
苏涵婷冷笑着,推开了苏昭华的房门。
“涵婷,你不是说昭华私通男人么,那这所谓的男人,在何处?”苏意恒邪魅的笑着。
玩味的语气让苏涵婷不禁头皮发麻。
“不,不是的,我看到了。”苏涵婷在苏昭华的房间里一通乱搜,连床底下都找过了,脸色一白。
苏昭华其实在一行人推开房门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只是装腔作势的睡着想要给苏涵婷一个教训罢了。
悠转醒来,“爹,娘,二姨娘,大哥,三妹。你们怎么都在这儿,我……”苏昭华紧了紧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穿着衣服,自是知晓是何行止帮自己穿戴的,心生一计。
“三妹怎的在瞧,我的床底?”疑惑着问,一脸单纯的模样。
苏泽看见了苏昭华完好无损,房间里也没什么气息的样子,自知自己是被苏涵婷这小丫头给耍了,领起苏涵婷就甩了两个巴掌,“啪啪。”
“你这个贱人,污蔑你姐姐。”苏泽看上去很生气是在教训苏涵婷,可苏昭华知道,苏泽只是为了面子而已。
自己这个爹可谓是势利眼。
“这,爹……你在说什么?”苏昭华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这出戏,上辈子自己可是被栽赃陷害了两次。要是再没记性,她苏昭华便是傻子了吧。
“你三妹说,说你私通男人。在院子里见着了一名男子。”苏泽老脸一红。
“苏丞相可是在说阁下?”何行止一身女装从门口徐徐走了进来。
她身穿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薇灵簪。肌肤晶莹如玉,未施粉黛,煞是美艳动人。
淡白色素装,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外披一层白色轻纱。微风轻拂,竟给人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可爱如天仙。
苏昭华饶是女子却也被何行止惊艳了一番。
“行止,你来了?”苏意恒不要脸的碾了过去。满脸笑意,何行止同他距离扯了一扯,但她一走远他便走进,无奈之下,也就不管这些了。
“何大夫。”苏泽恭敬的行了一礼。
苏昭华反应了过来,“爹,你……认识何行止大夫?”
“自是识得,你爹这条命都是她救得。”苏泽撇了一眼,苏涵婷,这小贱货害得自己不忠不孝不知恩。
“这,爹……这不是这样的,女儿明明瞧的一男子,进二姐院子里……”苏涵婷急了。
何行止缓慢的动作着,竟是褪下了衣裙,“苏三小姐,可是瞧见了这样的男子?”
苏涵婷睁大了双眼。
怎么……怎么会这样。
坐倒在地,自己的算盘打错了。
二姨娘见着自己女儿的模样,便知道她在心虚了,哎。急忙半扶着身体。
“哎呀,老爷……我,我这身子,腰疼,腿酸。怎么办呐。”说着靠在苏泽身上又想故技重施,谁知外人在场且是救命恩人,苏泽根本不领二姨娘的情。
没找到用力的点,“噗冬。”竟是倒在了地上。
这下可是真疼了,“老爷,老爷,我,我肚子疼。”
何行止脸色一变,帮二姨娘把了个脉。陈下了脸。
“恭喜苏丞相。”
“何喜之有?”苏泽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露出喜色。
“二夫人,有喜了。一个多月了。”何行止淡淡的神情让人瞧不出什么。
“老爷……”二夫人立马眼泪水汪汪的瞧着苏泽。
苏泽亦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老来得子。
心中甚是喜悦,“赏赏。”乐呵呵的笑着。
“老爷,可否让涵婷这丫头将功折罪,在妾身有孕期间照顾妾身。涵婷这丫头什么也不好,就这唯一的会点医术还拿的出手。”这样似水的神情动作,怕只要是个男人便无法拒绝。
苏昭华在一边看着这一场好戏,自己的大戏还没出场,倒是被他们所占了先机,罢了罢了,这意外来的真不是时候,倒不如……
苏昭华眼睛一转,“爹,可否让女儿同何大夫学医术,这样亦可料理自己的身体,也可以在姨娘有孕之时帮上一二。”
何行止这才暗了暗神色,她帮了她,居然被倒打一耙,这好人,还真难做。
“好好。都好,只是这何大夫……”苏泽一脸开心,却忽而转换神色。
“想做在下的徒弟,那就要瞧苏小姐的诚意了。”何行止玩味的笑让苏昭华惊悚了,早知道不趁机堪油了。
摸了摸鼻子,“女儿有这信心。”
得到了苏昭华的回答,苏泽转身,“那今日这一切瞧着似乎是个误会,就这样作罢吧。”
一改情绪扶着二夫人出了院子。
苏涵婷则快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深怕迟了自己的性命就不保。
苏意恒拉着何行止回了自己的院子,深怕她这美好的样子被别人瞧了去。
唯有苏昭华一脸恹恹的看着这自己的房间一片狼藉。
“哎,真烦。受了罪,结果什么也没得到。”挠了挠头。
“梨禾,进来收拾下屋子。我出去趟。”苏昭华整理了衣衫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