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甜酒》重生 二十
(31+)
二十.京都杀人事件2
“大人。”仵作行了礼，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回了成衣店。
“将现场留意。仵作请验尸。”周围的官兵将老百姓挡在包围圈外。
“请将尸体运回大理寺，此地不适合剖尸。”仵作摇头，对着陈大人请求。
“大人，我瞧着这地也不会是案发现场。刚刚小女子仔细瞧了这尸体。”
“哦？怎么说？”陈大人疑惑。
“尸僵一般于死后一个时辰左右开始出现，最初出现在颜面部和眼肌，随后扩散到躯干的上下肢。六个时辰后，尸僵达到全身。尸僵持续6小时左右开始缓解，尸体恢复变软。尸斑的出现也有一定的时间规律，死后血液循环停止，最快两刻钟后，血液因自身重力坠积于尸体的底部血管，该处皮肤显出紫红色的斑痕，这就是尸斑。尸斑最晚在死后2~5个时辰内出现。它的颜色持续时间很长。”苏昭华不卑不亢的解释，心里想着幸好师傅有交过自己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也幸好自己认真听了。
“这尸体是软的，证明已经死亡超过六个时辰了。背部出现了紫红色的斑痕。死亡早已超过了一晚。死者是仰躺着的，证明生前定是被熟人所伤，表面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打斗的痕迹，只是脑袋后方有血骷髅，胸口有刀插着。正面袭击的人，为何后方会出现血骷髅，那只能证明是在搬运过程中磕碰到了。”
见苏昭华分析的很有道理，陈大人也不犹豫，只道，“把尸体搬回大理寺。”
苏昭华悄悄退后两步，“秦尧，你家箬影呢？”
秦尧皱眉，刚刚这小女人的睿智的确是让他大开眼界，但从她口中说出别的男人的名字，摄政王表示很不爽！暗自给箬影加了一笔，嗯，继续任务吧。
“在做任务。”语气闷闷的。
“那怎么办？想找梨禾哎！本以为梨禾会同箬影在一起的。”苦恼的模样让秦尧恼了心。
“本王帮你去找。”
急忙拉住秦尧，“若是你帮我寻，那便把何行止找来吧。拜托拜托！”
“那我有什么好处？”摄政王邪笑着。
“嗯，约摸是有的吧。”苏昭华不自觉的别开了脸，耳朵微微发烫。
镇定的朝大众快步躲闪。
大堂之上，“哎，快看，快看。剖尸了。”
仵作让人将百姓拦在了大理寺之外。
“大人。”对着陈大人有礼。
手上的工作却是不停，将老汪的尸体剖开。
“老头子啊老头子你们这些人啊，妄为官，怎么能将我家老头子的尸体剖开，他人已经去了你们为何还要这样对他。”来人应是老汪的娘子。
若是这样就难办了。苏昭华和仵作正苦恼着，“皇上驾到”
右眼猛然跳了跳，不祥的预感。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周遭一圈人都跪了下来。唯独自己站着。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正这是皇帝给她的不用跪拜大礼。
“朕听闻，今日早晨发现了一具尸体。还听闻苏丞相之女苏昭华居然是京都第一成衣店的幕后老板。女子竟有如此魄力。”皇帝说话间，坐上了上位。
“皇上谬赞了，这成衣店小女子不过今日代为掌管，只是目前是幕后老板罢了。”苏昭华还留了一手，她怕皇帝察觉什么。
“哈哈哈，那也倒是不同于平常女子了。”皇帝大笑。
“皇上，皇上，民女有冤屈啊”老妇人的声音再次破坏了这和谐的环境。
“哦？有何冤屈？”皇帝倒是来了兴趣。
“民女的相公被杀害了，这群人竟还要剖尸，不给他死后的安宁。民女，民女实在……”说着老妇人的抽泣声越来越大。
皇帝眯着眼睛，陈大人不知在皇帝的耳边说了什么，大堂上大约安静了一会儿。
“若是你的丈夫，是被人害死的呢？你还是不愿他们剖尸验尸么？”皇帝威胁着老妇人。
老妇人初见圣颜本就害怕，皇上稍加压制便抖动着身子不敢说话了。
“很好，这便开始查案吧。”皇帝摸着衣服上的装饰，却发现不是黄袍，衣服上并没有珠子。放下了手。
“皇上民女自请调查此案。请皇上准许。”苏昭华跪在了地上。
皇帝深邃的眼睛瞧着苏昭华，一时之间一种怪异的气氛竟是蔓延开来。
半晌，“啊哈哈哈，好好，我朱雀国竟有此般英勇的女子。朕就给一个机会。今日起封苏丞相之女苏昭华为七品探案官，陈易善辅助其破案。朕倒是要瞧瞧，你这样一个小女子能做出什么大风大浪来。”皇帝脸上的神色分明是赞许，苏昭华却瞧出了别的心思一般。
“是。臣定不辱皇上所命。”苏昭华接下旨意。
陈易善随同接旨。
“仵作大人，请剖尸吧。”苏昭华沉着的负手而立。
“不能啊，不要啊……”老妇人哭喊着。
“为何不可，莫非是你心有所虚？见不得人？”苏昭华咄咄逼人的语气和神色竟让老妇人不再出声。
“那……苏大人？”仵作犹豫的瞧着苏昭华。
“继续。”在大堂上踱步。
“昭华。”何行止喘着气，竟有些狼狈。
“行止你来了，我有事想让你帮忙。”苏昭华握住眼前男子的手。
秦尧觉得心底有些闷闷的虽然知道这是个假男人，可是这女人到底懂不懂维护自己的声誉。
“什么？”
“待会等仵作剖开了尸体，帮我随同仵作瞧一瞧有没有什么中毒之类的症状。”苏昭华小声的在何行止耳边说。
是的，她在怀疑到底心口这一刀是否是致命的那一刀。
拧着眉。
“老头子，老头子……”妇人在一旁叫喊。
意外的是之前称老汪是他好兄弟的男人跪在了妇人身边安慰着她，虽说这样也无妨，总觉得他们肢体有些亲密。
亲密距离。这是人际交往的最小间隔，范围在15厘米之内。个人距离。这是人际间隔上稍有分寸感的距离，已较少直接的身体接触。个人距离的范围为46～76厘米之间。社交距离。这已超出了亲密或熟人的人际关系，体现出一种较正式关系。其近范围为1.2～2.1米。公众距离，范围为3.7～7.6米。但是这两个人却超过了个人距离，说是安慰，这动作，这神奇那样温柔，总觉得从男子的神色里瞧出了宠溺，女子的眼神中瞧出了爱慕。两人已经是亲密距离了，就算是邻里应该也是个人距离吧。
“昭华，是砒霜，他中了毒。砒霜的毒性很强，进入人体后能破坏某些细胞呼吸酶，使组织细胞不能获得氧气而死亡；还能强烈刺激胃肠粘膜，使粘膜溃烂、出血；亦可破坏血管，发生出血，破坏肝脏，严重的会因呼吸和循环衰竭而死。”何行止擦试着手。
瞧了外边的天空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好几个时辰过去了。竟已经午时了。
“你们先去用膳吧。我还需得多瞧几眼。”苏昭华朝着尸体走去。
“陈大人，这尸首派人好好看护，这的确不是单纯的案子。”不知怎的总觉得不安。
苏昭华再踱步去了成衣店前。
成衣店前该取的证物都取了，周围也被围住了。现在没有人可以进去。
“昭华先吃个饭吧。”秦尧心痛的揉开她眉眼间的皱。
苏昭华瞧了眼秦尧，自己早上吃了两碗馄钝，现在还不饿，那秦尧该饿了吧，已经那么久了，而且他还帮自己跑腿。
“好。”苏昭华自然是去了，自己开的那个酒馆。
“老板。”店小二恭谨有礼貌的说。
“嗯，来几个清淡的菜，还有招牌菜。三人份。”苏昭华想了想。
“额，好。”店小二虽然有些不解，明明只有两个人，为何要三人份？但是良好的教育使他没有多问。
“饿了吧，早上让你帮忙找人，抱歉了哈。中午就好好吃饭吧。下午我想自己去老汪家里头瞧瞧。”苏昭华同秦尧亲热的说，两人宛若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苏昭华也不介意，依旧对秦尧很亲热的聊天。
上了菜，菜色很好，苏昭华并没有着急吃，反而是秦尧的风卷残云的扫完了一桌子菜。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吃饭菜的动作还是很优雅。
最后苏昭华只是吃了几小口。
末了，“走吧。先去大理寺，找陈大人，然后再去老汪家。”缓步走向大理寺。
“陈大人，小女子以为这尸体并非是心口一刀所制成的致命伤，则死亡的。”苏昭华不卑不亢的朝着陈大人叙述她的观点。
“所以，你打算作何？”陈大人本是对一小女子不屑一顾的，多年做官的经验告诉他可以结案了，但是没有想到这小女娃，居然是这般清明，倒是有了几分期待。
“那便去老汪家瞧瞧。”陈大人一句话却让大理寺的人炸开了锅。
陈大人居然听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的话。
尽管有多么惊讶，但总归是在大理寺的老人了。面上还是平平静静的但是谁也不知道老汪家在哪，正急着。
却有一个男人冲出来大喊。“大人我是老汪的兄弟，我知道老汪家在哪里。”
这男子正好是早晨瞧见的那两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