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甜酒》重生 二十一
(31+)
二十一京都杀人事件3
苏昭华随同一行人经过这男子来到了老汪家。
“苏大人，陈大人。”不知为何这女子一改早上的癫狂竟是尊敬起了苏昭华和陈易善。
思索着，“我们是想来看看老汪的屋子，看看能不能帮你找到杀害你相公的人和证据。”
苏昭华虽是女子却在说这话时多出了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
“那便请吧，大人。”老妇人低下了头，搓了搓还湿着的手。
她为何避开我的视线。
苏昭华转而同陈大人秦尧进了屋子。
屋子里算是清贫，只有桌椅和床。
“这是何物？”苏昭华指着一堆白色粉末。
“回苏大人的话，这是老鼠药民妇家中贫寒，简陋，所以老鼠一类的虫鼠有许多。”
“嗯。”
在农妇转身之间，苏昭华用帕子留下了一些“老鼠药”。
“来人将这些饭菜拿去检验。”苏昭华指着这桌上的饭菜。不经意注视着农妇的神色，很平常，没什么变化。
忽然飘来一阵香气，“这是什么香味？”
“也没什么，民妇煮了一些菜，准备做午食。不巧还没煮完，大人们就来了。这便放在那儿还没起锅。”
“嗯，这菜快焦了。”苏昭华一提醒，农妇便跑去了后面的厨房。
苏昭华左右看了看。
“有什么发现吗？”陈大人问。
苏昭华摇了摇头，“没什么大发现。”
桌子上的菜被端走之后，苏昭华却是注视到了凳子。
只有四张凳子，深浅不一。
苏昭华走出了门。
“大人，大人不好了。城外的街上死了。”一个衙卫急忙跑来通知。
“什么！”陈大人惊讶。
苏昭华拧眉，“大人不如我们一起去城外街头瞧瞧，说不定会拿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两个案件是一样的。”
“行。”时间紧迫，陈易善也没有推托，带着苏昭华一起前往了城外。
由于地方遥远所以得骑马去，这可难了苏昭华，她还不会骑马。
“秦尧，你带我。”苏昭华不拘小节，直接上了秦尧的马，料定他不会将自己推下马。
“嗯，你坐前面。”一个飞身，苏昭华便坐在了秦尧的怀里。
也没顾得上小女儿家的娇羞，反而是催促着秦尧赶紧骑马赶路。
秦尧摇摇头这女人还真是不拘小节，若是自己不在她岂不是要坐陈易善的马？
自己这样将他拖入朝堂真的好吗？如若有一天她失了分寸，该如何？
没顾得上多想，至少现在她还在自己的怀里。
“陈大人，苏大人。”侍卫带着两人进了街头。
一片惨象。
七八具尸体在街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不出意外的话，这些是一个人做的。因为每个人的胸口都插着一把匕首。
苏昭华瞧着这场景，被震惊了！是谁这样残忍，虽然这些人平时也是不为善者，但是全部杀光也着实残忍。
捂着抠鼻，忍住想吐出来生生忍了回去，这死者为大，已经死了不能再打扰他们了。
“大人，已经记录了现场一切的线索。”侍卫恭谨的说着。
“那便将现场封锁，将尸体运回衙门。”陈易善履行着常规。
苏昭华拧着眉，昏了过去。
“华儿！”
苏昭华沉睡过去，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怎么样了？”
“还好，毒发了而已。”
“毒？”
“嗯。”
“有什么办法解毒吗？”
“没办法，解毒需要下毒人来解，况且下毒人既给她了毒药也给了解药，只是这次太长时间不吃解药了，所以就复发了。”
苏昭华昏昏沉沉的，只听到一男一女在争论什么，想睁开眼睛瞧那男女到底是谁，却睁不开眼睛。
手指动了动，“她手动了。给她喝些茶，稍加休息就好了。”何行止说着。
苏昭华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是何行止便放下了心来。任由那人给自己喝了水，又再沉沉了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午时了。
苏昭华动了动手，发现不得动弹，“梨禾，梨禾。”
“华儿今日得好好休息，切莫为了某些事情便伤害了自己的身体。”
秦尧？“你怎么又在这？”苏昭华的语气里带着冷冽。
“怎么的就不能在这里了？”秦尧挑眉，苏昭华瞧了眼他的胸膛，嗯，很好，这次会穿衣服了。里衣没有松松垮垮。
“就是不能，你放我起来。我得去查案。”苏昭华动弹着。
“不行，华儿，今日你听我的，你受了些刺激，今日需要休息。”认真的神情，真的让苏昭华动容了。
但是苏昭华并没有妥协，“可是那些死掉的人，需要我去申冤。我不会愧对我自己，虽然一开始是你让我涉险，但是现在是我自愿的，我要负责，我想入朝为官，虽然这样很不符合常理。但是我想，我想。”我想和你肩并肩。当然，这后半句秦尧并没有听到。
“好。但是你得答应我绝对不能累着。”
两相争执之下，秦尧还是妥协了。
“嗯，好。我答应你。”苏昭华缓缓穿上一件碧绿色的衣裳。洗漱完毕出了门。
“梨禾，近些日子你不必跟着我了。”
苏昭华独自走到了大理寺。中途还路过了成衣店，店前还是被封着。路过的人群总爱往里头瞧一眼。
“陈大人，有什么线索了吗？”苏昭华来到陈大人的小院子里。
“并没有什么线索。昨日到现在那八具尸体还放在停尸房。”陈大人头疼的捏了捏头。
苏昭华忽而想起自己昨日用帕子包住的“老鼠药”。
“大人，可否让仵作来瞧瞧这是何药？”苏昭华展露出了白色的粉末。
“好。传仵作。”
“陈大人，苏大人。这是普通人家来药死老鼠的药。”仵作闻了帕子里的药。
“居然是真的老鼠药，那为何那农妇要闪躲本官的眼神。”苏昭华说出昨日行径。
“那苏大人的意思是，那老汪是被自己的妻子杀死的？”陈易善惊讶。
“也许，昨日在衙门里老汪的妻子同老汪的兄弟行为过于紧密。且似乎很听那兄弟的话。”苏昭华托着下巴在院子里踱步。
陈易善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说不上特别好看，也能说是长得清秀不已。实则颜值还算高。
陈易善瞧着这眼前的女子认真的模样，分析的头头是道，智慧的气息在散发着，竟是愣了神。
心底有种静悄悄的不知名的感觉在蔓延。
“大人我们不若两个人悄悄前去老汪家附近的邻居问问，老汪家的情况。”苏昭华亮了神色。
陈易善虽然疑惑可身体却是为他做好了选择。褪下了朝服，穿上了便装。
两个人站在一起倒像是一对璧人。
因为之前去过老汪家，算是认识了一些邻居，所以没费多少功夫，到了老汪家。
“扣扣扣。”敲着老汪家隔壁的家门。
“谁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前传出。
“我们是老汪的亲戚，前来投奔，却不曾想他们一家好像是不在家，您能收留一会儿我们吗？等着嫂子回家了，我们就走。大婶。”苏昭华甜甜的说着，惹着眼前的女子一阵大笑。
和和气气热情的招待了陈易善和苏昭华。
“大婶我是昭华，这是我大哥陈易善。我想问我……老汪大伯他是否已经……遇害了。这一路以来听到了不少传言。”苏昭华掩饰着自己的面孔，假装自己在流泪。
“哎，女娃子你也别伤心。你家婶子会照顾好你的。”老妇人摸了摸苏昭华的头，陈易善也动容的将苏昭华抱进怀里，苏昭华愣住了，身体僵硬的从陈易善的怀里出来。
“婶子，我想知道些老汪大伯生前的事情您能告诉我吗？”摸了一把眼泪。
大婶子瞧着有些为难，“婶子别怕，我这大哥本是衙门里的人，只不过最近告假了，所以我想着若是老汪大哥蒙了冤屈，我这大哥也可以为大伯申屈。”苏昭华说的有情有理生动形象。
大婶子这才动了容，“妹子啊，你可不知道，这老汪家的人啊，不是个好东西，他那兄弟和他老婆有一腿。你也别难过啊！”大婶子拍拍苏昭华的肩膀。
果然如此，就知道他们两个有一腿。但不对，凶手绝对不会是她们，那是谁？苏昭华飘远了思绪。
“那婶子知道最近老汪大伯有得罪什么人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陈易善问。
苏昭华愣住，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最近啊，老汪好像和王家兄弟吵了一架。那天晚上他们吵的可真的是很吵啊！吵的真真的是邻居都想骂人了！”大婶子啧啧咋舌。
继而又道，“话说那天晚上这老汪去打更结果愣是没回家，直到第二天，才被人从大街上，发现，他在大街上睡着了！你说这闹不闹，怪不怪。哈哈哈。”大婶子说着笑成一团。
苏昭华和陈易善惆怅了一下。
“那好吧，婶子，我看着这我的大婶快回家了。这我就不多留了。我先走了哈，婶子。”苏昭华抓着陈易善的手就往外走。
“哎！好，那有空来坐坐哈！”大婶子还热情的招呼着。
“好咧。”苏昭华回应。
出了婶子家，“陈大人有所见教？”苏昭华瞧着陈易善盯着自己看不禁问出了声。
陈易善摸索了几秒，“我们得去找王家兄弟一场。”
苏昭华点点头，“但是在那之前，我想去一趟那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