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风声。
瞬间,白冷便达到毁灭之谷。
“请问,是进入毁灭之谷么?”一个身披红色斗篷的老者低沉说道,身上发出炙热的气息,危险而威严。
“嗯”白冷轻蔑的回答。
“请出示有关证件。”红袍老者淡然一笑。
“诺。”白冷掏出任务轴。金茫大字:禁轨级。
“放行,感谢配合。”老者又是一笑,慈祥而不失庄重。“引导之风。”
耳边呼呼风声,视线渐渐模糊。尖锐而急促的痛觉从身体四肢传来。
白冷感到心脏都放佛麻木一般,毫无知觉。
“呃”白冷呻吟,知觉苏醒。
毁灭之谷并不是白冷想象中那般可怖,而是美丽无比。
是春天,是幻美的春天,是生机盎然的春天。
蓝天,白云,悠然的鸟雀,斑斓的草地。
一切恍如梦境,又如此真实。
白冷触摸着树枝的每一寸肌肤,透彻无比。
正如白冷的名字,从小到大,无数雪白的世界覆盖着他。他的世界,只有刺骨萧萧的冬。
在北的世界,只有冬,不应出现春。
白冷浸醉于春,与它合为一体,无限贪婪的与之融合。
眼前,是幻若梦境的春,是实呈的春。
毫无遮拦,全部呈现。
白冷感到四肢若融化一般,毫无知觉。
麻木感充斥着白冷每一寸神经,不仅恍如梦境。
白冷自然地倒地,向往的春天,仍如此遥远。
白冷开始意识到它的可怕,草芽光滑的触感不得不让白冷承认,它是真实的,真实的。
他陶醉着,沉迷着,无所畏惧。
一颗晶莹的泪滴划过憔悴的脸庞,他笑着。
一次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笑。
白冷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明白,是死亡的预征。
他并不反抗。只因,他累了。
但他明白,有时,毫无痛觉的死亡比暴毙荒野更难受。
最终,理性击溃了感性,白冷毅然的站了起来,紧握任务轴。
白冷面前时一个玉台,台上摆放着一个如水般清澈的七彩绸缎。
“大概就是它了吧”白冷用手触了触彩虹之绸,温顺柔和,如泉水一般,沁人心脾,像恬静的梦境。
任务轴金光大耀,将彩虹之稠携带而翔,为了更慎重,教徒选用自动收集回归轴。
白冷看着空空如也的壁台,心中一片悲伤。
一个念头划过脑海。金刚战将。
念头支配白冷。唤出冰蛇,飞向叹息之城。
白冷尽量让冰蛇将自己挡得严实点,因为恐惧,恐惧再次看到春。他累了。
仅几十道呼吸之间,白冷来到了叹息之城。
叹息之城被风雪所湮灭。看起来极度悲怆。白冷走向内廷。
一直走,六茫王座。
再走,空白之墙。
这座墙无人能够打开,除了白冷,以及他的鲜血。白冷咬破手指,涂抹,墙犹如破碎般。
空白之墙之后,是无尽的黑暗。
同样,鲜血。殷红的鲜血。
黑暗朦胧现出一丝红光,倘若黎明前的曙光。
黑暗骤然明亮,白光刺眼。
黑暗过后是瓶子,对,就叫瓶子。
白冷用鲜血沏满瓶子。
脱离的感觉。脱离了勾心斗角,脱离了喧嚣尘世,脱离了一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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