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拥抱阳光

第 1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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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有很多跟你们同龄的

    老人,你们在一起,还能有些做伴儿的,也不至于孤单。我在你们的户头上存了一笔钱,不管你们怎么花,也足够了。大宝他跟在咱们身边两年多,时间也不短了。你年纪大

    了,照顾孩子太吃力。而且”郑扬的话断断续续,像是不知要怎么说出来才好。“而且我想给她留个念想,别到最后,还让她恨我”说到这里,他的眼泪再也止

    不住,流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从他得知自己得了脑瘤,并且是恶性的消息时,到现在,才一个月不到。不知怎么,他就知道,这一定是报应。老天在报复他曾经那样伤害辜负那个深爱他的女人。给她的伤痛,如今加倍报应在自己身上。

    他想,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一定不会再让她伤心

    知道她结婚的消息,他想起那天把自己暴揍一顿的男人。他看起来正直坚定,又极为爱护展颜,应该不会像自己一样伤害那个女人吧?

    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绝望,他唯一的感受,就是绝望。以后,不管她过得好与不好,幸与不幸,他都看不见了

    ☆、医院探望

    陆镇堂中午回到家,看到展颜正窝在沙发里发呆。她皱着眉,眼神迷茫地盯着窗外,不知在看些什么。

    陆镇堂走到她身边坐下,将钥匙放在茶几上。清脆的撞击声让她回过神来,看到他,明显地一愣,“回来了?怎么这么早?”看看墙上的时钟,才十一点。离自己给他打电话才半个小时。

    他们平时中午一般是不回家的。只是展颜今天听到的消息太过震惊,自己有些消化不了,便本能地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

    其实,展颜也不知道要陆镇堂回来,能干什么。她只是想看见他,在他身边靠一靠。

    她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到现在为止,她唯一的感觉就是荒谬。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永远精力旺盛,生活精彩的郑扬,怎么可能会得癌症呢?

    陆镇堂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担心,“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展颜看着他,男人深遂的目光中盛满担忧与关怀。她的心,一下子踏实下来。仿佛有他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陆镇堂很享受她的亲昵,既然她不急着说,他也不催。伸出一只手环过她的肩膀,落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一时间,房间里很安静,隐约听见彼此安稳平顺的呼吸声。

    展颜几乎要在这样温馨的气氛中睡着了,好在她还想着有一件什么事没说。她坐直身体-----靠着他总是让她昏昏入睡。

    怀中空虚的感觉让他皱了下眉,询问地看着展颜。

    展颜抿了抿嘴,有些不知从何说起的无措。

    “怎么了?”看不得她纠结的样子,他只好发问。

    “如果我说,郑扬----就是我前夫,得了癌症,你相信吗?”展颜眼巴巴地看着他,希望能得到一点意见。

    陆镇堂扬了扬眉,当然不信------前不久他们才在大街上打了一架。

    “你听谁说的?”难道郑扬要有什么动作吗?打架那天郑扬看起来还生龙活虎的,癌症?切!

    展颜嘟起嘴,“不信吧?我也不信。可是,郑扬的妈妈今天早上来找我,她亲口说的看起来不像是假的。”毕竟,哪个母亲会这样诅咒自己的儿子呢。

    陆镇堂这下有些不确定了,他跟展颜的想法一样。天底下恐怕没有哪个母亲会这样编排儿子的。

    “你怎么想?”他看着她,目光炯炯。郑扬的妈妈来找她,肯定是有求于她,莫非

    展颜皱着眉,看起来很苦恼。“她说让我去看看郑扬还说可以把大宝还给我”所以,她动摇了。展颜最大的心愿就是大宝能够回到她身边,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陆镇堂在心底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是改变不了她的决定了。郑扬以大宝做饵,真是蛇打七寸。他了解展颜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了大宝的诱惑,儿子是她的软肋。

    陆镇堂垂下眼,想到郑扬这个名字他就忍不住有点烦。尽管对展颜有足够的信心,可是,被别的男人惦记自己的媳妇,实在说不上是一件愉快的事。

    “你陪我一起去吧。”柔软白皙的手?在他结实黝黑的大手上。

    他先是惊讶地看了展颜一眼,随即笑了,连身体也缓和下来,靠在沙发背上----原来,他竟是紧张的。

    “为什么?”他问,“我想,郑扬一定不想见到我。”

    “那我自己怎么去?!”展颜诧异地瞪着他。

    看她凶巴巴的样子,陆镇堂反而心情更好,“有什么不能去的,他想见的是你,我要是去了”他猛地闭上嘴。怎么听起来味道这么酸呢?

    展颜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凭什么他想见就见,我还不想见他呢。”这话是真的,展颜甚至觉得自己太过狠心了。哪怕隐约心中有感觉郑扬的病恐怕是真的,她除了感叹世事无常之外,竟然一点打探的欲望都没有。

    她侧了侧身,靠在陆镇堂的肩上。他的味道让她放松,不知不觉说出心中所想。“你觉不觉得我太残酷无情了些?知道他得了绝症的消息,却无动于衷。心里想的,竟然是这下我可以把大宝接回来了。”接着,她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曾经那么,在乎的人,现在居然像陌生人一样。只是一提到那个人,就从心底觉得很累,只想摆脱我还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说着,竟就这样闭上眼睛,睡了

    陆镇堂默然,半晌没有动。其实,他并不赞同展颜的想法。或许,正是因为那个人给她的记忆和伤害太深,所以才忍不住回避,逃离。这不仅不是无情,反而正是放不下过去的证据。如果有一天,她能坦然面对郑扬及其家人,那才说明,她是真的放下了

    他托着展颜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腿上。拿过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尽管如此,他也不想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提醒她这一点,他只希望,在他身边,展颜能早一天放下过去。

    他的展颜,一直都是快乐的。可是此刻,即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是高高耸起。不知道,她的梦里有谁,让她看起来那样痛苦,疲惫

    ***************

    第二天上午,陆镇堂还是陪着展颜来到医院。

    他原本只答应展颜送她到医院就走的,可是到了楼下他突然改了主意。去他的风度!陆镇堂心想,郑扬一看就贼心不死,谁知道他会不会耍什么花招呢,这事儿还是知己知彼的好。再说了,他媳妇儿拉着他也不让他走呀!

    于是,陆镇堂黑着脸,“勉为其难”地进了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展颜反而有些迟疑。她与郑扬已经快三年没见了,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民政局办理离婚

    陆镇堂站在她身后,看她低头失神,发呆的样子,有点心疼。他将手放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地揉了揉。

    感觉到他的鼓励,她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然后,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郑扬的状态让两人很是吃了一惊。尤其是陆镇堂,距离上次两人在街上大打出手,到现在不过几个月的时间。郑扬看起来却像变了个人似的。面色苍白,瘦骨嶙峋。

    展颜更是惊诧,自从离婚后,她再也没见过郑扬。可是,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吗?她使劲地眨了眨眼,想让自己看得更清楚。可是面前的人,看到她们走进来,先是目光惊诧,随后皱紧了眉头,满脸不耐------很明显不欢迎她们的到来。

    看着这个再熟悉不过的表情,展颜终于相信这个靠在病床上,苍白消瘦的,正在看球赛转播的男人,的确是郑扬无疑。曾经,她们婚姻中的后半段时光,她看到最多的,就是这张麻木而不耐的脸。

    一时间,三个人都沉默下来,房间里只回荡着电视机的喧闹声。

    这时,门被推开,打破了一室尴尬。吴淑芝提着早点走进来----儿子坚持请了护工,不让她每天在医院里盯着。

    她先是看到一个帅气挺拔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的位置,仔细看了看,确定不认识。刚想问你找谁,便看到展颜从他身后探出头来。

    吴淑芝先是一喜,没想到展颜这么快就来了。可是回过头再一看那个男人,是跟展颜一起来的?他们是什么关系?听儿子说展颜结婚了,难道,是她现在的老公?

    吴淑芝有些不高兴,本来展颜能来是她所盼望的,儿子很想见她。可是,她带着老公来是什么意思?耀武扬威呀?这不是成心的刺激人嘛!再看看陆镇堂,从容温和地站在展颜身侧,跟门神似的。还怕谁吃了她怎的?可是转头看看自己的儿子,吴淑芝心里颇不是滋味。知子莫若母,郑扬虽是一脸不耐烦,可是吴淑芝却是一眼就看到他身侧紧握的拳头。她突然有些怀疑,自己叫展颜来是不是错了?就算儿子很想念她,可是现在毕竟人家已经结婚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比自家不知道强了多少。儿子那么骄傲,一定不想让展颜看见自己现在这副凄惨的样子

    想到这里,吴淑芝便有些后悔,昨天不去找展颜好了。想法一改变,待展颜的态度也就没有了昨天的恳求。她看都不看陆镇堂,只对展颜冷淡地点了点头,“来了?”绕过两人走到郑扬的床头,将早点放在柜子上。

    展颜没在意她的态度,相比之下,她很习惯吴淑芝冷淡的不阴不阳。反而是像昨天她那样低姿态恳求的样子,她才不适应 。

    还是陆镇堂先反应过来,将临时在楼下买的果篮放在放边的茶几上。也不看郑扬,只是对吴淑芝礼貌地点了下头,便低声对展颜说:“我在楼下等你。”

    看得出,对于他的出现郑扬母子都很不欢迎。看郑扬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的,跟几个月前在街上相遇时的状态判若两人。好吧,对于郑扬的病情,他至少相信一半了。不过,还得确认一下。

    展颜有点惊讶地看着他,想了想房间里另外两个人的态度,便点了点头。她也有事想跟郑扬求证,陆镇堂在,看那两个人的样子,确实不好说话。

    她牵起嘴角,对他点了点头。陆镇堂看着她也露出了然的笑,两人不需要说话,已经明白彼此的意思。陆镇堂转身走了出去,连看都没再看郑扬一眼。

    郑扬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阵怒气----在他面前眉来眼去,当他是死人啊?可是突然想到,自己可不是很快就会变成死人了,不由泄了气。勉力维持的漠视与骄傲一下子消散而去,塌下肩膀,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颓然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新晚了,家里有点事,以后可能会影响更新进度,不过,我会尽量准时啦,因为快结尾了,赶紧写完我也解脱了:)

    ☆、拥抱阳光(大结局)

    “你还好吗?”良久,展颜首先打破沉闷的气氛发问。目光平静疏离,面容平和客气。看着郑扬虚弱消瘦的样子,说她心里没有情绪是不可能的。可是,有的,也只是

    淡淡的惆怅,仅此而已。

    曾经她以为自己会爱这个男人一辈子,可是没有,她只爱了他几年;曾经,她也以为自己会恨他一辈子。可是,同样没有,展颜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一点都不恨他了。是从什

    么时候开始,曾经那么强烈的恨意都消失不见了呢?

    脑海里浮现陆镇堂的身影,她想,是从她爱上那个人的时候吧?把心交给了他,自然就不会再去在意别人。对郑扬,爱也好,恨也罢。终究与他成为陌路,再不相干了。

    郑扬感觉到她的疏离有礼,是啊,她就是这样的女人-----除了她所爱的人,别人,都是一样的,陌生人。

    曾经,他那么幸运成为她眼中的唯一,可他偏偏要将自己活生生地从她的人生中剥离。他抽身而去,她伤得彻底。

    现如今,他落到这副境地,是罪有应得。

    现在,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眼底闪烁着贪婪。

    原来,自己一直是爱她的。他的一生中,只爱过一个女人,就是她。可是,他发现得太晚了。一切,都已成定局,她的人生,再也与他无关。甚至,他很快就将连旁观的资格

    都没有了,他会再也看不到她,而是一个人孤伶伶地躺在阴湿的地下,不见天日。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突然起身将展颜拉过来抱在怀里。

    展颜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吴淑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她本能地伸出手想推开他,却没有成功----他,那么用力。

    “对不起”展颜听到他说。她眨了眨眼,却眨不掉眼底逐渐升起的水意。

    他欠她的,一句“对不起”,一直是他欠她的。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那些快乐的,心醉的,伤心的,痛苦的她十几年的爱与追随,最终的结局,就是这一句迟来的“对不起”------这让她情何以堪?

    展颜用力地推开他,力气大得甚至将郑扬推坐在病床上。

    她后退一步,深深吸气,控制自己,她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释放情绪。

    “没有必要,郑扬。”她看着他,眼泪已经止住,声音却带上了一丝颤抖,“你道歉也好,不说也罢,对我来说,已经完全没有意义。那些事,那些伤害,是确确实实地发生

    过,我承受过。”

    郑扬瘫坐在病床上,垂着头,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清楚地看到有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渐渐地,她看见他的肩膀在颤抖。看见,他慢慢弯下肩膀,对着她的方向,将头叩

    在床上。

    才止住的眼泪又一下子涌了出来,展颜上前一下子推开郑扬的肩膀,说不出的情绪缠绕着她,几乎难以呼吸,“你摆出这副样子干什么?求我原谅?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

    初,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好!我原谅你!你把大宝还给我,我就原谅你!然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她想说“今生永不相见”,可是,看郑扬现在的这副样子,

    那句话,却怎么样也说不出口。

    现在,她已经相信郑扬是真的得了绝症。不然,骄傲如他,怎么会如此卑微地乞求她的原谅?郑扬,应该是:我错也错得有道理的。

    她爱过他,恨过他。而现如今,她只希望她们能在各自的生活中好好活着,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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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镇堂坐在车里,并没有注意到展颜过来。

    他还在走神-----消失了五年的夏染居然打电话给他,说要看乐乐!这是什么情况?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要是别的时候倒还好说,可是自家媳妇儿的情绪,现在明显不在状

    态呀唉!头疼,你说这个郑扬,整点儿什么事儿不好?居然真的得了绝症。当然,陆镇堂自己是不在乎的,管他去死,可是展颜

    正想着的时候,展颜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发什么呆呢?”她莫名其妙地看着陆镇堂少有地一脸纠结。

    陆镇堂咂了咂嘴,琢磨着先说哪个事儿好。一个是吧,他向郑扬的主治医生确认过了,他确实是脑癌晚期没错。很严重,恐怕,就是在挨日子了;还有一个,就是夏染呐,她

    说要来看乐乐,展颜会不会不高兴啊?

    他看着自家媳妇儿,一眼就发现她的眼圈发红,很明显哭过了。陆镇堂心底有点不是滋味,还为了那个家伙哭不禁小恶毒地想,他不是还没死呢么

    “啪!”地一声,陆镇堂脑门上挨了一下。他委屈地看着暴力的媳妇儿,表情像无辜的小狗。

    “想什么呢?”展颜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怎么一脸苦相?

    想了想,她还是拐着弯儿地解释了一下,“我就是觉着,人活着,也挺难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摊上点什么事儿”

    转而又呼出一口气,带着一丝得偿所愿的轻松,“他们说明天就让我去接大宝,我们得回去准备准备。”其实吴淑芬是有些不乐意的,可是经不住郑扬的请托,甚至连这是他

    的遗愿的话都说出来了,解了展颜的后顾之忧-----不怕吴淑芬事后反悔了。

    陆镇堂点了点头,“是得准备准备,还有个事儿,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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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颜看到夏染的时候,是在游乐场。不知道是哪个不靠谱的,选了这么个地儿。

    她对夏染挺好奇的,在心里描绘过她的样子。事实证明展颜的预感还是挺准的------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被墨镜挡住了一半,波浪的长发,整个人看起很有女人味。

    展颜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小肚楠-----某堂说这里的手感比胸还要好,就是少了个头儿

    偷偷看陆镇堂,他要是敢盯着人家不放-----哼,有他好看的。

    没想到,却对上他看过来的笑眼,展颜不由得满脸通红。好像自己的小心思全被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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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染要移民加拿大-----她新找的老公很有钱,就是年龄有点不过这是别人的生活,展颜才不关心,她更关心的是乐乐的态度。

    夏染说希望在移民之前再看看儿子,展颜心底颇不以为然。看了还要走,那还不如不看。可是,她不是乐乐,不能替孩子做决定,于是她和陆镇堂昨天晚上就把事情告诉乐乐

    了,并且给他决定权。

    乐乐想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对展颜说:“妈,我想看看她。”

    一句话说得展颜心底发酸,可怜的孩子,自懂事起,乐乐还没有见过夏染,他完全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

    展颜蹲下来,摸了摸乐乐的小脑袋,“想看的话,就去吧!让爸爸带你去,回来妈做好吃的给你,好不?”

    乐乐却吞吞吐吐地说:“妈,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于是,原本的母子重逢变成了出游一家欢。

    夏染看到自己的儿子,牵着那个女人的手,向自己走过来。陆镇堂站在她们身后,手里还牵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根本就没有过来的意思。

    她是从父母口中得知陆镇堂再婚的消息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强烈地想要回国,她要看陆镇堂找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她看到了,那女人很普通,可是眼角眉梢带着的狡黠与笑意却很吸引人。陆镇堂看着她的时候,连一向严肃的面容都温暖明亮起来

    原来,他爱的女人,是这样的

    他从没用那样的目光和表情看过自己。想到这里,夏染挺了挺原本就很笔直的背。那又怎么样?离开他,自己过得更好。所有她想要的,都有人满足她。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

    酸痛,她向展颜露出矜持优雅的笑

    那天,玩得最高兴的,要属笑笑了。陆镇堂陪着她把游乐场里几乎所有的设施都玩了一遍,展颜看得都晕了。还要不时搜寻一下乐乐和夏染的身影-----不是不放心,只是孩子

    离了自己的视线就不习惯。

    回家的时候,乐乐赖在展颜的怀里不起来,被笑笑取笑他也不理。把两个孩子送回家,展颜就要去接大宝。出门前被乐乐拉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妈,你真好。”

    展颜带着乐乐的小口水印去了郑家。看到大宝有些闪躲畏缩的表情顿时心痛难当。从今天起,她就能跟儿子一起生活了,她相信,大宝在她身边,一定会很开心,她们都会过

    得很好

    郑扬六个月后离世,死前将自己的财产分成六分。其中两份给笑笑,一份给大宝,两份给父母,剩下的一份给林玲。

    林玲哭闹不依,却无计可施,索性扔下女儿,自己带着那份财产远走高飞

    吴淑芬老两口带着小孙女和新请的保姆住进养老院,展颜每隔一段时间会带着大宝和笑笑去看望她们

    这天,从养老院里出来,走在树荫下。展颜看着笑笑牵着大宝的手走在她的前面,还一边走一边教育大宝:“你看,这片叶子是什么颜色的?”

    大宝想了想,“黑色!”

    笑笑白了他一眼:“绿色!绿色!green!”

    大宝很受教:“绿色,绿色,green!”

    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地,展颜看在眼里却无比妥帖。大宝最初来的时候很不适应,笑笑和乐乐都陪着他。陆镇堂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变着花样地做玩具给他们玩。功夫不负有心

    人,终于把这个小家伙收服了,整天“爸爸,爸爸”,叫得比谁都欢、

    乐乐现在差不多可以出师了,做出来的玩具有时候比陆镇堂做得还好。他对机械特别感兴趣,上次给展颜做了一个自动拖地的把手,把展颜美得够呛,逢人就夸自己大儿子聪

    明。笑笑一向是优等生,现在三年级,已经自学到了初二的课程。还有时间自己写文章,居然赚得到稿费!

    展颜每每感叹自己的优良基因,却总被女儿和老公无情打击。只有乐乐无条件支持她,搞得她只觉得大儿子贴心

    走到门口,展颜一眼看到站在车门旁边看着她们的男人。乐乐早从他身边窜过来,先是跟展颜摇了摇手,便去牵着大宝的另一只手,跟笑笑谈起上午他去科技馆的见闻。展颜

    脸上带着惬意的笑,慢慢悠地走着,像漫步在沙滩上一样自在。

    陆镇堂终于装不了酷,大步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数落, “跟你说多少次了,三个月之前最要小心的,让你等着我送你,就是不听,怎么这么愁人呐,比大宝都不如”

    展颜笑眯眯地伸出手,跟老佛爷似地搭在陆镇堂的臂弯里。

    听着身边男人喋喋不休的唠叨,看到前面笑笑和乐乐牵着大宝,偷偷地对着她做鬼脸,沐浴着初夏的阳光,展颜觉得,她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终。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到这里就全部结束,感谢一直以来相伴的朋友。咳!我看了一下,到现在才只有三十几位:(不过,仍旧很感激你们,谢谢!再见!另,住各位看官身体健康,心想事成。(好土的祝词呀,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开始用,一直用到现在,而且还打算接着用下去没文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