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玉扇神剑续

第 6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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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为何对于“无极乾坤真经”知道得如此详细?又为何对于“无圾乾坤真经”推祟若是?这真是令人难以明白的道理。‘姑娘已无暇再去想这些疑问,收敛住心神,调匀气息,做了“两仪真气”

    的初步功夫,并且暗暗运起“无极玄功”,准备迎接面对的一场生死搏斗。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走到王姑娘面前约八尺的地方,停下脚步,望着王姑娘开口说道:“王姑娘!‘无极乾坤真经’至极的功夫,真是‘两仪真气’……”

    言犹未了,肖小侠突然横掠过身形,站在王秋绮身旁,对那矮小瘦弱的老者拱手说道:“在下有一点疑问,可否先行请教!”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答话。

    肖小侠朗声说道:“在下和王秋绮姑娘以一生行动为注,搏崂山五老三个问题的回答。”

    矮小瘦弱的老者轩眉一笑,冷冷地说道:“小弟台是认为尚有不值之处,别行订价吗?”

    肖小侠豪然笑道:“能博得崂山五老回答三个问题,至少在此时此地,是值得的。”

    矮小瘦弱的老者“嗯”了声,颇有赞许之意地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小弟台方才之意,究竟为何?。”

    肖小侠朗声说道:“在下但望搏个兑现,不望是个欠账。”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大笑震耳,良久才说道:“好一个兑现不欠账,老夫同意小弟台如此一说。”

    肖承远毫不为他这样答应而有欣然的表情,反而立即追着说道:“如此请问方才湖上较暗器,可算在下闻过这一关?”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当时也为肖小侠这础础逼人的言词,而为之词穷,当时脸色一寒,沉声说道:“小弟台!你请问吧2这第一个问题,你想问什么?”

    肖小侠这才露出一丝笑意,缓和下语气问道:“请问老人家,尊姓大名可否见告?”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眼光凝视着肖小侠,仿佛他对于这个问题。并不感到意外。他凝视了一会,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缓缓地说道:“小弟台!你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吗?”

    肖小侠点点头。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突然轻轻地哈了一声,朗朗地说道:“老夫复姓东方,单字异,东方异便是老夫的名姓。”

    肖承远遽地一震,,心里不禁暗暗地重覆了一遍:“东方异?”

    这是一个多么陌生的名字?肖承远在自己的记忆中。仿佛就没有听过这样一个人。

    肖小侠惑然地抬头向老化于宋允平望去,只见这位威镇大江南北,熟知武林掌故的丐帮帮主,也是茫然地瞪着一双眼睛,分明也是不知道“东方异”是何许人。

    那位自称“东方异”的矮小瘦弱的老者,冷呵呵笑道:“小弟台!看你这种情形,你是怀疑老夫‘东方异’三个字,是临时虚假捏造的吗?”

    肖小侠也冷然地说道:“崂山五老存心震慑武林,独创开天一派,岂会假捏姓名,逃避在下如此一问?不过在下要想知道,这东方异三字自然是老人家本名,但不知这外号人称什么?

    老人家可否一并告知?“

    东方异呵呵一笑,但是他笑声忽又嘎然停止,沉声说道:“岂止是外号,只要是我小弟台所能提出来的问题,老夫都愿意回答。”

    肖小侠一听话音有异,正要说话,东方异却又接着说道:“小弟台!你们要是过了其他的两关,老夫自然是知无不言,在未过关前,小弟台!你未免就多此一问了。”

    肖小侠为人敦厚,而且一时也的确为东方异这三个字所迷惑,所以忘情地追问下去,没有想到会遭受如此尖刻的讽刺,肖小侠不由地当时脸上一红,一时接不上话来。

    王秋绮姑娘在一旁听得甚是清楚,她立即愤然接口说道:“第二道考验请即时出题,王秋绮静候吩咐。”

    东方异呵呵地笑了一阵,点点头,望着王秋绪说道:“对了!你想知道老夫东方异的外号,只有请王姑娘闯过第二道考验。”

    他说着话,立即转身上前好几步,脸上透着一种奇异无比的神情,沉重地说道:“姑娘!两仪真气练到十成,该有何等威力?”

    王秋绮姑娘应声说道:“意动功行,且能藉力反震,相距金刚不坏之身,途程不远。”

    东方异哼了一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道力转移,藉力反震,这是两仪真气的至极威力,具备了这种威力的人,不必动手,便可以将对方击败。尤其在对方不明了这种功力之时,更能威力无边。但是……。”

    东方异一口气滔滔不绝地说到此地,忽然一顿,两道眼神停在王秋绮姑娘身上上下订量一番之后,点点头说道:“姑娘!

    你虽然年轻,功力却是已经深具火候,两仪真气至少已经具有五成火候。姑娘!你知道五成火候,应具备何等威力?“

    王秋绮姑娘原先一听东方异如此滔滔说来,心里已经不止是惊异,而且已经是为之惶然,越发惊奇他为何知道无极乾坤真经如此详细?

    在如此知彼的情形下,王秋绮姑娘越发的对于这—场生死拼斗,失却信心。

    但是后来一听东方异说她只具有五成火候,王秋绮姑娘始而一怒,觉得对方太过于轻视人。但是继而又是心情一震,触动灵机,正好此时东方异问她应具备何等功力?姑娘反应极快,立即应声说道:“防守足可以挨干斤大力劈空三掌,而神色不变。攻招则可以发掌震断五尺之内的对方心脉,重则三掌,轻则五掌,纵有横练气功、内修玄力,也难挨两仪真气接连几掌的罡劲。”

    东方异闻言呵呵大笑说道:“姑娘!第二道考验的题目来了。王秋绮姑娘真是玲珑心窍,她已经猜测到东方异的心里那一股不服之意,与不屑之愤,她猜想到东方异会说些什么。

    但是,王姑娘稳定如常,淡谈地说道:“方才比较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暗器,使我们大开眼界。这第二道考验,自然更是奇妙绝化了。东方老人!请问究竟要较量何种意料不到的绝艺?”

    这“东方老人”四字,本是王秋绮姑娘无意之中,顺口说来,可是听在东方异的耳里顿时使他浑身微微一震,仿佛引起他某一段伤心的往事。两道眼神进she精光,炯炯慑人,令人不敢逼视。

    但是,顷刻东方异又以一个冷呵呵岔开了自己的失态,故作轻松地说道:“姑娘!你玲珑心窍这次却猜错了。第二道考验,既不新鲜,又不奇妙,只是一些蠢笨不堪的方法。”

    王秋绮姑娘也浅浅地—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难道崂山五老还会以—拳一脚,一刀一剑地与人争个上下吗?”

    东方异冷呵呵地笑道:“对别人而言。崂山五老未尽然要动拳脚掌剑,可是,今天对你,王姑娘!对你这位无极乾坤真经的真正传人,老夫只有藉重这些不屑高手一顾的拳脚刀剑了。”

    王秋绮姑娘“哦”了一声,缓缓地说道:“如此说来,是硬拼几拳几掌,还是互拆多少招为限?《?揭煳12λ档溃骸肮媚锼淙皇俏藜??ふ婢?拇?耍?暇鼓昙吞?幔?戏蛑辽俨挥Ω寐涓鲆岳掀坌≈?樱?戏蛑敛患茫?膊荒芄辉诨ゲ鸺刚械敝校?∈す媚镆晕?佟r虼耍?戏蛑挥幸桓霰糠椒ǎ?戳旖坦媚镎馕痪5小!?

    王秋绮姑娘还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的肖承远小侠已经深感到事态的严重。东方异这个怪老人,言词之间愈是如此平淡,想必愈另有诡诈。万一王秋绮姑娘输了这场较量,上了东方异的当,岂非太不值吗?

    肖小侠在旁边说道:“秋绮!你……”

    王秋绮姑娘知道承弟弟的心意,当时立即拦住他说下去,微笑地说道:“承弟弟!你忘了秋绮是这位东方老人自认为的劲敌之一么?既是劲敌,至少也会在三五招之间,求个平安自保的。”

    姑娘转而向东方异说道:“请说吧!东方老人!我在此地洗耳恭听。”

    东方异笑了一下,缓缓地说道:“姑娘两仪真气,已达五成。力能达到五尺之外,震断别人心脉。老夫愿在此地承受!”娘三掌硬击。”

    王秋绮姑娘原先只料到东方异会提出硬拼几掌的刁难,!”娘仗着自己已达七八成火候的两仪真气和五六成火候的无极玄功,而且东方异又低估了姑娘的功力,如果硬拼三掌,一定可以安然而过,赢得这场考验。

    但是,如今东方异却直接了当地说出“愿意硬挨三掌”,使得王秋绮姑娘大为意外了。

    姑娘微微一怔之余,立即说道:“仅此三掌吗?”

    东方异说道:“当然!”

    王秋绮姑娘忽然摇摇头说道:“这样太不公平,我不想占这种便宜。”

    东方异忽然阴阴地一笑,说道:“如果姑娘认为这是不公平的拼斗较量,还有更不公平的在后面。姑娘三掌之下,如果能将老夫击毙,或者是震断心脉,自然是姑娘占胜。即使姑娘能将老夫震退身形,或者震裂衣衫。都算是姑娘赢了这场较量。”

    王秋绮姑娘至此淡淡地一笑,点点头啊了一声说道:“如此说来,并不是不公平,而是东方老人轻视我这个劲敌了。既然如此,我倒不能不尊命了。”

    、肖小侠凝神贯注在一旁注意着这件事的每一句话,此时他忽然上前说道:“秋绮!你的两仪真气已经到了隔空伤人的地步吗?你应该提醒这位东方老人。”‘王秋绮姑娘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听得承弟弟的用心,那是要她注意,对方明知王秋绮姑娘具有隔空伤人的功力,偏偏还要硬挨三掌,其中分明有诈。

    王秋绮想了一下,望着肖小侠说道:“其实他更应该知道我是百毒不侵之身,以免他徒然用毒失策。”

    肖小侠和王秋绮如此一对话,东方异止不住阿呵大笑,指着王秋绮姑娘说道:“姑娘!你休要顾虑多端,尽管攻来三掌,只要你能打倒老夫,第二道考验便算通过。其他的你就体要管他。”

    说完话,东方异一派毫不为意地站在对面,望着王秋绮!”娘,等待她出掌三击。

    这是一个令人难以揣测的事。

    东方异熟知“无极乾坤真经”其中所载的绝学,两仪真气无极玄功的威力,何故独挑这项绝世的秘学,作为较量的手段?尤其令人难解的,他偏要独挨三掌,以分高下,这岂不是不近情理的事吗?

    即使东方异自恃武功盖世,无惧于王秋绮姑娘的三掌,但是,武功一项,浩瀚汪洋,谁也不敢自诩为天下无敌,东方异岂敢断言王秋绮姑娘的两仪真气不堪一击?万一东方异挨不下王秋绮姑娘三掌,后果又是如何?像东方异这等老谋深算的人,绝对不会冒这种险。

    肖小侠悄然走到老化子身边,看了地上安详熟睡的绿忆一眼,低声向老化子说道:“老化子哥哥!当今各种精湛的武功之中,能有反弹逆振的威力,除了两仪真气的无极玄功之外,尚有何种功力能够如此?”

    老化于皱着眉,低声说道:“大抵玄功都有反弹逆震,藉力伤人之功,小兄弟你的九天大乘玄门神功就是一种,另外,少林寺独创佛门天龙禅功也有此种威力,除此之外,恕我老化于孤陋寡闻,就知道不多7。”

    肖小侠止不住喃喃低语,说道:“难道他有反弹逆震之功?

    否则他为何如此大胆自侍?如果他有反弹逆震之功,他究竟是何许人?“

    肖小侠心里焦躁,王秋绮姑娘何尝没有想到这一点?

    姑娘心里觉得:“除了你会反弹逆震的玄功,否则两仪真气出掌化为罡劲,即使我只有五成火候,只怕你也难以挨住。”

    王秋绮姑娘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暗中已将两仪真气调匀,运足无极玄功,向东方异说道:“如此我要开始发掌了。”

    东方异突然身形微蹲,双眼神光进射,沉声低喝:“来吧!”

    王秋绮姑娘缓缓上前移动两步,霍然一掠身形,快如闪电,掠到东方异面前,右掌扣足五成真力,舒掌疾翻,轻轻按下东方异肩头。

    这正是两仪真气无极玄功的妙处,相是缓滞无力,实则力道沉重,落拿干斤。不过王秋绚姑娘此刻将自己功力扣住儿成、而且有掌也是蓄劲微吐,未着全力,只要稍有异样,立即撤回身形,卸劲收势,不会遭到加倍的逆震反弹。

    但是,事情有了奇怪的发展。

    王秋绮姑娘如此—掌下去。只听得“噗”的一声,宛如击中败革。

    东方异左肩动都没有动,只微微地吐了一口气,神情自若,毫无其事。

    王秋绮姑娘一惊而回,刚叫得一声:“这是无极……”

    人立即呆立在那里,愕然望着东方异,半晌说不出话来。

    东方异呵呵地笑道:“王姑娘!你为何掌下留倩,莫非以为老夫不堪如此一击吗?姑娘如果依样划葫芦,一连如此拍来三掌,这第二道考验,就算你们输了。”

    王秋绮姑娘将方才缩回的话,留在心里暗付:“怪呀!挨掌吐气,柔如败革,这分明也是‘无极玄功’,难道东方异老儿也是精熟‘无极玄功’吗?”想到这里,王秋绮又摇摇头,心里觉得难以置信:“无极门传至今日,别无另外分支,而且”无极乾坤真经“是一种秘录。即使是无极门中的同门师兄弟,也难得一见,何况东方异年逾古稀,尚不知道究竞有多少年纪,他与无极门更无由发生关联。”

    王秋绮姑娘眼光落到东方异的肩头,心里止不住想道:“除非这老儿业已将”无极玄功“。练到沪火纯青十成火候,否则我如此一掌下去,自然定会产生反弹逆震之力。他如何能将”无极玄功“练到如此火候?断无是理。”

    王秋绮姑娘如此一连沉默思索,东方异看在眼里,不禁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得意地说道:“姑娘莫非就此知难而退吗?

    如此索性将第三道考验说出来,大家一并解决,也好让你们二位无言归附,免生枝节。“

    王秋绮姑娘顿时也冷笑连声说道:“东方老人!等我攻完两掌,你再说话不迟。”

    这次姑娘闭口提气,突然身化“白云出岫”,平飞而前,人在空中伸手递出,照准东方异前胸玄机大丨穴,提足八成真力,疾印一掌而下。

    就在姑娘掌力犹末印实之际,只听得东方异轻轻地哼了肖承远小侠站在一旁,听到东方异如此一哼,立即暗叫一声“不妙”!就在他如此一念未转之时,只听到“蓬”地一震,与第一掌所击中的声音,截然不同。王秋绮姑娘就在这一震之下,身形飞起两丈多高,突然变作陨星下坠,直落下来。

    肖小侠当时大惊,反身一掠,张臂接人,将王秋绮姑娘下落的娇躯,一把抱住在怀。只见王姑娘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流出一丝腥红鲜血。两眼无神,望着肖小侠,声若游丝地说道:“承弟弟!……他会的是……‘无极玄功’……而且已经到了十成火候……这真是怪事……”

    说未说完,人已晕了过去。

    肖小侠慌忙叫道:“秋绮!秋绮!……”

    老化子及时上前,伸手抱过王秋绮,向肖小侠说道:“小兄弟!休要心慌意乱,服有千年何首乌‘,如此一震之下,不会有生命危险。她身旁尚存有灵汁在身,待老化子助她服下数滴,再施以推宫过丨穴,便不难苏醒过来。”

    肖小侠小侠这才放下心头重负。他佩服老化于临事不乱的精神,激动地对他点点头。老化子却接着对肖小侠说道:“小兄弟!这是一件奇案,他为何会‘无极玄功’?可以追询个明白。”

    肖小侠点点头,昂然转身,向东方异近前走去。

    东方异对于肖承远的走过来,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只是微微冷笑,对肖小侠说道:“肖小弟台!你是来接受第三道考验吗?”

    肖承远小侠沉声说道:“王姑娘尚剩下一掌未施,在下特来代为领教!”

    东方异摇头说道:“小弟台!你忘了我们的规约,你们已经输掉了这场较量。”

    肖小侠冷笑道:“三掌仅得其二,何敢断言输赢。难道你敢确认在下一掌之下。不能将你击倒一旁吗?”

    东方异淡淡地一笑,摇头说道:“小弟台!你的激将之法,不能施之于老夫。你虽有通天之能,自有第三场考验,和你较量,第二场你们只有承认是输了。”

    刚刚说完这句话,只听得远远地传来一声冷笑。

    这一声冷笑至少是在二十丈以外,运用“传音入密”的功夫,送到现场。这分功力,立即使得东方异吃惊,使得肖承远讶然。

    东方异当时厉声叱道:“那位远道来客,请等待崂山五老派人出迎,否则休怪崂山五老未能以礼相待。”

    言犹未了,就听到远远地有人笑道:“你胆敢藐视天下武林,为何又如此胆小?只是倚仗这些破铜烂铁来保护你吗?”

    东方异脸色一青,刚喝得一声:“你是何人?……”

    对面有人笑道:“我是何人。见面即知。你赴快将这些鬼魅伎俩撤去,否则,当年扫荡阿修罗教就是你今天的榜样。”

    东方异心里一震,几次欲张口说话。终于欲说还休,站在那里没有说出声来。

    就在这时候,只见树荫深处,缓缓地走来一群人。

    这一群人前面领头的是一位白发如银,精神健矍的老婆婆,手中拉了一根拐杖,慢慢地走上来。

    肖小侠一见不由地喜出望外叫道:“老前辈!”

    原来领头的那位老婆婆,竟是隐居南海,以神掌与琵琶称绝武林的二绝姥姥。

    二绝姥姥笑呵呵地指着肖小侠说道:“如今老婆子该叫你一声孩子了!孩子!你不要奇怪老婆于怎么会跑到崂山来了,你且先看看身后还有何人。”

    身后,啊!人来得好多,而且,那些人在此时此地出现,更是使肖小侠感到惊喜不止,呆呆地站在那里,说不上话来。

    随在二绝姥姥身后的,有朱怡红、蓝玉珍、何云风三位!”娘,有少林寺的元济大师,有武当派的阳一道长,有青城派……峨嵋派……各大门派的高手,几乎是一时云集。

    肖小侠首先抢到何云风和朱怡红两位姑娘面前,急急地问道:“风姐姐!怡红妹妹!你们……”

    蓝玉珍姑娘在一旁撇着嘴吃吃地笑道:“承哥哥!恭喜你,一男一女,双喜临门。”

    肖小侠轻轻地啊了一声,一双眼睛深情地望着何云风和朱怡红两位姑娘。

    何云风姑娘低低地说道:“承弟弟!等等再说我们的事,你先和二绝姥姥她老人家去处理眼前的大事。要不是少林元济大师奔走传信,要不是怡红和蓝妹妹以及我苦苦恳求,她老人家未必就肯离开南海呢。”

    大事当前,肖小侠空有一肚子绵绵情意,也无法多说。他虽然对于二绝姥姥这些人突然出现,感到奇怪,但是,经过何云风姑娘如此简赂地说来,也大致有了个明了。

    肖小侠匆匆走回二绝姥姥身旁,恭身谢道:“多谢老前辈亲自前来……。”

    二绝姥姥没有等到肖小侠说完,便立即接着笑道:“孩子!

    你休要误会,老婆子这次前来崂山,完全是被怡红这孩子缠着我前来帮你认认人,至于风姑娘蓝姑娘以及怡红,她们前来只是看望你。还有武林各大门派的来人不过是看看魔消道长,邪不胜正的事实,好让他们今后在武林之中,保有一份正气。所以,真正扫荡群魔,还是在于孩子你一人。“

    肖小侠惶然地说道:“老前辈!”

    二绝姥姥摇手说道:“孩子!仗着你的一柄玉扇,和一股凛然正气,你会所向披靡的。现在让老婆子为称解决一项难题吧!”

    肖小侠闪开一边,二绝姥姥走上前两步,向东方异说道:“还认得老婆子否?”

    东方异冷冷地笑了一下,说道:“二绝姥姥以神掌琵琶称绝于武林,如何会忘记。如今莫非也要插上一脚?”

    二绝姥姥摇摇头说道:“方才老婆子已经说过,为武林伸张正义,那是肖承远的事,老婆子已久久不与人争斗,决不至跑到崂山来插上一脚。不过,孩子们年轻,识人不多,老婆子只不过是替他们认认人而已。”

    东方异突然喝道:“二绝姥姥!你休要多管闲事,肖承远虽然不认识老夫,只要他能赢得老夫一双肉掌,和一柄长剑,我会让他知道一切。”

    二绝姥姥点点头说道:“那倒也好!不过老婆子要告诉你,为了数十年前的一口气,祸延及整个武林,这一点你是应该深切反省的。”

    东方异冷笑道:“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炉香。数十年前一口气,使我如今立下大志,并无什么过错值得反省,老婆子!

    你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二绝姥姥轻轻地哦了一声,回头向周围众人看了一眼,良久,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老婆干暂时闭口不言,且看你和肖承远较量一个高下。不管你们谁胜谁负。到时候自然都有一个明白的结果。不过……”

    二绝姥姥说到此处,眼光落在东方异的左肩和前胸,缓缓地说道:“方才无极门的门人,和你对了两掌,她不能算输,只能算是一个平局。”

    东方异顿时脸上微微一红,冷然说道:“方才过去两场胜负不论,只要这一场能使老夫屈服,则一切事情,都可以从此罢休。”

    二绝姥姥对肖承远小侠微微一颌首,便缓缓地退到后面去。

    肖小侠立即走上前来,拱了拱说道:“既然如此,在下遵命奉陪,但不知这场考验,究竟如何比法?”

    东方异冷呵呵地笑道:“小弟台!现在我应该说,当今真正劲敌,仅有你小弟台一人,我若是胜了你,老夫的夙原,便如愿以偿,从此武林之中,只有开天一派。如果小弟台毕竟功高一筹,老夫少不得从此偃旗息鼓,真正退隐山林。因此,这一场较量,是决定一切的关键,我们各尽所能吧。”

    这“各尽所能”四个字,份量极为沉重。其中包括着:内功,外功,掌,剑……“

    这两位武林高手,如今要做各尽所能一拼,这将是一场空前未有的惨烈拼斗。在场的人,大家都身不由主的退后一步,全神贯注地看着场内二人。

    尤其是何云凤,蓝玉珍,朱怡红三位姑娘,更是紧扣芳心,注意着情郎。煨ば∠腊蚕耆缇桑??λ档溃骸霸谙乱磺刑??褪恰!?

    东方异立即右手一招,身后飞快的过来—人,手中捧了一把长剑,递给东方异。

    东方异连头都不回,顺手就势一拔,只听得“呛当”一声,一道寒光闪烁眼前,是一把质料极佳的上等青钢宝剑。

    肖承远小侠依然是将描金白玉折扇拿在手中,望着东方异问道:“是否要限定招数,以决胜负?”

    东方异笑了一下,伸手试了一下长剑,扣指弹剑,剑作龙吟。然后他才抬起头来说道:“今天老夫能与生平所认定的唯一劲敌较量高下,若不能畅意所为,未免遗憾。因此,在开始之际,应当尽力避免有所伤亡,以免不能较量到底。所以,即使是兵刃相对,也不能像一般人那样,硬拼死活。老夫小有一点花样,只要稍露一二,彼此即可高下分明。”说罢扬头喝声:“摆阵!”

    这一声“摆阵”声如巨雷,令人震耳欲聋,与他一开露面之时,那种阴阳怪气,要死不活的神情截然不同。

    肖小侠心里知道东方异今天大有孤注一掷之意,使他觉得今天的责任重大,如果一旦不幸失利,后果将有不堪想像之虑。因此,越发提高了肖小侠的惊觉。

    这时候,但听得一阵脚步声,纷沓而来。

    从崂山五老身后的树林里,出来十个玄装大汉,前面八个人;每个人肩上抗了两根长约一丈五尺的竹杆,后面两个人手里抱着一准绳索和圆球的东西。

    这些人来到场中,非常熟练地将竹杆七竖八竖地搭成—个竹篷,方圆约有一丈四五左右。在这些横七竖八的竹杆上,垂吊着几十根绳索,每根绳索的下面,都坠了一个圆球。这些圆球,相去分量都很沉重。

    肖小侠从这些人出现,就一直注意,他默默察数着绳索的数量,和竹杆埋设的位置。但是,他没有发觉这些竹杆和绳索,有什么奥妙之处。

    这时候,那安装竹杆和绳索的十个大汉,都已经安装完毕,每个人都静静地站在四周,垂手而立。

    东方异眼神在这些绳索之间,环视一周以后,露出淡淡的笑容,朝着肖小侠说道:“这是一个雕虫小技,不值方家一笑。少时竹杆之中这些绳索一齐摆动起来,老夫和肖小弟台分别从两边入阵,各以巧妙的身法,从这些绳索之中,穿越而过,绝对不能碰到绳索。”

    此言一出,站在二绝姥姥身后的各大门派高于,都暗暗地抽了一口冷气。

    这件事看起来,非常简单。但是,真正穿身其间,则是困难重重。

    第一:这几十根绳索,摇晃无定,事先无法预防躲闪。

    第二:这些绳索与绳索之间,相隔得很近,不易施展身形。

    因此,要想穿过这个奇怪的绳阵,是相当不易。尤其东方异又接着说道:“老夫必须说明,这些绳索挂上之后,都已经敷上了剧烈无比的毒药,只要一经碰上,不仅是算输,而且衣服溃烂,触及皮肉,皮内也要溃烂。”

    朱怡红姑娘一听,立即忍不住叫道:“这分明是诡计,是阴谋。”

    何云凤姑娘拉住怡红,劝道:“妹妹!我们不要乱了承弟弟的心思,你看他不是正在细心默察情势吗?”

    肖小侠确是在凝神贯注,细心默察,他首先发觉,埋在地上的,正是八根竹杆,分明是按八卦的形势埋设的。但是,这几十根绳索也必须有其着意安排之处,究竟是暗藏何种玄机?何云风姑娘也是留心察看,她还发觉肖小侠,眉头微锁,知道是尚未解开其中奥秘,她不禁为承弟弟着急。偏偏此时东方异又冷呵呵地说道:“肖小弟台!你看清楚这个小小绳阵的形势没有,少时发动之后,便要开始了。”

    肖小侠没有答话,只见东方异手一挥,十个大汉立即分别动手,顷刻之间,几十根绳索便一齐晃动起来。

    几十根绳索如此一齐开始晃动的瞬间,肖小侠忽然灵机一动,正好这时候,何云风姑娘暗用“传音入密”的功夫说了一声:“两仪。”

    肖小侠益发完全明了‘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这几十根绳索开始晃动是两根,接着是四根,再来是八根,最后是全体晃动,虽然每次中间相离时间极短,但是,段落分明。

    肖小侠心里暗暗想道:“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八六十四填。原来这六十四根绳索,是按两仪变化而来。”

    肖小侠悟透绳索的变化之后,再默记八卦的生门位置所在。然后才高声叫道:“现在就开始了吗?”

    东方异冷冷地笑了一声,接着说道:“还有一点附带条件。”

    他说着话,突然回头说道:“看剑来。”

    言犹未了,只见突然闪起寒光两道,穿入绳阵之内。虽然六十四根绳索,晃动不停,但是这两把带着寒光的小剑,却是毫无阻挡的,正是那样恰到好处,趁隙而过,一直落到绳阵当中,“铮铮”两声,正正当当地插在地上,两把宝剑插的位置,相隔不到一尺,并排列立。

    肖小侠早已看到这两把银色小剑,形式古怪,插在地下的是剑的形状,露在地面上的,却是四楞带刃,闪亮锋利。

    东方异指着绳阵当中那两把奇形短剑,冷冷地说道:“肖小弟台!我们穿过绳索之时,顺便将两把小剑带出阵来。不过老夫仍然要告诉在先……”

    肖承远立即冷然接着说道:“我知道,不用你来说明,我也会知道,这两把小剑,剑刃之上喂有毒药,见血封喉,立即无救。”

    东方异阿呵地笑道:“虽然见血封喉,老夫存有解药,可以保你小弟台死而复苏。”

    肖小侠豪然纵声大笑说道:“如此在下倒要事先致谢了。”

    说罢,朗声大喝:“请!”

    这一声“请”字,给在场的许多人,无异是重锤敲动心弦,大家又担着心事,又感到新奇,都在注视着这一场罕见少闻,看去轻松,实则危险重重的生死搏斗。

    突然,一声娇叱:“慢着!”

    朱怡红姑娘宛如惊鸿一闪,掠身到绳索阵前,说道:“这一场较量,太不公平,失去较量武功的意义。无论是绳索的设置,毒药的设置,一个是熟悉无比,一个则是生疏万分,这种较量,尚有何公平可言?”

    肖小侠含着微笑向朱怡红姑娘道:“怡红!我们是愿意别人任意安排在先,何必嫌不公平于后?怡红!谢谢你的好意,你当他是公平较量,自然心中无不平之情,回去吧。”

    朱怡红从肖小侠的眼神中,仿佛是得到一种安全的保证,按下激动的心情,慢慢地退了下来。这时候,肖承远和东方异,同时高叶一声:“请!”

    只见两个人的身形,突然好似灵蛇出洞,灵巧无比,向绳索当中,飞快的游去。

    肖小侠正好抓住两仪变化的起势,穿身其间,一连十四个转身,都是以丝毫之差,抢过晃动中的绳索。转眼已经到了绳索当中,距离那把小剑,只有数尺之远。

    肖承远将玉扇交给左手,接连又是两个转身,趁着两仪与八卦变化之交,肖小侠突然一变身形,式化“荷花萎泥”,转变再转变,“偷盗蟠桃”右手疾伸,拇食二指钳插在地上的那柄奇形小剑。

    这一连串的动作,不仅要快,而且要一连串的变化,以适应晃动绳索的变化。

    就在肖承远伸手的一瞬间,突然,呼地一声,一柄长剑抢在绳索隙里,直刺过来。

    这一着来得太突然,肖承远不仅没有时间思考,只要稍微迟缓分秒之间,不是让剑刺中手,便是让绳索沾住身子。

    肖小侠当时立即一缩手,随着身形一转一旋,从四象里又闪回两仪隙中。他心里止不住在暗想道:“好无耻的老东西!

    想不到你还要偷袭。“

    人在暗想,身形仍旧不停的转动,等待着伸手的机会。对面那两小剑,都还插在地上,想必东方异为了方才那一着偷袭,也失去了一次动手的机会。

    肖小侠在一连串的闪躲等待之后,觑准了下次机会,左手玉扇向前疾伸,仿佛是要挟取小剑,果然一如方才一样,长剑突然疾伸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肖小侠玉扇根本不取小剑,突然向上一挑,暗运“九天玄门大乘神功”照准伸来的长剑一敲,同时,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直取小剑。

    当时只听得“叮当”一声,肖小侠已无暇再看结果如何,心里默察着两仪、四象、八卦的变化,提足一口真气,全力周旋,左盘有闪,终于穿身于绳索之外。

    刚一停到阵外,就听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