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骨般,越来越有军人的样儿了,应付起我的特训也越来越轻松。然而,我所说的“特训”毕竟才刚开始,等待他们的,还有很多的艰巨任务。
徒手格斗基本完成,便要进行技战术的训练了。当他们看着我命令他们扎的“木马人”一个一个悬挂在训练场的四周时,全都傻眼了。接着,一遍一遍地压腿,又让他们尝到了不久之前的苦味。好不容易终于可以在自己面前的“敌人”身上发泄一下了,却发现木人总是摇摇晃晃,自己的弯刀很难“伤害”得了它,惹的他们不由自主地生气,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但是木人的摇摆也越来越厉害,最后,几乎都又累得够呛,怄得吐血。
我在一边细心地观看了他们的“精彩表演”,知道该是时候出场了,便挂着阴阴的笑容,不急不缓地走到何飞身边。他的工夫厉害,而且刚才砍木头人,也就只有他的表现最耐看,但是离我要求的距离还是有差距,因为,那根本不需要花那么大的力气。何飞自觉地闪开。我拔出虎牙,在这里让我拿56扁刺来砍木头,我可舍不得,而且,虎牙的设计本身就属于攻坚战斗刀,做起这种事来,当然更加有威力。
我的右手飞快地在木人的“腰、肋、胸、脖子”得便处留下了六道深深的印记,木屑和着树皮四处乱飞,但是,木头人却没见到太大的晃动,和他们比起来,根本就是另外一个级数。我轻松地拿着虎牙在手里挥动着,“刚才的动作大家都看清楚了吗?为什么同样的木头人,砍上去却有不同的效果呢?现代刀术首先讲究的是速度、角度,而不是绝对的力度,像你们那样一味地蛮干是不会有效果的。握刀可以放松点,运刀要灵活多变,才能随时根据敌人的变化作出正确的应对,才能更好的出其置意。速度要快,角度要巧,下手就要狠!”
说着,我已经在前排的战士中间转了一圈,刚好又来到了丁铁山的身旁。顺手便把他捞住,左手捂住他的口鼻,上臂和前臂紧紧勒住他的脖子。丁铁山像被电击一样全身一抖,但是却没有机会反应了,虎牙尖锐的刀尖已经顶在了他的腰侧。随着巨痛一阵阵传遍他的全身,他的眼球开始鼓胀,瞳孔放大,等我把他松开的时候,魁梧的丁铁山竟然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右手摸上自己的脖子,脸都白了。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是禹洪的双眼却发着光,显得很刺激、兴奋。
我慢慢地往禹洪身边靠去,嘴里对着丁铁山大喊,“起来吧,别摸了,又没有死!想不到人长得比牛还壮,胆子还是这样小!”又转向其他人,“记住,正面下手的首选部位,就是腰侧软肋,这样斜刺进肺部致人死亡。第二中就是这样——”说着,我还是轻松地制住了禹洪。虽然,禹洪早就全神留意我的动作,但是我的动作还是太快了,我还是轻易地就以同样的方式治住了他。禹洪的双手想掰开我的左手,但是当冰凉的刀背在他喉咙和颈部大动脉上狠狠划过的时候,他的挣扎也就散乱起来,像是自己的脑袋真的和身体分家,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了。“你也是我的目标啊!”我在他耳边说了这么一句,就放开了他。
“大家都看清楚了吗?现在,面前的木头人就是你们的目标,我不希望 再看到它们四处乱晃打秋千了!”
“明白!”
“哈——啊——”所有的战士都开始吼叫着杀向面前的“敌人”,但是效果还是不够好,除了手法的熟练程度还不够之外,他们使用的弯刀也是一个缺点。那样的弯刀虽然锋利,但是作为战斗,品质就差远了。本来也是,它们哪里能够比得上集合了近一个世纪特种兵的丰富作战经验而精心设计打造的虎牙呢?我不由地想起严伟来,真希望他能够尽快的把我预定的装备做好。
这些训练才刚开始,下午又要进行潜伏、隐蔽、设障、排障的训练。没想到,在我的连番打击之下的望月小队的战士们,竟然提出要再次和我比试。结果,不出半个小时,他们设置的五个障碍就被我全部破坏或者拆除掉了,而藏身在灌木丛等地方的战士也很快被我一个一个找了出来。禹洪耷拉着脑袋跟着我走出森林的时候,眼神已经快要吃下一头牛了。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明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得不服气。
我的眼睛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强忍住心中的笑意,略带嘲讽地说到,“不错啊,布置陷阱的速度还真快,但是大概也只能用来抓野猪,对付野狗了吧!”见到他们愤怒的神色,换了一副严厉的口吻,继续说到,“要知道,你们今后将要面对的将是数倍于我的敌人,都是噬血成性、凶狠狡猾的豺狼!难道我们望月小队就只能拿出这么点能耐吗?那还谈什么杀敌?谈什么消灭入侵的大和鬼子?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还要在这片原始森林里度过,不磨练自己,怎么能够适应这个时代,成为大地的主宰者?告诉你们,望月小队不需要这样的人!还不接着训练!”
第十六节 意外惊喜
本来我只是打算先建立一支四十人左右的精锐部队,而且人多了,严叔的装备恐怕也跟不上,但是自从我上次故意提出优胜劣汰的竞争机制之后,他们的好胜心和上进心就被激发起来,训练热情越来越高。三十五天过去了,我不但对他们进行了有针对性的特别训练,还利用晚上的时间,在何飞、瞿宁的帮助下讲解了作战理论、医疗急救等知识,从大的战略战术、国家关系到孙子兵法的具体运用,再到特种部队的战术使用;从天文地理到生物医学,再到常见物品、材料的辨别使用;中间还穿插了游击战、农村包围城市、根据地建设等等。六十名士兵越来越有特种兵的气质了,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望月小队离我所设想的王牌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但是我的人员筛选就变得无从下手了,最后,经过我的反复思量,决定将这六十人全部留下。宁可人等装备,不可装备等人啊!之后,我便正式给他们进行了分班。何飞他们几个“老哥们儿”现在都已经成熟起来,军事技能和指挥才能也得到了飞跃发展,理所当然就成了望月小队的“基层”军官干部了。何飞成了副队长,瞿宁、丁铁山、禹洪则都提升为班长,各率领一支二十人的大班小队。丁铁山在我的“悉心照料”下,也不再是那个总是吵吵嚷嚷嗓门大的“傻大架子”了,现在已经是望月小队作风果敢,勇猛顽强的“兵王”了。也许是物以类聚吧,他指挥下的二十个兵,个个都是牛高马大,战斗素质奇高。而禹洪却是个搞侦察的天才,他和他手下的十六名精英被我寄予了厚望。他们都读过学堂,喝了点墨水,我特意给他们加班,加强了军事测绘与制图、侦察与反侦察以及渗透能力的训练,虽然现在还不成熟,但相信在未来的战斗中,他们一定会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这天早上,何飞他们三个都被我派回去找严叔要装备去了,整个望月小队便在我和禹洪来带领下,来到一段陡崖上做速降和攀爬训练。看着战士们一个个身手如蛟龙猛虎,我的心中不觉有了一种感慨。三十五天啊,转眼就过去了,这就是这三十五天的成就,真了不起!
站在这高高的悬崖上,我不禁又想起了我的家和我的战友们。不知道爸爸妈妈身体怎么样了;不知道秦大队长和龚中队现在还在找我不;不知道——周芳!恩,我已经找到我的爱情了,那么周芳,我在这里为你祝福就是了。
“头儿,是不是在想我们的雪儿啦?放心啦,现在我们的失意者何大情人啊是不敢再打你的雪儿的主意的,你不给他小鞋穿就阿弥陀佛啦!”禹洪是个混蛋,见我呆呆地望着草原出神,眼中流露出思乡的神色,便故意挖苦我。靠,小子,看我不先给你小鞋穿!
“谁想呢?男子汉大丈夫,事业我为重。瞧你那德性!还不快给下去!”说完,我便竖起中指将这个可恶的家伙比了下去,边的战士们发出一阵哄笑。禹洪见到我愤怒的眼色向他望来,便立刻顺着绳索,飞快地跳下山崖。
“哎呀,被人揭了老底的狗头队长发威啦!”禹洪悬在半空,仍不忘记要损损我。
训练结束,战士们飞快地跑回营地,准备抢出一丁点时间多休息一下,好应付下午我为他们准备的“炼狱”生活。
我和禹洪坠在队尾,边走边聊着今天的训练情况和以后的发展方向。突然,前面的战士们爆发出一阵震天欢叫。我一愣,难道何飞这么快就回来了?于是便和禹洪疾步赶去看个究竟。
果然是何飞他们三个回来了,还有另外四个年轻的小伙子。但是更令我意外的是,他们竟然真的将我定制的兵器都带来了,而且数量似乎远超过原来预定的计划。
何飞从手里舞着马刀和严伟从“虎牙”身上仿制得来的短刀,从兴奋的人群中地挤了出来。“队长,严叔这次可真是被你逼疯了,带着那几个徒弟没日没夜地干,现在好不容易都打好了。我们这回可赚大了!看,60把马刀,67支狼牙短刀。嘿嘿,狼牙!雪儿起的这个名字还适合吧?这刀子比狼牙可锋利多了!”脸上挂着激动地笑,“看来,我们的王牌之梦终于可以圆了!哈哈——”
我听了狂喜。现在我们缺的就正是称手的武器了,想不到严伟真的是厉害得有些夸张了,才30多天,就赶造了这么多。我欣喜若狂地和何飞聊着,把玩着手中的“狼牙”,形式和虎牙差不多,只是稍窄稍长一些,刀柄以牛角麻绳代替工程塑料和伞兵绳,没有护手,舞了几下,手感非常好。最妙的是其中几柄短刀的刀柄末端,被他专心地雕刻成一只张嘴怒嚎的狼头,惟妙惟肖,气势凌人,让我这个热爱冷兵器的人爱不释手。
禹洪被瞿宁和丁铁山叫到一边耳语了一番,之后三人哈哈大笑着向我走来,将何飞也拉入他们一堆。瞿宁这才站到我面前来,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笑声和喘气,像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看到他们四个人既阴险又默契的眼神,我不由地紧张起来,心知要糟了。
“报告队长,有位非常崇拜你非常想念你的小兵要拜见你,还口口声声说要跟随头儿一辈子!”说到这里,瞿宁故意加重拖长了语气。
什么?小兵?我一头雾水,丁铁山两指一撮,一声尖锐的哨响,然后,几个人就闪到一边,嘿嘿地笑着。我的帐篷门帘轻轻地掀,里面真地走出一个“小兵”来。
我呆呆地望着一身武装打扮的雪儿,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把头发挽了起来,盘在头上,还戴了顶很不相称的头盔,慢慢地向我走来,眼中分明地闪动着泪花。
我不理他们四人的笑声,只顾愣愣地望着雪儿,分不清是惊奇还是惊喜,口中不自觉地轻呼道:“雪儿——”
听到我的呼声,此时一身武装打扮、更添几分俏丽和英姿的雪儿立即发足狂奔起来,转瞬便进了我的怀抱,“老公——”然后便放声哭了起来。我紧紧地拥着她,口中不断喊着“雪儿”的名字。这才了解到自己这些天是多么地思念她,如今是多么地爱她。
周围开始爆发出另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禹洪则对着我们大叫到,“雪儿妹子不要被他骗了,刚才他还说不想你哩,我亲耳听到的!”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和嘘声。我冲他挥舞了两下拳头,没想到,那四个家伙竟然整齐划一地对我竖起了双手的中指,然后才转身逃开,“兄弟们,不要妨碍狗头队长的好事,不然我们可有小鞋穿了!”人群四下哄笑着逃窜,弄得我极没面子。
我万分欣喜地把雪儿横着抱起来,往旁边没人的地方逃去。但是没等我走出营地,刚才那些惹事的家伙们又都回来了,团团把我围住,也不说话,只是手牵手地把我拦在中央,看来是意犹未尽啊。我只有停住脚步,雪儿在我怀里觉得不好意思了,轻轻地央求我把她放下去,感到处境不妙的雪儿只得把头脸都深深地藏在我的胸前。
“喔——喔——喔,来一个——大队长,大队长——来一个!”战士们兴奋地吼着,何飞他们几个的肚子都快炸掉了,拿手捧着在一旁放肆地笑着。
我自知这次是逃不过去了,振奋精神,双手托起雪儿的俏脸,看着她羞涩迷醉的眼神,我心中的情火终于不可遏止了。“雪儿,我想你!这些天,无时无刻不在想你!”说完,再次把她抱了起来,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大嘴对着她娇柔红润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雪儿像是忘记了其他人的存在,热情地回吻着我,迷醉在这个深情的长吻之中,似乎要把她全身的力气和这些天来的思念全部融入到这个吻当中去。好事的战士们忘情地欢呼着,尖叫着。许久,我和雪儿的唇才分开,两行清澈的晴泪顺着雪儿的脸颊滑落。“老公,我也想你!天天想,夜夜想,以后,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吗?”
我心中对雪儿的爱更加不可收拾了,紧紧抱着她,任凭她把眼泪洒落到我的身上。许久,才把心爱的人儿放下。
不知何时,六十名战士全部队列整齐地站在我们的身后,想是等待接受首长检阅的大部队。我和雪儿转身面对他们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何飞代表了全部的六十名战士,向前踏了一步,然后敬礼。“报告队长,望月小队全体集合完毕,请指示!”
我不知道他们为何会有这样的转变,但是六十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给了我信心。“好了,战士们,同志们!我们望月终于有了利牙了,狼群出山的日子也不远了!记住,我们是王牌,真正的王牌,我们的出现,很快就会成为敌人的梦魇,黎民百姓的坚强后盾,望月小队的名字,一定会成为战士们的骄傲,敌人的噩梦。我们要用行动,让鬼子们、汉j们好好记住我们,让他们知道华夏儿女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
“好!”
“万岁!”
“我们是王牌!望月无敌!”
“血债血偿!赶走鬼子!杀光鬼子汉j!”
战士们的激动情绪使我和何飞几个都无法控制了,更主要的是,丁铁山那个家伙又现出“原形”,跟着战士们大喊大叫,他那嗓门比谁都大!不过我也不去计较了,因为雪儿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当然也就容忍他了。
何飞走到我身边,小声地对我说:“小宇,快带雪儿回去休息吧,为了见你,她都求了我老半天了。不要怪她,是我带她来的!”
我抑制住心里强烈的激动,握住何飞的手,“何大哥,我谢谢你!其实我挺高兴的!”
“哈哈,我早看出来了!”瞿宁又开始闹起来,“滚吧,我们不会再去偷看的啦!哈哈——”
第十七节 实战演习(上)
下午,我给战士们放了半天假,看着这些兴奋的年轻人挥动着手里的“家伙”热热闹闹地离开,或是一边休息一边仔细地擦拭着新得来的武器,或是忍不住找同伴比划,好试试手感、状态,我终于松了一口气。雪儿乖巧地依偎着我,她还一直不能从和我的“小别重逢”的欢喜中镇定下来。其实我也一样,战士们一走,便立刻把心爱的雪儿横抱起来,任由她莲藕般的玉臂紧紧缠绕着我的脖子,我们的双眼互相紧紧吸着对方,像是生怕会从眼睛的视线内消失一样,爱情的“电流”激烈地释放着。就这样,我抱着她,缓步走进了自己的帐篷。
“雪儿,我想你!我爱你!”看着自己怀中心爱的女人,像是才发现她的妩媚动人一样,我的爱火再一次燃烧起来。这是最美丽温柔的火焰,我的饿心里,突然像是要放弃我和雪儿“十八岁”的约定了,心里不由自主地生起一股异样的兴奋感觉。这种感觉我曾经有过,那是在大学里,第一次和周芳相拥而眠的时候,但是最后,我却失去了她,什么也没得到。现在不同了,我知道我不会失去雪儿,也不会让她从我身边失去,因为,我也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要让她拥有一切!
火样的热情在我们紧紧吸着咬着的嘴唇、口舌间传递,融化了天地之间的一切。雪儿不顾一切地把自己的小舌头送到我嘴里,我的双手也早以抚上了她浑圆丰满的翘臀,再一次把她抱离了地面。
“老公——冻冻哥哥,我爱你!你——娶我吧!”雪儿急速地喘着,芬芳的口气一下一下喷到我的脸上。我把她抱紧,“雪儿,我会娶你的!以后都不离开你!”
“老公——”
“丝啦”一声,门帘被掀开了一道缝,夕阳把她最美最炫的光芒洒到了我和雪儿的身上。雪儿微微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惊慌地看着我,很快反应过来之后,羞涩地挣脱了欧文的怀抱。
“谁?”我大喝一声。妈的,这帮混蛋也太过分了!
“啊,头儿,对——对不起!我忘了喊‘报告’了!”何飞的身影闪了一下,飞快地退出了我的帐篷,又听到门帘被拉上的声音,然后就是何飞大声的报告。“报告!何飞向队长报到!奉戚帅之命,有重要情况汇报!”
我放下心中的气愤和不快,但也会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羞愧和抱歉,松开雪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招呼何飞进来。“近来吧,死小子,枉我刚才还叫你大哥了,吓我半死!”这倒是真的,要是再晚来半小时,那岂不是——哎,算了!我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拉着雪儿在我的“床前”坐下。
何飞听到我的话,知道我并没有真的发火,可能还是想取笑一下我俩吧,一进来便又开始取笑起我们来,回复到以前嘻嘻哈哈的样子,。这些日子以来,我们几个已经把各自的脾气全部摸清楚了,现在我们可谓是真正的“情同手足”了。“呵呵,真的不好意思,不过,我可以保证,我刚才看到的全部当作没看见!哈哈——”
操!这家伙!这不是等于告诉我他什么都看见了吗?想不到上午已经让他们占了一回“便宜”了,他竟然还不知足!雪儿向来拿他当亲哥哥看待,听到他的话,更加娇羞不堪,不由地嘟起了小嘴,“何大哥——”
“好了好了,算我不对!我不说就是了!”何飞终于还是受不了雪儿的样子,只能放弃继续调侃我俩的念头。
呵?还说什么“算他不对”?本来就是他不对嘛!“哎,我说你怎么跟个小阿飞似的啊?”我丝毫不掩盖心里的“不满”和“怨气”。真应该修理他!哼,明天非给你穿只小鞋不可!
何飞和雪儿都是一脸雾水,转过来问我到,“什么是小阿飞啊?”
我晕!辛辛苦苦想出来,准备拿来打击一下这小子的嚣张气焰的,没想到竟然完全没有效果啊!我真是命苦啊!哭笑不得,只能气苦的大喊到,“就是流氓,混蛋,白痴,笨蛋,缺德鬼,小混混——你还不是小混混,不是小阿飞,你根本就是个老混蛋,死阿飞!”我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希望这次管用!
何飞的脸色果然变了,雪儿则恍然大悟般哈哈笑起来。不过这个“必杀技”的效果也只能维持片刻。何飞瞬间就回复过来,还开始了反击。“哈哈,你小子还上心了啊?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出去,给队长大人留点私人空间?早知道就不该答应雪儿了,枉我一片好心好意,全都被当成驴肝肺了!”何飞还为自己叫起屈来,看他样子,我的真快被气炸了,我看他也快自己把肚皮“闷”炸了。
雪儿笑得前俯后仰。“好了好了,算你厉害!我怕你了还不行吗?快说,老爷子有什么事情?”我不耐烦了,知道再讲下去自己也不见得占得了便宜。
何飞这下倒换了一副正儿八经的神情。“少帅,情况不妙了!”
我一听到这话就懵了。怎么?难道戚正锋真的遇到大麻烦了?该不会是东条出兵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何飞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据从河姆渡做生意回来的牧民和一些过路商人说,东条老鬼子最近有了动作,东条兵团正在加紧整军,似乎有大的行动。而且我们派去的探子也证实了这一点,只是不清楚他的饿真实意图和目的,形势到底怎么样了还无法判断。”
我心中的震惊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了,难道自己先前的判断都错了吗?难道东条真的准备进犯半坡,或是准备拿半坡作为争夺国内政治实权的资本吗?是不是大和国内已经安定下来了?我可以想出很多的解释,但是,都是对我们十分不利的,怎么办?“何飞,大和国内和岗村那边的具体情况呢?有什么动作?”
“大和国内似乎也有点反常。先是山本一雄突然站出来,宣称六王子智仁殿下才是太子的正选王子,吸引了很多大臣加入到智仁的麾下,这样子,裕仁就显得势单力孤了点,在和弟弟的竞争中也一下子落到了下风。接着又传出天皇病威,新皇后摄政,弄的朝臣满腹怨言,不过后来又平息了下去。此刻京滨的局势很平静,不过相信应该是大事发生之前短暂的沉默,是个先兆。最近有情报显示,裕仁和东条密使之间的交往密切、频繁了很多,双方常常在京滨和汴京之间交叉往来。我觉得东条可能是在玩手段,他的最终目的还是国内的太子之争。不过这都是我个人的猜想。”
我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但是万一东条甘愿放弃,凭他的实力,未来不管是哪个继承了天皇的位子,都不可能把他忽视或者立刻对付他,出于这样的考虑,你说东条会不会趁早做出取舍呢?而且我们是不是还可以这样设想,东条的最大野心还是对于领土扩张的要求呢?我们应该做好这种准备,万一事情无法由我们控制,就应该先转移村民,保存我们的实力,暗中继续发展。”何飞的确很有眼光,我心里也认同他的看法。像东条健次郎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放弃自己对权利的追求和攫取的,况且,以他的实力,任何时候都可以踏平整个半坡,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心急。但是为了大局,我不能不多设想一下,多考虑一下。“何飞,你刚才说了东条那老鬼子的情况,岗村那小鬼子呢?这个称呼到是很合我味口啊!”
天渐渐黑了下来,雪儿把灯掌了起来。何飞等她忙完,才又笑笑,“宇小子,还是你想的远啊!至于岗村那小鬼子,最近倒老实多了。现在好象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平复四方城内居民的反抗和仇视上面,只是偶尔不断地派出小股巡逻队,并不急于扩大他的势力范围。前些日子鲁汉那狗贼又带了二三十个鬼子想进村,被戚帅发现,再半路上就被堵了回去,不过估计这小子还不会死心的。”
听到这里,我心中安定了一些。岗村采取的行动恰好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他们现时的策略,那就是要在四方城长期据守,也就是说,而不是为东条的大举进犯扩大突破口,短期内应该不会有大规模的增兵行动。不过我还是担心,因为东条最终肯定还是要加强四方城的力量,但是这个加强的规模就不是我能够把握的了。“何飞,你的情报准确吗?”
“放心,我们在四方城和河姆渡、汴京都有眼线的,应该不会出错。”
“那你估计东条完成所有行动准备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他真是打算回国的话,为了掩盖真实意图,最快也要一个多月时间吧!”
我心中不舒服起来。不知道到底是他对自己的饿判断太有信心还是固执,总之,一旦这种思想形成定势,那是十分不利的。连忙警告他到,“何飞,你最好还是把这些想法都抛到脑后去!你能百分百地肯定东条会杀回国去?保证他不会发兵两路或者在我们攻打四方城的时候不发兵支援?现在任何一点援军加上岗村的势力,要吃掉我们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何飞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或许他这才意识到真正的危险其实是东条的援军。我知道自己要求的效果达到了,便改变了谈话的方式。“何飞,无论是哪种情况,作为指战员,一定要预先作好准备,把能想到的能做到的都准备好,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我们现在就是在和敌人抢时间,要在敌人注意我们,在他们有能力消灭我们之前迅速壮大自己的力量,让他们吃不下我们,才能保存自身,随机应变,对付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准备一下,后天来一次实战演习,检验一下我们的训练成果,之后我们就回家?”
何飞愣在那里,估计不懂什么是“演习”吧,又或者觉得太意外了。“真的就要回家了吗?我突然觉得还没学完了!”
“以后留到战场上学吧!好了,演习完毕我们就回家,先找鲁汉那小子算算帐!”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也许是出于自信吧,但千万不要是盲目自信就好。
“哦?刚才不是说要保存实力吗?怎么一回去就要找鲁汉的晦气啊?你该不会是——”
“是你个头!关键时刻给我犯傻!还不回去温习一下,找禹洪他们商量一下,要是后天的演习砸了,你就好好给我等着!”
“好啦,我走就是了,不妨碍你们亲热就是了!哎,真是的——”何飞刚走到门口,差点和门口的瞿宁、禹洪撞上,“用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嘛!”
“快滚!死阿飞!阿飞——”我气得大叫。
“哎,头儿,谁是阿飞啊?阿飞是什么意思?”瞿宁一点也不自觉,还问起我来。何飞又掺和进来,“好啦,我们走,不要打扰人家的好事!”说完,“喈喈”怪笑起来,一边推着弄不明白状况的瞿宁、禹洪出门去。
“就是流氓混蛋的意思!你们三个家伙,晚上给我加练,不许偷懒!”我忍不住自己也笑了起来,“哎,这几个死小子!真没办法!”
雪儿也在一旁笑弯了腰。等到他们一走,便又变得“大胆”起来,竟然“勇敢”地和我耍起花枪来。“都怪你,害得我在何大哥面前那么没羞,真是太讨厌了!”
我毫不在意,心里乐翻了天。雪儿,勇敢点吧,再勇敢点,我们会变得更好!不过你已经使我从“意外转世”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你已经完全地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你知道你在我生命里有多么重要的分量吗?心里是这么想,不过嘴上可不这么说。“什么嘛?谁讨厌啊?就你那大哥算得了什么?真心相爱的情人之间情不自禁地热吻可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哦!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伟大的爱情啊需要升华!要是早我们那个时代啊——哎哟,好痛!”
“活该!谁叫你贫嘴?”雪儿刚在我手臂上狠狠捏了一把,故作正经,可是马上又扑到我身上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经过这些日子,我们早已经水|乳|交融了,不过我却经常要被她这样“欺负”了。
“好啊,雪儿,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便饿狼般地把她按到床上,对着她的小嘴狠狠吻下去。
“啊——你才是个流氓!呜——”雪儿终于说不出话了,况且,她也并不想说啊。
过了好一会儿,我们的嘴唇才分开。我轻松地坐起来,脱掉鞋子,便又躺回床上。
“唔?好臭啊!”
我不好意思起来,右手傻傻地挠着脑勺,只有尴尬地嘿嘿笑着。看到雪儿“化气愤为窃喜”,我连忙又摆出死皮赖脸的模样,“哦,不能这样说哦!这可是真正的男人的味道!”
雪儿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原来蹲坐在床上的身子撞入我的哦怀里,还给我擂了两拳,“真是不要脸!”
这样玩闹了一会儿,雪儿坐到我怀里,小手轻轻地抚摩着我的脸、我的下巴,头温顺地贴着我的胸口,“老公,你真的不怪我吗?我——”
“别傻了!我原来只是怕你跟着我吃苦受累,现在你来了,除了更加尽心尽力地保护你、照顾你之外,哪里还会怪你?”我轻松地把手放在她的发丝里撮着、揉着,心里充满了温情。
雪儿的眼里掉下几颗晶莹的泪珠,落在我的身上。我爱怜地望着这个“美丽的动物”,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没办法,我只好劝她睡觉,撑起上身,对着蜡烛用力一吹,我们两个就在黑暗里相拥着躺下。
雪儿在薄被里面悉悉索索弄了一会儿,脱去了全身的衣物,紧紧的挤在我的怀里。“老公,不是我不听你的话,我——我真的好想你!”
我把她抱紧,火烫的脸贴着她嫩滑的脸,心中卷起一阵一阵情绪的旋涡。我当然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和原因,但是我就是害怕这个才狠心把她留在阿诗玛大婶那儿;我当然也不舍得离开雪儿,但是,难道要我以后常年征战、四处漂泊的时候也带着她,让她也置身于水深火热、置身于残酷危险的战场吗?现在我身上肩负的责任是我无法逃避的,但是雪儿的幸福和安全也是我无法放弃的。这样,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雪儿留在安全的地方。可是,雪儿外表柔弱内心却很倔强,为了我,她总是这样不顾自己,一味地追求,我又能怎么办呢?况且,她柔弱的时候脆弱到我不敢想象的地步,所以这次她来了,那以后呢?还会这么顺利吗?
我越想越怕,最后竟然不敢再想下去,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我知道的!我也一样!好了,睡觉吧,我的好老婆,乖雪儿!”
雪儿乖巧地轻轻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终于随着夜的深沉而沉静,直到天明。
第十八节 实战演习(中)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正当我的望月小队为实战演习而兴奋不已、积极准备的时候,秦大队长和狼牙的战友们也在为演习忙碌着,不过他们的心里,却多少有些不痛快。多年来,狼牙的大本营对外都是绝对保密的,可是自从研究院建立之后,“狼群”就不得不离开“老窝”,无形之中还做了“兼职”——研究院守备部队的“副手”。这次演习,也成了配合他们,狼牙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上面的命令还是要执行。凌晨两点,演习正式开始。按照演习的部署,假想敌将首先对研究院进行渗透、突袭,然后指示空中和地面部队发动强攻。因此,演习的任务就分为三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