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没有笑,弄得我这个最高首脑一个人“哈哈”笑了两声便急忙打住,我的脸不自觉得红了起来,匡瓢了!而且还是自己带头不严守入城阅兵纪律,这下不是把脸丢大了吗?
九点,时间终于到了!前方的战士也赶来通报,入城仪式准备完毕。多么令人激动。铁山的脸涨得通红,在马背上挺直了腰,这一刻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说都是终生难忘的一段荣耀!
在最近激磁战斗张表现出色的唐龙心里涌起无限激越之情,但是紧张却导致他第一次吼出“阅兵”两个字的时候完全变了调,难听得要死。唐龙已经从铁山手里接过了望月的战旗,在两个护旗手的拱卫下,手中的战旗已经甩开,扛在肩膀上了,但是自己却慌了,急了。“不行不行!我不怕!”
“阅兵仪式——现在开始!前进——”唐龙终于吼出来了,虽然就在他身后只有五米远的我和何飞都没有给他任何鼓励,他自己终于克服了紧张和由此产生的恐惧感,望月的大旗抗在他肩膀上,在风雪过后的晴朗的早晨,带着骄傲和胜利引领我们开进四方城去。
当我们的队伍一通过城门,缓缓巡走在城内最大的一条街道上之时,四方城的居民顿时沸腾了,热烈的锣鼓声和欢呼声尽情地表达了他们发自内心的喜悦。我们的标兵笔直地站立着,激动的人群无法接触到阅兵进行中的战士,他们就成了人们争相触摸的对象。唐龙和望月小队的那些高大威猛的“帅哥”战士一出现,更是惹得女孩子们放声尖叫,受欢迎的程度丝毫不逊于我和何飞。
“看——看那队伍!看那步伐!看那表情!多么骄傲的队伍!”昨晚就在密切注意着我们的那个“李逵”在人群中激动地喊叫着,身旁的两个兄弟此刻也正陶醉在望月的雄风里,尽情地欢呼着,“看啦!连战马都是高昂着头!多么威风!我等不急了!明天就要去参军!”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经过我稍微改写过后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此刻成了我们最好的宣传武器,也是对我们这支年轻的英雄队伍所奋斗的目标、所从事的事业、所秉承的宗旨最好的诠释。没有奏乐,那我们就自己来唱!
终于到了阅兵的终点——城市中心广场,但是这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层层叠压上来。我们的队伍一个接一个地入场,排成整整齐齐的方阵站定下来,人群为了给我们的战士挪出点地方才又自觉地缓缓往后退了点。四方城里有影响的长者、实力人物早已经在这里等待了许久。我和何飞下马和他们一一握手之后,接受了他们真诚的欢迎和感谢。今天当然要讲话,我大踏步走上中心广场的高台,内心的激动令我浑身起了疙瘩,一阵冷战。
“同志们好!”
“首长——好——”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欢呼声排山倒海般响彻整个四方城,简单的几句话,已经把我们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我做了几次准备想继续说下去,但都被一阵高过一阵的掌声欢呼声打断,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忘记应该说什么了,只有脸上火辣辣地烧着,心里“砰砰砰”地跳着。
“同志们,我们解放了四方城,这座伟大的城市又重新回到了人民的手中。但是我们不要忘记,这是在人民的支持下才获得的胜利;你们可以自豪,但是不能骄傲,因为还有两万万同胞生活在东条鬼子和他的爪牙残酷的蹂躏之下,还有两万万同胞生活在腐朽的海怡鼐王朝残暴的统治之下,我们能忘记吗?我们能满足现在的这一点点成绩吗?我们不能忘记!不能忘记人民的苦难,不能忘记我们的理想,我们就是为着解放全国、统一华夏的目标而团结战斗着,就是为了复兴一个繁荣昌盛、和平文明的国家而团结战斗着,这个——我们永远都不能忘记!因为——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同志们,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战士们的怒吼已然被淹没在人们震天的欢呼声中,无法抑制的泪水盈满了我们的战士和人民的眼睛,这是多么骄傲的一天。我们相信还会有更加值得骄傲喜悦的一天。
(这一节看起来就是鸡肋,写起来也是,希望不要太伤大家的感情,我也害怕被各位兄弟大哥的砖头砸死呀!但是我,怎么说了,暂且就马虎这一次吧,以后不会再犯!)
第四十三节 喜得良将
军政工作从入城后的第二天正式展开,首先就是一边扩大我们的规模一边帮助军民重建,鉴于四方城沦陷时所有官员都已逃离,四方城临时人民政府实行了军事管制,一方面也失望为了维持秩序,一方面又要严防鬼子反扑,但是这样却给我们增加了巨大的负担,尤其是缺乏擅长政治政府工作的政工人才,大批有能力的战士被临时选拔出来的同时,只能依靠加紧吸收社会上有能力的人才进入临时政府。好在四方城不算太大,六七十万的人口,加上刚刚获得的巨大胜利的鼓舞,我们的公开推举选拔工作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支持,过去那些并没有跟着逃跑的士兵衙役纷纷主动加入进来,终于可以暂时缓解一下我们的压力,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现在的人们正在无限的热情鼓舞之下,生活工作起来更加积极起来,并不用担心出什么大事故。
我和何飞也抖擞起精神,抓紧时间对全城进行了一次视察,深入地了解了情况。昨夜的战斗不可幸免地波及到了一些居民,战士们正在努力帮助他们重建,四方城终于焕发出了一股新的活力。
我们在一所破旧的小房子前停下脚步,它受到的破坏实在太严重了,本来就只有一个茅草屋顶,四面光秃秃的破墙壁,这下子已经快要散架了。十几个战士正在努力地帮助修复,一个看上去六七十多岁的银发老婆婆乐呵呵地看着忙碌的战士,手中端着大簸箕盛满了蜜枣,但是我们的战士却只顾着埋头干活了。身旁陪同的一个原先衙门了的小官员轻轻地告诉我们这是靠卖蜜枣维持生活的孤寡老太太风婆婆,说完自己也上前去帮忙了。
见到我们几个,风婆婆立刻捧着蜜枣走上来,非要送给我们吃,我们哪忍心吃呀?风婆婆拗不过我们,放下簸箕,拿起一个缺口的瓷碗舀了一碗清水双手递给我,“那就喝口水!真是好孩子呀!这么懂事的娃儿,要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子能像你们这样该多好呀!”
“哎呀奶奶,你又在罗嗦了!我不是说了吗?明天我也去参军!”我笑着喝了口甘甜的山泉水,循声望向那刚才答话的小伙子。挺不错嘛,抱着那么一大捆木板也不见吃力的样子。再看年纪,只有十八九岁,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稚气,还正在埋怨奶奶又在人家面前数落自己了。我和何飞都笑了,喝过水,干脆也上前去帮两手,不过本来忙碌着的战士们却停了下来,“营长好!”我们本来只是想稍稍帮帮忙,不过这下反而起了异样的效果,风婆婆听见战士们叫我营长,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却认定是个大官,颤微微地走上来就要跪下,吓得我和何飞赶忙把她扶住,一阵劝慰好不容易才消除了她的紧张畏惧。“风婆婆,您不要害怕,我们都是人民的子弟,是您的儿女,只要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们,我们一定尽力帮您解决!”
风婆婆两眼噙着泪花,不知道怎么回答,喃喃地念叨着“子弟兵!子弟兵好!好——”她的要求倒是没有了,但是自从见到战士们向我和何飞等人敬礼,恭敬地问好,终于知道了我就是望月的“少帅”之后,风婆婆的孙子就一直既紧张又兴奋地站在我身旁,直到这个时候才又紧张地问了一声,“奉少帅,我有个请求,让我加入望月好吗?”
我和何飞悄悄地对望了一眼,风婆婆就只有这一个孙子了,他要是走了谁来照顾老人家?一时不敢答应他。到是风婆婆来为他说情了,“就让他去吧,不用担心我一个老婆子,让他去多杀几个鬼子!”
“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何飞温和地和他攀谈起来,那小子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又像是强调自己已经够大了一样,急忙就回答了。“我叫小虎子,今年十九岁了!”
何飞笑了起来,“怕只是虚岁吧!重新回答,不能说小名,回答先说报告,大声点!”看着周围的人都笑得格外灿烂,小虎子的脸红了一大片,索性放开嗓门吼了起来,“报告!我叫王小虎,今年十七——岁半!”
这下我们笑得更加厉害了,周围早已经围上了许多的人,其中有几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看来是王小虎的好朋友,因为他们的紧张表情已经告诉我们他们也在关注着小虎子的“投军梦想”。我笑着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长得挺壮实,这样也好,好男儿应该要有自己的志向,风婆婆也完全可以让部队和政府提供一定的援助和保护,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好吧,欢迎你,王小虎同志!”
王小虎顿时兴奋地跳了起来,那几个小伙子一齐冲了上来,把小虎子高高地扔了起来,笑闹了好一阵,也见样学样地要求参军,何飞给他们指明了“道路”,赶紧和我闪人,离开这是非之地,我们可不想再被人群给围困起来,那滋味不太好受。
加紧时间赶制的“四方城临时政府”的招牌已经挂了起来,岗村的原官邸,也是原四方城的衙门口,聚集着很多的民众,或是要求参军或是赶来为我们提供某些情况、资料,我们的战士一直忙个不停。这个时代真是个奇怪的地方,从上午的观察来看,城市的自由贸易已经达到了较高水准,部分市民的知识水平也比较高了,但是“资历”和“尊卑”观念却仍是根深蒂固,加入到我们的临时政府的“有影响的实力人物”居然大多数仍是城内大家族的长老,只有部分以往潜伏下来的个别正直的官员和经过禹洪何飞仔细排查选拔之后的一批年轻人才恩能够真正够得上“人才”,也只有他们才能真正做些实事,其他人多数成了一种象征,甚至是摆设。我的头都疼了,政治真是个大麻烦,政治无小事的道理我现在才有了最深的体会,既要保证我们自身能够获得快速发展、促进四方城的繁荣稳定,又要照顾某些人的情绪、面子甚至是虚荣心,我本不想这样,但是总不能刚开始就给他又弄个天翻地覆吧?我也只能在心里安慰一下自己,“慢慢来慢慢来,不能急!”
还好有个人例外,他是个老教师了,王祖翰,今年七十六岁,有着一颗真正忧国忧民的热心肠,我们在这半天的时间里很谈得开,他也给了我很多很好的建议。而我也越来越发现这个时代发展的不平衡了,无论从横向还是纵向来比都是如此,许许多多的地方都是充满着矛盾的,比如经济的开放程度、发展程度应该说早已经具备了向资本主义转进的实力了,但是却仍然处于这样没有活力和生机的体制之下;教育水平也有较高水准了,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和实际想结合的事例,还没有应用到促进生产力上面来,纯粹的一中学术研究,不是太难以想象了吗?越和王老先生聊,我就越觉得自己要走的路有多么漫长,突然觉得要是我光是打下这片江山,重建一个新国家而不用去管她的生计发展的话该有多么美妙,但是现实却没有让给我这样的机会,我也不能容忍自己这样。
“奉少帅,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才怎么样?论治国他可能会是你最大的帮手了!”王老先生神秘地笑了笑,我顿时喜出望外。从这短短的一段时间的接触来看,他绝对是个清高的人,能入他法眼而被称作“人才”的人,在整个四方城大概都难以找出几个来。“多谢王老先生了!”
“少帅的度量确实令在下佩服,能有如此手段而又如此谦虚真诚的人,除了少帅怕是也没有几个了,少帅才是当今第一人才啊!”王祖翰显示把我夸奖了一番,才细细地给我描述了一下这个叫作“费迎哲”的人才,此人过去曾经担任过四方城衙门里的军师,后来遭到排挤之后掉到了最没有油水的“教育司”,也正是在那个时候王祖翰才认识了他这个年轻有为的人才,并为他的遭遇而不平,但是费迎哲却满不在乎,一次一次地拒绝了王祖翰的帮助,包括推举他到燕京发展的机会。“迎哲是个非常有战略眼光的人,我不说别的,就说在主管我们这边的事务的时候,不但没有抱怨,反而加倍努力,教育乃国民之本,这样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
“哦——是吗?”我也不禁佩服起这个素昧谋面的“费迎哲”来,能有这样的见地,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加上他应该对四方城的事务非常了解,我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了。“行啊!王老先生,您可帮我大忙了!这个人我可要定了,您可一定把他给我拽过来!”
王祖翰看着我一副摩拳擦掌的顽皮模样,大笑起来,“少帅,您才是帮我们大忙了!有你这样一个心中没有一丁点儿城府的男儿,这才是真是四方城的福音啊!我从不夸人,尤其是当权者,不过今天我要破个例!哈哈——”
我也跟着他笑起来,“不过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啊!还得麻烦老先生多多提出宝贵意见!我们一定虚心接受!”
“营长!这次我该立功了吧,我给你找了个好帮手!你该可以轻松轻松了,回家去陪——哟,还有客人啊!”禹洪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兴奋,人还没进屋就先囔了起来,等到一踏进门的时候才发现和我正谈笑着的王祖翰,一脸的诧异,也幸好他发现的早,要不然我可又要出丑了。
我把王祖翰引见给禹洪,二人打过招呼,禹洪就马上又转入了刚才的话题。“头儿,这次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找到他们的啊!”说完,就把门外的三人请了进来,王祖翰的眼睛一亮,又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营长,这为是费迎哲,前四方城教育司司长!”
我心里一阵惊讶,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啊!看来我的好运气真的来了。不免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个奇人,长得很标致,一看就知道是个书生,幸好还有一双炯炯的眼睛,把他衬托得精明而有英气,年纪大概也就和我们相仿,如此看来就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欢迎欢迎!费先生的大名如雷贯耳啊,王老先生可是刚刚还极力向我举荐你了!”我的话虽然有玩笑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却一下子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毕竟我们都是年轻人嘛,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禹洪为了准备这次战役,多次潜入四方城侦察,加上和多股义军的联络交往,对四方城的情况要比我了解得多,这两天他便一直忙着四处奔走,专门负责将一些“隐士”请出山,加入我们的临时政府,他此刻倒是很纳闷,我和费迎哲怎么就这样的“一见如故”呢?惊奇地打量着王祖翰,可能是在想这个老先生自己怎么没有发现呢。
在热烈的气氛下,禹洪把其余两位参加过这次战役的勇士也一一做了介绍。“韩昭展,四方城捕快头头,人称‘韩大侠’,为人正直,武艺高超;费应雄,也是一个猛士,呵呵,可以跟咱家的铁山好好比比了。”大家都笑了起来,听他这么一说,我自然地把目光多偏向了费应雄,光听名字还以为是迎哲的兄弟了,不过人却有着巨大的差异,长得跟黑李逵似的高大威猛,确实有铁山有的一比啊。不过韩昭展就不同了,一眼看过去我就几乎把他当作电视剧里的“展昭”了,我的兴趣完全被吊起来了,禹洪和他俩应该很熟诺了,不然也不会这样子做介绍了。
“好!热烈欢迎!我们正需要这样的各位大力协助,为咱们四方城的发展保驾护航呀。”
“少帅,还是让我去部队吧,你们的军队可真带劲儿!”费应雄笑呵呵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随即也给我们开了个玩笑,“不过我要纠正一点,我们可是积极主动地向新政府靠拢,想望月看齐啊,可不是被禹兄弟硬拽过来的,只不过刚好请他带了个路罢了,少帅千万不要误会,咱们兄弟可都是积极向上的!”
禹洪被他接了短也不见脸红,反而大笑起来,费应雄的话倒是没有那么好笑,关键他那那张“李逵脸”,还有他那故作正经的表情,配合起来就好笑了。笑了一阵费迎哲才代表他俩讲话了,原来他们从我们刚开始攻城到后面入城、讲话就一直在关注着我们,“少帅,只有你们才是真的让我们看到了希望,才让我们找到了真正的出路!”
这话从费迎哲口中说出来一点都没有做作的意味,因为他正是亲身经历了两段黑暗的时期,现在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只能说明我们的宣传、我们的行动、我们的思想都过关了,真正地赢得了民众的支持。我们为什么能胜利?靠的就是团结,靠的就是民众的支持,靠的就是我们是一支有理想、有思想,有纪律的部队。“迎哲兄过奖了,我们只是做了份内的事罢了,只要真正地为国家,为人民,不管作什么都是光明的,我们就应该时刻准备着为国家民族的事业做出贡献甚至是牺牲!”
整个下午我们就在我的“新公寓”里聊着,话题也很快就转到了如何治理四方城这个迫切问题上来,何飞也被禹洪派人请了过来一起商量,找机会不如撞机会呀,不能浪费这个机会。东条都在河姆渡搞了个“君主立宪”,可见他也认识到了这个时代确实急需变革,虽然他是敌人,但是时代的新风已经从他那里吹过来了。王祖翰是个学者,对他的施政体制做了很多的研究,而且比较崇尚他的那一套民主体制,但是却没有充分地认识到我们现在的基本情况;我内心深处始终着意于建立中国一样的人民民主专政国家,但是好象也没有现实的施政基础。倒是费迎哲,真的提出了一个崭新的方案,那就是实行军政管制。从他的分析来看,确实有着它的优点。华夏的公民已经散漫习惯了,参与政治的热情也非常的低,反而似乎更加愿意生活在强力的统治之下,尤其是大和的入侵,更加加剧了人们心中的恐惧,因此在这个非常时刻,一个强有力的军政府反而更加能够给人们一种保证,一种安居乐业的保证。这个想法我立刻举上手赞成,这本身即和我们在初期的建设方案不谋而合,而且可以最大限度的缓解我们的力量不足的弱点,也可以保证我们能够政令畅通,步调一致,同时还可以在较高程度上避免出现像腐败、渎职等等令人深恶痛绝的问题。既然这样,那就把以后的事情放到以后再说吧。
等到王祖翰告辞的时候,我们的意见已经基本一致了,而新的军政府的主要领导也基本上就这样隐然确定下来了,剩下的就是花点时间准备。
第二天一大早,爷爷和严叔他们就赶过来了,当我们在现在已经属于自己的官府衙门里见面的时候,爷爷和严叔扎扎实实地给我来了两拳,“好小子!干得好!”
高和夫妇搂着女儿哭成一团,鬼子在这里把她们一家逼上绝路,现在终于一血前耻,饱受苦难煎熬的一家人怎么能不激动?
阿诗玛大婶也来了,感觉好象大家都集体搬家了似的,但是却没有看到雪儿,这真让我奇怪。这小妮子又要跟我玩什么把戏呢?我心里暗笑着摇头,却被大婶全看在眼里,“怎么啦,就急了啊?你不是才告诉雪儿‘小别胜新欢’吗?”大堂里一阵哄笑,我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会被大婶取笑呢?难道年龄的差距就真的要我不得不低头吗?
戚正锋刚来,就被我和何飞把他给轰到最高军政主帅的位子上去。我可已经饱受“少帅”之苦了,每次被人叫着“少帅少帅”的,我就一身鸡皮疙瘩。好在爷爷的威名在四方城也是响亮的,他一出场引起的轰动几乎要与我们千把人所能达到的效果相比了,这样他就更加没有办法推辞了。甩掉最麻烦的事情,我和何飞一阵轻松,还是就让咱俩领兵打仗的好。
一个上午就花在陪着爷爷四处转悠上去了,老家伙的手段就是圆滑,城里的各个大户旺族被他哄得开开心心,一般前两天主要还是昨天才招集起来的年轻人则从他身上获得了最大的鼓励支持,一个个干劲十足的样子,我也是干劲十足勒,只要可以摆脱那些最烦人的事情,再多陪他转几圈也心甘情愿啊。
下午四点的时候,我们约好了在新政府大堂里和各个连长连副还有迎哲王祖翰等人见面,算是举行临时政府第一次“首脑会议”吧。现在人还没有到齐,只有我和爷爷、严叔、何飞几个在,一边等他们一边就聊开了。这次攻下四方城,显然会极大的推动我们的发展,比如就拿现在的情况来说,铁山董世勇他们的征兵工作顺利得要让他们两个“死掉”,而费迎哲韩昭展还有王祖翰这样的人才人士的加入,更是增添了我们的实力。爷爷对他们三个也是赞不绝口,“好小子,找到几个好家伙用啊!”
我正要答话,门外传来了思念了整整两天的雪儿的娇呼,“老公,爷爷——”门外卫兵给她指了下路,兴奋的雪儿便直接冲进来了。同样还是人未至先闻其声,“老公,爷爷!你们猜我给带谁来了?龙爷爷的儿子子让大哥!”
我和爷爷严叔刚才还挂在脸上的轻笑立刻飞到九霄云外,什么?龙爷爷的儿子?龙奉天的儿子!
何飞却毫不在意,“看吧,又多一个!”
第四十四节 爷爷的眼泪
龙子让就在我和爷爷、严叔的注目之下迈的大步昂首走了进来,的确气宇非凡,不过却又是一副浪子神色,一见到雪儿扑在我怀里激动地哭着,尽大大咧咧地开起了玩笑。“雪儿妹子好福气呀,走到哪里都可以那别人的衣襟当手帕使!”可是我们却没有一个人笑,何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爷爷和严叔更是目不转睛,我一边哄着雪儿一边还要仔细观察和爷爷一样有着一段传奇历史的龙奉天之子龙子让,只有雪儿转过头去,对着他噘起了小嘴。
“哈哈哈——奉兄弟也是好福气呀——哎,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龙子让这才发现了我们怪异的眼神,雪儿被他这么一提醒,忙把目光投到爷爷身上。戚正锋的表情是那样的专著,以至于我们都可以从侧面看到他眼里流动着的光。“爷爷,你怎么了?你不是还很想再见到龙爷爷吗?”
龙子让听到雪儿的话,瞳孔紧紧一缩,刚才的那副浪子模样顿时消失殆尽,变得警觉而有威势起来。戚正锋却不理这些,从椅子里站起来,微微地举头向天,眼睛紧紧闭了起来,好半天才大吼了起来,“像!真他娘的像!果然是龙老鬼一个模子出来的!”
这一声大叫把龙子让弄了个一头雾水,诧异地瞪着戚正锋,“你——认识我家那老鬼?”那神情像是在说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知道他家的那“老鬼”一样,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爷爷和严叔看了他那模样顿时大笑起来,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龙子让居然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老父亲是个“老鬼”,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子让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叫龙奉天爷爷呢?他可是你的父亲啊!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勒!”雪儿总是改不了她那孩子气,这下可好,又还我跟着脸红。龙子让的眼神却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先是怪责地瞪了雪儿一眼,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表情又紧绷起来,左手还悄悄地往后背上扎着的一个粗麻布带探去。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暗怫这小子倒是异常警觉,嘴上虽然在骂他老子,心里却还是时刻挂记着他,要不然他也用不着这么紧张了,因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龙奉天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大和帝国首要通缉犯之一,在公开的场合下谁要是说出他的下落甚至只是提到他的名字,搞不好都会丢掉自己脑袋,也可能牵连到龙奉天一家的性命。我看着龙子让暗中戒备着的神情暗自好笑,虽然没有一丝的惊慌,但是毕竟他还是紧张了。嘿——小子,你还不知道吧,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另一个通缉犯哦。
何飞听见雪儿说出“龙奉天”三个字,也立刻跟着密切注意起来,悄悄地向我打眼色,我微微地摇摇头,暗示他不要插嘴,我们就在这里看戏好了。何飞终于露出会心的微笑,看了一眼激动的爷爷和严叔,又再把目光投向龙子让,眼睛里竟然放出光来。我也笑了,看来何飞对这小子也来了兴趣,会不会像当初见到我一样又要跟他也干上一场呢?
爷爷和严叔一齐向龙子让走去,爷爷真的非常兴奋,故人之子,理所当然勾起了他对往事的许多怀念,尤其是这个感情复杂的龙傲天。“怎么?小子,还想跟我来真的啊?就是你家老鬼见了我也得礼让三分勒!你还嫩着了!”爷爷一边走一边说着,他早看出了龙子让的异常举动,但却仍是非常高兴,“嘿,老鬼竟然还有这么不懂礼貌的儿子,看来我得代他好好管教一下了!”
龙子让越发搞不清常了,呆头呆脑地看着两个虎虎生威的壮汉满面笑容地向自己走来,尤其是那开口闭口要教训自己的“老头子”,着实威势惊人,令人不得不开始想象起他的“当年之勇”来。龙子让在心中略微揣度了一下,仅仅是这个渐渐向自己走来的老人就已经在无形中给自己带了一种压迫感,再加上坐着的两个一看就知道绝不好惹青年军人,若是真的冲突起来,自己恐怕很难有好果子吃。心里一边默默地盘算着,一边开始后悔起听信雪儿来见她“老公和爷爷”了。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想着,不自觉地就把目光转向了正抱着雪儿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我,我非常愉快自然地就给了他一个自然亲切的微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我的目光一接触,龙子让简直就像是掉进了迷幻阵,怎么也摸不着头脑了。
“叫你这死小子还在我面前乱吼乱叫!”戚正锋狠狠地在一脸迷惘的龙子让额头上叩了一记爆栗子,响声连我们都听见了。龙子让刚才和我对视去了,又把心思放到了别处,根本没有意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不自觉地就把脖子一缩,一支手也条件反射地往脑门上摸,刚刚瞪起一双牛眼睛,却发现每个人都是真诚地大笑着,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爷爷狠狠敲了龙子让一记,似乎他和龙奉天之间的恩怨就从此云散烟消了一样,双手紧紧抓住龙子让的肩膀,用力地摇了摇,“死小子,还没学乖啊!还不快叫戚伯伯!”
戚伯伯?龙子让搜肠刮肚也没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伯伯,今天的事情也太奇怪了,怪得让自己完全被他们耍着玩!
“还有你严叔!”严伟也跟着叫起来,“死小子真是像足了你老子,怎么就不好好学学你妈妈呢?”
还知道我妈妈!龙子让开始怀疑起眼前的事情是否只是幻觉了。雪儿坐在我怀里,开心极了,一半是为爷爷,一半是因为眼前的“三人表演”实在精彩。“对呀,子让大哥,你因该叫爷爷伯伯才对,因为爷爷怎么也还是你爹的大哥、兄长啊!对吧,老公?我今天是不是给你找了个好帮手啊?”
我爹的大哥、兄长?不会啊!戚伯伯?龙子让心里忽然一下开朗起来,惊喜兴奋的表情立刻映上他铜色的脸庞,“啊,你——你是戚正锋?戚伯伯?”
龙子让的双手反抓住爷爷,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这才想起来!是不是还想让我敲你两下才变得灵泛啊?”爷爷的急切心情终于得到了满足,脸上现出我从未见过的和颜悦色。龙子让却很快又从激动欣喜中镇定下来,可能是他的秉性吧,居然还拿谚语、、言语开始了自己的“反击”,“那倒不用了!我娘和我爹都叫我不要人你勒!说你不够兄弟!”
爷爷和严叔相视一阵大笑,龙子让的性格确实像极了他父亲,这让他们两个依稀又看到了当年挚友加兄弟的龙傲天的影子。“哦?怎么个不够兄弟法?你个死小子不给我说清楚看我怎么收拾你!”
龙子让此刻终于确信自己真是遇到了天大的意外收获,母亲挂念了十八年的戚正锋戚伯伯今天终于让自己遇上了,这不是幸运是什么?这也让他依稀记起自己还只有两三岁的时候是怎么样天天骑着戚伯伯的脖子当马儿玩的情形,不过时光飞逝,当自己再次遇到他的时候,岁月的流逝终于还是几乎抹去了自己记忆中仅存的一点印象,他的心里涌起不自然和对不起戚伯伯的味道来。幸好戚伯伯看来并没有真的生气,这对于大家来说都是十分意外和幸运了,应该连高兴都还来不及的。“我爹说你当年打不过他就逃走了,我娘说你还欠我妹妹满月时的彩礼钱!”
此话一出,我们几个立刻全部笑倒,爷爷不住地骂着“死小子死小子”,但是却再也没有赏他栗子吃了。我们谁都没有预料到居然会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尤其是爷爷和严叔,想不到“逃难”十八年,再次遇到故人之子的时候,都已经人不出来了。
大家很快就开心地聊起来,寒暄了一阵我才问起雪儿她是怎么遇上龙子让的,难道真的是上天安排的吗?雪儿一听,忽而像是记起忘记了重要的大事情一样,尖声叫了起来,“哎呀我差点忘了!老公,我们又碰到鲁汉那狗贼了!”
我被雪儿的话震得浑身一阵冷战,雪儿又撞上鲁汉那狗贼了!那当时岂不是非常危险?爷爷的脸色也变了,似乎在后悔不应该把雪儿留在后边。
“我们来这儿的时候,在半路上碰到鲁汉那狗贼又在抢人家东西,开始我们还不知道是鲁汉,所以侦察分队的郝雷大哥就带着人上去,却发现是鲁汉那狗贼,我们当时就打了起来,鲁汉他们人多,看到我还想追过来,多亏了子让大哥从那里路过给我们帮了忙!”雪儿似乎并没有太在意或者说她还没有真正认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