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第三家园

第 2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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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中央军委来看看你们,给你们拜年了!”

    妈妈这时候也擦干眼泪出来迎接客人,贤惠的她并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却只顾着招呼人家进屋,“哎呀欢迎欢迎!给我们拜年我们怎么担当得起啊!应该是我们给你们拜年才对啊!快进来坐,凳子少了,千万别见怪啊!”

    等大家都进屋之后,爸爸的双手依然被崔参谋和秦大队长紧紧握着,许久之后才舍得松开。秦大队长一直没有说话,当他走进这个家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已经涨得满满的,生怕一开口会忍不住说些不该说的话,或者眼泪会流。

    崔参谋从警卫员手中接过一个大信封赛进爸爸手里,“老伙计,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收下,过个好年!”

    “诶——这钱我们不能收,前两天才有个年轻的军官送了二十二万块钱给我们,我们都没敢用,正想问问首长是怎么回事了!”

    崔参谋和市委领导全部一脸的诧异,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年轻的军官?

    秦大队长的心脏却急速地跳动了两下,“哦?老伙计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爸爸无奈地摇摇头,妈妈仔细地想了一会儿,才略微记起点什么,“叫什么名字那我们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上次来过的那个,好象姓龚吧!”

    秦大队长的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留了下来,这下,他完全明白了!小龚,小奉,你们都是好样的!

    燕京城到处都是鞭炮齐鸣,这些天我的心情很放松,有空的时候还趁着二军军部也设在燕京的好机会让子让教我枪法,今天终于是送走去年的最后一天,开始今年的第一天的好时候,节日的喜庆气氛也达到了最高点。但是对于我来说,尤其高兴的有两件事,一是在我的建议下,文家的燕京第一钢铁集团公司终于成立了,第二个就是新年我终于得到了家里人的祝福,大前天的下午,我终于听到了最敬爱的秦大队长的声音。雪儿拉着我到处乱窜,欣赏着街市上的“美景”,这时候的她最是美丽。想不到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第一个春节竟然这么美妙!

    第五十二节 春天的故事

    年过完了,可是新的时代才刚刚迈开步伐。一个月后,文家在四方城的钢铁公司首先建成投产,建设期间完全按照我们的设计,并且由我们监督审核,最后,当这两座大型的新型工厂建成的时候,整个解放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严叔和他率领的科研开发小组在经历了最初的一点点不适应之后,终于习惯了“一加一大于二”的群体合作的新方式,我们的科研单位越来越显示出他们的实力,再加上有我随时的“指导”和提供“灵感”,我们在近期的两个主攻项目都得到了突破性进展。其中之一就是加快钢铁冶炼项目开发,以便于实现真正的大工业生产。

    新工厂的厂房都是砖瓦结构,占地面积两千平方米,按照年生产能力一百二十吨设计。文同荣自从和我们签下合同就像换了个人,积极热心,新工厂建成之时,家中其他多余的、小额度的产业全部都置换了出去,竭尽全力投入到新的事业当中去。果然英雄本色,只要做出了选择,就会义无返顾地坚持并为了它奋斗下去。

    严叔的另一个项目就是秘密攻关现代兵器。上次的地雷收到了除我之外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巨大效果,现在何飞他们已经在翘首等待装备上新家伙了。好在严叔他们的研究又有了新进展,地雷经过了重新设计改造,手雷的实弹实验正在加紧准备,更令我兴奋的是无缝钢管的研制成功,不过只限于大口径,但是这已经又是一个突破了,或者不久我们就能研制出威力更甚地雷手雷的大口径加农炮,那望月就真的可以横行天下无阻了。

    时间过得飞快,第二军终于完成了整编,加上其前身本身就是一支正规的作战部队,战斗力很快就显示出来。经过军校的不断培养,一大批基层军事干部也充实到各部队,战斗力进一步上升。两个月后,从文家的新工厂全面投产,兵工厂也随即大规模开工,又过了一个月,采购的第一批装备到位,连第三军都满员齐装,望月第一集团军终于可以以完整鼎盛的阵容迎接敢于挑衅的一切敌人和未来更加激烈的战斗。

    在第二军出现了望月的第一支重装骑兵,董世勇的六师率先进行了换装,各部队将士除了原来的马刀折叠弩之外,开始大批装备根据我的龙枪设计的这种攻坚武器。我们的钢铁冶炼技术、合金铸造技术早在望月小队刚刚成立的时候就已经为严叔熟悉掌握,如今已经更臻完善,投入了规模化生产,现在冷兵器的铸造对我们来说已经几乎没有什么障碍了。子让和董世勇本身就是使枪的好手,六师的新战斗力将在近期内得意展现。

    这几个月对我来说过得算是轻松惬意,新年给我带来的好运让我的精神更加饱满。为了合理分配卫星电话的电池使用寿命,再加上舒诚告诉我研究院的研究又遇到了瓶颈,毕竟我们现在是相隔了两个时空,需要一些时间,我便再次让它进入了休眠状态。我能理解他们,而且虽然我使用的电话比起市面上的通讯设备有着天壤之别,但是毕竟我手中也只有两块备用电池,现在一块电板已经耗尽,我们选择这样的做法也是合理的。这天闲来无聊,我便和雪儿待在家中,摆弄起我的军用笔记本电脑来。

    我的电脑里没有什么可供娱乐的,而许多应用系统现在也算是多余,一边播放着一首喜欢的老军歌《什么也不说》,一边翻阅起在地下指挥所许将军电脑里下载过来的那些机密军事资料。雪儿趴在我背上,把下巴枕在我肩膀上,一边跟着电脑哼着那首《什么也不说》,一边希奇地看着闪动着的电脑屏幕,可惜她什么也看不懂,无法像我一样可以从那里面获得极大的乐趣。“哎老公,这个是什么呀?”

    雪儿的手指在一副精美的军事照片上,那是我国在2069年开始装备的一架战机,飘逸的隐身造型,加上中国空军特有的天空迷彩涂装,在瓦蓝的天空背景和朵朵白云映衬下显得格外潇洒。我的心已经迷醉了,多么优美的战斗机!我心中一直梦想着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虽然离我现在遥远得很,但是我依然为她骄傲、自豪!“这是我国的第三代隐形战斗机歼二十一赤雁!看吧,漂亮吧!哈哈——”从打开电脑的时候起,我就沉浸在里面了,看着我国在“未来”将要装备的各种超强超现代化超级武器,心里的爽真是说也说不出。从小就是个军迷,后来干脆参军到了部队,对代表着我国科研水平、综合国力以及军事实力的先进武器装备爱到了极点。我现在所使用的桌面都还是我国99年建国五十周年阅兵式上闪亮登场的新型主战坦克98式主战坦克,这张名为《横扫千军》的军事照片在我刚进大学的时候可谓风迷整个网络,也正是因为一它和空军歼十战斗机,海军168、170、525已经040、093、094等一大批先进舰艇,一起向世界展示了中国国家武装力量在现代化建设上面又上了一个新台阶,达到了一个新高度,同时又开启了一个新时代,所以它在在我心目中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和地位。联想起在狼牙时装备的先进武装直升机,轻型装甲车辆等等一大批高科技先进武器,我浑身的血液又热起来,但是和许将军留给我的这些资料来比,相差的又不止是一两个级数了。

    雪儿的兴趣也被完全调动起来,尤其是当我告诉她飞机就是“能载着人在天上任意地飞来飞去的东西”的时候,她的嘴已经张大成了“o”型,她怎么能想象人怎么可能飞上天,还比鸟还飞得快呢?我得意地开起玩笑来,手指着国产战略运输机运十七的民用版照片逗着雪儿玩,“老婆,等将来有时间我带你去坐这个怎么样?”

    “啊!太好了!那你一定不能反悔啊!恩,那还要等多久呢?”雪儿完全投入到自己想象的世界里去,不禁为迟迟不来的“将来”懊恼起来。“老公,你做过飞机吗?”

    “哈哈,那当然啊!我被你抓住之前的三个小时都是坐在直升机里面了!不过直升机不好坐,吵死了!”我故意把表情弄到夸张的极点,逗得雪儿气得噘起嘴来,好象是在怪我故意在她面前炫耀一样。真是不得了,我一看见雪儿噘起的小嘴就直想吻,甚至希望时间停顿下去就好。雪儿享受了我的一个长长的热吻之后奋力挣开,“喔别闹了,我们继续看飞机啊!”

    还看飞机,都看完了,我不看了。继续搜索了一下,在资料里面未公布的一份绝密资料里面我终于找到了绝对震撼的东西!2118年底才自主研制成功的超机动性战斗机器人“女娲”和“该亚”!

    我实在找不出形容此刻心情的词语,“女娲”、“该亚”,超机动性战斗机器人!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窗口,目不转睛地仔细查看起这份最高级军事机密的资料来,一看就是四个小时,一直到天都黑了下来。各种图纸数据的亮光照射在我的脸上,而我的表情却像是凝固了一般。

    核动力的“女娲”和“该亚”全功能测试视频让我看得眼花缭乱,这绝对是世界上首屈一指!虽然在造型上没有动画片《高达》那么漂亮,也不像“strike”那样实际上一部威力强大的单兵作战系统,但是需要四人联机操作的中国战神“女娲”和“该亚”绝对超越了以往任何时代的任何装备。“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不禁这样问起自己来。

    “‘女娲’和‘该亚’研制成功以来并未装备部队,仍然只是作为一个技术储备,我们无意打破世界力量的均衡,引发新一轮超级武器军备竞赛,但是世事难料,事情往往和人们的良好愿望背道而驰,直到世界毁灭,战神依然没有得到他的用武之地,因为这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战神只能被深藏在地下,看着我们的家园被毁灭!这让我明白了一个真理,我们的力量一定要用来维护正义,有什么样的力量就一定要让它全力发挥,为了国家、人民,为了全世界人类的福音,再大的代价我们都应当有、勇于承担!我们的战略错误了,容忍容忍再容忍已经不再是美德,这是另一种形式的罪恶!我们的战术错误了,错就错在让‘女娲’和‘该亚’留在地底沉睡!希望后来人能够谨记这个教训,对待邪恶势力绝对不能姑息,不能容情,我们手中正义的剑就应该为人类的正义事业开辟新的出路!”

    落款仍然是许将军,这应该是他最后的诤言了!我心情极度复杂起来。“女娲”、“该亚”被埋藏在地下,会不会就是那个地下指挥所?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多想去见识一下让许将军留下这么多遗憾的超级战神啊!我依稀记起当日炸洞时在最深处遇到的那堵合金钢闸门,心里忽然就有了一股莫名的冲动。

    那个晚上我紧紧抱着雪儿,久久不能入睡,快天亮的时候又做了很多奇怪的梦,最后竟然梦见和许将军一起架机杀敌,“女娲”和“该亚”就伴随在我们左右,一直杀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醒来,雪儿依然依偎在我怀里,她知道我心情不太好,昨晚陪着我一起睡得不是很好,看着她疲劳的样子,红红的眼睛,我不禁心疼起来。我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应该成熟起来了,但是自己仍然这么感性,似乎还没有完全具备军人的那种坚毅的品格。曾经我以为自己具备了,那是因为周芳的变心还有之后的连续作战让我变得有些冷酷甚至嗜血,但是当我的时空倒转过来的时候,我的那点脆弱的平衡被彻底打破,我的“坚强”外表也随着粉碎,好在我有了雪儿,需要鼓起勇气迎接新的战斗,还有就是这第三家园赋予我的使命感。

    “起床吧,我们出去走走!”雪儿温热柔滑的身体被我轻轻抱起来,洗漱干净吃过早餐就出去散心。现在的压力是小了很多,而且除去打仗、到严叔的科研小组看看,我能做的其他事情也并不多,所以我反而成了清闲的人。但是似乎注定今天要是一个不太寻常的日子,我走出房门的时候,军营里却聚集了很多人,何飞他们也全部都在,像是在等我开会一样。果然何飞一见我就叫了起来,“头儿,今天要不要开个会啊?禹洪带回来了些有意思的事情。”

    我拍拍雪儿的后背,让她自己去找蕙儿温情她们去。蕙儿最近和瞿宁分开了,因为瞿宁在海蓝泡,而她却要留在燕京继续加紧研究她的新医学,真是一个敬业的好卫生队长。我带给她的那一套急救方法和医学外科新理论可以说一场医学革命,喜爱探索求新的蕙儿刚好利用没有战事的机会全身心投入到探索研究当中去,同时负责培养更加专业的医生护士。燕京有我们的望月第一医院,雪儿可以轻松地到那去找她。

    “好吧,进去说!”我的手指了一下会议室,就当先往那边走去。何飞他们紧紧跟上,笑着告诉我其实他们也是刚刚到的,禹洪的情报都还没介绍分析的。

    不一会儿爷爷高天凌也来了。爷爷最近倒真是清闲了,不是和文家老太爷喝酒下棋就是找唐龙他们“锻炼身体”。这是新年后的第一次“军事会议”,但是大家的见面方式却还是很随意,互相问候了一下,才开始说今天的正事。

    禹洪依然主管着全军的侦察情报工作,但也是好久没有汇报过情况了,看来这次又出大事了。“呵呵,禹洪,快把你的重要情报说说吧!”我笑着催促禹洪早点进入状态,不过他却仍然是那样子带点调皮的笑着,“这么急干什么,又不关我们的事!”大家听你这么说都笑起来,我也越来越感兴趣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连一向做事谨慎的禹洪都舍得在开会的时候开玩笑?

    “是这样的,最近外面发生了点有趣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却都是些好事。一个就是河姆渡的周光佛把一些义军赶到了四方城对面却不敢再动了,现在那些义军已经认识到了联合的必要性,开始渐渐向靠近四方城的荆州靠拢,费应雄韩鹏前两天已经主动和他们发展了联系,准备长期提供援助和庇护,我看在荆州很快就会出现一块根据地的,我今天也是代他们俩想集团军请示下一步的行动的。”

    禹洪把话说完,大家就开始讨论起来,荆州和四方城隔汶河而望,本是互相照应,互为犄角,但是现在却因为阵营的不同成了隔江对峙的态势。这次义军在河姆渡新政权的打压之下选择退守荆州,不但使自己获得了相对安全的形势,而且通过我们的援助还可以进一步积聚力量。对我们来说,则是一种诱惑,有义军据守,荆州基本上也就成了我们的前沿桥头堡。韩鹏和费应雄这时候来请示估计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高天凌十分了解这个昔日手下爱将,尤其是对他心里那分特殊的感情和信念极为清楚。去年的这个时候,正是自己的儿子高长进和他一起且战且退撤出河姆渡的时候,如今长进已经战死,韩鹏的心里想来思去就只有一个愿望,一定要为长进报仇。想到这里,高天凌心里不禁担心起来。“一定不能现在过河!”此言一出,举座四惊,我和爷爷对视了一眼,心里佩服起高天凌来,心思缜密,果断有力,一员良将!

    “哎?这是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啊?我们就应该趁此机会打过河去!”铁山一下子就忍受不了了,大吼起来。又立刻被何飞喝了回去,“吼什么吼!听参谋长说!”何飞心里也觉得这是个机会,但是风险同样存在,他也正在考虑如何应对才是最佳,而子让就不同了,他似乎并不很关心,或者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摆出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

    球又穿回到高天凌手上了,高天凌不禁为刚才的冲动微微有些过意不去,但是他深深地明白现在渡河绝对不是好的时机。首先我们的力量有限,还无法真正做到应对两线作战;其次我们一渡河,就是要主动把敌人逼出来和我们硬拼,如果这时候满复清再发动进攻的话,除了死拼到底就只有退回来死守两条路可以走,那样不但打击了我们的士气,说不定连好不容易获得的大好局面全部赔进去;第三,韩鹏年轻气盛,再加上心里压抑了一年的仇恨,一旦让他过河,说不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而远离了四方城之后,补给将会很困难,虽说可以获得义军的支援,但是毕竟在敌人腹地作战,损失将会很大,总之将是只赔不赚!而我们如果隔江对义军施以大力援助的话,不但可以震慑住敌人,同时还可以稳定河姆渡的斗争局势,有利于义军和河姆渡反抗势力的发展,等到时机成熟之时,我们的渡江作战将会事半功倍。听了他的分析,铁山也无话可说,虽然他依然该不了莽汉的习性,但是至少他能够虚心地接受别人的意见,这也是一个领军将领所必需的素质。

    这件事情解决了,禹洪继续介绍新得来的情报,其实并不是因为事情凑巧,主要还是我们的情报机构还不完善,由于通讯和情报传递方面的不足,各处搜集起来的情报往往要经过几次转交才能汇总到禹洪手里,然后经过他的简单辨别分析,才能拿到会议上供大家讨论。“剩下的事情我们就可以看戏了!”听到他的轻松话语,我们大家都笑起来。“先说艾丝卡尔吧,阿布继位之后一直致力于重振当年雄风,他父皇留下的那支远洋海军实力依然强大,经过他的十几年治理,已经远远胜过当年,而且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多次进行了大规模演练,不断地积蓄力量,看样子要有大规模行动,艾丝卡尔的死多头克拉克当帝国也正在加紧动员,准备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入侵,原本屯留在我国北部的三个大兵团也撤走了两个,严防来自东面的进攻。大和国内已是一片风声鹤唳,加上大和天皇传出病危的消息,更是全力戒备,连两个王子的太子之争都暗中压制了下去,我想,东条那么急急忙忙地回国,一个主要原因也就是为了防范来自海上的进攻。”

    禹洪的报告总是这么细致清楚,我们听起来往往很轻松。说完这些,见大家没有什么意见要发表,又接着说下去,“不过有个情况值得注意,裕仁已经率领一个庞大的使节团出发去了天府,据说在满复清的唆使下,海怡鼐的皇帝老儿已经答应了要和大和联姻,还不知道这次裕仁去天府有什么新的阴谋,又或者是亲自去迎亲了!”

    “哦?是吗?呵呵,那我倒想去天府转转,看看满复清又能做出些什么勾当来,再仔细欣赏一下裕仁的表演了!”说完,我就大笑起来,大家还以为我在说笑,也跟着大笑。“哎?你们笑什么?我说真的勒!我早想去天府观观光,见识见识这个鸦片宰相!”

    这下就没有人笑了,爷爷面色凝重,微微有些不满地问我,“小宇,你说真的?”

    “当然啦!反正天府也没有一个人认识我!”]

    “哎——对啊!我举上手赞成!不过要带我去!”子让的兴奋劲儿一下子窜得老高,立即帮我附和起来。有他开了头,我们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下子热闹起来,“对啊!应该去侦察一下!头儿,不能忘记了我啊!”

    “我也去!”

    “谁让你们都去的?”爷爷不高兴了,但是却没有再出言反对,我心里一阵窃喜。本来嘛,我们现在形势稳定,任他满复清再高明我们也不怕。何况还有戚正锋、高天凌这样的虎将坐镇,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大不了让严叔把刚刚整出来的加农炮提前暴光得了,他一炮可就要炸出一个新时代了啊!

    既然获得了爷爷的允许,高天凌也不好说什么了。有幸被选出来参加这趟刺激旅游的何飞、子让,唐龙更是兴奋得不得了。唐龙还笑着安慰禹洪,“禹大哥,您放心,我回来一定交给你一份详细的侦察报告!”

    会议结束,我们的远行也就拍板了,嘿嘿,真是刺激!到狼窝里转转,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体验吧!

    第五十三节 刺激旅行

    雪儿得知我们将要去天府“旅游”的消息,立刻就喜翻了心。我当然要带她一起去,也可以更好地掩饰我的身份嘛。但是我觉得自己对禹洪似乎有些不公平了,平日里他算是最勤勤恳恳,这次的好事没捞上,麻烦事却引来一堆,昨天的会议结束之后,我便提出了要建立专门的情报分析机构的建议,所有人都一致赞同,也一致推举由禹洪全权负责,所以,当我们在外面逍遥的时候,只希望他在家别哭就好了。

    雪儿这下成了文清的榜样,为了能让何飞也带着她,她硬是丢掉大小姐面子不管,赖在何飞家里一晚没走,结果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何飞红着双眼,显然一夜未睡,而文清那小妮子却兴高采烈,对比十分鲜明。我们认真准备了两天,硬是甩掉了爷爷派来的十八个战士,只带了王小虎一个“编外人员”就秘密上路了。人多眼杂,行动反而不方便,再说了,以我们几个的实力,就算带着雪儿文清,如果有人想拦我们怕也难办!不过为了保险,我还是把手枪带上了,连着枪套挂在左腋下面的衣服里面,反正放在那里也是闲着,倒不如拿出来磨和一下各个机夹。

    我们穿过了燕京外面的大草原,寒冬虽然还没有过去,但是草原上已经开始出现了春的迹象,越往南走,变化也越明显,早已经是春意浓浓了,毕竟这已经是四月了。文清也学着雪儿的样子,再加上这里没有家里人的“看管”,她的胆子也大起来,不顾我们的嘲笑硬是挤到何飞身前的马鞍上赖着。我们一并开心地欣赏着真正原滋原味的大自然美景,单凭这一点来说,我的那些战友兄弟还有二十一世纪生活在城市水泥森林里的人们不知道该多羡慕我了,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有了一种幸运至极的感觉。

    何飞告诉我穿过前面的凉山就到了巴蜀,而天府就位于巴蜀盆地中央,想不到一路上游山玩水,时间过得真是飞快。这天我们在凉山脚下的一片小树林里停下休息,刚开春,出来觅食的野鸡什么的好多,小虎一会儿就给我们把“生活”解决了。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又钻出来一只兔子,见到我们,又飞快地从我们身边溜掉了。

    “啊,兔子!”雪儿和文清同时大叫起来,我一扔手里的家伙拔腿就追,看似开玩笑,其实是想在雪儿面前露两手,好好表现一下逗她开心。雪儿她们立刻跑去牵马,也从后面追来。小兔子左拐右绕,被我追急了,竟然不知道找个草丛躲起来。

    “嘭——”我右脚脚踝一紧,随即身子打了个筋斗,被地上迅速弹起的绳子倒挂上树,还不住地摇来晃去。晕!我怎么又掉陷阱里!两次了啊!

    听到这边声响,树林里传出一个女子惊喜的叫声,“小姐,抓住了抓住了!快来啊!”看来我真是“艳福不浅”啊,居然又是个女子!我任由身子像只蜘蛛一样挂着旋转着,很有兴趣地等待着这次又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呢?

    不一会儿,一个一身劲装、十七八岁模样的俏丽小丫头欢喜地跑来,见被陷阱套住的不是猎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却不很惊奇,转着圈围着我好生看了一回,反而骄横地呵斥起我来,“嗨!你是什么人?”

    雪儿他们这个时候也骑着马赶了过来,飞飞不住地吹着气,似乎也在嘲笑我。何飞子让他们却几乎把肚子笑炸了。雪儿的表情有点奇怪,笑得也比较夸张,恐怕是记起当日也是这般模样把我吊起来的样子了吧。我闷不吭声,拔出虎牙“噌”的一刀割断绳索,一个空翻落下地来。“小姑娘怎么这么不讲礼貌!伤了人还不道歉,小心没人要你哦!”

    子让他们笑得更加厉害了,那个小姑娘羞红了脸,却一点也不慌乱。“你像是受伤的样子吗?还有啊,你放跑了我的兔子,我还没找你算帐勒!咿——这把小刀不错,拿来赔我算了!吓跑兔子的事情就既往不咎!”

    嘿,小丫头还真够刁蛮啊!不知道是那个大户人家的丫鬟,想敲我竹杠还装大方!“赔?陪你坐一下都没得空哦!”何飞他们刚好下马来,听到我这句话,行事一向有些夸张的子让居然把一支脚套在镫里摔下来,我们笑得就更加厉害了。

    “不准笑!你们——”哈哈,这下,这小丫头终于被我气得说不出话了。

    “小琳儿,不许胡闹!快向壮士赔礼!”一把清脆的声音传进我们的耳朵,我们几个立刻被它吸引过去。哇——绝对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仪态娴雅端庄,身材高挑秀美,细长的眉毛、明亮的眸子、高高的鼻梁、红润的嘴唇、脸上略加修饰,再加上乌黑的长发盘成的发髻和上面插着的那支精巧的玉钗,相得益彰,恰到好处,如果仅仅用眉清目秀来形容绝对是贬低了她。而这样的一个绝世美女就这样恬静地走到我面前,配上一身鹅黄武士服,光彩照人。

    “哼——”一声冷哼让我如梦方醒,那位小姐身后紧跟着七把个家将,这声冷哼也就是为首的那位发出来的。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给人的第一印象十分深刻,一双虎目冷竣地注视着我。我的脸不禁红起来,搔搔自己的脑袋,好掩饰一下我的尴尬。

    “哎呀小姐!本来就是他们不对嘛!自己跑到那里面去的,还当众取笑我!”被唤作小琳儿的那个小丫头依然不依不挠。

    出现这样的几个家将,我们心知这位小姐的身份绝对很高,再加上那些气度不凡,尤其是脸上的冷漠表情,直接地就告诉我们他们是属于哪类型的人,看样子应该都是天府军士,我们几个暗中戒备起来。不过我也不想这样子被那丫头“冤枉”,想都没想就再次反诘起来,“哦?你那是抓兔子的吗?是抓大象的吧!真想不通你们家小姐怎么有你这样的丫头!”

    雪儿听到我说“抓大象”不禁又要笑起来,但是后来却悄悄地扯着我的衣角叫我不要这样,“老公——”

    “你——对,是抓你这头野猪的!”没想到这小琳儿这么牙尖嘴利,反击起来一点也不甘示弱。雪儿和文清立刻“扑哧”一声笑起来,连那小姐身后的那几个冷面汉子都禁不住偷笑起来。

    那位小姐也忍不住抿嘴轻笑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笑出声来,十分有修养又没有丝毫做作,看得我眼睛不自觉地一亮。“公子,真对不起!我代琳儿给工资赔罪了!”

    刚刚还洋洋得意的小琳儿立刻傻眼了,“小姐啊,你怎么能向这样的无奈道歉呢?哼——”

    说实话我也想不到,雪儿几乎是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这位下凡的天仙,一支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不禁有点慌了,难道我这见惯了美女的人还是见不的美女吗?“噢——小姐,真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公子’!”

    听到我这样子说话,何飞他们立刻紧张起来,生怕我一“急色”就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文清站在何飞身旁,立刻心领神会,连忙抢过我的话来,“这位姐姐别在意,我这大哥就是这个样子,多有冒犯,请姐姐不要见怪!”雪儿也连忙帮腔,“是啊!这位姐姐真漂亮!”我的脸微微发起热来,难道在她们眼里我就是这德性?

    我正在暗自懊恼,林中传来几声风响,“小心!”我一手抱着雪儿往前一跃,刚好把那位小姐也撞倒在地,又伸手把她也按住。“嗖——嗖——”几支羽箭插在我的身前身后不远的地方,箭簇还在不住颤动着。

    “危险!”那位家将头领一声怒喝,七八个人立刻四散开来,拔剑挑落又一支射向小琳儿的利箭,把我和他们的小姐围在了中间,反应和身手相当不凡。小琳儿被人一把推开倒在地上,口里却还记挂着她家小姐,“公——小姐!”

    何飞他们也在同一时间迅速展开,但是暗藏的敌人却没有再发动偷袭。唐龙王小虎似乎一下子忘记了隐藏身份,迅速冲入林中进行搜索,那边的家将也不示弱,和他们俩不分前后地钻进林子去。

    “公子——”那位小姐在我身下尴尬地轻呼了一声,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放的有些不是地方,连忙道歉爬了起来。但是毕竟雪儿才是我心爱的人,我这时也顾不上再多客气了,拉过雪儿进紧张地问起来,一边又帮她拍掉身上的草屑落叶。

    小琳儿赶紧跑过来扶住她家小姐。那位小姐却直直地看着我在一边忙活,眼神也渐渐起了变化,似乎在憧憬着什么。

    唐龙他们很快就回来了,各自向首领报告。何飞走过来悄悄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声,“呼尔汗!”我微微点了点头,不顾那个家将正视着我的冷厉眼光,抱着雪儿上马去。这里对我们已经比较危险了,再没有被他们拆穿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走。“小姐,刚才多有冒犯,得罪了!告辞!”一拨马头,几个人就又要上路。

    “哎——”那位小姐在后面急叫起来,我心里莫名地兴奋起来,勒住飞飞转过头去,“有什么事吗?”而这时那位美丽的小姐却没有再说话了,我干脆问她一次,好免去心中的遗憾,“恕小人再冒犯一次,敢问小姐芳名?”

    小琳儿在一旁使劲摇着她的手,似乎在警告她布告告诉我,但是那位姑娘略微想了一下还是告诉我了。“小女子易秋华,公子不介意的话就叫秋华好了!”

    我大笑着转身上路,呵呵,介意?我怎么会介意呢?

    路上,唐龙仔细描述了刚才侦察得来的情况,综合分析起来应该是呼尔汗确定无疑了。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跟踪上我们,突施冷箭袭击我们,幸好他始终还是惧怕我们,所以不敢离得太近,我们也才侥幸逃过一劫。我们暗中加强了警戒,不过我们已经在凉山去往巴蜀的山间小道穿行了好几天了,一切都还很顺利。然而这只是表象,只能说明呼尔汗仍在找机会,或者在等机会,等我们丧失警惕好下手的机会。

    这天下午,我们路过一个小山村,休息了一阵,又从村民口中得知我们已经算是踏上巴蜀的土地了,再有一两个时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