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少帝》全集
作者:布衣小p
第一章再回首十世轮回
“他x的,老子是怎么得罪你们了?死九回还不够。”刘辨披头散骂向眼前这个人不人畜不畜的东西。
“唉!我说刘兄,别朝我抱怨啊?都是打工地,命苦不说,上司指派谁敢不听?”马面叹息了一下,心中颇为同情眼前的刘辨,想到这里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接道:“谁叫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四大判官之的崔珏崔大人啊?”
说起马面牛头这二位跟刘辨的渊源可是不浅,这哥俩同刘辨可没少在地府里喝酒取乐,勾肩搭背的在地府里肆虐众鬼,生活过的那是好不痛快。加之刘辨头脑精明,颇有辩才,从来都少不了孝敬马面牛头这二位的,一来二去竟熟识了起来,交情也就这样定下了。
听到马面这话,刘辨自知没理,也不吵闹了。低着头暗暗盘算着,心道,自己这回算是栽了,谁不知道,地府里四大判官就属这崔判最是铁面无私,从来不徇私枉法,没少给自己冷脸色,自己同马面牛头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早就被他捏的死死的,估计,就差不知道自己同阎王爷的那点破事儿了。
其实刘辨虽知这崔珏为人铁面无私,从不肯徇私情,可是却不知道,这崔珏原本没有要严惩初来乍到的刘辨,反而,崔珏倒是觉得刘辨给地府带来了不一样的新鲜气儿。
可是,自打前些日子,马面拿回一个名叫麻将东西,这地府里就像变了个样似的。刘辨开始变着法的教牛头马面几个鬼差搓麻将,弄得地府里鸡飞狗跳地,原来安静环境被刘辨给搅个天翻地覆,还顺便带坏了地府里的办差官,马面整天跟着这厮屁头后殷勤的说着滛秽的磕儿,正经八百的抓鬼工作也是能跳票就跳票,插科打诨跟刘辨学得可是不亦乐乎,宛若地府里的流氓头子。
要知道,从前的马面可是劳动模范啊!现在,什么模范?连个普通的工薪族都不如。唉!就连孟婆那个老色女也被刘辨哄得笑颜多驻,干瘪的皮肤上时而也会光嫩一回,时不时也去搓会儿麻将。就更不要说这些地府里的这些魂魄了,无不被刘辨欺凌诈骗过。这倒也忍了,可是这样,阎王大人却出人意料的不管,不对,是出鬼意料的不管,任其自生自灭,要知道这可是十殿阎王之的阎王,性情最为暴戾,容不得人,也是自己最为敬仰的鬼神。
自己就常常进言要严惩刘辨,可是每每都被推脱了,这里头看似有不少事儿。
所以,崔珏从一开始就算计着刘辨。
巧的是,刘辨在地府里乌烟瘴气,借助马面之名大肆索取地狱里魂魄的冥币,敲诈勒索,无所不用其极,惹的是鬼怒鬼怨,本来受苦受难的那群魂魄,现在都在想方设法的逃离苦海,誓死不回地狱,即便是魂飞魄散也不回。恰恰这个月的指标又下来了,这月末还没凑齐半数,到时候可是要扣奖金的。
今日,阎王叹息着跟崔珏说,这个月是达不成指标了,请罪,顺便要上天庭汇报工作。
崔珏一听有门,满口的应承。
心中却默默的盘算着借此时机抓捕刘辨,也不想为难刘辨,就是想让这个妖孽快点投胎做人,当然,自己可没那么好心,心理阴暗的笑了笑,把你刘辨弄个灵魂穿越,看你还得意不得。
“我说,马面兄弟,小弟待你不薄吧?”刘辨自知无力回天,谁叫该死欠儿蹬的阎王参加什么天庭工作汇报大会去了呢。
唉!想想前世的开会,刘辨就头昏脑胀,每有会议就躲得远远的。没想到,都混到地府里了,还要死在开会上,唉!真是无语。
“嗯!话可说在前头,哥哥我不能因公废私,前头儿已经陪你胡闹了一回,这回可不能在把哥哥拖下水去。要是在违禁令,说不准崔判就该大公无私的处罚哥哥我了呢!”马面心中暗叹,这活儿不好干,谁叫自己的把柄可被两头儿攥着呢。崔珏和刘辨自己都不敢得罪。还是该死的牛头会找机会,见机不好,以外出公干为名,溜之大吉了。说的也是,马面暗叹一声,谁叫牛头到现在还欠着刘辨的麻将钱没还呢?
“行了吧你!小弟再怎么品行不佳,也不会陷兄弟于不仁不义。兄弟就想知道,这是要让我上哪轮回去啊?”刘辨鄙视了一眼马面,谁跟你们这群畜生称兄道弟的。
“呵呵……到了你就知道了。”不远处传来了判官崔珏冰冷的声音。
见来人,刘辨心神一荡,当下自觉得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说实话儿,刘辨自己还是挺怕崔珏这类刚直的人,不,是刚直的鬼。偷偷地瞄了一眼崔珏,铁黑的脸庞,一丝表情都没有。刘辨暗叹,这崔珏就是有些不通人情世故,难怪被天上昏庸的皇帝老儿选来当判官。
刘辨也不回答,多说无益,看来监守自己轮回的是崔珏,那自己还是老实点,别想跑了,否则,又要吃不少苦了。反正到时候自己怎么都是死,回来,见着阎王在跟他算账。
“来吧!喝碗孟婆我做的汤,就忘了前生今世。”说着,孟婆还眼泪巴巴的端过来一碗孟婆汤,就要给刘辨灌下。
“呕!”刘辨双眼一黑,不自觉的干呕了起来。心中暗骂道,孟婆汤!妈妈的,别人或许不知道,自己可是知道的,不仅知道,而且这汤还刘辨为孟婆改良弄出来的,想到这里,刘辨就不住的恶心,避之不及。惊呼一声:“难道这就是自作自受!”
“没事儿,就一碗汤,喝了吧。”马面面色微微的一乐,微微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哼!”崔珏也是玩味的看着刘辨的挣扎,他当然知道这孟婆汤是怎么做出来的,并且据说还是刘辨自己亲自为孟婆改良的。
“呜呜……”刘辨被强架着去喝这孟婆汤。
这么看来,地府里的鬼差都知道这孟婆汤的来历。
刘辨没有想到这些鬼差这么没有人性,不过就是自己没事儿的时候在他们那敲诈了点钱吗?至于这么公报私仇吗?一点冥币也斤斤计较,真是的。口中大喊道:“落井下石,可不是正人君子之为。”
“我们不是君子,我们是鬼差。”看着那些脸上挂着滛荡的笑容,刘辨就觉得天昏地暗。“我擦,我不要喝那洗脚水外加洗澡水的……”
还未等刘辨说完,就被鬼差齐齐灌了下去,并且,使劲的一扔,扔下了轮回隧道。
刘辨脑袋朝下快逆流着,四周的事物开始迷离,渐渐地开始模糊不清,仿若黑洞,什么都看不见了。可是此时的刘辨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分明是高兴状,哪有什么沮丧的样子。
刘辨虽然又被转世轮回了,可是嘴角依然保留着惬意,在自己喝下孟婆汤的时候,见到孟婆对着自己暗暗地使了个眼色,原来,自己喝的并不是她那洗脚加洗澡水,人生虽然落魄至此,可是总还是有些惬意不是,毕竟没有狼狈到什么地步。
刘辨真想大喊一声,老子还没有喝那洗脚水!
第二章紫宸
“唉!兄弟早点脱胎做个好人。”马面面向时空轮转门,眼角有些湿润的叹道。
“唉!老马,不用伤感,没有多少时日,他还会回来的。”不知从何处伸出一只牛爪轻轻的拍了一下马面的肩膀。
“我靠!老牛这个不是人的东西,刚才有事的时候怎么躲了,现在没事了你回来了?”马面回头一见是牛头,气不打一处来的喝道。
“我本来就不是人!”牛头有些无赖似的笑侃着马面。
“你……”
……
刘辨瞬间消失在地府,没留下一丝痕迹,就像他从没来过一般。地府内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崔珏满意的点了点头,慢慢的转回身,没有去管在那里争吵着的牛头马面。还是有好些公务要自己办,阎王这一走,虽然,除去了刘辨这个捣蛋鬼,但是也有好多公务留给自己一个人完成。
可是,就在崔珏转身的一瞬间,地府大门的门口却是一阵阵的爆裂,时空轮回门瞬时崩裂,地府上下也开始摇晃开来,四下动荡,各处鬼魂们开始不安起来。
谁也不知道将要生什么了?
似乎,上一次这样,据回忆,那是好些年了吧!应该是孙悟空大闹地府那阵儿。
现在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来大闹地府?崔珏与马面面面相觑,兴中的不安又增了一分。
毕竟,现在连阎王都不在这里。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地府的鬼差和魂魄们惊悚起来,这是怎么了?似乎百年不遇啊?面面相觑的看着天象。
“这是怎么了?”一阵推搡着的声音从老远就传了过来。相继而来的是九殿阎罗,各自怒骂着,语气很是不好。
“这是怎么了?阎王阎大哥呢?”一个面色淡黄的大汉嚷嚷道。一点都不像是一殿秦广王,没有作为上位者的气派。
“我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崔阴司。”面色紫红的宋帝王,心中一沉,看到轮转大门的崩裂,心中怒火滋生的问道。
“呃……这……”崔珏口中一结巴,面对九殿主事者的询问,心中竟然没了主意,不知如何应对。
一旁,身为鬼差的牛头马面二位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轮转门,心中一惊,难道?曾几何时,刘辨在搓麻的时候不经意间透露自己是不能再轮回转世的,到底是什么原因,牛头马面怎么问,刘辨都是乖乖的闭上嘴,一言不。
难道……还真是这样?
嗖!阴风一阵席卷而来,英俊魁梧的阎王出现在地府里,面色之上满是严肃的看着众鬼。
崔珏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不仅是这晃动的地府让自己感到天晕地旋,就连阎王的眼中穿射出来的怒火,就已经让崔珏感到事情的严重了。
“阎王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心思细腻的宋帝王似乎猜到了些什么,担忧的上步问道。心中却暗暗地祈祷千万别是自己所想。
“是啊?怎么回事大哥。”秦广王的脾气也是很火爆的说道。
十殿阎王又相继的争吵了起来。
“唉……此乃天意呀!”阎王挥挥衣袖,退下众鬼。待殿内只剩下众阎王,才缓缓地转过头来对崔珏说道:“你干的鲁莽事!”
“呃?”崔珏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事同刘辨有关,可是听见阎王这么一说,心中不自觉的又多了一分冰冷的寒意。
“大哥,到底怎么一回事啊?”其他不明所以的众阎罗问道,这关崔大人什么事啊?
“这逆天之势似乎就要因为此人呀!”阎王背着双手,抬头仰望着坍塌的轮转门,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许久,才感叹道:“我说怎么就出去这么一趟,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语气和之中似乎有些许的埋怨。
“难道是因为我送走刘辨吗?”崔珏脸颊上的汗水滴落,心中期望着不是这样的。
“唉!你还知道啊?”
“什么?崔珏你竟然放逐了刘辨轮回。”宋帝王额头上汗水如豆大般滴落,语气中惊悚问道。
“什么?刘辨竟然轮回了。”转轮王、楚江王、汴城王、平等王、泰山王、都市王、五官王,就是粗心的秦广王都是张着大嘴,傻傻的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崔珏不明问道,语气之中已经渐渐低得听不见了。
“崔阴司,你是不知,这厮原是九世帝王之身,又兼之是前生皆是错判而死,经此,如果在让他轮回,万一再世帝王,可就……”阎王担心道。
“什么?九世帝王?”
“当然,殇帝、冲帝、质帝……”宋帝王数落着刘辨的前世今生,这九个皇帝无一不是弱冠皇帝。
“那岂不是就成冤孽了?”崔珏听此,担忧的问道,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回事。自己一直以为坊间传言的阎王打麻将输给刘辨后欠钱还不起,才屡次放纵他呢。看来还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本来是不会的,我就怕他轮回为人在成帝王之身,所以才迟迟不肯送他轮回,十世帝王可是……”阎王已经没有方才的怒气了,转而一脸的平静。
“是不是,也就说在成帝王一回,寓言就成真了?”崔珏脸颊之上的冷汗滴落,确认道。
“呵呵!”阎王冷笑一声,心说成神又算什么,怕是三界到时候都不安宁,不死不灭的冤孽之身,即便西天如来也不能从容进退吧?
“啊!危矣!转世投胎的身体正是汉少帝刘辨这个冤死之人呀?”崔珏大呼后悔。没想到自己本来以为让刘辨灵魂穿越于汉末,让他尝尝董卓弄权,被人摆布的滋味,这下可酿成大祸了。
“啊!”阎王惊呼。
“什么?你说他轮回转世的是汉少帝刘辨?那个冤死的刘辨。”宋帝王道出刘辨是冤死。
“不好,岂不是酿成大祸?”就连秦广王都知道这事是个辣手的事。来回踱步,口中嘀咕道:“怎办是好?如若天上凭空多出一位上仙,这也没有什么,这些年地府的烂事儿似乎还不能惹怒天**的大帝,可是……”心直口快的秦广王已经顾不得什么体面了,满是担忧的看着几殿阎罗。
“可是什么?”崔珏不明所以的问道。
“哼!”阎王冷冷瞥了一眼秦广王,秦广王缩了一下脖子,乖乖闭上了嘴。其他殿的阎王,见此心下明了,也不多说,乖乖的闭上嘴,看来有些事还真不能随便说。
十世紫宸冤孽,换来一个贪狼破军七杀之局,这究竟是天上还是人间的孽债?
“唉!为今之计只有力保此人在那汉末不死了。”阎王无奈叹息的离去,口中低喃道。
众殿阎罗见阎王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暗自摇了摇头,也都悄悄地离去。
只是在大殿的门口处的地藏王菩萨出奇的挣了挣双眼,口中吟诵着地藏经,也断了下来,望着轮回门处,低喃了一句:“怨气不止,杀戮不止,永生不止。怕是天亦不止啊!”
第三章汉末
“呃……头怎么这么疼?”刘辨浑噩中抓了一把头,却现一个冰冷的东西套在脑袋上着,冷冷的,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浑身上下疼痛的感觉又多了一分。
“去他x的!什么东西砸在老子的头上了?”刘辨用手使劲的拔了一下自己头上的东西,却现自己头上的东西异常的牢固,并且……有点疼,是连着头的,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脚步憧憧,似乎有人到来。
“陛下,有什么事情需要奴婢去做的吗?”门外的婢女们还以为寝宫内的小皇帝今天受惊吓过度,现在还未缓过劲来。
“呃?”刘辨大脑有点短路,门外的声音自己还是听到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自己眼前的景象异常的复古,刘辨用拳头吃力的捶了捶自己,想要知道眼前的这景象是真的否?这又是哪?妈的,这些紫檀要多少钱才能弄得起啊!
“陛下,不可。”从寝外而来的婢女现了眼前的小皇帝在自残。这一惊,可倒把刘辨吓了一跳。转即,回过神来,看着从门外而来的小丫头,心道,干什么呢?大惊小怪的。什么陛下、陛下的,找你的陛下去,冲我喊什么?不对,陛下……刘辨猛然一惊,用手指了指眼前的婢女,又用手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又狠狠地甩了一下头,仿若确定对方叫错了人。
那婢女似乎明了似的,看着刘辨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那样子就是向刘辨说着你想的很对。
“你说的……是……我?”刘辨磕磕巴巴的问道。
“呃?”婢女一愣。随即,露出一副十分同情的样子看向刘辨。心中低喃,真是的!谁遭遇这些事儿都不会平静,不吓过去就不错了,何况……抬眼偷偷看了看刘辨,平时性情就更为懦弱的小皇帝呢?想着,身子矮了下去,拜道:“陛下有什么需要奴婢做的吗?”
啊!x的,这怎么整的,我又回到这人世了?哦!我记得了,是该死的崔珏。想到这里,牙根咬的只作响,暗骂道崔珏不懂事儿,犯错也就犯了,可怎么也不通知一声阎罗王,这自己轮回转世也就转了,他x的!竟然又是一个帝王。也许别人还在庆幸自己穿越能成为帝王富贵不可言,手下猛将群臣一大堆。可是,刘辨知道自己不是其他人,自己早就被阎罗王告知只要一穿越就成为帝王,只只定定的冤死于九泉之下,这才是真正煞星。
“陛下!陛下!”两声呼唤,叫醒陷入沉思中的刘辨。
“我来问你,此时是什么时辰了?可……”话道这里,刘辨知道自己不能多说些什么了,毕竟自己现在还一无所知,如果询问恐怕会留下太多的马脚。那时候自己可就陷入被动了。
“已经是戌时三刻了。陛下,是否想问陈留王怎么还未回来?”那婢女多嘴的猜了猜。
“哦!对就是,他怎么还未回来?”刘辨就着坡下驴,丝毫没有注意语气,毕竟这一切来的太快了。
咦?陛下一向是对陈留王刘协情深义重的呀!从来都是王弟相称的,就是在前些日子里,大将军何进掌权的时候,眼前这位懦弱的皇帝陛下也是屡次救陈留王于危难之间啊?
“这个……奴婢不知。”婢女吱吾回道。
“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何用?”刘辨佯怒。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只是董将军那里不是我一个下人能……”婢女虽然惊慌,可是回答的却是毫无遐思。
“哼!什么都别说了,董将军……嗯?什么董将军?”刘辨似乎想到了什么,顺嘴就说漏了。
“就是董卓董将军啊!”女婢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害怕着什么。心道,眼前的少帝真是愚笨,都被人牵制了竟然不知道牵制自己的人是谁?
“什么?”刘辨大惊,高呼一声,却吓坏自己眼前的女婢。
那女婢听此惊慌的叩伏在地。
“你说的陈留王可是……刘……协?”刘辨突然神色肃穆,骤然间,语气多了几分狠辣。
“是。”婢女不敢抬头望向眼前的皇帝,心中只是略微的疑问连陈留王都不知道是谁了?
刘辨这一怒,竟然有些皇帝的龙威,毕竟前世也是帝王,自己怎么也捎带着一些皇家风范,只是,这董将军却是像一大块铁饼似的压在自己的身上。
“好吧!你下去吧!”刘辨无力的挥了挥宽大的衣袖。
“奴婢告退。”
“等等。”
“陛下还有些什么吩咐?”已经转过身就要离去的婢女回道。
“你叫什么名字?”刘辨这才现眼前的婢女似乎很与众不同,样貌不俗,暂不提,既然能在皇帝身边伺候着的必定差不到哪去,只是这份机警却是让人诧异,这哪是一个普通婢女能有的。
“奴婢贱名有辱圣听,怕是……”
“说。”
婢女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小皇帝,不知道往日里弱不禁风的皇帝今天怎么就这么坚持。
“奴婢刘兰芝。”
“呃……”刘辨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觉得没有印象。
“你下去吧。”刘辨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去。
待那刘兰芝退却后,屋内已经空无一人,空荡荡的室内流淌着冰冷的寒意。刘辨身子有如坍塌一般,软了下去,身背后的汗水已经湿透衣襟。怎么搞的,自己竟然成了那个继位没几天就要被废接着被杀的小皇帝,弄得自己都想不起自己这个身体叫什么名字,最起码陈留王刘协还是一个大名鼎鼎的汉献帝,传说那刘协还是一个天资聪颖的天才,可自己……不,自己这个身体又算什么?难道自己又要被杀,他x的,虽然不知道这汉少帝做过什么,可是这么小的年龄想必不会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吧?可这死亡离自己也太近了吧?难道又要冤死九泉之下?想到这里的刘辨颓废的抱怨道,对,冤死就冤死,我到要问一问崔珏他这算不算是公报私仇?心中恨意多了一分,顺手就摔碎了眼前的茶盏。
怒道:“妈的,汉末!”
第四章倾颓
“妈的,竟然是汉末!董卓、曹操、孙坚……”一串串的名字出现在刘辨的脑海中。三国鼎立是什么时候,刘辨不记得了,可是这个时空却有无数的英雄涌现,统帅如诸葛、周瑜,勇将如吕布、赵云,智谋如郭嘉、贾诩,美色如貂蝉、甄宓。这个时空诞生无数的成语典故,这里每一个人都让人津津乐道,在这……眼前的事物有如云烟一般开始慢慢的占据刘辨的大脑,又开始快的四处乱窜,打断脑海里的思路,就像沙场上席卷而过的铁骑开始横扫脑海,让刘辨在冥想中昏昏沉沉的睡去。
“皇兄,皇兄。”
浑噩中,刘辨听见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本想要应答,可是心中却因为穿越为汉少帝而颓废丧气,一副了无生机的样子,又没有了想要回答的意思,倒像是有些自暴自弃。
“皇兄,皇兄,醒醒,大事不好了。”来人神色慌张,语气之中满是焦急忧虑。
“嗯。”刘辨已经转醒,却是不耐烦的低哼了一声。
“皇兄!”来人的声音很稚嫩,却是一脸的关心。
刘辨只好正视眼前的人,不,是个小家伙。眼前的小屁孩不过八、九岁的年龄,长得倒是挺精神的,就是面色白好像是受惊吓过度,但好在口齿还是很流利的,没有口吃。嗯!这就应该是自己的王弟,当今的陈留王吧!
“什么事?”刘辨问得倒是没有喜怒哀乐,面无表情。
“皇兄!你要振作起来。再这样颓废下去,四百年的汉室江山就要亡在你的手里了。”刘协的表情很严肃,颇有些恨其不争的意思,今天,刘辨的表现算是彻底的让自己这个弟弟失望了,从前只是以为皇兄只是软弱,可是……这又算什么?
“哼?亡在我手里?”刘辨不屑的一哼,不愿同眼前的小屁孩说些什么天下大事匹夫有责。心中却道,自己都不知道埋怨谁去,自己还没有执掌朝政一天,就被宦党干政,接着外戚引军西来,再就是名流士族开始清谈国事,他x的我找谁惹谁了,大汉王朝的四百年基业关我何事?要算账你找你那该死的爹爹——汉灵帝,算去。
“哼!没想到你是这么的懦弱,想当初,我就应该力争这皇位。”身为陈留王的刘协对着刘辨怒吼道。
毕竟是孩子啊!这些话竟然敢同自己这个傀儡天子说这些,不要命了怎么?看来还真是稚嫩啊!虽然自己这汉少帝的名分已经快要没了,可是谁又敢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口出狂言,当然,除了董贼。
“唉!”陈留王刘协一声高叹,有些小大人似的仰望窗外,眼眶之中似乎泪光憧憧。
“咦?”就连几世为人的刘辨也被眼前的陈留王有些打动了,这是那个连自己妃子都保护不了的汉献帝吗?那个生活在曹操眼皮底下的傀儡皇帝吗?就是那个几经叛逆劫持的皇帝吗?这么小就心怀天下,似乎,很睿智啊?
“唉!”小小的身影又是一叹,背对着刘辨,身躯微颤,本是弱不禁风,但就是小小的身体,此刻在刘辨的眼里,却又似乎顶得住这汉室四百年不遇的风雨。一声叹息过后,竟然不愿再看一眼刘辨,头也不回去的便要离去。
“等等。”刘辨忍不住的回了一句。
“嗯?”听此声音的刘协身子颤了颤,脚步停了下来。
时间如室内的烛光,慢慢地燃尽。寝宫内的温度却异常的寒冷,好像什么都不在流动,即便是呼吸。
“哼!”那瘦小的身躯很决绝,并没有因为身后皇兄的呼唤而留下,依然的大步向前,迈向这个天下。刘协知道自己不能心软,既然,皇兄如此的羸弱不堪,那么就让我自己拯救这个天下吧!
“我说你等等!”刘辨很生气,自己竟然连一个小自己五岁的孩子都镇不住,似乎这个刘协对自己很不满。刘辨就很不忿了,你是老大,我是老大?顿时,声音中多了几分皇帝的威严,却是挺唬人的。
“哼!干什么?”刘协小小的眼神里满是对刘辨的不屑,还有些许的哀伤。
切!小家伙儿,真是的,刚才还皇兄、皇兄的尊称自己呢,这会儿就变味儿了,看来自己不威不行了,死也不能死的这么惨吧?自己怎么都是冤死,还得轮回当自己的地府鬼混,就帮你一把吧!杀个董卓还似乎……有点难度,可是自己脑子中还是有记忆的不是,幸好,孟婆没给自己洗脚水喝?自己竟也没有忘记历史展的轨迹。
“你来说说,刚才到底是有什么事情生吧?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刘辨佯装的呵斥了一句小刘协。
“没什么,就是董贼把本王叫了过去。”刘协似乎不**刘辨,头颅高高的,还有些傲慢的说着。
切!小屁孩,还称自己为本王,显谱儿?嗯?董卓,自己似乎还没有被废吧?对,刚才那个婢女还称呼我为陛下来的,靠!那不是我就要被废了吗?历史上,汉少帝刘辨被废可没两天啊?
“董大人找王弟干什么去了?”刘辨感兴趣是话里的内容。
“皇兄!”小刘协也不再装着不屑了,眼泪横流,大哭道:“皇兄!我观董卓此人才是真正的国贼啊!”
“嗯!”刘辨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声。
“皇兄,董卓不问皇兄安危,也不问宦党之乱,只问臣弟这几日生的事情。语气之中多有不臣之意,对皇兄颇为不敬。”小刘协双手用力的捶了捶地,哭道。
“啊!这些我早就知道了。”刘辨仰着头颅,叹息道。自己怎会不知道董卓其人,这点事全天下的华人都知道,正是因为董贼,刘辨才觉得自己被崔珏玩的有点惨,真是强弱反差也太强了。
“什么,皇兄你知道?”刘协微微仰着头颅,不信的问道。他本以为自己的皇兄毫无察觉,可这……
刘辨看了看床塌下的刘协吃惊的样子,又是一叹!慢慢走下床榻,双手附后,慢慢的踱步,良久,才叹息道:“汉室倾颓,江山社稷恐怕就要易主了!”
第五章孝悌
“汉室倾颓,江山社稷恐怕就要易主。”刘协淡淡的回味着刘辨的这一句话,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怎么平时软弱的皇兄怎么会有如此的叹息?难道皇兄早就看出来了吗?这是呼喊吗?是对这大汉江山的质问吗?我错怪了他吗?
面对着刘协傻傻的表情,刘辨无奈的一笑,微微轻哼一声,双手束于后,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惆怅,看那窗外的一弯残月。
窗外,风声骤起,云遮残月,大地之上顿然失色。
“皇兄……我……”小刘协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被刘辨的感伤给感染了,竟然有些愧疚之意。
“唉!王弟……”刘辨默默的转过身来,安慰的摸着刘协的脑袋,一脸的安慰。真的,眼前的刘协却是让刘辨感觉到了他的感情,兄弟间的孝悌之义,可是,自己二人却要沦为他人的阶下之囚,汉家衣冢怕是也要作古了。
“皇兄,我……你……”刘协眼泪横流,痛哭流涕的看着眼前的刘辨,悔意过后,就是疑问。
呵呵。刘辨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也罢!有些事还是同人聊聊才会舒心。
“你想问的是,既然朕已经现董卓其人心怀叵测,怎么不采取行动吗?”刘辨许是站的累了,慢慢的坐回榻上。
“嗯。”小刘协一脸天真使劲的点着头,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忧国忧民的样子,倒像是个孩子似地满怀好奇的等待着刘辨的解答。
“哼!董卓其人性粗猛而有谋断,在父王病危的时候拥兵自重,坐待事变,待十常侍之乱后才趁乱进京,这一手玩的可是够绝,想来咱们恐怕会沦为他的傀儡吧?”
“傀儡?那是什么?”小刘协显然不知道刘辨说的是什么。
“呃……就是,名为皇帝,却无权无兵。”刘辨暗暗地擦了一把汗水,真是的,自己都忘记了眼前这个小屁孩不是一般的聪明。
“哼!他敢,王莽篡汉终究落得惨死,他董卓要是敢,就是……”小刘协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把他出卖了。谁都这么说,可是,王莽不还是玩死了一大批的皇亲国戚。
呵!刘辨轻轻的一笑,不再理会孩子气的胡话,只是,这些却实打实的落入了刘辨的心理,刘协太小,需要历练啊!另外,董卓不好对付。
“对了,你方才说什么大事不好了?”刘辨转过头来问道。
“对了,险些误了大事,皇兄,方才董贼把臣弟叫了过去。”经刘辨的提醒,刘协这才想起正事。
“哦!”刘辨答应了一声,对道:“这些为兄已经知道,董将军找王弟什么事?”
“哼!这个董贼不分尊卑,见臣弟年幼,欺我年小,竟然让本王亲自去见他,什么也礼节都没有,问些宫内常日守备之事,还有父皇往日收集的财物都聚集在哪里?”小刘协道。
“哦!”刘辨一惊,急问道:“那王弟可多说什么了没有?”刘辨还真怕这老底都被董卓给知明了,到时候如果在想要斗董卓可就一点门路都没有了。
“臣弟怎会知道。”小刘协回答的倒是很有气势,只是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刘辨,调皮的一吐舌头。
唉!真是的,害**着心。难怪自己没事儿啥操心,眼前的小刘协可是一个小狐狸,只怕自己都不如此子一般聪慧,刘协又怎么不明白这些,何况,灵帝平生收集的钱财恐怕没有谁能看得见吧?刘辨很欣慰的看了看小刘协,越的满意自己这个弟弟,真是一个天才,有时候,刘辨都怀疑他是不是穿越来的?
“既然董贼欺负臣弟年幼,那臣弟也就只有年幼了一回喽!”说着,小刘协还邪邪的一笑。
唉!董卓,想不到你竟让一个九岁孩子给骗了,呵呵……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击溃的嘛!
“只是,皇兄,这次董贼带来的西凉骑兵恐怕不少啊?”小刘协转而换了换脸色,严肃的像刘辨说道。看来他也明白兵权的厉害得失。
哼!刘辨不屑的一哼,放眼窗外,神态自若的说道:“只不过是小小的树上开花之计。”
“树上开花?那是什么计策?”小刘协嘴中低声疑问着,他当然不知道了,最初使这计的张飞还不知道在哪里卖猪肉呢?“可是臣弟听守卫宫外的侍卫们说这两日每三更都有大批的骑兵开进洛阳城内啊?”
“呵呵。”刘辨静静凝视着自己的小弟,看着那认真的劲儿,却是越的喜爱了。想不到如此年纪竟然有如此的细心,看来自己这一场斗争不会孤独了,虽然自己身边的战友才仅仅九岁,可是,刘辨猛然看向窗外,瞬间,血脉喷张,一股子豪气涌向脑海中,即便自己还是要冤死,也不能让这个小弟沦为傀儡,什么历史,那关自己什么事儿,自己只知道这个小家伙对自己心思,自己说什么也要救一救这个孩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