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汉少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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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表蜡脸人的箭术不行,反而,蜡脸人正以一种,刘辨不敢相信的度出手,每一箭,就像一道流星划过,虽然今晚没有星空,黑压压的乌云遮盖了这天,但是刘辨分明可见的却是一具具尸体滑落。

    蜡脸人箭术很准,每箭射出必不会落空。可能是当时射向董卓的力度太小还是弓箭的事,所以才没有射伤董卓。刘辨猜想着。

    这一阵纷乱的箭射。

    埋伏在墙跺之上的甲士立刻陷入混乱。参差不齐的开始倒下。

    场内力斗的几个人,也现了四围的阴谋,原来这里只是一个陷阱。颜良文丑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视一眼,心道,此地不可久留。何况现在自己二人重伤,再不逃,恐怕真的就会把命丢在这里了。

    大汉没有移动脚步。面上似乎有些许不甘之意,同吕布的较量才不过刚刚开始就要停止,看来这场机会是要留在下次。

    刘辨焦急的冲着大汉瞪眼,大汉却看不见。刘辨不敢多做声音,生怕董卓现什么动静。干焦急,也使不上一丝力量。

    “快跑。”刘辨的耳边传来一声厉喝,就觉得自己的身子不由自己的开始像风筝一般滑落墙外,耳边的树木花草也开始疾驰倒流。刘辨只看见,那蜡脸人冲自己点了点头,示意什么,把手臂张开,对着已然起身的那些甲士引弓而射。

    当然,华雄的身影也模糊的闪现在刘辨的眼中,只不过越来越模糊,直至不见。

    王越回来了。

    此时,蜡脸人倍感压力的来袭,这场巨斗,几方损失的都很严重。而此时,身为胜利军似乎只有自己了,当然自己所受的危机最深,且不论眼前即将而至的华雄,还有引弓对峙的董府甲士,还有尚未出手的吕布,蜡脸人终于知道什么叫,千斤重担压在一人身上。

    所幸,还有大汉同自己一同殿后。

    但是,不知什么时候,颜良文丑已经消失在夜幕中。

    当然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松的离去,董卓嘴角一呲,虽然不知道董府的前辈方才为什么没有出现,不过再看到追随颜良文丑而去的身影后,知道,就这样就足够了

    吕布,没有出手。当然不是力竭,只是以多胜少,胜之不武。拿那大汉的表情来看,自己以后还会同此人交手。虽然自己心中也隐隐盼望,可是这个时候,吕布真不想恃强凌弱,自己毕竟是那个天下第一等的飞将军。

    蜡脸人,看见飞奔而来的华雄被身旁的大汉挡住,知道,自己要给那个人留些时间,拖得越久越好。下手极,连看也不看,手中一连拿过三支箭,开始三箭连,似乎再同人比较自己精湛的箭术。对于弓箭这种东西蜡脸人有着很强的感觉和天赋。

    当然,吕布也是一个用箭强者。不过此时的吕布就是不想动。

    董卓脸色不悦,知道暗处似乎还有人在,不过看来已经跑了。可恨!恼怒的是眼前这几个碍手碍脚的家伙,竟然阻挡了追袭的脚步。

    手一扬,呼啦啦,甲胄之声四起,从此处立刻站立起一众甲士,已然没有方才的那般凌乱。董卓的命令比蜡脸人的箭来的吓人。不畏死亡的同时把手中的弓箭对准了蜡脸人同大汉。

    蜡脸人心中急切,算了算,刘辨应该跑得远了,要是不远也只好听天由命了,自己毕竟报答了那一份俸禄,可是却不希望用生命去赌,眼前的董卓分明怒了,真的动怒了。随手招呼大汉道:“快走。”话罢!丢下众人,就向着小巷深处跑去。

    大汉见众人离去,心中还有所希望,也不想就此把命送掉,大戟一晃,退了华雄。尾随着蜡脸人离去。

    此时,身后的箭雨声以至。

    漫天的箭矢,好似漫天的雨点,纷纷扬滑落。

    在黑暗的深处,一支箭刺透蜡脸人的肩膀。蜡脸人低沉一声,咬着牙拼命向前离去。

    华雄见此,面色不悦,跨步就要追袭。

    “不用了。”董卓冷冷的站在露台中央,面沉似水,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几分猜测。那个人怎么那么像徐荣府内的客人,想此,董卓喝住了华雄。

    “不好了。”

    “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慌什么?”董卓一怒,似乎要吓破禀报人的胆。

    “董……董……”

    “怎么了?”董卓似乎已经想到了。

    “董璜公子死了。”

    “什么?”董卓愤怒的脸庞因为怒极而跳动,死一个董俷,今夜又死了个董璜,难道老天真要绝我董家的后。

    这一次,董卓能忍吗?忍得了吗?

    身旁的华雄、李儒纷纷感觉到了来自董卓的寒意。

    “义父,孩儿去去就来。”

    “嗯。”董卓轻轻的一挥手,知道吕布要出手了。

    吕布的身影看似不急,却很快,顺着方才的巷口深处追去。

    马佩环鸣,追了许久的吕布却看到了自己面前驶来的一架牛车。

    “是执金吾大人吗?”

    吕布抬起头,看见的却是徐荣那张淡定的脸。目无表情的说道:“伯忠兄,可曾看得见几个贼人跑向这里?”

    “没有。”

    “怎么这么晚……”吕布话音似乎越来越弱。

    “哦!为了防备黄巾余孽,忙活儿的晚了点。”徐荣丝毫没有在意吕布那眼神,只是平淡的回道:“要是没什么事,吕执金吾你抓你的贼吧,某回府了。”

    一点面子都不给。

    滚滚的车声渐远。

    吕布转过头来,嘴角却轻蔑的一笑。仿佛一点都不在意徐荣的举动,也不向前追查匪徒了。从身旁却闪出一女子,行踪飘忽,依旧是那副看不清楚的容貌,娇羞妩媚的吹了吹面前的黑纱,仿佛不是同吕布在说话,说道:“事情已经办妥了。”

    “妥了。”

    “就等最后一刻动手了。”双手束缚于后,抬头看了看骤雨降至的天空,那女子喃喃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是不是。”吕布想要追问些话,却又顿住了,谁曾见过鼎鼎大名的吕布竟然如此温顺。

    那女子似乎没有理吕布,走着,走着,就飘远。

    “难道,真的要背叛?”吕布看了看欲将下雨的天空,低喃道。吕布,不喜欢背叛,却又不得不选择背叛,第一次背叛丁原,这一次,竟然要负小皇帝。

    “阿嚏!”与此同时,一声喷嚏响起,刘辨没有控制好头,撞向蜡脸人的肩膀。

    “哎呦!我说你轻点,我的疼痛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痛苦我知道。”刘辨邪邪地一笑,调侃着蜡脸人。可是心底却升起一丝不安。

    第五十章我能力挽狂澜吗

    “笑什么笑。要不然,你来试一试这滋味。”蜡脸人有点恼怒的说道。浑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嗯。”徐荣不悦的冲蜡脸人摇了摇头。

    “哼!”坐在刘辨身后的王越十分不悦的瞪了几眼蜡脸人,看样子,如若不是蜡脸人为救刘辨受了伤,必不会善罢甘休。

    刘辨面露一丝苦笑,用手压住了王越拔剑的手臂,摇了摇头。心理却对王越又多了一分感激,经历了几次三番的比斗,王越已经开始走进了刘辨的心腹位置。蜡脸人苦痛的样子倒是让刘辨忍不住笑。抬头看了看眼前几人,见大汉低头不语,一旁的刘氏搀扶着他。倒是徐荣的表情让刘辨琢磨不透。

    这个时候究竟该不该表露自己的身份呢?

    对于那个大汉,刘辨没有必要遮掩。虽然士为知己者死,可如果士连知己都不清楚的话,那么还会有谁能为自己卖命呢?

    蜡脸人当然对自己有着些许的好感,此时的他已经同董卓翻脸了,既是他后悔了,他也不能反悔了,他同自己在出手劫持大汉那一刻,就成为了一条线上的蚂蚱了。

    徐荣虽然也救了自己,可是毕竟没有同董卓翻脸,这个真不好说,他手里的西凉步兵也是自己最希望得到的一支助臂,那可是一支久经历练的沙场老兵。

    “呵呵……师兄,你不是说不来走上这一遭吗?”蜡脸人看见刘辨看着徐荣的眼神,仿佛猜到刘辨的心思,向着徐荣调侃。

    刘辨听闻此言,打眼观瞧。

    此时,车内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徐荣的身上。

    许久,只听见徐荣轻轻的哀叹一声。猛地转过身来,在狭窄的车内,向着刘辨叩道:“臣见过陛下。”

    话音一落,蜡脸人也收起嬉皮笑脸,见徐荣如此正式,同时拜了下去。一脸严肃的冲刘辨叩响了脑袋。

    倒是,大汉同刘氏相视一眼,傻傻的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仿佛听见惊天的霹雷一般。眼前这个年不过弱冠的人,竟然是当今的皇帝。天下之主。大汉不敢相信,自己喝过酒的人竟然就是……这个天下之主会同自己这个草莽结交,并且能舍生忘死的来救自己二人。这份恩情,君情,该如何报答?刘氏此时已经惊呆了,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妇人一般,学着徐荣二人的样子,把头深深的叩伏在车内。大汉则在回想着今天生的种种,恍然大悟,不怪乎此人让自己杀董卓,原来他就是当今的天子。

    生死为谁一掷轻?大汉分明想到了刘辨白日的话语。

    “怎么,你不信?”刘辨微微的一笑。

    扶起车内的几人。

    却无人敢起。

    刘辨苦笑的说,众位都是与朕共历生死之人,这点俗世之礼,就让我等生分了吗?你们可都是我的肱骨。何况?刘辨开玩笑的扫视了一眼车内,道:“这个地方还真是有点小啊?”言外之意,此地不是将就客套的地方。

    “是啊!堂堂的一个中郎将,竟然这么小气。”蜡脸人来的爽快,见刘辨并无架子,又共历生死,冲着徐荣打趣缓和道。

    “呵呵……中郎将的也紧啊!”徐荣少有的同蜡脸人回道。

    刘辨见徐荣已经比较随意了,思索着是不是此刻,就与徐荣坦诚相见,徐荣。这个人不像是曹操、吕布,这可是一员真真正正的帅才,乃是董卓军中屈指可数的西凉大将,沙场宿将。《三国志》里记载,此人曾打败过孙坚、曹操。每一仗打的可都是历经生死。可当真是一员合格的帅才,他不同于关张赵马黄的骁勇善战,也比不得张乐于张徐那么智勇双全,可是徐荣统军列阵当世无双。打仗打的是正,而以奇相辅,这正要稳,要狠,要强。这就需要一个很稳重的统帅,此人不需要勇,不需要智谋无双,只要能指挥大军杀敌便可。对于这样的一个人,刘辨在高顺的身上看到过,可以说二人都有相似的地方,言语不多,办事却果断狠辣,当真值得刘辨去重视。

    扶着徐荣的手。刘辨现来自徐荣的颤抖。

    “卿可愿与朕共同驰骋天下,守这华夏一方水土?”刘辨双眸凝视着徐荣,静静地等待着徐荣的回答。

    “驰骋天下,共看华夏江山。”徐荣脸上痛苦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这种美好的愿景,徐荣不知道在梦里闪现过多少回。依稀记得自己儿时的偶像是那霍骠骑、陈破胡、班定远。想想大汉立国四百余年,彪炳功勋的那些人封侯拜将,驰骋异域,灭南越,定高丽,驱匈奴,收复西域三十六国,赫赫功绩让大汉这个名字驰骋四域。大汉!就是一个无声的语言,一个前进的号角,一个前进的旗帜。曾几何时,为了梦中的向往,弃笔从戎。为了那一腔子的热血,徐荣甘愿抛头颅洒热血。可是……可是……眼下的这份光景你还看得见世道吗?汉武盛世,还能有吗?

    这个汉室还有救吗?

    徐荣的表情就像一丝丝无声的质问和呐喊。

    每一个眼神刺透的都是刘辨那脆弱的心。

    这个天下到底还有没有救,刘辨也不知道,对于这个世道,不只有徐荣失望。

    凝坐在那里的大汉看不懂几个人的表情,却分明的感受到了来自气氛中的压抑。啐了啐嘴,把脸撇向窗外,自语道:“这个世道,没法活了。”

    没有人疑义。

    即便连王越这么忠实于刘辨的人,也没有反驳。这是个事实。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每一个不约而同的看向刘辨。

    蜡脸人。

    徐荣。

    王越。

    大汉。

    刘氏。

    不约而同递过来的目光刺痛刘辨的心。

    你能挽救这个世道吗?你能扫清寰宇吗?

    第五十一章誓死追随

    “文优,今夜来人你可猜到是谁?”董卓脸色阴沉的问向身旁的李儒。

    “臣怕所猜有误。”李儒插手立于眉心之间。偷眼观瞧着董卓的脸色。董卓的脸色依旧那么的阴沉,死水一般的平静。李儒不相信,任谁死了儿子又死了侄子,断了自己的后,还能这么悄悄地过去。何况,想到这里的李儒又看了几眼董卓,却现隐藏在衣袖之下的指尖在颤抖,微微的颤抖,不由自主的颤抖。愤怒还是什么?李儒突然觉得这是黎明前的黑夜,一丝光明中却暗藏着无穷无尽的恐惧。何况,董卓乎?

    “说。”

    “臣想会是洛阳城内的士大夫所为……”李儒的声音不自觉的小了。不管是不是,李儒知道,今夜董卓就于门阀站在了对立面。几次三番的阻挠,还处于弱势之下,藐视身为豪强的董卓,董卓几次三番的缓和自己同那些人的差距,却无功而返。这是不可磨灭的裂痕,不和复合的矛盾。当然,这一切都是借着自己的口说出的,恐怕,自己也会沦为j佞,亦或是功勋之臣。自己已经上路,跟随着董卓的步伐开始踱向前方。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突然暴怒而起的董卓,一手推掉眼前碍眼的那些东西。就像是下定决心要扫平前边所有的绊脚石。不成功便成仁,千古骂名自己一人挑了就是。

    董卓这一番惊天怒吼,吓坏一旁服侍的婢女。面色惶恐,揣测不安的颤抖着。

    李儒嘎了嘎,又乖巧的闭上了嘴。

    “老夫一片的赤胆之心,在这群人眼里竟然换回来这些。”颤抖间,一代枭雄辛酸的润湿了眼眶。

    大厅内,静静的。

    忽的,从院落之中,闪进一个人。

    李儒看不见那人的脸庞,因为他整个人都被包围在黑衣内。李儒知道,这就是那个前辈,一个鬼魂一般的高人。

    老者仿佛没有看见屋内的事物,走到董卓的身前,悄然的低语了几声。言罢,身子转出屋内,消失不见。

    “好!好!好!”董卓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牙缝之中的恨意却又多了几分。望着府外的洛阳城,散着无限的恨意说道:“你们要玩,老夫奉陪到底。”

    “啪。”一声破碎的茶盏,吓得众人胆寒。

    ——————我是++分++界线————————

    是啊!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我又能给些什么承诺呢?这些不能,我不能给。在这个充满未知的时代里,我举步维艰,每走一步,提防的不仅仅是董卓,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这个位置,太显耀了,显耀到所有人都想爬上这个高位,却又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我是不是该要想想今后的未来了,行刺失败后,我又该何去何从?刘辨苦涩的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朕不能给你们什么承诺,因为朕一无所有,朕也没有先祖的雄韬伟略,朕一无所有。刘辨重复了两遍一无所有。

    “陛下。”蜡脸人一声唤回刘辨。二人就这么的四目而视。“可是,只要有信心,刀山火海又算得了什么呢?”

    “是啊!刀山火海又算得了什么呢?信心。信心。”

    “陛下。臣愿意追随陛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蜡脸人阴湿的眼眶中透露的却是一种坚毅。

    “好!”刘辨气势突然提了提,突然间想到了刘协,想到了刘协那句话:为这一腔子热血,死又算得上什么?“好,好一个壮士。某与你同甘共死。”

    蜡脸人感受到了来自刘辨手上的力道,还有信任。眼眶一湿,自古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伯乐难寻,自己这一匹千里马就赌上这一回。

    见蜡脸人如此豪爽。知道今夜是该要轮到自己了。大汉冲自己身旁的刘氏留恋的看了一眼,带着一种坚定的神情,向刘辨重重的磕了几个头。满脸严肃的说道:“某这一生,行侠仗义,混迹草莽。今不想与陛下同席而饮,畅谈古今侠义,经陛下点拨,粗略侠与义。又幸得陛下相救,才能与刘氏脱离虎口,某不才愿以这八尺身躯,甘效死命,做得个荆轲、专诸之辈。为陛下身死而不悔。”铿锵有力的几句话,倒是让车内几人刮目相看。

    草莽怎么了?草莽中人也通大义。

    此一刻,刘辨再也抑制不住眼眶之中的泪水,曾经几次落泪,对刘协、曹操、吕布都落过,可是却没有这一刻这么强烈,这是一种感激,一种知己相逢,快意恩仇的感动。这是属于自己的能臣之士。

    在大汉眼中是士为知己者死。

    孤寂,悲怆。

    在蜡脸人眼中却是向往。

    无惧,豪气。

    而徐荣你呢?刘辨把头转向徐荣那里。仿佛在等待着徐荣的答案。这个天下,卿可愿同我共赏。

    徐荣很沉闷,倒不是说没有受到自己师弟还有大汉的感染,只是自己有些话不得不说。

    “师兄,你是担心你的……”蜡脸人了解自己的师兄,知道那是个性情中人,只不过从来不流露于表。

    “朕可以派人去解救。”刘辨急着抓住徐荣的右手,回过头来痛下决心道:“王师可愿前往?”

    王越一愣。

    “哦。不,不,不。”徐荣猛地跪伏在地拒绝道。王越对刘辨意味着什么,自己又怎能不知道。生死相托的人。

    “师兄,那还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蜡脸人焦急的问向徐荣。

    大汉也不仅侧目而视。

    徐荣看了看众人,仿佛下了决心道:“虽然我徐伯忠有些许儿女私情,可是我也不是为了儿女私情就忘了国家大事的人,只是……只是,陛下还没有给我等一个答复。”

    “好!”刘辨猛地起身,豪气云干的掀开窗帘,直指西方,血气上涌道:“我要这大汉的铁骑踏遍每一寸的土地。虽不全,也要荣誉而死。”

    徐荣见刘辨此刻决心已下。当即跪倒。

    “臣徐荣愿随陛下赴汤蹈火。”

    “臣麴义愿随陛下赴汤蹈火”

    “臣典韦愿随陛下赴汤蹈火。”

    ……

    (抱歉!不知道这章写的怎么样,反正笔者自己是有了一点点的小感动。眼镜忘了带,所以码起来确实挺费事。~~~~~~~~~收藏吧!)

    第五十二章玉碎瓦全

    昭宁元年九月。

    时,太史望气,言当有大臣戮死者。卓乃使人诬卫尉张温与袁术交通,遂笞温于市,杀之,以塞天变。

    徐荣、麴义、典韦。刘辨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名字了,嘴唇微微有些颤抖的,想着,幻想着,怎么才能借用这股力量换取天下一时的太平。

    “陛下,方才从宫外传来的消息。今天早朝似乎……”刘辨身旁的小黄门悄悄的伏在刘辨的耳边。

    “嗯?”刘辨装作不明了。其实心底怎能不知道董卓的愤怒。自己对典韦说的终究作古了。丫杈的,典韦事后才对自己说起,董璜已经被他分尸了。虽然不知道董璜在董卓心中的地位如何,可是接二连三的这些事,简直就是在**裸的挑战董卓的威信。这股气想来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平息,有事也是正常的,只不过小黄门到底说的是什么呢?

    小黄门低着头,偷偷看着眼望门外的小皇帝,心中思量着,眼前的小皇帝还是那个刘辨吗?蛛丝马迹中,小黄门有点猜测,只是不知道小皇帝到底是不是每一日都在干着什么?

    “咳。”一声轻咳。有两日未见的曹操出现在刘辨的身前。眯缝着双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被轻咳声打断的刘辨,回了回头,冲着小黄门一个眼神。

    小黄门乖乖的退了出去。

    “今日,孟德怎么……”

    “臣也不解,是董公召集我等前来的。”曹操回答的很谨慎,这种场合还是行为谨慎点好。

    “哦!”刘辨似乎明白的点了点头,身子一簇,跨过曹操的耳边时,悄悄的说道:“可听见什么风声?”

    “呃……”曹操一顿,见刘辨略有慌张的表情,知道自己猜测不错,昨日的那几件是应该就是小皇帝办的了。心中一叹,小皇帝真是胆大,竟然敢这么疯狂?有些担忧道:“不妥啊!”

    “什么不妥?”已经就要离去上朝的刘辨停住了脚步,现曹操误会了,想当然的误会了,昨日的那一场阵势那么大,火烧董府,想来洛阳城内的达官贵人们都知道了吧?曹操知道并不稀奇。

    “不是……陛下。”曹操有点瞠目结舌,不相信。

    “不是,只是巧合的碰见了。”刘辨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一撩朝服,右腿微抬,迎着朝升的太阳,沉稳的走了出去。

    “不是,不是,竟然不是。那么?”曹操喃喃自语,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回过身来看着远去的刘辨,傻傻道:“难道是袁……”

    “臣有本要奏。”尚未等小黄门那一嗓子喊出,董卓已经迫不急待的出列上前奏本。

    “董公,讲。”

    “昨日太史夜观天象,言当有重臣屠戮而死。”

    “啊!”朝堂之上虽然不能喧哗,可是这种事情,当真是说不得啊!董卓此言,那是要杀谁啊?本以为几日前向自己示好的门阀贵胄们顷刻间面容失色,眼前这个是董卓,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昨夜之事,众人也是有耳闻的。

    “哼!”刘辨轻蔑的一哼,隐藏的很好。

    “太史之言,不可全部都相信。”黄琬自恃身份最高,趋步向前劝阻道。

    “怎么……你敢言明老夫所说有假不成?”董卓一愣,双眉倒立,怒向黄琬,见黄琬惶恐的堆缩在一旁,又环视了一周,脸色阴沉。

    董卓怒了。

    如果不是老者追随昨夜行刺失败的两个大汉走进廷尉府内,董卓也许真的会迁怒此时龙椅上的刘辨。这一追寻,加上李儒的只言片语,董卓要下手了,拿士人开始试刀,虽然不一定是廷尉干的事,也是这群士人联合而谋的,不威,似乎都把自己当成病猫了。

    “董公明鉴,卫尉张温明珠暗投,暗中竟然勾结番外诸侯袁术意图谋刺皇帝。”李肃等着董卓的眼神,不得不出列,附言弹劾卫尉张温。

    董卓的眼神太过犀利,刘辨的眼神也未尝不犀利。

    卫尉,张温。垂死之人,有那么的雄心壮志吗?刘辨轻笑,恐怕,董卓是拿张温开刀吧?那么自己是安静的看戏,还是搏一搏?刘辨手用力的抓住扶手,不停的用力,眉头自然紧蹙在一起。不曾忘了,昨夜刺杀董卓的幕后黑手,简直就是在跟自己在较劲,他一石二鸟,董卓、自己都是那人眼中的食物。

    “陛下,臣这有一封卫尉张温遗落在我厅堂之上的信。”站在董卓身后的吕布,一脸正气的出列道。丝毫没有昨晚暴虐的神情。

    “呈上来。”刘辨慢条斯理的说道。

    “陛下,这是小人污蔑,不可轻信啊!”卫尉张温一脸慌张的跪倒在地,哭诉道。到底有没有同袁术合谋刺杀皇帝,这个,张温可百分百的保证这件事没有,可是与袁绍勾结的意图,行刺谁,有没有,这个真说不清楚。

    “大胆。竟敢咆哮公堂。”董卓猛地转过身来,惊雷一声的转身斥责着张温。

    一声怒吼让一旁胆小的官员们,冷汗滴落。

    刘辨麻木了,对于董卓这大声呵斥已经开始麻木了,这事生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咆哮公堂,哼!恐怕这一罪过,董大人你最有言权吧?刘辨接过小黄门递过来的信,粗略的扫了一眼,知道自己多语无用。张温,死定了。

    “陛下,张大人可是赤胆忠心啊!”一旁教好的司徒王允出列,老泪纵横的诉苦道。

    “是啊!张大……”人字尚未出口,只见一道血光乍现,人头飞落,一条命陨落。手刃之人正是吕布。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瞠目结舌。包括了刘辨。

    是谁?

    谁让你这么大胆,敢带剑入朝,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天下?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大汉?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刘辨傻傻的怵在那里,一连三问。妈的!我是皇帝还是你是?刘辨死死的瞪着董卓。同样,也不相信出手之人竟然是吕布,竟然是吕布。

    朝堂之上,黑压压的一片。

    冷却。

    静!

    “拖出去,笞杖。”董卓扫视众人一眼,目光停留在刘辨的身上,之后,大踏步走下大殿。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这儿又阴了,希望别下雨。同时祈福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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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万事俱备

    “玉碎瓦全吗?”刘辨握紧拳头,看着董卓和满朝的士大夫嘲讽道。一群废物,曲高和寡的废物,什么事都办不了的废物。刘辨匆匆的离去,该办自己的事情了,时间所剩无几,估计,就在这一两日,就该废立自己了吧?无关自己对错,只是这是董卓做事的资本,对抗士人的资本,自己应该算是被牵连的。该死的士人,要不是他们突然的行刺,改变了历史的轨迹,估计自己尚有十余日的时间活动,可是眼下,所有的事情都仿佛开始提前了,依旧是那个结果,不过,过程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自己懦弱,自己可以对董卓说自己是无辜的,只不过是被牵连的,呵呵……不过,这些只是自己偶尔美好的愿景。

    刘辨抬了抬头,望向皇宫之外的蓝天,这时阳光依旧有些炙热。

    不知道,典韦究竟到了没有?

    荀彧他们安全的逃离洛阳了吗?

    卢子干究竟能不能找到那些人才?

    当然,曹操、吕布、徐荣都准备好了吗?

    ——————小小的分界线——————

    洛阳城外去往谯国的驿道上,典韦久久不能平息,满脑都是刘辨昨日的嘱托。

    ……

    “陛下,臣有一友,乃是谯国谯人,长八尺余,腰大十围,容貌雄毅,与臣斗百回合,不相上下,更兼宗族死士上百,皆是布衣侠士,可为陛下助臂。”典韦忽然想起自己的好友,谯国许褚许仲康。

    “可是,谯国许褚许仲康乎?”刘辨一愣,好想大声的呼喝,原来自己竟然把曹操的两大贴身保镖骗到了手里,加上吕布,这个天下,自己哪里去不得。

    “正是。”典韦对刘辨已经见怪不怪了,总之,现在的刘辨在典韦的心中就是一个无所不知的神。

    “把刘氏安排一下吧。”刘辨轻轻的说了一声。

    ……

    典韦却泪湿眼眶,从没有人这样,从没有人这样。典韦擦拭了一把泪水,加重手上的力度,策马扬鞭的离去。为了那份知遇之恩,自己要死而后已。

    ————————小小的分界线——————

    一旁匆忙掠过的那一骑,扬起灰尘,连回头看都未看自己一行人,荀彧苦笑的摇了摇头。回过头来冲着一旁之人说道:“公达,你不是一直主张联合那些清士行刺董卓吗?”

    “唉!”那人扬了扬手里的马鞭,摇了摇头,苦笑道:“本以为天怜可见,借助那些曲高和寡名士之手能除掉这一祸害,可是……”

    “可是,他们为的也是一己私欲罢了。”荀彧接着那人的话题说道。“想想,叔父,不也是有些私欲吗?”荀彧似乎觉得自己绯议长辈有所不妥,低下头不语。

    “大汉将亡,而且就亡在这群人的手里。”名为公达之人同荀彧年纪一般,但是荀彧的晚辈。

    听闻此言的荀彧愣了愣,回望洛阳,许久,才道:“真的吗?”

    “文若,这有什么好疑问的,豪强把持朝政,士人争权夺利,这个大汉已经无可救药了。”荀攸干脆的回道,却见自己的小叔荀彧一脸的刚毅严肃,忽的想到自己所坐的车子可正是汉少帝刘辨犒劳刘虞的军资。慢慢的回过头来,盯着荀彧道:“难道?”

    “什么难道。”荀彧打断荀攸的追问。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自己也算是搭上了一条不归路,总不能让公达也走上这条路吧?不过,小皇帝当真是好计谋,利用自己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却让史阿在城外早早的等候自己,自己终究还是得到了小皇帝的信任啊!

    这是一条千难万险的不归路。还是封侯拜将的黄金台?不知不觉中刘辨当日的那一席豪言壮语,响彻在荀彧的耳边。

    “朕要做中兴之帝,却不想做那亡国之君。”

    ————————小小的分界线——————

    江南路上,几骑绝尘而去。

    匆忙的脸庞上,露出汗水,却又是一脸的欣喜。

    “卢师,你说咱们先到哪里,是先去西蜀还是江东?”刘范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没有想到自己能跟名满天下的名士卢植求学,并且同刘和成为了卢植的学生。

    “要不,卢师咱们北上吧,我父亲估计等的急了。”年纪尚浅的刘和,一脸的憧憬,北边幽州可有自己父亲的铁骑。

    “我们西蜀也有铁甲猛士。”刘范挑逗的看了看刘和。

    “嗯。”卢植一声沉吟,二人乖乖的闭上了嘴。

    卢植虽然脸上面露不悦,心底却是欣喜,难得当今天子有如此细腻的心思,不及弱冠,就有匡扶大汉的雄心,自己当真是老了。不过天子却未曾这么看,每一次都跟自己说着什么这千斤重担都压在卢公身上了,大汉缺得了自己却不能缺了卢公。那是真正的把恩惠砸在了自己的身上,为了这一腔子热血,抛头颅洒热血又算得了什么呢?呵呵……就连身旁的刘范、刘和都是刘辨塞给自己的,并且让这两个年轻人成了自己的弟子。这两个孩子的头脑很灵活,一点都不像那些皇族中人那么迂腐无用。卢植看了看二人,心道,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刘焉、刘虞那都是汉室枭雄,雄才大略似的人物。

    “卢师,咱们究竟先到哪里?”刘和忍不住的问道。

    本以为卢植又该斥责的刘和,得到的却不是卢植的斥责,轻轻的一声言语:“西蜀,先看看君郎兄。”卢植虽然这么说,可是心中知晓,西蜀那里有天子要找的英雄太多,这才是自己活下去唯一的使命。

    听闻此言,欢呼雀跃的刘范冲着刘和扬了扬手中马鞭。

    刘和闷不做声的痛击一下马儿,悻悻离去。

    第五十四章何后托孤

    “太后娘娘。”刘辨身旁的小黄门机警的现何太后走来,算是对刘辨提醒一声。

    哦?太后。刘辨缓过神来,看着已到近前的何太后,不知道今日何太后为何单独而来。

    “儿臣参见母后。”虽然百般不愿,可是何太后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母亲。

    “皇帝,哀家想请皇儿,长乐宫一聚。”

    “嗯?”刘辨不明所以,既然要招自己前去,唤一小黄门即可,问什么亲自前来?

    “母后,请。”

    两个人,顺着明晃晃的金砖碧瓦走去。

    一路无话,气氛有些尴尬,加上炙热的阳光,刘辨额头上滴落出水珠。这一趟,何太后到底有什么要事说,自己离被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