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赤帻的那一员猛将。
身旁的王越向刘辨请示道:“该如何?”
刘辨摇了摇头,示意在等等,在等一会,不能因为一人就射矢,等水贼大部分人马都过来的时候在射击。
可是刘辨错了,他错误的估计了。眼前这个人不是一般的水贼。他脑袋里的想法也不少,见船内只抵抗了一阵儿的箭矢,便悄无声息,恐怕多有埋伏,一定在暗处多备弓弩手,想在自己兄弟们杀过来的时候,一举歼灭,当真是做的好打算。以他的意思,就是在射几轮箭矢,待船内众人伤的差不多的时候在一举攻上大船。可是……想到这里的那人一叹,似乎埋怨蒋钦的小气,见对方是民用的商船,不加防备,恐多射击丢了箭矢。虽然现在弓箭确实很稀缺,可是……也不能如此的小气吧?放火纵烧,要不就凿漏船底,那一样不简单,偏偏要强攻,这些人太贪。撇了撇嘴,在蒋钦、周泰的眼中一点都不防备这船上之人。可是自己的眼皮总是不停的再跳,这一趟,或许并不能那么轻松而退。哎!事已至此,只有自己全力先行,凭自己的武艺杀上船头。如果有埋伏凭自己也能把他们的步骤打断。心中下了决心,命一旁的同伙在一旁防御、划船。自己则盯着各处的动静。
“辛公子,那人就是在下的朋友,因为身上配着铃铛,每到一处必响铃以示人古而人们称呼他为锦帆贼—甘宁。
“什么?”刘辨的大脑忽的一声炸开,就像是马蜂窝一般的炸裂开来。“哪个甘宁?”刘辨问了句废话,似乎想在听一遍,以确定自己确确实实的听错了。甘宁,那个水贼,杀死凌统父亲的那一人,水上悍将,所到之处人称锦帆,因为出身底下,刘表、刘焉都看轻之人吗?张辽八百劫营,甘宁还以颜色,百骑劫营,论武当为名将,更加难能可贵的是此人时人,看得出刘焉、刘表二人都不是明主,投靠江东孙权,同鲁肃一起提出二分天下之计,鲁肃那可是一代战略家,甘宁一个水贼的身份能看出这些,当真不简单啊!今天是不是名将大集合啊?
“还能是哪个,就是南郡甘宁。”离得不远的苏飞一愣的说道。
“什么锦帆贼,不就是一个贼吗?他若到近前老子定要了他的小命。”不知怎地,刘辨右翼的魏延似乎听到了刘辨同苏飞的交谈。不满的撇了撇嘴。
这话,虽然并未全部都听在已到近前的甘宁耳中,却分明的让甘宁不悦。扬起脸庞,冲着魏延,竖起一个倒着的手指,忽的暴怒一声,冲着魏延的船就跳跃过去。那小船分明离着魏延那只船还有六步之远。可是甘宁却分明好像一个跳跃的水蛇一般,冲上魏延的船上,魏延一时愣在那里。甘宁抽出身上的长刀,力劈华山自上而下的劈向魏延,斩当斩将。看着这人好似这些商队里的地位不低的一人,甘宁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朝着魏延杀去。
魏延初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毕竟是一员名将,虽然有短暂的不适,调节的能力也不弱,身子一侧的多了过去,回就是一刀滑向甘宁的腰间,甘宁也不敢托大,见魏延每一次躲避之时都是防中带攻,看来武艺比起自己差不了多少,没想到小小的商船之上,竟然会有这么好的强手?甘宁打斗之余却暗自观察船内的布防,心中一惊。这并不是简单的商船,怎么到处匍匐着士兵,他们是从哪里出来的?他们是干什么的?本来以为是大户人家的商船,纵有守卫也不过是没有过沙场的普通人,可是……眼前的景象让甘宁冷汗滴落,就觉得身后冒着凉风,他们这是在埋伏,等待自己的兄弟们冲击的时候一举击溃自己,妈的!上当了,甘宁死死的盯住大船中央的刘辨,那个不及弱冠的家伙儿。开口就要大喊,可是魏延哪肯给甘宁呼唤的机会。自己这么多人的性命都在生死一线,怎么能让甘宁一人给暴露呢?手下攻击的刀幻化的越来越快,甘宁不敢开口,对付眼前这个碍手的家伙,只得并且凝神才好对付。只好躲避寻找机会,开口呼唤。
魏延身旁的兵丁,起身想要上去帮忙。
却只听见中间大船之上的刘辨侧目大喊道:“都安静的给老子待着。”那些兵丁听此,都悄悄地待在那里看着眼前靠近的水贼。
一百步。
八十步。
六十步。
五十步。
……此时,正在船队之前的水贼们双眼冒露精光,贪婪的看着打斗的甘宁,这头功,似乎归于他了。蒋钦嫉妒的看了看周泰,见没有人异议。
距离太近了,刘辨看见蒋钦嫉妒的目光,回忆着方才的二人的对话,脑袋里有一个念头闪过,妈的!反间计。对!反间计。刘辨看了看甘宁的脸庞,嘴角邪邪的一笑,嘿嘿……老子既然逃出来,这个天下怎么玩,那还不是我说的算。(抱歉,出门在外不方便。下一章更新会晚一点,大家别等了,如果今天没有上传,那么明天三章一万字补上。)
第六章间客
“兄弟们,这里有埋伏,慎行。”甘宁用刀磕开魏延的大刀,身子朝后一跃,顺着风声把话传了过去。
刘辨、魏延心道不好,这事儿要坏。
显然,甘宁很聪明的传话,被剩下的那些水贼听了个真真切切,起初,追随甘宁而来的本部水贼都停住了滑行。纷纷回头望向此事的大统领蒋钦。
蒋钦、周泰相视一眼,都暗自把心事放在心中,前边甘宁如此勇猛,简直就是脱了自己的意外,当然蒋钦是嫉妒,且不说论功行赏,就是这几大船的货物,先攻上去的人必定受益匪浅。周泰更多的羡慕,他可没有蒋钦那些心思,只是隐约觉得甘宁吃独食可不太好,扬开膀子,就要带着本部人马杀过去。却被蒋钦拉住,道:“幼平等等。”周泰一愣,不明白蒋钦此意是何?蒋钦隐隐一笑,目视前方道:“既然,兴霸说有埋伏,就让他撤下来吧。”回头,告诉一旁负责敲锣的水贼鸣金收兵。原来这股水贼虽然是贼,但也照着军队的建制而设的。
“呜呜……”的声音传出好远。
正要靠近刘辨这几只大船的甘宁部,听见甘宁的警告,本就生疑虑,又听见铜锣撤兵的声音,纷纷把浆滑向远处,撤兵而退。
此时酣战正淋淋的甘宁嘴上忒了一口,妈的,没想到眼前这几船这么扎手,既然鸣金,也好,退后去在想对策。死命的逼退魏延,身子在空中翻腾了几个跟头,跃上那只小船,急退出。
“唉!”刘辨叹息的拍了一下护栏。凝望远去的甘宁,又见蒋钦等人面色十分不悦,心中一乐,口上冲着退去的甘宁喊道:“人都说锦帆贼乃是当世豪杰,几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不像是某些匹夫水贼,只能躲在锦帆身后,静待果实,实乃懦夫也。哈哈……”
魏延头脑旋转的很快,模糊的明白刘辨的意思,跳上甲板上冲着甘宁、蒋钦、周泰喝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锦帆甘宁,早就耳闻,今日一见当真不凡,某魏延领教了。”话罢!魏延还牛逼哄哄装着冲甘宁一抱拳,示意道。
刘辨撇了撇嘴,心道,这魏延也是好莱坞的演员。
甘宁不明所以,方才明明争斗生死相搏的魏延怎么会如此。
刘辨、魏延这一番话可恼怒了远处的蒋钦,面色阴冷的盯着退下来的甘宁,见甘宁身上一丝血迹都没有,分明神态自若一般,鬼知道,那上有没有伏兵。冷哼一声。冲着身旁的水贼说道:“给我冲,谁先等上此船,立头功。”
“大哥,不是说,有伏兵吗?怎么?”周泰回过身来问道。
“呵……有没有谁知道呢?也许是某些人不想让我等分享他的成果,要是有伏兵,他的兄弟怎么能全身而退。”蒋钦虽然心中生疑,却实实在在的被刘辨同魏延的话,激怒了,这股水贼的头领是自己,还不是甘宁。这一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拿下。
周泰虽然心有疑问,可是转念一想,也是。看着划回来的甘宁那股人马,丝毫毛都没有伤。再想想甘宁的为人,暴躁记仇,即便自己同蒋钦,他说顶撞都顶撞,这还真说不上是他想要霸占独食呢?看看这么大的雾,他说的真假谁又知道。当下,把手一挥,身后的兄弟们,纷纷的滑向刘辨的船只。
“大哥,你看,领他们。”甘宁身旁的手下,同甘宁话道。顺着手指方向,甘宁只见身后的全部兄弟们纷纷朝着大船全力冲刺。神情一愣,双手使劲的拍了一下大腿,惊呼一声:“该死的,上了那个小子的当了。”甘宁转回头,望向船只上微微扬着笑意的刘辨。知道,自己此时在无解释了。只好朝着蒋钦喝道:“公奕兄,小心前头有埋伏。”话罢,命令自己手下的兄弟们掉头,全力死拼。
“呵……”蒋钦冷笑一声,见甘宁又掉头急向着那几只船驶去,便落实了甘宁想要独吞这股货物的心思。口中喝道:“都给老子快点。别落在人后头。”一旁水贼全然放弃了戒备,急比拼着谁能最先登上船头。
借着大雾,刘辨悄悄地掩伏在船一侧,等待着水贼们的靠近。
一百步。
九十步。
八十步。
远处魏延冲着刘辨示意要不要动手。
刘辨估算了一下距离。
七十步。
六十步。
手臂高高的落下。“射。”一声号令,掩伏在船头的弓弩手,纷纷的射出自己的箭矢,一排射尽,另一排前爬继续射击。身后的那一排继续备箭。
“嗖。”
“嗖。”
“嗖。”漫天的箭矢,在水面上划出千道弧线,就像是每一个闪电,从天而降。跌落水中,扎入船的一侧,剩下的箭矢贯穿在每一个水贼的身上。
顿时江面之上,惨叫声起。因为这股水贼并无准备,所以死伤也是相当的惨重。
“妈的!”蒋钦狠狠的看了面前的几只船,不知道从何而来这么多的箭矢,分明是军队的配备吗?“嗖”箭雨依旧不断的射向几人。蒋钦推开一旁阻拦自己的水贼,“铛”的挡过飞过来的箭矢,看了看身旁渐少的伙伴,怒道:“都给老子冲,冲上去,杀了这帮人。”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周泰环顾一圈见自己身旁的兄弟们所剩无几,大怒,听见蒋钦的召唤,指挥着一旁划桨的水贼,拼命的想杀上岸。宰了这伙水贼以泄愤。
“好!”魏延用力地捶了捶护栏,见众水贼死伤非常之大,高叹一声,呼喝道。
“呵呵……”刘辨会心的一笑,看来这群水贼伤亡不小,所剩也不多了,看着架势就要拼命。回过头来冲着传令的小兵道:“告诉各部,停止射击,让他们都上来。”
“嗯?”王越一愣,一旁护卫另外两只船的苏飞、魏延此时距离刘辨也很近,听见刘辨此言,俱是一愣,不明白刘辨这是何意。
“呵呵……”刘辨胸有成竹地看着快到近前的水贼,道:“无妨,丧家之犬还能败我新胜之师?何况,我所惧怕的不过是他们狗急跳墙,纵火烧船,凿漏船底,跟咱们来个鱼死网破罢了?那么……咱们可就得不偿失了。”刘辨笑笑道。
“还是公子考虑的周全。某魏延所虑不及。”魏延不得不重新再打量着刘辨,这个年纪不大的公子,当真不一般啊!
眼前的水贼们可没有刘辨他们这般悠闲,心中都是不忿的咒骂着眼前这股商队,简直就是个老狐狸,手段真***毒辣。
“大哥,不能再冲了,兄弟们支持不了多久了。”甘宁驾着小船滑向蒋钦的身旁劝解道。
“嗯……”蒋钦虽然知道甘宁此言不假,但是心中早对甘宁生出成见,今日如果不是甘宁这么冒失独闯商队,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这么激动,失了分寸,丢了性命到没有什么,丢了面子可就大大不好了。想到这里,蒋钦冷冷的看了甘宁一眼,便理也不理,指挥着剩下的水贼杀向商船。所幸,此时箭雨小了下来。“看来他们箭矢不够了。”周泰咧开大嘴一笑,挥舞着手中的朴刀杀去。
甘宁皱了皱眉,这商队如此狡诈多谋,恐怕又是他们的计谋,自己这群兄弟看来又要多伤几个了。回过头,哀叹一声,提着刀,只好随着杀过去。刀山火海,为了义气必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甘大哥,为什么还要去送死。蒋统领简直就是没把咱们兄弟放在眼里,你看看他那表情,那是……”甘宁同乡的伙伴不忿道。
“住嘴。”甘宁冷冷的一瞪。那人不敢再言。甘宁抬眼望了望天上的云空,心中沉吟道,我甘兴霸是没有义气的人吗?这种弃友而去的事情,是我的作风吗?
“文长将军、苏飞将军,这下就看二位的了。”刘辨朝二人拱了拱手,示意,接下来的攻坚硬仗,就看两位将军的手段了。
“公子敬候佳音。”魏延、苏飞朝刘辨回了一礼,便转回头迎向快到近前的蒋钦、周泰二人。
蒋钦眼睛最先看到中央大船之上,一个年级不大的公子在指挥着一旁众人抵抗。知晓这就是这只船上的主事人,今日,只要拿下此人想来就会不战而胜。这群死去的兄弟也会多分一点安慰吧!蒋钦冲着周泰一示意,示意周泰去斗左翼的苏飞,中间这只船归自己了。一撩衣襟,甩开大步,冲向船头。
另一头,魏延、苏飞也是对上周泰、甘宁二人。
几人相斗甚酣,一时间,船上的士兵倒不好插手,纷纷警戒着一旁的情况。
倒是,蒋钦身影很快。身子一窜,手下刀锋一转,在护卫两旁的士兵后甲上凌厉的一刀。鲜红的血液似乎激起蒋钦的血性,提着刀,就冲向刘辨。
刘辨急忙退后躲闪。
蒋钦也许是杀红了眼,也许是因为上了刘辨的当,也许是被甘宁激怒,总之,今天很失常,竟没有觉刘辨身旁的王越是个用剑高手,只把王越当成一般的护卫。竟然管也未管,手里的刀光只顾刘辨。
而王越很聪明的隐在刘辨后侧,因为右肩胛受了伤,王越只想用最简单最安全的办法,等待一击必中。
就在蒋钦轻轻的甩出一刀后,王越出手了,已不可思议的角度从蒋钦的腋下上撩,那支宝剑就像会扭曲一般贴在蒋钦的脖子下。而此时,蒋钦的大刀离刘辨也不过十公分,当然,王越冰冷的剑锋让蒋钦乖乖的停住了手中即将落下的大刀。
“怎么,还不让你的兄弟们住手?”刘辨用手轻轻地推开一旁的刀锋,轻蔑的一笑。
第七章方向
“怎么,还不让你的兄弟们住手?”刘辨打眼瞧着蒋钦,问道:“你叫什么?”
“哼!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蒋钦是也。”蒋钦把脖子一扬,很轻蔑的鄙夷了一眼眼前这个小孩子。虽然对于败在一个小孩子的手里,蒋钦很无奈,可是见到这船上甲士装备还有这些高手,心中也是一惊。
“呵呵……是吗?原来是水贼蒋钦。”
“你……”蒋钦怒目而视。
“我什么?一个小孩子就能把你擒住,你还有什么好嚣张的。”刘辨笑了笑,便不再理蒋钦。回身向着魏延、苏飞道:“二位将军住手。这贼已经束手就擒,不必再战了。尔等还不住手,真要我痛下杀手吗?”刘辨声音本低沉,话到后来却越来越低沉,却也显出刘辨的狠辣之色。
一旁同比斗苏飞的周泰,瞧了瞧几眼被王越用剑逼住的蒋钦,心有不甘的弃了手中剑,甩了甩手,不屑的看了刘辨一眼道:“你想怎么办?”
刘辨双手附后,看了几眼周泰,心道这是一个汉子,关于周泰的事情,脑海里的记忆也不少。不过跟了个空有野心,却无肚量的蒋钦,在这淯水之上抢劫。倒是可惜了。刘辨轻轻地一叹。
倒是同魏延再度较上劲的甘宁心思缜密,见蒋钦被擒,冲着周泰喝道:“幼平大哥,快退。以后在思解救之策。”
被王越擒住的蒋钦听此,眉头一皱,虽然听见甘宁此话不悦,却是冲着周泰点了点头。周泰看了几人一眼,二话不说,同甘宁鱼跃一般跳入江水之中。瞬间,消失在江面上了。
“妈的,又让他给跑了。”魏延使力的一拍护栏,跳过甲板,蹿到刘辨身前,就想给蒋钦一个巴掌。却被刘辨拦住,道:“算了,士可杀不可辱。”言毕,刘辨转回身去找方才这船队的主事公子。
“哼!便宜你了。”魏延恶狠狠的瞪了几眼蒋钦,命一旁的士卒们拿过绳索,束缚住他,便追着刘辨而去。
“多赖辛公子调度有方,才无大碍。公子辛苦。”那青年公子正巧也从船队之后赶来,得知,水贼大部分已经伏诛,兴奋而来。恰见刘辨在此,话道。
“哪里,都是公子的甲士骁勇善战才能力退水贼。”刘辨谦逊的回禀道。还欣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魏延。让魏延骄傲之心又生几分。引得青年公子脸色不悦。
“都是众将士用力,辛公子调度有方,才有此大声。当喝,当喝。”那文士附和道。
“来人,在船内摆下酒宴,我要为辛公子摆宴。”那青年公子回身冲着俯下的家人们说道。
“正是。”
“正是。”
众人齐齐的欢乐道。
却见那孩童一脸担忧道:“我观那甘宁不是常人,有勇有智只怕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刘辨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此子心细,倒是看出以后的惊险。今番逮住蒋钦,以那甘宁的性格必定会深夜来访。只是自己还拿不准对蒋钦是放是杀。开口道:“近几日实在是不便设宴。大家还是多多戒备水贼来袭。”
“也好。”青年公子回身同文士交谈一句,心知眼下还真不是喝酒的时候。等到了襄阳自己再为辛言庆贺也不迟。
文士倒是对自己的侄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跟着眼前这个公子似乎还给这个孩子多涨了一点知识。
几人互道而去。
刘辨悄悄地转回身,冲着王越声道,派人看好蒋钦。又对魏延、苏飞说道:“麻烦二位将军了。今夜要多加布防,以防水贼纵火、砸船。话罢,便转身进入船舱。偷偷的捂住胸口,不语。
魏延同苏飞相视一眼,便匆匆离去。
转回身走进船舱内的刘辨悄悄地拿过手帕擦过嘴角的血迹,脸色凝重的思索着。对于这股水贼,刘辨战术上虽然重视,战略上却藐视他们。自己担心的可不是什么水贼劫持解救蒋钦,自己望眼的乃是天下。眼下局势是,董卓赢了。而且全盘掌握了关中,朝廷上下迟早会是他的。不过,自己这一败,也诏令天下诸侯四方矫诏檄文共讨董卓,给了众军阀一个大义,这个天下是乱了,真的乱了。所有的军阀势力都在重组,而自己要走向何处,自己能在哪里立足。刘辨甩了甩头,让自己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双眸骤然凝视北方远处的烛火,对!对!对!刘辨血脉喷张,自己或许考虑的有些多了,不,身为大汉的继承人,自己当然不屑于军阀割据,即便在最混乱的年代。自己誓,绝不让华夏丢掉一寸土地,自己要望眼神州,自己要抗拒那后世的灾难。这不是空话,刘辨突然觉得自己很有希望能实现这个梦想,把汉室内部矛盾转化,只有那里。刘辨把手指向远方。而现在自己要做的只是为自己以后回来做些铺垫。对!铺垫。刘辨握紧了手中的拳头。从骨子里散出一种气势,一往无前的气势。不知不觉中又咬破嘴角的伤口。
恰巧,从外边而来的来莺儿经过,见刘辨嘴角溢满血迹,急忙的拿起手中卷帕,擦拭着鲜血。
“谢谢!”刘辨慢声细语地回道。
“嗯。”来莺儿知趣的擦拭完转回身离去。
刘辨凝望远去的来莺儿,手里的拳头又一次握紧,朕要从今天起,光复大汉,光复汉家威严,亦要把你这个女人收入怀中,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能量有多大。(不好意思这几日都不在家,上传很费事,码字也没有感觉,今天昨天欠下的四千字以后补上。谢谢。)
第八章孩子
“辛公子想怎么处理那个水贼?”
刘辨架着双手侧卧在床榻上。忽听床边有人召唤自己,扭头看了看,是那个孩童。
“哦!还没有想好。你有什么主意吗?”刘辨笑着看了看那个孩童,有些逗意。当然,刘辨自己确实没想过怎么办?既然这个孩子问,想来他有些主意。
“我。”孩童用手指了指自己,含笑不语的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同这个孩子说话刘辨从来就硬不起来。骨子里总是把他当做刘协来看待。
“公子既然知道,何必多问。亮儿只想听听公子的建议。”那孩童冲着刘辨轻轻地施礼。
“我?”刘辨摇了摇头,一笑,随手甩开衣袖,自嘲道:“我能有什么主意?”
“哼!公子既然不如实相告,那么亮儿告辞。”那孩童很硬气的朝着刘辨一瞪眼,脚下一丝留恋之意都没有。
“等等。”刘辨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微微摊开,很无辜的自语道,真的没有吗?老子哪有那功夫想些无聊之事。“你有什么建议?”刘辨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问道。
“哦。”那孩子顿住脚步,回过头看着刘辨地神情不像是在骗人,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回头看向刘辨道:“不是建议,就是一个想法,公子听听便可。”
“哦?”刘辨双眉凝住,低眉沉思,这孩子为何这么恭敬了呢?那文士所派来的,难道是那公子之意?想到这里刘辨突然心中生寒意,看了看那孩童见他的表情不像是受人指使,加上早上自己对他的印象不错,一直觉得这个孩子必定不是池中之物。这难道是他自己的意思?
“我观这股水贼不是一般的水贼。”那孩童没有理会刘辨的表情,自顾自地的徘徊,口中缓缓而出。
“自然。”刘辨点了点头,甘宁、蒋钦、周泰东吴的水军将领都聚集在这里了,能是一般的水贼吗?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成为名将的机会,不过潜质在那里。
“尤其是逃走的锦帆贼——甘宁,更是一员有勇有谋的家伙,实乃是一员上将之才。”说到这里,那孩童看向刘辨,似乎等待刘辨同意之意。
“不错。可惜了。”刘辨叹息的拍扶了一下船舱之内的桌案。
“何不用之?”孩童见刘辨眼神里流露却是坦坦荡荡的惜才之意。
“嗯?”刘辨不得不回过头来重新打量这个孩童,他究竟想干什么,怎么会注意自己是要收了甘宁呢?自己身份不过是一个逃奔荆襄的没落贵族?他这是试探吗?妈的,这个汉末是不是太妖孽了?怎么随随便便来个人心机都这么深沉呢?刘辨显然不想再同孩童交谈下去。没有接下孩子的话茬。
那孩童浅浅一笑,似乎像是一个大人在看刘辨在那里无奈的泄。只是这个身份掉了个,刘辨长了这个孩子整整六岁。“唉!我以为有人能动心呢?”像个小大人似地看着刘辨。
“动不动心,这个乱世还是依靠大族门阀才是最终之道。”刘辨口不由心的眼望大江说道。提起这个乱世,刘辨双眸就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那微薄的仇恨。
“应该是吧?”孩童换了一副面孔,取代了嬉笑的面孔,脸色严肃,双眸凝望前方附和道。自己心中却思量着刘辨这话,本来这个年龄不应该考虑这些事情的,可是父亲的早逝让他明白,乱世,不得活。谁能取代这个乱世,谁能成为乱世雄主?复汉?那个汉还能复兴吗?霍骠骑、张博望、陈破胡、班定远他们终究是那个遥远的梦,而自己的梦想又在那里?
“我不过一介布衣,呵呵……”
“是吗?”
两个字犹如在刘辨的耳边响起几声惊雷。这个鬼精灵,终究是看出来了。刘辨背对着孩童轻轻的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这个小孩子真不是一般的家伙,难道?刘辨双眸突然回头凝视着眼前这个孩童。难道他就是……
“亮儿,你在哪里?”船舱之外传来了那文士的声音。
“下次再聊,不过那个甘兴霸倒真是一个不错的人才。”孩童一脸凝重的盯着刘辨,脚下却一丝不敢耽搁,看来这一趟是他自己本意。
“嗯。”刘辨冲着他点了点头。
这一个岔,岔开刘辨的方才所思。不过那个建议倒是让刘辨微微握紧拳头,凝思。甘宁怎么样才能让你乖乖的走入我的圈套呢?刘辨额头上的汗水滴落,这一刻,刘辨有点想念曹操,虽然曹操并不算是自己的谋士,不过也算是同一个人交流了,或多或少的给自己一点意见。眼下,刘辨茫然四顾,手下要文无臣要武无将,这个局面似乎太尴尬了。刘辨叹息的忘了一眼船外的天,满怀期待,期待着远方的天空有自己的一片天。
谁说大汉天子就有整片天空。
刘辨这个少帝就没有,所以只能白手起家。刘辨仰望苍天,内心拥有无数的呐喊。每一个质问都是那么的掷地有声,每一次挥拳都是一次无声的呐喊。(才回来,一会再上传码字。)
第九章子扬
“王师。”刘辨站在船舱门口处束缚双手凝望远走的那个孩子,轻轻地的呼唤了一声。
“公子。”王越低头回应了一声。
“我想让王师去办一点事。”
“恩?”王越不明的看了看刘辨,这个时候让自己出去是不是有点冒险,毕竟刘辨身边连个能用武的人都没有。
“王师,不用担心,这趟南巡应该会比较安全。”刘辨话虽如此,可是前途未卜,谁又可知。但是刘辨手头确实没有比较可信的人,这件事确实需要王越去办,很重要。
“可是?”王越欲言又止,看见刘辨坚定不移的眼神,乖乖地闭上了嘴。
“没什么可是。”
“那么公子要我去办什么?”王越知道刘辨的性情,虽然刘辨看似软弱,实则事事都说一不二。
刘辨没有回答,只是凝望淯水之南,眼神里充斥着沉思,自己如今什么也没有了,汉室已经倾颓了,那些人还在不在,那些人还是不是大汉的后人?踱步回身看着王越道:“王师去趟九江,那里有一个名叫刘晔的年轻人。”
“刘晔?”王越双眸一凝,回忆着这个人名,可是怎么想,王越也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不过王越释然,刘辨看重的人从来就没有名扬四海,却都有常人没有的大智大勇,这个刘晔想来也是不同反响吧。
“刘晔字子扬,淮南成德人,是汉光武帝的儿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代。”刘辨叹息一声,努力回忆着记忆里的印象。
“阜陵王的后代?”王越吃了一惊,刘辨这一趟让自己找的竟然是汉室宗亲,隐蔽的一叹,刘氏的宗亲大多都已经没落了,希望这个人能真正的为刘辨带来点什么吧?
王越的叹息,刘辨清晰的听见,却没有多说什么,王越办事自己相信。希望自己拔苗助长不会让刘晔少了一分的本事吧?
“那么臣何时而归?又到哪里去找公子?对刘晔我怎么办?是出手还是以真实身份示人?”王越知道自己这一趟不同以往,好多细节还是问清楚在办吧。
“越快越好,我还不想自己身旁没有一个护卫的人。”刘辨打趣的拍了拍弓着身子的王越。“不过……”手上一顿,双眸透露出一股子狠意道:“既然……就把他绑来吧!以免节外生枝。”刘辨说此话时,手上已然用上了力。
王越分明感到了刘辨的歹意。既然不为己所有,活与不活也是刘辨之意。
“诺。”
“刘晔在九江很有名,王师到那里打听便可。不过,还是先不要找我,直接到襄阳那里住下,什么时候在襄阳有我的消息时再来见我。”刘辨似乎想了好多。
“诺。”王越直了身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怎么知道这船队去往荆襄之地?”
“呵呵……”刘辨一乐,回身问道:“王师以为我什么都不清楚吗?”
“臣不敢。”
呵呵……这么一大队的船队南下,魏延、苏飞想想这几个人,刘辨除了想到刘表还真想不到有谁能这么大的实力。跟着这股船队,想来自己会安全的到达,不过在这之前自己可不能见刘表,自己可不敢确定刘表认不认识自己。家眷南下,那个公子不是刘琦是谁?“好吧,等船靠岸,王师就去吧。”刘辨悄然离去,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王越看了看刘辨,不知道小皇帝什么时候才能光复这个大汉,自己仕途不会就这么的不明不白吧?唉!王越摇了摇脑袋,不去想那些了,这些个私心让自己愧对刘辨,既然选择,就该无怨无悔吧!王越匆匆离去,准备去下一个目的。
刘辨没有回去,也没有去找水贼蒋钦,却朝着华旉的船舱走去。
恰巧,华旉也正往出走,拿着手里的医药,去给船上受伤的士兵们医治。看见刘辨,也是一惊,转而,阴沉着脸道:“公子怎么也受了伤?”
未等刘辨话。从一旁经过的来莺儿道:“辛公子以身退贼,小女子甚是佩服。”话罢,朝着刘辨翩翩一礼。
刘辨面色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来莺儿,不语。见来莺儿一身行着,像是同华旉一样行医救人,不过来莺儿看来是给华旉当下手的。
“恩。”华敷没有继续追问,方才却是因为刘辨急流勇退水贼,才确保船上一行人的安全。“这么说来倒是有些冤枉他了。”
“小子不敢。”
“让我来看看。”华敷退下刘辨的衣服,看着胸口之处的伤痕,这是老伤,不是新伤。那是吕布当时的画戟戾气所伤,虽然方天画戟没有穿透刘辨的身体,可是那股兵刃上散的杀气却着实让刘辨尝到了苦头。方才一战更是让刘辨旧伤复。
来莺儿面色依旧,并没有避嫌。只是轻轻地帮刘辨擦拭一旁的血迹。不过手上每一次的擦拭都会不忍的皱一下眉头。
“先生,我来此是……”刘辨焦急的说道。
“不忙,等一等,伤口处理好再说。”华敷打断刘辨的话语道。
刘辨只好尴尬的坐回原来的座位。
来莺儿擦拭的很快。可是刘辨却感觉好漫长,就像是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折磨,这种感觉没来头的让自己很难受。
许久,来莺儿擦干刘辨胸口的血迹。
一旁华敷拿出包中的止血药,轻轻地把药敷在刘辨的伤口上。血,立刻止住了。倒是很快,也很好使。
来莺儿拿来纱布。
“不用,我自己来吧。”刘辨面色有些红润的回绝道。昨夜的**至此还让刘辨记忆犹新。
“公子伤在胸口,不便处理,还是我来吧。”来莺儿浅浅地说道。
“还是让来莺儿来吧。”华敷缓道。
“这……”刘辨无比的尴尬。
一旁的来莺儿似乎现刘辨孩子一般的尴尬,笑了笑,快的把纱布缠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