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一声。
那公子同文士相视一眼,猛地盯住那孩童,纵然年纪尚浅,可是这个时候轻哼一声是什么意思?不屑?那是大逆不道。大汉朝难道沦落到一个孩子都不屑的地步了吗?连个孩子都不尊重汉室,那么还有谁能看得见汉室的威仪?公子纵然有容人之量,却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吐字阴冷道:“你……”
文士暗自恼怒自己的侄儿怎会如此的不通大义,见公子恼怒,回身喝道:“还不向公子赔礼。”
“我凭什么道歉,又不是我的错。”那孩童一脸稚嫩却又狠倔强的看着自己的叔父。
“好!好!好!你倒说说是谁的错?是我的错了?”文士被自己的侄儿气得胡子乱颤。白养活这些年了,你父亲早亡,一直都是由我养大你们三兄弟,如今可好,翅膀未硬,就开始反噬了。
那孩童一见自己的叔父气得不轻,当下跪伏道:“侄儿不敢说叔父错。只是这天下乱不在吕布,在……”
“住口。”文士已然听不进这个孩子的话了。身子气得抖,竖子,不明事理,此是议论汉庭是非之地吗?眼前这个公子可姓——刘。堂堂荆州刺史的长公子,鲁恭王刘佘后代,这是汉室宗亲。
“无妨,让他说下去。”青年公子站起来,踱步徘徊,阻拦了文士,示意孩童继续。
那孩童看了看文士一眼,见无异常,才缓缓接道:“这天下乱不在吕布,也不在董卓。中平元年,黄巾起义时,这个汉室就处在风雨飘摇中了,益州牧刘焉上书令重臣镇守四方弹压黄巾,虽然平灭了逆匪之乱,可是也造成了四方割据的局面,加上朝廷内部党锢、宦官、外戚之争,是局面顿时混乱不堪。倘若朝廷上下安定则好,上能维持一段时间,可是这争乱愈演愈烈,让豪强借此时机趁虚而入,霸朝纲,****,自是让人敢怒不敢言,这帝位一废,董卓就成了有实无名的土皇帝,自然让那些本是把持朝廷的士族门阀看不过眼,一豪强竟敢如此,他们怎能不嫉妒,更遑论……”
“住嘴。住嘴。你个逆子。”文士震怒的挥出巴掌结结实实的给了那孩童一个耳光。
那个孩子却倔强的抬了抬头,看向文士。
那文士觉得自己出手有点狠了,又觉得这些话终究是不该说,两难之间,一怒的甩开衣袖,气极而去。
“也是啊!”青年公子听此言,心中明了。慢慢的背过身去,不理此事。这些话就是这个孩子不说,但也是事实。不过一个九岁的孩子都能看出的世道,怎么那天子却不知道呢?以身犯险,丢掉了命吗?公子摇了摇头,不知道所谓之何意?
夜色却更加的深了。
天也更加冷了。
既是失败,也要搏一搏,让这个天下人看看汉室还有一人,一人,不是维汉,只是让人有个念想,明君的念想。
此时,青年口中的大汉天子,却在辛勤的耕耘。
一个人有恨意,有怒火,有却无的放矢。那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呢?如果再加上一个如梦如幻的女人在你的面前搔弄姿,你会动心吗?如果这些条件还有点勉强,那么他尚是处男之身又怎么样?
而此时,刘辨正经历着这些条件的刺激。
船舱之内,水汽弥漫。刘辨此时正在水桶之中沁泡,身子斜靠在水桶中,感受着水的温度,身子自然的舒展开来,额头上沁出汗水,伴随着飘散的花瓣,一股子熏香散出来,使人心神迷离,游荡。
来莺儿信手拈来点燃一支熏香。回过身来慢慢的把手中的花瓣扬撒,慢慢地飘落木桶之中。五彩斑斓的色彩加上流动的暗香,说不出的奢靡。
而刘辨尚未此时悄悄的闭上双眼,知道这是身为上位者的特权,自己无须顾忌,也无需尴尬。不过眼前的来莺儿却好似天生的异香,举手投足间还有股子说不出的妩媚,只是那么轻扬花瓣流露出的撩人姿态就已经让人心神动摇,双眸顾盼流连间百媚横生,仪容举止虽撩人却不做作,想是多年培养的吧!刘辨并无一丝食色之意,只想放松、休息。慢慢的舒缓他胸中的怨气。
只不过在享受着这片刻的**。心旌却越来越迷失,总是有股子抑制不住的冲动在鼓动,是躁动。
身后伸出一双芊芊玉手轻轻的划过刘辨的双肩。刘辨突然的一颤,冰晶玉洁的肌肤碰触在刘辨的胸前就像是在触碰刘辨那颗弱小的小心脏。砰!砰!砰!来莺儿似乎也现了刘辨心跳的加,嘴角流露出一丝浅笑。
刘辨想拒绝,却又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就像是有一种东西在阻止他一样,阻止他出声,阻止他呼吸,刘辨再也抑制不住,猛地回身张开双眼,却见,面前的来莺儿正慢慢的滑落身上的衣衫,也许是为刘辨擦拭的时候沾上了水的原因,朦胧的躯体上,衣物紧紧的贴在高低丰满的身上。
刘辨呆呆的盯着眼前的景象。一动不动。
不知何时,来莺儿已经轻轻地宽衣解带,露出红色的亵衣,肩胛锁骨之处雪白的肌肤映着烛光,越的白稚,像一块玉,冰清玉洁的玉。
刘辨咽了咽口水,缓解喉咙里的干渴,这一刻,刘辨有些难以呼吸。自己的目光再也离不开眼前的白嫩。
有些时候,半朦胧之间才是最美好的,当衣衫滑落的那一刹那才是每个男人难以自拔的时候。眼前佳人欲迎还休,站在那里没有动,却像是对刘辨说,请君入瓮。
刘辨不知不觉间就迷上了这个完美无瑕的女人。目光像一头狼,要撕裂眼前这个猎物的每一寸皮肤。目光贪婪的看向来莺儿的躯体。来莺儿也适时的配合着,慢慢滑落胸前的亵衣,像山峰一般的玉兔在呼之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一丝赘肉都没有,如柳如风般的细腰在摇曳生姿,笔直绷紧**每一动都像是一场视觉盛宴。
来莺儿幽怨的望向刘辨。
这一刻,刘辨迷失,再也矜持不住了。十五年的处子之身,怎能惊得起这般挑逗,像一头凶猛的饿狼,迎着猎物就扑了上去。
只听见来莺儿嘤咛一声,踉踉跄跄的被压倒,绷直的**再也闭合不住。
刘辨像头狼,手上狠狠的抓住那娇挺饱满的玉兔,嘴上不住在女人的胸膛开垦着,白花花的肌肤刺激着刘辨的双眸,刘辨视线变得迷离,变得灼热。下身狠狠地扒开那双笔直的**,冲着山流小溪冲了过去。
……
“啊!”刘辨绷直双腿,痛痛快快的丢掉了自己的人生第一次。
被迫还是无奈,谁也说不清楚。
第三章水贼
一夜无事,自然一夜无话。
天还未亮,刘辨悄悄地拾起衣裳,走到甲板上感受即将入冬的寒意。“阿嚏!”刘辨轻轻地打了一个喷嚏,很难受的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穿越有没有把前世的鼻炎给带来,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迎面海风袭来,一阵清爽送扶,刘辨顿时觉得全身上下的毛孔无处不舒坦,这种滋味好似昨日的那一夜**。揉了揉自己后腰,刘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如狼似虎,少*妇,是最惹不得的。嘿嘿……刘辨邪邪地一笑,心道自己想什么呢?眼下的路还不知道往哪里走呢?自己怎么就会沉浸在儿女情长中呢?
船舱内,来莺儿缓缓张开双眸,面色潮红,嘴上幽怨的低吟了一句,都不知道怜惜,真是的。吃痛的坐起,拿了身旁的衣裳,遮掩住胸前的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席衣绢把塌下那点点血迹拾起,似乎怕惊动船舱之外的刘辨,那宛如一朵莲花般的殷红却格外的耀眼,要不是刘辨满怀愧疚,匆匆离去,恐怕也会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什么,来莺儿竟是……
迎着海风,刘辨张开双臂,感受大海那宽广的怀抱。
“咳咳。”身后几声痰咳惊起刘辨。慢慢的回过头来,只见华旉在教一个孩童在打拳。
此景象,刘辨依稀记得后世那些公园里的老人们在打太极。不过华旉打的可不是那个太极,而是……而是五禽戏,刘辨想起来了,是五禽戏,自己同马面、牛头曾在后世的清晨看见过五禽戏的介绍。口中低吟而出:“难道这就是五禽戏?”
“正是。”华旉收势一笑,问道:“难道辛公子也听过五禽戏?”
“哦!在下在颍川的时候就知道了。”刘辨尴尬地掩饰道。
“哦?颍川,老夫到有一个好友,不知道公子听见过没有?”华旉似笑非笑很随便的说道。
“是吗?”刘辨心中一惊,心道这个神医不会猜到自己是假扮颍川辛家人吧?
“是个小友,荀氏门下,说起来也是一个名门望族。”华旉看了看刘辨,又自顾自地的回忆道。
颍川荀氏。哪里来得说起来?荀氏八龙个个名扬四海,而且荀彧、荀攸都是当世王佐,大才是也。不会是荀彧、荀攸吧?难怪后来能为曹操治头痛,原来他是荀氏介绍的。颍川荀氏或许比不上汝南袁氏的四世三公,那也是一大门阀。想到门阀刘辨胸口没由来的就是一阵撕裂的疼痛,加上随风摆动的甲板,刘辨轻抚胸口,吃痛的蹲了下去。
“先生,你看他怎么了。”随着华旉练习五禽戏的孩童正是昨日那个倔强的孩童,看见刘辨痛苦的伏地,担忧的说道。
“无妨。”华旉浅浅的一笑,走到刘辨的近前,随口的说道:“不是说过,切不可再生郁闷之气吗?”
“在下受教了。”刘辨脸色不好,语很慢的回道。
“切忌,少行房事。”华旉在刘辨耳畔轻轻的嘱咐道。
刘辨一愣,看华旉那副为老不尊的样子,明了昨日的事,华旉已经看了出来,不愧为神医。中医到什么时候都是博大精深的。“先生,难道还要忌美色?”刘辨初尝滋味,一时让他不能行房事,当真是难为人。
“拿到不用,一月三五次即可。”华旉理解地回道。
“哦。”刘辨轻轻的点了点头。
倒是一旁的孩童耳朵聪敏,转向二人问道:“先生,什么叫做不能行房事啊?”话罢,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嘴角分明挂着一丝邪邪的笑意。
恰巧被从船舱出来的来莺儿听见,脸蛋一红,娇羞的抱紧怀内的衣物,匆匆地闪出。
刘辨笑了笑,无奈的看了看那个孩子。突然有了一个感觉,这个孩子怎么……怎么那么像刘协呢?对啊!自己逃了出来,那么刘协呢?刘协呢?刘辨神色慌张的呆住,也不理华佗同那孩子了,急匆匆的转身去寻找王越。自己这一趟怎么逃出来自己都不知道,那些追随自己的兄弟们都哪去了,都去了吗?因为心中焦急,海上风大,甲板波动也很大,刘辨脚步匆匆,反倒是有些跄踉,几次欲跌倒在地。
华旉身旁的孩童想要去帮刘辨一把,却被华旉拦住。抬头凝视,只见华旉满心担忧的望着刘辨,语很慢的说道:“这孩子,还是不能放开心中之事啊!”
孩童瞪着双目,闪闪的看着离去的刘辨,心中低吟,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的失常呢?
甲板之上,船舱之后。
同样是满脸的严肃的王越轻轻的抚mo着自己的肩胛。华佗的话在自己的耳边萦绕不去。
……
“三两年内,先生这支右臂不能再习武了,倘若……”
“倘若什么?”王越一脸痛苦的追问。
“可能终生再也席不得武了。”华旉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用了可能,可是华旉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肯定。
……
王越虽然嘴上不信华旉此言,可是自己的伤,自己最清楚,这只右臂或许真的不能再用剑了。难道就此就要封剑归隐吗?不,不。王越眼含热泪,痛苦的摇了摇头,自己倘若真的归隐了,那么天子谁来保护?自己怎么能愧对天子知遇之恩呢?
“王师。王师。”
王越出奇的没有听见身后的呼唤声。依旧面朝大海,思索着自己该怎么办?自己该当如何进退。
“王师。王师。”刘辨把扶着船围,呼唤着失神的王越。
“哦!”待到刘辨走到近前的时候,王越才回过神来,急忙的半跪道:“陛下。”
“哎?王师,这里只有辛言,再无天子。”刘辨看了看四围并没有人在一侧观瞧,轻轻的扶起王越,叹息道。
“是。公子。”一脸刚毅的王越痛快的回道。
“王师,朕想问……”刘辨现今日的王越似乎有些不对头,到底是哪里自己也说不清楚,看来自己还要多多关心心腹才好。
“陛……公子想知道什么?”王越一时改嘴,尚不太习惯。
“朕,哦不,我的弟弟刘协怎么样了?”刘辨关心的问道。
“臣找到陛下的时候,并没有现陈留王的踪迹。”王越显得很沮丧,对于刘协,自己无能为力。
“尸……体,也没有看到吗?”刘辨已经失去了一个名义上的亲人何太后,倘若刘协也去了,那自己也就真的孤家寡人了。所以刘辨显得很担心。
“没有。”王越摇了摇头。
“那还好。”刘辨欣慰的叹息道。
“嗯?”王越不明。
刘辨也不想解释。如果没有看见尸体那么说刘协还有活着的可能性,也许会被董卓挟持,也许会被门阀士族护送而出,也许让曹操劫走,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自己一去,这个汉室已无血脉,得到刘协的各路诸侯不至于杀了他,反而会利用他,重塑汉室,不过就只怕,嘉德殿一役,董卓怒极,自己真的代汉自立。如果要是那样,事情就出自己的想象了,谁曾想嘉德殿一役那么惨烈,九百一十六个人啊!九百一六十个好儿郎啊!每每想到这里,刘辨都会湿红眼眶,那是一种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恐怕这些人不会惨死。语气有些失常的问道:“那么,徐荣、麴义、典韦、许褚他们几个人呢?那九百一十六个好儿郎呢?”刘辨激动的握住王越的双手问道。
“都没了。都没了。”王越喃喃道。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刘辨不敢相信的否决道。典韦、许褚那是什么人,怎么会没了呢?即便吕布无人能挡,可是从吕布手下逃走总不会没有机会吧?九百一十六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逃出虎口,这怎么可能呢?
“臣去的时候,正赶上董卓下令西凉精锐铁骑冲击战场。”王越不敢说道。
“什么?西凉精锐铁骑,他们不是河东平灭黄巾余孽去了吗?”刘辨双目通红,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道:“贾诩答应过我的,贾诩答应过我的。”刘辨已经经历过吕布的背叛,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贾诩也会背叛自己,自己所托之人难道就没有几个是忠心之臣吗?刘辨死死地抓住的王越的衣袖,仿佛希望王越摇头说不。可是,王越一丝想要摇头的意思都没有。
“那我是怎么出来的,难道是王师你……誓死护驾的吗?”刘辨不忍地看了看王越的肩胛。
“不是。”王越摇了摇头,喃喃道:“我同董朝一战,元气大伤,在往常杀出敌阵倒是有一些可能,可当时的情形,臣是一点力量都使不上了。”
“那是?”
“曹操。”
“哦!”刘辨突然间有种醍醐灌顶的醒悟,曹操、来莺儿。不,刘辨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了。自语道:“不怪曹孟德来的如此之晚。那些士人们把宝压在自己的身上,董卓把宝压在刘协的身上,那么,曹操把宝压的是自己。曹操好算计啊!只可惜,他让我逃了出来。”刘辨凝望江上,海风一过,身上湛湛冷。
突然间,刘辨似乎看见希望一般,冲着大海,冲着王越痛快的笑了起来。笑的莫名其妙,笑的王越浑身麻,王越傻傻的盯着刘辨。“徐荣、麴义、典韦、许褚、先登死士、许氏宗族或许都没有死,真的,他们一定还活着。”刘辨紧紧的握住拳头,双眼之中有种肯定,一种无人撼动的肯定。那些人,一定在哪里潜伏,等待着自己卷土重来,等待着自己曾今地誓言:朕誓,虽不全,亦要大汉的铁骑踏遍每一寸土地。荣誉而死。
这一刻,王越似乎都相信这是真的。
二人就那么傻傻的凝视不语。海风似乎也停止了吹拂,静静地享受刘辨带来的豪言壮志。
“快……快……水贼来了。”
“快……”甲板之上不远处,一个家丁一般模样的水手,话还未出口,就被一支利箭穿透后脊背,鲜血流淌一片,双目呆呆的看着阴霾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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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魏延
“什么水贼?”刘辨一惊,双目凝重目视前方。
一旁的王越急忙地拉过刘辨,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不礼节了,在茫茫的淯水之上,路遇水贼可不是什么好事,刚刚脱离虎口又入狼岤。老天,这一回自己不能再凭手中剑擒拿贼寇了。
“慌什么?”刘辨从来没有见过王越如此紧张,即便当日对上董朝、吕布,王越也不曾这样,今日这是怎么了。
刘辨当然不知道王越为什么如此,王越也不愿意同刘辨多做解释。只是小心的护着刘辨朝船舱之内走去。
“我不走。凭什么。”刘辨犟劲上来,冲着船头就走了过去,也不管脚下站得稳不稳了。
船板之上,不知从哪里来的那么多孤儿妇女,咿呀呀地滋嚷着,哭喊着。仿佛天就要塌下来一般。各船之上的家丁们也都像是没头的苍蝇一般的乱窜,场面一时间很乱。
刘辨皱了皱眉头,才意识到自己所乘坐乃是民船,不过这个船的大小,可一点都不像是普通的船只。这到底是谁的船呢?刘辨满心疑问,无处得知,而且此时来的水贼也不知道有多少?众人就像是无头苍蝇似地乱撞。话说鸟无头不飞,船无头不行,眼下最重要的是聚集众人听一人号令。
就在这时,从刘辨身旁的大船船舱之内,疾步走出一人,面色慌张,身旁有人护卫着,大声喝道:“都安静,都安静。”他虽然用力,奈何声音太弱,众人听不清楚他喊的是什么,依然慌作一团。
刘辨按耐住心中地慌乱,大脑急的运转,如果此时船只被劫,自己恐怕也会遭殃,如果那些水贼要是贪财好利还好办,只怕他们暴虐,不留活口,这可又是一场杀戮。心中一狠,甩开衣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窜上那只大船的甲板,推开一旁阻拦的侍卫,疾步向前走到那青年公子的身旁。
那公子似乎也现了身后的刘辨。正在诧异,从何而来的这人?自己怎么不知道,看年纪比自己小上那么两三岁。可是眼中透露出的沧桑却让青年公子一愣,这是怎样的风霜打磨出来的?
还未等青年公子开口询问,就只见那公子身后一人一剑划出,逼退一旁护卫的甲士。英气逼人而来。身子不由自己的退了几步。悄悄地凝视来人,他究竟要干什么?
“见过公子。”刘辨轻轻地颔施了一礼。
“呃……不知……公子何事?”青年公子突然现自己有些失态,调整了一下呼吸,问道。
“公子可是此支船队的主事人?”刘辨双目凝重。
“是……是。”
青年公子身后的文士打眼观瞧刘辨,见此人,年岁不大,可是浑身上下的透露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似乎还有一股杀气在作祟。惶惶中,刘辨在几人眼中仿佛一个杀神,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用多言,气势就压迫几人不敢多言。
“在下,斗胆讨要这指挥权。”刘辨插手,双目却微抬的看着青年公子。
“这……”青年公子傻得的回过头来看向文士,自己顿时也无主意。那文士也是傻傻地看着青年公子不知道该不该同意。
“叔父,这位公子可信。”不知从何时,那个华旉身旁的孩童从文士身后冒出头来,语气虽然稚嫩却很肯定的对着文士、青年公子说道,还不忘偷偷地说道:“昨夜那诗词正是此人所言。”
此言一出,青年公子同文士深深吸了一口凉气的四目凝视,转回头看着刘辨。
刘辨神色不变,也不诧异这孩童从何而知昨夜自己所吟诵的诗词,当然就更不诧异他们误解那是自己所做了。此时时间这么紧迫,谁还能计较这些。
身后的王越撇了撇嘴,这都什么时候了,在晚上一刻,说不上这些人都活不了。冲着青年公子和文士喝道:“什么时候了,还想不想能活着走出了去?”
王越此言倒是惹怒青年公子身后一员虎将,那人三绺短髯,面如重枣,目若朗星,虽是稚嫩,却也是仪表堂堂。跨步向前怒道:“汝是何人,竟敢多言?”话罢,便于王越对峙了起来。
刘辨紧紧地盯着眼前这员悍将,似乎在想此人是谁,这公子又是谁?
“嗯?”青年公子恢复如初地姿态,轻哼一声,似乎对身后武将出言不逊感到不悦。且不说眼前这二人身份不俗,就是昨夜那惊天诗词,自己就想把此人介绍给自己父亲,父亲在荆襄正是缺少人手的时候,何况此人年纪如此之下,浑身上下透露的气势也是不凡,自己当还真要看一看他究竟有什么能力退敌?“好!某就把这我刘家上下的性命都托付给公子了。”青年公子同文士同时向刘辨轻施一礼。
刘辨深深地回了一礼。此人虽无魄力却很识人,又敢托付。当真是一个值得结交之人。刘辨仔细看着眼前二人,似乎想把这人铭记心中。礼毕,脚下急的蹿到船头。一丝留恋也没有。那孩童身子也是像一个泥鳅一般的随着蹿到刘辨身旁。
只留下青年公子同文士二人愣住那里。缓了一阵,青年公子利用自己心中底气喝道:“刘府上下兵丁听令,均听这位……公子此言。”青年公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刘辨。
刘辨接过身旁王越递过来的利剑,见那公子尴尬,头也不回凝望前方说道:“辛言。”
“均听这位辛公子之命,胆敢违命者斩。”锵的一声,那公子拔出佩剑斩落一旁的船桨。
刘辨听见青年公子下定决心,观瞧前方急驶来的几十只小船。看着来船虽然没有大船,可是船帆招展的分明是海贼的旗帜。刘辨笑了笑,不知道这个骷髅旗是不是外国的海贼王抄袭咱们的。
一旁方才与王越对峙那员悍将见刘辨如临大敌还能这么谈笑自如,心中生奇,转头问道:“这位公子因何而笑?”
“啊!没有什么。”刘辨悄悄地掩饰了过去。打岔问道:“这位将军如何称呼?”
“魏延魏文长。”那人倨傲的回了一句。
刘辨却呆滞,傻傻的愣在一旁。
魏延,字文长,义阳人。
“怎么了?”魏延现眼前这个公子神情似乎有点呆滞,便问道。王越也现了刘辨的不自然。满是疑问的看向刘辨。
刘辨摇了摇头,回道:“没什么。”看了一眼即到近前的水贼,喝道:“小船像中央大船靠拢,不要落单。”刘辨看了看船帆,见此时正是西北风。船头正对着前方的水贼船只,如果这群水贼稍微有点常识的话必定会重重包围前方,不过他们要劫持的恐怕是船上财物,恐怕一时间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纵火烧船。所以每只船头一定要重兵把守。一旁的魏延、王越也觉了刘辨地想法,看来这个公子还是挺心细的,当得这一行船队的领。
刘辨可没有心情去管这些无所谓的事情,继续扬声喝道:“各个船只的家眷老幼妇孺都回到船舱之内不许出来。”刘辨向前跨上一步,推开众人,让自己暴露在最高点声音顺着海风传出好远。
各个船上的人们似乎都听见刘辨地话,纷纷醒悟,船舱之内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纷纷的跑入船舱。顿时,场面也开始稳定了下来。
青年公子在后头冲文士相视一眼,都点头示意自己所托非人。
“对。快,快回去都。”那孩童冲着不远处的人们嚷嚷道。
“你也回去。”刘辨现身后还跟着早上那个孩童,脸色阴沉的恐吓道。
“我不。”孩童一脸的淡定,向着刘辨拒绝道。
刘辨脸色微变,身后的文士心中一惊,心道这个孩子又要干些什么事来。魏延、王越纷纷假面呵斥。但却见那孩童一点都不畏惧。“好吧,你留下,但是要在我的身后。”刘辨在这个孩子的身上看到刘协的影子。
“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冲着刘辨面门射来。刘辨急地侧过脸庞,那支箭划空。刘辨却也狼狈不堪。王越手持甲盾上前护住。只看见,船头对个的一人手持弓箭,**笑道:“无知小儿,还不束手就擒,把财物乖乖奉上。蒋某到能考虑考虑让你死个痛快。哈哈……”话罢,一旁诸多水贼齐齐的笑道。
“蒋大哥说的对。幼平手里从来不杀无辜之辈。”一人脸上疤痕纵生,本来好好的一个八尺男儿,却显得无比狰狞。
“二位哥哥要你们船中财物,并不想伤害你等性命,快快投降。想二位哥哥宽洪大量必能饶你等性命。”一人头戴白色赤帻,年纪不是很大,同刘辨身后那青年公子年岁差不多。
刘辨侧目观瞧,却现这年轻每说一句,身旁最先开口的那一人面色就是一阴,似乎很是不悦,脸庞疤痕横生的那人还没有什么。看来此事还有一缓和之机,冲着身旁的魏延道:“将军我随护卫的甲士有多少?”
“七只船加起来的兵丁有四百之众,不过都是些新兵。”魏延谈及此事满是担忧的说道。
“哦!可战之士似乎同来匪差不了多少吗?”刘辨双眸绽放出精光,思考着怎么样才能退敌。
“呃……这位辛公子,末将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魏延身后一人,相貌堂堂,也是一表人才的插手禀道。
刘辨抬头看向说话之人。
“这是苏飞苏将军。”魏延介绍道
“哦。”刘辨点了点头,不语。对于这个名字自己所知不多。
“那个头戴白色赤帻的人,末将认识,是末将的少时的莫逆之交。”
“哦,还有此事?”刘辨双眸绽放出精光。心中思量也许这一仗不用打,似乎就能收拾掉这群人。经历过生死一线的人,刘辨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第五章甘宁
“打”
就在刘辨低吟时。那员水贼领等待不急的招呼身旁的同伴,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中起最为猛烈的攻击。
顿时江面之上就起猛烈的攻击。
“嗖!嗖!嗖!”的箭雨在空中划出每一个优美的曲线,之后跌落,在射入船上每一个事物的身体里。
“妈的,这群水贼真没义气。”魏延撇了撇嘴,脸上尽是鄙视,无尽的鄙视。似乎连多瞧这伙水贼几没有眼的意思都。手上不停,拿起一张大弓,回过神来冲着身后的刘府家丁喝道,“都愣什么呢?还不各归各位抵抗。”
话音一落,那些人才缓过神来,冲着身旁的人喝道:“快,快反击。”
呼啦啦的响声一片,家丁混着护卫的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箭雨射得乱成一锅粥。
刘辨一努嘴。“嗖”“嗖”接二连三的箭矢朝着刘辨飞来,似乎在那群人眼里,刘辨一死,这活商队的主心骨才没了。
身旁的王越,挥舞着手中的甲盾,纷纷抵挡这来箭,只恐伤了刘辨一根汗毛。
而此时,几只船上的人受伤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水贼们见船上的抵抗并不犀利。相视一笑,心道,还以为自己碰上什么硬茬子了呢?不过就是一个会唬人的富家公子罢了!刘辨被他们瞧轻了。
看着蒋钦同周泰势傲轻敌,头戴赤幘的那人心中一紧,既然对方敢同自己叫嚣,那么他们一定有所依仗,此时形势进展的如此顺利,会不会是他们施展的轻敌之计呢?其实都是此人自己多心,一来是他们攻得太快,太犀利,刘辨他们来不及反映。二来,刘辨出掌指挥,不太了解情况,众人难免不服,号令不行。
“锵”刘辨拔出佩剑,回身喝道:“家丁退后,趴下。”
“魏延你带一队人马从右翼防守,所有的甲士匍匐掩藏,等待我的号令。”
“诺。”魏延干净利索的回道,身子利落的转回身带着一队人马,喝道:“你们跟我来。”
“苏飞。”
“莫将在。”你领一队人马朝左翼护手,记住,不可乱放箭矢等待我的号令。
“后边,刘辨扫视一眼,现身旁已无大将防守,不知该用谁防御。”
“我来。”那青年公子上前领命,虽然自己身为这只船队的灵魂,可是没有人能,自己只好上了。即便自己啥也做不了,可是自己坚守至少在士气上能带来帮助。
“不可。”文士上前一步阻拦道。琦公子是什么人,那是自己至交最为溺爱的长子,如果有失,那么自己可怎么面对世交的朋友啊?
“世叔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分得顾得上主次?在耽搁一会如果那群水贼从后边杀上来可就是玉石俱焚了。”
“哎!”文士轻轻的一叹。好吧,随你。
刘辨暗暗叫好,回过身来对这一旁的甲士话道:“你们一定要保全公子性命,我多排精兵五十人,公子,切勿失守。”刘辨轻轻的拍了拍青年公子的肩膀。似乎把信任都交给他了。
文士、孩童、公子身旁的人俱是一愣,这个地位似乎掉个了吧?
王越失神的喃喃自语道:“又回来了。”
经历了战火的洗礼,经历过嘉德殿前那惨烈的一刻,刘辨此时很淡定,眼神里透露的都是坚定的信念。没有什么人能在打败自己,朕说过,虽不全,亦要荣誉而死。
“好。”青年公子似乎感觉到了来自己刘辨的信心,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三、四岁的孩子都不怕死,自己怎能落了下称。
“好。诸君共勉。”文士亦抛开世俗士大夫的俗礼,豪气云干的话道。
“快去。所有的家丁隐藏之后手持甲盾护卫。弓箭手伺机等待我的号令。”
“嗖。”最后一丝箭雨声划过,水贼们也已经开始放弃射击了。眼前这群人太没有战斗力了,浪费箭矢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蒋钦回身冲着周泰一个眼色,近身杀上船去。因为水贼一方是逆水行舟,小船又不大,每只船载重不多,水贼们身上护卫的甲胄也不多。不敢冒然从后攻击,只好慢慢的划进,待到近前,他们相信自己的身手,定然能击杀登上船头。
刘辨瞧瞧地隐藏在船后,静待水贼们离到近前的那一刻,在命身后的弓箭手一起射击,必定能痛宰敌人,不过此事却也极为冒险,万一水贼势大凭借勇猛的身手杀到船上,可就不是那么好计较的了。幸好有魏延、苏飞这等猛将护着两翼的船只,想来不会那么容易就失守的。魏延。想到这个名字,刘辨嘴角就不自觉的扬了扬,呵呵……名将啊!这回可脱离不了自己的手心了。
还未等刘辨缓过来的时候,最先冲过来的赫然是方才头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