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江山烟雨

第 4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下时间,估计再有三个时辰庆王的车队就能到达下一个城镇了,只要大家能再拖三个时辰就可以了,于是按照周晓颂的计划吩咐了下去。

    方正刚刚按计划安排完毕,对方的号角声也响了起来,袁爆亲率马贼剩余的1200多人,杀向山来,周晓颂待马贼过了半山后,使人发出号令,一阵马鸣嘶嘶,这1000人仅有的50来匹马向袁爆部队狂冲下去,这50匹马冲入对方阵中,引起一阵大乱,在将要冲过这些马贼的时候,忽闻一声长啸,从这50来匹马的腹下,纷纷有人翻于马上,长枪横挑,将阵后的百余人一阵挑杀,刚才长啸的就是周晓颂,他藏身在最后一匹马的腹下,虽然自己的骑术不行,但是用内力吸住马腹,这一路狂奔也没有被颠簸下来,现在天色昏暗,这50人藏于马腹之人,还真没有被对方看到。

    袁爆发现有50多人冲下了山丘,也不惊慌,因为他并不知道庆王已经走了,只要冲到山丘上抓到庆王便是大功一件,于是袁爆继续带领众人向山上冲去,由于上山的阵势已经被周晓颂冲散,还来不急调整,山上已经一轮箭雨而下。

    马贼大乱。

    周晓颂又带领这50人反身重新冲回对方阵中,方正看着势头,也率山上众人趁势冲下山来,一阵砍杀。

    但骑兵毕竟比步兵优势明显,一开始袁爆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使得周晓颂这方占有优势,但是不一会,方正所率的队伍已经被马贼冲杀的七零八落了,周晓颂看着情况一阵阵焦急,自己的身边有杀不完的敌人,杀完一个又来一个。

    这时忽听前方一声大吼,周晓颂定睛一看,在自己前方十步之内正是袁爆砍杀了一名溪国兵士后在大吼,周晓颂暗道:“擒贼先擒王,对方主将周围有不少马贼保护,只有一击的机会,如果不成功便会马上陷入苦战,冒险一试吧。”

    于是周晓颂赶马向袁爆冲去,此时袁爆忽觉背后一阵冷风,举刀一架,一支长枪正好戳中刀上,在看清了对方的面目后,正想大骂,忽然从对方枪中传来一阵狂劲的内力,顺着枪、刀传入自己体内,自己好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全身酸麻,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连右手上的刀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周晓颂这次也是拼尽了全力,在刀枪相击的那一刻,利用刀枪这样的导体,将体内真气发挥至极致,瞬间击中了袁爆。在袁爆的刀掉在地上的时候,周晓颂长臂一伸,抓住袁爆的衣领一把将其扯了过来,横放于马鞍之上,快速穿过敌军向山丘上奔去。

    此时这群马贼全部惊呆了,看着自己的首领被人抓到山丘上,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全部在原地站立不动。而方正看到周晓颂抓住了马贼首领,也是心中激动,马上号令被冲的七零八落的溪国兵士向山顶集中。

    这时候,跟随周晓颂一起冲下山丘的那50余骑兵,也只剩下30多人回来了,这些人回来后看向周晓颂的眼神都不同了,虽然还是被围于山上,但是靠这一战抓住了对方的首领,那主动权就全部在自己手上了,尤其是跟随周晓颂下山的那些骑兵,在近距离感受到了周晓颂的神威后,对其都像山神般的拜服。

    第十章 大展神威(下)

    周晓颂将袁爆抓上山后,就丢给了士兵们将其捆了起来,此时方正有些敬佩的对周晓颂道:“先生真是神勇啊,袁爆此人狡猾多诈,朝廷多次派兵都无法抓住他,没想到今天被先生一回合就将其擒住,如此我们就有了与这批马贼谈判的筹码了。”

    周晓颂谦虚的笑了笑道:“多亏兵士们用命拼杀,才给了我这次机会,方将军,马贼已经将山丘重新围了起来,你看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啊。”

    方正哈哈一笑道:“看天色,庆王应该已经快到下个城镇衢城了,现在抓住了袁爆对方自然不敢乱来,对方虽然围住了我们,但是看对方阵势凌乱,应该是失去主将后有些惊慌失措,此次我们最好是能和他们讲上些条件,使我们可以全身而退,不过袁爆是先生抓住的,自然全由先生处置。”

    周晓颂暗道:“这到难办的很,看袁爆的样子只怕是宁死不屈的脾气。”周晓颂略一沉吟后,对方正道:“将军可知袁爆为何落草成为马贼啊。”

    方正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此人当初也是朝廷的一位将军,20年前一次与金国作战的时候,战败了一次,被对方夺取了一座城池,虽然最后那座城池又被我们夺了回来,但是朝廷下旨袁爆作战不力,被拿下狱,袁爆提前听到了风声,于是便跑到了天怒山落了草。”

    周晓颂听到这番话后,思考了一会,返身走到了袁爆的身边,袁爆已经被周围的看守人员暴打了一顿了,眼青嘴肿的。

    周晓颂到袁爆身边后,对袁爆道:“袁将军,听说你当初也是朝廷官员,为何今日反助叛军啊。”

    袁爆“呸”的一声吐了口血水道:“当初我跟随王强那狗贼与金军作战,那狗贼不听劝告。一意孤行,最后丢了绍城,但那狗贼却向朝廷上表说是我不听军令,导致绍城丢失,朝廷不问青红皂白要将我下狱,幸亏有人得到消息,提前告知了我,才使我免除牢狱之灾。”

    周晓颂说道:“你错了,当初既然王强是主将,自然战果全由王强禀报朝廷,朝廷下旨将你下狱,你就应该向朝廷上表,说出真相,你这么一跑,那你的罪名不就落实了吗?”

    袁爆道:“我当时怎么能想到那些,如果朝廷只听王强一面之词怎么办。”

    此时方正也走了过来,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后,对袁爆道:“王强已在七年前被人告发贪墨军中饷银而被问斩了,当时告发他的人也曾说过当初的绍城之战是王强不听劝告,中了对方埋伏所致,但你那时已经落草,而且多次危害路过客商并抢夺官银,朝廷对你深恶痛绝,朝中大臣也无人为你说好话,所以朝廷并没有仔细核查当年绍城的事,但今天听你如此一说,此事应该是真的了。”

    袁爆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周晓颂对袁爆道:“袁将军今日协助方茂林来抓庆王,你觉得方茂林之事有几分能成啊。”

    袁爆看了一眼周晓颂,闭起了眼睛道:“如果抓到庆王,还有三分事成机会,如果抓不到,方茂林必在陇城败于萧天霸之手。”

    周晓颂听了袁爆的话后,有些吃惊,没想到袁爆会如此说,根据自己对萧天霸的了解,此人确实不凡,不过袁爆竟然会说出如果抓不住庆王,方茂林必败于萧天霸之手的话,看来萧天霸此人真是不可小看啊。周晓颂道:“既然将军知道事不可为,为何还要为之。”

    袁爆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为朝廷征战10几年,到了30岁,都没有娶妻,没想到要被冤枉下狱,我就是想出口气。”袁爆已经被引起话头,于是不停的咒骂朝廷。

    周晓颂暗道:“看此人性格也是恩怨分明之人,不如就铤而走险,我先大方一次。”于是周晓颂叹了口气道:“将军命运多舛,今日之事,虽错在将军,但是事有前因,希望将军能看清形势,为手下儿郎们某一条出路。”于是边说边解开了袁爆的绳索。

    袁爆一愣,这就要放自己走吗?周晓颂看到袁爆的表情后,心中暗喜,嘴上说道:“庆王如今应该已经进入衢城,将军今日之事已不可为,何必拿众人性命来出将军这口气呢,现在我放将军回阵中,希望将军能撤走山下兵马,我可向庆王说项,不再追究今日之事,如果将军想归顺朝廷,我必会想办法让庆王为将军向朝廷开脱的,也为将军和手下儿郎们谋一个好的出路,如果将军今日一意孤行,我现在能放了将军,还能再擒回将军,那样只会多伤人命。”

    袁爆心中一凛,暗道:“事情已经如此,再战只会多添人命。”于是袁爆道:“既然阁下这么说,我就信将军一次,今日你放了我,我回到阵中马上会下令撤兵,希望阁下能够言而有信,不再追究今日之事,但我不会再相信朝廷,告辞了。”

    袁爆说完转头就走,走了没两步后,又转身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周晓颂微笑道:“在下周晓颂。”

    周晓颂站在山上,看着马贼们撤走后,也带着众人下山了。此时方正走了过来道:“周先生真是厉害,一回合就抓到了袁爆,还观人入微,如果我们硬和袁爆谈条件让其退兵我们再放他,以他的脾气有可能跟我们同归于尽,但是先生先放了他,又用言语软化他,真是了不起啊。”

    周晓颂微笑道:“方将军过奖了,天色已明,我们尽快赶去与庆王汇合吧。”

    周晓颂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向衢城赶去,大概午后的时候,衢城便映入眼帘。

    众人到了衢城城下,发现竟然城门大开,连个守城之人都没有,而且一眼望进城中,街上也没有一个行人。

    方正有些吃惊的对周晓颂道:“怎么连个守门卒都没有,庆王如果到了衢城,吴将军应该会派士兵严防四门的啊。”

    周晓颂也是一头雾水,缓缓道:“我们在这里也猜不出个结果,进城看看再说吧。”

    众人进入城中走了一段后,发现地面上有不少死尸,有穿着百姓衣服的,也有穿着溪国兵服的,周晓颂暗叫一声:“不好。”此时又发现前方一座房屋周围布满的手拿弓箭的兵士。周晓颂快马奔向那里,到了那里后,发现庆王、吴果都在此处,周晓颂马上下马对庆王行了一礼,并转头问向吴果:“这是怎么回事。”

    吴果道:“我与先生分手后,便马不停蹄的保护庆王往衢城而来,天明之时便来到衢城,然而刚进衢城,一群乱党化妆成百姓模样,趁我们不备意图刺杀庆王,好在对方没有得逞,经过我们与对方的一番搏斗,杀死对方十数人,但是还有两个可能是头目的人趁乱劫持了世子,我们好不容易将对方逼入了这座房屋之内,现在弓箭手已经守好了房屋四周,他们插翅难逃了,但是世子在他们手上,我们也不敢乱来。”

    此时,只听房屋内一人大喊道:“我再给你们三个时辰的时间考虑,天黑之前,只要你们放了我们,不准派人跟踪我们,我们离城三十里后必会放走世子的。”

    周晓颂听完一阵冷笑暗道:“白痴才会信你们,而且还知道天黑再离开,那样就算有人跟踪你们也很难发现你们啊。”周晓颂对吴果道:“吴将军,这座房屋是谁的,屋主可在啊。”

    吴果听到周晓颂询问后冲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喊道:“刘大人,这房子是谁的。”

    那个刘大人是本地的父母官,在听到吴果的询问后,马上问了一下身边的下人,然后跑过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这是本郡一个姓陈的米商的房屋,事发之时,正好此人去米店开店了,而此人的家眷除了几个下人和一个妾室跑了出来,其余之人应该还在屋中。”

    周晓颂对那个刘大人道:“那个米商现在何处啊。”

    刘大人道:“那米商听说匪徒劫持了世子躲在自己家中,一时情急晕倒了,已经被人抬到别的地方休息去了。”

    周晓颂略一皱眉道:“麻烦刘大人派人叫醒那米商,将其带过来好吗。”

    那个刘大人哪敢说不好啊,在自己的地盘发生了这种事,匪徒们还扮作了百姓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世子出了事,那自己罪过可大了,现在只能祈求世子得救,说不定能保住小命呢。

    不一会,那米商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刘大人对周晓颂道:“回禀将军,这位就是那个米商。”

    周晓颂问那米商道:“不知你可有自己家中的房屋结构图啊。”

    那米商梗咽道:“有的,正巧在我米店当中,我可以马上去拿,但求大人要救我妻儿啊,那些坏人就在我妻子的卧房之中。”

    周晓颂点了点头道:“您请放心,时间紧迫,我现在随你去米店一起拿吧。”

    周晓颂跟随那米商到了陈记米店后,那米商拿出了房屋结构图,周晓颂将图展开一看,心中便有了计较。

    周晓颂回到世子被劫持的房屋前,对庆王道:“王爷,那两个匪徒叫我们放了他,在他们离开30里后会放了世子,这简直无法叫人相信,但是现在不答应他们与对方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庆王有些焦急的道:“先生有何妙计啊。”

    周晓颂道:“刚才我看了一下这座房屋的结构图,想出一个办法。”

    庆王听了周晓颂的计策后,长叹一声道:“昨夜辛苦先生殿后为本王争得了时间逃脱,今日又麻烦先生拯救小儿,如若小儿得救,我在此向先生保证,只要有我赵恬一日,必保先生富贵,如若小儿今日遭遇不幸,那也只能怨他命不好,也怪不得先生,就按先生说的办吧,一切有劳先生了。”

    第十一章 拯救世子

    陈姓米商所住的房屋也算是衢城中等条件,共有东、西两个院落,世子被那两个人劫持在东跨院的北屋中,这个房间乃是那个米商正妻所住之处,还有一个妾室住在西跨院中。

    周晓颂先偷偷翻入西跨院,发现有2个年轻女子倒在地上,估计是没命了,周晓颂略一皱眉,马上进入西跨院的最靠东的房间,根据这个房屋的结构图所示,陈姓米商的房屋下有一个面积很大的地窖,入口就是米商正妻所住的房间,也就是现在世子被劫持的房间,而那个地窖正好延伸到西跨院最靠东的房间下,大概这个房间有四分之一的下面是地窖,整个地窖大概有三百平米的面积,高度有两米多。

    地窖在一般人家都会有,小户人家有小地窖、大户人家有大地窖。平时可以做些腌菜或者自己酿造一些酒水供自己家庭食用,但是这个陈氏米商的地窖挖的这么大,却是有别的原因的。虽然溪国这几年比较太平,但是二、三十年前几乎年年有战事发生,而且衢城距离金国很近,只要一与金国开战,朝廷总是向周围乡镇的米商们借粮,然后再减免今后的赋税用来归还这些粮食,而且战后,被借粮的乡镇的米价就会翻升好几倍,所以当年陈氏的父亲就想出了囤积居奇的办法,在自己的卧室中挖了一个大地窖,只要一有战事发生,便将自己家米店大部分的米粮藏于自己家地窖中,这样官府前来借粮的时候,发现粮仓中粮食不多了,便会少借一些,等战事结束后,再把自己家中地窖的粮食搬出来高价贩卖,就这样陈氏一家也赚了不少金银。这几年,战事少了很多,这个地窖也多年不用了。

    周晓颂进入西跨院东屋后,在地面敲打了一番,果然靠东的那面地要薄了很多,大概2尺多厚的土地下面就是空的了,周晓颂轻轻打开窗户,向外面招了招手,这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世子饿了,能不能叫我们送些东西进去给世子吃啊。”只听劫持世子的两人吼道:“饿着吧,老子也饿了,天黑后你们放我们离开了再说。”就在双方对话的时候,有5个手拿铁铲的兵士也进入了西跨院的东屋,这是周晓颂之前设计好的,只要自己打开窗户一摆手,让自己这方面的人对那两个刺客喊话,吸引对方注意,再找几个动作敏捷的士兵,赶紧进入周晓颂的房中。

    等这5个人进入屋中后,周晓颂右指往下一指道:“就在这下面,快点挖吧。”

    这5个人听到后,一声不吭便向周晓颂所指的地方挖去。大概半个多时辰的时间,已经挖出了一个和地窖相通的大坑,周晓颂在坑外待了会,等里边的浊气跑干净后,又点燃了一个床单丢了进去,在看到点燃的床单掉进地窖后还在咝咝的燃烧着,周晓颂深吸一口气,对周围五人道:“走,下去吧,一会我会伺机救出世子,你们在地窖中等着,我会将世子救出后丢下地窖,你们在接住世子后,马上从刚才挖的洞口出去。”

    周晓颂吩咐完毕后,便率先跳入窖中,然后慢慢的向世子被劫持的屋下走去,大概快走到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木梯,周晓颂走上木梯后抬头看去,头顶有一个大概一米长,60厘米宽的木门,这扇小木门应该就是那个地窖的入口了,据米商老板说,这个地窖的入口就在那间屋子的床下。

    这时周晓颂听到了头顶有来回走动的声音,然后有一个人的声音说道:“师兄,你说他们会不会答应我们的条件啊。”另一人道:“你急什么,庆王的儿子在我们手中,他们还敢乱来吗,等到天黑了,就算他们不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也能趁黑逃走,有世子做人质,天色又黑,他们不敢乱放箭的,你赶紧坐下调息一会,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天就要黑了,我们等天彻底黑了就出去。”

    那个师兄说完后,上面来回走动的声音也没了。周晓颂在下面又等了一会,然后轻轻的把那个木门推起了一点,往屋里看去,周晓颂看到世子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双脚也被困住了,昏倒在一个墙角里,然后还有一个人盘膝坐在一个长凳上,双目紧闭,还有一个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呼吸的声音应该在地窖上面的床上。

    周晓颂暗道:“还好这两个人离世子都不是很近,如果能瞬间制服一人,然后缠住另一人的话,就可以叫地窖下的五个人上来救走世子,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功夫怎样。”

    周晓颂想了一会,深吸一口气,向木梯下的五个人打了一个手势,接过了其中一人递过来的长刀,下面的五个人知道周晓颂要上去救人了,也紧张的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只听“嗵”的一声,周晓颂冲出了地窖的木门,挥起长刀猛的向那个坐在长凳上的人砍去,坐在长凳上的那人也听到了周晓颂冲出木门的声音,刚睁开眼睛就发现有人举刀向自己砍来,也吓了一跳,猛的向左边一闪,但是还是慢了,周晓颂的刀砍在了那人的右肩膀上,还好那人被砍中后见机的快,又往后猛挫了一步才保留了那只右臂,也是周晓颂没有经验,要不这一刀非将对方的右臂砍断不可,即使这样这一刀也砍了对方一道一寸多深的伤口。周晓颂刚刚收回刀,忽听背后一阵风声,周晓颂看也不看后面那人,猛的向前面那人撞去,前面那人被忽然冒出来的周晓颂砍了一刀正有些发蒙,忽然又看到周晓颂向自己撞来,也是一脚向周晓颂踢去,这时周晓颂往身边一闪,快速的冲到了世子赵景的身边,然后抱起赵景猛的向床下一扔,赵景顺着周晓颂的力量就往床下划去,周晓颂冲出来的时候已经把地窖的门撞出了一个大口子,就在赵景刚刚滑到床下的时候,从地窖内伸出了一双大手,然后世子就不见了,周晓颂看到后,知道世子已经被下面的人成功救出了。就在周晓颂刚刚有些放心的时候,一股大力重重的拍到了自己的后背上,也是自己大意,只顾着救世子,床上那人在周晓颂改变方向后,也改变了方向一掌向周晓颂拍来。

    周晓颂嗓子一甜,一口献血喷出口外,那人在拍了周晓颂一掌后,向床下看了一眼,竟然发现世子不见了,急忙奔向床下,此时周晓颂顾不得身上的伤,也是一掌向对方胸前拍出,对方迅速闪开后,一掌向周晓颂劈来,周晓颂也不闪避,举掌向对方迎去,就在双掌刚刚接触的时候,对方感觉周晓颂掌上有根针扎进了自己手掌,自己心里一惊,感觉体内好像忽然没什么力气了,正要撤掌,忽然感觉又有一股大力从周晓颂掌心中传出,好像一股电流钻入了自己体内,然后全身麻痹了,“嗡”的一声,就向后飞了过去,“嘭”的一声撞在墙上后就昏迷不醒了。

    刚才被周晓颂砍中右臂的那人,左手捂着右臂有些惊讶的看着周晓颂,自己师兄的功力自己是知道的,那是深得师傅赏识的,没想到被对方一掌就震晕了。正在那人有些惊讶的不知道该战还是该跑的时候,周晓颂已经向对方冲了过去,对方下意识的挥起没有受伤的左手一拳打向周晓颂,只见周晓颂也不躲闪,对方看打中了周晓颂后,心里刚一喜,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打出的左拳收不回来了,而且刚才那拳好像打中的不是人,而是一团棉花一样,此时只见周晓颂将微含的胸猛的向前释放,然后一掌向对方脖颈斩去,只听”咔嚓”一声,对方脖子被周晓颂斩断了。刚才不是对方没有打中周晓颂,而是周晓颂用穿越前练的太极功夫给化解了,自从练了玄天真经的内功后,周晓颂对太极又有了新的认识,刚才冒险一试,竟然真的成功了,不仅没有受伤,还控制住了对手,一掌将其斩杀。这时,吴果带领一群兵士也冲进了屋内,周晓颂斩杀一人、打晕一人,这都是瞬息之事,等吴果进来,看见对方一个死了一个昏倒了,也是对周晓颂深表敬佩,这时周晓颂才细细打量了一下那两个刺客,原来这两人就是在庆王府伙同那个换茶水的下人刺杀庆王的那两个,当时叫对方跑了,但是今日还是难逃恶果。

    周晓颂暗自调息了一下经脉,刚才被击中的一掌虽重,但只要调养几日,应该就无大碍了。

    周晓颂跟随吴果一同走出房屋,这时那陈姓米商跑来对周晓颂千恩万谢,原来士兵已经从院中找到了米商的妻子和儿子,两人都无大碍,只是被打晕了,估计再睡一夜,明早就能苏醒。

    周晓颂昨夜一夜没睡,又赶了一上午的路,现在也是累的要命,好不容易等米商感谢完走了,这时庆王又带着刚刚苏醒的赵景来到周晓颂身边,对其表示感谢。

    赵景深深的对周晓颂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师父救我一命,刚才父王已经对我说了,昨晚多亏师父断后拒敌,今日又舍身救我,请受赵景一拜。”说完就要向周晓颂跪拜下去。

    周晓颂吃了一惊,虽然徒弟拜师傅是天经地义的,但是对方怎么说也是个世子,自己以后还要靠对方吃饭呢,可不敢叫对方给自己下跪,连忙去扶,可世子非要下拜,周晓颂推脱不掉,只有受此一礼。

    周晓颂发现世子被救出来后,好像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了,以前虽然也叫过自己师父,但是总是听的不是很诚心,而且经常是在要求自己给对方下棋的时候才叫,今日世子的态度明显变了,不仅在自己推脱不受礼后依然要跪拜自己,而且这师父叫的,也动听了许多。周晓颂不知道的是以前世子叫其师父是因为有求于他,觉得这个人充满了很多新奇,如今被周晓颂所救才是彻底认了这个师父,也是通过今天这件事使赵景这个12岁的孩子彻底对周晓颂产生了依赖和信任。

    这一夜,刘大人在自己家中大摆宴席,周晓颂在众人的劝酒下,喝了不少酒,最后连是谁扶着自己回房的都不知道。

    第十二章 到达京都(求推荐收藏)

    这一夜,周晓颂朦朦胧胧的做了个梦,自己终于向穿越前暗恋的女孩表白,而且还和对方共赴巫山云雨,自己虽是初次人事,但a片看过不少,利用看过的姿势好像不知道累般,不停的向对方索求。

    第二日清晨醒来时,周晓颂躺在床上,阳光由窗户透进来。

    身旁还睡着一个如花似玉的赤裸美人儿,年龄也就十四岁上下,她瓜子般的美丽脸庞没有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轮廓好像是天然雕饰而成,秀美无比,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上,衬托得她露在被外玉脸朱唇,粉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动人心弦。

    美人儿犹在海棠春睡,脸上的表情充满着狂风暴雨後的满足和安宁,散发着夺人神魂的艳光。

    周晓颂心中叫了一声我的天,自己昨晚究竟对这个小美女干了什么啊。周晓颂心中一动,忍不住轻轻掀高被子,看着床单上的点点落红。

    周晓颂吓了一跳,赶紧放下被子。

    周晓颂暗道一声糊涂,经过昨日一夜一日的事情,周晓颂紧张的心也有些放松,又喝了不少酒,最后竟然和这个少女发生了关系,而且对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c女,自己的第一次也在这种昏醉中失去了。

    周晓颂轻轻的掀开被子下了床,这时床上的少女也苏醒了,用悦耳的声音说道:“小婢倩儿向公子请安。”

    周晓颂看着这个刚刚被自己占有了处子之躯的美少女,心中一阵怜意,低头吻了一下对方的樱唇,温柔道:“昨夜我有没有弄疼你。”

    倩儿紧咬下唇,娇羞道:“公子神勇,倩儿能伺候公子是倩儿的荣幸。”

    不知道倩儿说的周晓颂神勇是说他力抗马贼后又救了世子呢,还是说的是云雨之事,不过不管是哪件事,没有哪个男人听到对方说这种话还能不动心的,周晓颂也不意外,身体起了原始的反应,周晓颂重重的咬了一下自己舌尖,强压下欲火,然后对倩儿说道:“昨晚是酒后糊涂,你以后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京都。”

    倩儿听后有些惊讶,自己本是待罪之身,对生活也不再充满希望,自己的身子本来也由不得自己,昨日夜宴之时,听到了周晓颂的事情,又看到周晓颂英俊飘逸的身形,就暗下决心,既然身不由己,那就不如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自己喜欢的大英雄,于是在宴后,听到刘大人让人安排伺寝的时候,倩儿便主动要求来伺候周晓颂,本以为昨夜事了之后,自己又要回到原处去伺候大夫人,可没想到竟然眼前的人要带自己去京城。

    倩儿有些不敢相信的对周晓颂道:“公子,倩儿本姓杨,乃是待罪之身,万不敢拖累公子,公子好意倩儿心领了。”

    周晓颂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倩儿悲泣道:“倩儿从小孤苦,在倩儿十岁的时候被卖到翰林史梁大人家做丫鬟,伺候了小姐两年,去年科考时梁大人是副主考,可没想到科场发生了舞弊事件,梁大人被牵连,全家男子都被斩首,而我们女眷们则被充军成为军妓,今年年初,我们这行人本来是要被送往溪、金边界的,可到了衢城后,刘大人和押解官是表兄弟,于是就把倩儿要了过来打算做小,可刘大人的大夫人管的很严,严禁刘大人纳妾,于是我就一直被安排在大夫人身边伺候,昨日倩儿看到公子后,心中喜欢的紧,便……便……提出侍寝,虽然刘大人有些不愿,但是当着众位大人的面,也无法反对,于是……于是……。”

    周晓颂暗道:“又是一段悲惨事件啊。”周晓颂温柔的道:“你的身份我可以向庆王说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倩儿听到这里哪还有不愿意的,王爷不知道要比刘大人大多少级,于是喜极而泣道:“倩儿一切听公子安排。”

    这件事本是小事,周晓颂向王爷提出要带昨夜侍寝女子一起上路,王爷便答应了,不过却被世子嘲笑了一番说师傅是旅途耐不住寂寞了,起了色心,还叫周晓颂多多保重身体。周晓颂叹了声,官宦之家的孩子果然早熟,这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而且对方的处子之躯也给了自己,自己自然要对她负责了,其实周晓颂心里还是比较保守的。虽然刘大人看着这么个美女陪了周晓颂一夜后,又要被周晓颂带走,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刘大人敢说个屁啊,而且庆王走的时候,告诉了刘大人好好管理衢城,世子被劫持的事已经不计较了,他还不乐翻天,哪里还敢说什么反对意见。

    庆王一行在衢城休整了一日后,便继续向京城而行,此次吴果将军谨慎了很多,每日出发前就先叫传令官去下一站传令,让其调配人马前来保护庆王,虽然溪国有规定没有军方命令,各地不准私自调动兵马,但此次太后有懿旨,各路兵马要沿途保护三王进京,所以各地兵马听说了庆王沿途发生了小意外,只要一到自己属地,便纷纷派兵前来保护,直到送出自己的属地为止。这一路庆王有大军保护,沿途边走边看风景也异常舒服,周晓颂依然在夜间修炼一遍真经上的内功再睡觉,而杨倩儿将周晓颂伺候的也是快乐似神仙,起居饮食全都伺候的妥妥当当,但是周晓颂却没有再对其行云雨之事,因为杨倩儿看起来年龄那么小,虽然古代的人都早熟,像杨倩儿这么大的女子很多人都嫁人了,可在周晓颂的时代,像杨倩儿这么大的还在上初中呢,虽然杨倩儿的一颦一笑都惹人疼爱,但是周晓颂还是心理战胜了生理要求。

    这一夜,周晓颂运行了一遍真经第四层上的武功后,忽然感觉体内真气直冲头顶百会岤,然后好像不受控制一样顺着第四层功法上画的图画所标的内功线路,疯狂的运转起来,根本无法控制,周晓颂当时的念头就是走火入魔了,但是又不像,因为真气疯狂的运行,自己并没有感觉到难受,反而觉得非常舒服,就在真气运行了七十二周天后,忽然停止了,而此时周晓颂发现自己的内力有了明显的提高,好像自己每吸入的一口空气都能转化成体内真气一样,周晓颂马上闭目调息,又过了半个时辰,这种状况才停止,周晓颂站了起来,吐出一口浊气,暗道:“自己终于冲破了第四层功法,明天就可以练习第五层了,拒羊皮上写,第五层可不是很快能练成的,即使玄天真君这种奇才也练了数年之久。”

    周晓颂刚刚冲破了第四层功法后,心里有些激动,看了眼床上已经熟睡的杨倩儿,挑起帐篷,想出去走一走。

    走出帐篷后,仰望星空,看着繁星点点心中说不出的宁静安详。

    周晓颂在军帐中慢慢走着,忽见前方吴果坐在火堆旁拿着一壶酒在喝着。

    周晓颂走上前去道:“吴将军晚上睡不着,出来观星吗?”

    吴果抬头一看,见是周晓颂,微笑道:“是啊,再过两日就要到京城了,我的任务也要完成了,此次还是多亏了先生啊,如果不是先生两次相助,后果不堪设想啊。”

    周晓颂道:“将军过奖了,这一路走来,我还没有问将军,那个被我打昏的刺客怎么样了。”

    吴果道:“已经被我废去武功,派人押往京城了,这样的刺客绝不是方茂林能派遣的,幕后应该还有与方茂林勾结之人。”

    周晓颂吃惊道:“那两人的地位很高吗。”

    吴国道:“根据手下兵士对我说,此二人就是在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