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江山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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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行刺王爷的那两个逃走之人,卫国公在我上路之前交代我,这两个人武功不弱,而且不像溪国各门派的武功路数,上路后这两人可能还会再次行刺,路上一定要小心,如果抓到了这二个人,千万不要杀,一定要派人严密审讯,让其供出幕后之人,所以卫国公才会派了几个见过这两人的兵士与我一同上路,而先生竟然瞬息之间打死了一个打昏一个,实在让吴某佩服啊。”

    周晓颂听完心里也是暗叫侥幸,自己幸亏是先偷袭重伤了一个,然后和另外那人对掌的时候暗藏了一枚沾过麻醉药的针头,这个麻醉药可是相当厉害的,当初地震的时候,很多人被压在房屋下,很多重伤患者被救出后就要实施麻醉抢救,如果麻醉药的药效不好,那还不叫对方疼死啊。

    周晓颂说道:“将军过奖了,当时为救世子,也是有些情急拼命了。”

    吴果笑道:“反正不管怎样,总归是先生出手才擒住此人的,这一路行来,我与将军言谈甚欢,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愿与先生结拜如何。”

    周晓颂道:“吴将军身居高位,我怕自己高攀不起啊。”

    吴果佯怒道:“先生文武双全,而我只是卫国公手下一员副将,先生说这句话,可是要羞辱我啊。”

    周晓颂笑道:“不敢不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周晓颂与吴果焚香祭拜天地后,结拜为异性兄弟,周晓颂二十一岁为弟,吴果二十七岁为兄,这一夜两人相谈直至天明。

    在经过一个多月的风雨路程后,庆王一行终于来到了溪国权利集中的地方——京都长陵。

    第十三章 开刀治病

    溪国京都原建于怀康,后又建都长陵,溪国建国二百余年,当初只有两州十九郡,而且建国后的百余年一直沦为金国属国,大概在90多年前,溪桓帝赵泰,采用白沥变法,一度使溪国强盛,不仅脱离了金国的附属国地位,而且还南征北伐,使溪国的面积足足扩大了两倍。

    大约60年前,桓帝驾崩,溪景帝即位,景帝任用j佞,金国也在桓帝死后,多次侵占溪国土地,梁国也趁火打劫,攻占了溪国不少土地,这次就连京都怀康都被金国占领了,而且景帝也被金国抓了去,幸亏朝中忠臣良将奋起抗争,拥护景帝三子赵琦为帝,是为溪元帝,然后建都长陵,靠着这些忠臣,最终算是与金国议和,又割让了三洲土地,并且答应以后年年向金国朝贡,对方才把景帝放了回来,景帝回来后当了几年太上皇,也就郁郁而终了。而元帝此人也不是个有能力的人,元帝会康五年,在一次出巡的时候,看上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就是当今太后,太后当年和弟弟天霸从小一起读书一起练武,也是个明理之人,既然被皇上看上了也就顺从入宫为妃。

    进宫后,元帝对其非常喜爱,而且是言听计从,太后当年便对金国入侵溪国有着异常的愤怒,用现代的话说太后是一位爱国主义者,于是便督促皇上早起晚睡,奋发图强,重用贤臣,可以说当时在太后的劝导下,溪国回复了恒帝在位时的兵强马壮、国富民强的时代,而太后的弟弟萧天霸从小熟读兵法、悍勇异常,于是在元帝会康十二年,萧天霸官拜征东大将军,正式领兵伐金,这次大战打了五年,最后不仅将割让给金国的土地全部夺了回来,还占领了对方一洲十二郡,梁国当时梁霈帝刚刚驾崩,七岁的梁玄帝即位,内部不稳,看溪国势头如此强劲,不仅归还了当初占领溪国的土地,还陪了大量银子与溪国议和。最后溪国终于和金、梁两国鼎足于世,拥有七州九十一郡(那时的一州相当于现在的一省,一郡相当于一个市的面积)。

    正当萧天霸要再次带兵东征之际,元帝驾崩了,元帝当时本立了赵舍为帝,但是皇后暗中与成王曹莽、襄阳公韩风晓勾结,趁着萧天霸不在京都之际,篡改遗诏,软禁了太后母子,要改立皇后之子吴王为帝,当时太后一面与乱党周旋,一面派近侍太监洪峰逃出皇宫向萧天霸报信,终于成功带来勤王之兵,荡平内乱,自己的儿子赵舍成功登基,太后为怕母子相疑,在赵舍成年后,便不再干预政务,专心管理后宫,赵舍是个和平主义者,在其登基后并没有再行东征之事,虽然金溪边境不断有战争摩擦,但规模都不大,金国也知道,只要溪国有萧天霸在,自己是无力进攻溪国的,而溪国在赵舍的管理下,人民过的也非常富足。

    周晓颂坐在马车中看着眼前的一片繁荣景象,目力所及之处人人脸上带着会心的笑容。刚才礼部的官员已经将庆王、王妃和世子三人接到宫中拜见皇上、太后了,而周晓颂和王府丫鬟则被拉到为庆王准备的新王府中安顿了下来。

    周晓颂看着大门前三个金黄的大字“庆王府”,暗叹一声朝廷果然实力雄厚,此次三位王爷一起进京,朝廷竟然这么快就为其准备好了府邸。其实周晓颂有所不知,这三个王爷的府邸在一年多以前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挂扁。

    由于庆王还在皇宫,周晓颂也不便擅自进入王府,于是便下了马车,在王府门前等待庆王。

    \奇\大概一个多时辰之后,吴果护送着庆王的车架便到了,同行的还有一位看着像个太监的人物。

    \书\王妃和世子从马车上下来,但庆王并不在车中,周晓颂正在诧异,只听一个尖锐的声音道:“吴将军,那位周神医在哪里啊。”

    吴果指着周晓颂道:“这位便是周晓颂。”

    周晓颂望着吴果问道:“大哥,有什么事吗。”

    吴果道:“贤弟啊,刚才庆王去拜见皇上,可皇上腹痛如绞,无法接见,庆王又去拜见了太后,听太后说皇上这几个月经常腹痛,太医也束手无策,开了许多剂药,虽有缓和,但是过不了多久就又会复发,庆王则向太后举荐了贤弟你,贤弟当初只用一剂药就治好了唐大人公子的病,所以太后派了这位黄公公接贤弟去宫中为皇上治病。”

    周晓颂听后心里暗道:“原来如此,听病情描述,皇上很有可能患的是阑尾炎,吃药只能减缓病情,但却不能除根,只有把阑尾割掉才能彻底杜绝病症再次复发,不过在这个时代可能还没人会做手术,所以太医才会束手无策。”

    周晓颂沉吟了一下对黄公公道:“那请公公等我一下,我准备一下便去。”

    周晓颂转身欲取自己的急救箱,吴果跟着过来小声道:“贤弟,皇上的病来的突然,太医也束手无策,只能在腹痛时开些药剂缓解痛楚,我知贤弟医术高超,皇上的病如果能治就治,不能治的话也不要勉强,万一治的不好,恐怕……。”

    周晓颂道:“大哥好意我明白,我会量力而行的。”

    周晓颂拿着急救箱跟着黄公公进了皇宫,来到皇上寝宫后,黄公公通报了一声,便带着周晓颂走了进去。

    皇帝的寝宫分为内外两间,里间是寝室皇帝睡觉的地方,外间是个大厅,皇上可以在此批阅奏章接待大臣。周晓颂步入大厅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贵美妇,庆王坐在此人的下首,两旁垂手站立着几个太医,周晓颂上前行了一礼道:“拜见太后,庆王。”

    太后看了一眼周晓颂道:“听说先生医术高明,皇上患了腹痛之症,太医们束手无策,多次用药,却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刚才皇上腹痛的厉害,太医们开了一副药给皇上喝了,现在皇上痛楚稍轻,但是不知何时又会再次发作,不知道先生可有妙法良药啊。”

    周晓颂道:“先让在下把一把脉再说吧。”

    于是,周晓颂在宫女的带领下,走到皇上床前,对皇上跪地行了一礼,溪皇赵舍双眼无神的看了眼周晓颂,轻轻摆了摆手叫其平身。周晓颂站了起来把着皇帝的脉相,然后指着自己阑尾地方问道:“皇上是不是经常这里痛。”

    溪皇点了点头。周晓颂暗道:“应该是阑尾炎了。”于是起身对皇上又行了一礼,便退了出来。

    出来后,太后有些紧张的问道:“先生可有良策啊。”

    周晓颂道:“皇上患的应该是阑尾发炎之症,如果服用消炎的汤剂可以暂缓痛楚,但是只能治标,如果要彻底断绝,只有将发炎的地方切除。”

    太后听完吃了一惊,说道:“发炎的地方在腹中,那如何切除啊。”

    周晓颂指着自己阑尾所在的地方道:“只有在此切开一口,然后再切除发炎的阑尾,最后用针线缝上,七日后拆线,伤口必然愈合,今后便不再有腹痛了。”

    “大胆,你要谋害皇上吗,切开腹部,还如何能活。”一旁的黄公公大声的说道。

    太后略一皱眉,说道:“黄公公休要多言,庞太医,你可听过有如此治病的方法啊。”

    旁边一位胖胖的官员站了出来道:“在下曾在医书当中看到当年医神孙仲曾为金崇宗切开头颅,取走脑中风涎,治好了其头痛之病,但孙仲死后,下官还没有听到一人可为病者开刀治病的。”

    太后道:“那就是说这个方法可行了,周先生,你有几成把握治好皇上啊。”

    周晓颂道:“如果准备充分的话,在下有十成把握治好皇上。”

    太后沉吟了一下道:“当年金国皇帝为了治病肯让别人切开自己头颅,难道我溪国皇帝就是个讳疾忌医之辈吗,先生稍等,哀家去与皇上商量一下。”

    片刻后,太后从寝室中走了出来,对周晓颂道:“皇帝已经答应了,需要什么东西尽快叫人准备,先生一定要小心。”

    皇宫奢华,烛台是足够多地,周晓颂又想了些法子把这些烛光集中到皇帝要开刀的部位,又在周围布满了铜镜,又叫人准备好几把锋利的小刀和针线。刀子准备好后,又让小太监煮着开水和器械,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周晓颂对庞太医道:“还要麻烦太医帮我打个下手。”

    一切准备就绪了,闲杂人等也都走出皇上的寝室,现在寝室之中只剩下周晓颂、庞太医和两个宫女,周晓颂留下庞太医的意思也是好安太后之心,毕竟自己一个刚来的外人,就要给皇帝动刀,也怕太后担心不是,留下个太医,多少还能让太后放点心。

    先给皇上打了针局部麻醉药,药效一到,开刀、切除、缝线,一气呵成,不到半个小时时间,手术做完了。

    周晓颂走出皇帝寝室后,太后问道:“先生,治疗是否成功啊。”

    周晓颂长出一口气道:“很成功,我再开副补气养血、消炎止痛的药给皇上,七天之后把线拆了,就大功告成了。”

    “那先生这几日就住在皇宫吧,方便照顾皇上,小琳,带先生去丰台殿休息。”太后说道。

    周晓颂告退一声,便跟着宫女往丰台殿而去。

    周晓颂走后,太后对庞太医道:“庞太医,刚才的治疗你都看到了,你看此人医术如何,皇上能否像他说的那样七日内康复啊。”

    庞太医躬身道:“太后,此人医术可称当代医神,七日内皇上必可痊愈。”

    太后思考了一阵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太后嘱咐了寝宫中的宫女要细心照料皇帝,便回到了自己的玄慈宫中。

    “此人不简单啊,不仅医术高明,而且文采盖世,听恬儿说他对出了谢大学士的三副绝对,并在恬儿来京城的路上力抗马贼,又智救世子,而且此人在治疗皇帝之时,特意将庞太医喊去帮忙,恐怕用意也是找个人监视自己,好安我的心啊,医术、文采、智计、武功如此优秀之人,竟然被我儿网罗到了府中,实是我儿之福啊。”太后刚回到寝宫,就对洪峰说道。

    “太后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推崇一个人了。”洪峰惊讶道。

    “是啊,像这样全才的年轻人,恐怕我弟天霸也有不如啊。”

    周晓颂自然不知道太后竟然如此推崇自己,周晓颂回到丰台殿中便沉沉的睡去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周晓颂如今出尽风头,将来等着自己的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第十四章 初见锦绣

    第二日,周晓颂刚刚起床,封赏自己的旨意就下来了,赏了周晓颂黄金百两、玉带一条、明珠两斛,并且为了方便周晓颂在宫中行走照顾皇帝,还封其龙庭卫一职,龙庭卫可以说是皇帝的御用保镖,除了皇帝、太后其他人谁都指挥不动,而且龙庭卫可以在宫中随意行走,这也是太后知道了周晓颂功夫不错,为了笼络其心,特意赐封的。

    传旨太监刚走,庆王就派人捎来口信,要周晓颂这几日在宫里好好照顾皇上,王妃已经安排了一间院落给杨倩儿住下了,叫周晓颂不要担心。周晓颂听到这个消息后,暗叫一道:“靠,这明明就是变相软禁嘛,不就是害怕我把皇帝医坏了嘛。”

    既然被留在宫中照顾皇帝,那就去皇帝寝宫看看吧,于是周晓颂穿上龙庭卫的衣服,在宫女的带领下往寝宫而去。

    到了寝宫后,周晓颂让人禀报了一声,便走了进去。

    “皇上,今天身体感觉如何啊。”周晓颂行了一礼道。

    “先生真乃神医啊,今天除了伤口有些疼外,腹内已不觉疼痛了。”溪皇有些疲倦的道。

    “再过几日,把线拆除了,皇上这病就算完全好了,皇上先休息一下吧,我一会叫人把药给皇上送来。”周晓颂道。

    周晓颂走出寝宫,对宫女们吩咐了一下,皇上能做什么、要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说清后,便一个人慢慢的往丰台殿走去。

    可是皇宫实在是太大了,周晓颂左转一圈、右转一圈,走了半天也没走到自己的丰台殿,幸亏自己穿着龙庭卫的衣服,那些宫女、太监们看着自己到处乱转,也不敢说什么。

    “这样可不行,还是找个人来问问吧。”周晓颂暗道。正巧前面的花园之内有几个宫女,周晓颂赶紧追了上去,也不知道如何称呼对方,叫喂吧有些不礼貌,叫小姐吧好像不合适,那就吃点亏叫姐姐吧,于是周晓颂追上前面的几个宫女道:“几位姐姐,请问丰台殿怎么走啊。”

    “大胆,什么人如此放肆,敢在这里乱攀交情……咦,你是龙廷卫,那怎么还不知道丰台殿怎么去啊。”其中一位年长的宫女听到周晓颂的话后,一转身便大声训斥,后又看到周晓颂的衣服,又有些吃惊的说道。

    周晓颂这时完全惊呆了,让其吃惊的是这几个宫女簇拥的那个人,怎么形容此人的容貌呢,用仙女下凡形容绝不过份,杨倩儿已经很美了,但是她那种美是属于人间的美,而眼前的这个女子的美,好像不是人间拥有的。刚才那几人在前面走,自己在后面追,并没有看到对方几人的容貌,如果让周晓颂再选择一次的话,周晓颂绝对不会去问这些人,虽然周晓颂也是一米八零的个子,身材也是潇洒飘逸,但是站在这几个宫女簇拥的人面前,也有些自惭形秽。

    “喂,方姐姐问你话呢。”一个小婢打断周晓颂的思路。

    “哦,我是今日刚获封的龙庭卫,昨日刚刚进宫,暂住在丰台殿,刚才出来走了一圈,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走到这里见到几位姐……嘿……在赏花,就想过来问问回去的路。”周晓颂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难道先生就是昨日进宫为父皇治病的周晓颂先生。”那个最美的女子说道。

    “没错,正是在下。”周晓颂有些紧张的说道,刚说完,周晓颂猛的一惊,等等,她刚才说什么,父皇,周晓颂想到这里,有些吃惊的看着前面的女子。

    那人看出了周晓颂惊讶的样子,微笑的说道:“本宫是锦绣公主赵绣。”

    “哇靠,公主就是公主,长的果然不一般啊。”周晓颂心里一边暗叹着一边行礼道:“龙庭卫周晓颂参见公主,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先生不需多礼,刚才本宫前去探望病情,父皇已经睡了,看脸色好了很多,多谢先生昨日施妙手医治父皇,这几个月来,父皇真是被这腹痛之症折磨的太痛苦了。”赵绣感激的说道。

    “皇上乃当今明主,必有神灵护佑,公主不必言谢。”周晓颂谦虚的说道。

    赵绣轻笑了一声说道:“先生太谦虚了,虽然先生昨日刚进宫,但先生的文采武功本宫已经知晓了,昨日皇叔带着景弟进宫拜见太后的时候,正巧我也在,听闻先生破了谢师傅的三个绝对,而且还救了景弟于危难中,我对先生是相当佩服的。”

    听了美女的夸奖,周晓颂竟然脸显微红的说道:“公主夸奖了,我也是凑巧破了谢大学士的对子,后来我做了世子的老师,那学生有难,做老师的自然要去救了。”

    赵绣轻叹了一声道:“当初本宫年幼之时,曾和两位皇兄一起跟随谢师傅学习,谢师傅的学问我是知道的,当初那三副绝对,皇叔也派人送入了京城,可无一人能工整对出,本宫也深思了多日,做了几个下联,但总是不太理想,昨日听了先生所对的下联,真是让赵绣叹服。赵绣此生不爱牡丹、不爱菊花,偏爱桂花,如今天气转冷,桂花也要凋谢了,先生能否为桂花作诗一首,以寄赵绣之情呢。”

    周晓颂听了赵绣叫自己作诗,吃了一惊,背诗自己还行,作诗那就万万不行了,正在想着如何推脱呢,忽然想到自己上学的时候曾经背过的一首诗,暗叹一声,为了满足公主的愿望,咱就剽窃一下前人的文学吧。

    周晓颂整理了一下思路,看了一眼满园即将凋谢的桂花,轻声的吟道:“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牡丹妒,菊应羞,画栏开处冠中秋。马蚤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这篇诗乃是李清照所写,在这个地方被周晓颂“作”了出来也算应景,而且赵绣说自己独爱桂花,这篇诗歌还有着赞叹赵绣傲视尘俗、内秀自芳的意思。

    赵绣听完周晓颂念完,眼前一亮,又重复的背了一遍,然后说道:“先生文思敏捷,赵绣刚说以桂花为题,先生便做出如此大作,赵绣在此多谢了。时辰不早了,赵绣不耽误先生了,我让灵儿送先生回丰台殿吧。”赵绣说完后,又转身对身后的一位宫女道:“灵儿,你一会送先生回丰台殿。”

    周晓颂呆呆的看着锦绣公主远去的身影,忽听一个声音在身旁响起:“喂,别看了,公主都走了好远了,你到底还要不要回去。”

    周晓颂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道:“那就麻烦灵儿姐姐送我回去吧。”

    灵儿抿嘴一笑,说道:“你还蛮客气的,既然叫人家姐姐了,那人家也不能让你吃亏,走吧大弟弟,姐姐一定把你送回丰台殿去,嘻嘻……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人家姐姐。”

    周晓颂跟随灵儿一路回到丰台殿,回来后再次向灵儿说了声谢谢后,便一头倒在床上,脑子乱作一团,究竟周晓颂脑中想些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周晓颂心动了。

    锦绣公主回到自己的景泰宫后,便将周晓颂所“作”的诗抄于一本诗集上,然后默默的咏读,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手中的书忽然被人夺了去。

    “姐姐看的是什么书啊,都看呆了,连我进来都不理我。”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在赵绣耳中响起,自己的书也是被这声音的主人夺去的。

    “华阳,不准调皮,只是一本诗集而已。”赵绣说道。原来敢夺锦绣公主手中书的人就是当今皇上的四女儿华阳公主赵阳。

    “诗集,我看看,咦这首咏桂的诗不错哦,还是皇姐的笔迹,是姐姐所作吗。”赵阳说道。

    “不是,这是昨日给父皇治病的周晓颂先生所作。”赵绣有些略有所思的说道。

    “周晓颂,这个名字今天我已经是第三次听到了,此人很了不起吗?”赵阳略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三次,还有谁说过啊。”赵绣好奇的问道。

    “太后和皇叔呗,今早我去拜见太后,就听太后提起此人,然后我去皇叔家玩,又听见他说了一遍,刚才这不又听了皇姐说了一遍。”赵阳皱起了可爱的小眉头说道。

    “你当真是一刻也闲不住啊,皇叔昨天一家刚到,你今日就上门去玩了。”赵绣微笑着道。

    “皇姐,好像这个人本事挺大的,我在皇叔家没仔细问,你知道怎么回事吗,给我讲讲呗。”赵阳调皮的说道。

    赵绣笑了一声,说道:“你今日怎么如此好奇啊,平日里你不是只喜欢舞刀弄剑的吗?”

    赵阳笑道:“听这名字多了,自然就感兴趣了啊,而且皇姐还是第一次看别人写的诗看的这么专注呢,平日里,皇姐可是眼高于顶啊。” (奇*书*网整*理*提*供)

    赵绣从赵阳手中接过那本诗集,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我也是听皇叔昨日向太后说的,你要想听就乖乖坐下来听。”

    赵阳笑了一声,便坐在赵绣的下首,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第十五章 惊闻秘密

    周晓颂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便睡着了,醒来后发现天已经黑了,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肚子也有些饿了。周晓颂站起来发现桌上摆放着已经凉了的餐饭,丰台殿的宫女可能是看着自己一直在熟睡,就没有打扰自己,便将饭菜摆放在了桌上。

    此时外面的宫女听到屋里有动静,便进来探视一下,“大人醒了啊,饭菜已经凉了,我再拿去热一下。”其中一个宫女说道。

    “不用麻烦了,就这么吃吧。”反正周晓颂在学校的时候习惯了吃冷饭,自己也不在乎,说完后便吃了起来。

    周晓颂吃完后,宫女把碗筷收拾干净后便退了出去。

    周晓颂吃饱了,一个人在屋里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刚睡醒自然是不可能再睡着了,于是便按照玄天真经中第五层的功法打坐练起功来,可是周晓颂就是无法集中精神,脑子里总是出现赵绣的身影,那一颦一笑总是在眼前摇晃。

    “哎,练不下去啊,脑子好乱啊。”周晓颂暗叹一声。

    既然睡不着,又无事可做,功也练不下去,那就只有出去逛逛了。周晓颂穿上衣服,慢慢走出了丰台殿。

    刚刚走出丰台殿,周晓颂听到一阵怪异的风声,然后远处一个黑影闪过。“黑衣人”这个词在周晓颂的脑中一闪而过。周晓颂很想跟着这个人看看他来皇宫干什么,但是又怕那人会对自己不利,最后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打定主意后,周晓颂便向着黑衣人的方向追去。任何功夫都是以内功为基础的,就算你的功夫再巧妙,但是打出的时候没有力,也是没用的。就像周晓颂练了十年的太极,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但是运用内力将太极使出来,太极的威力便提高了许多,一下就把劫持世子的刺客杀死了。今晚也是这样,虽然周晓颂没有练过轻功,但是来京城的路上专门请教过吴果关于轻功的问题,周晓颂此时集中自己深厚的内力,用吴果给自己说的办法,提气、纵身,速度飞快的向黑衣人追去。

    周晓颂追了一阵,追到一个宫殿前方,忽然发现黑衣人不见了,抬头看了一眼宫殿上挂的牌匾“玄慈宫”,周晓颂虽然不知道这个宫里住的什么人,但是看着这座宫殿的建筑模式,绝对不是一般的妃嫔能住的。既然黑衣人在这个宫殿附近失去了踪影,那么肯定是藏在这个宫殿附近了,周晓颂正在打算要不要进去通知一下里边的人,有黑衣人图谋不轨。这时忽然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说道:“太后今晚都吃错了些什么东西吗,怎么会又引起咳症。”一个女声道:“还是和平时所进食物一样,吃完后还和奴婢说了会话,又叫二皇子过来聊了会,等二皇子走后便忽然咳了起来,太后叫奴婢快去请洪公公来,奴婢就马上去请您了。”

    周晓颂听到人声,暗道:“原来这是太后寝宫,那太后看起来心眼挺多的,还是先在边上藏起来,不要叫他们知道我来过为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周晓颂刚刚在一个假山后藏了起来,便看见一个宫女打着个灯笼往玄慈宫走去,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老的太监。

    周晓颂心里纳闷一个太监怎么治太后的咳症啊,于是等那名宫女和太监进入玄慈宫后,周晓颂也慢慢从假山后往玄慈宫移去,周晓颂害怕里边的人发现自己,也不敢靠的太近,就在一扇窗下慢慢伏下身去。

    周晓颂在窗下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屋中有什么动静,正打算起身透过窗户往里边看一下,这时忽然听一个苍老的女声说道:“小翠,你带着众人都退下吧,我没事了,洪峰这次又多亏你帮哀家运气了。”

    “为太后治病是老奴应该的,太后为何不叫那个周晓颂来为太后诊治这个咳症顽疾啊,那个周晓颂看来医术不弱。”洪峰道。

    “哎,当年先皇刚刚驾崩,哀家心伤之际,皇后、曹莽又带人前来逼宫,他们要抓舍儿、恬儿,哀家被逼与他们动手,虽然重伤了曹莽手下四将,使其不敢以武力乱来,但哀家也不幸伤了肺脉,事后哀家又与曹莽等人一力周旋,所受之伤得不到及时医治,才落下今日的病根,那个周晓颂虽然医术高明,但是也未必能治的了哀家这个病症,而且哀家也不想让人知道哀家会武功的事。这三十年来,每次犯病也多亏了你帮哀家运气了。”太后道。

    “这是老奴应尽之责。太后这三十年在后宫不问政务,身体调养的很好了,这几年也一直没有再犯过,今日怎会又犯咳症呢。”洪峰道。

    “还不是为了这溪国江山,刚才哀家听说二皇子赵洋迷恋上了宫外的一位女子,天天晚上出宫去,刚才哀家叫他来细细询问了一下那女子情况,那女子竟然是宫外玉海楼中一个妓女,皇后也不知道管管自己这个儿子,哀家把那畜生骂走后,越想越对不起先皇基业,皇帝没有一个儿子有能力继承大统,叫哀家百年后如何去见列祖列宗啊,哀家一时气急,这咳症又复发了。”太后有些生气的说道。

    “太后还是保重身子要紧,这个江山还需要太后撑着呢。”洪峰道。

    “不说那个畜生了,如今三王都已进京,你觉得三位王爷的世子,哪个有能力继承大统啊。”太后道。

    听到这里,周晓颂蓦地惊出一身冷汗,原来太后叫三王携带家眷进京,是要寻一个继承皇上大业的人啊。

    只听洪峰道:“太后,老奴不敢妄言。”

    太后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洪峰,哀家与你数十年的关系,早已不当你是外人了,你有什么不敢说的,难道哀家想找个人说说知心话就这么难吗。”

    洪峰道:“太后切勿如此说,能侍奉太后,是老奴这辈子的荣幸。”

    太后道:“那你就说说你的看法。”

    洪峰斟酌了一下道:“唐王赵繁之子赵翼性格儒雅,待人宽和,望向此人双眼,好像犹如深渊,一望无底,再观其面相,如此人行善必成天下大圣,做皇帝也会成为一代圣君,如为恶则为天下大恶,做皇帝也必是暴君。周王赵胜之子赵枫,乃风流面相,此人必是好色之人,庆王赵恬之子赵景,这个老奴有些看不透,此子还小,需要再观察几年再说。”

    此时只听屋内洪峰大喊一声:“什么人。”说完后,便直冲宫殿顶层而去,刚才洪峰大喊的时候把周晓颂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呢,没想到是冲着房顶去的,周晓颂抬头一看,只见洪峰已经和刚才那个黑衣人斗在一起,周晓颂赶紧闭住呼吸,趁乱离开了。

    还好周晓颂这次还记得回去的路,回到丰台殿,周晓颂赶紧关上房门,坐到床边稳定了一下情绪,心里暗道:“原来太后还有这种打算啊,不知道这种事要不要给庆王说一声,还是算了吧,人家毕竟是母子,如果万一弄不好,庆王把我给漏出去了,我不就完了,不过赵景那小子还算机灵,有可能的话我还是要帮他一把的,毕竟也是我名义上的学生啊,如果他当了皇帝,我怎么也算是个太傅啊,那样也算没白来这个时代走一遭。”

    正当周晓颂还在为今晚听到的事震惊和意滛的时候,和周晓颂一起偷听的黑衣人已经摆脱了洪峰的纠缠。

    “陈先生怎么受伤了。”一个中年男子看到黑衣人负伤回来后说道。

    “洪峰果然功夫不弱,我在玄慈宫中偷听的时候被那老太监发现了,我拼的受他一掌,才脱的了身。”黑衣人道。

    “陈先生的伤没事吧。”那个中年男子说道。

    “王爷挂心了,在下的伤没事,不过我有个喜讯告诉王爷。”黑衣人道。

    “哦,什么喜讯,难道听到了什么秘密。”中年男子说道。

    黑衣人将今晚所听到的一切讲于那中年男子后,说道:“王爷,这是不是个喜讯啊。”

    只听那中年男子仰天大笑道:“鬼圣陈昆果然名不虚传,我让先生去皇宫打探一下萧容为何叫我们三王进京,看看是否有什么阴谋,没想到先生竟然真的打探到了,我就知道萧容不会只是为了保护我们三王才把我们调进京的,想我赵繁虽然没有当皇帝的命数,但我的儿子却有可能成为九五之尊,哈哈。”

    “王爷,还有一事,当我进入皇宫后,曾被一人发现然后跟踪与我,并与我一同隐于玄慈宫外偷听,在洪峰那老鬼发现了我后,那人就趁乱逃走了。”陈昆道。

    “嗯,此人容貌如何啊。”赵繁道。

    “天色太黑,没有看清楚,只能看清身形。”陈昆道。

    “那先生以后多留意一下,很可能是赵胜和赵恬也派人去皇宫打探消息的。”赵繁道。

    此时的玄慈宫中,“洪峰,可知是何人偷听啊。”太后道。

    “老奴没用,没法留住此人,此人蒙着面,看不清此人长相,但看此人武功路数,应该是金国空智上人一脉的。”洪峰道。

    “又是金国,金国狼子野心,为溪国后世着想,这次恐怕又要东征了,你下去吧,哀家也要休息了。”太后道。

    第十六章 获封官职

    这一夜,在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的时候,唯有三个人还在床上辗转发侧,一个是太后、一个是唐王赵繁、另一个就是周晓颂。

    周晓颂来到这个世界差不多半年了,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自己可是一个很有理想和目标的人,不仅学习成绩好,还是班干部、学生会主席,在国家发生地震的时候,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