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去灾难地支援。可是到了这里怎么人生就变的浑浑噩噩了呢,起初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为了混口饭吃,拿着21世纪的医术混到了唐府,然后又混成了个世子的老师,最后稀里糊涂了来到了京城,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周晓颂很多时候都失去了对事情认真的思考,变的有些在混日子一样。
“不行,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要在这个世界留下我的名字,不能整天浑浑噩噩,既然让我知道了太后的想法,那我就不能再碌碌无为,为了不白来这个世界走一遭,我也要做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周晓颂暗自下了决心。
周晓颂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做什么事,力抗马贼,智救世子,为皇上治病,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但是能做到这些还远远不够,这个世界是一个英雄辈出的乱世,江山代有人才出,周晓颂如果要想在历史留下自己的名字,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周晓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又运行了一遍第五层心法,便进入了梦乡。
以后的每日,周晓颂早上去探视一下皇上的病情,将开刀的部位换一下药,然后便回到丰台殿继续修炼玄天真经第五层的心法,果然进入第五层后比以前难练了很多,连续了练了好多天,好像都没有什么进展。还好丰台殿是平时大臣们等待皇上召见时临时休息的地方,这几日皇上养病中,也没有召大臣议事,丰台殿除了宫女就是周晓颂了,这便给了周晓颂一个很好的练功环境。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终于到了第七日要拆线的时候。
“皇上感觉如何。”周晓颂刚刚拆完线后,向皇上问道。
“先生果然神技啊,这个伤口完全愈合了,而且腹中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可这个伤疤……”溪皇指着开刀的伤疤道。
周晓颂还没有开口,在旁边守候的庞太医说道:“这个伤疤微臣可以配些草药,皇上只要按时涂抹,伤疤自会慢慢消去。”这个庞太医还挺会见缝插针,皇帝的病他没有有效的治好,就在小事上做文章让皇帝高兴,这也是为官之道啊。
“好,两位卿家为朕的病辛苦了,尤其是周卿家,为朕解除了顽疾,卿家不仅医术高明,朕还听说卿家一路护送皇弟来到京城,武艺精湛,破马贼、救世子,真是文武双全,黄公公传朕口谕,封周卿家为西山营副统领,太医院院士之职,另赏黄金百两。”溪皇道。
周晓颂谢了恩旨,又交待了一下近日皇上要注意的事项,便退出了皇帝寝宫,往庆王府而去,刚到门前,庆王府的老管家就赶紧迎了出来,向周晓颂行一礼道:“周将军回来了,朝廷的传旨官刚来过,恭喜将军做了西山营的副统领啊,这可是从三品的官了。”
周晓颂道:“多谢您了,王爷在吗。”
管家道:“在呢,在呢,刚才王爷还吩咐小的,见到将军回来就赶紧让将军去前厅见他,这不刚才小的见到将军一开心,就把这事忘了。”
周晓颂道:“我这就前去见王爷。”
周晓颂跟在管家后面看着庆王府的摆设,周晓颂还是第一次进庆王的新王府,刚到京城的时候,庆王先去皇宫向太后和皇上请安,自己就跟着一帮下人在王府门口等,然后自己就被叫到皇宫给皇上治病,在皇宫一待就是七天,还没有仔细看过新的庆王府,虽然陇城的庆王府已经很大了,但是和京城的这个庆王府比起来还是略有不如啊。
周晓颂到了前厅后,正要向庆王施礼,庆王笑道:“先生不必多礼,当初在陇城我便看出先生并非池中之物,今日获封西山营副统领,真是可喜可贺啊。”
周晓颂道:“在下并无为朝廷立下寸功,当此重职,恐有负朝廷所托啊。”
庆王道:“先生怎能说没有为朝廷立下功劳呢,治好皇上顽疾就是有大功于朝廷,前几日,太后招本王进宫,又问及了先生的一些事情,太后也是对先生推崇有加,虽然太后不问政事已久,但是此次先生能获封副统领一职,也是太后替你在皇上面前说了好话的。”
周晓颂听完马上跪下道:“太后对臣给予厚望,臣必当尽忠职守,以谢皇上、太后恩德。”周晓颂边说心中边嘀咕,这恐怕也是太后要干预政务的一个开始,我怎么也算是庆王府的人,让我当副统领,恐怕也算是多少照顾一下庆王这个儿子吧。
庆王把周晓颂扶了起来道:“先生初次任职,恐怕还有很多军务要熟悉,巧的是皇上前几日刚刚封了吴果做西山营的统领,前任西山营统领方子通已老,多次申请告老还乡,可一直没有合适之人接任,后经卫国公举荐,皇上下旨由吴果接任统领一职,这次吴果护送我回来,也是回来接任西山营统领一职的,先生如果有什么军务上的事情不明白,可以直接去询问吴将军,他可是舅舅一手带出来的。”
周晓颂听完心中一乐,自己正担心如何去军营与上司相处呢,没想到自己的义兄竟然当了自己的顶头上司,那自己将来的日子恐怕就好过多了。
庆王又道:“先生文武双全,我很希望先生可以继续教导小儿,但先生现在是有军职之人了,恐怕闲暇时间不多,但我还是恳请先生能在闲暇之时,可以上门教导小儿。”
周晓颂笑道:“王爷言重了,世子聪明过人,我与世子相处也非常愉快,而且我本就住在王府,随时都可以教导世子读书的。”
庆王呵呵一笑道:“刚才忘记和先生讲了,先生已是有官职之人了,朝廷有严令,严禁王府之人任职,所以当初先生还算是我庆王府之人,但从皇上下旨封赐之后,先生已经不再属于我庆王府的人了,也就不能再住在王府之中了,前几日太后招本王进宫之时,我就知道先生必定会获得封赐,所以我已经派人在王府附近为先生找了一处府邸,家居婢女我已经为先生准备齐全,而且杨倩姑娘我也派人送到府上,一会我便派人送先生过去。”
这个庆王还是挺会笼络人心的,恐怕他也知道太后招三王进京,事情肯定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所以像周晓颂这种能力卓绝之人,他还是要努力笼络的,但是他肯定想象不到,此次三王进京竟然会和立储有关,周晓颂在心里也一直打鼓,是否要将那夜听到的事情说出来,最后还是决定不说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周晓颂谢了庆王之后,便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的新府邸。
周晓颂的新府邸距离庆王府很近,就隔了一条街,骑马的话大概5分钟就到了,步行也就10分钟的样子。周晓颂进入自己的府邸后,那些丫头佣人们纷纷向他行礼,周晓颂刚走进前厅,杨倩儿就双眼含泪的迎面跑了过来,行了一礼道:“先生终于回府了,前日王爷对奴婢说,您回来后肯定会获封官职,您也不能再住在王府了,于是就将这座府邸买了过来,安排我住了进来,还说先生再过几日必定会回来,今日,先生果然从宫中回来了,奴婢接到消息,一直在等着您回府呢。”
周晓颂赶紧上前扶起了杨倩儿,然后说道:“傻丫头,你哭什么啊。”杨倩儿擦了下眼角的眼泪说道:“先生刚回来就被叫去皇宫给皇上治病,后来又听王爷说,你被留在宫中,不让回来了,奴婢,奴婢担心先生。”
周晓颂心有感激的看了一眼杨倩儿,这个丫头听说自己给皇上治病,然后又被留在宫中不能回来,估计是担心坏了,来到这个世界上,如果现在我出了意外,唯一会为我伤心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个丫头了。周晓颂呵呵笑道:“难道你是担心我的医术治不好皇上吗。”
杨倩儿破涕为笑道:“奴婢信的过先生的医术,但就是担心,今日见到先生,这颗心才放了下来。”
周晓颂说道:“还有我说过以后见了我不必行礼,而且也不要自称奴婢,我喜欢听你叫自己倩儿。”
杨倩儿双眼略含幽怨的看了一样周晓颂道:“自从那晚之后,先生就再也没有碰过,碰过……,我知道先生不喜欢我,我也没有奢求,只希望能在先生身边伺候一辈子,奴婢在先生面前不敢自称倩儿。”
周晓颂怜惜的看了一眼杨倩儿,然后温柔的吻上了杨倩儿的红唇,杨倩儿开始有些许挣扎,嘴里还嘟囔道:“先生,这是前厅。”但慢慢的就软化在周晓颂的热吻中。周晓颂不是不喜欢她,但是总觉得杨倩儿太小了,在来的路上问过一次杨倩儿的年龄,杨倩儿说自己已经满十四岁了,周晓颂知道了杨倩儿的年龄后,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这还是个初中生啊,所以周晓颂后来便一直和杨倩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然路上经常在同一个帐篷内休息,但也是各睡各的,难怪杨倩儿觉得肯定是周晓颂不喜欢自己,有些自怜啊。
这一吻也不知吻了多久,周晓颂看着杨倩儿那沉醉的面庞,心里也是有些难耐,不过自己在清醒的时候还是终究无法对这么一个十四岁少女做出什么事来。“最起码也要等到她十六岁的时候再说吧。”周晓颂暗自的想道。
在结束了一段热吻之后,杨倩儿也偷偷睁开了双眼看着周晓颂,周晓颂将杨倩儿带到椅子上坐好,然后说道:“倩儿,你如此美丽动人我怎会不喜欢你呢,我以前没有跟你说过,我练的功夫不能纵欲,上次与你同床,已使我的功力有些损害,但是影响不大,所以希望你能谅解我,大概再过两年,等我功夫大成之后,我便迎娶你过门好吗?”
“啊,倩儿错了,倩儿以前还以为是先生不喜欢倩儿呢,先生乃当世非常人,自然以大业为重,儿女情长为轻,先生还是练功要紧。”杨倩儿恍然大悟道。
终于撒个了慌向杨倩儿解释通了,周晓颂也有些累了,让下人做了些饭和杨倩儿一起吃了,然后洗了个澡,洗完后让杨倩儿为自己按摩了一下,真是舒服啊,按摩完后就叫杨倩儿回房歇着了。
周晓颂在自己房中练了几遍第五层的心法,以前练前四层的时候,每运行一次,就感觉自己有明显的变化,但是练这第五层功法,运行几次都没什么感觉,果然如羊皮上所说,到了第五层,就难练了,而且需要机缘才能突破到第六层。
这一夜,周晓颂就在打坐练功中过去了。
第十七章 初上青楼(求推荐收藏)
第二日一大早,周晓颂的顶头上司吴果就来了。
“大哥来的好早,难道是来抓小弟去西山营的吗,我可是昨天刚从皇宫出来啊,还想在家多休息几天呢。”周晓颂打趣道。
“哈哈,哥哥可没这么黑心,昨日是听说二弟做了西山营副统领,今日特来祝贺的,二弟可尽管在家中休息,等什么时候休息够了再来上任便可。”吴果笑道。
“有一位结拜大哥做自己上司就是舒服啊,我还没有去恭喜大哥,倒叫大哥先上门了,真是失礼失礼。”周晓颂道。
“二弟有所不知啊,二弟救庆王、治好皇上顽疾,皇上下旨直接封你为西山营副统领,从三品的官啊,溪国建国二百多年,可从没有一个人升的这么快的,你现在可是京中红人了,哥哥还要粘你的光呢,昨天宫中的旨意传到西山营后,很多营里的兄弟听说你是我的结拜兄弟,都想结交你呢,这不现在托我来请你晚上去吃酒呢。”吴果打趣道。
“大哥这话真是叫我汗颜了,正好大哥今日来到我府中,我还想与大哥打听一下西山营的情况呢。”周晓颂谦虚的道。
“恩,既然二弟问起了,那我就把京城的兵防部署与你说下吧。京城共分三营,两军。三营就是西山营、丛台营、长锐营,两军则是皇城军和禁卫军。西山营驻扎在京城三十里外的西山上,丛台营驻扎在京城北郊的平原上、长锐营则驻扎在京城南门外,皇城军则守得是京城四门到皇宫这一部分,禁卫军则守得是皇宫内了,还有专门负责皇上和太后安全的龙庭卫,龙庭卫没有专门的编制,但是能入选龙庭卫的都是皇上和太后钦点的,数量不多,但都是以一当百之人。我们西山营有一个统领、两个副统领,营中分十二阵,每阵二千人,整个西山营共二万四千人。这些就是京城的兵力分布了,不过既然咱们是自己人,有句话我也就跟二弟说了,这个西山营大部分有官职的人几乎全是从卫国公军中出来的,哥哥我就不用说了,十二岁跟着卫国公,如今已经十五年了,而营中各阵的将领也很多出自卫国公军中,虽然这些已不是秘密,二弟知道就可以了,切莫在营中谈起。”
“多谢大哥指教,小弟必将铭记,小弟还有一事请教,如今方茂林在南方造反,怎么朝中官员一点都不担心啊。”周晓颂道。
“二弟有所不知了,如今有卫国公在陇城御敌,方茂林想过陇城那是痴人说梦。卫国公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两个人之一,当年卫国公攻打金国之时号称开山将军,即使前面有座大山也无法阻挡卫国公大军的步伐,方茂林现在竟然自称开山王,也是仿照当年卫国公的称号,不过此开山王要比开山将军相差万里了,如今有卫国公镇守陇城,你说有人会担忧吗,而且二弟在宫中与皇上治病的时候,我已收到陇城的信息,方茂林已经吃了几个大败仗了,不出一个月,方茂林必亡。”吴果道。
周晓颂暗道:“看来卫国公萧天霸真的很不简单啊,而且朝中的官员对他有着超常的信任和敬佩,只要有他在,陇城就不会失守,真是个大英雄啊,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有他那样的成就。”周晓颂叹了口气道:“卫国公真乃英雄也,不知让大哥佩服的,还有一个是谁。”
“既然二弟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另一个就是当今太后,如果没有太后和卫国公,溪国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要不是三十年前,太后不再管理溪国政务,现在溪国的面积至少可以扩大两倍,不说这个了,到了晚上我派人来接你,咱们晚上去喝上一杯,为二弟庆祝一下。”吴果说完便告辞而去。
周晓颂来到这个时代后,已经多次看到别人提起太后姐弟后的那种崇敬模样了,这绝不是拍马屁,因为他们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那种真正的崇敬,刚才又听了吴果的一番言论后,深深的在周晓颂心中掀起了波澜,更加坚定了周晓颂要在这个时代做一个轰轰烈烈人物的决心。
既然今天不用去西山营,周晓颂便回到房中,关起屋门继续修炼第五层心法。
白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傍晚,一辆马车停在了周晓颂府前,在门人的通报下,周晓颂很快便整装出来,上了马车就直奔酒楼而去。
下了马车后,周晓颂才知道吴果约自己来吃酒的地方竟然是个青楼,在穿越前周晓颂和同学们也去过几次洗浴中心,不过也最多只是洗洗澡,周晓颂也曾经问过里边的一些服务项目,可都是贵的吓人,那可不是周晓颂这些穷学生们能消费的起的,虽然周晓颂不好色,但毕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会对这些地方比较向往,那既然不是好色,为什么向往呢,可能是好奇、也可能是想寻找一些外面没有的刺激,难道大家没有听说过,有些词曲作家,经常是在去完娱乐场所之后,才能创作出一些有名的词曲吗?
周晓颂整理了一下衣衫,充满新奇的走进了这座名为“玉海楼”的青楼。
刚进到楼里,便听到一阵喧闹声,周晓颂寻声望去,只见吴果、方正等人在与一位颇有姿色的半老徐娘争吵着,周晓颂走了过去道:“大哥,出什么事了吗?”
“二弟来了,我正打算拆了这座青楼。”吴果道。
“大哥这是为何。”周晓颂惊道。
“哼,让小方给你说吧。”吴果道。
方正现在是西山营十一阵的阵长了,护送庆王来京的2000多人全部安排到了西山营,除了周晓颂、吴果、方正有官职外,其余的兵士则全部安排进了各阵之中。
周晓颂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方正,方正叹道:“今日统领从副统领府上回来后,就向营中将领打听京中有什么好去处,大家推荐了玉海楼,说此地酒美、菜美、人更美,而且此楼的红倌秦梦雅,更是艳绝京城,但是此女每日戌时三刻才开席弹曲,亥时一刻席散,而且每日只开一席,一席只容九人,入席之人,每人需50两银子,席间想打赏的可再另行打赏,如果有人在席间可得到她的青睐,便可在席散之后,被单独留下对饮,不过秦梦雅从不让客人留宿,只是对饮弹琴,吴统领听说后,就提前一个时辰过来预定席位,可这位兰姨说今晚秦梦雅的九席都已经满了,吴统领正在和她理论,这不您就来了。”
这个秦梦雅还真是好手段,不论秦梦雅究竟相貌如何,但她深知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席上每个人都要交50两才能在那里听曲,而且时间有限制,从开席到散席用现在的时间来算就是一个半小时,并且每晚只接待九人,这就让京城这些官绅们以能够成为这九人中的一人为傲,如果你想在席后和秦梦雅对饮,那在席间可要花费不少银子打赏啊,此女还从不让人留宿,这就使得她的身份更加高贵,而且既然能来到此地的达官贵人,谁身边缺女人啊,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份名头。长陵乃天子之都,才艺双绝的妓女肯定很多,但秦梦雅能有如此名声,就连西山营的将士都齐口赞誉,也是和对方的商业包装和炒作分不开的,其中的讲究就像现在艺人公司捧红艺人是一样的。
周晓颂正在琢磨,方正此时又小声凑过来道:“听说这个秦梦雅乃是当今二皇子钟爱的人物,几乎二皇子每晚都会来此听曲,但从没有被留宿,而且这个玉海楼乃是马皇后的哥哥,国舅马远志所开,我们也不敢过分威逼,吴统领刚说拆楼乃是气话,而且今晚所来的九席,其中三席是二皇子订的、四席是唐王所订,最后两席乃是当朝兵部尚书闵怀所订,真要与他们同席,也未必能尽兴。”
话说到这里,周晓颂自然是明白不过了,吴果是要请周晓颂喝酒,但是不巧的是今晚此楼的红倌无法招待自己,这班人在军中都是说一不二的,但今日却在一个小小的青楼无法达到满意,虽然吴果是自己的结拜大哥,但也会觉得这事办的没面子,所以说要拆楼,这时候就需要周晓颂站出来,说几句场面话,给吴果这班人一个台阶下,于是周晓颂哈哈一笑道:“大哥怎么还在这等小事上生气,我们一群大男人,如果今晚只守着一个只能看不能摸得女子听曲,那有什么意思,就算她赛过西施,那也没意思啊,不如就叫兰姨给我们找个清静的雅间,再找几个姑娘陪我们喝喝酒岂不是痛快。”
虽然吴果不知道周晓颂说的西施是何人,但既然周晓颂如此说了,于是说道:“那二弟今夜就委屈一下,哥哥我下次一定早日订下席位,再约二弟前来,兰姨,我们一共十五人,给安排个好点的房间,再选十五个姑娘上来,好处少不了你的。”
虽然玉海楼有后台,但是这些军中人物,兰姨也不敢轻易招惹,还好这位后来的将军说了几句好话为兰姨解了围,要不然事情怎么发展还真不知道呢。
兰姨感激的看了一眼周晓颂,然后媚笑道:“将军们放心,我肯定找最好的姑娘来陪各位,尤其是这位后来的将军,长的这么俊,看的奴家都心花怒放了,真想年轻10年,来陪这位小哥呢。”说完后满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周晓颂,看的周晓颂这位欢场初哥也是一阵脸红。
第十八章 青楼晚宴
周晓颂一行被安排到了玉海楼一个大包间中,到了包间后,跟在吴果身旁的那些人纷纷与周晓颂见礼,原来这些人就是西山营的另一名副统领狄云和十二阵的各阵阵长们,吴果将这些人一一给周晓颂做了介绍,周晓颂给对方还了礼后,便分座次坐了下来。
这座包间很大,共有两座十六人的圆桌,两个圆桌之间用屏风隔开,西山营的十五位将领们分两桌坐下,而且每人身边全都空出一个坐位,这是为一会要来的姑娘们留的,这些人看来都是此中老手了,周晓颂看着这群人坐下后谈笑风声的样子,心中深有感触道:“真是不论什么时代,只要男人一有钱和权,妓院这个地方都是必不可少要去的地方啊。”
不一会兰姨便领了十五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前来。人领来后,兰姨略一施礼道:“各位将军,这十五位可是我们楼中除了秦梦雅之外,最出色的女子了,尤其是菲菲和晨晨,呵呵各位将军慢慢享受吧。
“兰姨你说的不对吧,还有美美和萌萌没来呢。”其中二阵的阵长童常敬说道。
“呵呵,这位将军对我们玉海楼真是熟悉啊,对我们玉海四绝这么清楚,美美和萌萌在陪别的客人呢,一会我一定要她们过来敬各位几杯。”兰姨媚笑道。
“哼,咱们是为了开心来的,也不和你争吵,记得一会叫美美和萌萌过来吧。”童常敬道。
“呵呵,将军放心吧,各位姑娘还不赶快过去伺候着。”兰姨吩咐道。
兰姨说完,这群姑娘就纷纷坐到了各人的身边,坐在吴果身边的是菲菲,坐在周晓颂身边的是晨晨,看来兰姨都已经交待清楚了,各位姑娘也都知道今晚的主角是谁。周晓颂仔细打量了身边的晨晨,这个女子绝不超过20岁,明眸皓齿,半掩酥胸,那深深的|乳|沟看的周晓颂也有些心猿意马。
晨晨一坐过来,便紧贴着周晓颂腻声腻气的说道:“将军长的好魁梧英俊哦,奴家都好久没见过将军这样的人物了。”
周晓颂起初被兰姨打趣了一下,搞的满脸通红,不过毕竟是21世纪过来的人,即使没去过青楼,但是毕竟在电视中见过不少,现在看晨晨贴身过来,也有些感兴趣的说道:“好久没见过了,那上次见的是什么时候,是谁啊。”
晨晨媚笑道:“哪有这么问人家的,兰姨还说将军脸皮薄,叫我好生伺候呢,没想到将军也这么会调笑人家,奴家要罚你酒。”晨晨说完,便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
喝酒周晓颂还真不怕,这个世界的酒水要比21世纪清淡很多,最多只有20度左右吧,周晓颂这种天天闻着酒精长大的人难道还害怕这点酒吗。于是,周晓颂看着晨晨递过来的酒,便要伸手去接,这时晨晨又把酒杯收了回去,周晓颂正在诧异,只听晨晨道:“奴家要喂将军喝哩。”说完也不等周晓颂答应,便一口将酒含在口中。
周晓颂微微一笑,一把搂过晨晨,低头一吻,嘴唇用力,就将晨晨嘴中的酒吸进自己口中,然后不等晨晨起身,便又渡了一半的酒过去,周晓颂等双方将酒都喝下后,马上运舌相迎,享受一番后,才将玉颊火烧的晨晨扶起,坐回座位上。
吴果等人本来都在互相调笑着自己身边的姬妾,这时发现了周晓颂这里的情况,纷纷鼓掌叫好。
五阵阵长马军道:“周副统领真是好本事啊,把咱们的晨晨姑娘都弄的脸红了。”
晨晨紧紧偎着周晓颂道:“将军原来姓周,不知能否告知全名,让晨晨在心中铭记呢。”
周晓颂还没有回答,一旁的方正听到了晨晨所问,便怪叫道:“这位是我们西山营的副统领周晓颂,医术还很高明呢,还兼着医学院的院士,如果晨晨有什么病的话今晚可以让我们的周大夫好好治治,哈哈。”
晨晨听到周晓颂这个名字倒没有多少意外,虽然现在周晓颂的名字在宫中传的很响,但是市井之中,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周晓颂这个名字,他们连皇上什么时候病了都不知道,哪里会知道谁帮皇上治好的病呢。
晨晨抿嘴一笑道:“本来刚才晨晨没有病的,可让周将军灌了晨晨半口酒后,现在奴家觉得心跳的好快啊,而且浑身热的很,不知道这个病周将军能不能治啊。”
吴果等人听到这里,则纷纷怪叫道:“能治,一定能治。”
众人嬉笑的时候,只听屋外一阵爽朗的笑声道:“听说西山营的兄弟们在此聚会,本王能否来此叨扰一杯呢。”话音刚落,便有一中年人在几人的簇拥下进入了周晓颂屋内。
吴果等一见此人,便起身相拜:“拜见唐王。”周晓颂听到后心中一惊,也起身行礼。
唐王笑道:“各位起来吧,不必客气,本王也是刚到,本打算来听秦梦雅的小曲的,听这里的老鸨说你们西山营的来了,那就先来你们这喝一杯再去。”说完后便呵呵一笑,坐到了吴果的位置上,随行之人便立在唐王身后。周晓颂起身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唐王,只见此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生得方脸大耳,貌相威奇,双眼又细又长,但眸子精光闪闪,让人有一种深沉厉害的感觉,周晓颂心中暗道:“这就是进京三王的中的唐王了,看起来要比庆王深沉许多啊。”
正在周晓颂思考之际,唐王冲着周晓颂说道:“这位就是新任西山营副统领周晓颂吧。”周晓颂听到唐王询问,赶紧又行了一礼道:“卑职正是周晓颂。”
“多谢你治好了皇上的顽疾啊,我听到西山营的兄弟在此聚会,便想周副统领必定也会在此,所以我特意来此敬先生一杯,对周副统领表示一下谢意,”唐王说完后,便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周晓颂也端起了一杯酒赶紧喝了下去。
唐王看着周晓颂喝完后,又敬了吴果一杯。
“呵呵,好了,大家继续玩吧,本王也该去楼上的缘梦居听曲子了,吴统领、周副统领和本王一起前去吧,这个缘梦居每日的席位,可是很难订的啊。”唐王道。
周晓颂躬身道:“秦小姐每日席位都有数量的,今日的数量已满,我也不能让其坏了规矩,而且今日我已找了晨晨陪酒,如果撇下晨晨,而随王爷上楼听曲,岂不叫晨晨恨我,王爷好意,周晓颂心领了。”
吴果也起身推辞。
“呵呵,也是,那好,改日我订下席位,再约各位吧,”唐王说完,便带着人走了。
唐王走后,周晓颂等人又纷纷做回原位继续喝酒,晨晨又凑到周晓颂耳边吹了口气道:“将军真是疼爱奴家啊,连王爷约你去听秦姐姐的曲子你都不去,那今晚就叫奴家好好伺候一下将军吧。”
周晓颂此时却没有心情再与晨晨调笑,唐王在众人之中先与自己喝酒,喝完后又独独约我和吴果两人前去听曲,虽然我治好了皇上,但是这两桌所坐之人,哪个没有军功在身,周晓颂深怕今夜让唐王如此一搅,会让这些人中产生些许隔膜。但这种事又无法解释,酒是没心情喝了,现在告退回家就更显失礼,周晓颂叹了口气对晨晨道:“我现在就去给你治病。”说完此话后,也不等晨晨说愿意不愿意,便起身抱起晨晨,然后对在座之人说道:“兄弟就不等各位,先就寝了,改日兄弟再好好宴请大家。”说完后,便抱着晨晨迈步向屋外走去。此时屋中传出阵阵哄笑声,这些将领们也都不是诗情画意之辈,有些也早就憋不住了,看着副统领带着人出去了,也纷纷告退,带着身边人去卧室了,吴果也哈哈一笑,拉起身边的菲菲,迈步走出屋去。
周晓颂担心的没错,在大家都出去后,整个房间就只剩下狄云一人在喝着酒,现在狄云的心中很难受,本来前任统领方子通退下来之后,就应该让自己这个副统领顶上去的,可自己熬了多年终于把上司熬退了,没想到朝廷却又派了一个新上司,而且本来西山营多年来只有一个副统领的,这次还多增加了一个副统领,这样自己的权利明显就被缩减了,这就已经让狄云心中很不痛快了,而且当初那些阵长们哪个不拍自己马屁,自己也没亏待过他们,现在倒好,来了新统领,这群人就马上像蜜蜂见了蜂蜜一样粘了上去,今天跟着大家一起来青楼也是想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又惹得很不痛快,玉海四绝只来了两个,坐在了吴果身边一个,坐在了周晓颂身边一个,这也算了,自己也不是好色之人,可唐王来后,竟然先敬那个周晓颂,最后还约吴果和周晓颂两个人一起去楼上听曲,却偏偏不约自己,这还把我当西山营的副统领吗,难道这以后西山营就是他们吴家和周家的了吗,不就是因为他们一个是卫国公的手下,一个是庆王府的人吗,而自己是个没有门路的光棍汉,自己手下的阵长们,一个个都财大气粗的,一个比一个有门路,今天如果不是有人请自己来玉海楼这种地方,要是靠自己,恐怕一辈子也没钱来这种地方喝花酒啊,难道自己就要做一辈子窝囊的副统领吗?
狄云身边的姑娘芳芳看着狄云阴沉的脸,也不敢说什么,心中正在纳闷,其他人都去作乐了,这位将军难道还想再喝点酒,可也不用如此阴沉着脸吧。正当芳芳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咣当”一声,狄云喝完杯中的酒后,把酒杯一摔,然后疯狂的扑到了芳芳身上,撕去芳芳身上的衣物,猛烈的发泄了起来。
第十九章 陇城噩耗
玉海四绝的卧室都比一般的人要大很多,而且床也很宽大,周晓颂躺在晨晨的床上,看着已经进入梦乡的晨晨,还是像八爪鱼般的缠着自己,回想刚才那种种销魂时刻和晨晨那动人的叫声,周晓颂心中一阵怅然,感叹自己也进入了嫖妓的行列。
周晓颂轻轻的搬开晨晨的手脚,然后穿好衣服,慢慢的走出了玉海楼,回头一望,玉海楼灯火通明,还有很多客人此时正在向门内走去。周晓颂抬头看了看天,大概快子时了,自己也该回去了,要不然昨天刚给杨倩儿说了自己要禁欲练功,转眼就在青楼留宿,这也太交代不过去了。
就在周晓颂从玉海楼出来之前的一刻,也有一辆马车从玉海楼中驰了出来,这辆马车里坐了四个人,其中一人就是那位唐王。
\奇\“唐王真是深谋远虑啊。”其中一人道。
\书\“哦,陈昆先生为何如此说啊。”唐王蛮有兴趣的问道。原来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就是夜探皇宫的鬼圣陈昆。
“唐王在西山营那群人里说那番话,必定可以引起西山营中些许人对周晓颂的不满,而且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