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至尊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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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争斗频繁的年代,张父作为年轻人中的领军代表,也算是打遍附近几条村无敌手了,那个时候,只要说起打架,提起张父,没有人不挑大拇指的。

    之后,张父阴差阳错的就进了新建的钢管厂,得益于他的高中肄业文凭,领导对张父也是极为看重,只是因为他争强好胜,得罪了不少人,临到退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直到现在,张父还是那副脾气,只不过把目标放在了张魁的身嗯,确切的说,张父的目的是希望早日看到张魁娶妻生子。

    张母姓黄,名宏,非常符合那个年代喜欢给女孩起男性化名字的国情。她也是壅县钢管长的职工,现在整天忙于组织街坊邻居退休妇女的业余生活,钢管厂大院里著名的自封的妇女主任。

    班车下了新建成的高公路,立刻就陷入了不停的颠簸,这顿时打断了张魁企图宁静状态下思索怎么对父母说出要求的思路。

    张魁抬眼一看,现不单是他,班车上不少人也在不耐的扭动着身子,妄图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这样做的效果并不明显,偶尔还会在调整身体的时候与车子的晃动的方向重合在一起,让人猛然间有一种反向排泄的**……

    这并不是一个假设,至少张魁已经看到前排的一个哥们要求司机停车,不过要吐的不是他,而是坐在他身边的女孩,一个背面看起来让人很有感觉的女孩,头很顺溜,带着一定牛仔布的鸭舌帽,偶尔还能在她转头的时候通过一排排高耸的靠椅看到女孩微微麦色的肌肤。

    张魁扭过头,不在看那女孩,按照以往的经验背面看起来惹人犯罪的女孩从正面看的时候就能令**犯投案自了,当然,张魁并不是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女孩,只是他自认没有这个福气能遇上,更勿论此刻两大衰神附体了。

    司机没有停车的意思,因为班车上的那位身穿制服的朴**孩已经很熟练的从那位欲呕的女孩座位前的靠椅后背的网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塑料袋,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告诉那个哥们跟女孩,如果他们想吐的话,可以吐到塑料袋里。

    实话说,这并不令人愉快,即便班车小姐笑得很甜,却不能让女孩因此树立起对那个薄如蝉翼的塑料袋的信心,再者说来,即便那个塑料袋的质量完全过关,可只要是个正常人,也绝不原因近距离接触一大袋呕吐物,哪怕这些五颜六色的软趴趴粘乎乎的混合物在几秒钟之前还与自己亲密无间的结合在一起。

    事实上,班车上除了司机与班车小姐还有张魁这三个人,其余的乘客脸色多少都有些白,女孩因为司机的铁石心肠亦或是那沙塔一般行车规则,虽然还为作呕,却也出了难受的呻吟。

    不可否认的是,女孩的呻吟还很好听,有着某种耐人寻味的暧昧,一时间,张魁几乎要冲到女孩面前一探庐山。

    男性乘客做得愈加不安稳起来,不时眯着眼瞧一瞧女孩的方向,又感到眼前晃动得厉害,赶紧闭上眼。

    张魁暗叹一口气,三天了他受够了伯嵇与诺曼的蹂躏,现在这种对常人来说剧烈的摇晃,对他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不然的话,以他上班族的体格,早就一吐千里了。

    想起体内的伯嵇与诺曼,张魁不由的看了看身边的胖子,这家伙原本红扑扑的脸蛋此刻正朝环保的方向展,张魁心里一激灵,忙不露声色的打了个哈欠,起身要到后面的座位——幸好现在不是过节,班车上也空得很。

    “哇……”

    张魁刚刚坐稳,胖子一口就喷了出来,也亏得他有自知之明,提前打开了塑料袋等在面前,要不然时候可有得司机与班车小姐收拾的了。

    胖子的呕吐声就仿佛是冲锋号,其它乘客接二连三的也跟着吐了出来,班车小姐原本见胖子一人呕吐还想过来照看一下,这下倒好,整辆车子里呕吐声连绵不绝,班车小姐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盒晕车药也变得手忙脚乱起来,车子里渐渐的弥漫起一种酸腐气,由于这并不属于单纯的**伤害,所以连张魁也渐渐的觉得胃部不适。

    “小姐,给我两片晕车药。”张魁赶紧喊了一声。

    班车小姐左右摆动着身体迅走了过来,不论如何,能少一个人呕吐,一会清扫车厢的时候总会轻松一些。

    班车小姐好容易走到张魁面前,刚要把手中的药片递给张魁,却猛的把手收了回来,人也倒退了好几步,张魁还在纳闷,只听身后“哇——”的一声,一阵粘稠的酸性混合物已经当头浇下……

    第九章 苏氏兄妹

    “对不起……哇……”身后的声音刚道声歉,又继续往张魁头上开工了。

    “哇,条友甘衰噎!”司机大佬看了一眼观后镜,气气哼哼的嚷了一句。

    张魁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挪位置了,就算那胖子吐到身上也不过胸部以下,现在倒好,变成了全身淋浴,何其衰哉,何其悲哉?

    “两位老大,能用神力帮我解决一下吗?”张魁心中默念道。

    “这没办法,我们只能帮你治伤,其它事我们不管。”伯嵇无情无义的说到,却听诺曼叫道:“伯嵇,别管他,红中要不要,快点!”

    “靠,居然在打双人麻将!”张魁无助摇了摇头,想那诺曼在异界以装神弄鬼,哪里玩过那么精品的东西,这刚一接触,那压抑了上万年的游戏瘾全涌上来了,要不然那些穿越小说里异界神灵的性格都那么变态呢,那都是给憋坏的。

    “小姐,这怎么办?”张魁看向了手足无措的班车小姐。

    “这……那……呃……”班车小姐除了在电影里还没见过那么倒霉的人,冥冥之中,她是多么的渴望突然出现一个大胡子,旁边跟着两个小弟,一个扛着硕大的摄像机,另一个一手捧着盒饭,一手抓着一卷本子,卑躬屈膝的跟在大胡子身后,然后大胡子亲切的对她说:“小姑娘,别担心,我们是在拍电影呢……”

    可惜的是,张魁既没有那种奶油小生的气质,班车小姐想像中的情节也没有生,还在班车小姐愣的时候,罪魁祸也就是张魁身后的那位说话了:“对不起,刚才喝多了,小弟弟你拿去擦擦吧……恶……”

    还是个女的?

    听声音虽然带着呕吐引起的沙哑,却不想比自己年龄大的意思,只是其中带着一缕成熟的韵味,给男人的感觉就仿佛是……饿了三天的大肚汉突然闻见烤鸭的香味一样,催人涎下,诱人犯罪。

    张魁被吐之后没有往后看是谁吐了他,虽然他的脑海中有着强烈的**,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行,在身后的那位ta还没吐完之前,自己贸然回头的话,很可能就是洗脸了。

    只是没想到,作出这种举动的,居然是一个声音听起来很动人的女人,不过在此时此刻,张魁除了为之产生呕吐的**,就再也无法产生其它的邪念了。

    接过身后递来的一包纸巾,随手抽出两张,张魁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毕竟被人涂的满身满脸,还是张魁在他并不悠长的二十余年的人生中的第一次,就像所有纯洁或者不怎么纯洁的少男少女们,在经历他们的第一次的时候,总会变得手足无措,就算是不久之后就掌握得极其熟练并且感到腻味的最简单的姿势,少男少女们也需要大量的准备时间才能完成,因此,我们并不能责怪张魁在此刻表现出来的迟钝与手足无措,或许在某天当他习惯了喷吐之后,一切都会变得顺其自然(当然了,如果各位喜欢这种情节的话)。

    张魁对自己无从下手,只好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两排座位之外,同样无助的看着自己的班车小姐,从班车小姐的眼神中,张魁看到了挣扎——后天培养的职业道德与人类厌恶肮脏事物的本性之间的挣扎。倘若此刻有一盆水,让班车小姐去泼干净张魁,想必她是极其乐意的,可让她亲手用纸巾为张魁擦拭,却变得艰难无比了。

    “怎么,别客气,一包不够用,姐姐这里还有得是……呃!”说着,身后又把几包纸巾扔到了张魁身边的座位上,一边扔还一边说:“嘻嘻……呃!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呃!知道喝多了坐车容易吐,呃!才准备了那么多纸巾,要不然小弟弟你可就惨了……呃!”

    听着身后那位一边打嗝一边说的话,张魁简直欲哭无泪,想要出口反驳,又怕脸上的东西会流到嘴里,只能在心里抱怨:“你要真的有先见之明,就不要在上车钱喝酒啊,喝了酒就不要上车啊……”

    “哎……你们男人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呃!”

    正当张魁错愕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身后有一种轻柔的东西开始擦拭自己头上被弄脏的地方,手法很轻柔,隐隐透着一丝玉石般的清凉。张魁不由的浑身抖了一下,虽说他也曾经跟女同学花前月下牵过手,可还从未被女人如此温柔的对待过,那种感觉,让张魁想起了母亲。

    班车小姐的脸色总算是平静多了,至少她觉得自己暂时摆脱了处理污秽的尴尬,她急忙扭过头,查看着其它的乘客,却现这些乘客在呕吐过后,已然轻松很多,虽然道路依然颠簸,可是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难忍的表情。

    坐在前排的那一男一女仿佛也度过了难受的时期,那个哥们站了起来,在张魁疑惑的目光中一直走到张魁的面前,然后关切的问到:“盈盈,你……在干嘛?刚才上车前你喝了那么多,没事吧?小敏刚刚吐完。”

    “叫我盈盈姐!呃!我正在清理战场呢!呃!”

    原来这三个人认识!身后这女孩估计是喝醉了,上车之后就到后面空座睡觉了吧,自己还真是倒霉。

    只不过,这哥们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这么说来,身后的还真是个女孩子。

    “对不起了兄弟,盈盈她喝醉酒了就是这样,她是我妹妹苏盈。我叫苏凯,你好。”苏凯,也就是那个哥们表情亲切,身体疏远的自我介绍道。

    “我叫张魁。”张魁抿着嘴唇,生怕身后的苏盈把脸上的脏东西擦到自己嘴里。

    “你别听小凯的,我是姐姐!呃!”苏盈再次强调。

    “好吧,好吧,盈盈,我回去照看小敏了,她还是不大舒服。”苏凯耸了耸肩膀,一边回头一边说到。

    “哼,不就比我早出来十秒钟吗……呃!怎么看都是我比较大嘛……呃……”身后的苏盈还在一边嘀咕一边打嗝,突然猛的一拍张魁的脑袋,埋怨道:“哎!你不会说话啊?!”

    “呃……苏盈,你既然要坐车,干嘛还喝酒呢?”张魁愣了愣,问道。

    “小屁孩,你管得着吗?姐姐我爱喝多少喝多少!呃!”

    “对了,苏凯今年多大了,说不定,我还比你们大几岁哦。”

    “少废话,你要不乐意,我继续喷你!”

    “大姐,你让我说话的啊!”

    “弟弟乖,姐姐我没拦着你呀,呃!咦?你的身上好臭……”

    “大姐,你没失忆吧?这可是你的杰作!”

    “是吗?你叫张鬼是吧?老实告诉我,你多久没洗澡了?”

    “我叫张魁……”

    “没关系了,李逵和李鬼不都一样的吗?你也一样的了……呃!……”

    张魁欲哭无泪,这苏盈,听起来喝得还真是不少……

    第十章 家住东家店

    “小弟弟,你去壅县干什么啊?”

    “探亲,你呢?”

    “啊……去打人的……”

    “开玩笑,你一个女孩打谁啊。”

    “……”

    “咦?”身后没有回答,张魁现那只正在擦拭自己的手也不动了,张魁诧异的一扭头,现身后就剩一只手卡在两张靠椅之间的夹缝里,站起来一看,原来苏盈已经躺倒趴在靠椅上睡着了。

    轻轻的把苏盈的白皙的小手从靠椅的夹缝中抬起,移动到苏盈身侧,张魁不由的多看了苏盈几眼。

    这是一个长得很帅气的女孩,留着很精神的短,穿的是磨白的牛仔裤和一件宽松的t恤,虽然无法尽显身材,但是掩盖于宽松衣物下的朦胧曲线仍能惹人无限联想。她的脸色由于方才的呕吐显得有些苍白,却更显干净。她的眉毛有些浓密,却不显粗,是个天然的画眉,鼻梁不高,却在顶端微微有些上翘,显得调皮至极,一双在张魁想像中应该是相当出神的眼睛,此刻微微闭合,却仿佛掩盖不了其中的点点流光,“娇媚如丝”,张魁一瞬间对这个词语又有了新的了解。最可爱的是,睡梦中的苏盈小嘴依然一开一合,仿佛正在诉说着什么,只是动机的声音过于嘈杂,让张魁在一饱眼福之后略略感到有些遗憾。

    深深吸了一口气,张魁转过身重新坐好,随手从身边的纸包里又掏出几张纸巾,尽量把自己擦干净,随后把纸巾扔到一边,重复这个动作直到纸巾用完之后,张魁才郁闷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从架子上取下自己的背包,拿出一套干净的衣物,就地换了起来,反正自他身后除了苏盈也没有其他人了,苏盈此刻也睡了,张魁也用不着害羞,至于那个又开始无聊的呆的班车小姐,张魁不认为自己这副搓板一样的身材还能勾引得了她。

    换好了衣服,重新坐下来,张魁有些后悔了,他现身上还是有些湿乎乎的感觉,猛的想起方才应该先脱干净再擦的,不然衣服上的污秽多少会黏在自己身上。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无奈之下,张魁再一次开始了换装的工作——用刚换上的衣衫擦干净自己全身,然后再从背包里换上另一套干净的衣服。

    这一次,张魁现班车小姐眼睛有些直,张魁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暗道:“她该不会以为我在给她表演脱衣舞吧?”

    再次坐稳,张魁感觉舒服多了,思绪也渐渐与呕吐事件之前考虑的问题之上:怎么跟张父提出某个对张父来说非常不合理的要求。

    实际上,这个要求并非张魁想要的,这完全是伯嵇与诺曼两位衰神的意思。

    伯嵇那日便告诉张魁,要想修仙,就必须先练武,要想练武,就必须先种田,要想种田,张魁老家貌似还有三亩地。

    这在张魁看来是相当荒谬的,从种地到成神,这个跨度太大了,实在让他接受不了。

    伯嵇立刻就给出了理论基础:

    数万年前,天地灵气充沛,五行精气平衡,人们在日常劳作之中就可以得到天地五行灵气的滋润,体内气血充足,不论是修仙还是练武都能轻易达到一个较高的水平。而今时今日的地球,天地五行灵气总量虽然没有变化,却因为人类科技不平衡的展,导致空气中火行灵气越来越强势,而木行灵气则被压抑与山林之间,引得山林中多精怪,水行灵气难,导致6地要么干旱无水要么就是水行灵气爆时的洪涝灾害,金行灵气依旧坚不可摧,横行天下,唯有那土行灵气宽厚博大,水火不侵,又有生养万物之功效。去种田,多接地气,自然能将养身体,渐渐的恢复元气。

    而习武之目的,在于内强肺腑,外壮筋骨,为修习仙法或者是异界的魔法斗气打好基础。须知道,现今天地五行灵气紊乱,没有一副好身子骨,想要踏上升仙成神之路,可真是痴心妄想了。

    话虽如此,却无法让张魁以此说服张父。说实话肯定是不行的,就算不被送进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也会被张父狠揍一顿,直至把脑子打正常为止,可要是不说,身体里的两位大神自己也得罪不了啊。

    张魁现在可真是左右为难,一时间心乱如麻,也只得作罢,暗道适时见机行事吧。

    转眼间,班车已经驶入了壅县县城,转过几个路口,便到了汽车总站,跟半生不熟的苏凯打了声招呼,张魁便自顾自走了,只是偷眼看了看那个叫小敏的女孩,顿时推到了自己先前的结论。

    小敏姑娘虽然不是天姿国色,却生得恬静温柔,非要用一句话形容的话,那就是“人淡如菊”,虽然那身服饰不免受到当下不良风气的些许影响,略微显得有些古怪,可整体来说,还是个很不错的女孩。

    背着背包出了车站,张魁随手叫过一辆摩的,却有三四辆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冲到张魁面前,张魁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心说如果我要打劫你们还能那么利索可就好了。

    当然了,利索是利索,就不是来得利索,而是揍得利索了,壅县并不达,相应而言,这里的民风多少也保留了过去的剽悍,虽然人命官司不多,可是打架斗殴的事情却是时有生。

    张魁可不想刚下车就被揍一顿,叫过离自己最近的那辆摩的,道:“东家店。”

    摩的司机一听,便晓得张魁人,那东家店是过去的名字,来源与本地的一个大地主开的商铺,那些商铺连成了一条大街,所以那个地方曾经被叫做东家店,算起来,或许也算是华国最早的一批连锁店了吧。东家店改名叫东顺路,司机自然是省得的,也懒得空费口舌,直接说:“三块。”

    张魁点点头,直接跨上后座。

    “隆——隆——”老旧的摩托车出一阵轰鸣,在一股黑烟中绝尘而去,惹得其它司机一阵痛骂。

    第十一章 回家

    回到家才是中午,正好赶上张魁的父母吃饭。

    “来吃吧,知道你今天要回来,今天你妈多炒了不少菜。”张父道。

    张母近前结果张魁的背包,感觉份量还真不小,又怪异的抽抽鼻子,疑惑道:“魁仔,你身上怎么有股怪味啊?又酸又臭的。还有,你怎么带来那么多衣服回来?”

    张魁叹了口气:“哎,别提了,爸妈,我去冲凉先再说了。”

    张父还想叫张魁先吃饭,却也闻到了张魁身上的怪味,便点点头道:“也好,快点洗完出来吃饭。”

    “知道了。”张魁应道,一边从背包里掏出内衣裤,和那两套在车上被弄脏的衣服,便进了厕所。

    泡好了衣服,张魁又开着水龙头折腾了快半个钟头,才一身水汽的从厕所出来。

    张父张母早已经吃饱了,可此刻张父却端着一小杯自己泡的的药酒细细的抿着,看到张魁出来,便拍拍身边的凳子道:“魁仔,过来坐。”

    “诶,妈呢?”张魁应了一声,坐到张父身边。

    “你妈下楼去组织妇女麻将大赛了。”张父打量了一番张魁,又继续道:“魁仔,我看你一定有什么事吧?是不是在壅城那里被人欺负了?”

    张魁笑了笑,他还真是被欺负了,只不过对象不是人,而是神仙。

    “没有,我不欺负人就算好的了。”张魁一边往嘴里扒拉饭菜,一边应道。

    张父又抿了一口酒,点点头:“嗯。对了,你怎么带了那么多衣服回家?还有你身上的怪味是怎么回事?”

    “咳……别说了,我也算倒霉,今天在班车上有人晕车,结果吐了我一身,要不是带着衣服多些,估计刚才我进门的时候你们能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什么?居然有人敢吐我儿子?!你这不争气的小子,有没有揍他一顿?”张父声色俱厉的问到。

    “嗨,揍什么啊!那是个女孩子!”

    张父一愣,笑了笑:“这么说来,这女孩子的酒量不小啊……”

    张魁一翻白眼,看了看张父手中的小酒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其中刺鼻的酒气,张魁知道,这是张家村用特殊方法自酿的米酒,入口醇香无比,可是酒精浓度至少过60°,张魁曾经仗着自己喝过一瓶小支的二锅头就妄言跟张父拼酒,结果在喝下半杯米酒后,醉了一天一夜。自那之后,张魁便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级酒鬼了。

    所以对于方才张父能闻出张魁身上那些被胃酸混合过的酒味,张魁并不感到奇怪。

    “爸,我看新闻上都说现在有农业补助的,而且看那些人种田似乎也是听挣钱的,你说,我要是回老家去种地能不能财啊?”张魁小心翼翼的问到。

    张父轻笑一声:“老子辛辛苦苦把你的户口迁到县城,盼着你能在城市里继续扬光大,你小子要敢折腾回去,看老子不拆了你的骨头。”

    “呵呵,我也就开个玩笑,老爹你不用当真哈……”张魁顿时觉得身后凉飕飕的。

    张父深看了眼张魁道:“魁仔,不是老爸我打击你。要说地,家里还真有几亩荒地闲置着,可咱们这不比北方那些农业大省,这几亩地不要说挣钱了,就算养活自己都成问题。不过你要是真觉得城市里不好混的话,办个养殖场也许还行,老爹我这里还存了几万块钱,勉强供你创业吧。”

    “爸,你说真的?”张魁没想到那么容易就说服了父亲,不禁喜形于色。

    “呵呵,当然是假的,你小子老老实实在壅城工作,想回去种田,老子先打断你的腿!”张父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被酒杯“咣”的一下拍到桌子上道。

    张魁咽了口唾沫:“当……当然,我也只而已……”

    “快点吃饭,吃完了睡一觉。下午三点钟去人民公园,你姑妈在那里等你。”张父站起来说到。

    “知道了。爸,你去哪?”

    “哼哼,你妈最近办麻将协会挺火的,你老子我下去给你妈看场子。”张父挽袖,露出壮硕的前臂道。

    “哦……你今天了吧?”张魁小心翼翼的问到。

    张父扫了眼张魁:“怎么?翅膀硬了?上来跟你老子过两招?”

    “还是算了……”

    “记着啊,下午三点!”

    “知道了……”

    “咣——”张父也离开了家门。

    “两位大神,这可如何是好啊?你们也看到了,我爸他明显不同意嘛!”张魁无奈的说到。

    伯嵇现出身来,皱着眉头道:“所谓孝者为大,你父亲不同意的话,这事到难办了,对了,你父亲平日里有没有什么爱好或者顾忌的事情?”

    张魁思忖道:“呃……平时就看他喜欢喝个酒什么的,另外他有空就在空地上打打拳,不过依我看,他貌似都是凭借蛮力打人……”

    伯嵇呵呵一笑:“让你父亲听到这话,你小子就得倒霉,不过嘛……”伯嵇突然抽了抽鼻子,拿起张父方才饮酒的杯子闻了闻,点头赞道:“酒确实是好酒,说不定我们可以从这个方向突破。”

    张魁一愣:“伯嵇,难道你能像齐天大圣孙悟空一样偷来蟠桃宴上的琼浆玉液?”

    伯嵇隔空一弹手指,只听得“咚”的一声轻响,张魁的脑门上多了个红印。

    伯嵇道:“哼哼,你看我像那偷鸡摸狗的人吗?嗯,当然了,孙大圣也不是,他那是喝多了犯迷糊。”伯嵇这个衰神虽然人见人躲,可提起齐天大圣来,还是不由得心声敬畏,俗话说得好,举头三尺有神明,方才说的话指不定就让那个夜游神听走了,有道是众口铄金,等传到齐天大圣的耳朵里,还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子呢。

    张魁看了看四周,也不见诺曼的身影,不禁问到:“对了,诺曼怎么不喊你搓麻了?”

    “嗨!”伯嵇重重的叹了口气,满脸失望的说到:“我也不知诺曼在异界过的什么日子,仿佛什么都没见过似的。方才我说两个人打没意思,就不跟他打了,然后他就找了一本老厚的书出来,当起了书虫。”

    “哦?那是什么神典?难道是禁忌的亡灵魔法?”张魁顿时来了兴趣。

    “哪儿啊!金大侠全集!”

    “什么?他从哪里找出来的,没见他出去过啊。”

    “自然是从你的脑子里呗,你还不知道吗?那家伙读取记忆的本事简直通了天了,只要你看到过的东西,他都能从你的脑子里撬出来!”

    “什么,上次诺曼不是说不会在这样做了吗?”张魁担心的说到。

    “呵呵,我保证,这只是个意外!”诺曼的声音转瞬即逝。

    “靠!”

    第十二章 小酒仙

    下午三点,张魁已经在人民公园大门等了十多分钟,这并不是他原本的意思,可是在张父不断的灌输张良提鞋而感动了老神仙,由此得到三本天书这种不着边际的精神之后,张魁很无奈的提前到达,以表现出自己的诚心。

    实际上,按照他旧时相亲的经验,女方按照到达的可能性很低,最晚那次貌似迟到了半个小时,那还是有张魁的姑妈不断催促的结果,然后双方见面的时候,女方一开始都颇为乖巧,等张魁的姑妈离开之后,就仿佛变了个人,让张魁无所适从——当然了,这是头两次相亲的事情,到了后来,张魁也麻木了,所以等姑妈离开之后,张魁便会直接问女孩:“怎么样?你是不是想说是你的父母逼你来的,说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然后你就不情不愿的来了;或者是你已经约好了朋友,十分钟之后打你的手机,说有急事要马上走呢?”

    对此,女孩的回答是:“神经病。”然后拂袖而去。

    张魁觉得这样也算是利人利己了,虽然自己多费了点口舌,至少节约了双方的时间,有句名言说得好:浪费别人的时间就是在谋杀。根据这句话的原理,每当女孩因为张魁的话表情愤愤的离开的时候,张魁都感觉到他又拯救了两条生命——自然是包括张魁自己的那条。

    仔细算算,张魁自救已经有三、四次了吧。

    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张魁已经建成一个小型的塔林了,倘若让张魁穿越到白蛇传的世界,恐怕那法海禅师也不会整天要去渡那许仙,而会把目标转到张魁的身上吧,谁让他造了那么多的浮屠呢?

    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看看时间,已经三点半了,张魁无奈的点点头,看来这次要破记录。

    等了那么长时间,张魁也有些渴了,便转身到公园大门的小卖部去买了瓶乐哈哈。这时却听身后有人叫:“魁仔,你来得真早啊!”

    张魁听声音就知道,说话的人是他的姑妈,她身后还躲着个女孩,忙回头打招呼:“姑妈。呵呵,我是来得挺早的,你喝水吗?”

    张魁的姑妈摇摇头:“我喝不惯那自来水,我自己带有茶叶。”说着举了举手中的军用水壶。

    张魁笑笑,看了眼姑妈身后那个怯生生的女孩,觉得仿佛在那里见过,便问道:“姑妈,这就是那个女孩?”

    姑妈一听便笑了,心说:“这傻侄子总算主动问了,虽然方式有些问题,可总算是懂得着急了。”便喜滋滋的说道:“呵呵,姑娘,别害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时梁敏,壅城民族大学的高材生,今天才刚刚毕业。他是我的侄子,叫张魁,已经在壅城工作几年了。”

    梁敏抬眼看了看张魁,大眼睛扑扇了几下,略略羞涩的笑了。张魁一愣,虽然他自然长得不算难看,可能让初次见面的女孩有这种反应,他还是第一次,麻木的内心似乎又变得活络起来。

    张魁的姑妈看在眼里,却是喜在心头,暗道这次有戏,她壅县第一媒婆的名号总算是没砸在自己侄子手里,便喜滋滋道:“对了,魁仔,小敏,我还有些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啊,不用担心家里,我会跟他们说的。”张魁的姑妈说完屁颠屁颠走了。

    目送姑妈离开,张魁便急不可待的吧目光放回到梁敏身上,只见她一头文静的长,脸上颇为素雅,身穿一件微微有些旧意的白色长裙,肩上挎着一个小包,脚双中跟凉鞋。

    “嗯,这样贤淑的女孩现在可不好找了,看来真是老天有眼,看顾我张魁了!”张魁这是色迷心窍,他可是忘了,身体里还有两大衰神呢,怎么可能让他碰上那么好的狗屎运?

    梁敏觉张魁直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禁宛然道:“张魁,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不认得我了吗?”

    张魁一愣:“我们从前认识吗?”

    “我们从前不认识,今天刚认识的。”梁敏笑了笑。

    “那我怎么会认识你呢?”张魁傻了,想起自己小时候在老家的时候上山去玩,一只小兔子被绳套掉了起来,他可怜那兔子,然后就放了它。难不成,梁敏是兔子精?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遇上妖怪了?

    梁敏苦恼的拍拍额头:“我跟你说不清楚,我叫人来跟你说吧。”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一款去年流行的手机:“小凯嘛?是我呀,你们快过来……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就这样过来就行了……是熟人……老朋友?不是刚认识的……真的没事,不说了,你们快过来就对了。好,再见。”

    梁敏放好手机,朝张魁盈盈一笑:“一会你就明白了。”

    张魁继续神游中……

    10分钟之后,一辆绿色的士停在人民公园大门前,车上走向一男一女两人,张魁一看,还真认识:苏凯、苏盈。在回头仔细打量一番梁敏,这可不就是跟苏凯坐在一起的女孩吗?

    “小敏,你没事吧?”苏凯急匆匆的握住梁敏的双手,紧张的问道。

    苏盈站在一旁,无可奈何的说道:“小凯,一看就知道没事了,不用那么紧张。对了,小敏,这就是你的相亲对象?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

    苏凯闻言也看向张魁,恍然道:“噢!原来是你啊……”

    却被苏盈拦住:“别说,我再看看。”两步走到张魁近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张魁,看得张魁心里直毛,心说怎么感觉那么像不良少年——噢,不良少女来打架的?

    猛然间,张魁想起在车上苏盈说过是来壅县打人的,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姐弟俩是要来揍自己的呀。

    苏盈左看右看,心里愈加觉得纳闷,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就是认不出呢?

    苏凯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心说这可不是拍言情电影,用不着含情脉脉的对视那么长时间吧?便提醒道:“盈盈,这是班车上那位……”

    “噢!”苏盈恍然大悟:“哥们,你转过身,我不是那个后脑勺!”

    “哥……哥们?”张魁诧异的看了眼苏凯。苏凯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