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至尊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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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镜子的时候,突然现变成了印度阿三。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是身穿道袍,一脸祥和,另一个宛如希腊雕塑,身披一块白布,却是傲气凌人。两人放在平时绝对称得上是神仙人物,可当时厕所里的灯光忽明忽暗,闪得两人的脸色阴森诡异,终于让祈祷了老半天的张魁出了惨绝人寰的嘶吼。

    ……后来生的事情大家已经知道了,现在,张魁一手拖着消炎药,一手抓着崭新的病例表,口袋中除了被雷劈坏了小灵通,已经是空空无也,医院距离出租房足有半个小时车程,走着恐怕能走到中午。

    “苍天啊……”张魁不禁仰天长叹。

    第四章 打击!要彻底!

    “咦?你不是昨天晚上那个被雷劈的人吗?”清悦甜美的声音顿时把张魁从哀怨与恐惧的幻想中拉扯回来。

    张魁一转身,双眼瞬间变成了两盏探照灯,说话的人正是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小菁……还有某个碍事的程医生。

    “哟呵,还真听话,一个晚上不见,你的型比原来好看多了。”程医生笑道。

    张魁看了看两人,眼圈都有些红了,渴望倾述的**就像火山爆一样倾泻出来:“哎……别提了……”

    “哦,那就别说了。”程医生快人快语。

    “啊?”张魁一怔,心说:“这跟我想的不一样啊,按照我的想法,你们做为充满爱心的职业,应该非常关心病人吧,更何况我现在那么惨……”

    小菁却是笑嘻嘻的道:“你别理他,告诉我昨晚你生了什么事,你不是早就走了吗?怎么现在脑袋包得跟粽子似的。”

    “哦……啊……”张魁愣愣的看了两人几眼,终于哽咽的说:“昨天晚上啊,我刚刚走进厕所,里面的镜子就掉下来了,整个掀在我头上,接着我不就又回到急救室去接受治疗了吗?弄了大半夜,总算是把那些玻璃渣子给取出来了,可交完钱出来我猜现,自己已经是身无分文……哎,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哎呀呀……昨晚你刚走我的那个病人就危急了,我赶去做手术,就没看到你……”程医生一脸遗憾的说到:“真是太可惜了。”

    张魁好悬没气死,这是一个为人医者该说的话吗?

    张魁正要飙,却让小菁给拦住了:“你别误会了,程医生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你离开的时间可惜了。就在你离开的那段时间里,电视台的人要来采访你这个被雷劈了两次的人,见你不在,陈医生和那两个实习医生也都在抢救,就直接去采访院长了。不然的话,你或许就能上电视了。”

    张魁心说这也不可惜啊,按照我国的传统,被雷劈的人都被认为是十恶不赦之徒,自己被连劈两次,这个效果是算相加之和啊还是算2次方啊?要真上了电视,自己恐怕就会被人们杜撰上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成为万古流芳的反面教材吧!

    看着张魁忧郁的面孔,小菁灿烂的笑道:“呵呵,说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梁菁,大家都叫我小菁,程医生名字是程瑜,是我哥哥。”一边说着,梁菁亲昵的搂住了程瑜的胳膊。

    张魁苦笑一声,心说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他是你的葛格啊。心里暗叹一口气,平心而论,张魁自认比起程瑜是远远不如,虽然心中对梁菁是蠢蠢欲动,但这一次,也只能唱起没有相恋就开始失恋的悲剧了。

    “我叫张魁,过去的称号很多,可是从昨晚开始,我的外号只剩下一个——倒霉蛋。”张魁苦笑着做了自我介绍。

    梁菁扑哧一乐,程瑜却只是微微一笑道:“直接叫你倒霉蛋有些不大礼貌,我们还是叫你蛋蛋吧。我说……”

    “算了,你们还是直接叫张魁吧。”张魁突然想到某位蛋熊因为游戏无法升级而一直被屠戮的惨状,赶紧阻止了程瑜的即兴挥。

    “嗯,好吧。蛋……张魁啊,既然互相认识了,我们也算是朋友,刚才你说你身无分文,不如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块钱,你做公车回家吧。”程瑜一边说一边掏出一枚亮晶晶的硬币递到张魁面前。

    “咳……”张魁看了看硬币,又看了看程瑜真挚的面孔,心里那个感动啊,都要骂街了。

    “这一块钱……”张魁吞吞吐吐的没接。

    “哦,不用了是吧?”程瑜见状就要收回。

    张魁一把夺过来:“那我就谢谢你了,好朋友!”

    这十个字张魁说得可是咬牙切齿,心说这就是朋友?!自己那么惨了,你就给一块钱?!可是话说回来,自己与他可以说是素昧平生,他给了自己的这一块钱,在这种情况下,真是帮了自己很大的忙。

    张魁心中又是感谢又是痛恨,可以说是矛盾之极。

    梁菁却是笑道:“张魁,你不要介意,程医生就是这样的了。其实昨天晚上停车场火灾的时候,把程医生的车子也给烧了,他的钱都是放在车子里,这一块钱还是我们昨夜去吃夜宵的时候剩下的。”

    张魁猛的一怔,看向程瑜的目光也变了。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这么舍己为人的人?虽然只的一块钱,可是却让张魁想起了一个古老的故事:

    沙漠之中有两个旅人,炎炎烈日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水喝了,就在他们即将渴死的时候,其中一人现自己的身上装备中还有满满一壶水。这个时候,他有三个选择。

    1,自己独占这壶水——那么这个人就是凡人;

    2,与友人一人一半——那么这个人就是好人;

    3,把这壶水全部让给同伴——那么这个人就是圣人——不过在张魁看来这样的人是傻子。

    而现在,程瑜毫无疑问成为了张魁心目中的傻子——噢不对,是圣人——至少在将来的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是这样。

    “难道你就不觉得难过吗?”张魁好奇并带着一丝尊敬问到。

    程瑜笑了笑:“钱财似乎身外之物,只要人没事,何必放在心上呢?钱没有了,再去赚就是了。”

    “对对对……”张魁口中如此说,心中却道:“那是指的你们这种人,像我这般三流学校出来的人,又是身无长处,那些钱哪里是说赚来就能赚来的……”

    “好了,我们也不跟你聊了,昨天晚上忙了一个通宵,累得浑身都要散架了,趁现在没事,我们要去休息一下了。张魁,我们就此道别吧。希望下次不要在医院见到你了,呵呵……”程瑜笑道。

    张魁刚要答应,却想起程瑜的车子被烧毁了,赶紧问:“程医生,你的车子不是被烧了吗?要怎么回去,要不,这一块钱……”

    程瑜摆摆手:“不用,我到小菁那里去睡一觉就好了,她就住在这附近。”

    程瑜的话好似一柄生锈的大锤,狠狠的砸在张魁的心脏不说,还顺带感染破伤风。张魁的心更沉了——这都同居了,自己更没戏了。

    “你们好走,我不送了……”张魁愣愣的说到。

    “再见了,蛋蛋!”梁菁高呼道。

    “蛋蛋?哎,我比蛋蛋还倒霉啊,至少大家都去了tf,蛋蛋也得到了解脱了,而我呢,一切才刚刚开始啊……”张魁悲哀的思索着,无力的挥动着手臂。

    “咦,阁下,你说他是怎么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的?”某个声音突然问到。

    第五章 持续千年的悲剧

    半个多小时后,张魁满脸污秽,光着脚,浑身**的回到了出租屋,此时并没有下雨,要怪也只能怪张魁太倒霉了。

    一路坐着公车倒还没事,可张魁刚下公车,便迎来了数只飞鸟的一串粪便空袭,将张魁的脑袋染得花里胡哨,走过一栋居民楼的时候,又被楼上的无良居民用未知液体淋了个透心凉,走到出租屋旁的地沟时,陷进去一只脚,抽脚上来的时候,拖鞋给淹没在淤泥里了,沮丧的张魁索性把另一只拖鞋也扔了,赤着脚回到了出租屋。

    现在张魁也没有心思整理自己,只是草草用水冲洗了一下,拿毛巾随便一擦就算是洗澡了,倒霉了一夜,肚子也开始咕噜噜乱叫,翻箱倒柜找出一块差不多完全变成粉末的压缩饼干,就着自来水给吞了下去,然后就浑身无力的躺倒在床上。

    至于头上的伤口遇水会不会炎,张魁已经无心去管了,按照他的想法,要是自己一直这么倒霉下去,还不如死了算了。

    很遗憾,因为他身体里的那两位,张魁的命运只会更加——精彩,而且就算他现在想死,恐怕那两位也不会答应。

    通宵受罪的疲累让张魁快快的就进入了梦乡,两位大神看好时机也进入了张魁的梦中。

    “咦,我这是在哪?”张魁睁开迷蒙的双眼,现四周一片灰暗,可偏生自己却仿佛能将这灰暗的世界看的层次分明一般,看了看身上,还是睡觉前的那身衣服,头上也还抱着一圈圈的绷带。

    “我该不是死了吧,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张魁想到此处,心里倒是安定了一些,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可要是整天倒霉的话,死了也未尝不是一个解脱。

    “呵呵,小友,你正在你的梦中。”灰暗的世界边缘突然飘来一个虚幻的声音,让张魁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本能的张望四周,最重把视线锁定在灰暗的某一个方向上,便见那里渐渐的显出两个人影,传过成成灰暗的迷雾,正朝自己走来。

    厚重的迷雾让张魁无法判断出两人前进的快慢,时而感觉两人快若惊雷,时而又觉得两人在原地踏步,可这种怪异的感觉并美味维持太长的时间,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后,那两人便从巴掌那么大的朦胧影子,走到张魁的面前,张魁一看,还是熟人。

    一个身穿青步道袍,脸上五缕长髯无风自动,生得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但却长着倒三角的眼睛,外加两撇八字眉,加上他手中拿着一柄光秃秃只有几缕残丝的拂尘,怎么看怎么像吊孝的。

    另一人又是大不相同,他比起道人与张魁都要高上一个头,浑身上下只有一张白色长布围成的披挂,只在腰间有条细绳固定,露出半边结实的胸膛,与希腊雕像中的英雄人物倒是颇为相似,茶褐色的头很短很干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穿着怪异的阳光大男孩。

    张魁认清了两人差点没喊出来,这不正是在医院厕所镜子里看到的那两人吗?虽然现在没有闪烁的灯光,可是两人给予张魁的压力绝对是有增无减,毕竟现在这两个怪人可是实打实的站在自己面前了,而且很难说这个从未听说过的鬼地方就是这两个怪人弄出来的,自己现在可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话,不然的话……

    都说死亡可怕,可是死亡为什么会令人感到害怕呢?其实就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试想一下,一个鲜活的生命突然倒在地上失去了一切生命的迹象,那这个生命会有什么感觉,如果列位看官感觉不够深刻的话,不妨把自己想像为那个鲜活的生命——死亡突然来临,而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死神把自己的灵魂好像从封闭的蚕蛹里抽出来一样——可是然后呢?是面对无限的孤寂,还是像做着一个没有内容永不完结的噩梦,在或者就是去经历那传说中的阴曹地府六道轮回?

    这一切没人知道,既没人告诉我们,也没人敢去探索。

    现在张魁也不知自己是生是死,如果是生,那么这两个怪人如同鬼魂一样出现将会带给自己什么,如果是死,难不成?

    这就是传说中的勾魂使者,黑白无常?这怎么跟传说中的差距那么大咧?

    毫无疑问的是,张魁现在所面对的是他出生以来最大的未知,同时带给他的也是最大的恐惧,他不清楚现在自己的身体里是否在分泌足以让自己克服恐惧的肾上腺素,但是他明白,就算自己的肾上腺分泌出来的激素多到能从嘴里吐出来,也无法帮助自己在面对这两个非自然的怪人时有任何帮助。

    “呵呵,小友不用惊讶,我与这位道友乃是天上的神仙,因为机缘巧合,误入小友的身体之中,造成诸多误会,特来梦中与小友相会,还请小友莫要见怪。”道人呵呵笑道。

    半裸猛男也笑道:“呵呵因为我们的原因,让你倒霉不少,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张魁傻愣愣的看着两人说话,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没营养的话:“你们是神仙?”

    “正是,我乃伯嵇,总管扫把星,乃天庭衰神是也。”道人一脸得意之色。

    “我是诺曼,来自异界的运气之神,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了。”诺曼倒是显得彬彬有礼。

    张魁先听了道人名字,脸色微微有些绿,心说原来我那么倒霉都是你给害的,再听了诺曼的封号,心情顿时大爽,暗道至少还有个运气之神左右平衡一下。

    不想诺曼却继续说到:“从现在开始一千年内,都是我行衰运的时间,这段时间,就要朋友你多多关照了……”

    “什……什么?一千年?”张魁的嘴张大得可以吞下一个红富士。随即却又安定下来:“哦,也没什么,反正我也活不了那么久,你爱倒霉多久倒霉多久吧。”

    “呃……恐怕你要失望了,因为有我们的神力,所以这一千年的时间里你暂时还是死不了的。”诺曼遗憾的解释道,可是他的眼神中,怎么看都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张魁怔怔的看着诺曼,最后一摆手:“得了吧,你们顶多就是两只孤魂野鬼,想来戏弄我是吧?哼哼,反正我也豁出去了,既然世界上真的有鬼,那我死了之后你们也好不了!对,老子现在就好好收拾你们一顿!”

    张魁说着,便要伸手去抓离他最近的诺曼,却在双手碰到诺曼皮肤的刹那,诺曼与伯嵇已经消失在灰暗的雾气之中,张魁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只听得耳边那伯嵇的声音道:“你仔细想想,若不是我们两人的神力保你,那两道天雷便足以要你性命了,你苏醒之后也可以看看自己的脑袋,那些伤痕已经因为我们神力的帮助完全愈合。我们当真要害你的话,你这副被欲念掏空的身子有什么值得我们谋取的价值?”

    蓦然之间,张魁睁大了双眼,自己还在出租屋的床上,脑海中依然回响着伯嵇的话,张魁赶紧爬起来,三两步跳到厕所,对着镜子拆开了头上的绷带……

    不幸的事终于生了……

    除了被剪短的头,张魁的头上已经没有一丝伤痕。

    第六章 来做神仙吧

    不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张魁都不认为自己的身体里存在两个衰神是一件好事,如果可能的话,他肯定会揪着自己父亲的脖领子问清楚自己往上十八代是不是出现过十恶不赦、穷凶恶极的人,可是张魁知道这行不通,一方面他是一个很孝顺的人,另一方面,张魁的父亲曾经是一名非常出色的钳工,他的手腕子比张魁的小腿还粗……

    现在也只能心平气和的跟两位衰神好好谈一谈了,总不能倒一千年的霉吧。

    “两位……神仙……出来吧……”

    “呵呵,别害怕。”张魁的话还没落音,就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

    张魁赶紧转身躲开,陪笑道:“呵呵,两位,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样?”

    “呵呵,当然当然,只要不让我们离开你的身体,什么都好说。”伯嵇笑道,诺曼也是点点头。

    “得,那就别说了。”张魁颓然做到床上。

    伯嵇与诺曼没有一点客人的觉悟,看到房子里没有多余的坐椅,也顺势做到张魁的床上,正好把张魁夹在中间——这倒应了那句儿歌了:排排坐,吃果果。

    张魁左看右看,只能一个劲的叹气:“两位,你们刚上我的身,我就这么倒霉了,要这么过上一千年,我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诺曼笑道:“都说了,有我们的神力护身,你死不了的,而且你那么倒霉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刚刚被雷劈到你身上,神力外泄的缘故,难道你就没有现昨晚除了你之外,还出来很多事情吗?”

    张魁一愣:“那都是你们干的?”

    “哎!什么叫我们干的?顶多是受到一点影响而已,张魁,你放心,今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伯嵇笑道。

    “你是说,今后我都不会倒霉了?”张魁总算是心理平衡了一些。

    “不对,是你身边的人不会倒霉了。”诺曼纠正道:“因为我们已经收回外泄的神力,所以不会有外人再受到影响了。”

    “那我还不是要继续倒霉?!”张魁直接扑倒在床上。

    伯嵇一抖拂尘,张魁便不由自主的重新坐了起来,伯嵇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张魁,你试想一下,能有两大神灵同时上身,天下间能有几人?你还不知足?”

    “对啊,能有两大衰神上身,连死都死不了,我真该感谢你们啊!”张魁冷笑道。

    “哼哼,难道你就不想成仙得道?要不然,等此劫过后,跟着诺曼去异界成为天神也未尝不可啊。”伯嵇冷笑一声,话锋转厉道:“你若再是如此半生不死的,小心我放出点神力,让你家里的人也跟着你倒霉。”

    “别别别——”张魁忙拦着伯嵇道歉:“大神啊,你就饶了我吧。我自认资质平庸,天下奇才多如牛毛,你们何必一定找我呢?”

    “哎……”不想张魁如此一说,两个衰神都叹了一口气,接着对视了一眼,诺曼道:“还是我先说吧。我在异界是运气之神,每万年一个轮回,其中九千年是好运,一千年是衰运。每当到了行衰运的时候,我的身边下至跳蚤蚂蚁,上至主神神王,都会倒霉透顶,于是我们就有一个协议,就是只要我进入行衰运的年份,他们就会把我封印起来,将我的衰气都锁在身体里面,另一方面,为了不让我觉得无聊,会暂时把我的灵魂放逐到另一个世界。这一次,我刚刚穿越过来,就被雷劈到,直接落到你身上。说实话,要不是九层以上的衰气都封印在我身体里,恐怕我刚进入这个世界,就会爆瘟疫之类的灾难了。”

    张魁倒吸一口冷气,看向伯嵇,眼中多少有些轻视,心道:“亏你还的神仙,诺曼一个异界的神仙被封印了还能那么倒霉,貌似你也就跟他现在差不多嘛。”

    张魁刚刚产生这个想法,却听诺曼道:“这你就错了,伯嵇的遭遇比我还惨。伯嵇,你快给他说说吧。”

    “什么?伯嵇的遭遇你还惨?”张魁一怔:“咦?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伯嵇,你也知道我刚才想什么了?”

    诺曼一愣,失笑道:“唉呀,在那边装神弄鬼惯了,经常要窥视信徒的想法,不好意思,我尽量克制一下吧。”

    伯嵇无辜的双手一摊:“我其实很善良的。”

    “得了,快说吧。”

    “你知道二郎神的哮天犬吧?那货修炼了万把年,只要经过化形天劫就可以变成真正的人了,我也是倒霉,昨天夜里喝多了,正好在哮天犬渡劫的时候从劫云中间经过,结果就被劈下来咯。其实我也是那时候才认识诺曼。”

    “那……哮天犬怎么样了?”

    “呃……多了我和诺曼两个正神,估计天劫威力增加了至少十倍不至,你想想,连我都给劈下来了,那看门狗运气好的话应该可以轮回转世吧。”

    “呃……诺曼,你不要介意啊。伯嵇,那哮天犬的实力跟诺曼说的主神和神王相比怎么样?”

    “呵呵,原来你是这个意思。”伯嵇呵呵大笑:“这么跟你说吧,齐天大圣孙悟空你知道吧?他被二郎神抓之前跟我喝过酒……”

    “什么?!这么说,后来的八卦炉火烧,还有那五百年五行山下……”张魁喊了出来。

    “嘘!”伯嵇一把捂住张魁的嘴,压低声音道:“小声点,那猴子耳根子灵着呢。当初他是喝得酩酊大醉,才找我喝的酒……嘿嘿,不瞒你说,后来玉帝为了这件事,还赐予我一件宝物!”

    “哦?什么宝物?”张魁眼睛顿时亮,按照通常的情节,宝物一般都会送给主角的,张魁感觉自己的运气似乎并不算太差嘛。

    “呃……弄丢了。”伯嵇挠挠头,一脸无奈。

    “丢了?!那你说它干嘛?”张魁泄气道。

    “哎,别失望嘛。反正我和诺曼现在是离不开你的身了。不如这样,我们就在这段时间里把你培养成神仙怎么样?”伯嵇诱惑道。

    张魁撇撇嘴:“让我当你们的徒弟?做个小衰神,把一千年的倒霉延伸到永远?我看起来想脑子有病的人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和诺曼在各自神界的特殊地位,大小神仙都给我们面子,所以他们的法术啊,功法了,我们可都是有全套的哦。我跟诺曼商量过了,如果你老老实实配合我们,我们可以让你修炼最强大的功法,那时候你就是天下最厉害的神仙,什么金钱啊,美女啊,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第七章 这就叫天命难违

    张魁心动了,毫无疑问,只要他还是个男人,或者个一文不名甚至目前来说落魄头顶的男人,在面对金钱美女外加永恒生命的诱惑,必然会心动。至于那些因为永恒生命带来的孤独啊,寂寞啊乱七八糟的东西,张魁只有一句话:“去他的吧!”

    可事实是……

    经过梦境中无数次的试验,当一人二神再次从梦境中出来的时候。

    伯嵇满脸遗憾的拍了拍张魁的肩膀:“可惜啊,你没有仙根仙骨,连身子骨都被你平日里看的那些毛片掏空了,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功法适合你练的了。”

    张魁求助似的看向诺曼,诺曼苦笑着摇摇头:“看来平日里我坏了命运女神不少好事,现在遭到她的报复了。”

    “诺曼,说人话。”张魁不耐的说到。

    “就是没戏,你的身体压根就不能承受任何一种属性的功法,什么斗气呀魔法呀,进到你的身体里立刻就会把你的身体炸碎,虽然有我们的神力护体,可成功的几率提升不过千分之一。”

    “难道我就注定要倒霉千年?”张魁绝望的闭上双眼。

    伯嵇无奈的叹道:“哎,这就是命啊……”

    张魁猛的一睁眼,表情怪异的问到:“命运?这……是不是就跟mc571高身永远成不了大神是一个道理。”

    “咳,不要开这种危险的玩笑。”伯嵇的话未落音,一道九天神雷轰隆一声砸到张魁身上,把张魁烧成焦炭。

    楼下房东黄吉良的声音传上来:“张魁,你又被雷劈了?”

    “哟呵,张魁,你房东是天机门弟子吗?未卜先知啊!”伯嵇赞道。

    诺曼道:“别废话,传点神力给他,不然人就死了。”

    伯嵇指着张魁抽搐的脸颊道:“哎,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说出来干什么?对吧,诺曼。”

    “就是。这小子就是嘴欠!呃?”

    “轰隆——轰隆——”

    楼下黄吉良在自言自语:“不行,得叫这小子退房了,昨天被雷劈两次,今天三次,再有几天,他不死,就把我其它的客人都吓跑了……”

    张魁的房间里硝烟弥漫……

    “伯嵇兄……你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差……不多了……”

    “上头有话……让……我们……把这小……子培养……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人,可……我是真……没办法……了……”

    “哎……这……倒霉……差事……呃……我有办法了……”

    “噢…………”

    “还是……先恢复……恢复,把……这……小子……救醒……再说吧……”

    “哎……”

    话说风从虎云从龙,风云汇聚虎踞龙盘,伯嵇诺曼二神以仙神之气引来天地至清至浊之气,又集太阳、太阴二火炼化,总算是恢复了一刻钟之前的风采。

    二神又在张魁身上捣腾了一个多钟头,才算是把张魁给复原了。

    “妈的,刚才是怎么回事……”张魁开口就骂,天空传来隐隐雷声,伯嵇一把捂住张魁的嘴巴道:“作死呐!被劈了一次还不够?”

    张魁掰开伯嵇的手怒道:“我怕啥?!有你们两人救我,我怕啥?!”

    “对,你是不用怕。上头刚刚来指示了,你要是不老实点,安排剧情把你阉了,然后再给你安排四个亚洲小姐每天勾引你。”诺曼脸色苍白的说到。

    张魁瞪大了眼睛,心说:“这也太惨绝人寰了吧?!”

    “嗯,孺子可教也。你终于明白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了。”伯嵇话刚落音,又听天空雷声隐隐。口中忙道:“罪过罪过……”直到雷声渐消才松了一口气。

    张魁苦笑道:“伯嵇,原来你的嘴上也少个把门的。”

    “无礼!”伯嵇拂尘朝张魁一抖,张魁顿时原地翻了个大跟头,伯嵇继续道:“好歹我也是天上的神仙,你直呼我名我都不怪罪你了,现在还敢耍笑于我。”

    张魁笑嘻嘻的从地上爬起来:“嘿嘿,一点都不痛。”

    伯嵇一看诺曼,诺曼恍然大悟:“哎呀,忘了,我把他的痛感神经给封印了,现在扩大双倍痛感,伯嵇兄你觉得如何?”

    “双倍?这不合适吧?”伯嵇犹豫的说到。

    张魁心中暗松口气,暗道:“到底还是本土的神仙,嘴上不留情,心里还是偏向我的……”

    却听伯嵇继续说到:“俗话说得好,有道是‘不大不成器’,又曰‘百炼成钢’!还是扩大到十倍痛感吧,对了,顺便封印他的喉咙,免得一会他叫得太惨。我就怕听这个,你懂吗?”

    张魁想喊救命来着,可是只能空张嘴,不出声音,赶紧就想夺门而出,不想伯嵇一抖拂尘,笑道:“咫尺天涯。”

    张魁便感觉怎么越跑自己就离门越远来着,回头一看,伯嵇把拂尘抽到衣领后边,跟诺曼一神举着一把折叠椅正对自己阴笑呢。

    “靠!十大杀人武器之?!神仙打架也用这套装备?!”张魁心中呐喊着,自觉的闭上绝望的眼睛,浑身缩成一团,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脑袋。

    ……

    在删除了八千字的血腥暴力描写之后,张魁得罪mc571高身的第一次惩罚算是圆满结束了。

    伯嵇与诺曼又用神力复原了口吐白沫的张魁,笑呵呵说到:“呵呵,张魁啊,我找到帮你修炼的方法了?”

    张魁一愣,脱口而出:“不是像这样打我吧?我可不是yy小说里那种越挨揍越变态的猪脚!”

    诺曼一愣,打量了一番张魁,道:“哎,伯嵇,你还别说,这小子被我们打了一顿,恢复之后身体强度真是强了不少,说不定这真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

    张魁再次陷入绝望。

    “别胡闹,上头的意思是让这小子变成无所不能的人,不是受虐狂,估计你丫的异界没少玩**吧?”伯嵇反驳道。

    “哪里哪里,也就是偶尔让不信我神的人倒霉一下而已。”话虽如此,可张魁看着诺曼怎么就那么神采飞扬呢?

    紧跟着,伯嵇的话让张魁的绝望彻底的……彻底了。

    伯嵇道:“哦,幸会幸会,原来我们还是同道中人啊!”

    (画外音:张魁仰天长叹:“我的成神之日在哪里?——”

    mc571高身森然道:“得罪老子,还有得你受的!”

    伯嵇与诺曼窃窃私语:“看来上头跟我们还是同好,要不要去认识一下?”

    “算了算了,我们到他那估计就不是好了,要坏了!”

    “轰隆隆——”

    话说风从虎云从龙,风云汇聚虎踞龙盘……)

    第八章 路见不平能奈何?

    三天之后,张魁非常乖巧的听从了伯嵇与诺曼的建议,向房东黄吉良提出了退房的要求。

    这时一个令黄吉良颇为矛盾的要求,虽然前到黄吉良担心自己其它的客人害怕频繁的打雷会将他们劈死——这当然是有原因的,从良心上来说,这些可爱的客人们以每三个月一次去或者陪别人去妇科扼杀后代的事迹就可以看的出来,他们的内心确实很害怕受到上天的谴责。

    只是这三天来,黄吉良并没有再次听到一次雷声,于是他又开始舍不得这个从不拖欠房租并且能够忍受不定时的断电断水而且毫无怨言的几乎完美的客人了。

    若是往常,张魁肯定会在黄吉良这种充满哀求与惋惜的目光中继续自己在出租屋的孤独生活,可是在经过伯嵇与诺曼三天的调教,清晰的认识到一只老鼠永远无法与两只狮子做对的时候,张魁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黄吉良。

    口袋里揣着从黄吉良手中接过的500块钱押金,背着一个装完了自己衣物及日常用品还略显干瘪的书包,张魁踏上了返回县城的班车。

    这个临近壅城的县城拥有与壅城相同的名字,但是论起县城的建筑面积与人口比起一个乡镇也多不了多少。壅县除了县城中心那不到十平方公里的楼房群,周围就是层层叠叠的乡村了,继续往外辐射,壅县境内还有十来个繁华程度比起壅县也丝毫不让的乡镇。

    张魁的父亲张志东,本是壅城周边一个名为张家村的村子的村民,小时候读书颇为聪明,却在上到高中的时候赶上了那场席卷全国的大浩劫,到了最后也没高中毕业,恢复高考那年,张父已然将从前所学忘得一干二净,只是这些年里他不算是浪费了时光,农闲时便与一群兄弟跟着村子里的一位老人练武,那位老人的爷爷——其实也是张父等人的高祖一辈的人了,据说曾经是光绪年间的一位武举,后因戊戌变法,那位高祖为了避祸便逃回家乡。

    张家村人口不旺,只有不到百人,有关前人的记载只有一本老得黄的族谱,族谱上只写着那位高祖名叫张德龙,名字确实威武得很,只是再没有其它的信息,所以村子里对老人的话也是爱信不信,只是老人确实有一手好功夫。他虽然只是教授张父等人,从未亲自出过手,可是在那个村与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