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手腕上,张魁深吸一口气,道:“诺曼,帮我封闭痛觉。”
“没问题。”
“张魁,割开手腕后,要让血液从头开始淋遍女娃全身。”
“知道了。”张魁用力一划:“哎哟!诺曼你耍我?!”
“哈哈,一点痛怕什么!为了给你点深刻的记忆,我还特意增加了三倍的痛感呢!哈哈!”诺曼猖獗的笑道。
张魁无奈,只能强忍着痛苦把喷泉似射出的血液对准了苏盈的头部淋下,并渐渐的淋遍苏盈的全身,不多时苏盈已经成了个血人。
“现在怎么办?”张魁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虚脱了。
“我们先让你回复一点体力再说,现在女娃已经暂时没事了。”伯稽说道。
话音落下,张魁手腕上一道白光闪过,几厘米长的创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再看浴缸中的苏盈,浑身的血液渐渐透出一种淡淡的金黄铯的光芒,这光芒朦朦胧胧,却像是在不断吸收着空气中的什么东西似的,在苏盈体表上缓缓流动,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泄。
张魁不禁叹道:“想不到我的血还有这种功效。”
伯稽嗤笑:“你再放一次试试看,我保证是红的。”
张魁窘道:“废话,我又不是外星生物。伯稽,接下来呢?就这么干看着?”
“等金光完全内敛之后,你就往浴缸里加水,稀释血液中的神力,让女娃慢慢吸收恢复就好了。”
张魁点点头。过了约莫一刻钟,苏盈身上果然金光内敛,张魁打开龙头,让浴缸里的水已经没过苏盈的脖颈。便见苏盈身上的血浆遇水既化,不过片刻之间,苏盈身上的血浆全部融入水中,苏盈的身上又是不着片缕了。
现在张魁可以看到,苏盈额头上的瘀伤只剩下淡淡一块痕迹,心中顿时轻松了许多,脏心眼子又起来了。
伯稽一看便于诺曼道:“看到没,这小子死性不改。这才刚放松下来,就想着男女之事了。”
诺曼笑呵呵道:“嘿嘿,我知道,按照你们这个世界的说法,这叫灾星未退,色心又起。一个人倒大霉的前兆。”
伯稽点点头:“不过我也真是纳闷了,这小子遇上我们俩居然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换另一个人就算有我们的神力搭救,恐怕尸体都臭了,这小子,不凡啊!”
第十八章 条件
房间门口咔的一声被扭开了,一串密密麻麻的脚步声顿时冲进了这个房间。
张魁下意识的抓起一条浴巾盖到苏盈身上,动作完成的时候,浴室门口别推开,一群匪气十足的人冲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对中年男女,男的横眉立目,女的泪眼凄然,看起来应该是这群人的头头。
饭店老板正站在在人群中间,却显得有些畏缩。一边是地头蛇,一边是过江龙,他可是哪边都惹不起。
中年男人扫了一眼浴室,一指张魁:“就是他打的阿飞?”
身后一个混混道:“就是他,我亲眼所见!”
中年男人回头一看那个混混,便对左右道:“拉这软蛋出去打,***,看到阿飞被打居然不帮忙!?”
那个混混一怔,忙道:“老大,我可是为了通知您啊,我忠心可鉴啊!”
中年男人道:“还敢狡辩?四个人一起揍他!”
当即四个混混出列,拖着那个倒霉孩子出了浴室,也不下楼,就在客厅里痛揍起来。噼里啪啦的骨肉撞击声,就连隔着一堵墙的张魁听着都觉得疼,更别提那杀猪似的惨叫了。
“妈了个逼的!”中年男人指了指另外两人,道:“你们也去,告诉那软蛋,再敢喊出声来,就一直打到死!”
“是,老大。”又有两个人走了出去,几秒钟后,噼里啪啦的声音愈加密集了,却再也没有听到一声惨叫。
走出去几个人,可又从房间外进了几个人填补空缺,浴室里还是那么拥挤。
中年男人拍了拍身边女人的后背,瞥了眼浴缸中的苏盈,冷笑一声:“哼哼,臭小子,还有心思玩鸳鸯戏水,挺有情趣啊。你不是要充英雄吗?来人,给我按住这小子,上来几个人轮暴这女的!”
自从这群人进来,张魁就没有说话,只是冷眼观瞧,心中却与伯稽与诺曼两位大神在交流,怎样才能摆脱困境,伯稽的答案是由于张魁为救治苏盈消耗的气血太多,此刻再对张魁使用金刚咒或者大力咒之类的法术效果会非常的微弱,而诺曼却又一个方法,在异界有一种消耗生命力换取战斗力的方法,如果张魁愿意的话,这种方法可以让张魁在一分钟内把在场的人全部杀光,不过张魁却要付出每秒钟一年的生命。
“一分钟就是六十年,你们不是说过只要你们在我身体里,我就能千年不死吗?六十年也不算什么,就这么办吧。”张魁松了口气道。
诺曼却道:“那可不一样,我说的六十年,是指正常状态下的六十年,也就是说,就算你能活到一千岁,但使用了这种方法之后,你的外貌和身体都会衰老成八十六岁的样子。”
“啥?那不是比我爷爷还老?”张魁有些傻了。
伯稽却道:“这也不尽然,张魁你难道不知道擒贼先擒王吗?如果诺曼那种方法当真威力强大的话,难道你五秒钟之内还制不住他们的头头?只要制服了头头,到时候还不是你想干嘛干嘛,五秒钟也不过五年而已,三十一岁的你,变化应该没有那么大吧?”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张魁做下决定的时候正好是那中年男人号施令之时。
众混混才不过上前两步,张魁已经暴起,瞬间近前两步,双手一开,两名正要抓住他的混混顿时被抛飞起来,重重的撞在浴室的墙上。
众人皆是为之一怔,只在这刹那,张魁跟身近前,运指成爪,死死的扣住中年男人的脖子。
“让他们统统出去!”张魁冷喝道,从他暴起到此刻得手,时间不过短短三秒钟,可消耗的生命力也令张魁的外貌在短短的三秒钟内衰老的三年,虽然时间并不算长,可是在这些人的眼中,张魁当真像换了个人似的,眉宇之间仿佛瞬间成熟凶厉了许多。
“哼哼,小兄弟,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那个一直靠在中年男人身上的女人终于说话了,虽然还带着哭腔,可张魁依然从这冰冷的声音中嗅到了危险的问道。
与此同时,一件冰凉的物体通过女人弯曲的手臂,靠在了张魁的脖子上。通过浴室中落地镜的反射,张魁可以分辨出这是一把寒光闪闪的甩刀。
“哼!”中年男人想挣开张魁的手,却被勒的痛哼一声。
“让我们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张魁冷道。
“是吗?小兄弟,你可别忘了你的朋友们可是没有反抗之力的,你觉得现在我让这些混混去**你的女朋友,她会不会爽得**呢?”女人恶毒的说道。
“你敢?!”
女人一声冷笑,凄然道:“我不敢?我现在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你知道吗?阿飞现在已经……”
“阿飞?就是那个被我揍得脸上开花的小子?”张魁不屑的笑道。
“就是他!”女人秀目圆瞪。
张魁感到脖子上一阵刺疼,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流,微微有些痒。
“黄老大……”饭店老板突然叫了一声,却被身遭的混混给瞪了回去。
中年男人,也就是那黄老大忙给女人使了个眼色,他此刻喉咙被张魁掐住,真是想说话都难,却是不知张魁此刻也是虚张声势,否则一秒一年的度,张魁此刻也该变成老头子了。
女人愤愤的说道:“让他说。”
饭店老板艰难的点点头道:“黄老大,黄夫人。这个浴缸里的女孩原先被令公子推倒在地,刚刚送上来的时候,额头已经有些凹陷下去了。可是你们看她现在……说不定,这位大哥有办法救治阿飞少爷。”
“真的?!”女人猛的看了眼浴缸中苏盈无暇的脸蛋,又把充满迫切希望的目光锁在张魁身上。
张魁一愣,知道饭店老板只想明哲保身,可这也是他一个很好的机会。
便点点头,道:“没错,我又办法。”
女人的手猛的一松,甩刀哐当一下掉在地上,哭道:“小兄弟,我求求你,救救阿飞吧!我可就这么一个孩子啊!你们的事情,我保证不再追究了,阿飞我以后也会好好管教他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看到女人这般模样,张魁不禁想起了家中的父母,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
黄老大赶紧一缩脖子,后退几步,揉着脖子咳嗽了几声,心中也是暗叫万幸。他方才见两名体重过七十公斤的手下被张魁轻易拍飞,后来又被张魁给掐了脖子,心里再难生出一点反抗的念头,可此刻得以脱身,这位黑道枭雄的内心又开始活络起来。
“兄弟,如果可以的话,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给阿飞治伤了呢?”黄老大问道。
张魁一愣,随即摇摇头,他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再放一次血吧,便道:“这恐怕不行,我的药害放在家里呢。”
“哦?那你家远吗?”女人顿时着急了。
“就在本地,我回家去取就行了。”
黄老大眼睛一转,笑道:“那就麻烦你了兄弟。呃,不如这样吧,让你一个人回去,我怕你也是不放心你这些朋友的,不如我让几个手下帮你一起送这些朋友一起走吧?”
“嗯?那就谢谢了。”张魁一愣,对黄老大前后变化之大感到有些好奇,可是想到这是为了他们的儿子阿飞,心中也就释然了。
第十九章 黄老虎说
“只不过嘛……”张魁突然想起按照伯稽的说法,苏盈需要一时三刻才能彻底恢复,顿时变得有些犹豫起来。
女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她还以为张魁变卦:“兄弟,只要你肯救阿飞,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这个女孩还要一些时间才能恢复,我只是想等会带她一起走。”
“呵呵,你还是信不过我黄老虎吗?”黄老虎笑道:“不如这样,老哥我在兄弟你的手中也是没有一点反抗能力,不如就先把你的朋友留在这里,我亲自跟你回家一趟,你看如何?”
张魁一愣,这才想起方才自己在这些人眼中仿佛无敌的举动,思忖了会,便点点头道:“这样也好,免得耽误你儿子的伤势。”
张魁家里自然是不会有什么灵丹妙药的,有的也不过是张父泡的那些药酒,那些东西要是擦在阿飞脸上,阿飞或许真的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那肯定是给活活痛醒的。张魁借口回家自然是为了掩饰,不然他总不能直接把自己的体液擦到阿飞的身上吧,到了那个时候,张魁可就真的成了人见人爱的唐僧了。
黄老虎似是松了口气,分开左右,引出一条路来,回头冲女人道:“你就在这里看着吧,好好照顾着女孩。这位兄弟,我们现在就走吧。”
张魁看了看苏盈,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再看看女人,至少没能从她的眼中看到恶意,便点点头。跟着黄老虎走出了房间。
一边往楼下走,黄老虎猛然间想起什么,忙掏出手机,拨通号码道:“岳父,我是小黄……阿飞现在怎么样了?能不能暂时不要上药……对,那位伤了阿飞的兄弟有药……效果……”黄老虎看了眼张魁,思忖片刻继续道:“效果很好!我确定,对,我现在去拿药。”
收了手机,两人已经走到停在饭店前的奔驰车前,黄老虎长出口气,问道:“兄弟,你家住在哪里?”
“东家店,钢管厂大院。”
黄老虎一怔:“还未请教兄弟贵姓?”
“免贵,姓张,单名一个魁。”
“你父亲是不是叫张志东?”黄老虎立刻问道。
张魁一愣:“你认识我父亲?”
黄老虎长叹一声,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拉开车门道:“先上车,我慢慢告诉你。”
张魁开门上车,做了副座。
几秒钟后,黄老虎动了汽车,调转方向,驶向东家店。
“真是想不到,你居然是张志东的儿子。说起来,当初我也曾经被你老子揍得差点送命,想不到,今天居然轮到我儿子。”黄老虎唏嘘道,接着不慌不忙的闯过了红灯。
张魁这才猛的想起,张父曾经说过,当初张家村的邻村大黄庄里有一个能打的家伙横行乡里,只是每次遇到张父,总被狠狠的教训一顿,只是这家伙屡败屡战,端的是倔强无比,直到有一次张父一时失手,将这家伙揍进医院住了一个月,差点送命,这才收敛,想不到今天居然打了他儿子。真是冤家路窄。
张魁还是不禁问道:“你是……大黄庄的?”
黄老虎嘿嘿一笑:“你爸肯定没少提起,怎么说都是当初他在张家村最风光的日子。”
张魁听黄老虎话里有话,冷笑一声道:“我父亲现在不过一个退休职工,当然比不起你现在这般横行霸道。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这么闯红灯,万一撞了车,我是无所谓,你儿子的命可就难救了。”
黄老虎一怔,车赶紧降了下来,在县城内开车闯红灯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就算是生了事故,整个壅县也没有能惹得起黄老虎的人,可现在猛的想起自己此刻的行为密切关系到儿子的姓名,顿时紧张起来,开车变得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就仿佛头一次上路的新手。
黄老虎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眼张魁,道:“兄弟,我还是叫你兄弟吧。其实我这么说你父亲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你父亲有些不会做人。”
听到这里,张魁微微皱起了眉头。
黄老虎继续道:“我这是肺腑之言。没错,当初你的父亲在张家村……就算是整个壅城,也可以武无双了。可我们现在的年代可不是关羽拿大刀的时候了,争强好胜的人通常都很难混出头,毕竟现在社会上小人太多。你不要看我现在还是那么横行霸道,还不是得看人脸色?社会的规则只能让人去适应,想改变规则的人,除非拥有强大的力量,否则只能被社会的规则踩在脚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张魁是懂得,可他却想不到黄老虎这个混黑社会的居然能说着这些话来,便问道:“你现在在壅县也算得一霸了,居然还要看人脸色?难道你手下的势力还小吗?”
黄老虎笑了笑,有得意也有辛酸:“我手下自然是有些人马,可是能算得了什么?天底下最不讲道理的就是暴力,我手里的暴力能在壅县为非作歹,可出了壅县别人的暴力比我强大,我自然要吃亏的。兄弟,我看你也是刚出社会没几年,也顺便告诉你一句,这个现实的社会,不论是金钱、美女还是地位,最根本的基础都是暴力,这一切都是建立的以暴力为基础而设立的规则之上。当你手中的暴力没有影响到这个基础的时候,你就可以为非作歹,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否则,等待你的就是社会的暴力抹杀。”
张魁沉思了一会:“你到底想说什么?”
黄老虎道:“呵呵,在壅县我的暴力集团展得很好,很健康。你是一个有前途的人,我希望你能给我帮帮忙。”
张魁笑了笑,道:“黄老虎,你在壅县可以算是天王老子了,还想把我入伙,难道是想对付什么人活着要去暴力掉其他的暴力集团吗?”
黄老虎心里咯噔一下,心中对张魁的看法不禁又高了一层,如果原先还把张魁当做一个武夫,那么现在的张魁在黄老虎心中已经有些智勇双全的意思了。
“既然兄弟知道了老哥我的想法不知道你的决定如何呢?”
张魁心中冷笑一声,故意道:“这可是黑社会啊……”
“黑社会白社会,也不过一念之间。我不过是在社会规则的夹缝中建立起自己的新规则罢了,兄弟有意思的话,我们可以在事后详细谈谈。”张魁的话让黄老虎认为张魁已经心动了,心中微微有些得意,却是不知道,他这些小伎俩要糊弄张魁是足矣了,可想瞒过张魁身体里那两位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怪,可不是痴人说梦吗?
“当然,我们把阿飞治好了再说吧。”张魁点点头。
黄老虎把车子停在钢管厂大院门口,对张魁道:“我就不上去了,免得你父亲看见我说你学坏。”
张魁笑笑,打开车门,走进了大院。
黄老虎看着张魁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掏出了手机。
“喂,是我。一个钟头之后到钢管厂抓人……张志东夫妇……多带些人,张志东虽然快六十了,可三四个人也未必能近得了身……制服他们之后,待到老山神庙。明天早上我过去……不用了,制服他们就行,尽量不要伤到他们。就这样吧。”
第二十章 智勇双全张志东
张魁进了大院,见父母正在与一群老头老太太热烈讨论着什么,便远远打了个招呼,自行上楼去了,张父张母见状一愣,诧异的对视了一眼,都感觉他们儿子仿佛有了一些变化,但是却说不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父示意张母安心,便跟着张魁脚后跟也上了楼。
现在的时间不过晚上九点来钟,张魁心里早就与伯嵇与诺曼盘算好了,随便找个瓶子装点自来水就给送去,若是到时他们强抢用了药水无效,便说药水有独门的使用技巧,若是他们想看,就说这种技巧不能外泄,总之是有备无患。
而且张魁思忖,既然要用他的体液做疗伤药,那么不一定要用血液啊,口水或者尿液也是可以的嘛!
一问伯嵇,果然如此。不过苏盈的伤确是必须得用血液,只因为那时额头上的伤已经伤及大脑,一时间能有那么大量储备的也只有血液了。至于阿飞的伤,大部份都是外伤,只是看起来凄惨了一些,实际上并没有黄老虎等人想像的那么严重。
张魁好容易在他那些废旧的玩意里找到一个墨水瓶子,拿到厕所冲掉剩余的墨水,装了几滴自来水进去——到时候用口水的效果自然比不上给苏盈流的那些血了,伤口痊愈得慢,自然可以用药水不够来解释。
这时张父也进了屋子,正好见着张魁拿着墨水瓶出来,便问道:“魁仔,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对劲。”
张魁心中苦笑,却不能说自己消耗了三年的生命力了,只能道:“没什么,今天诳街有些累吧。”
张父疑惑的看着张魁:“那你拿着墨水瓶干什么?”
“呃……没什么……对了,那个女孩说要找个瓶子装星星。”张魁暗道幸好曾经无意中看过某部狗血言情电视剧中的狗血镜头,要不然还真的没法解释。
“装星星?”张父怔住了,表情怪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咳……就是用纸折的星星。老爸,你不晓得的了。我走了。”张魁闪过张父,夺门而逃。
张父却是欣慰的笑笑:“这下好了,看来老子我就快抱孙子了!”
张父的声音不小,差点没让下楼的张魁直接滚下去!好家伙,还抱孙子呢?张魁暗道要是让张父知道他要去干什么,非得把他给生撕了不可。
小跑出到大院之外,守门老头笑呵呵的看着张魁钻进了黑色奔驰车。
“老张,你儿子不错啊,刚回来就找到好工作了。我刚刚看他上了奔驰车呢!还有司机呐!”守门老头看着张父跟在张魁身后下了楼,便笑道。
张父一愣,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心说:不对!这其中肯定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方才疏忽了,张魁的模样不像是要去约会的样子,而且如果是好事的话,这小子难道会不告诉我吗?而且看他的脸色,仿佛在担心什么似的!肯定是出事了!唉呀,张志东啊张志东,你聪明一世,怎么对自己儿子那么糊涂!
张父想到这里,一拍裤袋,现手机没带在身上,赶紧跑进门卫室,冲守门老头道:“老李,我打个电话。”
“啊,随便用吧,不打紧的。”守门的老头笑呵呵的说到。
张父迅拨下一串号码,几声嘟嘟声后,电话那边“喂?”了一声。
“亮哥吗?我是老三阿东啊……魁仔今天回来相亲……我一定让他回去看看,放心吧。……对,有事!我估计魁仔是出事了……没,我猜的……我没有开玩笑!我能拿自己儿子开玩笑吗?……嗯……先让村子里来些人吧,要年轻力壮的,对!好!我就在钢管厂大院门口等着!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张父长出一口气,门卫老李有些傻眼,小心翼翼的问到:“老张,你怎么了,小魁找到好工作是好事啊。”
张父苦笑着摇摇头道:“老李啊,俗话说反常即为妖。魁仔没告诉我他在壅县找了什么工作,或许我是担心则乱,可万事还是小心为好。今天晚上,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门口这有我了。”
老李浑身哆嗦了一下,仅剩的一点职业道德让他多问了一句:“老张啊,今天晚上不会出什么事吧?”
张父从老李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包青竹,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着了深吸一口,然后缓缓的吐出一阵呛人的烟雾:“老李,安全第一,你还是回去吧。不然一会的情况可就难说了。”
老李点点头,推回张父递还给他的香烟,道:“那,等人散了我就走。老张啊,你不是戒烟了吗?”
“咳……没办法,有事的时候,总是要靠这东西提神。”张父眯着眼睛看着大院之外的空地,有些苦涩的说到——当年智勇双全张志东的名号,岂是凭空得来的,在老一辈人的眼中,张志东可是能够跟三国演义中的猛将们相提并论的。
奔驰车上,黄老虎一边开车一边不时疑惑的看向张魁手中的墨水瓶,忍不住问到:“兄弟,这就是你的灵药?”
张魁点点头:“对,就是这东西。到了现在,你还不相信我?”
“当然相信你了。只不过,这么一点点东西就能救阿飞?”黄老虎心中却在努力回忆着,似乎并没有在饭店的浴室中看到有瓶子之类的东西啊。
“小心!”张魁一声断喝。
吱——
奔驰车在马路上留下两条车印,而奔驰车的车头距离前方的公交车绝对不过十厘米。
“黄老虎,你在想什么呢?”张魁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死,但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黄老虎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红白相间,看了眼张魁,赶紧倒车,转向绕过了公交车——倘若换个时候,那公交车的司机恐怕不死也要残废了。
“哦,没什么,我就是担心阿飞了。”黄老虎心不在焉的回答到。
“嘿嘿!我敢打赌,这家伙在撒谎,他现在肯定在想着怎么从你手里诓走药水的配方的!”伯嵇在张魁的脑海中得意的笑道,并对诺曼说:“怎么样,诺曼,我们来打个赌吧?”
诺曼愁眉苦脸:“我能不能也押在你那边?”
“切,那还有什么意思?”伯嵇不屑道。
“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应付这些家伙?”张魁请教到。
伯嵇冷笑一声:“见机行事。我就说嘛,有那么混蛋的儿子,老子怎么可能是好货?放心吧,张魁,方才这些时间里我和诺曼已经把你的气血恢复到了八层,待会就算生变故,你也可以好好的教训这些混蛋了。”
第二十一章 苏盈痊愈
黄老虎开着车没有回到饭店,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张魁不免有些担心:“我们这是去哪?”
黄老虎道:“当然是去给阿飞治伤了。不用担心你的朋友,我用人格担保他们不会出事。”
张魁冷笑一声:“黄老虎,你还有人格吗?想救你的儿子就带他去饭店,否则就怪不得我了。”
黄老虎脸色微微沉,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掉头的意思。
张魁道:“黄老虎,我告诉你一件事。这药水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你如果想劫持我抢到药水,那就不用白费心思了!”
黄老虎一愣,看了看张魁,变得犹豫起来,可想起方才已经通知人手去劫持张魁的父母,一颗悬着的心又渐渐落了下来,心说,到时候我用你父母威胁你,害怕你不乖乖听话?
口中却说道:“兄弟,我这不是着急吗?阿飞的伤真的很重,我实在是担心他坚持不住啊!”
“少废话!”张魁举起墨水瓶,厉声道:“黄老虎,信不信我这就把药水给砸出去?”
吱!——
黄老虎又是一个急刹车。
冷冷的扫了眼张魁,黄老虎掏出手机:“岳父吗?……那个朋友说要把阿飞带回饭店去,对,他担心他的朋友们……对,我也没办法,所以还些吧……好!”
黄老虎挂断手机,脸色阴沉的调转车头,又驶向了饭店。
回到饭店,张魁现这条街安静了许多,除了这家饭店,其它各个酒店饭馆都关门大吉了,街上的混混三五成群,更多的集中在饭店的门口。
“黄老虎,看来我的朋友们可真是够安全啊?”
“那是,不是我夸口,就算是出动武警,我这些手下也可以坚持半个钟头的。兄弟,我们先上去吧。”
张魁点点头,知道黄老虎没说大话,整条街放眼望去足有数百人之多,加上饭店门口不大,据守在此,莫说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也是绰绰有余的了。
那些混混见到老大来了,忙恭敬的打起招呼,并赶快让出一条路来。黄老虎昂阔步,径自向前走,不过在一些头头脑脑处点点头,其它那些小混混,黄老虎是不理不睬的。
回到2楼的房间,现门口已经关上了,只有四个精壮的大个子守在门前,黄老虎朝他们点点头,其中一人推开门,让黄老虎与张魁进了房间,紧接着,那人又从外面把门关上。
房间里除了苏盈等人就只有黄老虎的老婆了,此时此刻,女人正坐在沙上抹着眼泪,脚下已经扔了满地的纸巾,觉有人进来,也不抬头,只是哽咽道:“有事去找黄老虎,别来烦我。”
“是我。”黄老虎低声道。
女人抬头一看,便哭着扑进了黄老虎的怀中。黄老虎一边安抚着怀里的女人,一边冲张魁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你的朋友们没事。我黄老虎向来是说话算数的!”
女人急迫道:“阿飞呢?他的伤治好了吗?”
黄老虎一滞,含糊道:“这……这位兄弟说担心朋友的安全,让把阿飞带到这里来治伤。”
女人顿时变得绝望起来,挣脱了黄老虎的怀抱,抓住张魁的手臂刚要哀求,却被黄老虎一把拉回来:“小心点,别弄坏了兄弟手中的瓶子,那里面可是阿飞的救命药水啊!”
女人一惊,吓得缩回了双手,依旧哭道:“兄弟,求求你,赶快救救阿飞吧。他的样子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张魁道:“我下手有分寸,不像你们儿子那样,出手就要人命。”
黄老虎道:“可阿飞的脸几乎都烂了,那么重的伤,我混了这几十年都没见过,通常能伤到一半的程度,人都死了。”
女人用力锤了一下黄老虎,骂到:“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吗?兄弟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黄老虎无奈笑笑:“那你还哭什么啊?”
女人不答,只是落泪。其实她往日里见的血比黄老虎多得多,这次要不是看到苏盈重伤痊愈,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张魁有这个能力的。
“这样就好。我先去看看那女孩,阿飞来了你们叫我就行。”张魁转身进了浴室,黄老虎夫妇对视一眼,眼神深处不约而同的透着一丝恶毒。
浴缸中的水已经清澈了许多,张魁知道,这是他血液中的神力被苏盈吸收的缘故,等这些水完全清澈的时候,苏盈的伤也能彻底痊愈了。
浴巾依旧盖在苏盈身上,因为水的浮力,浴巾很朦胧的贴着苏盈的身体,让张魁感觉到另外一种诱惑。
实际上,此时此刻,只要张魁把浴巾掀起,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可是此刻张魁的心中,对苏盈却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看着苏盈安静的脸,张魁感到既陌生又熟悉,对苏盈充满了**,却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只是想着能把苏盈拥入怀中,好好的痛惜。
诺曼纳闷道:“张魁这小子有些奇怪啊?”
伯嵇道:“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按照这里的话来说,这叫做内分泌失调引起的感情波动。”
“什么是内分泌失调?”诺曼犹如一个勤奋的学生。
“嘿嘿,内分泌失调……内分泌失调就是……”伯嵇想了又想,最后道:“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张魁这小子现在不正常就是了。”
“切!不是和没说一样!”诺曼不屑道。
张魁凝视着苏盈,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突然间,张魁现,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变得清澈了,而苏盈也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
张魁顿时想到一个眼中的问题——他此刻站在一个脱光衣服的女孩身边,应该作何解释?
貌似能证明苏盈头上受了重伤的人只有张魁自己与饭店的老板了,可是张魁与苏盈是今天刚刚认识,而与老板却是素不相识,这么解释苏盈能相信吗?而且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痊愈了呢?
“伯嵇!诺曼!现在怎么办?苏盈就要醒了,这个场面我要怎么跟她解释?!”张魁无奈至极的向身体里的两位大神求助。
伯嵇思忖片刻:“张魁,你晓得霸王硬上弓这个典故吗?”
“滚!诺曼,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诺曼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嘛……那个嘛……嘿嘿,小意思了……”
第二十二章 难题
听到诺曼有办法解决,张魁简直欣喜若狂。
“嘿嘿,张魁,亲她,嘴对嘴才行哦。”诺曼一阵眉飞色舞。
张魁瞬间石化:“为……为什么?”
诺曼却是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