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有空问我啊?你慢慢考虑吧,反正我只有这个办法了。”
“伯嵇……”
伯嵇斩钉截铁道:“不要问我,我没办法。”
诺曼大乐:“不着急,看情况你还是大概两三秒的时间,可以慢慢考虑嘛!”
苏盈出一阵呻吟,浑身有些不安的扭动起来,恰似伸懒腰的小猫。
张魁不知此刻应该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情,说欢喜嘛,确实也是应该的,可说郁闷嘛,也没错,毕竟这一次都并非他或者苏盈主动要求的,却仿佛都被伯嵇与诺曼操纵在手中一般。
看着苏盈的眼皮轻轻颤动,随时都要苏醒的样子,张魁终于心一横,俯身冲向了苏盈粉红的嘴唇。
触感很柔软,仿佛还有些淡淡的酒气。
“行了吗?”张魁心中问到。
诺曼哈哈大笑:“行什么行?把舌头伸进去啊!不然我怎么通过你的体液把神力附着到这女孩身上?”
双眼的余光仿佛看到苏盈的睫毛扇动了一下,张魁心中大急,舌头直捣黄龙,猛的插进了苏盈的嘴里。
“这次行了吧?!”
“行了,小子,你不多享受一会?”诺曼笑道。
“享受个屁!我可是正人君子。”张魁忙抬起头,只是嘴角余香,看着苏盈的樱唇不禁有些流连忘返了。
诺曼乐道:“哦?是吗?方才是谁的舌头在那女孩口中乱搅一通来着?”
张魁大窘,却听伯嵇突然严肃道:“诺曼,似乎方才你的神术若是直接用张魁的体液印在女孩的额头上,作用得吧?”
“对啊,没错。”诺曼痛痛快快的回答道。
张魁欲哭无泪,只能仰天花板长叹,又听诺曼催促道:“张魁,你还不快点给女孩穿衣服,我可告诉你,这次催眠效果不过十分钟,等下再来一次我可不管你了。”
“晓得了。”张魁无奈的答道,赶紧要扯掉苏盈身上的浴巾,扶她起来擦身穿衣,不想刚掀掉浴巾,苏盈**春光大泄之时,张魁浑身却是一滞。
又听诺曼笑道:“好小子,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也不晓得感谢一声吗?”
“谢谢,谢谢——遇到你我真是三生有幸!”张魁顿了一下,接着道:“还有你,伯嵇,我也先谢谢你了,能让你们两大衰神附身我真是太——幸运了!”
伯嵇嘿嘿一笑:“算你识相。”
张魁把话说完,自然又能继续他的动作了,只是方才掀开浴巾之后,张魁看着苏盈的娇躯不免有些脸红,此刻给苏盈擦拭身体并穿上衣服的时候就显得愈加的艰难困苦了——比如说在某些关键部位,张魁总是擦得比较仔细一些,或者会狠狠的出神愣。
“哎呀!”张魁给苏盈擦干净了全身,却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
那就是苏盈的内裤一直泡在水里,可是**的,现在给苏盈重新穿上衣服,她肯定会起疑心啊,到时候她一问苏凯和梁敏,自然就会断定是张魁在捣鬼了。
“这可怎么办啊?伯嵇?诺曼?你们有没有办法马上把苏盈的……内裤给弄干了?”张魁无奈,只能继续求助两位大神。
“哎,这就没办法了。刚才都让你把她脱干净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我们是衰神,不是烤炉,也不是熨斗。小子,你自求多福吧。”伯嵇幸灾乐祸道。
“靠!你们可是神仙啊!”
诺曼冷笑:“小子,还敢犟嘴?要不要我定你的身,让你这么站着知道女孩醒过来啊?”
“不敢不敢,是我错了。”张魁违心道着歉,一狠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赶紧给把方才脱下的衣物都给苏盈套上。
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活计,饶是张魁求着伯嵇给他加上了强身咒,还是把张魁折腾了个满身大汗。
忙活完了,张魁送了口气,抱着苏盈出了浴室,在黄老虎夫妇两脸**的坏笑中,把苏盈抱到了苏凯与梁敏的床上。
再来就是在沉默中等待阿飞被送来了。房间里一片安静,此刻黄老虎夫妇与张魁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
张魁此刻也是面红心跳,脑子里满是方才在浴室中苏盈娇躯的影子。说来也怪,方才能看的时候,张魁自诩正人君子不去看,看现在没得看了,却又搅得他心痒难耐,暗道若不是黄老虎夫妇在场,他可真要拔了苏盈的衣物好好玩赏一番了。
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是过得最快的。
门外有人轻轻敲了了几下,才把张魁从迷幻中拉扯回来,再看黄老虎夫妇赶紧去开门,迎进来一辆医院的那种推车,推车之上正是那个被张魁揍得满脸开花的阿飞。
推车的架子上吊着盐水瓶,推车下面也有架子,安置了一个硕大的氧气瓶,连着两根输氧管通到阿飞的鼻子里。阿飞脸上的伤口自然也做了清洁处理,原先被打的血水多被擦干净了,露出浆糊糊的黄铯烂肉依旧在不断的分泌着浅色的透明液体。
“靠!伯嵇,诺曼,这还能治吗?难怪他们上来就要我的命呢!那么惨!”张魁见状也是大吃一惊。
伯嵇嘿嘿一笑:“没问题。”
“哦,那就没事了。对了,多久能治好?”
“这就要看你了,你要是舍得放血,也是一时三刻,要是只舍得吐口唾沫,一年半载也是难好的。”
张魁暗笑一声:“我要是一天吐口唾沫呢?”
“哈哈,你这手倒不错!这样一来,也算是抓住了他们的把柄了。不错不错,不枉费我和诺曼这些日子尽心教导,总算有些衰神的心机了。”伯嵇忘形赞道。
张魁哭笑不得:“你们那是教导吗?简直就是**裸的蹂躏外加虐待!”
“是啊,这可不就是我们对你的教导吗?”伯嵇恬不知耻的说到。
“好吧好吧。让我想想,这一次我是不是应该先找一些水,然后吐口口水进去,再慢慢淋到这家伙的脸上?”张魁问到。
伯嵇摇头道:“非也非也……”
张魁纳闷:“那我应该怎么做?”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当唐僧的话,这样做也是可以的,否则,就得先把这些家伙赶出房间啊。”伯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第二十三章 神奇漱口水
按照张魁的想法,他再不济也要当个猪八戒,那唐僧属于青楼的头牌妓女,人人都想吃,可混起日子来却是太累太难——张魁的身子里已经有了两个衰神了,日子再苦些,还可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且不知小兄弟要如何救治我的外孙。”一个老迈的声音突然从张魁的身侧出。
张魁被吓了一跳,莫非又出了一个神仙?
这也怪不得张魁,毕竟身体里那两位已经让张魁本能的产生了神仙里面没好人的想法,这神出鬼没的,由不得张魁不害怕。
张魁转身定睛一看,送了口气,这是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老人微微有些胖,脸上皱纹不多,头灰白,留得挺长,束在身后成了个马尾,眼睛看似浑浊,但注视了一会之后就会有一种仿佛针扎的感觉,老人灰白的胡子长至胸口,真可说是美髯公再世了。老人身穿一套宽松的黑布唐装,坐在轮椅上,往下看,两条裤管空荡荡的悬着,没有了小腿。
“老先生你好。”张魁后退半步,问候了一句,便道:“阿飞的伤势虽然看起来严重,可是我下手自然是有分寸的,自然能只好他。”
张魁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心说自己真不愧是跟两个衰神共处了些日子,说起瞎话不带眨眼的,当时自己揍人的时候只图心里痛快,哪里还管下手轻重啊。
老人脸色一怔,上下打量了一番张魁,又看了看阿飞脸上的伤,苦笑了一声,心说这都叫做有分寸的话,恐怕在这位眼里打死人也不算没救的吧?
口中却道:“那就麻烦小兄弟了。”
“这是自然,不过么,我这治伤的方法是独门技巧,还请老先生和两位回避一下。”老人面前张魁也不好太过霸道,说起话来也是客客气气的。
老人点头道:“嗯,这是规矩。老虎,小梅,跟我出去。”
黄老虎夫妇唯唯诺诺,忙推着老人出了房间。
张魁看着老人的背影心中一阵诧异:“他方才是怎么无声无息的来到我身边的呢?而且看着他的背影怎么感觉那么怪异?”
脑海中伯嵇冷笑一声:“张魁,你觉得这老头怎么样?”
“挺不错啊,听慈祥和善的老头。”张魁答道。
“哼哼,这你就错了。所谓大j似忠,这老家伙心机可深着呢!据我观察,这老家伙不是残废,他四肢健全,而且还是个武术修为近乎天人合一的高手。这家伙用断腿来掩人耳目,还不知道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呢!”
张魁心里一紧,猛然间对自己的前途感到有些害怕。他刚回到壅县,就惹了牛叉的黑社会,现在黑社会里又多出了武林高手,再接下来会不会招惹来什么江湖追杀令之类的祸患啊?可转念一想,张魁不禁为自己的担心嗤之以鼻,暗道老子身体里有两个衰神,连神都不怕了,我怕人干嘛?
“哎!这就对了,张魁,你有这样的想法才是积极向上的嘛!有我们在,怕那些凡人作甚!”诺曼突然一声断喝。
沉思的张魁又被吓了一跳,窘迫的问到:“诺曼,你不是说不会随意窥探我的**的吗?”
诺曼大大咧咧的说到:“呵呵,意外,这绝对是个意外。等我以后习惯了就不会这样了。”
张魁苦笑一声:“而且你也没必要嚷嚷出来啊,我很尴尬的!”
伯嵇也道:“就是,诺曼,你的坏习惯要改一改了,你看看我,什么时候说出来过?呀?”
“伯嵇,连你也……”张魁绝倒。
“呵呵,你也知道,在这里太无聊了吗,不要介意……哈哈……”伯嵇恬不知耻的笑道。
“哎……”张魁再一次为自己坎坷的命运默哀三分钟。
三分钟后,依照伯嵇的指示,张魁进浴室盛了一杯自来水,刚走出来,却听一声女人的惨叫突然传进了浴室。
张魁放下水杯,出来一看,现苏盈已经苏醒过来,此刻正指着病床上的阿飞害怕着呢。
一看见张魁,苏盈赶紧冲进了张魁怀里,大叫:“鬼啊!鬼啊!……”
张魁无奈的享受着怀中软玉,安抚到:“不怕不怕,这是人,不是鬼。”
苏盈哽咽几声,猛的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推开张魁,抬手就是一个耳光,骂道:“流氓!”
张魁一怔,反问道:“哎?这可是你抱着我的,怎么我倒成了流氓了?”
苏盈脸色通红,眼角含泪,恶狠狠的瞪着张魁,也不说话,回身跑到床边,去摇晃叫醒苏凯与梁敏。
苏凯是喝得烂醉的,对苏盈的动作丝毫没有反应,梁敏是方才见血晕过去的,倒是让苏盈的叫醒了,可到病床上阿飞的面孔,又“啊哦——”的一声晕了过去。
张魁看着苏盈激烈的反应,心中颇为无奈,想要上前安慰,可苏盈就像小羊见到了老狼一样,不住惊恐的往后退。
张魁仰天花板长叹,心说:“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却是转身推着阿飞的病床,走进了浴室,关上门,拉上玻璃上的帘子,拿起水杯,往嘴里灌了一口,然后漱漱口,接着“噗——”的往阿飞脸上喷去,一连喷了十多次,喷得张魁腮帮子都酸了才停下。
活动了一下下巴,张魁无力的靠着墙,坐在翻盖马桶上,看着病床上面目狰狞的阿飞,摇了摇头——都是同一间浴室,怎么刚才就是活色生香,现在就是狰狞恶鬼了,差别咋就那么大嗫?!
张魁坐着一阵愣,不知不觉的眼皮打架,便睡过去了,苏醒过来时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是看着方才盆栽阿飞头上的水迹还没干透,便知道自己打盹的时间也不算长。可是阿飞脸上的伤口却有了明显的变化,虽然还没有愈合的迹象,可是原先不断流出的组织液已经消失了,现在阿飞的脸,至少看起来干净了许多。
张魁点点头,今天就先这样吧,也得留个后手,免得黄老虎那些人图谋不轨。
转身走出浴室,扫了眼蜷在床上瑟瑟抖的苏盈,张魁摇了摇头,心说这女孩也太小气了。苏盈自然是狠狠的瞪着张魁。
张魁打开房门道:“几位,进来看看吧。”
第二十四章 发情的疯狗帮
张魁刚开门,黄老虎的妻子就先冲了进来,她扫了一眼房间,本能的冲向了浴室,进去之后却又是一声不安的惊呼。
黄老虎与老人相视一眼,推开张魁就往浴室走,却看到黄老虎的妻子正抱着阿飞的脑袋痛哭,一边哭一边道:“阿飞啊!我就不应该相信这个人的,现在你的伤没好,还耽误了治疗的时间……呜呜呜……”
黄老虎和老人对视一眼,饱含怒气的看向张魁:“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张魁耸耸肩膀,冷笑道:“你们自己不会看吗?我的朋友都在这里,难道我还能自寻死路不成?”
黄老虎平日里横行惯了的人,方才就忍了不少气,此刻简直就要爆出来,却被身旁的老人伸手轻轻一按,居然将黄老虎已经迈步前冲的身子给拉住了。
张魁暗道,这老头,果然不是普通人。
老人道:“老虎,你急什么?小梅头长见识短,你也跟她一样吗?跟我去看看再下决定!”
老人话虽如此,双眼中却是寒光暴闪,就仿佛一条冷血的毒蛇。
黄老虎深吸一口气,将老人推到阿飞的病床边。
老人道:“小梅,你让开,我来看看。”
女人哭着让出了位置,道:“爸,你看。阿飞脸上原本还流着脓水的,现在却是一点水都没有了,这可不就是他脸上的肉都死尽了吗?”
老人听完猛的一看,先是一惊,可随后就送了一口气,笑骂道:“小梅啊!我往日说你见识短你还不服气。现在闹出笑话了吧?枉你习武多年,居然连阿飞脸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去腐生肌了都没看出来。老虎,快,我们去谢过先生。”
张魁有些不以为然,他虽然对古文不是很熟悉,可也知道先生一词也曾经用在医生身上。可老人的话听在黄老虎与女人的耳中却是大不一样——在他们的记忆中,老人一生极少服人,莫说是叫人先生了,便是平辈人相见,老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可今天,老人居然称呼张魁为先生。
黄老虎心中叫糟,算算时间,估计方才吩咐去劫持张魁父母的人也早就行动了吧,或许现在那些人也到了了老山神庙了,看来自己又得抽空下个命令,让手下放人了。
老人来到张魁面前,双手平伸出,右手伸出两指比做剪刀,随即两手一并,右手做拳,左手手心抵住右手拳面,左手食指却是往右手食指指节上一扣,接着两手手心翻向张魁,右手的拳头只握住了后面四根手指,大拇指并没有扣成拳头。
老人做完手势,笑道:“先生,在下有礼了。”
张魁看的懵懵懂懂,刚要询问,却听伯嵇在脑海中嗤笑道:“小子,这老家伙在跟你盘道呢!别露怯了。照我说的做……”
张魁一愣,忙随着伯嵇的话做动作。
左脚在后右脚在前,成弓步,双手做鹰爪状,伸出舌头凭空舔三下,然后立正站好,伸出双手,右手伸出食指,左手五指并成一个空心圆圈,然后用右手的食指在左手的圆圈里进出三次,接着“汪汪汪”叫三声,最后双手握拳,拳面相交,拳心向外施礼。
需要说明的是,张魁从第四个动作,也就是伸出舌头开始,身体的控制权就暂时转交给了诺曼,直到整**作做完之后,张魁才悲愤欲绝的收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黄老虎和女人表情严肃无比,只是脸已经红得像一块放了三天的猪肝。
老人看完张魁的动作,傻了好一阵,却猛然间浑身一震,差点没从轮椅上跳起来,恭恭敬敬的拱手道:“原来先生是……呵呵,这也难怪了,居然能有这般灵药。想不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贵派的传人,真正是三生有幸啊!!”
黄老虎和女人傻了,他们根本想不到张魁做的这套野狗情的动作居然能让老人对张魁变得如此尊敬。
张魁更傻了,前一刻,他还感到丢脸无比,可现在居然被一个老头捧得有些飘飘欲仙了。
“我说,伯嵇。方才这些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张魁心中问到。
伯嵇嘿嘿一笑:“老家伙伸出两个手指,说他是剪刀门的,左手食指扣住右手食指指节,就加十代,最后他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意思就是他是剪刀门第十一代传人。”
“哦,那你让我做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嘿嘿,这就要说到我当年的丰功伟绩了。想当年,我闲得无聊,下界来游玩,遇上了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便把收他做了徒弟……”
“慢着,伯嵇,你不是不会武功的吗?”
“我是不会武功,可他身体好啊,我可以直接教他仙法嘛!那小子见了我的手段之后,当然是乐意至极的,只不过么!嘿嘿,老子的要求是他每达成我说的一件事情,才能教他一种仙法,等到他完成九九八十一件任务的时候,自然升天做神仙了。”
“那这与我方才的动作有什么关系?”
“你急什么?记得当初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成立一个帮派,名字就叫疯狗帮,招牌动作就是方才你做的那些了。接下来就让他不断在江湖上惹是生非,偷偷易筋经啊,偷看峨嵋派的尼姑洗澡啊,跑到蜀山大殿去拉屎啊……总之三十年间吧,彻底将往日死气沉沉的江湖弄得是热闹非凡啊!”伯嵇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往昔的峥嵘岁月。
“伯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张魁冷汗连连的问道。
“让我想想啊,那是后貌似还有蜀山和昆仑,应该实在万年前的事情吧……”
“一万年前?!一直到现在都有这个门派?!”张魁也震惊了,想不到这个疯狗帮名字不怎么样,生命力却如此顽强,可为什么就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伯嵇想了想:“一直?没有一直啊,那倒霉家伙横行了三十年就应该偷了长眉的老婆的内裤给长眉用紫青双剑给挂了……自那以后,我很伤心,也就每隔几十年下界耍耍,找找继承疯狗帮的优秀人才。记得最近那一次是在二十年前吧。那小子是个热血青年,学了两手仙法就想跑去拆了扶桑的地骨,可惜中了扶桑倭人的陷阱,再也没有回来……”伯嵇说到这里,心情有些落寞。
张魁也急了:“那你堂堂神仙,就不能去救他?”
伯嵇无奈道:“神界有约定,仙人可以在凡间收徒弟,但是不许搅入任何争斗,不然你以为这地球还能保得住?”
“操!”张魁怒骂了一句,只不过这句话张魁自内心,没有注意,却是用嘴给骂出来的,一时间,壅县黑老大的脸上挂上了难看的黑云。
老头却满不在乎,笑道:“呵呵,不愧是贵派传人,出言无忌,将来一定大有作为啊!”
黄老虎和女人再愣,心说老人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变得那么好说话啊?!
第二十五章 冲突
“呵呵,先生,在下想问一下,我的外孙什么时候才能痊愈呢?”客套之后,老人询问道。
张魁道:“这个么……因为大部份的药水都用在我朋友身上了,所以暂时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不过老先生你请放心,我会在近期内调制好新的药剂的。”
老人欣慰的点点头:“那就劳烦先生了。我们也不打搅先生了,老虎,小梅,我们走吧。”
“可是……”女人迟疑道。
老人呵呵一笑:“不必担心,先生答应了要救阿飞自然不会食言。我们先行一步,到时先生要找我们去就找老虎就行。老虎……”
黄老虎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张魁道:“兄……呵,张先生,以后您可以到名片上的地址来找在下,在下随时恭候。”
张魁接过名片一看,写到“壅县猛虎建筑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黄大海”以及一串的联系方式,翻开背面,是一只金色的老虎。
张魁点点头,道:“几位放心,待我配制好药剂,自然会上门给阿飞治伤。”
老人点点头道:“好,那就劳烦先生了,我们走。”
说罢,黄老虎叫进几个手下,推着阿飞的病床出去了,他与女人也推着老人的轮椅一起离开了饭店。
完了,张魁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论他体内有多少大神,可毕竟是第一次遭遇黑社会并与之生了摩擦,或许在某些人看来这是一种刺激的经历,但对张魁来说,这次经历并不愉快,如果可能的话,他并不像与黄老虎这些人再见。
走出了浴室,张魁看了眼蜷在床上的苏盈,无奈的摇摇头,也走出了房间,现饭店老板正等在房间门口。
“哦,老板。”张魁一愣,打了声招呼:“我今天真是没钱了,明天我再送钱过来吧。”
老板嬉笑道:“呵呵,大哥别开玩笑,我哪敢收你的钱啊。我只是想跟你说点事……”
张魁看了看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便好奇道:“什么事?你先说来听听。”
老板嬉皮笑脸:“呵呵,我就是想,呃,能不能让大哥你经常来小店这里吃吃饭,喝喝酒,照顾一下兄弟啊?”
张魁一愣,脑海中伯嵇却笑道:“呵呵,张魁,这老板是想让你帮他看场子,你自己决定吧!”
张魁恍然,原来饭店老板看自己打了黄老虎的儿子,不但没事,而且黄老虎等人貌似还对自己很恭敬,是起了结交之心,说照顾他生意是假,想让自己帮他打压这条街上的竞争对手是真。
要是答应饭店老板,那张魁今后的生活可以说就是衣食无忧了,只要能帮助饭店老板打压竞争对手,将来饭店老板肯定会按时给他供奉。可要是这么做的话,张魁一人之力肯定不行,这就得借助黄老虎的势力,这样一来,张魁可真的跟黑社会抹不开关系了,虽然当初看水浒传的时候,张魁极其羡慕梁山上的好汉,可张可的骨子里却是一个小市民,热闹还是看着开心,千万不要惹祸上身。
张魁与那饭店老板原本就素不相识,便直接道:“老板啊,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要说平时跟朋友来这里吃点东西,给你捧场还是可以的。其它的事情么,请恕我无能为力了。”
老板也了解张魁这样说也算是拒绝了自己的请求,不过他也不急,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只要能拉住张魁这个回头客,以后熟识了,有什么话还不是好说的吗?便笑道:“大哥你客气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欣赏大哥你勇斗黄老虎他们的气概。这样吧,大哥你要不嫌弃,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张魁点点头便道:“既然交了朋友,你也别大哥大哥的叫我了,我今年才二十多,你怎么看也有四十多岁了吧?”
老板笑笑道:“不是有句话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吗?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改改口。在下赵洪明。”
“我叫张魁,以后就叫你老赵吧。你叫我小张也行,叫我名字也行。”
赵洪明犹豫道:“这……连黄老虎那些人都叫你先生,我这么叫你合适吗?”
“怎么?你是黄老虎的子侄辈的?还跟着他们叫?”
赵洪明摇头。
“那不就成咯。我的朋友就麻烦你照顾下,我还得回家看看,免得家里人不放心。”
“那好吧,小……张。嗯,小张。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朋友的。”赵洪明拍着胸脯打包票。
张魁点点头,转身便下楼出来饭店,现此刻这条街上依然是寂静的很,整条街上已经是空无一人,不得已,张魁要走到街头才能叫车,却在这时,身后听到赵洪明的叫声:“小张,别着急,我让人用电单车送你过去。”
张魁一回头,正好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哥们驾着电单车来到自己身边道:“我叫马斐,叫我小马就行。大哥,你住哪?”
赵洪明招招手:“跟他去吧,小马在我们这里开车最稳了。”
张魁坐上后座,道:“去东家店吧。”
马斐道:“呃……东家店?这地名好像没去过啊。”
张魁笑道:“你不人吧?先开吧,我告诉你怎么去就好了。”
“好嘞。”马斐手一扭,电单车飞也似的窜了出去。
不多时,马斐带着张魁来到了东家店,也就是今天的东顺路,马斐笑道:“噢,原来是这里啊,钢管厂大院是吧?我知道,我来这里送过饭的。”
张魁笑笑,抬头观瞧,却现在街灯微弱的灯光下,钢管厂大院门口站着不少人,人们手上还拿着棍棒之类的器具,其中一人颇为眼熟,等再靠近一些,张魁认出来了,这人正是他的父亲张志东。
匆忙下了车,张魁忙问到:“爸,这是怎么回事。呃,你是四叔,三哥……你们怎么都来了?”又转头对马斐道:“小马,你先回去吧。”
马斐怯怯的扫了眼钢管厂大院门前的这些人,听到张魁的话,简直如蒙大赦,一扭手,连招呼都忘了打,一溜烟就没影了。
张志东微微喘着气,上下打量了一番张魁:“魁仔,我还想问你呢,到底怎么回事?方才你刚走没多久,就有一群人过来想抓我和你妈,要不是村子里的兄弟来得及时,我和你妈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了!”
张魁一怔,心中也是莫名其妙,却听伯嵇冷笑道:“别想了,肯定是黄老虎想谋取你的药水,要劫持你的父母交换,只是他没想到,你父亲居然还能找来那么多帮手。”
第二十六章 神药令一切迎刃而解
张魁经伯嵇提醒,细细一想事情的经过,便越觉得是如此,便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张志东等人,当然其中将灵药的来源说成了某个神秘的老人赠予,另外在给苏盈治伤时,脱光衣服的情节也给省略了。
众人人听完,都是义愤填膺,纷纷叫嚷要打上黄老虎的建筑公司。
张志东却是拦住了众人,道:“大家不要激动。现在黄老虎势力那么强,我们硬斗是斗不过他的,这样去只能是白白送死。我听人说过,黄老虎的金虎名片只会送给最有价值拉拢的人,现在魁仔得到了黄老虎的金虎名片,证明魁仔现在在黄老虎的心中的地位已经相当高了,所以,想对付他们,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不过还是要从长计议。免得打不着狐狸还惹了一身马蚤。”
众人听完,都闷不做声,张魁现在才觉,这些亲戚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想来多半是方才跟黄老虎的手下打斗时留下的了,便知道这些人心中肯定是怨气不小,想让这些亲友就这么回去,也并非那么简单。
张魁便道:“各位叔伯兄弟,我那灵药还留有一些,看大家都受了伤,我去取些下来让大家用吧。免得伤口麻烦。”
张志东点点头。
张魁转身便跑上楼去,偷眼回头一看,张志东正跟亲友中年岁最大的张志强,也是张魁的四叔商量着什么,不用问,肯定是有关张魁的事情了。
张魁叹了口气,想不到一回家就那么不顺心。
回到家里,张母也是还没睡觉,方才一直在阳台上看着张父等人与黄老虎的手下打斗,看到张魁回来,便急忙开好门等着张魁了。
“魁仔,没事吧?”张母用手心擦着张魁没有一滴汗水的额头,紧张的问到。
张魁轻松的笑道:“妈,我没事,我去给爸和叔他们那点东西。”
因为有母亲看着,张魁也不好直接上厨房装点水就下楼,便在自己的房间了折腾来折腾去,直到母亲看着张魁有些不耐了,又去到阳台看着张父时,张魁才急匆匆跑到厨房给墨水瓶里灌了些自来水,又往墨水瓶里递了几滴血这才冲阳台叫道:“妈,我先下去了,一会在上来!”
“魁仔,小心点!”张母回头叫道。
“知道了。”
几步跑下楼,张魁将墨水瓶递给了张父。
张志东接过来看了看,问到:“这就是你方才拿去给黄老虎的儿子用的药水?想不到你居然瞒了我那么久。”
张志东说完,又将墨水瓶递给了张志强,张志强接到手里看了看,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感觉有一点淡淡的血腥气,剩余的就跟自来水没什么区别了。有些怀疑的看了看张魁,还是叫了一声:“阿七,过来,你去给大家上药。对了,魁仔,这药怎么用?”
“直接滴在伤口上,小伤一滴就行。”
“阿七,听到了吗?一次一滴。”
“嗯,知道了。”阿七,结果墨水瓶,有些好奇的往里面看了看。他倒是见过有人用钢笔往里面吸过墨水来着,只是想不到墨水居然还能当药。
“别看了,快去给大家上药。”张志强笑骂道。
“嗯。”阿七往人群里看了一圈,便往其中一人走去。
那人算起来是张魁侄子,是张魁大伯的孙子,名叫张国栋,今年也有二十岁了,他伤得最重,后背上被砍刀拉开一个三十多公分长的口子,此刻还在殷殷的流血,幸好伤口不深,不然的话,连生命都要受到威胁。
其他人忙给张国栋小心翼翼的翻过身,撕掉那层染血的t恤,露出了长长的伤口。
阿七为难的回头看了看张志强问到:“四叔,这要上多少药啊?”
张志强看向张魁,可张魁并不清楚他这神力血液的治疗效果究竟如何,便道:“你看着办吧,这种外伤也能好得挺快的。”
阿七想了想,便顺着张国栋的伤口滴了两滴,马上便听到张国栋呻吟了一声,张志强上一红,骂到:“国栋!忍着点,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喊什么?”
张国栋道:“四叔公,我不是痛,是痒啊,奇痒无比,忍不住啊!快!谁帮我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