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至尊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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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志强与张志东一听,赶紧上前查看,这一看却傻了眼,转头看向张魁,惊叹道:“魁仔,你这是什么药啊!你过来看看!”

    张魁一惊,难道这神力药水除了问题?赶紧上前两步俯身一看,现张国栋方才被滴过药水的部份伤口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条粉红色的嫩肉,证明方才这里确实受过重伤。这愈合度那么快,难怪张国栋会感到奇痒难忍呢!

    “真是神药!魁仔,你还有多少?”张志强惊喜的问到,并对阿七道:“阿七,快点,继续给国栋上完药之后,赶快给其它人上药。”

    张魁一愣,这药还有多少?只要自己没死,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可却不能说实话,正在吱吱唔唔的时候,脑海中伯嵇又说话了:“傻小子,你忘记我叫你回去种地了吗?你可以说药水用完了,不过你会钟,会自己配药啊!”

    张魁暗叹口气,这其实是他一直想逃避的问题。难道不是么?在城市里可以看看美女,可以各种新鲜事物,无聊的时候帖子,灌灌水,不时还可以跟同学搞一下聚会,聊聊人生,讨论一下隔壁座位上的美女有多少人追,或者恐龙祸害了多少人。可要是回老家去种田,就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了。张魁暗道自己还没有老婆呢,到了无聊的时候难道对着黄土?那是多么悲惨的生活啊?

    可是面对伯嵇与诺曼的要求,张魁又不能不答应,只好说道:“四叔,现在我手上就是这些了,我倒是有办法配出来,只不过当初那位老人告诉过我,这是独家秘方不能外传的,所以……”

    张父脸色有些难看,张志强却是笑笑:“没事。诶,三哥,你也别生气,这些规矩我们是了解的,只是希望你能到时候配好药的时候给我们留一点。”

    张魁道:“这是当然的,只不过么……”

    张父不耐道:“怎么,他是你四叔,你还想收钱?”

    张魁忙道:“不敢不敢。我的意思是,这原料的种植也是有特殊要求的,所以要配药不但我要亲自动手,而且原料的种植我也要亲自动手……”

    张父突然笑道:“哈哈,我说呢,今天一进家门就跟我说要回老家种田。原来你是想种这些东西啊!”

    张魁点点头。

    张志强笑道:“魁仔,你猜怎么着?我和你爸为了你的安全起见,决定把你带回村子里住一段时间。免得黄老虎那些人再来找你麻烦,这下,可遂你的意了吧!哈哈……”

    张魁脸上挂满笑容,心中哀叹:“遂我的意个球!老子苦死了!”

    第二十七章 神说,男人要有勇有谋

    不多时,现场受伤的张家村人都让张魁的神奇药水治愈了。

    张志东突然问了张魁一个问题:“对了,魁仔,平时没看你怎么锻炼啊,怎么一下子就打倒了那么多人?”

    “呃……”张魁一愣,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张魁从小就不怎么锻炼,往日虽然也打过几次小架,可能赢的都是偷袭的时候,这一次可是放倒了6个脑残,还真是不好解释,这个时候,伯嵇和诺曼又同时闭口不言,看来正是要看张魁的好戏呢。

    “我……那个,哦!当时那几个傻逼喝醉了,连站都站不稳,我随便几下就收拾了。”张魁说完一头冷汗。

    “哦……”张志东看了看张魁,思忖道:“这也说不定,难保你小子还有练武的潜力。虽然现在练是晚了一些……老四,回去我们带魁仔去找二伯,让他教教魁仔吧。”

    张志强点头道:“嗯,我们现在就走吧。”

    “好,魁仔,上去跟你妈收拾东西,我们今晚就回村子。”

    张魁一愣:“马上就走?”他心里还想着怎么跟苏盈解释呢,而且到时黄老虎那帮人找不到他,会不会对苏盈等人下手也是个问题。

    “对,免得夜长梦多。县城里始终是黄老虎的主场,对我们不利,可回到张家村,他黄老虎势力再大,想动我们也要掂量掂量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张志东冷笑道。

    “可是我那些朋友还在饭店里呢!”

    “那就把他们一起带去张家村就行了,到时候我们再把他们送回壅城不就行了。”

    “老爸,你别忘了,那梁敏可人,我们能带走她一个人,还能带走她的父母和亲戚朋友?”张魁继续问到。

    张志东沉声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让我们去求那黄老虎不要伤害我们不成?”

    张魁顿时哑口无言,方才这些话他也是意气之言,究竟要如何行事也没有想清楚,此刻被张志东一问,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却在这时,脑海中诺曼突然道:“小子真没出息,闪边,看我怎么说的,学着点。”

    张魁突然感到一阵无力,接下来,便惊诧的“听”着自己的身体说道:“很简单,我这就去跟黄老虎摊牌,由不得他不听我的话。”

    张志东和张志强听了倒乐了,笑道:“魁仔,不用意气用事啊。你有什么本钱跟他谈判?虽然黄老虎的儿子只有你能救,可要是他们派来大批人马,抓住了我们,以此威胁,你打算怎么办?”

    “以其人之道还之!”诺曼道。

    张魁听得一愣一愣的,向伯嵇问到:“他怎么知道那么多俗话的?”

    伯嵇一翻白眼:“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我们可是神仙,想学什么东西还不是手到擒来!好好听着吧,听听诺曼是怎么说的,学着点,要有个男人样。”

    张魁无语,自己居然被两个老不正经教训,这算什么事儿?!可人家是猛龙过江,自己只不过是条小泥蛇,降他们不住,只能老老实实听话了。

    张志东和张志强又笑了:“不是我说你,魁仔,你这幅小身板,一个人,怎么能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身?”

    诺曼控制张魁的身体微微一笑,说到:“那我就在露一手,也是那神秘老人教我的。”

    说完后退两步,一咬右手食指指尖,念声:“咄!”便用流血的手指在空中写字画符,只见那血液流在半空却是流而不散,不过呼吸之间,诺曼已经在面前凭空画出一道血字灵符,这灵符与寻常那些骗人的神公仙婆所画类似,只不过一个是凭空而画,乃是货真价实,后一种则是画在纸上,是祸害人心。

    张家村众人不禁为之悚然,现代教育早已经普及进了乡村,除了某些老顽固之外,大部份人已经不会相信神怪了,可此刻张魁做的事情却又令他们内心中原本树立起的观念开始倒塌,这种自内心的自我否认毫无疑令人难受的。

    张魁的灵魂不禁痛骂一声:“操,掌管了我的身体就不说了,凭什么现在不是我控制,手指被咬伤了还是我疼?”

    诺曼再道一声:“去!”,朝灵符一指,那血色灵符放出一阵白色毫光,陡然分成数道细小灵符,朝在场众人射去。众人刚要作出反应,却已是来不及了,不过须臾之间,众人身上都缠上了一道细细的红色丝线,任凭众人如何挣扎,居然连手指都是动弹不得。

    张志东心急之间想要说话,却现连口舌也好像灌满了铁石,浑身就像是被水泥浇铸了一般,没有一个地方能动的,就连胸口也感到一阵闷,仿佛心脏也要停止跳动似的。

    却见诺曼伸手一招,念声:“收!”便见那些血线又都回到张魁手上,顺着伤口涌了进去,眼看着那伤口又渐渐的愈合起来。

    却在这个时候,诺曼放弃了对张魁身体的控制权,把张魁的灵魂一把推回身体,还顺道说了声:“好好干,我看好你!”

    张魁心中暗骂:“好个球!现在烂尾了让我来收拾了?!诺曼,我诅咒你!”

    诺曼哈哈大笑,伯嵇道:“瞧你那熊样,好好把握诺曼给你创造的机会,以后像个男人似的活着!”

    张魁一愣,道:“两位,听你们的语气,难道要离我而去了吗?”

    伯嵇冷笑一声:“别装了,心里挺美的吧?哎,我们还真是……”

    “哎……”诺曼痛苦的摇了摇头。

    张魁心里那个高兴啊,要不是当着张志东和那么多人的面,他能当场对月长嚎,压抑着内心的兴奋:“两位啊,这些日子多凭两位照顾,我就不送了,你们快走吧!”

    伯嵇无辜的抬起头,窃笑道:“我还没说完你,你急什么?我是想说,我还还真是想走也走不了啊!”

    伯嵇说完,和诺曼一脸得意的坏笑。

    “靠!你们还真是够老不正经的!”张魁哭丧着脸道。

    “什么叫老不正经?方才诺曼教给你‘勇’,我现在告诉你的是,男人还应该有‘谋’。有勇无谋是匹夫,无勇有谋是空想。接下来的事情你要想好了才去做,我们不会给你太多的帮助了,这也算是对你的考验吧!”伯嵇正色道。

    张魁一愣,考验?住我的房,不交钱,还整天欺负我,现在还说要考验我?怎么我觉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怎么越想越没道理啊!

    第二十八章 老虎露出牙齿

    张志东终究还是同意张魁去找黄老虎了,只是看着张魁远去的背影,张志东幽幽的叹了口气:“这小子,还是莽撞,这里那么多摩托车,他就不会叫个兄弟载他去吗?”

    张志强看了看三哥,笑道:“东哥,这样算计自己儿子,是不是阴损了点?”

    张志东道:“嘿嘿,我不装傻充愣的话,这小子哪里会有上进的自觉。不过这样的话,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啊,不如我们去泄一下如何?”

    张志强回头看了一眼门卫室,笑道:“你是说收拾一下那些不长眼的小子?也成,就算是跟黄老虎讨回一点利息。”

    如果张魁方才稍微注意一下,就会现钢管厂门卫室的里面有一堆黑影,那些人正是黄老虎派来劫持张志东的人,而且张志东等人通过某些不人道的刑讯手段,已经知道这些人的幕后正是黄老虎,事实上,倘若不是张魁身上有了太多意外,张志东与张志强绝对不会让张魁再去找黄老虎——虽然从张魁口中知道,他还有三个朋友在饭店中,而且那个相亲对象的父母也居住在壅县,可是在张志东兄弟的心目中,这些比起张魁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张魁并不知道他此刻除了保守体内两位衰神的正面迫害,暗地里还不自觉的接受了来自亲人的计算——事实的真相绝对不会让张魁感到些许的高兴,虽然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其目的都是为了让张魁更好的成长。

    这天夜里的壅县显得格外的寂静,除了偶尔能看到的闲散人员,张魁在壅县的大街上甚至看不到一辆车,他并不知道,黄老虎儿子被打受伤这件事,早就通过某些好事之人的耳目,经由各种各种具有共同频率的无线电频道,传播到了本应布满壅县的各种交通工具中,再由在写交通工具的主人,告诉了他们的亲戚朋友,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下——这天夜里,壅县人民的精神文明集体急剧提高,全都成了最善于趋吉避凶君子,于是,现在张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一个名为寂静岭的游戏世界。

    这绝非令人愉快的经历。

    跑过了两条空无一人的大街,张魁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愚蠢,于是掏出黄老虎的名片,借着街灯朦胧的光线看了看名片上的通讯号码,下意识的摸了摸裤袋,才猛的想起自己的小灵通早就随着伯嵇与诺曼的到来变成了电子垃圾。

    张魁左右看了看,想了想,便朝饭店小跑去了。

    上海路,与之拥有相同名字的道路全国可能有近百条,也就是方才所说的饭店一条街,张魁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才终于看到了一间依然闪出灯光的饭店,正是赵洪明的饭店,这次张魁总算是抬起头来看了看这个饭店的名“宋氏王朝”。

    “好家伙,敢情我方才一直在宫廷里骄奢滛逸着呢!”张魁不由的低嘲一声,便往这家宋氏王朝中走去。

    “老赵!”张魁走进饭店,叫了声,却现只有一个工仔打着瞌睡靠墙坐着,见了有人进来,工仔喃喃的揉了揉眼,仔细看了看,感觉张魁有些眼熟,便道:“你找老板啊?他睡了。”

    “马斐呢?”

    “马斐?刚回来,去洗澡了吧。你有什么事吗?”工仔没精打采的问到。

    张魁左右看了看,问到:“没什么,你们这有没有电话。”

    “嗯……看你也挺眼熟的,打就打吧,在这。”工仔走到柜台后面,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座机来。

    “谢谢。”长哭笑了笑,便拿出名片,对照这按下了一串数字。

    工仔偷眼看了看,猛的浑身打了个激灵,用力柔柔眼睛,低呼到:“啊!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刚才那个打了黄老虎儿子的人吗?”

    “嘘——”张魁示意工仔噤声,同时拿起了话筒:“黄老虎,还记得我吗?”

    “……是你啊,先生,呃……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一下你这个壅县黑社会的老大哥,方才我父母被人袭击——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呃……这个,我也是刚刚知道,我有个手下因为阿飞受伤,所以失去理智,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去找了你的家人,还请先生不要介意啊。”黄老虎犹豫了一会才说到。

    “哦?!是这样的吗?可我的父母怎么办?我现在可是找不着他们了。”

    “什么?”黄老虎在电话那头叫了一声,心说:“这怎么可能?方才我一直在联系不到那些家伙,现在这小子又说他父母不见了……难不成那些家伙下手太重,把张志东父母给……”

    想到这里,黄老虎不禁打了个冷战,万一张志东夫妇因为他出了意外而被张魁知道的,那阿飞岂不是没得救了?

    “先生你不要着急,现在不如这样,你先到寒舍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如何?”黄老虎忙道。

    “是吗?那可得赶快啊。”张魁冷笑道。

    “你在哪?”

    “方才的饭店。”

    “好,我马上就过去。”黄老虎赶紧挂了电话,却猛的一怔,怎么方才张魁的声音丝毫没有对父母走失的担心呢?难道他诈我?!

    “是那个叫张魁的小子找你?”

    老迈的声音打断了黄老虎的思索,黄老虎回头对老人恭声道:“对,岳父,就是张魁找我。他说张志东父母失踪了,可是从他的语气听,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老人冷笑一声:“那小子既然如此说,定然是你先前派去的人手失利了,那小子现在肯定知道是你指使,现在倒不如将计就计,多派些人手,真个去劫了他父母。”

    黄老虎犹豫了一下,问到:“岳父,可他那疯狗帮的背景……”

    老人思忖片刻,沉声道:“据师门记载,疯狗帮虽然横行天下,可一向是只有独自一人,那张魁年级尚轻,也不足为惧,现在只是担心阿飞的伤势。我却是不信他那灵药的储备那么少的,这就劫持了他父母,或者阿飞的伤立刻就能痊愈了!”

    “哦……”黄老虎点点头,问到:“那方才我们在饭店中为什么不直接制住他?”

    老人瞥了黄老虎一眼,却是闭眼安然道:“老虎,你这是关心则乱。当时我们不是没有他的把柄么?而且凭他疯狗帮传人的身份,胜负也未可知。现在既然能用张志东夫妇威胁他,那我们凭什么不这样做呢?”

    黄老虎点头称是:“那我便去接他过来,只是那张志东父母若是安然无恙,恐怕就并非普通混混能对付的了,所以还劳烦岳父打人出手帮忙啊!”

    老人微微冷笑,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便有一物猛然从老人怀里射出,落到黄老虎手上。

    黄老虎拿起一看,见是一块金剪刀令牌,忙称谢一声,退出了房间。

    第二十九章 敌我对比

    等不多时,黄老虎那辆黑色奔驰就再次出现在宋氏王朝的饭店门前,黄老虎打开车门,朝张魁招手,亲热且恭敬道:“先生,上车吧。”

    张魁走快两步上了车。黄老虎开动汽车自然是绝尘而去,只剩下饭店里的工仔目瞪口呆的看着远去的奔驰,仿佛是在做梦一般。

    黄老虎他是认得的,壅县著名的黑社会,居然对这个打了他儿子的人那么客气——当然了,如果这个工仔方才在众混混围住饭店时,没有与其它工仔躲在厕所里的话,他就不会对黄老虎对张魁如此口气而感到奇怪了。

    上了车,张魁一言不,黄老虎脸上虽然是笑得恭恭敬敬,却是沉默不语,两人自是各怀鬼胎。

    车行了半路,张魁突然间有些诧异——这黄老虎开车怎么变得那么老实了?便问到:“黄老虎,你现在也学会安全驾驶了?”

    黄老虎心中冷笑一声,却是笑道:“呵呵,多亏先生的教导,就算不为自己,也要考虑到我的妻儿嘛!”

    张魁笑笑,看着黄老虎愈恭谦的作态,张魁就愈的不安,所谓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这黄老虎平日里飞扬跋扈,虽说现在自己能救治他的儿子,可黄老虎也没有理由把姿态放得那么底啊!这里面一定有诈!

    “哦……”张魁叹了一声,问到:“黄老虎,我父母的事情,怎么样了?”

    黄老虎呵呵一笑:“先生你放心,你父母的事情我已经吩咐手下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黄老虎这些年混黑道,外交词汇用得熟练无比。只是这原本对黄老虎来句极其稀松平常的话语,可却因为他的儿子阿飞也卷在其中的因素,使得他的语音有些变调,让张魁听在耳中感觉怪异无比——就仿佛这是仇人见面时说的话似的。

    可黄老虎毕竟是黄老虎,未等张魁有所反应便及时醒悟到自己言中有失,忙叉开话题道:“先生,不知你那些灵药要多久才能配好啊?我真是担心阿飞他坚持不了多久啊……”

    黄老虎的声音有些戚戚然,张魁心中却是暗急,他方才是没有听出黄老虎话外之音,可不代表他身体里的里的伯嵇与诺曼没听出来,当时伯嵇当即道:“张魁,这家伙话里有话!他说派手下去查你父母的事情的时候根本就是饱含恨意的,这说明他很有可能又派了其它人去劫持你的父母。”

    张魁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害怕了,这黄老虎决计不会蠢到犯下两次同样的错误,也就是说这次派出的人手要么人数远胜于前,要么就是混混中的精英——当然了,那还是混混。可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恐怕他的父亲与亲戚们都很难抵挡了。

    张魁推断得没错,黄老虎在开车来找张魁之前,已经带着他的岳父给他的金剪刀令牌去下令去了。

    对象正是他的岳父所在剪刀门的门下,这些人都是黄老虎手下的死忠分子,经过老人的层层筛选,选出的十名精英,授以剪刀门的绝技——夺命剪刀腿!!

    这名字是俗了点。

    不过在杀伤力上,却是不俗虽然老人并非倾囊相授,但这十个人的杀人伎俩已经达到了极高的程度。可以说,这十个人就是黄老虎手中的杀人机器,也是在与其它帮派对峙中最强的底牌之一。

    这些人往日里只能在封闭的训练场中不停的训练,只有得到老人的命令才能外出,可以说,他们就是一群憋疯了的恶鬼。

    黄老虎也深知这些人的破坏能力,所以这一次也没有让他们倾巢出动,只是排了区区三人前往,可是剩下七人因为无法外出而恶狠狠的看着黄老虎的眼神,却至今还让黄老虎心里怵。

    张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凭借伯嵇与诺曼的帮助,他的智与勇都可以达到相当的高度,可是却远远无法与黄老虎的势对抗,所以直到现在,张魁依旧是处于一种比较消极的防御姿态。

    “黄老虎,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我的父母只要出现了一丝一毫的意外,那么对不起,我的手中就再也找不到一滴灵药了。”

    黄老虎微微一笑:“先生只管放心,只要有令尊令堂的下落,我会马上告知先生。”心中却冷笑道:“只要我抓住你父母,还怕你不老实?”

    “哼哼,这家伙言不由衷啊。张魁,你可要小心行事。”伯嵇冷笑道。

    张魁点点头,心中暗暗的比较起自己与黄老虎的优劣来。

    张魁现在有两大优势,一就是明面上,他拥有救治阿飞的灵药,第二,也是他最大的底牌,就是体内的两大衰神。而其他人,包括此刻还在饭店的苏盈等人,甚至张志东的父母,在现在这个情况来说,可以说都是张魁的累赘。

    而黄老虎,张魁所知道,仅仅就是他是一个大的黑社会头子,而且还有一个身为武林高手的岳父。单单是黄老虎手中的庞大势力就已经令张魁头疼无比,更勿论黄老虎隐藏的底牌了。

    通过对情况的分析,张魁猛然间现自己处在一个相当不利的位置上,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己不知彼,不胜不败,己彼不知,必败无疑。

    张魁深吸一口气,为今之计只有尽量扩大自己的优势,否则终究要被黄老虎给计算,而目标,自然就是双方此刻的焦点——阿飞!

    只要能控制阿飞,就能在这场斗争中占据上风——前提自然是阿飞在黄老虎一家人的心目中当真占据了足够重要的地位,当然了,从张魁目前看到的黄老虎等人的表现,这个方法是可行的。

    “可是这还不够!万一黄老虎真能将爸妈劫来,以此要挟,我应该怎么办呢?”

    张魁还在沉思之间,却觉得浑身一滞,抬头一看,现他已经身处一处欧式的建筑群之中,身边黄老虎笑道:“先生,我们到了,下车吧。”

    第三十章 深入虎岤

    张魁猛的惊醒过来,深深的看了眼黄老虎,不露声色的推开车门,走下汽车。

    这是一个极宽广的庭院脚下是八米宽的鹅卵石路,路边是大片青色的草坪草,草坪之中见惑摆放着形态各异的怪石或者种植着了挺拔的松柏。

    鹅卵石路在草坪中弯弯曲曲的蔓延了数百米,一直来到一片仿佛欧洲骑士城堡建筑中,然后分成数条分叉,将这片建筑分成了好几块美轮美奂的的艺术品。

    一个巨大的人工湖被摆放在这片建筑之前,风和日丽之际,在人工湖边可以清晰的看到城堡的倒影。

    柔和的灯光轻轻的流淌在湖面上,摇曳着点点的亮光,一时间,张魁有些迷离的感觉——自己还真的是在那个落后的壅县里吗?

    黄老虎下了车,随手招过一个身穿侍者制服的男人,让他把车子停好,默默的走到张魁身后,得意的瞥了眼张魁震惊的表情,接着自豪的看着这片建筑物。

    “怎么样?很漂亮吧?”黄老虎笑问道。

    张魁木然的点点头,却听脑海中伯嵇笑道:“这地方不错,还真是个杀人藏尸的好地方!”

    张魁却是不禁有些反感道:“这地方那么漂亮,伯嵇,你就别这么说了。”

    伯嵇嘿嘿一笑:“实话实说而已。你肉眼凡胎,又怎么看得清这里煞气冲天,怨气刮面。你去问黄老虎一句话看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你问他:‘这房子后面的树林倒是好去处,我们去那里看看如何?’”

    张魁却是有些不信,便依言问了黄老虎。

    黄老虎一听张魁的话,一张脸立刻就变得煞白,像看鬼一样看着张魁,就仿佛从张魁的脸上能看到昔日里他那些竞争对手似的。

    “这房子后的树林风景很好,我们去那里游玩一下如何?”

    这句话,让黄老虎把无数的竞争对手待到那片树林里痛下杀手,毁尸灭迹,这才令黄老虎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的高位。

    张魁看到区区一句话就令黄老虎神色剧变,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心说:“果然,在这些人的背后,满是血淋淋的阶梯,古人说一将成名万骨枯,换到今天,现实也是如此的残酷啊。”

    诺曼轻笑一声:“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根据我的统计,恋爱可以使人短暂的成为杰出的哲学家,嘿嘿,你小子不远了。”

    张魁一愣,恋爱?不像。只不过这些天遇到的女人倒是挺多的,心里也多少留下了那些人的影子,却没有太过深刻的感觉,顶多是普通朋友而已。

    摇了摇头,张魁头也不回的说到:“黄老虎,别楞了,走吧。”说罢便向前迈步。

    “啊,好。先生,跟我来。”黄老虎一愣,赶紧加快两步走到张魁身前带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如果说方才张魁那句话还可能是巧合的话,可后来黄老虎清楚的看到张魁摇头的动作时,就已经肯定张魁是在嘲笑他不敢承认事实了,这让黄老虎对张魁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神秘感。

    黄老虎是个杰出的黑社会头头。他拥有智谋,行事小心翼翼,而且心狠手毒,这让他的事业展快捷而且稳定,一直以来,黄老虎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一名杀伐决断的将军,当然了他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黑社会中人天不怕地不怕,却往往很迷信,黄老虎也不例外,而且因为事业的飞展,黄老虎的迷信程度也愈的提高了。理由很简单,心里有鬼自然要祈求神明的保佑。

    于是乎,此时此刻,张魁这一番在黄老虎眼中充满了神秘感的举动,顿时把张魁在黄老虎心中的地位提升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

    以至于,从某种角度来说,张魁此刻在黄老虎心目中的位置甚至过了他的老岳父。

    “这是一个危险而且神秘的人物。”黄老虎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给张魁重新定义。

    站在黄老虎房子四周的或者保镖或者仆人们,都惊异的看着黄老虎如同一个合格的管家那样给张魁带路,这是从未又过的画面,若不是对黄老虎容貌和动作已经熟悉至极,这些人或许会认为此刻的黄老虎是冒充的呢!

    亲自打开了巨大的木门,沉重的雕花木门在推开是出的吱呀声将黄老虎从焦虑中惊醒过来,他猛的醒悟过来,不禁暗中询问自己:“为什么方才我几乎本能的将张魁当成了我的上位者呢?”

    黄老虎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愤怒,他可是雄霸一方的黑社会头头,而对方不过是个20出头的毛头小伙,便不由的回头瞪了张魁一眼,却猛的从张魁的眼中看到了深切的悲哀,这让黄老虎的心里一紧。

    黄老虎想到了纪录片中高僧的眼神,不禁心中暗道:“他是在可怜我吗?”

    这样一来,黄老虎却再也无法对张魁怒了。

    黄老虎这天真是命犯太岁,先是儿子被打个半死,然后又被张魁折腾了够呛,刚刚被张魁的话吓了一跳,而现在——如果他知道张魁是再次为自己被衰神附身才流露出悲哀的表情的话,黄老虎一定会暴跳如雷的。

    屋里富丽堂皇自不必说,黄老虎带着张魁一路穿堂过院,将张魁带到了议事厅。

    黄老虎的妻子和岳父都在等着张魁,听见门响,都看向了大门,张魁走进一看两人上身微微前倾的姿势,便晓得两人方才在商量着什么事情,从两人看向自己微微闪烁的眼神,张魁大约知道了,估计两人商量的事情与他是脱不开关系的了。

    “先生,请坐。”黄老虎拉开一张红木靠椅,让张魁坐下,接着,黄老虎亲自给张魁斟了一杯热茶。

    “这是西湖龙井,不晓得合不合先生口味。”黄老虎微微笑道。老人和女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张魁也是暗中纳闷,黄老虎是一家之主,可居然是他亲自给自己斟茶,这未免也太过诡异了吧?

    伯嵇一针见血道:“原来如此,我说这家伙身上阳气不胜,居然也不被树林中的野鬼马蚤扰。此处阴盛阳衰,阴气之重,就连那些野鬼也不敢靠近。这肯定是有人刻意为之,只不过,这阴气已经盛极,若不能阴极生样,这些人迟早死不葬身之地!”

    张魁心说:“你别废话!我还想死死不了呐!”

    第三十一章 笼中虎

    张魁的对面是黄老虎,老人和女人分坐在黄老虎的两侧。

    无论是谁,面对三个人——三个黑社会的头目的注视,都不会觉得舒服,可是现在,张魁却并未表现出本应出现的窘迫。

    并非是他如何气质非凡,而是方才一系列的事件中,黄老虎已经无意识的对张魁心生敬畏,此刻他坐在正对着张魁的位置,自然就无法给予张魁足够的压力了。

    所谓君昏臣暗就是如此,此刻三人以黄老虎为主,他若不能挥出应有的作用,即便老人和女人再怎么目光犀利,也难以对张魁造成有效的心理压力。

    若是让老人坐在中间的位置,三人以老人为主,其气势自然大不相同,毕竟老人本身就是武林高手,虽然深藏不露,可是其内敛的气质依然是令人胆寒的。

    只不过此时再换座位,定然令黄老虎一方人阵脚打乱,正如古时两军对垒,主守客攻,等到兵临城下之时,主方却临阵换将,其结果肯定是军心不稳,莫说是击败来敌,恐怕内部就会引起不小的争斗了。

    黄老虎面对张魁的目光,却是失去了往日黑老大的威风,视线居然变得躲躲闪闪。此消彼长,一时间,双方的对峙居然是独自一人的张魁占据了上风。

    却是不知,张魁暗中让伯嵇给他施了怒目金刚咒,此刻心中满是浩然正气,双目咄咄逼人,莫说是黄老虎,就算是老人那般的高手,此刻比眼里,也未必是张魁的对手。

    对方当然不晓得这回事了,老人和女人只当是来路上黄老虎受了张魁的什么影响,才变得唯唯诺诺。

    老人心中一叹,暗道他纵横半世,想不到现在居然会在气势上输给一个毛头小伙。无奈之下,只好抢先攻击——这也是无奈之举,如论是任何措辞,自然是由主事人口中说出才最有威信,老人出口难张魁,毫无疑问是压低了黄老虎的威信,可此刻黄老虎的状态真是无法应付张魁了,老人也只好当起那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