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至尊衰神

第 17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几个人不肯离开,正是刚开始被赵光一脚踹下擂台的刘天龙还还跟张魁游斗了大半天,最后被打败的冯强等人。

    这几个人都是练习散打出身,所以特别的投缘,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方才赵光脚下留情,刘天龙其实也伤得不重,事实上,赵光没有在刘天龙身上留下丝毫的伤痕,倒是刘天龙摔下擂台的时候,身上几处地方挨了不轻不重的擦伤。

    这几个人刚才都上过擂台,是以张魁都认得出来,跟在刘天龙身边的除了冯强,还有两兄弟,一个叫吴国起,一个叫吴国广,两人长得有七八分相似,都是浓眉大眼,看起来颇为憨厚的模样。

    张魁被众人围了许久,却是有些不耐了,见刘天龙等人不走,便问到:“几位还有何事?”

    刘天龙忙道:“我是来谢过赵光兄脚下留情的。”

    赵光却是爱理不理的模样。

    刘天龙顿时有些尴尬,便用手肘顶了一下冯强,冯强会意,便道:“我还要谢谢张魁兄弟也放了我一马啊。”

    听得出来,冯强是不大乐意这么说的,因为在他的感觉里,张魁与他不过是在伯仲之间,最后还是张魁侥幸才赢得了比斗,冯强心里自然是不服气了。

    张魁却道:“哦,我多谢兄弟承让了。”说罢扫视了一眼刘天龙等人,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各位自便吧。”

    张魁说罢,领着黄飞等人转身离去。

    冯强怪声怪气道:“哟,台上挺厉害,怎么现在胆子那么小啊,别是吃了什么药吧?只能坚挺几分钟……”

    刘天龙赶紧止住冯强:“住口!”

    又见张魁等人丝毫没有回头的样子,这才送了口气,道:“冯强,你知道个屁!你以为你真的能跟那张魁打了?要不是他存心掩饰,你也早下台了!”

    冯强嘀咕到:“龙哥,你不也是没赢吗。”

    刘天龙哼了一声:“那赵光绝对是顶尖高手,张魁比我们也强了不至一两个级别。所以我才想留住他们。”

    冯强一愣,恍然道:“龙哥,你是想……?”

    刘天龙点点头,看了看四周,对冯强和吴氏兄弟道:“以后我们可要好好结交他们,只要能让他们去那个地方,我们财的机会可就不远了。”

    “嗯,龙哥,我们听你的。”

    却说张魁心情不爽还有其它的原因,就是伯嵇派遣出去的鬼魂,没有一个能找到那个神秘女孩和百变毒蛛的,究其原因很可能是神秘女孩一直在利用巫术欺骗了鬼魂的感官。

    也即是说,那个女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百变毒蛛的帮凶了。而根据程瑜和朱小梅的说法,跟百变毒蛛合作的人,极少有生还的。张魁此刻很担心那女孩会因此死在百变毒蛛手里——死和被劫持不一样,巫师族群很可能会把怒气撒到他张魁的身上,虽然身体里有两个神仙,可有道是蚁多咬死象,倘若突然跑出几百个巫师跟自己为敌,张魁对伯嵇和诺曼的信心就没那么大了。

    因为这天是技能考核,所以酒店也取消了参加考核人员这天的值班,于是张魁等人便回到了陈彪的招待所,找到了陈彪。

    陈彪自然是恭恭敬敬,也是接受了现实——在张魁打算彻底离开这之前,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张魁当小弟吧。

    “我托你办的事,现在怎么样了?”张魁直截了当的问到。

    陈彪道:“我已经动所有的关系网,可现在还是没有那个女孩的下落。大哥,我想,她们是不是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

    张魁饶有深意的看了陈彪一眼,笑道:“你是建议我到其它地方去找吧?”

    陈彪忙道:“呵呵,只是个建议而已。一切还是得大哥自己做主。”

    张魁点点头,问到:“继续找吧。陈彪,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想做神仙?”

    陈彪心中叫苦,暗道,我哪能不想做神仙,我是怕跟了你只能变成妖怪了。却不敢明说,只能推辞道:“大哥,你还是找其它人吧。我是不大合适的了。”

    “哦……”其实现在是伯嵇控制这张魁的身体,他沉吟半晌,定定的看着陈彪,算是吊足了陈彪的胃口,终于道:“你远在甸城的父母身体最近怎么样?”

    陈彪下意识的回了句:“他们身体还不错……”话说到一半,却想被人掐住喉咙一样,憋红了脸,再吐不出半个字来,直愣愣的瞪着张魁。

    伯嵇冷笑一声,心说不下猛药,你小子是不懂得回头是岸啊。继续道:“年前你老婆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还真招人喜欢。”

    陈彪憋得通红的脸顷刻间又变得煞白,只剩下通红的双眼,仿佛正朝张魁倾泻着熊熊怒火。

    这个时候,陈彪全然忘记了他与张魁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恨不能扑上前去,亲手掐死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可是他不敢,他担心自己动手之后,那远在家乡的父母妻儿会因此罹难。

    伯嵇也是心中暗叹,当然他叹的不是陈彪的悲愤的心情,他叹的是自己这数万年来,第一次收徒弟费了那么大力气,真是失败的神生。

    陈彪强迫自己做深呼吸,知道渐渐冷静下来,却又为张魁的无所不知而惊骇莫名。父母妻儿的所在是他心里最大的秘密,他没有告诉这里的任何一个手下,因此张魁决不可能通过自己的手得知这一信息,而知道事情真相,负责转移将他的亲人转移到甸城的人,也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为的就是永远隐藏这个秘密,可现在这个秘密居然会从张魁的口中说出,怎么能让陈彪不感到惊骇莫名。

    陈彪不知道,横死鬼不入六道轮回,要么变成为祸一方的恶鬼,要么遇到僧道度,在这之前都会徘徊在身死之地周围,而不幸的是,伯嵇作为神仙,对鬼魂是完全克制的存在,要从一个孤魂野鬼的口中撬出一点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更何况,那冤鬼见了神仙,诉苦都来不及,当然是老老实实的把冤情都说了出来,那伯嵇也是在当地数千野鬼的纷乱上诉中无意间注意到了这一情况,现在正好用在陈彪的身上。

    “你还知道些什么?”陈彪阴沉着脸问到,实际上却是不抱任何希望了,既然张魁能知道自己心底最深的秘密,那其它的事情,自然不会放过了。

    伯嵇笑了笑,反问道:“还需要吗?”

    陈彪颓然低头,半晌才道:“好吧,我答应你,但我绝不会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伯嵇的这一举动,毫无疑问的把他在陈彪心中的形象从魔鬼提升到了魔王的境界。

    伯嵇喜道:“那是自然,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老老实实修炼,我是不会让你做一些有伤天合的事情的。”

    陈彪苦笑着摇了摇头,暗忖你行为如此怪异,怎么可能不做这种事情?

    却听伯嵇继续道:“好,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了,那么你就……”伯嵇本想让陈彪称自己为师父,可话说到一半,猛的想起自己现在寄宿与张魁体内,不由得眉头大皱,看来目前想坐实这师徒之命倒是有些困难了。便道:“你就先这样吧。按照老规矩,你必须先完成我提出的要求,我才能教授你一种法术,好吧,你现在可以哀求我给你提要求了。”

    陈彪心说这叫什么事儿?!却猛的想起当初在地下室的时候,张魁曾经说过他与疯狗帮有联系,忙道:“大哥,你似乎曾经提起过,你与那疯狗帮有些联系吧!”

    伯嵇一愣,暗忖这疯狗帮虽然在武林甚至那些修士中都算是臭名昭著,可不至于如此臭名远扬吧?连普通人都知道了?!

    “你知道疯狗帮?”

    陈彪犹豫了一下,心说我最大的秘密你都知道了,现在还装什么大头蒜?却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我正是疯狗帮在此地的负责人。”

    “放屁!”伯嵇冷哼一声,疯狗帮是他亲手所创,向来都是帮主一人吃饱,全帮不饿的类型,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城市里有负责人这种职位,因此伯嵇本能的反应就是陈彪在欺骗他,可是话出口之后,便觉得不对了,身为神仙的他,自然能够察觉到陈彪并没有说谎。

    陈彪被伯嵇吼了一嗓子,顿时不敢在言语,担心家人被迁怒,只好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

    伯嵇心中疑惑不解,便道:“你仔细说说,疯狗帮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规模的?你们现在的帮主是谁?他凭什么违背疯狗帮的规矩?”

    陈彪犹豫了一下,终于是无奈的泄了口气。他将自己的亲人暗中转移到甸城,就是担心家人因为自己的身份,被敌人抓住威胁自己,想不到现在还是被人找到了,他陈彪可以抛却生命,却无法抛却亲情,伯嵇所问的话无异于让他背叛了组织,这一次泄气,无疑让他毕生的信念都化成了乌有。

    伯嵇出奇的没有打扰陈彪的沉思,或许是因为已然将这汉子当作自己的弟子了吧。

    半晌,陈彪才说道:“我不晓得你说的疯狗帮的规矩,我知道的是,当我假如疯狗帮的时候,它已经没有了帮主很久了。在我的记忆里,它一直是一个隐蔽的组织,这个组织虽然算不上庞大,但却极其的精干,在每个城市都会有像我这样的负责人,你也看到地下室那些军火了吧?那就是负责人为懂得使用它们的人而准备的。”

    “没有帮主,你们听谁的命令?”伯嵇似乎对答案有些不满,却耐着性子问到。

    “军师。我们所有的命令都是从军师那里得到的。”

    “好吧,现在你告诉我,你们的目的和宗旨是什么?”

    “……”陈彪似乎想进行最后的坚持,可是当他回想起家人的音容笑貌,最后这点坚持顿时化作乌有,陈彪无力的坐倒在地,颓然说到:“目的和宗旨?……毁灭一切侮辱我族,侵犯我族的人和物!这就是我辈当作之事!”

    伯嵇一愣,记忆中数十年前他那个最年轻的弟子的身影似乎又变得清晰起来,当初他也是那么的狂放不羁,说着同样的话,却以一介凡人之躯,落入了对方神族布下的陷阱之中。

    陈彪说完,突然眼内爆出一阵精光,茫然抬起头来,古怪的笑道:“想不到我陈彪最后还是背叛了组织……我该死,张魁,你知道了这个秘密也该死……”

    陈彪一边说着,一边摘下脖子上的玉佛,微笑着扭断了玉佛的脖子,紧跟着一股刺鼻的辛辣味道迅在空气中四散弥漫。

    伯嵇仿佛这时才从那记忆的涡流中醒觉,只是伸手凭空一抓,那玉佛中弥漫而出的东西仿佛被风刮一样,聚拢在张魁的手中,形成一个黑色的小点。

    伯嵇笑道:“你们就凭着玩意毁灭他们?”说着把手一握,再张开时,那黑点已经无影无踪了。

    “有我在,你想死都不可能。”伯嵇笑道。

    陈彪再次震惊,他绝想不到,这号称世界排名前三的vx神经毒素居然就这么被张魁轻描淡写的化解。

    “假货?”这是陈彪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了。

    第六十九章 错乱

    “假货?”伯嵇微微一笑,却道:“要不要我把这些东西重新释放出来,看看这地方会死多少人?”

    这句话好似一盆冰水自陈彪头上泼下来,将陈彪的心都凉透了。

    陈彪这才稍微冷静下来,猛的想起那vx神经毒素是在被敌人捕获后,在敌人基地中作为同归于尽使用的,方才若不是被张魁以某种神奇的方法化解掉,恐怕这毒素散出去,在完全挥掉之前,能让方圆数里之内成了那人间地狱。

    就像出虚汗一样,冰凉的汗水止不住的从陈彪的身上流下来,陈彪站在原地打着摆子,脑海中已经是一片空白。

    伯嵇笑道:“嘿嘿,你小子还算有点骨气。怎么脑子就那么迟钝呢?在我这里学好了本事,不是对你们的事业更有帮助吗?”

    伯嵇说完,便控制着张魁的身体离开了此处,一来是让陈彪静下心好好想清楚,二来那vx神经毒素虽然被他用神力压制,却未能完全化解,还需要引动天地之灵气将这毒素完全清除才行。

    不多时,以陈彪的招待所为中心,壅城再次出现了一场灵气风暴,虽然比三个月之前的那次规模小了许多,但还是将有心人的注意力牵引了过来。

    张魁却是暗叹道:“伯嵇,你不是神仙吗?怎么连这点点的毒素都化解不了?”张魁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vx神经毒素也算是臭名昭著,其毒性比起著名的剧毒氰化物还有强上成千上万倍,这次意外他没有身死已经是老天保佑。

    伯嵇听了却是恼火得紧,骂到:“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这身体承载能力太差,无法给我和诺曼储存足够的神力,怎么会如此窝囊?”

    张魁嘀咕道:“你们不是有神魂吗?难道神魂就没有一丁点的力量?”

    “神仙的力量,神魂与神体各占一半,但是神体所使用的是神力,也就是吸收天地灵气所化的力量,而神魂却是使用灵魂之力,神魂虽然在修炼的过程中不断壮大,但消耗之后,补充起来却极为的缓慢和艰难。不到最后关头,没有哪个神仙会愿意消耗自己的神魂!”

    张魁哦了一声,有些闷闷不乐。

    伯嵇却继续道:“所以,你想尽快摆脱我们的话,就只能加紧修炼。那个女孩也要赶快寻找,明白吗?”

    “我还是不了解。一个女孩子而已。至于那么夸张吗?”张魁嘟哝道。

    “你知道什么?她身为巫族血脉,只要你跟她能有合体之缘,她的血脉就能够潜移默化的改造你的身体,合体的次数越多,就能让你的身体越接近巫族的身体。也就是说,能让你的身体对天地灵气的感应变得越来越敏感,而且对它们的控制能力越渐渐加强。”

    “这岂不是把她当成了工具一样?”

    “哼,这就要看你的态度了。”伯嵇撂下一句话,便没了回音。

    张魁一阵愣。话说那女孩确算得上是美艳惊伦了,可自己到底是喜欢她的美貌还是喜欢她的人呢?

    张魁一时间也是无法回答,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作为一个男人,假若让他拥有一个机会,让他完全占有那个女孩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却说张魁正在郁郁寡欢的时候,伯嵇却与诺曼开始秘密的谈话。

    “这小子真没出息,比起那陈彪来,又没胆气,又没骨气,又没豪气,典型的三无男人。”伯嵇埋怨道。

    诺曼却道:“你这是找到自己传人了,看不惯这小子了吧?”

    “现实就是这样,有什么办法!只不过诺曼,我的事情还好办,可你总不能等上一千年吧?还不得给张魁这小子闷死?”

    诺曼笑道:“那倒未必,方才你引动天地灵气的时候,我察觉到一些熟悉的神力,说不定,我比你还提早离开这副躯体呢!”

    伯嵇一听,心理上的优越感顿时荡然无存,闷声道:“是吗?那就恭喜你了。我还得慢慢的调教这些傻徒弟!那陈彪也是真够可气的,有神仙都不肯当,居然想死……”

    却说自从张魁等人通过了酒店的考核之后,与同僚们的关系也融洽了许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特别是陈子豪与罗大成,对张魁等人简直就是刮目相看,有了这四人,即便有不少人没有通过考核,可也让罗大成在黄汝城面前长了不少面子。

    这日下班之后,刘天龙与冯强便热情的邀请张魁等人去歌厅玩耍,原来这几日刘天龙等人可以结交张魁等人,彼此熟络许多,张魁也不好推辞,便应承了。

    只是赵光与伍英姿较为孤僻,张魁便让两人先回了招待所。

    刘天龙和冯强带着张魁与黄飞两人去到了酒店附近的一处名叫海世界的歌厅。那刘天龙与冯强倒是熟门熟路,着招呼便进去了,张魁不禁笑道:“龙哥果然厉害,这里的人看来都很给你面子嘛!”

    刘天龙笑道:“来多了而已。魁哥,飞哥,怎么样?要不要找几个妹妹一起唱歌?”

    张魁终究是想到伯嵇的叮嘱,便婉拒了,黄飞自然是随着张魁。

    刘天龙只当张魁不好意思,便对那房间公主道:“多叫几个妹妹进来,陪大家一起唱歌,热闹一些。”

    灯光下那房间公主也是长相朦胧,不过是犹豫了一下,便听那冯强骂道:“netbsp;张魁与黄飞都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他们虽然知道房间公主这个行业有些暧昧,却不至于张口就骂吧?

    女孩被冯强吼了一声,差点没坐到地上。

    那冯强平日里就是凶神恶煞,在那天考核知道张魁等人的厉害之前,也没少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是横行霸道惯了的,一个普通的女孩哪里经受得住这么一吼。

    刘天龙却是眼尖得很,瞥见张魁、黄飞似乎有些不满,忙止住冯强,一脸温和的冲那房间公主笑道:“小姑娘,别害怕。我这兄弟平日里粗鲁惯了,你别介意。这是给你的小费,麻烦你叫几个好姐妹进来一起唱歌,热闹些,大家也开心嘛。”

    刘天龙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色的纸币塞到女孩手里。

    女孩用手大概摸了一下,赶紧塞进口袋,应了声,怯怯的说声谢谢,便转身出来房间。

    冯强却是心里纳闷,暗道龙哥平日里比我还横,怎么今天倒转性了?怕是刘天龙有什么鬼心思,也不敢说破,只得摁着遥控器选歌。

    刘天龙对张魁一笑,道:“呵呵,让魁哥和飞哥见笑了。”

    张魁摇摇头,笑道:“没什么。”

    那女孩出去得快,回来得更快,她刚开好门,便被身后三个同样穿着简单的女孩挤到一边,等她重新关上门的时候,现这三个后来的姐妹都各自霸占了一个男人,只好默默坐到张魁的身边来了。

    那刘天龙与冯强都是这里的熟客,那些公主们也认识他们,找上两人自然是不稀奇。

    至于张魁和黄飞,其中一个女孩也是犹豫了片刻,才最终选择了黄飞。

    可别忘了,张魁只是最近这几个月才开始他那不平凡的生活,而黄飞自打出生下来,便是锦衣玉食,虽然不久前遭遇不幸,可那副贵公子的气质却不是那么容易被磨灭的。

    相比之下,张魁就平凡许多,那女孩选择了黄飞,也就不值得奇怪了。

    自认倒霉的女孩怏怏的坐到张魁身边,可还没坐稳,便听冯强道:“嗨!怎么那么久还没拿酒上来,你干什么吃的?”

    女孩一怔,慌忙站起身来,这确实是她疏忽了,方才着急把姐们叫进来,便忘记通知侍者把啤酒和零食拿进来。

    刚要起身,却见对面的刘天龙一拍身边女孩的**道:“乖乖,还不赶快去帮我拿酒菜进来?”

    那女孩扭捏半天,缠着刘天龙的脖子不肯撒手,刘天龙微微一笑,将两张红色纸币折叠成方块从女孩胸口的缝隙塞了进去,女孩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包间。

    冯强眯着眼,这才明白,原来龙哥今天晚上是想让张魁和黄飞彻底痛快了啊。便哈哈一笑,对张魁道:“魁哥,飞哥,今晚上可要玩开心一点啊!这样吧,我先给大家唱吻别》助助兴怎么样?”

    冯强的女伴给点好了歌,冯强便阴阳怪气的唱起了《吻别》,搅得包间里的女孩们一通大笑,期间刘天龙的女伴也让人把方才点的东西都给拿了进来,有了酒精助兴,包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冯强一曲唱罢,女孩们已经笑成一团,而男人们也是合不拢嘴了,当然张魁与黄飞也不会例外。

    女孩的笑声总是能让男人开怀。

    更别说张魁这个雏,还有曾经享受过各种新鲜体验的黄飞了。

    欢快的气氛将黄飞紧锁的心门渐渐撬开,虽不至于让他堕落,但至少能够不再那么彻底的沉浸在仇恨的悲痛之中。

    声色犬马,令多少帝王将相沉迷其中,为此丢掉江山的更是大有人在。因此黄飞的反应并不奇怪,他与赵光、伍英姿不一样,没有经过冷血的杀人训练,更没有像他们那样被洗去人性。黄飞经历了丧父之痛,家破之痛,变成被仇恨与痛苦蒙蔽灵魂的人,是谁都不想看到的,朱小梅与张魁更是希望他能够彻底恢复过来。

    看着黄飞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张魁也舒心了许多,原本还有些矜持的他,一把便紧紧抱住了身边女孩,却听得那女孩轻轻的惊呼了一声。

    张魁心中嗤笑,暗道你出来干这个还装什么?而且我只是抱你一下,又没侵犯你。

    想到这里,张魁更是把女孩用力的揽到怀里,一手举起啤酒,冲对面正在对着女伴上下其手的刘天龙与冯强笑道:“龙哥,强哥,干了!”

    几声大笑之后,连带着黄飞,四个人齐齐干了那瓶啤酒,,冯强却笑道:“光我们喝有什么意思?你们也要喝啊!”

    冯强是对着身边的女伴说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瓶啤酒直接对上了女伴的嘴里,他的女伴倒是随从的很,咕咚咕咚便喝干了那瓶子。

    刘天龙大叫声好,身边的女伴见了,也要拿起酒瓶往嘴里灌,可刘天龙倒不乐意了,排开女伴的手,亲自将瓶口对着女伴的小嘴灌了进去,一边灌还一边说着:“可别漏出来啊,漏出一点我就让你好看!”

    看着刘天龙的女伴半带着痛苦,半带着幽怨的表情顺从的喝干了那瓶啤酒,张魁也不由的兴起,抱着怀里的女孩灌起酒。

    女孩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却尽量的迎合着张魁的动作。不多时,酒瓶空了,女孩却有些难受的捂住了肚子。

    轮到黄飞的女伴,她倒是机灵,没等黄飞动手,便自己喝干了一瓶,不想众人却道,她反了规,不算数,必须再喝一瓶才行。

    酒吧里的啤酒虽然小瓶,可是一脸灌下两瓶也不会让人舒服,黄飞的女伴却是毫不犹豫的往喉咙里又倒干净一瓶啤酒,惹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酒是越喝越醉,可不论是张魁,还是黄飞都没有注意到,刘天龙的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丝阴阴的笑容。

    ……

    次日清晨,当张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位不着片缕的女孩,甩了甩昏沉的脑袋,伯嵇的声音骤然响起:“你小子现在可得意了吧?昨天晚上破了身,总算结束你的处男生涯了,可你知道你消耗了多少的元气吗?需要多久才能补充回来吗?”

    张魁却是破罐子破摔了,强硬道:“反正我就这样了,你怎么着吧?!”

    伯嵇冷笑一声:“哼哼,不怎么样。咱们等着瞧吧。顺便说一句,这女孩也是处*女,你跟她还真是绝配啊。”

    其他话还没什么,可伯嵇的最后一句话却让张魁如遭雷劈,内心莫名的难受起来。

    女孩或是察觉到张魁苏醒了,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渐渐的睁开了双眼。

    张魁变得不知所措,下意识的抓起衣服套在身上,往外窜了两步,又退回来,鬼使神差的从口袋里翻出一叠钱来,扔在床头之上,逃出了门外。

    女孩被关门声彻底惊醒过来,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下身猛的传来一阵刺痛,昨夜疯狂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当中,女孩顿时见感觉天地沦陷了一般,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床头的那叠钱,两行清泪洒下,女孩无声无息的将那叠钱揉成一团,猛的扔到地上。

    可某种原因却令女孩又爬下床,将那团钱币慢慢摊开,叠好,整整齐齐的放进背包,然后进浴室洗掉不属于她的那一部分,这才重整衣着,也离开了这件保留了她残酷记忆的房间。

    第七十章 大只光头佬

    张魁刚下了楼,便后悔了,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回去负起责任,可是脚步却带着他远离了这地方。

    漫无边际的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那一张张或者和蔼的笑脸或者冰凉的面孔,仿佛都在嘲笑他,汽车出的一阵阵轰鸣,正是那些肆无忌惮的笑声。

    能够在这个时代破了一个处,张魁不知道是应该感到自豪还是悲哀。他甚至连那个女孩长成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满脑袋都是宿醉后的昏沉,他极力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其它事物上,可脑子里却不时的涌现出昨夜破碎的片段,将他的注意力再次拉回到女孩的身上。

    干这一行的居然还有处?!

    张魁尝试用这个冷酷的笑话打消掉自己的罪恶感。可是他现这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醒来的时候,他分明看到自己的兄弟上沾有斑斑血迹。

    那就是她大姨妈来了?

    第二个理由。

    于是昨夜冲刺时遇到障碍时的画面又开始变得清晰。

    或许……她并不在乎吧,现在的女孩都挺开放的。

    这是第三个理由。

    张魁自己都不相信,虽然那个女孩的样子已经记不清楚,可张魁还记得这是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孩,看年纪最少也十**了。保守了那么多年的贞操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这么被他夺走了呢?

    张魁漫无边际的走在大街上,看了看天空,早晨的阳光将这个世界渲染成一片金色,可张魁还是感到自己处于阴冷的地窟之中。

    不由的叹了口气,张魁突然觉得后腰一痛,什么东西撞上自己。

    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猛的向前一推,有人骂到:“md,走路不长眼睛啊,挡在路中间干嘛?!”

    回头看时,那人已经骑着自行车冲到前面去了。

    张魁看了看周围,自己是走在人行道上啊,道了声晦气,继续在街上瞎逛。

    没走出两步,突然听得头顶上有女人的尖叫:“小心!”

    张魁猛抬头,只见黑乎乎一样东西越来越大,也亏得张魁练过,还打通了任督二脉,这才险险的闪过。

    只听得咣啷一声响,地上多了一个破碎的花盘和一朵插在土堆上的鲜花。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楼上的女人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看到有人拿着手机拍照,张魁赶紧扭过头,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想刚刚转过身,眼睛里却进了东西,想来是那花盘坠落时扬起的尘土吧。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往前走了两步,却听得“吱——”的刹车声自身侧响起,张魁赶紧往后一跳。

    又听人骂到:“想死当老子车干嘛?卧轨跳楼那样不行!md!”

    等张魁揉掉眼里异物的时候,那车子已经远去了。

    接连生的事情倒是让张魁的注意力转移了一些,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想了想,便朝陈彪的招待所的方向走去了。

    此刻张魁的反应在迟钝,也晓得是伯嵇的开始让他倒霉了,不过他现在心情烦躁得很,也没有求饶的心思,只能是小心翼翼的往招待所赶。

    记得当初在学校的时候看过《死神来了》的电影张魁怀疑这衰神来了的效果也差不多吧。

    一脸穿过两个十字路口,都没有意外生,往前在走一公里左右,就是陈彪的招待所了。张魁不由的想起了黄飞,不晓得他现在怎么样了,是跟自己一样呢?还是早早就回了招待所去。

    一边走一边想,张魁的渐渐的分心了,却在路过一家粉店的时候,被人用东西砸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团刚用过纸巾。

    倘若是平时,这点事情不过几句话就能解决,可张魁这天早晨经历那么多倒霉的事情,这团油腻的纸巾就好像导火索一样,将张魁心里的火药桶给彻底点着了。

    “对……”那人刚要说对不起。

    张魁便转身一把揪住那人的脖领骂到:“cao!没长眼睛啊!往老子身上扔!”

    再一看那人,却不是普通人。

    大冷天的剃着光头,脑门上两道疤,一脸横肉,眉毛和胡子生长得极其浓密,还很不老实的卷曲着,咋一看,就像是西游记里放大版的沙和尚。

    张魁虽然是揪着光头佬的脖领子,可张魁却是举着手揪着——那人的脖领比张魁的个头还高了最少半尺。

    光头佬听了张魁的话,却笑了:“呵,你小子倒有点意思,居然不怕我。”

    “老子凭什么怕你?”张魁虽如此说,心里却打起了退堂鼓,手中不免也松懈了一下,毕竟他虽然在石子岭上苦练了三个月,但是这光头佬能长成这样的体格,那肯定也不是普通人啊,至少从身体素质的基因上就大大的优于张魁了。

    光头佬像是感觉到脖领上的力气小了一些,便轻轻一挣,就甩开了张魁的手,呵呵笑道:“小子,今天我心情好。你跟我道歉一声就可以走了。”

    张魁一听,刚刚被光头佬的巨大体型压下去的怒火又重新熊熊燃烧起来,往地上啐了一口,冷笑道:“光头了,今天我的心情可是不好。就算你道歉我也未必能放过你啊!”

    光头佬听了哈哈大笑,斜眼看到那边粉店的老板和伙计正坎坷不安的看着这个方向,一边的食客有兴高采烈的也有怕事想赶紧吃完了离开的。

    光头佬嗤笑一声,从那身宽大的运动裤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扔给那粉店老板,紧跟着也不打声招呼,便想坦克一样压向了张魁,蒲扇一样的手掌高高扬起,铺天盖地似的拍了下来。

    张魁却是屹然不惧,只因他当初在石子岭上的时候,平日里与赵光或者伍英姿对练时,都要求两人不必克制自身的杀气,是以短短几个月下来,张魁在打斗中的胆气倒是越来越大,而且此刻光头佬并无杀心,张魁自然更加不惧。

    第七十一章 戏鼠

    张魁见光头佬来势汹汹,却是不惊不慌,沉腰提气,运掌成爪,举起手来与光头佬拍下的手掌撞在一起。

    嘭的一声闷响,倒像是打在厚轮胎上似的。

    张魁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便向后抛飞而出,与光头佬的手掌相击的手臂感觉一阵酸麻。

    嘭!喀嚓!

    后背微微一痛,却是撞断了不久路边方种下的一棵手臂粗细的小树。

    光头佬咧嘴一笑,不给张魁任何喘息的机会,便跟身而上,这次却是双掌齐运,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