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
安然张开双臂像只醉熏得鸟儿一样在街道不怎么明亮的霓灯幢幢中跌撞**飞。
“你突然之间发什么疯啊!”我追上她不满的抱怨。她还真下得去手,那可是我亲哥哥,她就那么一瓶子抡过去了。再怎么胡闹也要有个分寸啊!
安然挣t*我的手,脚下不稳跌倒在地上。
“安然!”我忙蹲下去扶她,“有没有伤到?”
“滚!别碰我!”安然哭嚎着把我推开,推搡中我也跌在地上。
“你们这群混蛋,没一个好东西,都去死吧!”安然尖叫着双手扯着头发痛苦的挣扎。
“都已经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我紧紧抱住她安抚着,这段时间安然表现得太过安静,这样发泄一下也好。
“过去了?你说过去了?”安然一把推开我,冷笑着嘲讽,“蒋飞飞,你是真蠢还是在这里装蠢!”
我不悦的皱皱眉把怒火压下去,安抚她说:“我们先回家好不好?现在在这里太危险了。”从刚才就注意到在路对面有几个人一直在往这瞅,虎视眈眈的样子不像是好人。
我掏出手机给大哥打电话让他过来接应一下,我刚喊了一句‘大哥’安然就把我的手机夺走丢掉。
“蒋飞飞,你身边的哪些男的有几个是好的,哪个不是小肚j*肠瑕疵必报!”安然怕是把我当做是假想敌了,我头疼的捡起手机拽着她往回ktv的方向走。之前一直虎视眈眈的那些人见状面面相觑,不一会儿也不缓不慢的跟了上来。
大哥你快来吧!我心里默祷着紧张的抓着安然的手渐渐用力惹来她不满的叫嚷。
仔细想想,爸爸是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大哥极其护短,只要他袒护的人,哪怕是黑的他也能说成是白的;以小弟那种闷s*蔫儿坏的**子也是断然不肯吃亏的;江宁那绝对是瑕疵必报的主。我身边的异**里但凡安然认识的怎么都是这副**子,我暗自汗了一把。
注意到身后的那些人越来越近我急得手心都出汗了,安然也终于安分下来大半的重力压在我身上任我搀着往回走。
“大哥!”看到大哥的身影后我兴奋得连连招手。
大哥慢悠悠地往这走着,神**沉凝像只准备捕食的猎豹。我没来由的就心虚的迈不开脚了。
大哥和安然素来不和,刚才安然又凭白抡着一瓶子酒砸了大哥的脑袋,大哥不会这种时候和安然较真吧。大哥,你是男人好不好,多少有点气度。先说你注意不到我们身后那几个不怀好意的小痞子吗,你****我现在的处境可是不怎么的安全!
待大哥站到我俩面前,他垂眸俯视着挂在我身上醉的站都站不稳的安然抿着c*不说话。
“大哥。”我声带紧绷的叫了一句,又偷偷看了身后一眼。一直盯着我们的那群人已经不见了,我直觉的盯住了一辆低调的黑**大众车。那辆车隐在黑暗中都不能看清车里是否有人,黑漆漆地像野兽张开准备撕咬的嘴。不一会儿那辆车子连车灯都没打兀自发动车子调转了车头开走了。那辆车子上根本就没有挂车牌。我后怕的惊了一身冷汗,都不敢想若不是大哥凑巧寻了出来会怎样。
大哥弯y*把安然背在身上,对我说:“回家。”
“嗯?哦!”稍有呆怔,我移动微微有些僵的双脚跟上大哥的步子。
“送到我那里就好,她这样子去你那里不方便。”我看着大哥脸上未g*的血渍又是一阵心疼。大哥斜睨了我一眼,鼻哼一声。
好吧,我想多了。以大哥和安然的j*情肯把她送回去就不错了,我竟然还傻乎乎的以为大哥考虑到我那地儿小会不方便要把安然接到他那去。我肯定是被刚才的真是吓傻了。
夜里安然又吐又笑,难过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还是不肯认输的仰头大笑。等把她伺候舒坦了都到下半夜了。我又把那一堆狼藉收拾g*净,到凌晨三点多才到客厅睡沙发去了。第二天一早我醒来准备好早饭去上班时安然还在宿醉中。临走前我又在c*头的脚柜上准备了一杯水以备她随时醒来后会口渴,死丫头现在用‘形容枯槁’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等我下班回来后看见安然倚在沙发里两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着呆。
“回来了。”安然帮忙把我带回来的快餐接了过去。
“什么时候醒的,稀饭吃了没有,头疼不疼?”我像个老妈子一样嘟噜噜的问了一长串。
安然只是简单的回了一个‘嗯’,弄得我都不清楚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看着她神情恹倦的样子我也没再问,洗了手之后和她一块坐到桌子上吃晚饭。
“我姐来过了。”安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时候?有什么事吗?”安然在我这躲了小半个月,家里人不放心也是应该的。
安然轻笑一声,低头回答:“我可能要离开了。欧**允总不会放过我的,倒不如趁他现在分身乏术躲得远远地,说不定以后还能在哪里安闲自在的活上一阵子。”
我不知要如何接下去。安然一口咬定欧**允是要她非死不可,这小半个月里一连串的事情堆积起来弄得我也不得不相信了她的话。看来欧**允也是个极小心眼的,他嘴上说着不计较,又放出话来再见上就要去了安然**命。谁管什么样的原由,只要安然与欧**允遇上了欧**允就可以照着他说过的做了。
“去哪里?”我咬着筷尖忧心的问。安然没有立即回答,她低垂着脑袋安静的吃菜,好一会儿才不咸不淡的回答说:“大概是西班牙吧。”
我不清楚自己x*腔里的酸胀是为了什么。相识多年的朋友以后可能会极少见面了吧,联系就要寡少了吧。又不似单只因为这个。
三日后安然带着一个男人来我这里接安然离开,那个男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有一双眸子如鹰眼般犀利让人不敢直视。安可一直委婉地推托不要我去机场送安然这让我很不高兴。
安可毕竟是安然的亲姐姐,我也不能言行过激,气氛就一直这么僵持着直到轻易不会有破绽的安可也面露不耐。
“算了,就让她一块跟着去吧。”安然出来打圆场,见安可还在坚持,她又笑说:“权当给我做盾牌了,带上她吧。”
安可这才松了口,让我感觉莫名其妙的。
到了机场我和那个疑似保镖的鹰眼男稍稍退开了让她们好说点悄悄话。自安然出事以来安然爸妈就一直没再见过她,安可也是在前几天才开始出现的,据说安远正在执行任务自然是见不着他的。
鹰眼哥像只猎犬一样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说实话,要不是我一直都在注意着他我可能也不知道鹰眼男其实一直都在关照安然和安可的安危。
看到安然笑着对我招招手,我朝她走了过去。距她越近越感觉两个人离得越远了些,这种悲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的停住了脚步,泪眼迷离的看着安然的方向哭了出来。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安然笑着走过来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
“胡说什么呢!”我不悦的捶了她一下,安然嘻笑着捶了回来。
“我j*代你的事你可别忘了。”安然依旧是欣笑的样子,我却觉得更难过了。
昨晚安然给我一个挂饰一样的u盘,对我说:“要是哪天我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或是不明不白的惨死了,你就去把欧**允杀了再把这东西j*给媒**。”似乎觉得不大妥当,她又说:“估计欧**允你也杀不死,直接把这个j*给媒**就好。他对我绝情至此,我自然也不能让他好过了!”
我正难受着呢,安然突然扳着我的脸亲*了我的眼睛,我不解的瞪着她。安然嗤笑出声:“傻样,都快蠢死了。”
安然你特么就知道欺负我!我好歹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南财毕业高材生,拿着20万的年薪和各种各样的奖金伺俸神仙也伺候不了的东风总裁,我才不蠢呢!
我破涕而笑,嗔怒说:“至少我没落魄到要去国外念个什么野鸡大学。”
安然笑笑也不回击。她同我和安可拥抱告别后和鹰眼男一块拎着行李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矫情的想起了柳永的一句诗词:‘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虽然语境又不对,但挺贴切我现在的心境的。
待他们过了安检口,安可神**疏离的笑着,对我说了谢谢。印象中我和安可还处的不错啊,什么时候起变的这么疏远了呢。我也恹恹一笑,客套两句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安可的这种态度真让人伤感。
安可推说自己还有事要忙就自行离开了,剩我一人呆呆的在机场愣了好长一段时间。等大哥的电话打进来我才回过神,调整了心态又是神态严谨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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