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终年被白雾缭绕,站在山脚是看不清山顶的东西的。
而秋风凌此刻背着子沫,就处在山顶的一座房子前。
房子朴素却很干净,从外貌上来看,倒有点像是山外仙人的居所。
“子沫,再坚持一下。我们到了。”秋风凌对背后已经万分虚弱的子沫安抚道,向前推开了大门。
“喂!老头!你在不在?”眼前是杂乱不堪的小道,堆满了垃圾,只有一点顾容纳下脚。
一个老头子从正门探出头,头发是银白色的,乱哄哄的顶在头上。
“哎呦!秋风凌你可来了!”老头子蹦蹦跳跳的就从里间出了来,奔跑在小道上却没让自己的双脚沾染上一点污垢。
正想要拥抱秋风凌,秋风凌却嫌弃的推开了他。
想起了子沫,神色又凝重了起来:“快点救人。”
“你知道我的规矩的,非身份特殊者不救,而且你还要免费帮我整理这些东西。”
秋风凌抱着子沫向里间走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不给我救活子沫,我废了你这个地方!”
“哎呦!我好怕怕哦。”说着,又奔跑到了何秋风凌同一位置,“好吧,看在你和我是老朋友的地方。”
“快点!”看着子沫越发苍白的脸色,秋风凌止不住一阵心疼。
把她放进里间内唯一干净的床上,秋风凌很快的退了出来,只留下老头和子沫。
他出门挽起袖子,无奈的叹了一口便开始整理垃圾。
几年前,他和啊瑾来山顶探险,无意中发现了这个老头。
他不肯告诉他们他的名字和来处,但是医术高明,虽然无法解除秋风凌身上的怪病,但也可以压制很长一段时间。
所以每年,他都会来这个地方。明说是来游行,实则是来取药。
代价则是用秋风凌帝王的身份和亲自帮他打扫卫生。
有了秋风凌这个定时苦力,老头不爱干净的习惯便更加变本加厉,一年的垃圾比一年的多。
外间, 秋风凌在做苦力;里间,夏子沫像个标本一样躺在床上任人观赏。
老头十分猥琐,淫笑着说:“是让我帮你脱衣服呢?还是让我的孙子帮你脱?”
伤在肩部,脱了衣服也看不到什么。可是听着老头这样说话,子沫调动了所剩无几的力气去恐惧。
“好啦,你长得又不好,还是让我的孙子来享受一下!”说着,吹了一下急促而又响亮的口哨。
突然,不知何处窜出了一只猴子。
老头表情和蔼慈善的抚摸着猴子的头,拿着药瓶对着猴子一顿指手画脚。
然后,猴子变跳上了子沫所在的床。
娴熟的扒开子沫的衣服,用毛巾轻轻沾了一下旁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水,还冒着绿色的泡泡,然后像一个人一样轻轻擦拭着子沫的伤口。等处理干净后,把打开药瓶,倒出里面的草药也沾了一下水轻敷在子沫的肩上。
顿时,疼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凉。
猴子处理完这些,又把子沫的衣服重新穿拢,便跳下了床,跑到老头身边。
老头又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动作,猴子便又不知道窜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老头转身看向子沫,脸上满是嬉笑之色。
而子沫涂了药膏后顿时觉得好了很多,勉强坐了起来。
老头本来已经张开了嘴,却在一瞬间卡壳,没有发出声音。
眼睛突然睁大,脸上的嬉笑之色也被严肃所代替。
许久,老头确定自己真的看清楚子沫脖颈后闪出的金光后,严肃之色转化为激动。
怀着这样的神色,老头向子沫一步步的走去,在将要靠近时跪在她眼前。
浑浊的眼珠内盛满了泪水,看上去十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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