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沫被老头的动作吓坏了:“你做什么?起来啊。”
老头摇了摇头,眼泪从眼眶滚落出来,激动的说:“芊墨公主,您,您没死。真是太好了!”
“啊?什么芊墨公主?”子沫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力气,诧异的问。
老头的脸色又从激动转变回了严肃,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子沫:“怎么?公主您忘了您的身份了么?”
“我的身份?”子沫闭上眼想了一下,突然,眼前被红光所掩盖,她马上睁开了眼,调整好情绪后说:“我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老头有些诧异,“莫非,公主您失忆过?”
子沫点点头,用恳求的语气问:“对,怎么,您知道我的身世?请告诉我好么?”
怎么?自己还有什么身世么?为什么他叫自己为公主?那父亲又是谁?
脑子,有点疼。好像被封印了的记忆一同涌上了脑间,有点承受不来。
老头却惶恐的说:“公主不要用您,老奴只是公主的奴才罢了。”说着顿了一下,“再者这身世只有公主的亲人才有资格告诉公主您呐。”
“那,我还有什么亲人么?”子沫有些急切。
“这,老奴在这里住了很久,也不清楚外界的情况。”老头有些歉疚的说道。
子沫还想要接着问,却被敲门声所打断,门口传来秋风凌的声音:“喂!老头!你还没有好么?”
“好了,你进来吧。”老头恢复了原先的语调对门口秋风凌说,又转头对子沫悄悄地说,“我叫你公主的事情,千万不可对秋风凌说。”
秋风凌,应该是风铃的真名吧。
子沫想了想没有什么大碍,也点了点头。
秋风凌推开门,子沫对他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已经恢复了。
秋风凌紧张的心也放松了一些,松了一口气,也对子沫笑了一下。
子沫的目光痴痴的看着风铃,他是皇上,以后在宫中,毕竟身份有别,这样的微笑,再也不会有了吧。
“我,可以单独和子沫说说么?”
老头看着秋风凌,眼里的神色不明,点了点头,在接近他身边的时候,轻声说道:“你身为北国皇帝,还是离子沫小姐远一点比较好。”
“为什么?”
秋风凌用同样小声的声音问,老头却没有回答,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压制下了心里的诧异,秋风凌转身温柔的看着子沫:“好多了么?我看你气色不错。”
“嗯,不用担心我。”就算他是皇上,但现在不在宫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罢了。
“那就好。”秋风凌顿了一下,“你的伤需要静养,我们就这里多呆一段时候,一个月后再回京。也顺便欣赏一下这里的美景。”
“好啊,正好现在枫叶还没有落完。”就像世间普通的男女一样,他们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相处,多好。
子沫想,她知足了。
“嗯。”秋风凌因为她的答应而高兴,“这里太脏了,也没有多余的房间方便我们留宿。这样吧,我先去山下找一间房子。”
“那,我,现在这里等你。”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地,“等下,你说下山找一间房子?”
“对,有什么问题么?”秋风凌问完后恍然大悟,带着坏笑靠近子沫:“放心,我会好好在准备一间属于我们的房间的。”
他不是喜欢逗弄人的人,却不由自主想要看子沫羞红了的脸。
子沫确实害羞了,红着脸,把秋风凌赶了出去:“你快点下山吧。”
秋风凌在跨出房门的最后一步又开了口:“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属于我们的房子了么?”
“死开!”
子沫也不顾什么形象了,就这么吼了出来,嘴角却微微弯起,形成一个爱的弧度。
还有一个月不是么?好好珍惜就好,能没有遗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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