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没那么早,子沫在大厅的饭桌上找到了早饭,还有一张秋风凌写给她的字条——
我出去打猎。
这座宅子位置有些偏僻,后面便是一座山,不过那山上真的有猎物么?
子沫也没有管那么多,留在家里等着秋风凌回来。
接近晌午的时候,子沫去了最近的一个小饭馆,用手头仅剩的一点钱买了一些小菜和一些饭。
把这些都放在桌子上摆好,秋风凌还是没有回来。
渐渐地,饭菜都凉了,时间也晚了,子沫开始有了些隐隐的担忧
饿着肚子又等了很久,终于耐不住心急而走上了后山。
有些崎岖的山路,子沫走的很急,有几次差点摔倒。
后山是一片枫树林,红色的枫叶掉落,铺成了道路,更像是血染成的。
“啊凌!啊凌!”子沫觉得就一个‘凌’字未免太女儿气,于是便在前面加了一个啊。
子沫边走边喊,害怕自己迷路,沿路做下标记。
没有人回应,子沫的声音空响在树林里,有些隐隐的回音,却更让子沫感到害怕。
“啊凌!”子沫在里面找了很久,不仅没有看到秋风凌的影子,什么小动物的也没有看到,语气中不禁染上了哭腔。
她真的有点害怕了,害怕再也找不到秋风凌。
“你到底在哪里?”子沫喃喃着,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瘫坐在一棵枫树下。
她累了,找不到秋风凌了。
咬着嘴唇,胸口闷闷的,眼睛酸酸的,有想哭的冲动。
这几天,就在梦中一样,过的那么幸福。
子沫想,她现在终于可以安静下来想一想了,她对秋风凌,到底是什么感情。
友情么?为何有心动的感觉?亲情么?为何有不舍的感觉。
子沫不敢想那种感情,她没有爱过,没有接触过。
如果对象是他,那么结局,应该是注定好了的吧。
如果对象是他,那么注定的结局,就是不能在一起吧。
子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爱胡思乱想,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多愁善感,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注意秋风凌。
那一刻的心动,是不是就注定了现在?
子沫摇了摇脑袋,要把自己的思想都摇掉,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先找到啊凌再说。
“啊凌!你在哪里?!”
子沫恢复了力气,呼喊着站起身,突然觉得脚上传来一阵酥麻,接着便是剧痛。
脚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
地上,一条花斑巨蟒正抬着他那硕大的脑袋歪着头看着子沫,还不时的吐出一条长长的蛇信子。
子沫向来对动物没有恐惧之心,此刻也不觉得害怕,只是脚上的疼痛,让她无法再离开和其他动作。
蟒蛇看到子沫有没有害怕,突然就亲近了起来,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子沫的伤口。
子沫脱下鞋子,看着小腿上的两个血洞,居然感到莫名的兴奋,明明自己中毒了。
而蟒蛇不时的轻舔,居然让子沫的疼痛减少了不少。
子沫温柔的抚摸着蟒蛇的头,感受着蛇皮肤冰冷的温度,突然感到一阵亲切。
蛇也乖顺的让子沫抚摸,好像就是子沫的宠物一般,似乎刚刚咬了子沫的并不是它。
“子沫!”
秋风凌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蟒蛇乖巧的摸样顿时不见,变得暴躁起来。
可是秋风凌没有给蟒蛇出击的机会,一剑刺入蟒蛇的七寸,蛇顿时分为两半,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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