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沫看到蟒蛇就这样被秋风凌杀死,心里有淡淡的失落,但是更多的,是看到秋风凌平安的喜悦。
“子沫!你的脚怎么了?”
子沫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被秋风凌的话打断了。
“没事,刚刚被那条蛇舔过后,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子沫安慰秋风凌道。
秋风凌没有说话,跪在子沫面前,低下头来把嘴对准了子沫的伤口。
子沫的腿突然有了一股来自外界的吸力,让自己兴奋的毒,似乎随着秋风凌,一起到了外界。
兴奋慢慢减淡,甜蜜却慢慢增加。
秋风凌没有说话,而嘴角淡淡的黑色血迹,便是他对她的心意。
其实,这件事有一定的风险,一旦自己把残留的毒血吸进自己的体内,那么自己也会中毒。
不久,身旁的黑色血迹形成一圈小小的血池。
秋风凌看看已经不再炽热的阳光,无语擦了擦嘴角的毒血,转身背起了子沫准备下山。
秋风凌没有说话,子沫看出了他有一点生气。
在他的背上,子沫用撒娇的空气对秋风凌说话:“别生气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秋风凌慢慢说出这么几句话,“只是下次不要再上山找我,我会担心你的。”
他说,他会担心自己。
子沫勾起嘴角,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背上,感受他的温度。
这,是他第三次背自己了吧。似乎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啊凌,我下次绝对会在家里乖乖等你的。”子沫说着话,带着小小的甜蜜,“对了,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那个时候喊着你的名字那么久,你都没有发现诶。”
子沫敏感的察觉到,秋风凌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该怎么和她讲?难道直说是因为看到了她脖颈后痕迹发出金色的光芒所以才发现了她么?那个痕迹,又为什么会发出光呢?上次好像也看到了,是红色的光。
“心灵感应吧。”秋风凌还是回答了一个看似不正确却找不到错误的答案,“对了,子沫你脖颈后的痕迹是怎么来的?胎记么?”
子沫摸着脖颈:“父亲说,这是我七岁的时候玩耍所至,我也因此丧失了七岁前的全部记忆。”
秋风凌还是有些奇怪,追问着:“完全没有印象么?子沫,你的父亲又是怎样一个人呢?”
子沫虽然对秋风凌会问这些问题感到奇怪,但还是回答了:“我家只是个较为贫困的家庭,父亲年轻的时候好像做过管家,原先的主人留给父亲一座大宅子,这就是我们的住所。我有个弟弟,叫子希,他很聪明,很帅气,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
“你的弟弟?”秋风凌第一次听到子沫提起她的弟弟,还是用这么温柔的口气去说。
子沫微笑的弧度不禁在听到这个称谓后越弯越大:“对啊,我的弟弟,夏子希。”
“那子沫你的母亲呢?”
子沫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我的母亲早逝,我对她的印象只停留在七岁前,可是七岁那一年,我又失去了记忆,所以对这个母亲,也没有任何的印象。”
秋风凌感觉到了子沫淡淡的忧伤,马上就停止了对话:“好了,别想了,到家了。”
子沫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嗯。”
或许是有一点不舍得吧,不舍得就这么离开秋风凌温暖的背。
秋风凌背着子沫进了大厅,把子沫放在椅子上,然后拿着已经凉了的饭菜去加热。
“诶!啊凌,你到底,是怎么会这些东西的呢?”子沫看着秋风凌一副标准的好男人的动作,打趣的问道。
“我天资聪慧,看到就会了。”秋风凌烧着火,抽空和子沫说话。
子沫却没有应答,看他的眉眼染着一点怜惜。
他一定是经历过什么,不然身为北国大皇子,养尊处优的生活,怎么会做这些东西?
生活中,好像突然就冒出了好多的疑问。
子沫想知道谜底,却又恐惧谜底。
那,就不要揭开了,一直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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