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秋风凌窝在房间里细细观察着琴弦。
这琴弦的材质很是柔韧,应该是用上好的马尾经过炼制做成的。而且璃黛经常擦拭,绝对不可能出现断裂的事情啊。
手抚摸着断裂的琴弦,细细观察,若有所思。这根琴弦的断裂处触觉摸上去很是不一样,有点硬硬的,可看上去,却没有半点不同。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地方,应该要好好的思索一下。
想了想,秋风凌抱着琴出了门。他要去找啊瑾,然后两人一起去找璃黛好好商量一下。啊瑾昨夜因为天色已晚,被自己留在了宫中,这时也省去了秋风凌派人出宫寻找的许多时间。而谈论事情,最好的地方,还是璃黛所处的冷宫。
偌大的宫中,是繁华的,也是冷清的。秋风凌不习惯让太监跟着,独自一人出了门。
偏僻的转角处,一抹青衣飘然而过,向着寒玉殿的方向疾步走去,顿时消失在秋风凌的眼前。有点眼熟的摸样,而且又是向着寒玉殿走去,秋风凌顿时起了疑心。
“站住!”秋风凌带着帝王的威严,喊住了眼前的青衣女子,“你是谁?大清早的,为何在宫中闲逛?”
青衣女子停下了脚步,有些迟疑的转过身来,低着头不敢看秋风凌:“奴婢……奴婢……。”话不成句,断断续续,更让秋风凌怀疑。
见她不过来,秋风凌便走近几步,看清了她的样貌才发现,原来她是玉妃宫中的紫婷!
皱了皱眉心,秋风凌诧异的问:“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和玉妃一起,呆在寒玉殿里不能踏出一步么?”
紫婷眼神闪躲,不知如何作答,断断续续,支支吾吾的说:“娘娘,娘娘让我,让我去御膳房。”越说,紫婷的声音越低,话语很是凌乱,根本不能让人理解她的意思。
“哦?去御膳房?”秋风凌的眼神死死地盯住紫婷,想从她慌乱的表情中找出什么,“去御膳房做什么?”这个宫女十分奇怪,说话支支吾吾不知所云,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嗯,是的,奴婢是去御膳房。”紫婷把头垂的更低了,心跳的快极了,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一样,“今早娘娘说肚子饿了,让奴婢去催催御膳房。”
幸好娘娘早有准备,这会儿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否则自己就要完了啊!
秋风凌看着紫婷,沉默不语,许久才开口:“来人!”
宫中巡查的侍卫听到皇上的喊声,马上集中到了秋风凌的眼前,严肃而庄严的站成了一排。领头的侍卫出列,询问秋风凌:“皇上,有何吩咐?”
“把这个宫女压入牢中,让金尚书审问她为何抗旨踏出寒玉殿。”秋风凌眼眸一禀,任紫婷被侍卫压走时哭喊,不再理她,加快了脚步向冷宫走去。
秋风凌准备打发一个太监去找秋风瑾的,却没想到在自己到达之前,秋风瑾已经呆在院子里喝着茶听着璃黛弹琴了。
才子佳人,静融在梧桐树下的纷扬的花朵里。佳人的琴音诉情思,才子眯眼暗想心意。
这一刻,时光静止,岁月静好。
“你们还真是好雅兴啊!”秋风凌进门把古筝放到桌子上,休息了一下便开了口,“子沫的事情,我发现了一些端倪。”
璃黛听到这话,睁开了眼停止了手上弹琴的动作,走到秋风凌身边看着那把子沫用过的琴,低声询问:“可是琴上出了什么端倪?可是,怎么会呢?”璃黛喃喃着。
“你们看这里。”秋风凌指着断裂处,对璃黛和秋风瑾说,“你们摸摸看,是不是感觉是硬硬的质感。”
璃黛和秋风瑾依次摸过,感觉手上应该是顺滑的地方变硬,点了点头,不明的看着秋风凌。
“奇怪的地方就是在这里。”秋风凌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向他们说出自己的疑问,“这把琴是璃黛的母亲赠给璃黛的,肯定是用上好的马尾,而马尾一定是顺滑的,韧性极强的。可你们也感觉到了,这个地方是硬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璃黛暗下眼眸细细想了一下,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似地:“会不会是,这个地方原本就被人动了手脚,后来用什么东西让它暂时复原。而子沫在那天早上弹得时候就已经让这个琴弦有些松动,才会使她在大殿上弹得时候,琴弦断裂。”
“有一定的道理。”秋风凌点头,可是又提出了新的问题,“那又是什么东西可以让它暂时复原呢?”
璃黛摇摇头不知,一向没有说话的秋风瑾却开了口:“皇兄,你觉得可不可以是,鱼胶。这个东西,在粘住了某些东西之后,就会变得很硬,残留在物体上。和这个的情况,倒是很像。”
秋风凌眯着眼打量着琴弦,心里想着秋风瑾的话,许久点了点头:“啊瑾,你去拿一点鱼胶过来,我们再做一次实验,看看是不是是这样的。这样会更能证明。”
“凌哥哥,那这又是何人所为呢?”璃黛看着秋风瑾远去的背影,转身向秋风凌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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