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莫道尔一个人提着手中的【格兰森尔】,默默走在道路上,寻找着caster的踪迹。对于昨天就给caster留下印记的阿莫道尔而言,找到caster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在那里吗……真麻烦……”下水道里,肆虐着大量的魔怪,阿莫道尔挥舞着手中的宝剑,渐渐地,冰蓝的火焰开始燃烧,魔怪们开始连动也不能动。
很快的,阿莫道尔来到了caster的工房:屈辱的身躯扭动着,带着对生的眷恋;睁大的无神的双眼,控诉着残暴的罪孽。“真是好浓的怨气啊……要是召唤【怨灵骑士】应该会有不错的帮助吧……想到就做好了。”阿莫道尔举起剑,【格兰森尔】的剑尖点起了灰白色的光,灰黑色的怨气开始凝聚,不时闪现出人的哭嚎与诅咒。很快的,一个全身包裹在白色骨架状盔甲的英灵,不,怨灵出现在了阿莫道尔的身前。
“吉尔·德·雷,你要上路了吗?”不回头,阿莫道尔也知道是谁来到了自己身后。吉尔·德·雷手中提着死去的雨生龙之介,默然地站在阿莫道尔身后,良久,才开口说:“是的……恶魔骑士王大人,请您务必照顾好那个女孩,可以吗?”阿莫道尔转过身来,在他身后,新生的怨灵骑士扭动着身躯,开始熟悉周围的环境。
“安静一会……嗯,就叫你【莫恒罗多】好了……自己回到爱丽斯菲尔那去。”阿莫道尔对新生的怨灵骑士说道。“是,吾王啊……”莫恒罗多消失在了这个工房中。阿莫道尔看着即将消失的吉尔·德·雷,一本正经地说:“我是恶魔,给予不了她幸福,但至少,我不会让她受伤害。”吉尔·德·雷似乎是十分欣慰的笑了:“那就足够了……再见,恶魔骑士王大人。”一阵轻风吹来,吉尔·德·雷化作一阵粒子光束消失了。
阿莫道尔久久的沉默着,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工房里:“caster,退场确认!”火焰,将工房吞没了,掩藏那罪与恶的痕迹。
…………………………分割线…………………………很快,caster败退的消息就传开了,所有人议论纷纷,最后矛头指向了一个人——那个强大而又神秘的特别berserker:阿莫道尔。“莫恒罗多,怨灵骑士,宝具为【怨灵咒带】和【怨魂剑·亚兰丝柯克】,等级都是a,目前从属于我。”阿莫道尔想爱丽斯菲尔和阿尔托莉雅解释着怨灵骑士的身份。“原来如此,又一个特别的英灵吗?”爱丽斯菲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实力又增强了呢。”阿尔托莉雅则有些厌恶的看了莫恒罗多一眼,善良·秩序阵营使得阿尔托莉雅对莫恒罗多这种混乱·邪恶阵营的英灵极其不待见。
“嘛嘛,不要在意了,master,阿尔托莉雅,我和莫恒罗多先去消灭lancer了,一会见吧。”阿莫道尔轻描淡写的说着,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好好我们去玩吧”一样让人无力吐槽。(谜之音:这明明就已经吐槽了好么!作者市丸银式笑:你有意见?谜之音:没有!为了党国付出一切!绝无怨言!)
爱丽斯菲尔和阿尔托莉雅只是点点头,对阿莫道尔说:“那好吧,小心点,早点回来吃饭。”(谜之音:我勒个去,这明显是妻子外出对丈夫说话的语气啊喂!不要那么平静啊!)“我会的,希望能吃上热的。”
(谜之音:你们是多看不起lancer啊……还吃热的,这是要模仿关二爷准备温饭斩lancer么?不过话说lancer本来幸运也才e,那就无所谓了啦,十分钟搞定哦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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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实力么?berserker?”lancer艰难的拄着双枪半蹲在地上,额头上流出的鲜血模糊了视野,但lancer丝毫不敢大意:“仅凭一个召唤的下属怨灵骑士就能把我逼到这种境地……果然这一届圣杯战争的最强是你啊。”莫恒罗多面无表情的用【怨灵咒带】把lancer束缚住,然后冰冷的说:“你的废话有些多了……再见了……怨灵咒带·束!”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lancer压成了粉碎,粒子光束的消失证明又有一个英灵退场,这一次,是那个有【爱尔兰的光之子】之称的lancer迪卢木多!“战争的第一幕结束了……”阿莫道尔抬起头,猩红的目光直刺苍穹,“阿赖耶,盖亚,第二幕开始了……我很快就可以去找你们了……要等着我啊!”
“走吧。”阿莫道尔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凯卢斯和索拉,一个转身消失在了这战场。莫恒罗多收回【怨灵咒带】,同样的一个转身消失在了战场上,去跟着阿莫道尔了。而随着战斗的结束,这里也就冷清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默然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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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以后,艾因兹贝伦城堡,传来一阵轰鸣声,爱丽斯菲尔的脸色随着那轰鸣声而变得苍白。
轰鸣声来自近距离雷鸣,随之而来的魔力冲击意味着城外森林中的结界已遭到攻击。虽然结界不是那么容易摧毁的东西,但术式已被破坏了。“怎么回事……正面突破?”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爱丽丝菲尔的双肩,那是发现异变后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的saber的双臂。
“没事吧?爱丽丝菲尔。”“嗯,只是被吓了一跳。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乱来的客人到访。”“阿莫道尔已经出去迎接了,你跟我一起去吧。”爱丽丝菲尔闻言点了点头。留在前去帮忙的saber身边,就意味着她自己也必须面对敌人。但战场对爱丽丝菲尔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最强的servant就在自己身边。爱丽丝菲尔加快脚步跟在saber身后,两人飞奔着穿过了惨不忍睹的城堡,目标直指玄关外的露台。既然是对方从正面进攻,那应该能与他在那里相遇。
“刚才的雷鸣,还有这无谋的战术……对方应该是rider。”
“我想也是。”爱丽丝菲尔回忆起几天前在仓库街目睹的宝具“神威车轮”的强大威力。缠绕着雷电的神牛战车——那种对军宝具一旦释放出全部力量,恐怕能轻松毁坏被设置在森林中的魔法阵点。
“喂,恶魔骑士王,那个骑士王呢?我特意来会会你们的,”这声音是从大厅传来的,看来对方已经踏入了正门。毫无疑问,敌人就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听他中气十足的呼喊声,那语气倒不像是即将战斗的战士。
但阿莫道尔的声音也响起来了:“你很吵啊,rider,像个白痴一样。”爱丽丝菲尔与saber终于穿过走廊来到了露台……然而当二人借由天窗射入的月光看清了挺胸站在大厅内的敌人servant时,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
“哟,saber。听说了这里的城堡之后我就想来看看——怎么成这样了,嗯?”rider毫无愧意地笑得露出了牙齿,随后他煞有介事的活动着脖子。
“院子里树太多出入太不方便,到城门之前我差点迷路啊,所以我替你们砍了一些,谢谢我吧。视野变得好多了。”
让她们更觉得奇怪的,是rider手中的不是武器或其他战斗使用的东西,而是个桶。不管怎么看,那都是个木制红酒樽。将酒樽轻松夹在腋下的rider,简直就像是个前来送货的酒屋老板。
“你……”再度语塞的saber深吸了口气,镇静地说道。“rider,你来干什么?”阿莫道尔耸耸肩回答了这个疑问:“这个白痴准备来这喝酒的……他说这地方不行,灰太多了”
“……”saber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rider的“没脑子”,感到了深深的无力。“爱丽丝菲尔,怎么办?”爱丽丝菲尔也同样一头雾水。之前因为森林的结界被破坏而愤怒,但在看到那张笑嘻嘻的脸后,她也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了。“他不是那种会设圈套的人吧,难道真是想喝酒?”爱丽斯菲尔看向了阿莫道尔,阿莫道尔点点头以示肯定。
rider曾经说过,他会等saber和lancer之间分出胜负后再挑战。依然遵守以英灵的骄傲与自尊约定的事情,那么今晚他的突然出现实在是令人费解。
“是的……我是王,他也是王,还有阿尔托莉雅也是王,所以如果在酒桌上分个高低,那就等于没有流血的‘战斗’。”
听见了阿莫达尔话语,征服王笑着点了点头。“呵呵,明白就好啊。既然不能刀剑相向,那就用酒来决一胜负吧。两位骑士王,今晚我不会放过你的,做好准备吧。”
“有趣。我接受。”毅然作出回应的saber如同在战场上一般散发着凛冽的斗志,而阿莫道尔一如既往的毫无表示。但是直到现在,爱丽丝菲尔才意识到这不是玩笑,而是真正的“战斗”。一场酒席上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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