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漫无限游

第八章 圣杯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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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的地点选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坛边。昨夜的战斗没有波及这里,而且用来待客也不显得寒酸。这时,已经没人关心室外的寒冷了。

    rider将酒樽带到中庭,三名servant面对面坐下悠然地对峙起来。爱丽丝菲尔和韦伯并列坐在一边,边猜测着情况的发展,边意识到这意味着暂时休战,自已只要在一边看着就行了。阿莫道尔慵懒如往昔,对rider说:“征服王,带的是什么酒啊?”

    “是红酒,berserker。”rider边回答边用拳头打碎了桶盖,醇厚的红酒香味顿时弥漫在中庭的空气中。“虽然形状很奇怪,但这是这个国家特有的酒器。”rider边说边得意地用竹制柄勺打了勺酒。阿莫道尔随便一撇:“二货……那是斗,喝酒用杯……我这有一对犀角杯……哪,拿去喝吧……”

    rider挠了挠头,一把甩飞了那个木质的斗,拿起阿莫道尔的犀角杯喝了口酒,随后开口道。“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

    严肃的口吻使周围气氛平静了下来。这男人(谜之音:不是二货么?)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saber毫不犹豫地接过阿莫道尔递来的犀角杯,ber细瘦的身躯总会让人为她担心是不是真能喝酒.但看她喝酒的豪爽,der见状发出了愉快的赞美声。

    “那么,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试谁比较强了?rider。”saber问道。

    “正是,互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不过这样的话就不叫‘圣杯战争’了,叫‘圣杯问答’比较好吧……最终,恶魔骑士王、骑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谁才能成为‘圣杯之王’呢?这种问题问酒杯再合适不过了。”rider一改刚才的严肃口吻,恶作剧般地笑着。随后他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啊,说起来这里还有一个自称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为止吧,杂种。”仿佛是在回应rider那意味不明的话语.一道炫目的金光在众人面前闪现。

    那声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立刻僵直了。阿莫道尔耸耸肩,表示毫无压力。

    “archer,你为什么会在这儿……”saber厉声问道,而回答她的却是泰然自若的rider。

    “啊,在街上我见到他时是叫他一块儿喝酒的——不过还是迟到了啊,金光。但他和我不一样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rider豪爽的笑着,身穿甲胄的archer用红玉般的双眸傲然注视着rider。“还真亏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宴,你也就这点品味吧。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

    “不喜欢?恩……那么……固有结界·永夜魔殿。”乌黑的石与冰冷的铁替代了原本昏暗的天空,周围生长着地狱特有的枯亡冰花,黑袍笼罩着的侍者默默将地狱特产的j鸠尾蓝血酒端了上来,蓝色的酒水在玻璃杯的折射下闪耀着光辉。

    “哦?berserker,你的行宫么?”rider首先问道。“不错,而且是在地狱的行宫,这是地狱专供地狱魔王喝的酒,很烈哦,别一下就醉了。”der哈哈大笑,豪迈的说道:“恶魔骑士王哟,你是挑衅我吗?”archer也是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但是也端起了玻璃杯:“咦?”英雄王突然惊疑了一下,仔细端详起玻璃杯,“这是古法琉璃?竟然来做盛酒的杯?”阿莫道尔耸耸肩,说:“当年率军踏平大陆时收集来的。”

    saber一言不发,轻轻抿了一口鸠尾蓝血酒,然后瞪大了眼,“唔咳咳咳咳,好烈的酒,就像一把火一样!”rider闻言竟然一口气喝了下去,“唔啊啊啊啊!冰块!冰块!”捂着喉咙大喊。“……你个白痴……我都说了很烈了,你还敢一口气喝下去。”阿莫道尔挥挥手,一旁的侍者默然的端上了一桶冰,rider一把抓过,也是犹豫了起来,考虑着自己要不要喝那么多。不过终究还是一口气饮了半杯,只觉一股热烈的气息从喉咙顺滑而下,冰凉而又热烈两种不同的感觉同时爆发,archer的脸上带上了红晕,酒性还是太烈了。

    “嘛,活过来了。好酒!不过现在还是切入正题吧。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rider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问道。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们是要‘争夺’圣杯,你这问题未免与这前提相去甚远。因为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archer不屑的说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不。”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问,“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这下轮到saber无语了。“你的话和caster差不多,看来精神错乱的servant不止他一个啊。”

    “不要那么说吗,那么archer,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rider笑着问。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

    “难道你舍不得?”

    “当然不,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archer嘲弄般对rider微笑道,他红色的眼中闪过高傲与不屑。“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rider挠了挠下巴,似乎是感到对方的条件实在开得太高,于是干脆扭过了头。“不过archer,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对吧?”“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archer立刻对rider的话做出了回应。

    “也就是说——”rider将杯中酒一干而尽。“也就是说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原因道理吗?”

    “是法则。”阿莫道尔却代替archer回答道。“那是他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王者定下的,不容逾越的法则。”

    “嗯。”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但是啊,我还是很想要圣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

    “是嘛,那么到时候战场上见个分晓吧。”archer一脸严肃地与rider同时点了点头,“希望你不要太早死啊,杂碎。”rider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那当然了——不过archer啊,总之我们先喝酒吧,战斗还是放到以后再说吧。”

    此刻的archer和rider已让saber分不清是敌是友,她只得默默坐在一边看着二人。片刻后,她终于向rider开了口。“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rider点点头回应道:“——嗯?这是当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saber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接着问道:“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挠了挠头,然后呷了口酒回答道:“我想要成为人类。我还想要征服世界啊!”rider又耸了耸肩。“但是怎么能靠这辈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梦想,只能将这第一步托付圣杯实现。”

    “杂种……居然为了这种无聊事向我挑战?”连archer都无奈了,但rider更是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反正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韦伯沉默了,回想一下——他原本认为不喜欢灵体化、坚持以实体化现身是rider的怪癖。确实,虽然servant虽然能像人一样说话、穿着、饮食等等,但其本质也不过和幽灵差不多,“为什么……那么想要肉体?”

    “因为这是‘征服’的基础。”伊斯坎达尔注视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呢喃道。“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肉体。”

    archer仿佛在认真倾听rider的话语一般,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仔细观察后,能发现此时他露出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来形容的话或许有些牵强,但与之前他一贯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时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层阴狠与暴戾。“决定了——rider,我会亲手杀了你。”

    “呵呵,现在还说这种话。你也趁早做好觉悟,不光是圣杯,我还打算把你的宝物库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让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rider粗狂地大笑起来,阿莫道尔也发出了淡淡的笑声。但此时还有一人,虽然参加了酒宴但至今没有露出过一丝笑容。参加了宴会的saber在archer与rider的对话中一直没能找到插话的余地。这两人谈论的王者之道与她所信奉的相去甚远,所以她与他们根本说不到一起。

    只随自己的意志——这不是王应有的想法。以清廉为信念的saber看来,archer和rider不过只是暴君而已,而阿莫道尔更是个恶魔。所以就算对方再怎么强大,在saber心中都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只有这两人是自己不能输的对手,阿莫道尔是盟友,的话根本没有道理,rider的愿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愿望。而且,那不过是身为人类所有欲望的开端。与他们的愿望相比,saber胸中的愿望不能不说比他们的更为高洁。“——喂,我说saber,你也说说的愿望吧。”rider终于转向了saber。无论何时,她心中的愿望都不曾动摇过。依然抬起头,骑士王直视着两名英灵道。“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顿时,整个酒宴上的人,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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