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210|h:140|a:c|u:]]]这一章是亚瑟王与圆桌第一骑士兰斯洛特的战斗,不过会被我打断的哦,因为兰斯洛特这个人吗……呵呵。话说我会让兰斯洛特恢复神智呢,恢复神智后形象已发在了文章开头。以下正文(以上不包含在3k字数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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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走好。”阿莫道尔看着已经出现的圣杯,感受着消失的rider的气息,有一些黯然。亚历山大·伊斯坎达尔,不可否认的是,他绝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敌人。
“算了……还差一步了……master,要挺住啊。”阿莫道尔在凭吊rider一会之后,担忧的看着漂浮在半空中已经失去神智的爱丽斯菲尔,眼中只剩下坚定。“爱丽斯菲尔,我一定会,保下你的!”阿莫道尔在心中默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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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saber没有对上原本计划上的敌人,也没有遇到archer,而是遇到了berserker。黑色的骑士冷冷的盯着saber,狂乱的魔力肆虐在空气中。“兰斯洛特……卿……”saber有些黯然与歉意,是因为她的错,使得兰斯洛特与格尼薇儿逐渐走到了一起;也是自己的原因,才使得不列颠逐渐分崩离间,最后在亚瑟王手中兴起的国家,又灭亡在了骑士王的手里。
“ar……ther!!!”兰斯洛特狂乱的吼叫着,眼中流露出憎恨与迷茫。兰斯洛特手中挥舞着【无毁的湖光】,这剑已经恢复了原本那暗淡无光的样子,他暴乱的吼着,疯狂地舞着,向saber冲了过去。
saber眼中变得坚定,挥舞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将兰斯洛特挡下:“兰斯洛特卿,就让我们再一次在这里战斗吧,分出从前没有结论的胜利与失败!”亚瑟·潘德拉贡·阿尔托莉雅恢复了王的姿态,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更加凌厉,将兰斯洛特逼得险象环生,但是兰斯洛特作为失去理智的berserker降临在世界,又怎么会退却呢?他只是更加愤怒的嚎叫着,疯狂战斗着。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兰斯洛特——为什么会是berserker呢?
因为“他”并不是“男人”,也不是“人类”,而是为王尽忠的名为“骑士”的部件。人称“湖之骑士”——勇武过人,重节重义,举止优雅而不失流丽。他正是骑士道精髓的体现,万人倾羡的存在。
这位理想中的骑士不仅受万人敬仰,甚至还受到了精灵的祝福。这一称号既是“他”的无上荣誉,也是加诸于“他”的最大诅咒。
侍奉“完美的王”的“完美的骑士”——这个男人只能以这种受人期待、受人寄托的方式活下去,并为此而死。他的人生并不属于他本人,而属于崇尚骑士道并为此献身的全体人民。
而“他”所侍奉的王实在过于完美,是个无可挑剔的英雄。对于这位救祖国于水火的“骑士王”,“湖之骑士”当然不会心生任何反叛的念头。“他”为完美的君王尽忠,与君王结下了高贵的友谊。“他”也心知在这高贵的骑士道背后,有个饱受摧残,无人问津的女人终日垂泪。
到底哪条道路才是正确的,现在已经无从知晓。应该冷酷到底,贯彻理念,还是舍弃忠义,为爱而活?
内心纠葛痛苦的时候,时间却无情地流逝着。终于,迎来了最坏的结果。卑鄙之徒企图令王威信扫地,王妃的不忠终于大白于世。为了救出被判死刑的王妃,只能对王兵刃相向——就这样,“他”失去了一切。
背叛的骑士——因为他的不忠,圆桌骑士内部的协调被打破了。最终,这一事件成为了战乱的导火索,国家在战火中分崩离析。世人常用嘲弄的口吻如此称呼“他”。
这一污名已经深深刻在了过去的历史中,永世不得昭雪。所以,她陷入了令那个“完美的骑士”误入岐途的深深自责中,至今仍在哭泣。
结果,若说“他”为心爱的女人做了点什么的话——那就是让她永远恸哭下去。“他”如果生为一个不知廉耻的小人,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带走王妃,令王颜面尽失吧。
但“他”是个骑士,是个过于完美的骑士。对于身为情敌的王,那个致使心爱的女人走上苦难之路的罪魁祸首,“他”自始至终都没心生任何怨意。
是的,又有谁人能贬低那位名君呢?那位流芳百世的王比谁都要勇敢,比谁都要高贵。给苦难的时代打上了休止符。那位百战百胜的王清廉而公正,重信义而不为私情所左右,生平从未犯过任何错误。那位王毕其一生都没有责备过“他”。就算要与被圆桌除名的“他”兵刃相见,也只是杀一儆百的无奈之举,决不是王的本意所在。对于犯下叛乱这一弥天大罪的“他”,王自始至终都待以高洁的友谊。
那位圣君是如此的“正确”,让人如何怨恨,又如何憎恶呢。但是——这样一来,不论是“他”的懊悔,还是她的眼泪,又要向谁发泄呢?一直带进棺材的这份悔恨,在时间长河的尽头被提取出来,在那无始无终的英灵之座上,永生永世地折磨着他……然后,他终于听到了自远方传来的召唤。
来吧,来吧,你这狂暴的野兽,你这执念的怨灵。发自时之尽头的声音呼唤道,相同的心交流着。
这声音、这意志,唤醒了“他”长久以来的愿望。如果,他根本就不是骑士的话。如果他是不知廉耻,不讲道理的野兽的话,如果他是堕入畜道的恶鬼的话,或许能雪洗这份悔恨吧。是的,疯狂才是救赎的道路。野兽不会迷茫。正因如此,它也不会痛苦。没人对它有所期望,没人对它有所寄托,如果能成为只为一己私欲而驱动五体的野兽的话——
这份愿望,成为了连接他与时之尽头的凭依,使“他”置身于这不知所谓的战场之中。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律己的誓言,身体只为充分发挥早已浸染双腕的杀戮技巧而存在。为此而羞愧的自尊不在了,为此而悔恨的心灵也不在了。这就是现在的“他”——被称为“berserker”的存在。
这是悲哀的,迷茫而又痛苦的骑士的疯狂。
“品尝这复仇的怒火吧!”阿尔托莉雅高声的喊着,间桐雁夜思考了一下,最终下定了决心:“以令咒之名,berserker,恢复真身击败saber!”最后的令咒消散在间桐雁夜的手上,而兰斯洛特身上瞬间爆发的魔力,也将阿尔托莉雅逼退了开来。
“什……么?”阿尔托莉雅眯着眼,看向被魔力风暴卷起了烟尘的兰斯洛特处。
“王啊……”一声熟悉而难忘的呼唤让阿尔托莉雅睁大了眼,“兰斯洛特卿,你恢复了?!”
从烟尘中走出一个身穿淡蓝色铠甲的人,蓝色的头发如波浪般轻轻披散在铠甲上,头盔被夹在自己的腋下,左手的【无毁的湖光】已经成为了闪亮着光辉的神兵。但是相对的,原本依靠狂化而获得的能力也消除了,兰斯洛特的属性表也改成了:筋力:b
耐久:b
敏捷:b+
魔力:c
幸运:b
宝具:a
“王啊,来吧,让我们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吧!就像原来一样,啊啊啊啊!【无毁的湖光】!”与原本在混战时面对archer的半吊子【无毁的湖光】不同,在完全状态下的兰斯洛特使用下,更加具有威胁性。但是在阿尔托莉雅高超的剑术下,这些光辉完全无法对阿尔托莉雅造成伤害。而在那来自【无毁的湖光】的暴乱的光辉中,却隐藏着兰斯洛特心中浓浓的悲伤与迷茫:“啊啊,我……又在向王,舞剑,而且是以骑士的身份……我,骑士失格了……我不是【湖之骑士】啊啊啊啊啊啊!!!!”迷茫的骑士心中流着血色的泪。
“兰斯洛特卿,停下吧。”阿尔托莉雅击溃袭来的那一道光辉,严肃地向兰斯洛特说。“……怎么了么?吾王啊。”哪怕心中流着血泪,但是“完美的骑士”依旧恭敬地问自己心中高洁的主君。
“兰斯洛特卿,你在迷茫什么?是关于格尼薇儿么?”兰斯洛特僵住了,脸上流露出惊讶与痛苦。“果然么……哎,不必担忧了吾……什么?”阿尔托莉雅看着兰斯洛特那痛苦的脸色,叹了口气,正准备原谅兰斯洛特并再继续战斗时,一道束带将兰斯洛特狠狠缠住,然后用力一绞,兰斯洛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回归了英灵殿。
“莫恒罗多!”阿尔托莉雅怒吼着,而怨灵骑士(还记得他吗?他一直都在协助卫宫切嗣,所以不怎么出现,这里交代一下。)也出现在了阿尔托莉雅身前,一个a级英灵水平的怨灵骑士杀死一个毫无防备的b级英灵还是很容易的。“亚瑟,王要你立刻去柳洞寺,最终一战已经到来,圣杯即将出现!”
“可恶……抱歉了,兰斯洛特卿!”怀着愤怒,阿尔托莉雅快步的奔向了柳洞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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