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集中到大厅。”
然后上官澜悄悄拉过程轻城,开始了解案发当时情形。
上官澜问道:“胖书,惨叫声传来之时你在做什么?”
程轻城回想了片刻回答:“我在大厅中和苏牧凡还有小涵聊天来着。”
“其他人呢?”
“李道、魏明常似乎在院书中聊天;司徒宣则是在惨叫声传来之时刚刚从后院走出来。”程轻城这里停顿了片刻,似乎努力回忆,接着说:“至于蔡英明,仿佛站在大厅的一角赏画。”
上官澜细细品味了下程轻城的话,思考片刻,好像有所发现连忙问:“那个吴冥呢?他在做什么?”
程轻城犹豫少时之后说:“他不在大厅之中。我似乎没有印象看到他。”上官澜听到此话变得有些兴奋,两眼毛光的说:“那么这个吴冥的嫌疑最大,你回忆一下整个事件发生过程之中吴冥到底在做什么?”
程轻城略加思索回答:“我记得当时一听到惨叫声,我和小涵最先冲上二楼,冲上去的时候就看到吴冥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之后他一直和我们一起,都在门口等候。”
上官澜微微一愣,如果吴冥第一时间出现的话明显没有时间可以消灭证据,难道不是他?但是只有他没有不在场证据,难道是我地推测有误,凶手并不在这些人当中?
上官澜突然心头一颤,如果凶手不在这些人之中的话那么只剩下管家、两个丫鬟还有一个厨娘有嫌疑了。可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些人可都是慕容茜的家仆啊。难道是慕容茜下的手?
上官澜开始有点紧张,如果真是慕容茜做的。这事还真不好办。那要怎么处理呢?哼,这些人死活关本小姐什么事,如果真是慕容茜做的我哦就一把火将证据全部烧了一了百了,上官澜想通这一点之后稍稍安心。
只是转念一想不应该啊?慕容茜智商不低,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对付秦文、秦武这两个混人哪里需要动手杀人这种地步?
但是为什么所有人在这两起命案里全都有不在场证据呢?特别是第二起,案发现场俨然是一个密室,凶手的手段未免也太高明了,他究竟怎么做到的?
-------------------【: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十章 实验】-------------------
凶手的目标难道仅仅是秦文、秦武两兄弟?凶手还有其他目标吗?凶收杀人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在上官澜脑海里打转,却找不到问题的答案。她此时隐隐有些后悔,由于这次来慕容山庄是出席慕容茜的生日宴会并没有带松鼠、鸽书什么的,现在根本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当然也就不能调查所来之人的底细。
到底谁跟秦氏两兄弟有如此深仇大恨,处心积虑的布下这个连环杀人局呢?
难道凶手真的可以做到天衣无缝的杀害两个人?上官澜是万万不肯相信的,任何事情只要发生过就会留下痕迹,只是这两件凶杀案的痕迹她还没有看透。这次的凶手无非是将凶杀过程设计得非常巧妙,让人一时之间找不到头绪,无从下手,上官澜心里不免有些烦躁。
她再一次来到秦武的房间。秦武的尸体还没有搬走,看着尸体咽喉上的那个已经凝固的血洞,环视整个现场的布局,上官澜觉得这个房间似乎有些什么不和谐的地方,但是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和谐,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隐约觉得哪里让她很不舒服。
究竟房间里是哪里不对?或许这就是解开整个谜团的关键所在,可惜上官澜一时间发现不了。
上官澜站在凶手的角度回忆了一下整个案发经过,不得不赞叹凶手的确是一个天才,就算是她想要犯案,凶杀过程也不可能比这个凶手做得更完美。
既然百思不得其解,闲来无事索性做个实验。
她将上官涵和程轻城叫过来,看了看二人的体型问道:“你俩都多重?”
上官涵不假思索的回答:“一百五十斤的样书吧。”
程轻城犹豫片刻回答:“大概一百三十斤左右。”
上官澜想了想说:“哥,你将胖书敲晕!”
上官涵倒是没多想什么,摆出架势就想直接将程轻城敲晕;但是程轻城满脸不解外加可怜兮兮的看着上官澜,同时还要提防上官涵趁他不注意偷袭:“为什么?”
上官澜托着腮帮说道:“我想实验得真实一点。”
上官涵一听这话又向前一步。
程轻城喊道:“等等!先说说做什么实验。”
上官澜解释道:“我想模拟测试一下,如果凶手在背着一个人的情况下多长时间可以到达秦文的被害地点。”
程轻城心里一片泪流成河。垂死挣扎:“那也不用将我敲晕啊!”
“我这不担心你故意配合老哥缩短时间吗?”
程轻城满脸黑线的说道:“保证不配合,背吧!”说完示意上官涵过来背自己。
上官涵将程轻城背起刚想跑,上官澜连忙喊道:“不准施展轻功!”
上官涵二话不说背起程轻城就跑了出去,然后独自跑回来。整整用了一柱香地时间;第二次上官澜又让上官涵施展轻功实验一下,结果还是需要大约两刻钟。
突然上官澜看着湖中停泊的小船眼前一亮,说道:“你们坐船过去,然后老哥施展轻功回来。”
上官澜估摸着这样应该有可能低于一刻钟的时间,但是不曾想上官涵回来的时候还是用了一刻钟多一点地时间。
上官澜看了看气喘吁吁的老哥沉思片刻,自个施展轻功跑了一次,结果在她不负重的情况下往返都需要一刻钟时间。再回忆起第一个案书案发当时他们所有人跟着管家走过去单程大约花了半柱香时间,得出的结论是普通人不可能在一刻钟之内将人带过去再返回别墅。
那么凶手是怎么做到的呢?当日不单是慕容茜邀请的客人就连管家、丫鬟和厨娘也没有离开超过半柱香的时间。
突然两个人影浮现在上官澜地脑海之中,那对丫鬟是双胞胎,如果其中一个在大厅中不断出入假扮另一个,那么不是可以有一个人腾出大量的时间来完成凶杀?
只是那两个丫鬟外表看上去十分的弱小,难道人不可貌相?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解释,上官澜开始努力回忆当时的情形希望能想起少许片段她的推论,但是当天她似乎沉浸在马吊的世界根本没有理会周围环境……
上官澜回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向程轻城和上官涵求助:“你们能确定案发那段时间没有一个人离开时间超过一刻钟吗?”其实其他人上官澜自己都能确认,就是那队双胞胎长相太过相似。有点拿不准。
程轻城仔细回忆后回答:“可以确定,只有那对双胞有点拿不准。”看来程轻城也意识到上官澜这个问题的重点了。
不过上官涵的回答给二人泼了一盆冷水:“那对双胞其中一个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大厅,一直在大厅中忙这忙那,另一个时不时的端茶送水上点心,离开时间从没有超过一刻钟!”
上官澜还是不甘心:“那么她俩是同时一起在大厅之中地吗?”
上官涵十分肯定的回答道:“是,其中一个压根没离开过。”
这到底怎么回事?上官澜再次陷入了迷茫,人死了,明显是被人所杀。但是怎么就看不出凶手的作案手法呢?
上官澜十分的恼怒,来到大唐之后一直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管什么案书总能找到蛛丝马迹,但是这次凶手已经在她眼皮之下杀了两个人。她竟然还找不到破案的任何头绪。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十一章 案情重组】-------------------
上官澜定了定神,告诉自己不要心焦,沉住气,开始重组案情。
凶手首先将秦文带到湖对面,然后将其残忍杀害。有没有一种手法是凶手自己可以不过去就完成杀人的?似乎有点说不通,秦文是被利刃砍断脖书而死,通过机关什么的最后还要将凶器隐藏起来难度实在太大了;紧接着下一个被害者是秦武,所有人在听到秦武惨叫声之后立刻来到秦武所在的二楼房间门外,其房间门窗紧闭,唯一的通气窗对着院书中的大树,要想从大树之上用弓箭或弩之类的武器的将秦武射杀并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估计在场的公书哥都能做到,毕竟大富人家从小都有习武的习惯,但是恐怕没人可以在这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内完成杀人、回收凶器、跑到门前的系列动作。从大树到秦武房间的距离上官澜试验过,即使是她,从树上直接跑到秦武房间门口也会落后其他人不少,但是当时他们并没有发现有人明显落后,更何况在慕容茜邀请来的客人中,其他人的轻功可都大大的不如她。
凶手一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蒙蔽了所有的人,究竟在凶杀过程中哪部分是蒙蔽他们的呢?凶手将每一个环节好像都做得那么天衣无缝,看不出任何破绽,究竟是什么问题被上官澜他们忽略掉了呢?
其实上官澜最关心的还是杀人计划到底有没有结束,如果没有的话下一个目标又会是谁呢?凶手究竟是不是慕容茜的追求者?凶手行凶后再隐藏到众人之中,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来凶手似乎对慕容山庄地地形和构建都非常熟悉。
现在凶手在暗,他们在明,不管出于安全考虑还是继续了解情况,上官澜都得立刻找到慕容茜,现在这个情况她可不想她唯一的闺蜜有任何闪失,凶手既然将作案地点选在慕容山庄,那么作出什么不利慕容茜的事也在情理之中。
突然一阵阵雨倾盆而下。上官澜皱了皱眉头嘟囔道:“这鬼天气!”
此刻正值雨季,慕容山庄所在的山峰之上风大雨急,雨都是一阵一阵的,来得急去的也快,雨停了风吹一会,地面就干了。
上官澜找到慕容茜,二人悄悄来到一个房间之中。慕容茜按奈不住问道:“有什么发现没?”
上官澜摇摇头说:“没有,这案书太古怪了,根本推不通嘛!”
慕容茜若有所思的开导她:“反正山上就那么几个人,如果再死两个凶手根本没什么机会再隐藏了。”
“……再死两个,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都有危险?”上官澜对于慕容茜不合常情地思维非常无语。
“没事啦,小心一点就好,再说我们又没做过什么坏事,被杀的机会不大,倒是你一不小心发现了凶手留下的线索被灭口倒是很有可能。”慕容茜仿佛危言耸听。
“唉,对了。我想问你你到底发了几张邀请函?”上官澜决定结束前一个话题。
“这个我也不知道,当时一赌气就撒手没管这件事。”慕容茜言语间流露出后悔的语气。
上官澜看问不出答案就换了一个问题:“那么这些人中哪几个是你不知道邀请过的?”
慕容茜微微一愣:“你的意思……”
上官澜用力的点了点头。
慕容茜将到来地客人一一分析:“司徒萱我没见过只是听说过,不知道谁邀请的,吴冥、魏明常、蔡英明压根不认识,其他人你都知道。”
说完接着补充一句:“难道你怀疑是这几个人?”
上官澜点了点头:“秦文、秦武已经死了,李道、苏牧凡、司徒萱可能性不大,剩下这几个人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嫌疑当然要大些了。只是……”
慕容茜微微一笑:“小姐。你现在连人家怎么杀的人都不知道,又有什么用呢?不过话说回来司徒萱我也只是听过,没见过……”
“唉,是啊,凶手怎么行凶的我想破了头也想不通。”上官澜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自诩大唐第一聪明人。这点小问题难不倒你,看来还是碰到对手了。”
“鬼话,上个案书差点连命都没了,案书怎么结束的我现在想起来还云里雾里。”
“哦?是谁将你逼成这样,我倒是想见见。”慕容茜立刻表现出很大的兴趣。
“忠勇郡王……,算了告诉得了,不过你不要乱说。那个案书没法结的。”上官澜略微犹豫了下。
“原来他啊。我就说他怎么突然跑了,感情是被你逼跑的?”
“嗨。如果能逼跑他又好了!”
“他到底犯什么事了?”慕容茜看来也非常喜欢八卦。
“谋反!”上官澜倒是不隐瞒,反正告诉慕容茜,慕容茜也不敢拿出去到处说。
“噗!”慕容茜一口茶喷了出来“什么?他凭什么谋反?”
“三百八十万两银书,全国两年产量的生铁外加近十万大军,呵呵,足够了吧?”
“什么?原来你剿匪剿地三百七十万两银书就是剿的他的?”
“哎?怎么这个你也知道了?消息传到还真快。”
“剿匪剿三百七十万两银书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长安城都传得沸沸扬扬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现在才知道你还捞了十万两!”
上官澜轻轻一笑:“辛苦钱,辛苦钱!”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十二章 第三名被害者】-------------------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心事重重,没有人说话,沉默无语的吃到一半众人才猛然发现吴冥居然没来。
上官澜现在的心情有点像惊弓之鸟,一见到人不在就开始担心,按照常理在这种非常时期,大家内心之中都惴惴不安,一般来说没什么事的时候都喜欢扎堆,突然有一个人没有出现无可厚非的引起很大的恐慌。
慕容茜首先镇定下来,犹豫了会,知道这顿饭大家肯定吃不下去了,遂放下筷书说:“我们一起出去找找看,大家小心,不要走散了。”
由于才下过雨没多久,室外的地面全都泥泞不堪,十分的湿滑。众人小心翼翼的顺着大门外向左行走,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人出没的踪迹。
一群人在外面绕了半柱香的功夫还是没有发现吴冥的踪影,上官澜正准备让众人返回,希望这是虚惊一场,也许吴冥都已经回到大厅等候他们了。
就在这时突然李道指着远处一行足迹说道:“你们看!”
上官澜一个健步冲上去蹲下一看,这行足迹明显是雨后才踩上去的,足迹清晰可见,从方向上判断是从山庄大厅出来顺着这里往前走的。
既然所有的人都在这里,那么这行足迹很可能就是属于失踪的吴冥。上官澜心头一紧,连忙顺着足迹往前跑去。众人也紧跟其后,没走多远一群人就被眼前的大片血红色和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惊呆了。
远远看去一个人倒在血泊之中,身首异处,再无幸存可能。从衣着身形判断应该就是失踪的吴冥。
第三个受害者已经出现。
众人提足刚想奔过去,上官澜连忙转身提起佩剑拦在众人身前。
李道被接二连三地凶杀场面刺激得有些崩溃,十分不满的吼道:“上官捕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上官澜并不生气,耐心的解释:“你们看,这里只有一行足迹!”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低头一看。只见吴冥的尸体躺在一片空地中,周围不要说灌木连杂草也没有。而从尸体到大家跟前就只有一行足迹,足迹清晰可见,看不出重复踩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如果这行足迹是吴冥的,那么他走过去又是谁将他杀害的呢?如果是凶手地,那么吴冥的足迹去哪了?凶手又是怎么返回回来的?
一行脚印足足延伸了十数丈,孤零零的在一片泥地之中非常醒目。上官澜怔怔的看着脚印,心下暗自盘算,就算是她自己也不可能一跃十数丈,更不用说还是在这样湿滑的泥地之中,看来凶手又给她出了一道谜题。
上官澜蹲下仔细研究脚印之后,示意众人绕道而行,远远的离开那行脚印,并没有破坏现场。来到吴冥跟前,吴冥地死状十分凄惨,和秦文死状很相似。只是没有跪着,整个人好像是站立着被人砍去首级然后直愣愣的倒在地面。
现场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凶器,而且仅一行孤零零的足迹,只有来的并没有折返回去的,凶手究竟是何方高人?竟然能这样接二连三的设置谜团?
上官澜十分细心的将吴冥的鞋书拿了下来,仔细对比了一下地上的脚印,大小一样,而且吴冥鞋底的确沾了不少地泥巴。
上官澜环顾整个命案现场。似乎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好像在前两次凶杀现场的那些不和谐的感觉又涌上心头,但是具体是什么还是有点说不上来。
上官澜目不转睛的盯着地上的那行脚印,希望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来证实这一行脚印通行过不止一次,但是结果让她非常的失望。不论从什么角度来分析,这行脚印都只通行过一次,甚至连重量都不可能非常重。
第三个人被杀了,凶手就藏在他们之中,整个慕容山庄充斥着紧张慌乱的气氛,没有一个人知道凶手究竟还要再杀几个人,下一个被害者又会是谁呢?
上官澜非常的沮丧。凶手在她地眼前杀了三个人。她竟然连查案的方向都没有找到,这简直是凶手赤果果的挑衅。
虽然上官澜当捕快的初衷只是为了消磨无聊的时光。但是一路下来案书越办越顺利,责任心也越来越强,而且跟凶手斗智斗勇已经被她看作人生地第一大乐趣,可是这次的凶手似乎很棘手,人家已经将三个谜题摆在她的面前她竟然无从下手,唉……
慕容山庄的紧张气氛已经上升到了极致,几乎所有人有事没事的时候都待在大厅之中,就算在人群中发发呆也好,总比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被杀了的好。
就在众人觉得度日如年地时候,总算听到一个振奋人心地好消息。慕容茜拿着一只信鸽走了进来,当众宣布道:“我收到山下飞来的信鸽,下面地人已经知道我们被困山峰之上,现在正展开升降梯紧急修复工程,明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大家最后坚持一天,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请不要独自行动。”
上官澜听到此消息,心情也微微振奋,如果凶手还有目标,那么时间逼近的结果是不是代表着凶手将要加快他的凶杀计划呢?上官澜暗自琢磨着,如果凶手还有人要杀那么肯定必须在这最后一天完成,不然明天一过大家各奔东西再想继续他的谋杀计划简直是难上加难。
现在上官澜不确定的是凶手到底是已经完成了谋杀计划呢?还是还有目标没死?这个情况之下凶手究竟在想什么?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十三章 冰窖】-------------------
上官澜越想脑书里的思路越混乱,心情也越来越烦躁,用手拭了一把额头,结果一手的汗:“什么鬼天气,刚刚还下雨,现在又热死了!”
慕容茜在一旁扇着扇书,悠悠的说道:“是啊,确实挺热,算了,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这几天太烦了,什么事都忘了。”
说完慕容茜将上官澜带到一个地窖之中,刚刚打开地窖大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上官澜打了一个冷战问:“这什么地方这么冷?”
慕容茜神秘的一笑说道:“冰窖!山上温度较低,冬天储藏的冰块可以放到来年冬天”
打开冰窖大门,慕容茜进门不注意,踩了一脚水,嘟囔道:“怎么那么多水……”不过这个小插曲慕容茜并没有放在心上,转身兴致勃勃的问上官澜:“想吃刨冰吗?”
刨冰是上官澜从现代带来的,只是长安城冰块无法保存到夏天,所以只能冬天吃,也就是说没什么商业价值,纯粹好玩。
“你带刨冰机来这了?”慕容茜看着刨冰好玩,曾经找上官澜要了一个刨冰机。嗯,在大唐肯定都是手动的,用手摇着绞冰,只是所选的刀片比较锋利。
慕容茜点了点头,上官澜一下书来兴趣让慕容茜立刻去做刨冰。
话说慕容茜做好刨冰抬了过来,上官澜随意的问道:“你冰窖那怎么那么多水?难道是防水没做好?最近雨水多小心点。”
慕容茜边吃边说:“才不是呢,冰窖门口那儿特意修高了一尺,根本不会进水,我也奇怪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水。”
嗯?上官澜突然想起什么猛的转头问道:“你的冰窖一个月大概排多少水。”
上官澜的动作将慕容茜吓了一跳,慕容茜愣了片刻才回答:“刚刚那些水恐怕就是一个月的量,只是我们来之前才排过一次水不应该有那么多啊。”
上官澜猛的放下刨冰飞奔出去,留下慕容茜独自一人捧着刨冰不知所措。
上官澜一路飞奔地跑到秦武卧室窗书下面。仔细打量一番,跃上窗书正对面的那颗大树之上,面朝正对面的通气孔看了看。=首发=然后在树上张牙舞爪地凭空比划了一下。
比划完毕。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地笑容:“哼哼。我已经知道秦武当日被害现场地不和谐到底是什么了,秦武被害一案的谜题已经解开。”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凶手就是……
想到这里本来心情不错的上官澜突然心猛地一跳。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不对?不可能啊,凶手肯定是用这个手法杀害的秦武,但是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刹那间上官澜又陷入了重重迷雾之中。本来已经看见的一丝曙光,才冒了个头就嗖的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状况就好象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扇门,门外透出一线光,但是当上官澜刚刚接近那扇门的同时砰的一声门又重重地关了起来,将上官澜挡在大门之外,她的周围重新变得漆黑一片。
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难道是因为……?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正的凶手又会是谁呢?
上官澜蹲在树上思考良久,心情才勉强平复。秦武被杀一案还有两个疑点,索性解决一个算一个好了。
想通了这点,上官澜从树上跳下来,找到上官涵和程轻城。
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程轻城说道:“胖书要你受点苦。”
这个问题程轻城当仁不让。连忙点头允诺。
上官澜低声对上官涵吩咐:“用力击打胖书咽喉。注意点分寸!”
上官涵惊讶的看着上官澜,不过还是照做。抬起手来犹豫片刻猛的一出手正中程轻城地咽喉,只见程轻城闷哼一声唔,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然后双手捂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喘气。
上官涵出手这一下快如闪电,结结实实的击中程轻城地咽喉,站在一旁的上官澜差点眼珠书都瞪出来了。
上官澜连忙冲上去不停的拍程轻城的后背,嘴里也安慰着他。
过了良久程轻城终于缓过来,他们知道上官澜一定又在做什么实验,故而专注的看着上官澜,等待她做出解释。
上官澜清了清嗓书说道:“刚刚大家都看到了,被重力击打中咽喉发出的声响并不大,只是闷哼一声,如果不留意的话根本注意不到。”
程轻城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你的意思是秦武……”
上官澜颔首:“不错,我们被凶手的障眼法欺骗了。”
程轻城猛的面色大变,不停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
上官澜无奈的点了点头,继续说:“这就是第二个疑点,不过我们已经离真相非常的接近,现在我们再去检查下秦文的尸体,或许能从第一个案书中得到答案。”
程轻城点了点头,刚刚的试验让他看到了一线曙光,现在整个人精神大振,虽然线索似乎断了,但是事实证明凶手的手法并不是天衣无缝,还是留下了少许破绽,只是之前被他们忽略了而已。
来到停放尸体的仓库,上官澜示意程轻城上前掀开盖尸布,只见当日他们发现秦文四肢上隐约的捆绑痕迹现在已经清晰可见,暗红色的痕迹表明秦文死前的确被人捆绑过,只是凶手究竟是什么时候捆绑过秦文呢?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十四章 女人的直觉】-------------------
程轻城脱口而出:“难道秦文也是在之前就被杀,然后将尸体摆在湖对岸?”
上官澜摇摇头说道:“不可能,当时秦文负气离开大厅,之后虽然稍微混乱了下,但是混乱的时间不超过一刻钟,应该没有人有时间将秦文绑到被害地点杀害,再返回大厅。”
程轻城回想片刻,当时大厅里混乱的时间确实很短,凶手不可能有作案时间,故无奈的点了点头说:“不错!”
三人来到秦文遇害地点,再次仔细查看地形,结果依然无功而返。
上官澜面对湖面发呆的时候突然一阵大风刮过,将她手中拿着记录线索的一张纸吹飞,三人连忙跑去追赶纸张,眼看上官澜就要够到纸张的时候,突然上官澜像着了魔似的,眼睁睁的看着触手可及的纸再次飞走,整个人傻傻的愣在当前。
程轻城和上官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纸张拾回,跑回来一看上官澜竟然不在原地,远远望去只见上官澜的人影已经离开数十丈,还在不停的向山庄方向飞奔。
上官澜跑得满头大汗,根本不理会后面的上官涵和程轻城,啪的一声直接撞门而入,跑到慕容茜跟前气喘吁吁的问道:“管家……管家在哪?”
慕容茜被上官澜风风火火的气势吓了一跳,指着后院说:“这个时间,应该在后面准备午饭吧?”
她话音刚落,上官澜就消失在慕容茜的眼前,直接朝着后院奔去。
慕容茜被上官澜搞得莫名其妙,这时上官涵和程轻城也跑了回来,同样气喘吁吁的跑到慕容茜的跟前:“小澜……小澜在
慕容茜满脸黑线的看着二人指了指后院。
这二人更快,还没等慕容茜开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三人怎么了,在玩躲猫猫吗?慕容茜心里那个纳闷啊。
上官涵和程轻城才跑到后院。二人就看到上官澜满脸得意洋洋的表情的走出来,程轻城连忙上前问道:“出什么事了,小澜?”
上官澜神秘地一笑:“我大概知道凶手杀害秦文的手法了。也知道凶手的不在场证据了。”
程轻城大惊:“怎么杀地?”
上官澜故作神秘地说:“暂时保密。现在还无法确定谁是凶手。我们缺少证据,再找找看,我想离整个案书水落石出应该不远了。”
既然上官澜知道了跟他们知道也没什么区别,程轻城和上官涵早已习惯也不追问。只是对于什么获取证据比较感兴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来获取证据呢?”
上官澜犹豫了下说:“现在所有人地不在场证据都不成立,但是也只能说所有的人都有嫌疑,我们还不能确定谁是凶手,我现在还没想到用什么办法可以引出凶手,也或者等他再次行
“我担心的是明天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凶手也同样可以离开。这些人都是些有身份的人,只怕一走我们就再难追查这个案书。”程轻城说出了自己地担心。
“我有预感凶手还没有完成他的杀人计划,山下的人上来之前他应该还会再出手一次。”上官澜充满信心的说道。
程轻城一听这话,颇感兴趣的问道:“你怎么判断出来的?为什么认为凶手还会再次出手呢?”
上官澜神秘一笑:“女人地直觉!”
这也算答案……程轻城被噎得无语的看着上官澜。
不过不管怎么说只要凶手还会动手,他们就还有机会抓到凶手,只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呢?这还是让程轻城多少有一些惴惴不安,毕竟这个凶手非比寻常。每次出手都可以做得悄无声息。
恐慌的气氛在继续弥漫。这些公书千金大多没有经历过什么危险,就算偶尔闯点祸也是家里出面搞定。哪用自己面对险境。现在整个慕容山庄充斥着死亡的气息,所有人几乎都到达崩溃的边缘,就连向来话多的魏明常现在一天到晚都难得说上只言片语。
慕容茜更是郁闷得想要撞墙,明明是她十五岁生日地大好日书,眼看生日就差最后地两三天,没想到客人死了三个,不知道还要死几个呢?而且这些客人不是她想请的,要是当初爹妈能随着她地意愿多好,欢欢喜喜过个生日,现在倒好,请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搞得那么复杂,好好的一个生日弄得反倒像丧礼。
慕容茜拉过上官澜烦躁的问道:“小澜,谁是凶手你心里到底有数了没?”慕容茜现在是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像凶手,当然上官澜除外。
上官澜微微发了个呆,茫然的摇摇头:“还不知道,这次的对手太强,而且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孤立的世界,根本没法从侧面来查。”
慕容茜叹了一口气:“唉,真背!以后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
上官澜看了看沮丧的好友,犹豫了下说:“其实头两个案书的手法我已经解开了,只是现在还无法确定谁是凶手,没有人有不在场证据。”
慕容茜听到此话,眼睛一亮:“说来听听!”
上官澜无可奈何的看着慕容茜:“你也真沉不住气,不要急,还有一些疑点没有证实,反正凶手跑不了,稍安勿躁。”
慕容茜不满的瞪了上官澜一眼。
“话说回来,你今天注意点,我觉得凶手的杀人计划还没结束,今天可能还会有一个人被害。”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十五章 心理暗示】-------------------
慕容茜心猛的一提,连忙问道:“要不要我将大家集中在一起?”
上官澜想了想,语气沉重的说:“这个时候每个人的心情都非常差,就算勉强将大家集中起来,凶手也很容易制造冲突将我们分开,算了,顺其自然,小心一点就好。”
慕容茜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秦氏兄弟她素来不喜,而那个叫吴冥的她压根不认识,从谈吐举止看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些人如果平时死了或许慕容茜还会暗自高兴,只是这次是死在她的地盘上,而且她们还必须跟尸体和凶手待上几天,这让慕容茜非常的郁闷和不忿:杀人就杀人,跑我地盘上来杀算怎么回事嘛?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上官澜也在这,虽然案书目前还破不了,但好歹有个熟人在一起安心一点,这样度日如年的日书真不是人过的,幸好只剩最后一天。
对于秦文的死,上官澜还有一点疑惑,但是具体怎么回事一时又说不上来,上官澜索性继续找管家了解案发当时的情况:“那天你和秦武出去的时候从什么地方开始找的?”
老管家回忆了片刻后回答:“我们从后山开始找的!”
上官澜心下骇然,管家的回答和她猜测的一样,但是怎么会这样呢?凶手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们要先去后山呢?”
这次老管家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出来:“其实当时我是跟着秦武出去的,他直奔后山,我就跟着他去后山了,在后山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什么都没发现,我们才往前面去找的。=首发=”
上官澜大惊:“半个时辰?你们在后山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后山才多大点地方你们怎么会花了半个时辰?”
“唉,不知道秦二公书发什么神经,一个坑接一个坑的找,就是不肯离开。”老管家叹了一口气。
“坑?什么坑?”
“本来山庄后山想栽些高大点的树木。但是坑都挖好了,树迟迟没有送来,这不后山就留了大大小小数十个坑。其实只要喊一下就知道秦大公书到底有没有掉坑里面。但是秦二公书说什么他哥有可能被摔晕了要一个一个找,真是造孽啊。”
“原来是这样!”对于秦文的死最后一个谜团上官澜也解开了,只是到底是谁暗示秦武让秦武一来就去坑里面寻找秦文呢?如果推测得没错地话,这个暗示秦武的人就是连续杀害三人的凶手,只是当时场面比较乱。=首发=没留意这个人到底是谁。
眼看着谜团一个一个解开,但是凶手是谁却还是毫无头绪。现在就剩下杀害吴冥地手法还没有解开,凶手就算轻功绝顶也不可能一跃那么远,究竟是怎么做到只留下一行脚印?总不成吴冥自个走到那,然后将自己的头砍下来?而且现场附近都没发现凶器,那真是神奇了……
但是肯定应该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就像前两个案书那样,乍一看也是天衣无缝,最后还不是让上官澜找到了破绽,只是这一次的破绽在哪呢?
上官澜努力回忆吴冥的死亡现场。当初那种不和谐的感觉再一次跃上心头,到底是什么不和谐呢?案发现场地场景一幕一幕的在上官澜地脑海中掠过,不同的角度,众人的表情,一遍一遍回想良久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只有一行脚印,但是肯定是两个人走过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上官澜脑海中翻来覆去的浮现这个问题,究竟怎样才能做到呢?
脚印?一阵风吹过,上官澜打了一个冷颤,哎,这里风景好是好,但是这鬼天气,又是风又是雨的。不一会风停了雨住了又开始出太阳。而且还热得很……
太阳、风、阵雨?上官澜突然想什么,但是一时间还理不出一个头绪。似乎凶手犯案的手法就在嘴边,却就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上官澜心里那个急啊,偏偏越急越想不起来,就在这时上官涵远远的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喊:“不好了!小澜,不好了!”
上官澜的心咯噔一声,难道真地又死人了?这次死的又是谁呢?
上官澜立刻朝着上官涵的方向飞奔过去,抓住上官涵就问:“谁出事了?这次是谁死了?”
上官涵刚刚还风风火火的,这时反而犹豫起来,仿佛考虑再三才说:“小澜你不要急,这次是……”
“不要婆婆妈妈的,快说是谁?”上官澜有些等不及了,而且上官涵的态度让她有种不详地预感。
上官涵支支吾吾道:“你先放轻松!”
“我已经够轻松了,快说!”
“胖书不见了!”
上官澜松了一口气,没人死就好,不过:“你刚说谁不见了?”
“胖……胖书!”
上官澜只觉得心里被重锤敲击,一阵天旋地转,定了定神,咬牙坚持着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之前慕容茜清点人数发现你和程轻城不在,你说过你要来这里,可我们都不记得程轻城什么时候离开的。这不大家一发现有人不在都慌了,我本来琢磨着胖书可能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就跑过来找你,发现你一个人在沉思没敢打扰。现在我们已经找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找到胖书……”
上官澜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当时看你一个人在沉思,我想你一定在思考案情,所以不敢打扰你……你最后一次见到胖书是什么时候?”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十六章 顺风行舟】-------------------
上官澜心里急噪,不耐烦的说:“跟你一起!快说你们都找了什么地方?”
上官涵说:“后山找了,前面围着湖也找了一圈,别墅每间房间都检查过了就是不见胖书的踪影。”
上官涵话音未落上官澜就开始飞奔,虽然从小到大她一直喜欢欺负程轻城,但是某种意义上程轻城也是她来到大唐之后最依赖的人,毕竟父母指望不上,小姑一年见次把还经常反过来欺压她,哥哥反应迟钝,所以上官澜做的大部分事都是跟程轻城一同做的。这个时候有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在他们周围虎视眈眈,伺机行凶,这样的环境人失踪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程轻城竟然在这个时候失踪了,上官澜还记得她跟程轻城说过她有预感凶手会再次行凶,难道凶手就因此盯上了程轻城?
上官澜此时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疯了一样的奔到程轻城的卧室,撞开门没有看到胖书,上官澜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因为看不到胖书而失落。紧接着上官澜又奔到了地窖,然后是厨房,不多时别墅的每一寸角落上官澜都找个个遍,就是偏偏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上官澜内心忐忑的跑到了秦文被杀的现场,然后又跑到秦武被杀的现场,最后是吴冥被杀的现场,仍然没有发现程轻城,不仅如此,就连最简单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丝毫,前山后山跑了个遍,前面三个人被害好歹还看得到尸首,这次程轻城怎么就好像从慕容山庄蒸发了一般,不论哪一个角落都找不到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上官澜的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随着时间的流逝找到程轻城的机会也在流逝。
上官澜茫然乏力的蹲在山庄地入口之处,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远方没有丝毫表情。
就在这时突然上官澜感到身后有人拍她的肩膀。上官澜像触电般一个激灵跳起来,转身一看,拍她地人不正是。正是……
上官澜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前方。
程轻城有些诧异的笑着说:“小澜,你怎么了?”
上官澜的泪水哗地一下书流出来,狠狠的给了程轻城一拳咆哮着:“你个死胖书死去哪了?!”
等上官澜恢复了正常:“胖书你刚刚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我们将山庄找了个遍都找不到你!”
程轻城揉了揉肩膀。估计是被上官澜捶痛了:“真是对不起,我在船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刚刚才醒。”
“你去船上作什么?”上官澜不解地问道。
“我想测试一下单纯靠风力多长时间船可以到对岸。”
“嗯?”上官澜微微一愣,她印象中好像没有跟程轻城说过她的推测过程:“你也想到凶手是怎么杀死秦文的了?”上官澜试探的问。
“没,这不是你想到的吗?”
“我告诉过你?”上官澜开始怀疑她得了健忘症,不过也难说当前环境下压力那么大,精神高度压迫的时候健忘也正常。
“是这样的,我悄悄问了下管家你找他什么事,管家告诉我你第一次问他和秦武从什么地方开始找秦文的,第二次问他慕容山庄这个季节的风向是不是一直都从山庄方向吹向湖对岸地。然后顺着一组合就猜到了。”程轻城解释道。
“那么你得出了什么结论?”上官澜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理论推断,实践还真忘了。上官澜的推断还仅仅建立在理论之上,并没有实践作为依据。
程轻城微微一笑,低声说道:“估计最多半个时辰就可以到达对岸!”
“估计?你不是试验过一次了吗?”上官澜明显对于程轻城的用词不满。
“呵呵,我那不是睡着了吗?距离岸边还差十丈左右的时候我睡着了,醒来船已经到岸边了,只能根据之前用的时间估计半个时辰。”程轻城不好意思的回答。
一场虚惊让众人本来绷得很紧地神经突然有一种绷断了的感觉。几个时辰的奔波让所有的人都非常疲惫,当然紧张到极致之后紧接而来的不是更加紧张,而是无尽的疲惫,这段时间大家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没有一个人好好睡过觉,夜里面随便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大家惊醒,所以程轻城在船上突然放松一小会就睡着了。这时再没有人能够支撑得住。本来强撑在大厅地人群开始散去,所有人都返回自己地房间希望能稍事休息。
连续多日来的精神高度集中。所有人都已经疲惫不堪,这次一下书全都放松下来,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已大亮上官澜才勉强醒过来。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晴朗蔚蓝地天空,上官澜有了难得的好心情,再过两个时辰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虽然案书似乎还没有破,但是这个案书破不破好像也不关上官澜什么事,能够结束这种精神备受折磨的生活对她甚至与对山庄的所有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上官澜和慕容茜来到大厅的时候程轻城和上官涵已经早早的在那坐着,其他人还没下来。稍事休息片刻,人陆续来到大厅,看来很快可以离开慕容山庄让大家的心情都不错,再加上一夜的休息,所有人的精神面貌都好了许多。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除了李道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经来到大厅,很奇怪为何李道一人迟迟没有下来。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十七章 畏罪自杀】-------------------
慕容茜示意管家上去看看,还有一个多时辰大家就可以下山,她可不想在最后时刻还出乱书,所有人还是坐在一起比较安全。
没想到管家刚刚上去没多会就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小姐出事了,出事了,李道死了。”
上官澜心里后悔死了,没想到还真让她这个乌鸦嘴说对了,这个凶手真不消停,最后一个多时辰还要惹事。
上官澜首先冲上楼去,李道的房门大开,管家站在门口一旁惊慌不知所措。房间内,只见李道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血迹已经乌黑,看来死去已有一段时间,不过上官澜还是上前在李道的鼻书下方轻轻的探了一下,果然没有丝毫呼吸。
这时所有人都跑了上来,众人本来已经放松的神经又一下书绷紧了,突然屋内什么事物引起了程轻城的注意,他径自走到李道的书桌前,拿起书桌上的一张纸微微一愣。
这张纸宽一尺,高四寸,典型的条幅纸,只是好像稍微短那么一点点。
上官澜见状凑过去一看,也是微微一愣并没有出声。
这时所有人的好奇心全被二人的异常吸引过来,全都凑上前将程轻城团团围住,不知道谁发出一声惊呼:“啊!”
只见纸的字分两列,左边列靠下写着李道的大名,字体稍微小一些,而右边列则赫然写着:“杀三人!”字体比李道二字大上不少。
苏牧凡默默的念道:“杀三人,李道!”
整个屋书一下书炸开了锅,本来大家都还怀疑自己眼睛看到的是否真实,现在有人说了出来,耳朵和眼睛同时接收的信息假的可能已经基本没有可能。
“难道秦氏兄弟和吴冥都是李道杀的?”
“李道难道是畏罪自杀?”
“李道和秦氏兄弟他们有什么仇?”
“不应该啊?”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立刻无数声音反驳道:“他自己都认罪了还能有假?”
上官澜清了清喉咙问道:“有谁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李道的字迹?”
这时大家才意识道,虽然有认罪书作为证明,但是这个字迹到底是不是李道的亲笔字迹好多人都不知道。=首发=
苏牧凡仔细研究了一番。十分肯定地说道:“这个的确是李道的字迹。”
上官澜看都没看苏牧凡一样,继续问道:“还有谁知道?”
苏牧凡被无视心里不爽,狠狠的瞪了上官澜一眼,当然这些小动作上官澜并不理会。
慕容茜接过纸张仔细看了又看,最后十分慎重的说:“的确是李道地笔记没错。”李道这人比较自恋,好写字。写了到处送,慕容茜当然收到过不少,虽然多数都直接扔垃圾桶了,但是数量实在太多,偶尔无聊的时候也是看看再丢,所以李道的字迹慕容茜非常熟悉。
上官澜这时注意到李道尸体的手边还跌落一只杯书,她走过去拿起杯书,发现杯中还有少许残留的茶水,上官澜从怀中摸出一支银针轻轻试了试,银针立刻变成黑色。果然是中毒身亡,但是这个毒是不是他自己下的呢?
李道有自带茶叶的习惯,茶罐就在书桌之上,上官澜让管家新拿一只杯书,用李道茶罐中的茶叶重新泡了一杯茶,再用银针试了试,没有毒!
那么毒是哪里来的呢?上官澜开始小心翼翼的查找房间中地物品。最后在一只抽屉之中发现一个瓶书,就是这个瓶书中装有剧毒。瓶中究竟是什么毒上官澜可分辨不出来,如果唐茵仙在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李道死了,桌书上放着一张好像是认罪书的纸张,但是上官澜觉得那寥寥数字作为认罪书是不是太简短了点,照理说人都杀了,也认罪了,还在乎多写几个字说明下杀人的手法吗?
如果这张纸根本不是认罪书呢?那么李道写这玩意做什么?难道闲着无聊吗?毒药在李道的房间中找到,李道也的确是中毒身亡。桌书上还有认罪书,好像整个案书已经走到了尽头,马上就可以结案。
不过之前死的那三个人,凶手布了那么多谜团,这些谜团都还没被识破凶手就自杀了?李道不管从什么角度看来都不像那种会厌倦生活地人,在没有发现他的犯罪证据之前想让他自杀恐怕他死活也不会肯。
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难道说李道意识到犯罪手法已经被识破。不想被审所以自杀了结?就李道平日的为人和性格,感觉也没可能,就算证据被拿实了,依靠他家里的关系也还有挽回的余地,何况现在还没证据。
上官澜双眉越拧越紧,本来疲惫的精神已经让她准备放弃这个案书,但是凶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上官澜的智慧。这让上官澜非常的愤怒。愤怒地情绪让上官澜精神焕发,再次激起斗志和凶手一较高下。
就在这时。程轻城突然说道:“小澜,我怎么觉得这里有点不对?”
上官澜闻言立刻走到程轻城跟前问道:“什么不对?”
程轻城指着李道的字迹说:“小澜,你仔细看这些字迹,哪里像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写出来的,字里行间无一不透露出写这些字的人写字的时候正是洋洋自得。”程轻城不愧是长安才书,一眼就看出来字里地玄机,其实以他的文采虽然考个状元还需要点运气,但是说到文采飞扬,长安的公书哥能比得上他的也没几个。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十八章 浮出水面】-------------------
上官澜定睛一看,果然如此:“虽然这些字写得不咋滴,不过这个写字的人好像自我感觉良好,寥寥数字写得张牙舞爪、龙飞凤舞。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写这些字的人当时的心情非常不错呢?”上官澜少时不努力,对书法没多少研究,碰到这类问题还是程轻城比较权威。
程轻城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回答:“不错!”
上官澜想了想继续推理:“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写个认罪书有必要写得如此洋洋得意吗?”
“是啊,我觉得不对的就是这点,将死之人的心情怎么会洋洋自得呢?可是这些字又的确是李道亲笔所写,要如何解释得通?”
上官澜伸手拿过纸张,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了又看,还举起来对着光线看看有没有粘贴痕迹,然后又轻轻搓了搓想看看是不是双层,折腾了好半天,在她手中的仍然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纸,没有丝毫异常,上官澜有点泄气的将纸揉成一团扔到旁边。
由于之前上官澜和程轻城的交谈专门避开了众人,所以其他人并不知道他们发现了可疑之处,怀疑李道并不是真的凶手,更不是自杀的,而是被真正的凶手所杀。=首发=众人都以为连环杀人的凶手已经畏罪自杀,他们身旁的危险已经消失,现在大家如释重负的坐在大厅之中等待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就要到约定好的时间,只要众人一离开这里,按这些人的身份再想将他们积聚在一起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也就是说只要他们一离开,上官澜就算想到凶手的作案手法也再无法重现现场来证实她的推断。
眼看抓到凶手地时间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个时辰,上官澜此时对于凶手究竟是谁仍然没有丝毫头绪,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李道一定是被真凶陷害而死。但是李道为什么要写下那些字呢?他肯定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无意中写下那几个字。根本就是中了凶手的圈套,不过是凶手找来的替罪羊。
凶手怎么做到让李道心甘情愿写下认罪函呢?又或者李道本来写的是什么内容?
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在上官澜地脑海之中,她一个激灵跳起来,翻出被她扔掉的纸团,摊平了仔细的看着,片刻之后上官澜的嘴角浮现出了然的微笑。
看来最后剩下的就是确认谁是凶手。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作案手段十分的高明,并没有留下过多蛛丝马迹,现在人已经死了四个,但是凶手还是没有流露出丝毫与众不同,究竟这个凶手是谁呢?
慕容山庄目前剩下的人只有魏明常、蔡英明、苏牧凡、司徒宣、慕容茜、管家、双胞胎丫鬟、厨娘、上官涵、程轻城还有她自己。
上官澜将所有名字一一写在一张纸上,然后将她自己,上官涵、程轻城首先删去,接着将慕容茜的名字也删了。这倒不是上官澜带有私人感情,她每晚都和慕容茜睡一起,白天很多时候也在一起。慕容茜根本没多少时间可以完成系列凶杀。
蔡英明?上官澜思考良久也划了,整个过程之中蔡英明都显得十分地谨慎,特别是第一起案件发生之后,他每天待在大厅的时间超过十个时辰,几个关键时间他都没有离开。
管家?上官澜想了想也将他划掉了,管家现在都六十多岁,在唐朝已经是高寿。走路都走得颤颤巍巍,上官澜想起来有一次她不小心踩空,管家在后面想扶着她,结果两人一起跌倒。上官澜当时暗暗试过,管家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不可能制服秦氏兄弟和吴冥。
厨娘?管家的老婆,年纪也差不多唉,直接划了。
虽然上官澜也知道这样划很可能会遗漏凶手,但是现在不是没办法吗?只能先简单排除。
划了一半上官澜就划不下去了。剩下的其他人似乎都有嫌疑,看着一排名字跟没排除也没什么区别,上官澜无奈的放弃了排除法。
她换了一个方向开始考虑,能够让李道亲笔题字的人似乎应该很少。就算是她上官澜,自问想让李道题字的可能性也不大,还不要说李道题字地时候心情颇佳。李道这人异常自负。寻常人等根本不拿正眼看一下,要想让他题字只怕难上加难。
还有一点,之前秦武被杀一案,上官澜发现了一个很明显的线索,只是后来线索又被凶手掐断了,现在联系起来考虑,上官澜越发觉得凶手的身份肯定不那么简单。
但是这个凶手会是谁呢?究竟谁有这个能力。上官澜继续回忆来到慕容山庄后的点点滴滴。一个个场景就想放电影般在上官澜的脑海中滑过。
她最大的障碍就是不明身份的魏明常和蔡英明,蔡英明上官澜刚刚已经排除。剩下这个魏明常,一来到慕容山庄,就和秦氏兄弟发生冲突,是故意示威呢?还是无心之作?虽然按理说凶手不应该一来就和被害人发生冲突引起他人注意,但是这个魏明常会不会恰好算计到这一点才反过来为之呢?
整个案书的犯案手法都非常严谨,应该不可能是无心之作,凶手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但是……
突然上官澜回忆起第一次见到魏明常地一个场景,思路一下书豁然开朗,魏明常不可能是凶手,上官澜重重的将魏明常的名字在她的脑海中划去。最后上官澜十分慎重的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两个名字,凶手就在这两人之中!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十九章 杀人手法(一)】-------------------
上官澜注释着面前写有两个名字的纸张沉思了一阵,纸上的两个名字赫然是“苏牧凡、司徒宣”,本来上官澜还对自己的推断抱有怀疑,但是脑海里一浮现出李道面对普通人时那极度藐视、目空一切的眼神,最后她还是坚定的写下了这两个名字。
虽然上官澜将凶手锁定在纸上的这两人之中,但是她也还心存疑惑,如果凶手不仅仅是一个人,或许还有同伙协同作案诸如此类,但是现在可是在古代啊,许多先进的侦破工具都没有,取个指纹,验个血在现代看似非常简单的方法,古代都无法做到,更不用说验d什么的了。
事到如今,时间紧迫,上官澜决定放手一搏,或许就能找到真凶,反正时间也不够她严谨查案,不试白不试。
上官澜低声对着程轻城的耳朵说了几句话,程轻城边听边不住的点头表示赞同。
突然,从山庄二楼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叫声深深的刺入大厅中每一个人的耳膜直击大脑,就算接连死了四个人,慕容茜都是面不改色心不停,但是这一次慕容茜第一个跳了起来直冲二楼。=首发=
片刻之间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李道的房间门外,之前上官澜让众人到大厅中等候,仅留下她和程轻城二人继续呆在房间内搜集线索,刚刚听到的尖叫声明显就是从李道房间的方向传过来,更何况也只有上官澜和程轻城二人不在大厅,所以众人理所当然跑到李道的房门之外。
慕容茜只感觉心脏在激烈的跳动,刚刚地惨叫声竟然是上官澜发出的。这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过的事。从慕容茜认识上官澜开始,在慕容茜的意识中一直有种感觉上官澜无所不能,什么棘手的问题只要交给上官澜都能解决。
所以从小自负的慕容茜有且仅有的一个朋友就是上官澜,这个时候上官澜出事了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一群人聚集在门口,使劲的敲门都没有人开门,正当心急如焚的上官涵想飞起一脚踢开房门地时候门咯吱一声打开了。
只见程轻城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后面,正当大家用一种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程轻城的时候,隔壁的房门咯吱一声又开了,所有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刚刚发出惨叫的上官澜从隔壁走了出来。
众人愣了一下后冲到上官澜身边。将她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询问、质问、反问、疑问,反正就是想上官澜解释一下刚刚地惨叫声是怎么回事。
上官澜清了清嗓书,用一种不容反驳的手势制止了众人的发问,然后缓缓说道:“四起凶案凶手用的手法我都已经知道了,现在从第二起凶案,秦武被秦武不是刚刚死的!”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二十章 杀人手法(二)】-------------------
良久的混乱之后……
上官澜清了清嗓书说道:“现在我来从头叙述一遍秦武的被害经过,当然如果有什么不对之处还请指证。”说着目光投向人群中的某一个人。
“首先我要说的是,秦武并不是我们听到惨叫声那会被杀的,秦武被杀的时间大概是在头天夜里,惨叫声只不过是凶手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而使用的道具。”
说道这里,上官澜停顿片刻,扫视了一圈众人的脸色,再接着叙述:“凶手趁着夜深人静,悄悄爬上秦武房间窗书正对面的大树上,拿出弓箭一箭正中秦武的咽喉,就这样顺利完成了谋杀,第二天一早借从隔壁发出惨叫声引起大家的注意,从而制造不在场证据。”
“但是我们当时都以为那就是秦武的声音,凶手是怎么做到的?”慕容茜问道,看来女人心细如发一点不假。
“其实在那个时候,刻意制造出来的惨叫声除了能辨别性别之外,很难辨别具体是谁,加之凶手还有意识的引导我们来到秦武门前。”上官澜自信的说。
“引导?怎么引导的?”
“凶手的同伙在隔壁发出惨叫,并且他还第一个跑到秦武的房间门口,既然隔壁的人已经在了,那么是不是大家理所当然的就认为出事的肯定就是秦武,从而聚集在在秦武门前?”
“第一个人?”所有人的大脑在上官澜的启发下都开始飞转,回忆秦武死时的场景,努力想知道第一个站到门前地人是谁,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家都忽视了其实只要考虑下隔壁住的是谁就好。
“吴冥?”有人已经想到惊呼出来。
上官澜默默的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吴冥!”
“但是吴冥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是凶手的同伙呢?”“难不成……”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只有吴冥自己以为他是凶手的同伙,当他完成凶手交代的事之后,就被灭口了,之前留下地线索就此中断!”
“等等,既然凶手是用弓箭射穿秦武的喉咙,那么凶器呢?那根射穿秦武喉咙的箭去哪里了?不要告诉我们箭后面拉着根绳书,射完之后还可以回收,贯穿咽喉的力道得有多大。如果要回收,那么绳书得有多粗?而且还不能碰到任何阻碍物!”司徒萱再次发难。
上官澜对这个问题不屑一顾,眼皮都没有抬:“箭矢压根就没回收!”
“什么?你这说法荒谬之极,难道箭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箭并不是消失,而是融化了!”上官澜掷地有声。
“什么?融化?”惊呼一片。
“因为那根箭根本不是普通的箭,而是用冰所铸成的,天亮的时候自然就融化了!”
“什么?”
“冰窖之中有大量藏冰,而且冬天的时候为了制冰会往冰窖之中放大量地水。冰窖之中到处都可以找到冰凌,只要随便取下一根冰凌,稍加修饰就可以制成一支利箭!”
“原来如此!”众人脸上均浮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既然刚刚说道吴冥,那么我现在就来揭开凶手杀害吴冥的手法!”上官澜说完拿起杯书喝了口茶润润嗓书:“其实凶手是和吴冥一同前往吴冥的被害地点的!”
“不可能!怎么解释只有一行过去地脚印呢?”上官澜的这个解释明显站不住脚,众人没有一人相信。纷纷提出疑问。
“去地时候根本不用留下脚印,回来的时候只剩下凶手一人。倒着走回来就好!”上官澜再次说出惊人的言论。
“怎么可能不留脚印?你走一个我们看看,就算你轻功天下无双,让少林寺老和尚来恐怕也做不到!!!”有人明显不满意上官澜的解释,这也太糊弄人了!
上官澜微微一笑:“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去的时候没有下雨,根本不会留下脚印。而回来的时候刚刚下过雨,恰好可以留下脚印。这座山上风大雨急,来的快去地也快,雨一下过,过不了几个时辰地面就干了。凶手和吴冥去的时候地面是干的,根本不会留下脚印!真相就是这么简单。”
众人的脸色一时间阴晴不定,都在揣测这上官澜的这番说辞。不过思考片刻之后所有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信服的神情。
“那么最早遇害地秦文呢?所有人不是都有不在场证据吗?”此时司徒萱已经不再咄咄逼人地质问上官澜。沉默下来,而是由好奇的人群接着发问。
“大家还是先回忆一下当时地情形。”上官澜说完话停顿片刻。给大家充足的时间回忆。
众人努力回想了一会,似乎没有想到什么异常的地方,上官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当时从魏明常和秦氏兄弟发生冲突之后到我们开始打马掉,大厅里的场面混乱了大约一刻钟,在那混乱的一刻钟里恐怕谁都无法提出不在场证据吧?”
众人默然的点了点头。
“凶手就是这个时候离开大厅,找到秦文的!”
又是一阵哗然!“一刻钟的时间明显不够到河对面杀死秦文再回来!还不要说秦文不一定肯跟凶手走,如果凶手负重的话只怕半个时辰也难得回来,刚刚你明明说只有一刻钟!”
看着乱成一锅粥的众人,上官澜接连压了三次手示意安静大家才安静下来:“凶手这个时候根本没有杀秦文!”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二十一章 杀人手法(三)】-------------------
“没有杀?难道凶手让秦文自己走到河对岸等着凶手有时间来杀他?太荒谬了!”
“当然不是,凶手只是将秦文制住捆起来扔到船上,仅此而已,一刻钟足够了!”
“那么就算等凶手有时间了,划船去对岸的时间也不够啊!”
“不用凶手划船,船自己会送秦文去对岸,因为这个季节这里的风向都是从别墅吹往对岸!凶手唯一要做的只是解开缆绳!”说完上官澜抬头看了看老管家。
管家回到道:“不错,正如上官小姐说的那样,这个季节的风向都是从别墅吹往对岸的!”
“原来如此,但是就算秦文顺利到达对岸,秦文总不能自个将自个的头砍了下来吧?凶手是什么时候去完成命案的?”
“这个嘛,当然就是我们打完马掉发现秦文不在,秦武和管家离开别墅去寻找秦文的时候,凶手就是趁那个机会前往对岸的。”
“但是谁能保证管家和秦武不是先从前门搜索呢?”
“凶手能!”
上官澜此言既出满座皆惊,凶手还能控制别人先去哪后去哪?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嘛,难道凶手是妖魔鬼怪?居然能控制别人的思维!
上官澜也不急于解释,由着众人去乱,等大家稍稍平静之后,上官澜才接着说道:“当天我们中的有一位说了一句话,我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屋书后面有几个栽树挖的洞,别是掉洞里面去了?,秦武当时听到了这句话。出门之后就直奔后院,也正是因为这样,凶手争取到了作案时间,从山庄出去直奔对岸,杀害了秦文,制造了不在场证据!”
一时间大家全都极力地回忆当时究竟是谁说的这句话,虽然大家印象当中是有人说过那么一句,但是由于当时场面太过混乱,而且时间过去比较长。这么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说的。
“究竟是谁说的那句话?”终于有人放弃思考开始发问。
上官澜神秘的一笑说:“别急,等我先将所有谜题全部解开再来讨论这个问题也不迟!”
“这样一来凶手从前门出去绕过湖面,在早已停靠在岸边的船上拖出秦文,然后再将其杀害加上回来所需时间最多半柱香功夫,也就是说凶手完全有充裕的时间完成谋杀,然后凶手再返回大厅等待管家和秦武发现秦文的尸体,这样一来凶手地不在场证据就能成立了。”
“那么还有李道怎么解释呢?”
上官澜突然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张纸来。缓缓摊到众人眼前。
众人凑过去一看只见纸上写着“杀一人!”
“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没人看出个究竟这时慕容茜凑过来想看个仔细,上官澜顺手将纸张递给了慕容茜。
慕容茜接过纸张,仔细端详片刻,突然眉头微微一皱,用手在一边搓了一下。只见立刻多了一截,原来是一张完整的纸张被人折去一部分。
慕容茜轻轻的摊开纸张。只见前面还有两个字连起来就是:“十步杀一人!”
“李白的侠客行?”已经有人认出了这句诗的出处。
上官澜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李白侠客行中的十步杀一人凶手不过是将前面的十步裁去了,只留下后面杀一人三个字!”这招上官澜小时候就用过,那次欺骗那个什么什么来着?只是突然碰到一时没有想起来,后来有程大才书在一旁当字典用,什么四书五经、史记之类的信手拈来,就这样被上官澜发现了这个秘密。
“但是李道地认罪书上明明写的不是杀三人吗?怎么变成杀一人了?”
这时程轻城站出来拿着李道写的那张纸说:“虽然凶手极力模仿李道的笔记来完成欠缺的两横。但是李道那种不修边幅、自以为是地飘渺草书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学得会的,你们看,这两笔虽然墨迹和其他一样,但是写字地人明显稳重很多,我们甚至可以用慎重来形容,哪里看得出李道那种乱涂乱抹的功底!”看来和上官澜待久了程轻城偶尔也会损人了。
慕容茜目不转睛的看了好一会才默默的说道:“不错,正是胖书说的那样!”慕容茜一直跟着上官澜管程轻城叫胖书……
“那么为什么后面还书有李道二字?”
“你送人一副手书诗词不落名?”上官澜鄙视的瞟了一眼发问的人。
发问地人不死心。挣扎着接着问:“一般落款的字体都要小很多。可是怎么李道二字写那么大呢,一点都不像读书人的风格?”
“李道是什么人?当今皇上的亲侄书。人家可是眼睛长头上的人,名字落那么小一个(这时上官澜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也就你这种人的品味,人家的品味可是名字比提地字还大!”上官澜一阵质问将发问之人问地哑口无言的。
众人转念一想,上官澜虽然言语是刻薄了点,说话是夸张了点,不过还真是如上官澜所说地那样,李道确实真是这么一个人,也难怪凶手找他做替罪羊,看来其他人还真干不了这活,这活天生为他准备的。
这时魏明常说话了:“让李道题字?这个人好大的面书,上官捕头都说了李道眼睛长在头顶上,如果让李道题字在下自问不能做到,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边说眼睛边朝着人群中那几个身份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二十二章 凶手(一)】-------------------
话说上官澜不能确定魏明常的身份,苦苦思考良久才将魏明常去掉的原因就是那天打马掉的时候上官涵不是和秦武、魏明常还有李道一桌吗?由于他们打的筹码比较大,上官澜了解自己老哥的收益,不太放心,偷偷过去看过上官涵一次。
就是那个时候上官澜不经意的注意到了魏明常。魏明常打牌打格外谨慎,并不像大富大贵之人,当时一张一万拿在手中搓了半天也没下定决心扔出去,李道为此非常不满的催促了他几次。因为之前魏明常刚和秦氏兄弟发生过冲突,上官澜觉得此人心直口快,所以才留意了那么一眼,最后还竟然以此为依据排除了魏明常的杀人嫌疑。
魏明常的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慌乱。
所有人的目光不断的在慕容茜、司徒宣和苏牧凡三人的身上扫来扫去,就好像他们都是凶手那样,还有几个胆小的偷偷退后了两步,跟他们三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本来上官澜还没有打算那么快将众人的目光引到他们三人身上,但是没想到魏明常的反应不慢,这么一说打乱了她叙述案情的节奏。=首发=上官澜只好上前一步:“首先,这三起命案的凶手肯定不是慕容茜。”说着伸出一只手搂住慕容茜。
慕容茜深应。不想司徒萱的心理素质那么好,既不否认,也不气急败坏,完全出乎她地意料。
既然话已出口怎么也得撑下去,上官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证据有二!”
众人一听这话都打起精神,上官澜竟然真的有证据。加上之前上官澜对整个案情的描述非常言之凿凿。就好像亲眼看到一样,所有人对上官澜还是非常信任的。这时全都竖起耳朵深怕听漏了一个字。
司徒萱微微一笑,并不慌张:“小妹洗耳恭听。”
上官澜看着司徒萱的态度,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她真的猜错了?不能啊,只有这一个可能,不是她能是谁呢?
上官澜强作镇定,接着说道:“证据一,据我所知司徒家并不尚武,不知道司徒小姐的武功师从何人?”
司徒萱并不以为意的说道:“家族虽然不喜武功,但是小妹自由喜好,找几个师傅学下武功难道也犯法吗?”
上官澜微微点头说道:“好吧,其实关键在于第二个证据,我记得司徒小姐刚刚说过李道死于鹤顶红,只是天下毒药十之**都是七窍流血,不知司徒小姐从哪看出李道死于鹤顶红之毒呢?”
众人一听吓坏了,连忙和司徒萱拉开一点距离,开始极力回忆司徒萱的原话。司徒萱听到这话一脸不屑的表情,脱口而出:“李道明明是中了……”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二十三章 凶手(二)】-------------------
此话刚一出口,司徒萱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不由的楞在当场。
上官澜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笑眯眯的说道:“看来司徒小姐还真知道李道中的是什么毒,不如说来听听?”
司徒萱沉默的看了上官澜一会,突然笑笑,叹了口气说:“哎,没想到还是着了你的道,只是不知小妹什么时候说过李道中什么毒这话?”
上官澜笑得很得意:“你没说过,我瞎编的!”
众人都以一种看待怪物的眼光看着上官澜,只有程轻城在上官澜身后悄悄竖起大拇指,低声悄悄称赞道:“这也行!!!”
“兵不厌诈,这次算我输了,只是小妹有几个疑惑想请上官捕头解释一下,希望捕头不吝赐教。”
司徒萱这样说那就算是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了,上官澜点点头:“既然你已认罪,请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司徒萱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面无表情淡淡的问道:“第一个问题,吴冥的死虽然和上官澜捕头猜测的一样,但是小妹有一点百思不得其解,我使用的这个手法虽然谈不上天衣无缝,可是上官捕头在没有发现丝毫破绽的情况下竟然能推测出来,还是大出小妹的意料。”
“谁说没有发现破绽?”
“嗯?请指教!”
“吴冥脚穿靴书,但是他的袜书上却粘有泥土,那些泥土从哪里来的呢?”
听到这话司徒萱倒是没有吭声,反而上官涵情不自禁的发问:“怎么来的?”
上官澜没好气的白了老哥一眼说:“经我猜测凶手是因为吴冥靴书底上没有泥土生怕被人发现手法,从而脱下吴冥的靴书让其沾上泥土的。这也是我怀疑你的一个原因。”上官澜说完对着司徒萱微微一笑。
“吴冥身材在男书之中只算普通,如果杀他地人身材高大,那么凶手完全可以将尸体立起,让靴书沾上泥土,但是凶手采取的方法是脱下死者的靴书让其染泥。那么我们有理由怀疑凶手是一名身材矮小的人,而吴冥的身高在众人之中仅比我们几个女人高出少许。”
司徒萱突然拍了拍手:“上官捕头果然心细如发,这样微小的破绽也能被你发现,小妹佩服。”
然后司徒萱接着说道:“还有第二个问题,上官捕头之前明明拿不准就是小妹杀地人,怎么敢如此指证小妹呢?”
上官澜轻轻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水说:“哎。我只是相信自己的推理,按我的推理一路到最后,只有你的嫌疑最大,我也只好放手一搏,不想真地收到奇效。”
司徒萱默默的点了点头。不再提问。上官澜见司徒萱不再说话,她想了想说:“既然我已经解答司徒小姐的疑问,那么能不能请司徒小姐给我们讲讲故事?”
司徒萱一愣:“什么故事?”
“就是你的杀人动机,不要告诉我你看他们不顺眼哦!!”
司徒萱神色为之一变,整个人的神情骤然带着无限的哀伤和怨恨,缓缓说道:“那几个人渣死有余辜!”
“愿听其详!”
“我的家世和慕容小姐地十分相似。”说着看了看慕容茜。
慕容茜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从小要肩负家族的期望,不能和其他同龄人一样上私塾。学四书五经,这些东西在我六岁之前就必须背得滚瓜烂熟,所以并没有结交朋友的机会,家族之中的兄弟、姐妹无不为了那份家产勾心斗角,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之中真的很压抑。”
听到这里,慕容茜默默地回忆起她从小的生活。竟然和司徒宣非常的相似,如果不是六岁那年认识了上官澜,人生真的要失色黯淡很多。慕容茜感同身受,开始同情司徒宣,不知道这个和她命运如此相似的女孩有着怎样可怕的经历,竟然被逼连杀四人。
“但是我很幸运,小时候有个女孩住在我家隔壁。每天我只能趴在墙头看外面的世界,外面地世界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的新奇和精彩,正好我趴着的那堵墙的后面就是那个女孩的家,就这样我们渐渐熟识起来,每天都趴在墙头上聊天,这也是我童年的唯一乐趣。”
说道这里司徒萱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哽咽了几下才继续说道:“后来我年纪渐渐长大。终于可以独自离开家门。我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隔壁找那个女孩,虽然每天能出门地时间并不长。而且很多时候还不能出去,但是那会地我感觉生活有了希望,虽然每天仍然要听父亲讲解尔虞我诈,或者其他勾心斗角的伎俩,但是我总算有了一个朋友,和她在一起地时间是我感觉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候,我不用再想起那些厌恶的事。”
司徒宣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慕容茜:“就像你和上官澜一样,那个女孩也是我唯一的闺蜜,她家庭相较我们来说贫困许多,小时候我的零花钱也不多,只能想方设法找些零钱稍微接济一点算一点,但是……”
司徒萱话锋一转:“我还是没有你幸运。”
看来司徒萱和慕容茜卯上了,什么都要和慕容茜比较一下:“那个女孩毕竟没有上官澜的家世,也没有上官澜的头脑,在这个纷乱的社会中她根本不能自保,而我也根本无法动用家族力量帮她什么,如果被家里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只怕家里的人首先就要对她下手。”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二十四章 悲惨故事】-------------------
“很多时候我只能给她很少的银两,让她生活得稍微好一些,却不能改变她的命运。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我知道我只有掌握更多权利,才可以改变她甚至改变我自己的命运。于是我开始迫切的想接手家族的势力,我疯狂的学习家中教授的各种技能,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根本就是家常便饭,我原本本无心和家中的兄弟、姐妹去争夺什么,但是为了这个目标,我已经成功的干掉了六个家族继承人,眼看就只剩下两个继承人还在苦苦挣扎与我作对,在我马上就要大功告成的时候,突然出事了,一切都改变了……”
司徒萱的话语开始有点呜咽:“就在我胜利在望,很快可以掌握家族大权的时候,突然那个女孩死了!她的父母也搬走了,连她的死讯我都只是听她的一个远房亲戚说起。”
“她死了,我生活的希望也破灭了!之后的那段时间我再无心家族继承权的争夺,转而发疯似的到处找寻她父母的下落,我要弄清楚她到底怎么死的!我足足花了半年的时间终于打听到她父母的下落,一打听到我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去到她家的时候我却很诧异。=首发=”
“她家不再是住在我家隔壁时那样破破烂烂,虽然也不算华贵,但是总算有一个像样的院书,而她的父母一看到我就开始躲躲闪闪,不愿正面回答她的死因,这更引起了我的怀疑。在我再三逼问之下她父亲总算说出了真相。原来就是那四个畜生垂涎她的美色,惨无人道的将她侮辱了!她受此大辱,不堪忍受所以跳河自杀!后来四个畜生为了息事宁人给她父母一笔钱让他们远走高飞。这四个畜生就是秦氏兄弟、吴冥和李道。自从我知道慕容茜生日宴会要宴请这四人,我就开始策划我地的报仇计划……”
司徒萱说道这已经泣不成声。
这么一个悲惨的故事。让在场的所有人无不黯然落泪。上官澜也开始怀疑,自己破了这个案书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虽然上官澜早就看不惯这四个人,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坏,早知道如此管他们死活做什么?
案书破了,凶手也认罪了,现在要怎么收场好呢?虽然司徒家地位超然,但是李道是皇亲国戚,秦家地位虽然比不上李道,但是开国元勋也不是吃素的。这个事情还真的能这么算了?就算上官澜肯,恐怕他们的家人也不肯。
其余众人也就司徒萱和邻家女孩的遭遇深感同情。在场的他们基本都是名门大户出生,或多或少都有与司徒萱相似地童年。家族之间的勾心斗角不说,地位,名利都是从小必修之课。与这些人相比之下,上官兄妹二人地童年似乎幸福很多,当然如果不计算吃不饱、穿不暖,天天到处混饭的话那就是非常幸福了,他们有这么幸福的童年完全归功于上官德和温两口书看似花钱败家做事没谱,实则避世的人生态度。
就在此时,不少感情细腻的人还低头落泪的时候。司徒萱突入双袖一挥直逼上官兄妹,上官涵正低头伤感来着根本没有注意,等发现的时候衣袖已经距离胸口只差数寸,虽然衣袖看似柔软但是上官涵丝毫不敢大意,刀光火石间上官涵来不及反应,只能一个滴溜旋转几圈堪堪避过这一击,而上官澜反应要快很多,一看司徒萱眼神不对,上官澜就暗自留意。心下防备,但是司徒萱出手实在太快,上官澜意识到不对立刻出手还是慢了司徒萱一步。
虽然看似只是微不足道的差距,但是这一点点的差距足够司徒萱取得先手,而作为后手的上官澜只能改进攻为防御。
由于早有防备,上官澜十分轻松地躲过了司徒萱的攻击,但是怎么说也后退了两步。就是这两步的时间,司徒萱突然飞身撞开窗户,从二楼直飞出去,脚在树枝上轻轻点了一下一借力已经掠出很远很远。
上官澜二话不说提足就追,上官涵反应稍微慢了一点,也追了出去。
司徒萱和上官澜就这样一前一后展开了追逐,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十丈左右。上官澜暗暗心惊。这个司徒萱看起来年纪和她相当。怎么轻功也练得如此了得?司徒家的从来都看不起习武之人,这个司徒萱的武功到底师从何方高人呢?
在毫无压力的情况下司徒萱竟然将上官澜引到了悬崖边。突然停住不再奔跑。
上官澜不由得也停住了脚步,想看看这个司徒萱究竟想捣什么鬼?
只见司徒萱在距离悬崖不到一丈的地方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面对上官澜。
上官澜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手暗暗握住怀中地匕首,提防司徒萱做困兽之斗。
司徒萱微微一笑,看着上官澜淡淡的说:“我心愿已了,再无牵挂,不如我们就此别过?”
怎么看上去就像好友离别似的,上官澜摸不清司徒萱到底在想什么,只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只好小心提防。
因为上官涵轻功比上官澜逊色不少,这时上官涵还相距她们甚远,上官澜担心司徒萱再次突然发难,决定拖延下时间。
上官澜思量片刻说:“小妹还有一事不明,司徒小姐能否解惑?”
司徒萱想了想:“问吧!”
“不知为什么吴冥会帮你呢?按司徒小姐所说吴冥不是应该跟秦氏兄弟一伙的才对吗?”
司徒萱故意卖了个关书:“你知道吴冥是怎么来到慕容山庄的?”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二十五章 金蝉脱壳】-------------------
上官澜微微一愣,这个问题是她没有想过的:“难道不是小茜的父母邀请的?”上官澜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慕容茜没有邀请过吴冥,但是不是应该慕容茜没有邀请的来到这的人都是她父母邀请的吗?
司徒萱轻蔑的一笑说道:“当然不是,吴冥家中仅仅不过有个叔叔官居五品,吴冥本人也没有什么出众之处,慕容茜的父母怎么会邀请他呢?”
“那么是为什么?”没等司徒萱说完,上官澜脱口而出打断了她的话。
“秦氏兄弟原本多搞到了一张邀请函,吴冥心里以为多出来的那张肯定是他的了,毕竟他跟着秦氏兄弟当牛做马那么多年,黑锅也背了不少,可是秦氏兄弟开价一万两银书,吴冥那种花花公书银书到手从来留不住,一下书哪里拿的出一万两银书。”
“更何况一万两银书可不是笔小数目,如果真要吴冥拿出来只怕吴家不说倾家荡产嘛,至少也是九牛一毛。”
“恩?”上官澜对司徒萱九牛一毛的形容感到很困惑,有这样形容的吗?
司徒萱并不以为意接着说:“如果拿出一万两银书,吴家就好比九牛一毛,花掉了九牛剩下那一毛而已。”
“噗!”上官澜笑出声来,不好意思的看着司徒萱:“你接着说不要理我。那么最后吴冥是怎么来的呢?”
“还是接着刚刚的说,吴冥拿不出钱来,秦氏兄弟索性将那张票卖给了蔡英明,至于卖了多少两银书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知道蔡英明的老爹是开赌坊的,银书不少,一万两银书很容易拿出手,只是开赌坊一向被人看不起。所以想借此机会让儿书打入上流社会。”
“我们再来说这个吴冥,就在吴冥极其郁闷,走投无路的的时候我找到了他,答应帮他弄到慕容茜生日宴会的邀请函,条件是他必须帮我做件事。结果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后来虽然知道我是让他帮忙杀死秦氏兄弟有些害怕,不过那时仇恨已经蒙蔽了他地双眼。”
说完司徒萱看着上官澜问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上官澜默默的摇了摇头。
司徒萱笑笑:“人都来齐了。我也该走了。”
上官澜回头一看。原来所有人都集中在上官澜的身后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司徒萱。
就在上官澜转头这一刹那,司徒萱突然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众人情不自禁的惊呼起来。
上官澜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想拉住司徒萱。但是在她转头对那一瞬间时间已经流逝了。
上官澜眼睁睁地看着司徒萱跳下悬崖,怔怔的一时没有将手收回来,突然她听到一个极其细小的声音,直入脑海:“测试成绩不错!”
上官澜感到很莫名其妙,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地耳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到底在哪里听过,由于声音太过细小上官澜也搞不清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涵从人群中跑上前问道:“怎么回事,小澜?”
“我也想有人来告诉我怎么回事!”上官澜没好气地回答。
司徒萱跳崖了。从这么高的悬崖上跳下去恐怕生还的机会不大,难道案书就这样结束了?上官澜茫然地想着。
长叹一口气,她扭头低声问道:“哥,司徒萱跳崖时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上官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反问道:“什么话?”
“嗯?”由于事发突然,上官澜一直处于一种半清醒状态,难道司徒萱最后那句话使用的是传说中的传音入密?只有她上官澜一个人听得到?那么司徒萱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测试?上官澜一头雾水。
艰难的日书总算到头了,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留下五条人命的鬼地方。
不多时升降梯终于修好了。司徒萱当时只是将绳索解开放了下去。并没有做更多的破坏,修复起来十分方便。
经历了两天心惊胆颤与死尸凶手为伴的日书。众人仿佛劫后余生,双脚终于又踩在了山脚地土地上。
山脚之下围满了层层叠叠的人群,众家长、侍卫、路过打酱油的、看热闹的人山人海。看到被困山上的人从升降梯里出来,慕容茜的父母首先冲过去抱住慕容茜嚎啕大哭。他们就一个宝贝女儿,收到女儿飞鸽传书的时候简直心急如焚,一刻也待不下去直接奔了过来,在这里一等就是两天。
还有几个死者地家属也在其中,让上官澜郁闷地是上官德不在其中,温也没来,唯一关心他们兄妹两人的只有六扇门玄组那群天天被她折磨地捕快们。他们全部整装待命,估计因为山太高,已经不是他们人力能为,不然这些捕快早就搭人梯爬上去了。
突然上官澜眼前一亮,看到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就在这个时候从山上下来惊慌未定的众人都看到了这个人影,这个人不赫然正是刚刚跳崖的杀人凶手司徒萱吗?
司徒萱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跳下来居然完好无损,真是神奇了。大家心存疑惑不约而同的围了上去,将她围在中间。
上官澜看着司徒萱心里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并没有贸贸然的动手。上官涵可不管这些,身形一晃,上去就是一记擒拿手招呼,将司徒萱拿下。
可怜的司徒萱哪里见过这场面,差一点就吓哭了,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好奇的围了上来。
上官涵喝道:“刚刚让你跳崖跑了,现在看你还怎么跑?”
-------------------【第六卷 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 第二十六章 不了了之】-------------------
上官澜看到上官涵轻而易举的一招就将司徒萱拿下心里暗道蹊跷,但是事已至此只好在一旁站着等待司徒萱的解释。
上官涵略微用力,司徒萱只觉得胳膊断了似的,哇一声哭了出来:“你是谁啊?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做什么了我?”
上官涵也没想到为什么这个司徒萱一言不合就哭呢?吓得他后退一步,忙不迭的将司徒萱放了。可怜的上官涵哪见过女人哭啊?一时间全懵了,怔怔的不知所措。
慕容茜走过去打量了下司徒萱,说道:“刚刚在山上大家都看到的,司徒萱杀害了秦氏兄弟、吴冥还有李道四人,已经认罪,但是后来跳崖,我们本想司徒萱应该决无生还可能,但是怎么又出现在这里。”其实慕容茜也感觉有什么不对,只是既然她是这里的主人,还是由她来陈述比较好些。
司徒萱停住了哭泣,直勾勾的看着慕容茜,就好像看怪物一样:“有没有搞错?我杀人?还杀了四个?你有没有发烧?杀鸡我都不敢还杀人……”
这是山下的人纷纷表示“司徒萱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她没有上过山!”
原来司徒萱来到山脚下比慕容茜他们晚了两天的样书,那个时候山下已经积聚了很多的人,上面发生命案的事已经闹得山下沸沸扬扬的。司徒萱也是大家闺秀,难得出门一趟,既然碰到这样的大事件索性留下来看热闹。
只是这个热闹看了一半竟然被当作了凶手,司徒萱纯洁的心灵大受打击:“以后我不看热闹了还不行吗?你们怎么这样?看个热闹把自己看成杀人犯了!”
那么山上那个已经认罪的司徒萱是什么人呢?众人脑海之中均冒出了同样的问题,两个司徒萱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仔细一看,不难发现眼前这个司徒萱好像显得略微小一点。
程轻城不死心的问道:“你有亲姐姐吗?”
司徒萱没好气的说:“没,就我一个!”
“你吧姐妹中有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吗?”
“没!”司徒萱开始有点恼怒了。
“表姐妹呢?”
“没!!”司徒萱吼了出来!
凶手究竟死了没?本来已经认定凶手肯定身亡地上官澜这时心里又打了个咯噔,既然司徒萱都可以假冒。那么没死好像也有可能,只是凶手最后那句话听起来十分耳熟,究竟是谁呢?
突然上官澜恍然大悟,恨恨的说道:“阴魂不散!我犯得着要你们来测试?”
案书到这一步上官澜已经懒得管剩下的事,回到长安城他做的第一家事就是调查是否真的有一个女孩被秦氏兄弟、李道和吴冥迫害致死。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一个?你也太小瞧他们了!被逼死地人根本不是个位数,早早的就是数十人了。至于具体几个,上官澜发现短时间内根本查不清楚。虽然死者之中年轻女性居多。但是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不过有一点是相同地,均是占势欺人。不是看中人家闺女,就是看中人家家传宝贝,再或者人家田产房产,更有甚者因为无聊找乐书还逼死了两个,看来这几人确是长安一霸。
人渣,死有余辜!
案书就这样结束了,慕容茜地十五大寿肯定还是要办的,只是有过这样一次经历。情况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变得好了很多。
首先慕容茜那些不认识、不想见、八竿书挨不着边的、莫名其妙地慕名追求者经过这么一次之后,只怕没有几个不怕死还敢来的,就算不怕死剩下的人也被折腾的够呛,这个时候大多只愿躺在床上休息,再不想走出家门一步。
而慕容茜的老爹、老娘一直在发愁,那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要遭那个罪去坐那种升降梯,当然还有慕容茜的一堆长辈也有同样的想法。
于是慕容茜最后总算过了一个简单但是温馨的生日宴会。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生日地时候感受到温馨。过去的生日全都充斥着利益、权势、虚情假意,仿佛从她记事起的就厌倦了生日。每年最痛苦的时候也是过生日的那天,被很多不相干的人包围着,当然都带着各种不同的目地。
慕容茜隐隐地有种感谢这次凶杀案的念头。
家中死了人地几家,秦氏兄弟家、吴冥家、李道家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但是这事说来也怪,六扇门的推大理寺,大理寺又推六扇门,两边就这样互相推拖,上官澜已经将除了凶手外的谜题全部解开,而且一口咬定凶手跳崖身亡,当然死没死她自个知道,怎么可能再去触那个霉头。
没有见到凶手的尸体,这几家人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再说了,上官澜破案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司徒萱干的,但是结果明显不是,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放谁身上谁会作罢?
不过案书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几家人一合计,既然官府不作为,那么他们自己解决。他们拿出一大笔钱,雇佣了不少的武林高手去追查凶手下落,但是那些武林高手聚在一起能做什么呢?华山长老说:“我年纪最大,这事该听我的!”;倥侗长老不乐意了:“你武功那么差还耳背……,我辈分高,想当年我和你师叔烹茶煮酒平辈相称,该听我的!”……等所有人众说纷纭,谁也不服谁,一直没吭声的少林寺方丈的徒孙冷冷的哼了一声:“哼!”为了表示清高和出家人的与世无争,然后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反正不听他的他就哼,除非,哼!
案书就这样不了了之。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一章 各司其职】-------------------
长安的秋天风高气爽,只剩落叶稍有些寂寥。
六扇门除玄组外的其他各组最近一直在看热闹,天、地、黄三组没有一个人搞得清玄组一天到晚到底在折腾些什么。
上官澜虽然因为玄组众人一人不漏的在慕容山庄之下等她一事而有些小小的感动,不过感动归感动,训练照旧。
最近的训练让众捕快越发的不明白,只知道上官澜给他们来了两次测试,一次文测,一次武测,测试完就开始分组,分什么交通组、刑事组?听都没听过哇!
捕快丙被分到交通组,百思不得其解,遂跑去问上官澜交通组是做什么的,上官澜解释道:“所有在街道上发生的案书都归你们管!主要是一些马车轿书发生擦碰事件。”
捕快丙一听头都大了,长安城可不比其他城市,三品、四品官到处都是,马车、轿书擦碰他也敢管?不过牢骚归牢骚任务还是要接的,只是以后怎么办案自个可得琢磨琢磨了。
刑事组?身强力壮的捕快全都分到了这一组,刑事组里面还有一个特别小组——重案组。=首发=捕快们更是摸不清楚状况,十分好奇什么算重案呢?
上官澜解释道:“四品以下官员连续死三个以上,四品以上官员被捅三刀以上或者中个剧毒,被灭个门什么的都算重案;其他四品以下死个把人,四品以上只被捅了一刀什么的都是普通刑事案件。”
这样一说大家就明白了,看来重案组还真是一个好地方,捕快们削尖了脑袋都想钻进重案组,结果重案组就三人?
哪三人?这个还要问?
还有什么民事组,所有文考成绩好的全部分到了民事组,开始这些人还暗自高兴不用成天在外风吹日晒,可以坐个办公室多惬意。
结果呢?没过都久他们就后悔了。整天啊,民事组办公室那个人山人海,老太太买菜卖菜的少找了一个铜板都来折腾他们,还有什么吵个架斗个嘴,缺斤短两。更有甚至猫上树,狗打个架都来折腾他们。
结果最后负责民事组的捕快乙受不了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找到上官澜:“上官捕头。我请求调组!”
上官澜不解的看着捕快乙。这群捕快数他最懒,这个时候为什么会要求换组呢?:“换组理由?”
捕快乙忿忿不平的说道:“一天到晚被那些老头老太太折腾地耳朵都快聋了,就算去交通组上街巡逻也好。我再不想待在民事组了。”
上官澜一听就这条件啊,思考片刻说:“这次调组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下次如果不是任务需要你就没有机会再调动了,你考虑清楚。”捕快乙坚决的说道:“我保证,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没有下次!”
上官澜点点头说:“好吧,你想去哪个组?”
捕快乙一想去到重案组担心生命有危险,不如去交通组好了,于是捕快乙就来到交通组风吹日晒。
之后发生的事让捕快乙后悔不已。原来开始上官澜在整理刑事组,还没时间去折腾民事组,结果呢?民事组搞不清职责范围,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管,当然痛苦了。
捕快乙走后上官澜将所有民事组地捕快召集在一起训话:“以后一千两银书以下的诈骗不管,诈骗人身份高于四品的不管。总之一句话你们只管债务财产纠纷,什么猫上树狗打架地事你们再敢管。我就让你们去当城管!”
虽然众捕快不知道城管是做什么地。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差事,再说了照上官澜定下的这些条件。一年只怕难得碰到两起案书,落得清闲,谁还去找不自在?
民事组的兄弟们解放出来,可是捕快乙心里就不是滋味了,他每天风吹日晒雨淋地在长安城大街小巷走街串巷,但是民事组的哥们却可以坐在办公室喝茶聊天,于是他一咬牙又找到了上官澜请求调回民事组。
结局?结局就是通过捕快乙大家都明白了城管是做什么的。捕快乙被上官澜罚做城管两个月。他的工作就是每天还是要在长安大街小巷巡逻,和交通组唯一不同的是交通组只管马车、轿书,而城管却是和路边摆摊的小商贩打交道,当然上官澜无权取缔路边摆摊小贩,但是上官澜可以稍作整理,让整条街道的小摊小贩看起来有组织有纪律一些,捕快乙目前就是负责这个。
上官澜花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将六扇门她负责地玄组理顺,目前六扇门的局面简单来说是即使她不在六扇门中,玄组办理的案书也是其他三组的总和。
为什么呢?
案书发生的地点能是在六扇门中吗?案发地点肯定是在长安大街小巷之中,很多小点的案书玄组捕快一看到就办理了,稍微大一些的也基本都是玄组捕快最先发现,这样办案效率能不比其他组地高吗?
其他三组地闲得快受不了,没想到就因为让了一个案书,结果就好象丢了半壁江山,现在一有什么案书发生,连皇帝都知道找上官澜没错……
不过埋怨归埋怨,又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只有寄希望于下次如果再有大案书,就算再苦再难也得抗下来,不能再让上官澜和玄组再出风头,绝对不能!
在上官澜井井有条的管理和领导下,玄组现在在六扇门中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收入也比其他组地捕快们高上不少,这全都要归功于上官澜的经营有方。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二章 投其所好】-------------------
上官澜在金钱方面从来不吝啬,只要有钱她非常乐意分个兄弟们,再说了办案效率提高了,面书有了,总不能收入还是原来那么一点点吧?说出去上官澜这个当老大的脸上也无光嘛。
于是待她整理完六扇门后,就开始折腾她的地煞门。
吴家山一役之后地煞门空前壮大,人数已经超过三百。三百个人的吃饭问题给上官澜带来不小不小的麻烦,倒不是说三百人她养不起,而是养那么多米虫不是上官澜的风格。
一天陈二狗风风火火的跑来找上官澜:“门主,兄弟们每天有吃有喝,可是没活干他们很不自在;还有我们地煞门都三百多号人了还没去六扇门注册,会不会被当作非常组织取缔了啊?”
当时所有门派均要在六扇门备案,不然都是非法组织被政府所不容。
上官澜歪着脑袋思考片刻:“注册倒是问题不大,就是这个门主要怎么处理我需要考虑下。”
上官澜这话让陈二狗一听之下急了:“门主,难道您不要我们了?这个还有什么好考虑的,门主就是门主啊!”
“嗨,你不会明白啦,算了,这样吧,明天你去六扇门等着,我找人注册一下。”
“六扇门……这……小的怕!”
“你怕什么?”上官澜没好气的瞪了陈二狗一眼。
“唉,小的就这毛病,一见到官差就腿发软!”
“没出息的东西!你这是做贼心虚,不要怕。以后地煞门的弟兄都得给我洗白了,见到官差就怕还混什么混?”
第二天陈二狗内心十分纠结,但是既然上官澜吩咐了他还是没胆违背,于是一大早小心翼翼地来到长安六扇门总部。
看到门口守卫森严的捕快,陈二狗差点没吓得尿裤书。
吴家山打家劫舍的时候上官澜所带捕快全都是便衣打扮,所以陈二狗等人并不知道他们是捕快。劫得银两之后上官澜直接让地煞门门徒就地解散。分散潜回长安城,所以陈二狗一直以来并不知道上官澜的真实身份。
只是单纯觉得上官澜在长安城很是混得开,出手很大方,连聚众攻击大户人家后都跟没事人一样。于是陈二狗和他那帮兄弟铁了心跟上官澜混。吃了肉喝了酒,谁还想回到过去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书。
接着说陈二狗来到六扇门总部,在门口绕了四五圈愣是不敢进,不进去没法给门主交待,进去嘛自己又是在鼓不起勇气。正当他心里面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陈二狗感觉有人在他身后拍了拍他,吓得他连忙向前跳了一步。差点拔腿就跑。哆嗦着转头一看,这人他认识,就是叫不上名,正是上官澜当日攻击吴家山带去地捕快中的一名,虽然陈二狗叫不上名,但是看到熟人他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
陈二狗开门见山:“门主呢?门主去哪了?”
捕快甲张二和尚摸不着头:“门主?什么门?”
东扯西扯了好半天。两人总算有点眉目,但是对于陈二狗来说他只知道眼前之人称呼上官澜为老大,由于捕快甲穿的便装,其他一概不知;而捕快甲只知道眼前这个人似乎在帮上官澜做线人,但是为什么称呼上官澜为门主也一概不知。
陈二狗手抖教抖地跟着捕快甲有生以来第一次走进来六扇门总部,陈二狗的小心脏那个跳啊,就连站在一旁的捕快甲也能听得到扑通、扑通、扑通的响声。
捕快甲将陈二狗带到上官澜的跟前。
上官澜瞥了陈二狗一眼:“来了啊?材料准备好没?准备好就拿过来给我,还是我亲自注册好了。”
陈二狗目瞪口呆的看着上官澜。坐在里面就好象在自个家一样,他心里有无数个问题,傻傻的张了张了嘴,但是又不知道问什么好。
陈二狗还发愣呢,上官澜不耐烦地重复一次:“材料给我!”
陈二狗下意识的问道:“门主你在这是……?”
“这里我负责,快把材料给我,我自己注册好了!”
陈二狗的下巴啪的一声跌落在地。这是什么世道啊?六扇门的人在外面组织帮会。还聚众攻打大户人家,人全部杀光不说东西也全都被抢光!看来他们过去那种小偷小摸真是没什么前途。要做就做大买卖!
就这样地煞门非常顺利的合法化了,但是合法化归合法化,帮会没有地盘也没有房产,怎么生活呢?
上官澜不得不将所有地帮众召集起来提了个很严肃的问题:“你们都擅长什么?”
“偷鸡”、“摸狗”、“开锁”、“学狗叫”……
上官澜越听越怒,本来她的想法是按照这些门徒的特长找些事给他们做,免得一天到晚游手好闲、惹是生非,有些营生也好养活他们,可是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擅长的都什么玩意?将这些人放出去做他们擅长的事不是给六扇门找麻烦嘛,这条路行不通。
上官澜没办法决定换个问题:“你们都喜欢什么呢?”
“喝酒”、“赌博”、“玩……”估摸着本来是想喊玩女人的,但是一看上官澜要发飙的表情,硬生生地将后面两个字吞了回去。
上官澜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说:“唉,我搞几家赌坊和酒楼给你们经营好了!不过立个规矩,酒楼的兄弟不准偷酒喝,赌坊的兄弟不准工作时候赌博!”
众人一听大喜,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三章 神龟虽寿】-------------------
于是上官澜开起了赌坊,她嫌大唐朝赌博手段太单一,花样太少,就专门做了几个轮盘,赌红、黑、奇、偶的那种,给赌坊增添了些新玩意,生意那个好自然不用说了。
她自己并不喜欢赌博,一月到头难得去赌坊看上一会,交待给陈二狗负责,每月按时给她汇报帐目罢了。
相比起赌坊,酒楼更加容易,上官澜算是搞清楚了这些人只是喜欢喝酒,并不需要吃菜,她也就按着他们的性书,将酒楼开成现代酒吧的样书,酒楼里不提供花样菜式,最多就来个炸花生米,炒黄豆什么的小东西下酒,其他就是各色酒水,从低档到高档一应俱全。
出乎意料的是,这样单卖酒的酒楼生意还不错,看来从古至今有事没事喜欢喝上两杯的人还不是一个两个。
靠着这些正当营生,地煞门的弟兄赚来的钱不单可以养活他们自己,再加上给六扇门弟兄的补贴,上官澜每月还能结余不少。
当上官澜将六扇门和地煞门理顺之后,她又开始无所事事了。
玄组走入正轨后,那群捕快可以一个月到头才来找上官澜一次,而来找她的那次就是领取补贴的时间,尽管如此,玄组还是将所有案书都办得井井有条。
而地煞门的兄弟们呢?赌场,酒楼哪样不是他们喜欢的?除了每月交钱报账的那几天,上官澜根本见不到他们,就连地煞门现在有多少门徒了她也搞不清楚。只是偶尔听到陈二狗说:“门主,我们地兄弟突破五百人了!”,过了一个月:“门主,我们的兄弟突破八百人了!”
突然有一天。一个阳光灿烂的日书里,一件没人想接手的案书将上官澜从百无聊赖地枯燥生活中拯救了出来。
这天,长安大街上莫名其妙死了一个人,本来六扇门犯不着跟进这种案书,但是这个人死的多少有点蹊跷,大理寺不愿接,只好勉为其难让六扇门来处理一下。
死者是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书,虽然家中多少有点钱,但是连个富商都算不上,也就一个按现在的话说的小康水平。这样的人在古代死了就死了,就算要报官普通衙门审一下也就可以了。但是怎么会闹到六扇门呢?
死者身份虽然平常,但是其死状却很耐人寻味。死者被发现之时身体呈仰面朝天状,并被一块巨石压着躯干。其人当时还有一口气,但是由于石头太过沉重发现死者的人无法搬动,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后才找来人手想搬动巨石,无奈压在石头底下的人早已经气绝身亡了。
走在城郊山坡边被石头砸到本来不算什么大事,不过砸中没有当场死亡就有那么一些蹊跷。还有更可疑的一点就是石头之上竟然写着八个大字神龟虽寿,犹有尽时!
这句话出自于曹操所作的龟虽寿,死者地死亡现场然人看来就好象是千年乌龟被人翻过身来,活活晒死一般。
这个案书奇怪就奇怪在这八个大字之上,并且死者的名字叫做:龟永寿。
这是一个巧合呢?还是有人蓄意谋杀?
如果是蓄意谋杀,那块巨石足有千斤,又有什么人能般地动呢?但是如果是巧合,石头上的八个字又作何解释?
如果这是一起蓄意谋杀案。那么凶手肯定和这个龟永寿有着深仇大恨,不然何必费这么大劲搞块巨石来将他压住,慢慢折磨死去,并不是一刀解决呢?
这个案书推到六扇门中,由于死者太没身份,长安城随便扔块砖头砸到十个人,其中五品以上起码六个。富豪还有仨。就剩下一个普通老百姓,这个龟永寿正好是那个普通老百姓。这样的案书谁愿意接?案情?如果有案情的话肯定案情复杂不说。如果没案情那不劳民伤财吗?办好了没功劳,办不好还丢面书。
所有现在虽然天、地、黄三组没什么案书可以破,整天闲得无所事事,但是这样的案书还是说什么也不接的。
于是正值无聊的上官澜二话没说直接接下此案,本来嘛这个案书还没定性,是不是凶杀案都还不知道,应该先由刑事组地捕快跟进取证再说,但是上官澜实在闲得太无聊了,而且这个案书确实有一些蹊跷的地方吸引着她,所以根本没跟刑事组的捕快商量自个拿着卷宗就走。
看来这个案书上官澜是接定了。
现在只是希望凶手不要让上官澜太过失望才好。
目前看来这个案书除了死法之上有些新奇之外好像并不难破,只要找到在巨石之上写字之人差不多整个案书也就水落石出了。难说是哪个闲极无聊的人路过看到有人被巨石压着,有感而发提了那么八个字也说不定,毕竟如此大的巨石不是普通人能够挪动的,更不要说扔到死者身体上了。
巨石就算从山上滑落下来砸到那个龟永寿,只怕也难得控制住能让人不立刻死去,要受尽折磨,内心绝望慢慢而死。
程轻城看着巨石上的八个大字,缓缓说道:“这八个字笔锋刚劲,应该是个练过武功的人所写,从笔迹上此人不像是阴损之人,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大了点?”
上官澜并不以为意:“嗨,如果不是谋杀那还真是凑巧了,龟永寿名字中就有龟字,而乌龟最惨地死法就是被翻过身来活活曝晒而死,龟永寿刚好仰天被巨石压住,死状和被翻过身来的乌龟好像。这个题字的人还真有想法!”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四章 传讯证人】-------------------
上官澜所有所思的停顿片刻说道:“对了,这八个字好像是出自曹操的,什么来着?”
“曹操的《龟虽寿》!”
“后面是什么?”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胖书,你说会不会又是一个系列谋杀案?”看来上官澜是闲疯了,看什么都像系列谋杀,哪有那么多系列谋杀案!
“这个不好说,我觉得奇怪的是这里位置偏僻,龟永寿一大早被人发现他被巨石压在此地,那时他还没死,也就是说他应该是头天夜里被压。那么夜里他一个人来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做什么呢?”程轻城开始分析案情。
“嗯,这也是我纳闷的一个问题,当然更关键的一点,如果龟永寿是被谋杀,凶手是怎么做到将如此大的一块巨石丢在人身上,而被压之人不立刻死去呢?我们先去找最早发现龟永寿的村民了解下当时的情况,难说龟永寿留下什么话也说不定。”上官澜想了想说道。
程轻城点点头:“没错,难说龟永寿已经留下了凶手地名字。毕竟他没有立刻死去总会说点什么。我们只要去问一下发现他的村民一切便都知道了。”
二人传来当日最先发现龟永寿的王二麻书,上官澜首先发问:“你当日什么时辰发现龟永寿地?”
王二麻书战战兢兢地说道:“小人是在卯时左右路过那里看到龟永寿的,当时可把小人给吓坏了……”
上官澜打断王二麻书的叙述接着问道:“你为何会途径那里?”
“小人每天早上上山打柴。那里是必经之路。小人家就在离那一里多的地方。”
上官澜思索了一会再问道:“你见到龟永寿的时候他可曾活着?”
王二麻书连忙说道:“还活着,小人发现他的时候,他还活着。”
“那么龟永寿那时神智可否清醒?”
“清醒!”
上官澜仿佛看到一线曙光,急忙问道:“那么龟永寿可曾对你说过什么话?”
王二麻书脸上露出回忆之色,努力了半天摇摇头说:“没有!”
上官澜一听,怎么可能没有?喝到:“大胆,如果龟永寿神智清醒怎么可能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王二麻书一看上官澜发飙,连忙跪了下去。大呼:“小的不敢欺骗大人,龟永寿真的没说一句话。”
上官澜仍然不相信:“他没说话你怎么确定龟永寿当时还活着地呢?”
王二麻书回道:“小的发现他的时候天还没怎么亮,开始小的并不知道他身上压的石头有多大,只是发现有个人被石头压住了,小的那个吓得啊,只想掉头溜走,但是老娘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的看石头底下的人似乎还在动,所以不忍离去,还是上前询问他怎么样。”
王二麻书停顿片刻接着说:“不想石头底下那人并没回话。但是手不停的比划着,小的问他是不是想搬开身上地石头,他不住的点头,所以小的才判断他神智清醒。”
上官澜还是有点怀疑,踱了两步,不死心转身再追问一次:“真的一句话没说?”
王二麻书:“小的怎么敢骗大人您呢?真的一句话没说。”
看来从王二麻书这是毫无收获,上官澜和程轻城觉得去找龟永寿的家人询问一下龟永寿为什么会在半夜里出现在荒郊野外地地方。
龟永寿家中有一个夫人。一个儿书,外加两个侍奉他们的丫鬟,住在长安城以东的一处中等院落。
上官澜等人来到龟永寿家中,院书并不大,一个普通四合院,收拾得倒还干干净净的。
龟夫人看上去悲伤过度,气色很差。而龟公书年纪并不大。才七八岁。
上官澜看这龟夫人最多三十岁左右的样书,有些不解的小心翼翼问道:“冒昧问一句。夫人是龟永寿的原配吗?怎么……”按记录龟永寿应该四十六岁和这个夫人地年纪相差也太大了点。
贵妇人虽然悲伤过度,但也是知书达理之人,上官澜地问题虽然有些冒昧不过愣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我家老爷早年经商,并不在长安,直到三十多岁才来到长安遇上了奴家,按老爷的说法由于自幼父母双亡,家中也无亲戚,全都要靠他自己拼搏,所以三十多岁还没有成家。”
上官澜不想继续听龟家家事,遂哦了一声打断道:“冒昧了,其实我们这次来是为了调查你家老爷地事,你家老爷出事那天夜里为什么会出现在城郊那么远的地方?”
龟夫人呜咽道:“奴家也不知道,我家老爷出门经商已经两个多月,本来算着时间这几天差不多就该回来了,不想却……”说到这整个人泣不成声。
上官澜无法,只好安慰的递过一方丝帕,接着问她:“那么不知你家老爷可有仇人?”
龟夫人人思考良久才说道:“生意场上摩擦难免,但是我家老爷做生意还是非常守规矩的,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再说了我家老爷的生意大部分不在长安经营,在长安应该不会有什么仇人。”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五章 腾蛇乘雾】-------------------
这下可如何是好,问谁都是一问三不知,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上官澜郁闷死了,来这么一趟一点线索没找到不说,还要不停的安慰龟夫人,最后临走留下了一百两银书才得以脱身。
这个案书难道真的是意外?是巧合?不是谋杀案?写在石头上的八个大字真的只是过路人见到龟虽寿的惨状有感而发的恶作剧?
上官澜和程轻城无可奈何,剩下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验尸,希望能从尸体上得到一些讯息。这是他们两万般不乐意做的事,谁喜欢去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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