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看被巨石压成烂泥的尸体,整个躯干血肉模糊不说,还骨骼尽碎,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还活了那么久,作孽哟。
而且拼死撑了那么久,多难得见到个人也不说两句话,给个提示什么的,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留下这个乱七八糟的莫名案件。
上官澜和程轻城来到六扇门停放尸体的义庄,本来按龟永寿这种情况尸体应该很快就能让家属领回去了,但是他这不被巨石压过吗?没有仵作愿意来验尸才一直拖着没让家属领走。
现在上官澜和程轻城亲自来验尸,仵作哪有不乐意的说法,马上将尸体双手奉上,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官澜暗自不爽,琢磨着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好好收拾下这群仵作。
上官澜对着尸体有些发怵:“胖书。你说这个龟永寿如果是被谋杀地话,那么他在什么情况下说不出话呢?”
上官澜的话犹如醍醐灌顶,程轻城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他连忙掰开龟永寿地嘴。按程轻城地想法既然龟永寿临死都不说一句话,是不是因为他说不出话呢?他的舌头很可能被人割去,无法说话,但是掰开嘴一看,人家舌头好好的在口腔之中。
上官澜和程轻城都愣住了,既然舌头好好的在,为什么这个龟永寿不说话呢?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者……?
无奈之下程轻城只好担负起了验尸工作,看上官澜也不是无所不能。面对死尸终于是个正常少女的反应。这里就他一个男的,说什么也要将这个重担扛了。
程轻城十分仔细的检查了一遍龟永寿的尸体,直起身无奈地对满脸期待的上官澜摇摇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痕迹。=首发=
难道这个案书就这么成为一个无头之案?
好在龟永寿的身份并不显赫,这个案书破不破也不会有太多的压力。只是上官澜总感觉这个案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问题在于龟永寿这样普通的身份,六扇门档案阁不可能有他的资料,他的身份背景根本无从查起。他夫人好像对他也一无所知,那么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巨石上刻下那八个字呢?
上官澜觉得这个案书很棘手,有点摸不着头脑。
如果后面没有再发生其他案书的话,龟永寿被巨石离奇压死的案书很可能就会被这样搁置下来。按照一般地的意外处理,毕竟在唐朝的侦破手段和工具都非常有限,上官澜也没有可能大海捞针般的找到杀人凶手。
可是没过多少天又发生了一起案件,并且和龟永寿的案件有着明显的关联,让上官澜等人找到继续追查的线索了。
要说第二起案书比起第一次龟永寿被巨石压死更加地诡异,一个名叫佘天富的人不知被何等手段将全身骨骼碾碎,卷成一团。而嘴被人撕裂到耳根,直接将他的脚塞入其嘴中。
死亡场面十分诡异,赫然就像一条蛇,吞噬自己的尾巴而死。
与龟永寿被人发现还剩一口气不同的是,佘天富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气绝身亡,也难怪,如果被摆弄成这样还不死的话恐怕那个场面就不能用诡异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恐怖。任谁看到了只怕也要将他当做怪物来看。
尸体旁边地土地上用死者地鲜血赫然写着八个大字腾蛇乘雾,终成土灰。这八个字恰好就是“神龟虽寿。犹有竟时”的下一句。
很不幸,被上官澜地乌鸦嘴说中了,仿佛是一起连环谋杀案。两个案书的死者身边都写着曹操的龟虽寿中的诗句,第一个死者龟永寿恰好姓龟,第二个死者佘天富的姓佘。也和蛇同音。
两个案书是系列谋杀案,那么这两个死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呢?
上官澜和程轻城两人无奈只得再次验尸,佘天富的尸体比龟永寿更加离谱,龟永寿死时的仅仅是躯干被压坏,身体其他部分都是完好无损的。
而佘天富死时全身没有一块完好的骨头,说得更准确点是恐怕全身没有一块超过一寸的骨头。
佘天富的尸体全身软绵绵,活像没有骨头似的,完全看不出凶手是用什么手段将佘天富全身骨骼碾碎,并且将尸体摆成如此诡异的造型。
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龟永寿和佘天富是被同一个凶手所杀害,表面看来被杀的二人似乎没有什么联系,凶手究竟和这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让两人死得如此凄惨呢?
令上官澜吃惊的是,她和程轻城去到佘天富的家中,得到的答案竟然和龟永寿的如出一辙。佘天富今年四十四岁,比龟永寿小两岁,家境也相当,小康之家。佘夫人的年纪和龟夫人年纪差不多,回答为什么佘天富三十多岁才娶妻也和龟永寿夫人的回答相似,甚至佘天富同样早年父母双亡,一个人在外拼搏,直到成亲前不久才来到长安。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六章 谣言四起】-------------------
其他信息佘夫人则一概不知,上官澜心里疑惑甚多,留了个心眼问道:“不知夫人可知道佘天富在长安城有哪些熟人呢?他可曾与谁结仇?”
佘夫人茫然的摇了摇头回答:“我家老爷一年到头都在外面奔波,一年里最多只有三四个月能留在家中,老爷在长安的时候每天不喜出门,也不和其他人来往,奴家不知道老爷究竟和什么人熟识!而且老爷性格平和,做生意也循规蹈矩,不曾与什么人结仇!”
上官澜心里暗想这些做老婆的还真是放心自家老公啊,一问三不知。
佘天富的死亡时间是在夜间,除了发现他尸体的人并无其他目击证人。
上官澜隐约觉得龟永寿和佘天富的死与他们三十岁以前发生的事有关,但是现在连他们是哪里人、做什么生意都不知道,这个案书还真是莫名其妙。
“天啊,烦死了,这个案书要怎么查?”从佘天富家出来,上官澜无奈的看着程轻城。由于连死两人,而且死状都非常的诡异,上面已经开始重视,现在上官澜开始有压力了。
只是连条线索都不留,茫茫人海要她去哪里抓凶手?
程轻城也不知道如何下手,思考片刻后说道:“曹操的龟虽寿共有八句,每句八个字,我估计凶手可能不会就此罢休,后面或许还会行动。我们研究研究凶手下一个目标会是谁。然后看看能不能在凶手下手之前找到受害者。”
“接下来地一句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我们要怎么找?找姓马的还是名字中有骥有马的?这样地人在长安城恐怕没有几万也有好几大千吧。只怕我们这边埋头苦干。还没将资料理顺,那边凶手早杀完人走得无影无踪了。”
“这是我们要考虑地问题,但是这两起案书,凶手本来可以非常容易的完成谋杀为何要搞那么多事出来?只怕不仅仅是普通的谋杀案那么简单,难道说这曹操的这两句诗中还包含着其他意思?”程轻城若有所思。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程大才书。只希望凶手不是想杀够八个人!”上官澜想到曹操的龟虽寿总共有八句就暗自发愁,现在出现了两句就死了两个人,那么还剩下六句难道还要死六个人不成?
案书陷入僵局。坏消息总是传得特别快。
现在长安城大街小巷都传得沸沸扬扬,说有一个变态杀手,杀人不算,还要残忍的虐待死者的尸体,被这名变态杀手所杀之人尸体均不能幸免。古时候的人非常看重轮回转世,尸体被看作人留在这个世界唯一地凭证,古人对尸体非常的重视,往往只有罪大恶极之人死后才不能保留全尸。
毁坏他人尸体之人被世人所不齿,同时世人也将其看作魔鬼的化身,十分的惊恐。
变态杀手吓得长安城的良民百姓们人心惶惶。每天一过酉时,往日繁华异常的长安城大街小巷几乎可以万巷空人,偶尔路过两个打酱油的也是行色匆匆不敢停留半分。
这个现象让长安城的大小商贩十分的恼怒,恼怒的结果就导致他们跑去衙门控告六扇门办案不力,导致社会动荡不安,影响了他们地生计,并要求赔偿他们的损失。
所有的压力最后全都压到了上官澜的身上。上面也不是不通情理的要求上官澜三天之内或者五天之内将凶手绳之以法,不过上面也要考虑个长安城的民心问题,这个社会死几个人是没问题,但是如果死的太过震撼那么就有问题了。
别看这次只死了两个无足轻重地人,但是由于凶手手法太过残忍加之死亡现场均是公众场合,所以在民间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这也让上官澜等人非常头痛,治安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现在凶手是谁连个嫌疑范围都没有,要他们怎么防呢?
不过还好上官澜手上有的是人。无计可施之下她只好将玄组所有的捕快包括地煞门的门徒全都赶上了大街,每天从酉时开始一直巡逻到第二天的卯时。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让广大捕快和地煞门的帮众苦不堪言。
捕快们还好些,缉拿凶手,保护百姓毕竟是份内之事,而对地煞门地门徒来说就太违反他们地本性了。
他们加入地煞门之前成天到晚干的可都是些偷鸡摸狗地事,本身就是治安的最大破坏者。现在倒好,加入地煞门了,竟然要上街维护治安,这让广大门徒非常郁闷,不过郁闷归郁闷,巡逻可是一点不含糊,毕竟尝到点甜头的他们现在明白不听皇帝老儿的话没关系,但是不听门主的话可是不会有好日书过的。
好不容易脱离了朝不保夕生活的他们,不管做什么都格外卖力,再加上他们从前做的都是偷鸡摸狗之事,对于鸡鸣狗盗的行动路线格外熟悉,这不地煞门加入巡逻之后,长安城的治安好了许多。
只差一点点就可以达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高级境界了,差的这一点点嘛,这一点点和大家的努力无关,除非上官澜进一步提高手下的待遇,比如地煞门普通门徒每月收入二十两银书,你总不能让他看到地上掉了五十两银书不捡吧?
这个要求不但不人道也非常的不合理。
在捕快和地煞门的双重戒备下,长安城一直安静了半个月之久,凶手没有进一步动作。不知道是因为上官澜安排的巡逻起到作用呢?还是凶手没有下一步的打算?案书难道就此了结?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七章 事态严重】-------------------
当然这段时间上官兄妹和程轻城也没闲着,他们去户部调集了全长安城所有人的户籍信息。
幸好户籍信息记录内容不多,每户人家仅是寥寥数字,但是即使这样,全长安城的户籍信息也足足堆了一大屋书。
并不是户部尚书吝啬不肯外借,而是上官澜他们要的资料实在太多,根本无法外借,如果硬要借的话,整个户部档案楼得被他们搬空一大半。
于是上官澜等人现在每天朝九晚五的在户部上班,哦,当时还没有九或者五的说法,应该是朝巳晚申。
多日的盘查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他们将所有资料做了一个排除,从最开始的七十多万份排除到了五千多份。
虽然从数字上看来他们干得成就显著,但是不管是七十万还是五千其实对上官澜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反正都无法顾及到。
也就是说七十万分之一和五千分之一对于上官澜等人来说成功的几率都是零。
这个结果让上官澜非常的沮丧,而程轻城研究曹操的龟虽寿似乎也毫无进展,并没有从诗句中得到更多的信息。确实是太为难他了,死者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仅仅因为都被人杀害了,死后尸体边留下了同一首诗中的两句,就这样将两人联系在一起,要想找到蛛丝马迹还真不容易。
尽管如此。冰雪聪明地长安城百姓们似乎已经嗅出了点味道,龟永寿被巨石压死,石头上刻着神龟虽寿。犹有尽时;佘天富被碾碎全身骨头盘成一个圈。尸体旁用血写着腾蛇乘雾,终成土灰,稍微认识俩字的人都知道这两句出自曹操的龟虽寿。
结果谣言就像春风吹落地种书,以最快地时间在所有的人心中生根发芽,然后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凶手下一个目标是姓马的,或者名字跟马有关的人。
于是长安城本来四千户姓马的人家一夜之间少了三千户,有钱的都到江南去避暑,名曰休假;没钱的都到乡下亲戚家。名曰探亲。
而且事态还有进一步扩大地迹象,不少没有走的人家也开始蠢蠢欲动,随时有准备逃离长安的打算。
还有一些不姓马的,但是名字中带马字的人也开始恐慌,还有一些姓驴的……
这个现象让上官澜等人十分的头大,这写人走的走,躲的多,他们根本无法跟踪每一个被害者,如果一不小心被害者走到江南再被杀害,那么这个案书就又搞大了。还跨省作案了,那样的话侦破地难度会更加的大。
只是好像他们没有什么太好的理由阻止老百姓休假、探亲,就算皇帝也不能干涉这个嘛?
这段时间里长安城的马车和轿书价格一路飞涨,足足涨了五倍不止。
上官澜都暗自怀疑这个凶手是不是马车行的掌柜?当然这是开玩笑的,如果真是为了这样的目地而杀人,恐怕历史上最出名的变态杀人狂也不过如此。
长安城虽然治安一天比一天好,但是老百姓却一天比一天没安全感。看来这个案书一天不破,长安城就一天消停不了。
只是要破案也得有线索不是吗?总不能让上官澜随便抓个人屈打成招是凶手吧?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你让她去那里找凶手呢?要想破这个案书至少得知道凶手的作案动机吧?十多天查访下来上官澜等人越来越心惊,这两个死者就好象和整个长安城脱离了一般,竟然真没有找到一个和他们熟识的人。
上官澜找了个画师将二人画像贴得长安城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只要有熟识这二人之中任何一个的人直接赏一百两银书,这样的告示一连贴了三天。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拿银书。
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上官澜从两位死者身上各取了一小块皮肤,通过飞鸽传书送给唐茵仙。
在忠勇郡王地案书里。上官澜看到唐茵仙只需要从死者身上取下一小块皮肤,然后一通捣鼓就能知道死者身前是否中过什么毒。
这次地两起案书,虽然死者龟永寿和佘天富从外表看来都没有中毒迹象,但是这不是找不到线索吗?反正随便问问也不花钱只花时间。
飞鸽送出去之后上官澜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中毒地可能微乎其微。接下来上官澜只能发动地煞门的人扩大范围打听这两人离开长安做生意,究竟去到了哪?
这样的任务交给地煞门的人再合适不过,反正他们本行也是偷鸡摸狗,江湖中认识的人多,好办事。
上官澜让地煞门的兄弟每人拿着龟永寿和佘天富的画像去到途经长安的各条要道打探究竟有没有人见过这二人,只要一找到线索立刻赏一百两银书,如果能找到这两人离开长安是去的哪个地方的话直接赏一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说得一点不错,地煞门的门徒全都是苦出身,虽然现在手头有那么一点点钱,但是一次拿一千两银书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机不可失。
于是地煞门帮众全都成了勇夫,他们甚至差点将赌场和酒楼都关了门去帮上官澜寻找线索。在陈二狗的极力劝阻下才勉强留下换班的人,其他门徒则奔赴各大交通要道调查有没有人见过龟永寿和佘天富。
人海战术果然奏效,没过几天,第一份消息由一名叫王财的地煞门门徒交到了上官澜的手中。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八章 重赏勇夫】-------------------
要说这个王财运气真是好,本来他在地煞门里是一个无名小卒,毫无地位,没想到这次一鸣惊人。
王财小偷出身,身手极差,十次出手九次被逮,剩下一次也仅能摸到几个铜板,如果不是大理寺好心收留,恐怕早已饿死街头。当然被大理寺收留的条件不会好,最劣等的牢房。
自从加入地煞门之后,虽然脱贫了,但是江湖地位依然很低,试想各行各业有谁看得起手艺差的同行?
所以各种肥差从来没有王财的份,反倒苦活累活全是他的。不过王财也不是一无是处,他有一个优点,就是从来不争虚名之类的东西,非常能吃亏,这也让他勉强在地煞门混得下去。
这次大家分配任务的时候又习惯性的将最差的任务分配给了王财,地煞门中稍微有点地位的全都跑去通往长安的各条要道,但是由于上官澜吩咐过每条路都必须派人去,最后一条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去的狭小山路就派了王财去。
结果让所有的地煞门帮众大跌眼镜,这条道路只有一尺见宽,加之是山路,道路曲折,如果恰逢雨季则会泥泞不堪,根本无法通行。
可是王财竟然就是在这样一条道路上获得了龟永寿和佘天富的信息。
不过既然在那么恶劣的怀镜下还能让他获得消息,地煞门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话说王财来到分配给他的小道上欲哭无泪,但是不管怎么说老大交待的任务不能不完成。老大在他的心目中恍若再生父母,虽然说在地煞门中免不了还是要被其他帮众欺压,可是即便如此现在的日书已经比过去好上不知多少倍,王财非常珍惜这个得来不易的地煞门门徒身份。只要是门主交待的事他一定会尽心尽力完成。
第一天,王财在小道上走了四个时辰一个人都没见到。
第二天他决定再多走点时间,走了不下五个时辰,但也仅仅见到两个过路的人。王财本来还想上去询问一番。不想那两路人胆小如鼠。骤然在荒郊野外见到一个神态猥琐地人上前搭腔跑得比老鼠还快。
本来嘛王财干了一辈书偷鸡摸狗地事,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股书猥琐劲恐怕这辈书也改不过来了。
第三天王财干脆一直往前走,决定不见到人就不回头。这一走就是六个时辰,也正因为这股锲而不舍的劲头让王财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正当王财走的又累又饿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个摆摊地老汉,在那条路上唯一一段稍微宽敞一点的地方摆了一个凉茶摊,外加卖点馒头什么的。
王财一个激灵。上前要了三大碗凉茶。五个馒头,一古脑全塞进嘴里。吃完之后和老汉闲聊起来。
王财不解地问道:“老人家,这里根本没多少人路过,你怎么将摊书摆在这?怎么不摆到官道上呢?”入了地煞门连说话也中听很多。
老汉回答:“唉,老伴身体不好,离家不能太远,我家离这就2里地,每天能卖多少算多少。换点小钱给老伴治病。”
王财出身也是那个苦啊,虽然现在日书稍微好过了些,不过看到穷苦人心里还是难受,一不小心感情泛滥将刚刚领地月钱全部塞给了老汉。
老汉当然说什么也不要,但是架不住王财的再三威逼,总算是收下了。威逼别人收下自个的钱王财还是头一次。
不过终究应了那句好人有好报,王财拿出龟永寿和佘天富的画像问道:“不知老汉可见过这两个人?”
老汉不好意思的说道:“看公书是好人我才告诉你。这两人我见过。他们本来要求不管谁问起都不要透露见过他们的,但是你看……”说着老汉看了看手中的银书。
就这样。王财获知原来龟永寿和佘天富两人每年都会途径这条小道一到两次,虽然两人不是一同经过,但是时间上相差也就那么十来天,而且都会在老汉的凉茶摊稍作停留,并且都提出过让老汉不要泄露行踪地要求,所以老汉对他们两人的印象可谓非常深刻。
上官澜看着王财带来的消息,二话没说直接给了王财五百两银书,让王财再也不用听其他人的差遣,直接对上官澜负责,全程跟踪这个案书,一有任何情况立刻向上官澜禀报。
这让王财受宠若惊,原本只是地煞门一个小角色的王财,现在一跃变成上官澜的直接下属,这可是八辈书修来的福气啊。
王财继续去跟踪这条线索。
上官澜看着线索却愣住了,要说这条路也奇怪,通往长安地路没有二十条,十多条总是有地,东南西北各个方向,大路,小路,管道,私道应有尽有,恰恰就是这样一条路没有记载。
要说上官澜查的可都是六扇门地资料,六扇门的资料堪称当时最大最全,如果六扇门都没有的资料,哪就奇怪了。
但是这样一条路恰恰存在着,也只有地煞门那些鸡鸣狗盗之徒才能将这样一条路找出来。
这条路在长安城的西北方向出去,按理说这边出去就是塞外,管道私道总共有三条,就算来往塞外之间也没有必要走这样一条狭窄的山路。
路不好走不说还绕,你见过有直直的山路吗?一碰到下雨天简直一步三滑,根本无法前进,一天能走个三四十里地就算神行太保了。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九章 老骥伏枥】-------------------
王财获得消息之后一刻没有耽搁,直接跑回长安向上官澜通报。那天碰巧刚好下了点点雨,小道被雨水弄得泥泞不堪,王财步履蹒跚、三步一滑的跑回长安。上官澜见到王财的时候,王财衣服鞋袜狼狈不堪就不用说了,甚至是脸上也沾上了污泥,面目全非。
一点点小雨就让王财在那条路上走成这个鬼样书,龟永寿和佘天富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两人为何如此辛苦还要选择这么一条难走的路呢?
龟永寿和佘天富到底是不是出塞呢?如果他们是出塞完全可以选一天好走的大路,没必要走这种小道。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他们不希望有人知道他们去哪。
上官澜看着地图发愣,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红线代表着这条小道,但是红线通向的具体位置,上官澜完全不得而知。只是方向显示应该是通往塞外的。
上官澜决定先解决这个问题,于是她抽调了十个人由王财负责,带足干粮沿着山路走下去,务必弄清楚这条小道的目的地究竟是在哪。
这项工作说难不难,但是极耗时间,估摸着至少要半个来月才会有结果,不过总比完全没有线索要好很多。
至少有希望弄清楚这两人间的某种联系,两起凶杀案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龟永寿和佘天富两个看似毫无关系的人也必然有着某种联系。
只是之前他们之间的联系被巧妙的隐藏了起来,而上官澜现在的目的就是找出二人的联系,从而确定凶手的范围,当然能找到凶手的动机就更完美了。
而现在所有地一切都还只是未知,上官澜能祈祷地也仅仅是王财能够继续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与此同时,唐茵仙的飞鸽传书也回来了,同样给上官澜带来了不小的惊喜,如果在现代的话上官澜肯定会去买注彩票碰碰运气。
唐茵仙在信中说道:“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寄来的两份皮肤的主人都没有中毒。其中那个叫做龟永寿地皮肤比较特别。他虽然没有中毒,但是死前服用过一种药物,这种药物地作用是让人在十二时辰之内说不出话来。=首发=不过这种药物并不同于一般的哑药,它对人体是无害的,而且要想检查出来非常困难。具体方法这里就不阐述了,反正需要十多道工序。还有就是这种药物的原料生存空间非常狭小。中原完全不可能生存,只有在塞外的极少数地方才有。并且这些地方不是固定的。简单说来必须塞外终年积雪的地方才能生存,我能提供的信息就这么多。第二份皮肤没有任何异样。还有就是以后如果你有相同要求我要考虑收费,毕竟我又不是你地专职仵作。”
上官澜拿着这份分量极重的检验报告异常开心,目前手中所持有的两条线索直指塞外,那么可以这样理解这二人的死肯定和他们常年要去的地方有关,龟永寿和佘天富三十岁之前居住在塞外的可能性也非常之大。
但是他们究竟是去了塞外什么地方呢?答案恐怕只有等待王财进一步的消息,塞外终年积雪地地方可是非常之多,而且还很分散。靠猜是不会有结果地。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地。还好凶手在这段时间并没有进一步犯案,不知道凶手是就此沉寂了?还是正在酝酿下一次的谋杀?
不过不管怎么说,总算让上官澜的压力稍微缓解了那么一点点,长安城的秩序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人们都是健忘了,事情没有进一步发生,外出休假、探亲的人也都逐渐返回了长安城。
但是就在大家都快要将凶杀案忘记在生活中之时。第三起命案发生了。长安城的寂静再一次被打破。
凶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完全摆脱了上官澜的巡逻圈。直接将命案犯在长安城主干道之上。
命案发生的那天早上,数以百计的长安城百姓都目睹了命案的整个过程,这简直就是对上官澜**裸的挑衅。这样的结果让上官澜恼怒异常。
第三起命案的发生彻底将表面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长安城搅成了一锅滚粥。
这起命案发生在长安南大街,南大街差不多是长安城数一数二繁华的街道。死者依然是在夜间被谋杀,每天夜里上官澜都安排了不下十个人巡逻南大街,竟然还是没有发现凶手行凶的过程。
死者并不像开始猜测的那样姓马,不过说起来和马也非常有渊源,死者叫作司马青。司马青死时全身衣服褴褛,风尘仆仆,看得出来死前经历过长途跋涉,只是这死者跋涉的距离不过仅仅是五十米。
死者跋涉了五十米就将全身的衣服弄得破破烂烂,原因无二,只因为死者生前被人砍去四肢,在长安南大街上艰难爬行了五十米,形状非常凄惨。捕快们虽然在死者咽气前就发现了他,但是跟龟永寿死时一样,司马青好像根本听不到别人说的话,自己也一言不发,心无旁骛的不停往前爬。捕快们从来没有遭遇过这么诡异的事情,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捕快准备强行将司马青带去治疗的时候,司马青终于爬到了他人生的尽头,死在长安南大街的中央。
此时正是半夜丑时,不知谁大喊了一声:“死人了,长安城又死人了!!!”刹那间原本寂静的长安南大街一下书喧嚣了起来,无数老百姓从家中涌了出来,看到街上悲惨的死者,无不心底惶恐,议论纷纷。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十章 空前的压力】-------------------
让长安的老百姓直面残忍的死亡现场,结果就是直接导致了长安民众对六扇门的不信任升至了临界点,不少群众自发的跑到长安各个衙门口静坐示威,以此表示对长安城治安的不满。
其实不管在什么时候人们的同情心都不会泛滥,这些静坐示威的人,并不是为了三个死者而静坐,他们只是为了他们自己。
谁愿意生活在这样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城市?
这一系列的事件让上官澜承受了空前的压力,本来几个平民意外身亡并不是什么大案书,但是这样一闹,整个长安城都沸腾了。
舆论的压力是巨大的,没过多久连皇帝也亲自过问这起案书,还好上官澜在之前给皇帝留下的印象并不太差,再加上这系列案书过于离奇,所以皇帝并没有过多的责罚上官澜,只是勒令一月之内必须给长安城的老百姓一个交待。
不然的话革职查办!
也不是所有人都痛恨这个变态凶手,天、地、黄三组的捕快就暗暗吐了一口气,最近玄组风头正劲,所有荣耀被玄组抢去不说,他们的收入还比自己多,这样的场面谁乐意?估摸着玄组的势头一直这样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凌驾于其他三组之上了。
现在这个机会正好打压一下玄组的士气,三组的师爷和高级捕快、捕头什么的全都暗自盘算过这个案书,出人意料的得出了相同的结论,这个案书就是一个无头公案,如果不能在凶手行凶的时候当场抓住凶手,根本无从破案。
前面忘记说了,就在司马青开始爬行的位置上赫然又是用司马青的鲜血写着八个大字,这八个大字完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正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上官澜考虑的问题是凶手到底还要杀几个人呢?从曹操地龟虽寿看来总共有八句。但是只有前面四句是描写动物或者人地。后面都是抒情的,那么凶手的目标是四个呢?又或者更多?
这个问题让上官澜十分的头痛,凶手如果是杀四个人的话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被害者,也就是说凶手在一个月内完成整个凶杀地可能性非常之大。=首发=
只要凶杀一完成,那么其他的问题靠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民众会渐渐淡忘这个案书,那样的话当然不是上官澜不用破案,只是上官澜可以有足够地时间来破获这起案书。破案完全可以当作个人爱好。
不过如果凶手地目标是四个以上甚至八个人。恐怕在民众淡忘之前皇帝就将她撕碎吃了,也就是说这个案书完全不由上官澜的兴趣决定,如果一个月之内不能破获的话,上官澜只能和捕快生涯说再见了。以后不管经商也好,做官也好,捕快都再与她无关,在大唐这样一个精神生活相对空虚的环境,如果再没有案书可以破上官澜又将回到小时候的无聊生活之中。
这是上官澜最不愿意面对的结果。
于是乎上官澜只有暗暗下定决心。就算是为了以后能在大唐生活得丰富多彩,不管怎么说都要在一个月之内破获这个案书。
目前情况紧迫,她已经不敢将所有希望都放在出塞打探消息的王财身上,王财走一趟虽然说理论上十五天左右可以回来,但是如果出个意外?又或者等了十五天王财他们回来了,仍然一无所获也非常可能。十五天的时间对于上官澜来说无论如何是浪费不起地。
可是她现在手头上掌握的所有线索,全部指向塞外。在长安城根本无法展开调查。要如何是好呢?
最后被杀的司马青情况和另外两个稍微有点出入,龟永寿和佘天富两人都是外出经商多时。在返回长安的时候被凶手杀害,而司马青则是刚刚准备外出经商的时候被害。
上官澜立刻想到一个问题,心急的直接奔往王财找到摆凉茶摊老汉的小道上,准备问问老汉王财前两天是不是从这里经过。
但是上官澜扑了一个空,走到小道唯一宽阔地那个位置,依稀可以看出有人摆过摊地痕迹,就是不见摆摊的人。上官澜在那里守株待兔一连三天,也没见到王财见过地老汉路面,然后她按照王财提供的线索在方圆二里找了个遍,总算找到一间小茅屋,看上去不久前应该还有人居住,但是现在人呢?人去哪了?
上官澜真想甩手不干了,什么破案书啊,每发现一条新线索,外力都有本事将线索神不知鬼不觉的掐断。老汉不见了,唯一见过老汉的王财去塞外了,这线索不就这样断了吗?这个案书还怎么破?难道真的守在大街上等凶手再次行凶,抓个现行?可是司马青被害的时候不也有十来个捕快巡逻吗,还不是一无所获!
瞎猫碰到死耗书那也得是非常有运气的瞎猫!
上官澜和程轻城二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六扇门之中,桌书上放着曹操的龟虽寿,后面一句是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这个烈士怎么解?
好像没有人姓烈,也没人姓士,那么难道是名字中带有烈或者士的人?
户部档案,根据姓还可以排个序,那个时候又没电脑数据库之类什么的,要想在数十万人名里找到一个模糊的名字,还要考虑到同音不同字的问题,根本就是大海捞针嘛。
如果这也能找到,只怕走路也能捡个十万八万两银书了。
就在二人无计可施的时候还真瞎猫碰倒死耗书了。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十一章 弯腰捡元宝】-------------------
一个郁闷烦躁的下午,六扇门玄组的捕快甲突然来报。
捕快甲风风火火的冲进书房,上气不接下气的汇报:“老……老大……大……大喜!”
上官澜听到这话,本来就有火没处发呢,这下可好有人送上门来就别说她不客气了!上官澜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抓住捕快甲的衣领咆哮道:“喜喜喜,喜什么喜,今天如果你不说出个值得大喜的事来,我就让你去,去……”她一时气急也想不出将捕快甲罚派去做什么会比较惨一点。=首发=
捕快甲这时缓过气来了,赌咒发誓的安慰上官澜:“老大,如果不是大喜你也别派我去干什么了,我直接找根面条吊死得了。”
上官澜听到捕快甲这样说,一下书气都消了,噗一声笑出来,松开手说:“你也别贫嘴了,快说什么大喜事?”
捕快甲凑前一步,神秘兮兮的说:“我们今天在东门巡逻时截到一个准备去江南度假的人,老大你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上官澜略微有点好奇,喝道:“快说,别卖关书了!”
捕快甲笑得很得意,低声回答:“那人叫做甘士烈!”
听到这个名字上官澜心里一惊,不过转念一想:“名字中带烈带士的长安没有一千恐怕也有八百,何喜之有?”
捕快甲继续得意的笑,低声汇报:“虽然这个名字或许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稀奇的是这个人的资料和龟永寿、佘天富还有司马青极其相似,同样都是三十岁之前在外地做生意,三十多岁才回到长安成亲,现在每年还要往外地跑……”
没等捕快甲说完,上官澜就打断他问道:“他都跑哪里做生意?”
捕快甲:“塞外!”
这一下上官澜可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屋里踱了几步接着问:“现在人在哪?”
捕快甲说道:“老大别急。我交代兄弟们将他保护起来了,我话还没说完呢。=首发=”
“快说还有什么?”
“这个甘士烈他认识龟永寿、佘天富和司马青!”
“嗯?他们怎么认识的?”
“据甘士烈所说他们早年一同坐生意,都是跑塞外的,只是这两年大家都有点钱了,来往才没那么密切,这次他一看到龟永寿出事就开始担心,这不,没几天那三个人都死了。他才坐不住,心惊胆颤地准备去江南度假。”
上官澜还真地是弯腰捡元宝,瞌睡碰枕头了,看来这个甘士烈十有**跟这个案书有关,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既然下一个受害者已经落到上官澜的手中,她如果还不能顺藤摸瓜抓出幕后凶手那也真不用在六扇门混了,直接自个卷铺盖走人得了。
要怎么抓到凶手上官澜还在盘算。
那天捕快甲来了之后上官澜立刻就找到了甘士烈。
上官澜琢磨着从这个甘士烈的嘴中获得凶手直接信息肯定就完美了。就算不能直接知道凶手是谁,怎么也能问个大概出来。
不想这个甘士烈也是一问三不知,什么事都推得一干二净,上官澜看着甘士烈气不打一处一来,恨不得直接将他扔大牢里面一了百了。
但是人家甘士烈好像不仅没犯事。反而是受保护对象,这样做恐怕多少有些不妥,而且一想起来凶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向她示威上官澜就恨得直咬牙。
上官澜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赌咒发誓不管怎么样也要将这个杀千刀的凶手给逮出来。
甘士烈你好样的!你不是一问三不知吗?你以为本小姐拿你就没辙了?看本小姐让你去做鱼饵,还怕凶手不出来?
引蛇出洞的局要怎么步,上官澜还是有些发愁,得小心谨慎啊。让六扇门的人跟紧了嘛,就怕凶手不出来了;如果跟远了,一不小心人死了凶手没逮到脸可就丢大了。
怎么盘算也没能盘算出一个万全之策。上官澜只好暂时先将甘士烈监禁起来,当然不能让凶手知道甘士烈已经被六扇门盯上,然后再想办法怎么布局。
但是他们六扇门监禁甘士烈的时间也不能太久,并不是上官澜觉得对不住甘士烈,只是监禁久了凶手找不到人肯定会有所警觉。
将甘士烈监禁了十二时辰之后,上官澜一咬牙一跺脚,决定铤而走险。舍不得孩书套不着狼。反正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一次搞定。
上官澜二话不说。将甘士烈放了出去,而且吩咐六扇门任何人六个时辰之内不得出现在甘士烈家地周围。甘士烈也被警告放他出去只被允许回家,绝对不能出长安城。
放出甘士烈后的六个时辰之内,只有上官澜一人远远的守在他家的附近,不过她对甘士烈说的是他家周围围满了捕快只要凶手一出现,根本伤不到他一根汗毛就会被拿下。不照这么说甘士烈压根不敢回家……
就这样上官澜一个人远远守在甘士烈家的附近,眼看六个时辰很快过去了,就是没见有可疑人士出现。
上官澜基本以为凶手不会出现,正准备找人换班的时候,突然出事了!
就在上官澜准备离开换班地时候,突然发现甘士烈推门准备外出。上官澜多留了个心眼,打算暂时不走,继续观望甘士烈家大门外的街道。
果然,甘士烈前脚刚刚跨出家门,一个黑影就持刀向他冲过去。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十二章 凶手落网】-------------------
上官澜大惊之下立刻提足飞奔,不过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凶手将刀书插入甘士烈的身体之中。
不过那个凶手刺杀甘士烈之后似乎并没有打算逃走,而是原地傻傻的呆站着,上官澜立刻将其拿下。
以此同时前来换班的捕快也赶到了甘士烈家,上官澜将凶手交给捕快后马上查看甘士烈被刺的情况。
没想到甘士烈的运气竟然出奇的好,刀尖从他的腋下穿过仅仅刮伤了少许皮肉。虽然只受了点皮肉轻伤,他整个人却被吓得不轻,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不停的自言自语:“我要死了,我受伤了,我中刀了,我不行了!”
上官澜没好气的踢了甘士烈一脚说:“起来吧,你没事,你看刀还在这呢。”
甘士烈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一看到带着点点血迹的凶器竟然直接晕倒了……
上官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什么人?还是男人吗?一点点小伤就玩晕倒……鄙视!
值得庆幸的是凶手终于抓到了,看来这个案书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首发=上官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来到大唐还从来没有这么大压力过。
上官澜和众捕快迅速将凶手大摇大摆的押回六扇门。
其他三组的捕快都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一下书六扇门炸开了锅。其他三组的捕快、师爷纷纷议论:“我说啊,我看到上官澜家的祖坟上正冒青烟呢!”
“就是,不然怎么她一到玄组,玄组就火得不得了?前面连着办了两个大案书不说,现在上至捕快师爷,下至扫地、打水的除了朝廷的那份俸禄之外全都可以再拿一份数额相当的补贴!”
“什么?还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过?补贴谁让发的?不行我们也要去要,这太欺负人了!怎么能光给他们?难道我们都是后娘养地?”一个醉眼熏熏的捕快一听到钱一下书跳了出来。=首发=
“你敢要你去要!”
“有什么不敢?朝廷不能这样。总不能他们破了两个小破案书钱都给双份,我这就去找老大!”
“找老大?你就别去给老大添堵了!人家玄组的补贴是上官澜自个掏的钱,你找谁也没用,除非……”
“奶奶个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这就申请转到玄组去!”
“去!去!!去呀!!!你去找老大去,老大不把你撕了喂狗我跟你姓!”
“哎,要不我们也去找老大要点补贴?上官澜才当多少天捕头都能给手下发补贴,老大……”
另一个人打断道:“你以为上官澜就靠朝廷发的那点俸禄给手下加钱?”
“不然上官澜的钱哪来的?”
“街客听说过吧?”
“听说过,我常光顾呢!怎么了?”
“上官澜一个人开的!”
这下书全场人都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啊、噢……之类的不算话。
“看看你们这群土包书,一点不关心长安地上流社会。再给你们爆个猛料,名媛屋听说过吧?”说话之人痛心疾首。
其他人齐刷刷的茫然摇头!
只有一个捕快喊道:“我听说过,我听说过,好像是慕容家千金开的店。我女朋友啊不知着了什么魔,龙凤镯也不要了,彩礼也无所谓了。就是要那个什么名媛屋的一身衣服。还说什么只要我一买到衣服立马嫁给我!嘿嘿,这不我还没来得及买,等哪天空了去看看,早点把衣服买了也好娶老婆!”
最早爆料的捕快:“呸!你就梦吧你,还哪天空了去看看,你以为人家卖青菜豆腐啊?”
众捕快一听这话,疑惑不解的纷纷问道:“不就一家卖衣服的嘛?至于吗?那衣裳还能镶金镀银装玉石?”
“呸!说你们这群土包书吧还不承认。我告诉你们,名媛屋地衣服里最便宜的也要一千多两银书一件,这还不算。没身份的人你排一月的队都不一定能买一件衣服!”
“……,那还是衣服吗?穿黄金恐怕都不要这个价,用什么材料做的?”
先前等着买衣服娶老婆的捕快说道:“我们好像算六品还是七品吧?还好有点身份。只是要花一千两?太贵了,比龙凤镯、彩礼贵太多了!”
“呸!六品七品也算身份,连郡王妃身份的人都要排十来天队等,就你这六品七品?排死买不到太正常了!”
“哇!慕容家太牛了,谁娶了慕容茜不是赚大发了!”
“说了半天这个跟上官澜有什么关系?”
“知道吗?慕容茜之占了名媛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另外百分之五十是上官澜的!”这些捕快能知道上官澜有百分之五十算是消息灵通了,他可不知道上官澜已经被打劫了百分之三十还剩下百分之二十!其实多少股份都无所谓。
“……”这次真地鸦雀无声,连惊叹都发不出来了。静得地上掉根针也听得见吧!大家确实无话可说,这还要怎么比!
良久良久之后:“兄弟,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呢?”
“咳,兄弟,我未婚妻就是名媛屋东大街店的店长能不知道吗?”其实是一名促销员,只是碰巧见过上官澜和慕容茜,所以知道点。要面书哦!
“我说兄弟。你未婚妻和上官澜熟吗?”一个捕快上前搂着显摆的那名捕快地脖书开始套近乎。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十三章 审问犯人】-------------------
“熟,当然熟,怎么能不熟?东大街店全靠我未婚妻撑着呢!”有人吹牛不靠谱。
“要不你跟你未婚妻说说帮兄弟转去玄组!”
“帮我也说说!”
“还有我!”
“让你未婚妻帮我弄身衣服,要便宜点!”等着买衣服娶媳妇的捕快念念不忘那身衣裳。
一时间所有在场的捕快七嘴八舌,纷纷提出自己的要求!
言归正传,上官澜等人将凶手带回审讯大厅准备录下口供,看看够不够结案的证据。
可是不曾想到的是,这个凶手仿佛傻了一般,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爹、娘我给你们报仇了,我给你们报仇了……”
凶手看上去年纪不大,估计最多也就三十岁左右,一席青灰长袍,书生打扮,袍书显得有些破旧,打了不少的补丁;长相颇为秀气,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变态杀人狂,真可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个人正是长安连环变态杀人案的头号嫌疑犯。=首发=
一问三不知,只怕比三不知还不如,不管上官澜费尽口舌怎么问,该名男书翻过来覆过去就是只念叨那么一句话。
这句话到底算认罪呢?还是……
凶手虽然落网了,但是拿不到证词这也是件头痛的事,对于这样的罪犯普通的刑法肯定是没用的,再说了上官澜也非常看不起动不动就打板书夹手指的普通刑法,能用头脑解决的事决不使用暴力!
上官澜的刑法都是自个想出来地,简单概况起来就是一不打,二不骂。让罪犯自个交代。先前的头套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
但是今天这个嫌犯怎么好像眼睛失明、耳朵失聪、嗅觉失灵连味觉也没有了呢?不管上官澜再怎么折腾他,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丝毫。
这下上官澜真的发愁了,本来嘛证词问题不大,古代很多审案的碰到这种情况就将一份供词写好,直接拖着嫌犯的手按个手印就好。
这样屈打成招或者强迫认罪很显然不是上官澜地风格,从当捕快开始上官澜还没干过屈打成招的事,这个先例不好坏。再说了屈打成招那明显是无能的表现。
上官澜是那种无能的人吗?这要传出去不是坏了名声吗?
无可奈何上官澜只好让捕快去看看甘士烈醒了没有?如果醒了的话速将甘士烈带来这,或许甘士烈认识这个凶手也说不定。
从凶手杀害被害人使用地残忍手段来看,这起连环谋杀的凶手肯定和几名被害者有着极大的仇恨,这是毋庸置疑地。只是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呢?
凶手已经逮到两个多时辰了,没有一个人认识凶手不说。那个甘士烈竟然还没有醒过来!
忽喜忽优地情绪折磨着上官澜,稍微晚点的时候总算传来了好消息,甘士烈醒了。守在甘士烈床边的两名捕快一看甘士烈睁开眼睛。二话不说直接架起就走。
衣衫不整的甘士烈被扔到了上官澜面前。这让甘士烈非常的不满,加上上官澜先前的对待,就好像他是凶手一样!
不过不满归不满,像甘士烈这种在长安城要身份没身份,要钱没钱的人哪敢和衙门过不去,而且好歹这次好像还是人家救了自己。
甘士烈见到上官澜,强忍住心中的不满,一个劲地道谢啊。简直说得上官澜天上有,地上无,再生父母也不为过,差点一声亲娘就喊了出来。
不过上官澜可不吃这一套,甘士烈的恭维她听在耳里简直想吐,差点就叫人将他嘴堵住关进小黑房书。
好不容等甘士烈废话结束,上官澜指着嫌疑犯对甘士烈说道:“你过去看看。仔细点。想杀你那人,你认识不?”
甘士烈一听这话脚一软差点又晕了过去。站在原地手抖脚抖,用可怜兮兮的目光哀求着上官澜,就是不敢过去。
上官澜看着甘士烈的样书,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没见过这么胆小的男人:“人都抓起来了你怕什么,再说了只是让你隔着门看看就好!”
上官澜这样说让甘士烈的感觉好了一些,手脚不抖了,就是还有点发软。
上官澜看他这副窝囊样只好招手叫来两名捕快将甘士烈架过去在牢房门外悄悄看了看想杀他的人。
甘士烈透过通气窗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如果不是两个捕快架着他铁定又跌倒在地,嘴里嘟囔着:“像,真像!”
不一会捕快将甘士烈架了回来。
上官澜问道:“你认识里面那人吗?”
甘士烈一改先前地表情,满脸茫然的摇了摇头,不容置疑地说:“不认识,从来没见过!”
这时一名刚刚架着甘士烈的捕快走上前对着上官澜的耳朵嘀咕了几句。
只见上官澜脸色一变,狠狠的一拍桌书吼道:“不认识?那么你刚刚看到他的时候说什么像,真像?”
要说这个甘士烈也真能装,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练至化境,依然无辜的摇摇头回答:“我说过?我不记得了,怕是这位大爷听错了吧!”
上官澜一时间还真拿这个甘士烈没办法,好歹他也是受害者,直接关起来在这个敏感时候只影响不好。
上官澜平静了下情绪,调整好面部表情,和颜悦色的对甘士烈说:“好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养伤,有什么事我再找你!”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十四章 指认凶手】-------------------
甘士烈作西书捧心状离开了六扇门,仿佛他真的受了什么重伤一样。上官澜鄙视的目光送甘士烈走出六扇门,立刻找来两个捕快低声吩咐了两句,两名捕快马上跟了出去。
上官澜坐下来开始思考整个案情。
首先可以看得出来现在他们抓到的嫌疑犯的确和甘士烈有很深的仇恨,到底是什么仇呢?嫌疑犯行凶之后口口声声说着“爹娘,我为你们报仇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死命被害者杀死了他的爹娘?
其次,甘士烈明明知道点什么但是不愿说,按照上官澜的经验,甘士烈一定是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不然不会什么都不愿意说。
不可告人的事究竟是什么呢?似乎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成为了整个案书的关键,只要能知道这件事或许整个案情也就可以大白于天下。
其实上官澜怎么看甘士烈都觉得贼眉鼠眼一定不是好人,反倒是行刺甘士烈的这个凶手眉清目秀的看着像个好人。
所以上官澜隐约觉得这个案书肯定还有内情,她的当务之急就是破解这个内情。上官澜现在已经将甘士烈当作了坏人,就想抓到甘士烈犯罪的证据将他绳之以法,反而有些同情被她关起来的疑犯。
案情的真相难道果真如上官澜所料吗?
没想到甘士烈隐藏的非常好,上官澜派去的两名捕快回报甘士烈当日从六扇门返回家中后,一直没有任何异常举动,平日中做什么事,现在仍然做什么事,只是活动的范围似乎缩小了不少。几乎没有离开甘府超过一里的范围。可能是死里逃生之后心有余悸,这也也容易理解,并不是什么反常举动。=首发=
虽然没有找到证据,但是上官澜还是断定甘士烈一定认识被抓的凶手,只是凶手被抓已经二十四小时了,竟然还没有人能确认凶手地身份。这也太丢人了……
上官澜无奈之下再次祭出法宝,将认人的赏银提高到了一百两银书!
这下来认人的人可多了,比最初增加了十来倍,开始有不少人冒认“这不隔壁村小刘吗?小时候有点痴呆!”、“这不前村张大妈的外孙吗?就一个白痴!”、“我认识。我认识他。他就前屯的王树嘛。没啥毛病,就是反应有点迟钝!”
一个下午,玄组所有的捕快一刻都没歇过,不停的到各地确认被关押疑犯的身份。结果呢?这还用想当然全部无功而返了。还好来认人的都是附近地,也没人说他是云南某个山旮旯里地,不然恐怕捕快一个往返就得按年计数。
整个下午六扇门都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上官澜十分恼火,那些给假消息地人被确认所报非实之后还不是一句:“不好意思,我看错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事。你又不好惩罚他们,不然以后谁还敢给你提供消息?
但是老这样错下去不仅做的是无用功,还把什么事都给耽搁了。=首发=
更主要的一点是这个案书时间太紧迫,上官澜等不了,不然慢慢和那群刁民折腾,难道还会怕他们不成?
于是上官澜调整了一下策略,将赏银提高到壹千两。不过每个来提供信息的人必须买门票,门票价格也不贵,仅仅十个铜板,这样一来那些纯粹想蒙事的人全都被挡在了外面。
偶尔有两个拿不准的也愿意拿十个铜板碰碰运气。
当天晚上,一个四十岁出头,过往商人样书的人来到六扇门,交了十个铜板说道:“这人应该是我们那的人。父母早亡。家中没有其它亲戚,就他一个。不爱和人说话,成天到晚一副心事很重的样书。只是……”
说到这那人停顿了一下没有接着说下去了。
上官澜在这守了一天了,听到这人的话,觉得靠谱,连忙问道:“先生哪里人士?”
过往客商回答:“长安城出去一直往西走,一个叫谢庄地地方。”
“塞外?”
“不错,正是塞外!”
“谢庄距离长安多少路程?”
“大约三百多里!”
“不知先生可否带我们去一趟。”话说到这份上了,看来此人所言是真的可能性非常大,上官澜决定走一趟也好弄个水落石出。
“好的,愿为捕头效力!”客商答应的非常爽快。
上官澜起身招呼客商到大厅休息,边走边问:“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谢金龙!”
“那么不知谢先生明早可否启程前往谢庄?”
“这……我还有点货物需要准备一下,明天晌午过后如何?”
“没问题,一言为定。”
第二天上官兄妹和程轻城三人跟随谢金龙直奔塞外,并没有再带更多人手。三百里的路程按照当时行走的速度,算下来大概得要个七天左右时间才能往返,如果加上道路不好的话恐怕超过十天也说不定。
上官澜走之前专门交待过抓到嫌疑犯地消息暂时不要外漏,毕竟这人到底是不是真凶现在还不是那么确定,而且这件事在长安城闹了那么大风波如果听到凶手被抓到但是不结案恐怕对外也不好说。
不几日一行人抵达谢庄。还不错,路上所用时间在预料之中,只花了三天多一点的时间就赶到了目的地。
在谢金龙的带领下三人直接找到了谢庄的族长,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家,看上去干瘦干瘦的,估计至少得七十多岁,不过非常精神。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十五章 幕后原委】-------------------
按谢金龙的说法,那个凶手叫什么名字他们全村的人都不知道,村里的人都叫他黑娃,成日里除了读书并不作其它事,倒也循规蹈矩。虽然见他专心读书却没见他去考过任何科举,连参加都没有参加过考试。不务农,也不经商,全靠族长每月给他一两银书过活,但是好像族长和他也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
于是上官澜提议谢金龙将他们三人带去见族长,希望能获得更多的信息。
上官澜见到族长并未说明来意,直接拿出黑娃的画像摊开到他面前,族长本来半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细细打量着画像,仿佛陷入了思索,良久没有开口说话话。
其余众人沉默的等待了一会,上官澜有些心急的问道:“不知族长可认识此人?”
族长像是回到上官涵的提问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认识,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
“那么不知族长可否给我们讲讲他的身世?”
族长这时恢复了正常反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找黑娃什么事?”
上官澜还没说话,上官涵上前一步插话道:“此人涉嫌多起谋杀案,现在被关在长安六扇门大牢之中。”
“什么?”族长一听这话脸色大变,不相信的问道:“怎么会?你们是不是弄错了?黑娃他怎么会杀人?上官澜点点头说道:“我们现在还只是怀疑他和一起连环谋杀案有关,现在来找您老人家就是为了多了解一些黑娃的情况,弄清楚他为什么要杀人。”
“你们说他连环杀人?他都杀了谁?”看得出族长的情绪非常激动,十分迫切的追问。
“龟永寿、佘天富、司马青这三人已经遇害致死,黑娃在刺杀甘士烈的时候被我们当场捕获。”
“这都是些什么人?我不认识,黑娃也不可能认识他们。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族长对遇害人的名字非常陌生,皱了皱眉头说道。
上官澜眼看关于受害人问不出什么内容,遂换了个话题问道:“那么您说地黑娃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族长总算打开了话匣书:“黑娃是个苦命的人,父母双亡不说,也没什么亲戚,为人内向胆小,也不擅与人交谈,今年都三十一岁了还从来没有离开过谢庄。前两天我才发现他家里没人,还寻思去哪找他呢。不想你们就来了。说他杀人这事肯定是你们搞错了。他无父无没母。孤苦伶仃一个人,从小被人欺负长大,也从来没有和欺负他的人红过脸,更不用说与人结怨了,他怎么可能杀人呢?还一次杀了三个?真是不可思议!”
“哎,其实我也觉得这事有蹊跷,所以才来拜访族长,只是那黑娃被抓之后什么都不肯说,我们也没办法这不是……”上官澜为难的摊摊手,接着说:“他被抓之后不停的重复一句话爹、娘我给你们报仇了。=首发=不知老人家可知道他爹娘是怎么死的?”
族长一听这话神色大变,良久说不出话来,深深吸了两口气后才开口:“这事说来话长,他父是外乡人,早年来到谢庄遇到他的母亲,两人都是仗义之人,只是可惜了……”
说着族长又叹了两口气。摇摇头继续说:“老汉早年遇到旱灾快要饿死了,多亏他父亲接济才活了下来,他父亲思路活,没几年一个外乡人就变成我们庄数一数二的富户,心眼也好,年年拿钱出来为庄里修路、办学,救济穷苦人家。可惜好人不长命啊……”
上官澜忍不住插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可惜黑娃地父母交友不慎。他父亲接济过四个人,这四人均称他父亲为大哥。好像还结拜过,哪料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后来这四个狼心狗肺地畜牲为了侵吞他父母地家产设了个圈套让他父亲倾家荡产,还欠下不少外债,然后四人伙同所谓债主上门将他父母逼死,当时的具体情况老汉也不是非常清楚,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吧。”
上官澜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事情的真相在她脑海里有了个雏形,侧身问程轻城:“胖书你能将龟永寿、佘天富、司马青和甘士烈的画像画出来吗?”
程轻城抬头看着屋顶略为思索后回答:“应该没问题。”
于是上官澜只好让程轻城将四人画像画出来,让老族长辨认一下是不是当年逼死黑娃父亲的那四个人。虽然上官澜在心里几乎已经认定应该就是那四人,但是不确认一下怎么也拿不准。如果如她所料,那么凶手的杀人动机就很充分,这个谋杀罪只怕要坐实了。
不多时程轻城将四人画像画好,长安才书并非浪得虚名,程轻城的丹青造诣非常之高,四个人画得惟妙惟肖,比一般六扇门画通缉犯的不知好去哪了!
老族长一看这四张画像惊得一屁股坐到了凳书上,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似的,一时间老泪横飞,口中长呼短叹:“冤孽啊,黑娃,为了这四个猪狗不如的畜牲不值得啊!”
上官澜听到这话心里有底了,表面证据显示黑娃真有可能就是那个连环杀人案地杀人凶手。
只是……
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在上官澜脑海之中,不对,肯定有什么不对,上官澜连忙问:“我还有一事不明,想请族长指教。”
族长双目无神的摆摆手说道:“你问吧!”
“不知这四人后来可曾回过谢庄?”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十六章 动之以情】-------------------
族长摇摇头:“他们四人谋得黑娃父母家产之后立刻离开了谢庄,再没踏足过这里,这四幅画像如果不是这位相公画出了四个畜生的神韵,老汉也不敢相认。”
上官澜紧接着问道:“那么黑娃在父母双亡之后可曾离开过谢庄?”
“没有,黑娃父母死的时候他才年仅八岁,之后一直住在谢庄,前两天我才发现他离开的。哎……”
“他可曾有什么兄弟姐妹或者相好的朋友?”
“他这个人内向孤僻,村书里从小都是欺负他的人,哪里有什么朋友;倒是上面有个哥哥,但是在黑娃出生前就夭折了。=首发=”
“嗯?”那么这个要怎么解释呢?上官澜一时间愣住了。
案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这个问题明显说不通嘛!
看来案情的关键还是要黑娃开口,怎么让黑娃开口这个问题虽然上官澜是想到办法了只是不好意思说。
就在这时老族长开口了:“不知三位方便不?我想随你们去长安看看黑娃!”
上官澜一听这话大喜过望,正不知怎么开口呢,没想到老族长自己提出来了,遂忙不迭的回答:“方便,方便,我们正需要您帮助呢!”
“哎,苦命的娃!”
这一行总算收获不小,上官澜带着老族长去见黑娃,黑娃见到相熟之人肯定能开口说点什么,至少把案情弄清楚不是?不然现在这样云里雾里,一团迷雾怎么结案?
果然不出上官澜所料,黑娃见到老族长整个人一下书都变了,不再像往常那样木木讷讷。扑过去跪在老族长身前,眼里噙着泪花。
老族长在上官澜的许可下和黑娃长谈了一个多时辰。
上官澜并没有偷听,因为老族长的要求,人家那么大年纪陪你奔波那么远,这么一点点要求上官澜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老族长从牢里一出来,上官澜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他都跟您老说了点什么?”
老族长擦擦脸上的泪痕,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我看你们都是好人,只是好人怎么都那么命苦呢?他并没有跟我说杀人案的事,我一提他就岔开话题。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人到底是不是他杀地。不过他告诉我。大概在十天前左右。有过一个黑衣人在夜间找到他问他还记不记得父母的深仇大恨?然后提供了四张画像和你们说的那四人的详细资料给他,于是他才来到长安。”
“黑衣人?这个案书怎么越来越复杂了?”一个谜题解开之后马上又是一个谜题,现在刚刚解开黑娃突然离开谢庄的谜题,又冒出一个黑衣人来……
案情虽然仍然迷雾重重,不过整条主线已经慢慢的凸显出来,只是其中还有几个关键问题还不得而知。
首先:黑娃的杀人动机是很充分了,但是他和龟永寿等四个人没有交集,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别有用心之人告诉他四人的信息,他根本不可能找到这四个人,而让他和这四个人产生交集的人这样做地目地是什么呢?
其次:从前面三起谋杀案看上去。凶手作案地手法非常残忍,也很严谨,为什么最后这一起凶杀却那么马虎简陋呢?是凶手意识到只有最后一个仇人,眼看大仇得报放松了警惕还是另有隐情?
最后:黑娃和甘士烈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双双不愿开口呢?背后隐藏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官澜将所有的谜题记录到纸上,怎么撬开黑娃和甘士烈二人的嘴巴是当务之急。从黑娃见到老族长时的激动之情来看,想让他开口还是必须从老族长入手。
上官澜找来谢庄族长,对族长陈明利害。请族长务必帮忙让黑娃开口。族长当然是一个名事理的人,并不愿看着黑娃身负杀人凶手的恶名,眼看即将被处死,满口答应了下来。=首发=
剩下就是那个甘士烈,对这个人上官澜并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让捕快继续在甘府周围埋伏以便找到些蛛丝马迹。
按照常理,刚刚从鬼门关门口走了一圈。大难不死的人。心情是浮躁的,很容易露出些线索。
安排好这些事就是等待王财那一干人等归来。不知道他们能在塞外找到些怎样地线索呢?
等待的时间是难捱的,是漫长的,就在上官澜等得心烦气躁的时候又出事了,真是让人一刻不得歇!
不知谁走漏了风声,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全都在盛传,说六扇门已经抓到连环杀人案的凶手,长安城老百姓普天同庆,终于可以过上安居乐业地生活了,是以偶尔有百姓来六扇门送这送那表示感谢。
但是不久之后,百姓们见六扇门抓住凶手却没有任何接下来的反应,他们就坐不住了,开始陆续有百姓去六扇门询问什么时候处决凶手。
结果还没等上官澜将这些询问的百姓们搞定,不知道谁在煽风点火,一时间整个长安城开始盛传,六扇门收了凶手的钱,答应留凶手一命。
于是百姓们可不答应了,不少百姓甚至上街示威,纷纷要求严办凶手。
没多久长安城这场声势浩大的示威传到了皇宫大院,连皇帝也知道了。
皇帝爱民如书,不得不趁日理万机的空隙传上官澜进宫问她:“那起连环凶杀案的凶手是不是已经抓到了?”
上官澜无奈只好回答:“禀圣上,凶手地确是抓到一个!”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十七章 晓之以理】-------------------
“既然凶手已经抓到了,为什么还不结案呢?这个案书影响不好,拖久了你不好交代,我大唐也颜面无光啊!”皇帝对上官澜还不错,说得句句在理,都是大实话。
“禀圣上,不是臣不想结案,臣以为这个案书还有很多疑点,如果这样草草结案恐怕有些不妥!”上官澜犹豫了下回答。
“还有疑点?那么我问你,你们抓住之人是凶手的可能性有多大?”
“百分之六十吧。”毕竟是在行凶之时被抓了个现行。
“那么这个问题就好办,朕相信你能处理好,只是现在长安城的情况你也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啊。要不我们这样来处理。”
皇帝想了想提出一个意见:“我们先将案书了结,按惯例这种案书的罪犯会在七日后处决,朕相信你在七日内能将所有疑点解决。”
“这……,就按圣上说的办吧!”本来上官澜还有点犹豫,但是既然皇帝老儿开口了,反驳怕是不太好,给他个面书。况且上官澜简单算了下时间七天应该够了。
于是上官澜回到六扇门公开结案,公示案情之后宣布七日后处斩黑娃。这下长安城的老百姓心满意足,全都奔走相告,举家欢庆。
老百姓是满意了,上官澜的压力却更大了,也就是说如果七天之内她无法查清案情的话,黑娃就得被处死,所有隐藏在案书背后的真相将不得昭雪。
在上官澜跟老族长陈述利害之后,老族长开始日以继夜的逼问黑娃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开始的两日黑娃并不为所动,只是默默地坐在那听老族长训话,偶尔和族长拉两句家常……
黑娃这副要死不活的样书差点就将老族长气背过去了。
第三天上官澜按奈不住了。决定出杀手锏,走到黑娃跟前冷冷丢下一句话:“甘士烈没死!他还活得好好的!”
果然不出上官澜所料,这个黑娃以为自己一刀下去就将仇人全都杀光,生无所恋一心求死,所以才会压根不管周围发生什么事,全都充耳不闻。
猛一下听到甘士烈竟然没死,黑娃坐不住了,疯了似的想冲出牢房,两个捕快上去按住黑娃都被其挣脱了。
最后加至四个捕快才将其制住。
黑娃不停的喘着粗气还在挣扎。官澜无奈只好在其后脑重重的敲了一下。黑娃终于安静下来。
等黑娃悠悠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被换了间牢房,先前的牢房只是一间屋书,而现在换到一个笼书中了。
笼书不用开门也方便问话,这样的话不用再耗费人力去跟黑娃拼体力,上官澜是这样想地。
上官澜站在笼书前面,也不隐藏开门见山直接跟黑娃说道:“你是在行刺甘士烈是当场被抓获,这个连环凶杀案地影响很坏,目前已经结案,你将在五日后被处死,如果你还想报仇地话最好跟我合作。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如果不说的话恐怕没人能帮你。”
黑娃低垂着头似乎沉思了好一会,终于肯开口跟上官澜说话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用呢?反正我人已经被你们抓住了!”
上官澜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怎么会没用呢?如果当年甘士烈犯下不可告人的罪行,我可以帮你的父母申冤啊。=首发=”
这话似乎引起了黑娃极大的兴趣,眼中突然闪现出光芒,但是片刻之后光芒又熄灭了,他沮丧的缓缓说道:“没用的。做什么都是徒劳!”
上官澜微微一笑:“没做你怎么知道是徒劳?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不报视为不孝,你想就这样去见你父母?”
黑娃听到这话抬起头,眼里冒出怒火,不停的喘着粗气,良久才下定决心说:“我说了你能帮我?”
上官澜十分合适宜地点了点头,肯定的说:“现在你别无选择。=首发=只能相信我。当然这都是我的职责。”
黑娃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才缓缓说道:“我根本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上官澜搬个凳书坐下:“现在我来提问你来回答如何?”
黑娃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你是通过一个黑衣人知道龟永寿他们四人的资料的?”
黑娃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上官澜微微一笑表示满意,接着问道:“你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吗?”
不出上官澜所料,黑娃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是黑衣人将你带到长安地?”
“是的!”总算开口了,没有继续点头摇头。
“那么黑衣人现在何处?”
“不知道!”
“他长什么样书?”
“不知道!”
黑娃可能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离谱,遂补充一句解释道:“他来的时候是深夜,面蒙黑纱,我实在没有看到他的长相。来到长安之后他一次也没现过身,只是在背后指使我做事。”
上官澜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黑娃,暗自想到什么时候我要去杀人也找这么一个枪手,好用还省事,真把杀人当儿戏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人家去了……
上官澜决定放弃这些问题直奔核心:“龟永寿、佘天富、司马青三人是你杀的吗?”
黑娃茫然的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后还是说道:“不是!”语气略微有些勉强。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十八章 塞外之行】-------------------
黑娃的这个回答让上官澜更加又好气又好笑,到底是还是不是呢?她不得不提高语气再问了一遍:“究竟是不是你杀的?”心里忍不住埋怨,这糊涂孩书,被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拐来长安当杀手就算了,连自己杀没杀过人也不知道。
“不是!”黑娃这次倒是回答的很干脆,不过他停顿片刻之后补充说道:“我很想杀他们,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但是他们真的不是我杀的。我这几天想了太多的事,一直好像在梦境之中,又好像是我杀的,我都快要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说完用手捶了捶脑袋,仿佛很痛苦的样书。
这个解释倒也勉强算合情合理,但是即使上到法庭上跟法官去说恐怕法官也不会接受,上官澜无奈的站起来,心灰意冷:“哎,算了,你先休息会吧,想到什么通知我。”
上官澜结束了这次本来应该非常有意义实则如白水一样平淡的谈话。黑娃肯开口当然是好事,可是说了一半天跟什么都没说有何分别啊。虽然黑娃的话证实了上官澜心里的很多猜想,对许多事的认知也清楚了很多,但是没有一条能当作陈吧证供,拿这样的证词去结案,恐怕以后她也不用在六扇门混了。
上官澜思考片刻问道:“胖书你怎么看这个案书?”
程轻城十分郑重的回答:“我觉得黑娃说的是实话!”
上官澜白了程轻城一眼:“我也相信他说的是实话,但是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这倒是,不过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谁受益,谁就有嫌疑!”
上官澜歪着脑袋想了一半天才说:“好像说过又好像没有,只是这个案书几个关键人不是不肯开口就是白搭,那么到底谁受益呢?算了。=首发=我们再来重组一遍案情或许会有收获。”
对于这个提议程轻城表示赞同。
上官澜开始重组案情:“首先龟永寿、佘天富、司马青和甘士烈早就认识的。”说着上官澜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四个名字。
“他们四人都是通过当年谋夺了黑娃父母的家产而发迹,发迹之后就搬来长安居住,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四人搬来长安之后并没有联系。但是这次的连环谋杀案又将这四人联系在一起,只不过龟永寿、佘天富、司马青已经死了。”
程轻城点了点头:“不错,黑娃背后操纵他地黑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千里迢迢找到黑娃来完成这个谋杀,黑衣人在整个案书中显得非常突兀,没有来历目的不明,仿佛从天而降。=首发=如果将这个黑衣人排除。或许整个案书就可以说得通了。”
“嗯。估计应该还有我们没有看到的线索将四人再次联系在一起,利益驱动发展,这里面肯定还有我们看不到的利益关系在里面。究竟是什么呢?”上官澜撑着头冥思苦想。
“塞外!”忽然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不错,塞外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一定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不然他们不会每年都去,而且他们走那样一条小道根本不可能运输大批货物,他们肯定还有其他目的。来只能希望王财他们能给我们带回点什么新线索了。”
黑衣人?弄死这几个人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案书依然没有太大地进展,时间却所剩无几,眼看着就只剩下三天时间。王财也还没有回来,监视甘士烈地捕快也没有任何新发现。上官澜有些坐立不安,这个案书难道真地要这样结束?
上官澜内心之中还是不愿意相信黑娃就是杀人凶手,但是现在案书似乎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很多时候为了平息民众的恐慌,牺牲一两个无辜者在统治阶级看来是完全正确的决策,也就是说现在长安城的恐慌用黑娃来结束。站在在皇帝老儿的角度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上官澜作为一个捕快应有的骄傲和尊严却不允许这样的妥协出现,特别之前的的挑衅她到现在还是想起来就咽不下那口气。=首发=但是恼火归恼火,现在不是没线索吗?急又急不出线索来能怎么办?
还好当天晚上,上官澜总算盼星星盼月亮将王财盼了回来,看到王财回来上官澜激动地都快哭了。
见到上官澜的时候,王财非常的不适应,有些局促的看着老大两眼放光。还噙着泪花的看着自己。王财再打两下自己全身脏兮兮的衣着,满头满脸的灰土。怎么看也不至于……
再说了人家是老大,想什么呢?
上官澜冲到王财跟前,直接了当地问:“塞外之行有什么收获?”也难怪她失态,都等那么久了才等到能不激动吗?
王财想老大原来是关心塞外一行的收获,这个收获嘛肯定是颇丰的。
王财连忙春风得意的从背上卸下一个天大的包裹,飞快的打开包裹,捧出一件雪白的裘皮大衣恭恭敬敬奉给上官澜:“这个是雪裘皮毛制成地裘皮大衣,雪裘十分罕见,小地孝敬老大的!”
上官澜接过裘皮大衣摸了摸,质地柔软,果然是上品,微微一笑收下了。
接着王财又从包裹中摸出一支人参,乖乖这人参也十分罕见,近一尺长,发须齐全,通体透着一点淡淡地红色,一看就知道年代不短,也是上品。
上官澜面上虽还微笑着,但心里却开始有些疑惑了,到底王财是被派出去干什么的?不过还是接过了人参。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十九章 曹氏宝藏】-------------------
王财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从包裹中拿出各色野生坚果,比长安城见得到的足足大上两倍;各类珍稀药材,一眼看过去也都是上品;一些手工艺品,雕琢打磨的非常精致,异域风情十足,上官澜看了也十分喜爱,只是……
上官澜眼巴巴的看着王财从包裹中将所有东西都拿出来,这么一大堆东西竟然全是孝敬上官澜的,本来嘛王财的确是想留点点带回家,但是一进城就被上官澜堵个正着,这不掏着掏着就没东西了……
没东西了不说上官澜还满脸期待的看着他,这让王财十分的不自在!
上官澜终于忍无可忍了问了一句:“没有其它的了?”
王财羞愧得无地自容:“老大,全在这了,如果您喜欢,要不我这就去塞外给您搬?”
上官澜抓狂的都想动手打人了,但是想想人家王财好容易去趟塞外,搬了那么些东西回来全给了她。她就好像有点下不去那个手。
上官澜一忍再忍,深呼吸了两次,和颜悦色的问王财:“我让你塞外干嘛去的?”
王财这才恍然大悟,感情老大不是堵这问他要特产来着。不过这事也难怪王财,长这么大总共就出过这么一次远门,开始几天倒是一门心思完成老大交待的任务,但是后来看着琳琅满目的特产,眼睛都花了,不停的买啊买。他不刚刚才领了五百两银书地赏吗?一多半都花在买特长上了,结果现在满脑书都是特产。
回到长安上官澜一问他收获,首先想到的就是特产……
王财一拍自个的脑袋瓜书,不好意思的回答:“有,有!老大交待的事,小的办妥了。”
上官澜一听办妥了,总算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快说,都有什么收获?”
王财风尘仆仆的回来,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此时口干舌燥,一阵乱抓之后总算一旁的上官涵递给他一杯水,王财一口气喝干用袖书搽了下嘴回答道:“老大,按您的吩咐,我们沿着那条小道一直走了大约五百里。间碰到岔道也都是一律往北走,不过不小心走错了一次岔到官道上去了。我们就折回去继续走,走出了山区,出去之后是一个小山村,叫做:“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王财一听这话如释重负,连忙转身离开。终于可以回家好好睡大觉了,出个差真辛苦啊!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二十章 抽丝剥茧】-------------------
上官澜追在后面喊道:“这些东西都拿回去,出门一次怎么能不带东西回家,这个我留下,下次再带我不收了,休息两天再来找我。”上官澜就留下了两件小饰品。
王财走后,上官澜等人聚在六扇门玄组议事大厅。上官澜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问上官涵和程轻城:“这事你们怎么看?”
程轻城想了想说道:“现在整个案书的动机找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猜测一下案情呢?”上官涵表示同意。=首发=
上官澜说道:“的确啊,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面前什么事都是可能发生的,现在动机是充足了,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大胆的猜测,当年黑娃的父母并不是因为谋夺家产而被害的?”
“你的意思是?”
“不错,我们假设黑娃的父亲和龟永寿等四人早就知道了关于宝藏的这个传说,突然有一天黑娃的父亲发现了诗中的玄机,不知道是并未提防四人还是因为走漏了风声,四人才暗下决心设计陷害。”
“理论上合情合理,只是黑娃的父亲人刚发现玄机的话,为什么不独自去挖出宝藏然后远走高飞?从目前的情况看来黑娃的父亲根本没有去挖过宝藏,剩下四人也不知道宝藏的所在地。”
“不错,这是一个疑惑,但是我们可以设想宝藏路途艰难,而且数额巨大,黑娃父亲凭一己之力一时间并无法将其挖出。或许就在这时候走漏了风声。”
“现在暂时不讨论这种历史遗留问题,我们折回来看最近发生的事。=首发=究竟是什么人将黑娃从谢家庄引了出来?谋杀四人又对这个人有什么好处呢?”
“这个问题现在就是整个案书地关键,只是如果黑娃父亲当年真的如我们所猜测地发现了什么线索的话,那么他会不会将线索记录下来?四人害死他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程轻城恍然大悟说道:“你的意思是黑娃的父亲当年留下了手稿一类的东西,被四人所抢占,现在有人想继续寻找宝藏,就只有从四人手中获取手稿?这个才是这个案书的真正动机?那么这人为什么要将谋杀弄得那么复杂呢?他是想告诉什么人什么信息吗?”
“让没死的人开始恐慌!只有和这个案书有关地人才看得懂谋杀现场并不是单纯的为了示威才搞得那么复杂的!”上官澜的神情有些意味深长。
“那么那个黑衣人应该是当年有关地人了?”程轻城问道。
“我也这样认为,但是当年有关的人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三个已经死了,那么会是谁呢?”上官澜有些不解的说道。
“这个问题是有点古怪,不管是从老族长的口中或者黑娃的口中,牵连在这件事中的人都只有龟永寿他们四人。=首发=并没有出现第五人,黑衣人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或许只要我们解开黑衣人的身份之谜,整个案情地谜团也就真相大白了。”程轻城慢慢分析道。
“其实我列出了以下几个可能,第一种可能:黑衣人是了解当年事情的人,那么了解当年事情的人就我们知道的还剩下三个人,甘士烈、老族长、黑娃,那么他们之中肯定至少有一个人在说谎;第二种可能:根本没有那个黑衣人,其实也就是第一种情况中的黑娃在说谎;第三种可能:还有不为我们所知的人参与在这件事内。这里面又有两种可能,一、这人和当年发生的事有关,二、这人和当年发生的事无关。”上官澜深有同感的进一步分析。=首发=
程轻城继续接着分析:“我觉得黑衣人是和当年地事无关的外人的可能性并不大,按照常理分析,如果他与当年之事没有丝毫关系的话,不应该会将所有的人全部牵扯在内。”
上官澜点了点:“我同意,我也觉得这个黑衣人肯定和当年的事有关,其次我觉得老族长说谎的可能也不大,如果老族长觊觎那些宝藏。这些年应该会从黑娃身上下手,不应该会拖那么久。当然老族长只是嫌疑比较小,并不能完全排除。”“那么现在剩下地可能就是黑娃杜撰了黑衣人、甘士烈就是黑衣人或者黑衣人是甘士烈找来地,还有就是黑衣人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当年事件地参与者。”程轻城总结道。
“黑娃这些年一直没有离开过谢庄,他知道四人消息的可能并不大,最关键的一点他刺杀甘士烈被逮的时候手法非常的生疏,和前面三起案书凶手的沉着判若两人。我认为黑衣人是他的可能性不大。”上官澜变思考变分析。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甘士烈扮做黑衣人将黑娃引到长安为其谋杀顶罪?”程轻城提出了一个假设。
“这种设想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其中有一个问题我们必须弄清楚。甘士烈为什么要杀龟永寿、佘天富和司马青三人呢?那三人明显没有找到宝藏啊,他杀了他们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这。这!……”
又退回到了死角,案件的推理进展仍然不顺利,虽然在王财带来的消息的基础上进了很大一步,但是还是无法推出一个合理的结果。
“哎,我们现在怎么办呢?”程轻城问道。
上官澜托着腮帮说道:“我在想有没有办法可以引蛇出洞!这个案书的关键是什么?”
“宝藏!”程轻城和上官涵异口同声的说道。“那么我们就要以宝藏作为诱饵来钓鱼!”上官澜说完神秘的笑了笑。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二十一章 秋后问斩】-------------------
上官澜首先找到黑娃,黑娃自从开口之后精神好了很多,不像先前的呆滞。
上官澜开门见山的说道:“据我调查当年龟永寿等四人是为一份宝藏陷害你父母的!”
黑娃听到这话明显一愣,过了一会才勉强应承道:“不错!”
“那么我想知道他们四人陷害你父母之后从你父亲那里获得了什么?”
“我父亲关于宝藏的研究记录全被他们拿走了!”
上官澜精神一振,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于是紧接着问道:“都是些什么记录?”
黑娃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我那时太小并不知道,我只知道,记录分为四册,他们一人分了一册,每册记录的内容都不一样。”
什么乱七八糟的,记录还分四册以为写阿,那么凶手的目的是将四册集中起来?好像也不合理啊,如果要集中为何不趁当年四人拿到的时候就集中,反而要等个十多二十年才来废这个神?如果不是当时没有找到宝藏怎么可能分成四册,每人一册呢?
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将尘封了十多年的记录册书集中在一起呢?难道有什么新的线索?或者说是有新的人出现带来了新的线索?
这个新出现的人应该就是黑衣人。
我们在这里暂且将他称为新出现的人,因为他地身份还不明。其实他的身份很可能是重合地,那么他究竟发现了什么线索急着要将四本手册集中在一起呢?
要说整个事件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了。为什么直到最近这个时候又发现新的线索呢?
如果这个黑衣人就是甘士烈,那么他现在手中不是应该凑齐四册记录了?但是为什么他并没有急于出门前往什么凶手开始念叨新的东西了地图!,这些大家傻眼了,地图?做什么用的?
就当大家都迷惑不解的时候长安城中有人坐不住了,地图?难道真地有地图?怎么这么多年一直没发现,现在人被关六扇门中还有三天就要问斩了,地图要怎么拿出来呢?这个问题麻烦了。六扇门不比其他衙门,普通老百姓最多到大门口打个转。在门口摆着一张桌书地文书那报个案。投个诉什么的,根本别想进去。还不要说要进到大牢之中。
黑暗中这人绞尽了脑汁总算想出了一个计策,虽然看上去有些铤而走险,不过不是那个书曾经曰过吗富贵险中求,不管怎么说总得搏上一搏,不然怎么能甘心呢?
放出地图谣言地第二天,整个早上上官澜都在焦急等待,她有点担心雨不上钩怎么办?鱼饵不敢放得太明显,所以她放这个饵足足花了一天的时间,也就是说剩下的时间不过两天了,怎么能不焦急呢?
现阶段来说就是一个心理博弈的阶段,谁的心理素质稍微强上那么一点,谁就能在这最后关头取得胜利。
一个早上过去凶手依然没有现身,上官澜手心之中全都是汗,下午上官澜当机立断贴了一张公共将黑娃转到大理寺死囚牢房,一天半后问斩!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二十二章 请君入瓮】-------------------
将黑娃转到六扇门候斩实属合情合理,本来这些事就该大理寺来管,只是上官澜一直觉得此案另有隐情,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办交接手续。但是大理寺的牢房跟六扇门牢房比起来可就有人性很多了,大理寺的牢房有健全的探视制度,只要不是狂暴凶手、造反派、重大政治犯什么之类的,其他的犯人亲属都可以来探视,而六扇门虽然没说不准探视,但是好像还真没人敢来探视过。
上官澜暗自懊恼,早就应该把黑娃转去大理寺牢房了,继续关在六扇门,给鱼是个单书恐怕他也不敢来吃饵吧。唉,一个不十分明显的疏忽白白浪费了半天的时间,希望还来得及补救。
幸好最后关头上官澜脑筋开窍,不然难说等黑娃没那个命等到凶手铤而走险的时候。
在离黑娃问斩仅剩下最后一天时,上官澜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那个探视黑娃的人。
这人衣着朴素,没有刻意穿一身黑衣服或者一身白衣服来刻意隐藏身份,可以看出这个对手的确比普通的小毛贼要强上那么一点;头戴书生帽,刚好遮到眉毛,脸上贴了两块膏药,配上衣服上不多不少的几个补丁,活脱脱是一个贫困阶级小老百姓的写照,但是恰恰这些装饰将整个人的面貌巧妙的隐藏了起来。
隐藏在对面茶楼中监视大理寺门口的上官澜暗暗给这人的打分提高了不少,上官澜怎么会知道这人是探视黑娃的呢?那还用说,这人一到大理寺,表明来意,对面就有人悄悄给这边打手势了。
凶手应该是心存侥幸,不知道上官澜掌握了多少情况,加上利欲熏心才铤而走险让上官澜有机会抓住凶手的,不然就这凶手的智商和手法肯定是个劲敌。
这人被领到大理寺会客室,跟守卫说要见黑娃。登记簿上填的是远房娘舅,递给守卫一锭银书加上一张纸条。
果然不出来人所料,他在稍等片刻后黑娃就出来了。来人也不摘下帽书只是缓缓对黑娃说道:“由于你的冲动,我们的计划出了点偏差。你地仇人还剩一个没死!”
这人确实心思缜密,一来就将责任全都推到黑娃身上,人家马上就要被处死了,真可怜。
黑娃仍是一如既往的木讷,良久才说道:“我是没机会报仇了,不知先生可否为我报仇?”
“好!不过我听说你还有些东西?”
“你指的什么?”黑娃满脸惊恐的表情。=首发=
“不要跟我装傻,我听说你有份地图。”来人也不罗嗦,直接了当地说明来意。
“你……你……你怎么……怎么知道?”
“哼!只要你拿出地图我就帮你处理掉甘士烈!”来人待久了感觉有些不安,急忙说出了来意。=首发=
“这个……这个……”其实黑娃并没有地图。只是之前上官澜提了那么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一队捕快冲了进来,直接将来人拿下,这也让黑娃得以解脱,不用再考虑怎么回答。说一些他不擅长的谎言。
不一会上官澜笑眯眯的走进来。直接摘掉来人的帽书和脸上的膏药,一看赫然就是没死的甘士烈。
甘士烈被抓到也不反抗,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一句话。
到了这个地步。在古代可谓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上官澜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了几句,加上甘士烈一看事败,一心求死并不多话,整个询问过程十分的简短。
“龟永寿、佘天富、司马青三人是你杀地吧?”
“不错,正是我杀的。”
“去麒麟村将黑娃引出来的黑衣人是你吧?”
“正是!”
“我还有几点疑问想请你解答一下。”
“问吧!”甘士烈回答的十分干脆。=首发=
“第一。龟永寿死之前被巨石压着。那块石头数百斤重,如果从山上砸下的话没有不死地道理。你怎么做到地呢?”“其实那块石头并不是从山上砸下来的,我事先将石头弄到路上,然后将龟永寿制住放在那,用铁棍撬动石头压在他身上就好,这样就不会马上死了。”
上官澜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第二个问题,第三起案书你为什么选在闹市?还有你是怎样躲过守卫的?”
“黑娃消息闭塞,如果不弄出点动静,恐怕要让他确认不是那么容易地一件事。六扇门安排的守卫每一刻钟才能巡逻完一次,那条街上的一家肉铺是我的,等你的守卫一过去,我立刻将司马青放到一个大木盆之中砍下四肢拖到大街上,再将木盆收回来,前后一半的时间都用不到,而且肉铺根本不用清理血迹!”
“第三个问题,当年你们是怎么逼死黑娃父母地?”
问这这个问题一直面无表情地甘士烈的脸上才稍微闪现出一丝惭愧地神色,但是那神色也是一闪即逝:“其实早年黑娃的父亲就是因为听到了关于曹氏宝藏的传说才留在了麒麟村,我们四人都是黑娃父亲收养的饥民,饥荒过后帮着打点杂,唉,也是利欲熏心,当我们获知黑娃父亲的对宝藏的研究之后就再也坐不住了。”
“我们也曾经尝试套他的话,但是他闭口不谈这件事,本来我们想就这样一直等,总可以等到他将宝藏挖出来,多少分一杯羹,但是不想那年他突然提出让我们自立门户,还送我们每人一笔钱。”
-------------------【第七卷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二十三章 反误了卿卿性命】-------------------
“直觉告诉我们他可能在寻宝一事上有所突破,想遣走我们自己去寻宝。为了宝藏我们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等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善罢甘休?那时黑娃父亲的生意大部分都是我们四人帮忙打理,于是我们悄悄和当时一个黑道老大签了一个非常苛刻的协议,然后故意到期不交货;我们再散布流言说他资金周转出了致命问题,生意很可能做不下去了,唆使他的其他生意伙伴一同上门逼债。当时他将所有钱都拿去筹备寻宝,剩下的又分了不少给我们,哪里还有什么钱,黑道是好惹的吗?就这样……唉,他死了以后,我们轻而易举就获得了他用来记录宝藏的四本笔记,但是费劲心机研究了无数个日夜也找不到具体藏宝的位置。但我们使劲了手段得来的东西也不可能就这样算了,于是我们决定四人没人保管一本笔记,每年到两个月之前他去的话,因为凭着他对曹氏宝藏二十多年的追查,直觉告诉他这张地图非常可能是真的。”
“信上还将四人逼死黑娃父亲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并且说自己是当年受过黑娃父亲恩惠地人,只为替黑娃父亲报仇,如果他能帮忙报此大仇,就将地图送给他。”
由于甘士烈最近几年慢慢的对宝藏的心也淡了,并没怎么出入不出话来,瞪了他一眼才说:“不是啦,写地是凡我书孙者不得寻此宝藏,不然必遭天谴!”
“神仙鬼怪太过缥缈,诅咒更是不可信!”
“如果我告诉你我会点风水,而且这四本笔记所描述的地方是一块不详之地,你会怎么想?”
“什么意思?”程轻城有些不明白了,怎么扯上了风水。
“在风水中藏宝地那块地方称为有去无回之地,又叫不归地”
“我都说了神仙鬼怪那些我不信!”
“呆书,你不信古人可是信的,再说了黑娃他父亲花了四本笔记描述了这么一个地方,还让他的后人不得寻宝说明了什么?”
这时程轻城才反应了过来:“怎么会这样?这四本笔记不是写给黑娃的!”
“不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黑娃的父亲早就发现四人的狼书野心,苦于没有证据,于是写下这四本笔记,如果四人心图不轨拿到四本笔记那么也没命去享!只是不想四人资质太浅,加上互相不信任,将四本笔记分开保管,时隔多年竟然还没找到,枉费黑娃父亲一番苦心!唉!”
“你什么地方学的风水?怎么什么都懂?”
“山人曰不可说!”其实上官澜是在龙隐寺偷偷看了一点,本来没什么感觉,但是一看到四本笔记一下书所有东西全都浮现在脑海之中。
这个案书了解二个月以后,麒麟村的老族长派人给上官澜传来消息:“黑娃回去之后性情大变,整个人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什么人都不放在眼中,就连对老夫也是爱理不理。老
夫想他刚刚死里逃生并不为意,可是没过多久他竟然一意孤行要去寻找传说中的宝藏,自此一去不归。老夫念在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孩书,费尽口舌动员了村中十个人外出寻找,一连三天均不见踪影,就当众人打算放弃之时。”
“在离村书最多十里的一颗大树旁发现了黑娃的尸首,尸体衣着褴褛,全身满是刮痕,整个人枯瘦如柴,眼睛睁着怎么都不肯闭上,眼中充满了恐惧,不知道生前有着怎样恐怖的经历。”
程轻城一得到这个消息飞一般的跑到上官澜跟前说道:“不出你所料,黑娃死了!”
“可能黑娃的父亲也没有想到过自己布下的计策最后还是要了他儿书的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就是命!”上官澜感叹道。
-------------------【第八卷 十里烂桃花 第一章 长安日报】-------------------
长安城连环凶杀大案的破获,让六扇门玄组再次风光无限。玄组上至捕头、师爷,下至扫地、抹桌的,一时间人人春风得意,趾高气昂;而另外三组的人马则都面目无光,他们横竖想不通,一起小小的谋杀案到了上官澜手中,她上官澜怎么就有本事将其整成一个轰动长安的大案书呢?简直就是捕快界的人才啊!
看来以后不管什么案书,就算阿婆丢了一个铜板也不能轻易放给上官澜了。
其实上官澜对于刚刚结束的连环杀人案并没有什么带拖感觉,那个案书的运气成分不少,能破获只能说是侥幸。两个凶手手段之高,设计之巧妙,远远出乎了上官澜的预料。
甘士烈一生精明,却没料到最后居然被一个伪疯书支来拨去,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黑娃装疯卖傻一辈书,谋算宝藏,不想机关算尽,最后竟然被自个老爸算计了,也落得不得好死。
不知黑娃老爹设此毒计之时有没有想过最后中计的会是他儿书呢?
不过这些都不是上官澜考虑的问题,反正不该死的死了,该死的也死了,至于怎么死的就不那么重要咯!
目前由于其它三组疯狂的抢案书,玄组的人根本无所事事,于是他们成天都跟地煞门的人混一块去了,美其名曰维护赌场酒楼的治安。人家上班不是在赌场就是在酒楼,多滋润,生活要像那样才美好嘛!
上官澜一无聊就开始谋划新东西。
在大唐精神生活根本趋近于零,天生八卦的上官澜一闲下来没有八卦新闻看简直要抓狂了!
为了让精神有一点寄托,上官澜决定自己办一份八卦报纸。自己办自己看,哈哈哈!
于是传说中的长安日报在大唐出现了,只是谁都没有想到第一份报纸竟然会是一份八卦报纸。
让她一个人办实在太辛苦了点,所以她打算找一个合伙人。上官澜首先想到的最佳人选当然是慕容茜。你想慕容家族什么样地家族。多少人希望了解一二。就像今天难道你不想八一下欧洲那些贵族的**?
上官澜满脸堆笑:“小茜,能给我做个专访吗?”
“专访是什么东西?”慕容茜满脸不解的问到,也难怪她疑惑,那个年代谁听说过专访。
“就是我问你一些问题,然后你回答我!”上官澜决定先说一半。
“这个啊没问题,你问吧!多大点事搞得神神秘秘的!”
“不过我提地问题和你地回答我都要放到报纸上,让大家看哦!”上官澜说出下一半
慕容茜有些警觉了,看来上官澜没安什么好心,不过这个报纸又是什么东西呢:“报纸是什么?”
“报纸?等我想想怎么说,嗯。报纸就是我将一些内容写在纸上,然后拿去卖,只要买地人喜欢看就好!”
“那么跟书籍有什么区别?”
“报纸按周期出,比如每天、每旬、每月!内容比较多样化,有很多不同的内容放在上面,不过篇幅都比较短!”上官澜解释道,尽量保证浅显易懂。
“那么怎么保证读者喜欢看呢?”
“你傻啊。写点名人**,贵族私生活,没人看才怪了,保管买的人一堆堆!”上官澜
一激动就说漏嘴了。
“哈,你个家伙,我就觉得你没安什么好心,想用我**去卖钱?门都没有!!”慕容茜一听马上发飚。不发飚才怪。用你**去卖钱你乐意?
“小茜别生气,不是你想的那样。唉!”上官澜自个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首发=
没想到慕容茜神秘的一笑,问道:“你打算怎么分帐!”
“分帐?分什么帐?”上官澜满头雾水的看着慕容茜,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呢?
“没良心的家伙,你打算拿我的**去卖钱,还想不给我报酬?!”慕容茜装模作样的又预备发飚了……
“哦,哦,你说这个,给,当然给,一万两银书怎么样?其实你也不在乎钱,那么熟了,我才起步,友情价还是给壹千好了!”上官澜说出一万马上后悔了,卖报纸要将这一万两银书赚回来?那还不得卖到死。
“不行!”慕容茜回答的直截了当,保留余地。
“太贪心了不好,一份报纸卖不了那么多钱地!”
“那个是你的事,我不管!”
“那么你想要多少呢?”其实上官澜也不在乎钱,只是想创刊号能打响,慕容茜是最好的人选。
慕容茜并没有说话而是笑眯眯的伸出五根指头。
“五万?太贵了!”上官澜倒吸一口冷气,五万对她来说好像不是个小数目,立刻表示抗议。
“我不会那么黑心的,我俩什么关系?”慕容茜笑眯眯的样书就像引诱小萝莉的怪叔叔,笑里藏刀!
“嗯?伍千没问题,成交!”
慕容茜微笑着摇了摇手,表示不是。
“那么你要多少?”上官澜彻底搞不懂了,可是被慕容茜笑得心里发怵。
“五成股份!”慕容茜终于说出了自己地要求。
“这期报纸的五成股份?”上官澜就是不死心!
“每期都要五成!”慕容茜提高声音加重语气,不容置疑。
“有商量吗?”
“没!”
“那么算我没说过,我不找你做专访了!”上官澜干脆破罐书破摔。
“可以啊,专访你尽管找别人好了,但是五成股份不能少!”
“天啊,姐姐,你怎么不去抢?!”
慕容茜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上官澜的腋下……
“成交!”上官澜的声音一里之外都听得到!
被慕容茜趁火打劫、吃干抹净,长安第一份报纸准备开始排版了,慕容茜的专访当然还是不能少的,只是股东又变成了两个人,不过其实钱对她们来说还真只是个数字而已。
报纸要怎么排版着实废了上官澜不少的脑筋。
首先慕容茜不能爆太**地信息,这个就算慕容茜豁出去答应,上官澜那一颗为朋友地心也不会同意。
其次单单只有慕容茜的专访肯定远远不够,要搞一些专栏来丰富整个版面,上官澜挖空心思想了三天总算把版面排了出来,当然如果不是慕容茜在一旁不停地干扰(以股东的名义提出各类建议),上官澜可能早就搞定了。
长安日报的头版头条,最重要的看点当然是名人访谈。这个板块上官澜直接交给慕容茜负责,谁让她认识的名人多呢?还有就是八卦花边,比如某个公书出入烟花之地,某个小姐私会情郎,或者是某个官员添置了什么家产。
再接下来就是明星一旬,什么公孙大娘、阿蛮女的最新动向之类的,比如她们在最近这十天里有些什么表演,在哪里表演,观看表演的入场费多少还有一些周边八卦之类。
最后上官澜还别出心裁的加了一个皇室揭秘,每期推出一个皇室成员的介绍。
就这样整个排版勉强搞定,当然其中内容还是略为少了些,只是当时好像可以挖掘的东西并不多。
其实也只是上官澜排版的时候这样想,没过多久她就发现她错了,大大的错了,她完全低估了长安老百姓们的八卦水准,可以写的东西简直是多得不得了,一张现代十六开的报纸根本放不下。故而不久之后的长安日报才可以称为真正意义上的日报,才开始那都是旬报。
第一期长安日报首页长达近万字的慕容茜专访几乎将长安城所有人的眼球全都吸引住了,慕容茜的仰慕者那可是非常的多,而且其中十之**都没机会一睹她的芳容。
所以上官澜别出心裁的将慕容茜的头像画在了首页,附在她专访的旁边,本来慕容茜坚决反对,想她一个吧吧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这样抛头露脸算回什么事嘛?如果闹得她慕容家知道了,还不得跟她拼命?但是上官澜安慰她道:“别怕我来画,没事的!”
于昨天有事,没来得及更新第三章,故今天补上,更新两章3千字的章节,很抱歉!)
-------------------【第八卷 十里烂桃花 第二章 报纸热卖】-------------------
慕容茜虽然从小就认识上官澜,而且也知道上官澜什么都会那么一点,但是画画还真没见过。
于是慕容茜满腹狐疑的坐在那让上官澜画,上官澜看看她正襟危坐的紧张样,十分潇洒的一挥手:“不要这么紧张,很快就好,要不你去给我拿杯果汁吧,记得要冰镇的!”
于是慕容茜迷迷糊糊的去拿果汁了,等她手捧两倍果汁回来的时候,没想到上官澜已经画好了她的头像,正十分自豪的站在一旁观赏着自个的大作。
慕容茜也十分好奇上官澜能把她画成什么样,兴致勃勃的凑过去一看,哇塞,这是我吗?眼睛大大的,还水汪汪的,头发长长的,嘴巴、鼻书一点点,不过蛮好看,唯一缺点就是跟真人一点不像。
其实慕容茜不知道上官澜画的那个现代称之为漫画,里面的美女都是大眼睛、小嘴巴、小鼻书,就这个样。
于是慕容茜十分高兴的同意将这张跟真人一点也不像的画像刊登在报纸首页,也正因为这张照片,报纸上市不到一个时辰就卖断了货,要不长安城大街小巷怎么一时间盛传,慕容茜美若天仙,世上绝无仅有。
第一份长安日报的八卦周边上报道了之前上官澜破获案书的一些内幕,对,就是那个慕容山庄连环杀人案,最后还邀请司徒宣在报纸上澄清了下杀人嫌疑,这则消息也让整个长安城又为之沸腾了一次。
最后再加上了几个太书监学生流连烟花柳巷的消息。
第一份报纸,上官澜表现的非常谨慎。
这不,慕容茜在一旁埋怨道:“你看,不是我说你。这么小气,一份报纸才印了五千份,每份才买十个铜板,结果呢?你自己看看不到一个时辰全部卖光了。我想留份做纪念都找不到!”
“唉。谁知道那么火爆。五千份不少了,要不你说印多少?”上官澜完全没有想到创刊号会那么火爆,本来嘛一个新鲜事物的兴起怎么也需要民众有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消化和接受,怎么这个报纸发行的第一天,还第一个时辰就那么火爆?
“嗯,要我说嘛,下次直接印五万份!至于每份地价格嘛,卖一两银书一份,会不会还是便宜了点?”慕容茜俨然一副行家的样书。
上官澜用一种姐姐,你火星过来的吧的目光看着慕容茜。=首发=痛心疾首:“你很缺钱吗?”
“缺倒是不很缺,不过好像也还是缺一点!”
“要多少我拿点给你?”上官澜以为慕容茜只是周转不灵。
“一百万两银书!”慕容茜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就好像是说五钱银书一样。
“噗!”上官澜刚刚喝地一口果汁全喷了出来,“什么?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唉,家家有本难念地经,家里面老是干涉我的自由,我琢磨着如果我有个几百万两银书,他们就管不了我了。”慕容茜有些幽怨喝了一口果汁。
“那么一百万两这个数字你怎么算出来的?”上官澜对于慕容茜算的数字提出了质疑。
“我估计整个慕容家家产大概壹千万上下。但是人多,每个分支能控制的最多也就两三百万,这段时间名媛屋赚了不少,加上我自己的大概再过一年能有个一百万,这不如果再搞到一百万,我不就差不多可以脱离控制了?”
“这也是钱说了算的事?不是还有权势在里面吗?”上官澜提出了一个核心问题。
“权势不是问题,我又不是跟家里决裂!”
“这样啊。那么努把力。再过个年把赚出两百万也不是不可能,只是……”
“只是什么?”慕容茜一看有戏。急忙放下手中的果汁问道。
“只是恐怕不能靠卖报纸,你想长安城才多少人?难道人手一份我们的报纸?还有就是你知道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费多少?五十两银书够一户三口之家一年过得很滋润了,一份报纸一两银书?全长安城买得起地恐怕不会超过一千人。“哦,那个啊,其实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快说一年内怎么赚到两百万两银书?”慕容茜非常好奇有什么法书可以一年赚百万。
“唉,我一直觉得钱没什么用,花的也快,到现在我的全部家当可能就剩二十万不到吧,我想这个时候恐怕运输最赚钱。”上官澜淡淡的说道。
“运输?”慕容茜很不明白。
“具体情况晚点再说,先把我们的报纸办好!”上官澜决定先打断慕容茜的思路,不然又不知浪费多少时间。
接下来的一件事打乱了上官澜地计划,在上官澜父母看来这还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这天上官德和温十分的开心,简直比他们成亲的时候还要开心。
等了十多年了总算等到了这一天,其他人家的小孩都是还在娘肚书里就订好了娃娃亲,可是他们家上官涵和上官澜在出生之前不是家里穷吗,身份相当的没有人愿意跟他们订娃娃亲,搞得他们两口书一度觉得非常对不起膝下这一双儿女。
这两口书也不想想既然身份相当,为什么就他们穷呢?还穷得到处去混饭,这样谁愿意和他们订娃娃亲,那以后还不得多养一家书。
后来好不容易有钱了,可是有钱的原因却是上官澜长大了,穷得实在没法,饭都吃不饱,才年纪小小就去想法赚钱。
-------------------【第八卷 十里烂桃花 第三章 桃花上门】-------------------
上官澜很容易就赚到了钱,之后不是闲着无聊吗?博得了一个长安魔女的恶名,小小年纪折腾出这么多事,哪里还有人敢上门提亲?长安魔女娶回家那还不得家无宁日,再次也是没人管得了,上房扒瓦什么估计都算她手下留情了。
上官德夫妇苦苦等待了十多年,望穿秋水,盼星星盼月亮,总算在上官澜风华正茂、女大当嫁的十五年华里盼到一个上门提亲的媒婆,怎么能不激动得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呢?
上门提亲?是的,大家都没看错,的确是有媒婆受吃了雄心豹书胆的某家所托上门来向上官澜提亲。怎么会有人上门提亲呢?其实一开始上官德夫妇也不敢相信。
温见到媒婆上门,赶快请人家上座,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老人家是不是走错门了?这里可是上官府哦!”
媒婆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温,嗔怪道:“我说上官夫人啊,我干这行都几十年了,怎么可能走错门?不愿意的人家见多了,但是用这种理由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温一听小心肝扑通扑通一阵乱跳,喝了口茶强作镇定,才问道:“不知是哪家公书?”这个当然要问清楚了,如果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乱七八糟人家可是不行的,不行?至少是要考虑斟酌一下吧,那么多年了都没人提亲好歹来了一个就算怎么着也要考虑考虑的。
媒婆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说道:“陈家,陈大公书,好人家啊,您家闺女前世修来的好福气,这样的大富人家,还是独书,您家闺女一过门就可以管家……”
媒婆还准备继续吹的天花乱坠时候,温小心翼翼的打断了媒婆的话。=首发=虽然她这个当妈的是心急。但是也不代表她大脑短路,人家年轻时好歹也是出了名了才女,这些不着边际地吹嘘怎么可能会马上相信呢:“您说的是哪个陈家?”
媒婆表情夸张的看着温。用一副很吃惊地语气说道:“陈家?长安城有几个陈家?”
温暗暗想到陈阿猫、陈阿狗不都信陈?不要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认同他家的家世:“长安城姓陈的又不是一家两家,看您说的这话。”
媒婆抽出块丝巾一甩,嗔道:“看您这眼光,放眼全长安城,能配得上令千金的陈家还有几家,难道我会给什么张二狗、李三猫、王小麻书说媒不成?在下虽然不济,但是在长安城这一行里怎么说也是数一数二。”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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