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随处占了上风,可是到了这会儿,眼看着就要被凤九幽抓住,阮绵绵那里宁愿宁愿?
凤九幽一声轻笑,恍然就在耳边。阮绵绵心头一跳,连忙向左边一闪,看似忙乱的脚步,在那一瞬间,身影在凤九幽手伸过来扣向她肩膀时,身子宛若无骨一般,直接从他手下划过。
一步跃去,早已经到了御书房外。
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凤九幽微微一愣,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再又看了看已经到了门口的阮绵绵。
眼底划过一丝惊讶,随即唇角勾勒出一抹深邃的弧度:“竟然学会了隐藏实力,让我大意。”
门口阮绵绵转头嫣然一笑:“谁让你自大的偏差一直没改!”
阮绵绵一声轻笑,身子宛如一只飞燕,瞬间跃了出去。凤九幽望去,她就像是一只鸟儿,在那一瞬间,飞向了外面碧蓝是天空,腾空万里。
那一瞬间,他心中升腾起一种恐惧来。似乎那人跃出去之后,倘若不留在身旁,就像是从笼中放出的鸟儿,在那瞬间飞向蓝天之后,再也不会回来。
心中一晃,凤九幽已经绝不犹豫地追了出去。只盼着自己能快些,不要到时候忏悔莫及。
出了门的阮绵绵心里正自得,不外她突然间察觉到一股强势追来的气流,瞬间心头一紧。
眨眼转头,就看到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凤九幽,眼看着就要到了眼前。
这才是凤九幽真正的实力吗?那可真是较量恐怖啊。她显着已经跃出去了十来丈,这会儿已经在三殿最外围的墙垣上了。
看着凤九幽眼底的急切,阮绵绵微微蹙眉,不外不敢有片晌的延误。足尖在墙垣上轻轻一点,身子宛如一只轻盈飞翔的蝶,向御书房的屋顶而去。
半空中看到子虚站在御书房前问着高禄什么,高禄在那里指指画画,又焦虑地看着她。
阮绵绵一愣,速度一慢,腰间一紧,身子已经被随后追过来的凤九幽揽进了怀里。
“子虚似乎有事,先去看看!”抱着阮绵绵,凤九幽的心才徐徐放了下来。放下来之后,抱着她直接落到了子虚跟前。
子虚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些惊惶又有些震惊地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人。如果他记得不错,这里是皇宫吧。
这里不仅仅是皇宫,照旧皇宫中除了朝殿最为威严的御书房吧。宫中规则,宫中不得使用轻功随处航行。
这样的划定,是为了防止那些刺客乘隙混进来,谋害皇室。可是皇上和皇后娘娘今日,这规则……
再看看那里满头大汗的高禄,尚有那些远处被隐在暗处的青衣骑和暗衣骑侍卫给控制住的大内侍卫们,只能露出瞠目结舌的心情。
见子虚有些神游天外,阮绵绵笑着问他:“快回神,瞧你过来快快当当的,怎么回事?”
子虚回神,可是眼底的惊讶照旧那么显着:“皇上,这……里可是……御书房。”
言下之意,御书房这边,皇上您怎么能这么厮闹呢?后面的话,身为臣子的他,自然是不敢说的。
不外说与不说,谁都看得出来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凤九幽懒懒一笑,这会儿他的手还揽在阮绵绵腰上。阮绵绵正悄悄使力,想要让他铺开。
不外他刚经由模糊铺开便消失不见得感受,那里舍得放手。倘若是往日里,知道阮绵绵不喜欢在人前体现的太亲昵,他也由着她。
可是这会儿,他实在就想这样搂着她。再说了,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在自己办公的地方搂着自己的妻子,又怎么了?
无视阮绵绵逐步变得粉红的耳垂,凤九幽抬眸看向扑面的子虚,眼底带着几分慵懒:“朕逐日在这里办公,岂非不知道这里是御书房?”
子虚嘴角一抽,心里呐喊,皇上啊,小的这可是为了您和皇后娘娘的以后着想啊。
您这会儿和皇后娘娘玩了是玩了,开心是开心了,而且这样的行为,他也不倾轧,甚至很欢喜。
可是您这举动,传到朝臣耳朵里,尤其是那些老学究的耳朵里,可就贫困了。再担忧的就是史官的那支笔啊,那支笔若是那么一写……
皇上啊,您那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不用去问凤九幽也知道子虚这会儿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斜睨了他一眼,搂着阮绵绵笑向御书房走。
慵懒不屑的声音从空中传进了后面随着的子虚的耳朵:“朕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他们若是不想让朕满足,朕会将这份不满足,十本百倍地转移到他们身上。”
子虚身子微微一顿,那里进宫获得消息,准备随着宰相大人过来看看情况是否属实,再准备写史记的史官,拿着狼嚎的笔微微一顿。
“额,皇上,微臣这会儿有要事要禀告!”瞥了一眼后面面色僵硬的史官,子虚挥了挥手,大步走了进去。
后面站着的史官咬着笔尖哭:实在他过来只是想要看看皇上和皇后娘娘恩爱场景,写一段帝后恩爱韵事,并没有想着写皇上如何如何不遵守规则之类的。
他可是新一代的史官,年方二十八,才不是那些个老学究那么死板。
可是他照旧,被皇上给威胁了。
史官咬着较量垮着脸,看来这帝后恩爱的韵事,得日后再换一个场景去写了。哎,今日又要去找方夫子和轩王殿下取经了。
一进御书房,阮绵绵连忙推开了凤九幽的手,快步走到一旁,准备脱离。
凤九幽却开了口:“梧爱,立在这里,子虚要说的事情,应该和小九九有关。”
脚下步子一顿,阮绵绵转头眼睛尤其明亮地看着他:“真的?”
凤九幽宠溺地笑着,真想将这样的她抱进怀里狠狠疼爱一番啊。如是想,那眼神便如实的坦诚。
坦诚的阮绵绵瞧着眼睛幽亮的他,面颊一红,连忙咳嗽了一声掩饰。而那里进来的子虚瞧见,同为男子,自然种种明确。
再想想今日皇上的体现,子虚眼底露出名顿开的神色。
今日皇上种种不正常,是因为皇后娘娘没有将皇上喂饱,皇上某个地方憋得慌。
这状况,嘿嘿,子虚体现,和他很像啊。若琳这会儿身怀有孕,天知道他憋得多灾受。
这种看获得摸获得却碰不得的感受,啧啧,那滋味……
“高禄,传令下去,一个月后广选秀女入宫,体现极佳的前十名秀女,送去宰相府!”
子虚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皇上……”
凤九幽笑得格外邪魅温柔:“朕明确你的心思,不外你也太急切了些。这样吧,要不明晚朕在宫中设宴,让大臣们带着女眷入宫,直接给你再指三四个女人!”
子虚直接趴在了地上:“皇上饶命!”
凤九幽懒懒地瞥了他一眼:“三四小我私家女人而已,莫不是爱卿如今不行了?”
子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