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门庶女:皇的弃妃

809 这一生,锦瑟年华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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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才不行,你们全家都不行!可是这样的话,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啊。

    果真帝王心思,不能随意臆测的。子虚忏悔莫及啊,可是已经晚了。

    正当他种种郁闷时,注意到旁边还站着的一抹浅白色人影,眼睛突然一亮:“皇上,您要选秀?”

    坐在龙椅上的凤九幽斜睨着他:“有意见?”

    子虚连连摇头,他那里敢有意见啊,他吃饱了撑的也不敢有意见啊。

    可是皇上啊,您是不被气糊涂了吧。皇后娘娘可就在这里呢,这话您也敢说?

    倘若是在凤九幽遇到阮绵绵之前,凤九幽这般风骚姿态,子虚是举双手赞同。可是这会儿这天下谁不知道皇上对皇后娘娘的痛爱,皇上怎么可能当着皇后娘娘的话,说出这样的话来。

    子虚的视线,从凤九幽脸上,逐步转到那里坐在一旁像是没有听到凤九幽话的阮绵绵身上。

    注意到子虚的视线,阮绵绵侧过头来,冲着他嫣然一笑。

    那一笑,宛如天地混沌初开的第一道光线,晃瞎了子虚的眼睛。

    而在那一瞬间,子虚连忙侧头,去看那里坐在龙椅上的凤九幽的神色。看到那笑得风华无限,温暖温柔的慵懒笑容,子虚知道这次,自己真的死定了。

    瞧晤面如土色的子虚一眼,阮绵绵剜了凤九幽一眼,话却是对子虚说的:“宫中许久未曾有过新人了,而那些宫女,许多都到了该放出宫的年岁。让若不选秀,这宫中的宫女内侍等,怕是要断层了。”

    子虚用凝滞的眼光看着阮绵绵,种种无语。

    皇上啊,娘娘啊,你们都确定的事情,可以直接灼烁正大地说出来啊,不用这样挖一个坑等着他往里跳,等到他跳了下去后,再告诉他实在不跳坑,也可过已往的,那里尚有一座桥。

    见子虚那种吃了苍蝇碍于皇权敢怒不敢言的心情,阮绵绵忍不住扑哧一笑,直接转移话题:“你不是有事情要说吗?”

    子虚脸色一变,一拍大脑:“娘娘不说,微臣倒是真的要忘记了。”

    凤九幽懒懒地斜睨了他一眼:“什么消息?”

    子虚忙正了脸色:“皇上,西流国那里来人了。”

    凤九幽和阮绵绵同时挑眉,西流国喜赜,好端端派过过来做什么?难不成,又是为了喜娆公主的亲事?

    差池啊,阮绵绵微微蹙眉,喜娆公主那里,凤长兮不是已经给了话,说没有意思吗?

    “直接说吧,是不是喜赜那里,获得了小九九的消息?”如果凭证洛桑城中护城河,尚有外面的沱江走势,湍急的河流应该一路向西。

    凤天王朝居中,而西流国靠近西南,东南方也有山脉。小九九极有可能会因为其时的洪流攻击,被洪水卷走,进入西流国。

    阮绵绵闻言一愣,刚准备说话,又以为差池。倘若小九九真的在西流国境内,他们的人早已经进入西流国打探消息,不行能没有消息传回来。

    岂非说,被喜赜拦下了?

    不行能,西流国和凤天王朝如今已经握手言和,至少近一百年内,不会有战争。凤天王朝基本深厚,而西流国则否则。

    这会儿的喜赜巴不得海不扬波,好好休养生息。况且这些年来,两国的来往逐步多了起来,也有互通商市,很是稳定。

    子虚也不打哑谜,忙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型的鹿皮袋子,放到凤九幽跟前的御桌上。

    凤九幽看了一眼那鹿皮袋子,拿过袋子看了两眼,然后徐徐打开。注意到,那鹿皮上面,还占有暗玄色的血迹。

    阮绵绵瞧着,微微一愣,那袋子看着和之前子虚带过来的牛皮袋子一般,上面的血迹,也是暗玄色的。或许是因为时间太长,又或者一路来经由了雨水浸泡,显得较量久远。

    打开袋子,内里一张泛黄还带着显着被水浸泡过留下水渍的纸条。与原来那张小纸条一般,写着简短的三行字。

    一切安好,望家人勿念,他日定当回宫。

    阮绵绵侧头问子虚:“西流国送信的人呢?”

    子虚忙回道:“送信的西流国的程将军,因为来时路上遇到大雨,又逢山体滑坡,救了山下的十二户黎民,自己伤了一条腿,托微臣先将工具带了进来,以免皇上和皇后娘娘为太子殿下的事情担忧。”

    程将军,姓程的,在西流国能够做上将军的,应该是只有世代忠烈的程家了。

    阮绵绵问:“那程将军名字叫什么?”

    子虚瞄了那里拿着鹿皮的皇上一眼,小声道:“程将军叫程子寒,是如今西流国的彪骑上将军。”

    原来是程子寒啊,依稀有些印象。不外也仅仅是有些印象而已,再无其他。

    凤九幽望了子虚一眼:“帮你先回去吧,至于之前传召的那些大臣,就说朕这会儿身子不舒服,让他们先回去!”

    子虚悄悄松了口吻,皇上您终于舍得说身子不舒服,好好让大臣们松一口吻了。

    顿了顿,子虚问:“皇上,那关于您说的那十名秀女和明日的晚宴……”

    凤九幽看着他,妩媚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朕今日身体不适,你以为明日还能晚宴?至于十名秀女,选秀不用朕亲力亲为,自然还会举行!”

    听到这话,虽然拒绝不了那十名未知的秀女,可是能够不再娶侧夫人娶姨娘,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等到子虚脱离后,阮绵绵瞪着凤九幽:“你何须作弄他?”

    凤九幽懒懒散散地望着她,眉眼处带着几分笑意:“我喜欢,如何?”

    阮绵绵腮帮子微微鼓着,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不说话了。

    凤九幽轻轻笑了笑,起身走已往准备哄她。

    而心底则是想着,子虚今日脑子里那些七零八落的想法以为他不知道。他是吃不到肉,心里闹腾的紧,可也就是几天的事情。

    可是竟然被子虚瞧破了心思,有些小郁闷,就想着折腾折腾他。

    若琳郡主,看似温柔,实则也是较量善妒的。在若琳郡主未嫁给子虚之前,子虚身边虽然没有夫人姨娘,不外倒是又一名侍妾和一个通房丫环。

    若琳郡主进门之后,子虚担忧若琳郡主瞧着心底不舒坦,可是又碍于那两人陪在他身边多年,又被他占了身子。虽然想着将他们嫁了,可是南郡王府自然不行能让世人说闲话。

    于是那一位侍妾一位通房丫环,就被若琳郡主留了下来。不外从以后虽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子虚倒也没有越雷池半分,一心一意待若琳。

    这么多年来,子虚的孩子,也都是若琳所出。那位侍妾早在九年前因为熬不住没有男子的日子,自动请求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