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玄冥的性子温和,甚至有些内敛,也许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也说不定呢,只是依着他的性子,必定不会主动向姑娘表白的吧。你哪日可以提点提点他,也可以直接为他指婚么。”临渊大口地喝了几口酒,将酒坛子扔给了旁边的彭越。
“也是,我哪天得空了问问他需不需要我的帮助,依着玄冥那木讷的性子,等姑娘看上了别人,他可就悔之晚矣了,呵,就似我一般……”彭越接过那坛酒,仰头喝了一大口,悠悠地说道。
“你?你也有喜而不得的姑娘?”临渊闻言打趣地看向瘫倒在藤椅上的彭越,问道。
“唉,我就是随口一说,都是少年之时的往事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彭越摆了摆手道。
临渊闻言也只是微微一笑,后又想起了什么似得问道:“对了,五弟,今日怎么不见邹凤?她怎么没有露面?”
“邹凤……你说她呀?她早就跑到凡世去了……”彭越撇了撇嘴,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地面说道。
“跑到凡世去了?怎么了?她可是天后,怎能随意跑去凡世?”临渊皱着眉问道。
“她自己要走我有什么办法?拦着?绑着?哼,要走就走吧,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了,若是凤族的那些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来了,朕亦有法子对付他们,是他家的好女儿自己要走的,他们可怨不得朕……”彭越冷着脸说道。
“怎么回事?你们之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临渊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有一次二姐说想带她去凡世一回,让她来请示我,我还没说什么,亦没有反对她去的意思,她竟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与我吵闹了起来,然后甩身便离开了,过了不过几日,她就偷偷的离开了。派出去寻找的人说,在凡世看到了她,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谁都不许在她眼前露面,她要来便来,不来便不来,我一点儿也不关心。”彭越有些随意地解释道。
“五弟,你怎可如此对邹凤呢,她怎么说也是天后,你的妻子。”临渊说道。
“可是大哥,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她。当你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你会有心思好好儿待她么?”彭越转而问临渊道。
被彭越这么一问,临渊倒有些楞住了。
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他会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么,白玉算是他不喜欢的人么?
他在心中这样问着自己。
算或者不算,喜欢亦或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终究是陪了他这么多年,他只知道,他此生是定不能再负了另一个无辜的女子了……
“五弟,我倒是觉得喜欢的人就该是远方的美景,该将她留在记忆之中。
而你娶了的人,不论你喜欢不喜欢她,你都有一种责任去给她呵护。
因为,你是她的夫君。
大哥知道,你不喜邹凤不过因为它时凤族的女儿,是必须要嫁给你的人,大哥又何尝不明白这种滋味呢,只是,你不要因为这个,就拒绝看到她的好。毕竟,她是无辜的,是没有错的不是么?你会发现,或许,你其实也是喜欢她的……”临渊叹了一口气说道。
“大哥是在说龙姬么?原来,你也是有一些喜欢她的么,我以为你一点儿也不喜欢她。当初我就纳闷了,她究竟有何不好,使得大哥你如此厌弃她,原来也是因为身份罢了……”彭越问向临渊道。
“五弟,好端端的,你提她做甚……”临渊的心头有些堵,苦笑着说道。
“大哥,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毕竟馥犴也是与我一同长大的,我总是有些忘不了她,总是想要提到她……”彭越说道。
“我亦有些忘不了她,时常在梦中回到曾经无忧的岁月,是我害了她,她再也不会回来了……”临渊有些失落的说道。
彭越看到失落的临渊,忽然有些于心不忍了。
他本来就是想膈应膈应临渊的,谁让他方才在天门处那么宠爱那个叫白玉的狐狸的?他瞧着就是不舒服,他就是看不惯白玉,也不知大哥为何偏偏会喜欢她?那个白玉,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想她本是一只卑微的狐妖,竟能牢牢的拴住大哥的心,一路稳稳当当的行至如今,要说她没有些手段,他是不能相信的。
可偏偏大哥却宠爱那白玉的紧,想大哥曾经是多么英明神武的一个人,竟被一个小小的狐妖给迷住了眼睛,辨不清真伪了。
那个白玉狐妖,来到天界,他彭越的地盘,他可一定要让她露出她的狐狸尾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