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哪里知道刘草草是昨天日本特遣军上海司令部出动了大批军警和不少特工围追、捉拿、要击毙的特重要人物,此事并没有偃旗息鼓,而更是风起云涌在严密地进行中。
整个晚上,周围各处死死封锁着,鸟雀都飞不出去。清晨开始,皇协军和日本兵就突袭家家搜查,一家也不放过,箱箱柜柜、缸缸磅磅,柴禾牲圈,暗处明处,都翻个底朝天,现在就要搜查到刘天这儿来了,他们主客还正在喝酒,毫不知道。
门卫奔进来报告刘天,何四宝与马文龙领着皇协军和日本兵已在大门口,要搜查这里。刘天道,这里有什么好搜查的,没有告诉他们这儿是谁的地方吗?门卫道“说了。可他们讲这次搜查的是特重要犯,谁家都要搜查。”
刘天站起来对大家说,你们只管喝酒,我去一下就回来,话落就拧身出去。
韩义民和刘草草表面上镇静,心里像着了火一样,尤其是刘草草。都担心这伙人若来怎么办。刘草草想借事去洗手间,可又毫不知这里人和这个家的情况,弄不好节外生枝,引出疑点,带来不测,但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韩义民看出来了,移手按住她的手背稳定她。然而他也不知道皇协军和日本兵真来了怎么办?孙管家很有社会阅历,觉得这几个人在这儿饮宴,无事惹事,于是道:喝酒什么时候都可以,暂停为好,现在散摊。韩义民和刘草草求之不得,真感佩服。
听是何四宝和马文龙两人。刘草草怒火直上,真想掏出手枪,出去将这两人立地毙了。虽知这样自己很危险,但只要毙了这两个,顾不得自身怎么样了。然而她按捺住了自己,因想如这样做,必定会带累韩义民和刘天,及这一院,这么多的人。
门口正吵吵嚷嚷,护卫跟皇协军的头郭二轰以及日本兵正相持不下,刘天大步走去,大声喝道,干什么?干什么?何四宝上前道:“我们是执行公务......”。可他话还没有落口,刘天兴手就是重重地一个耳光道:“你也配跟我说话!”日本军军官井二大佐知道刘天,跟司令有交往,立即走上来和颜悦色地说:“刘老板,是这样,昨晚一个特重要犯被我们围困追杀到此,绝不可能逃得走的,今晨起我们就家家都严密搜查了,没有查到,就剩你这儿了。”“哎,什么意思,是我暗藏了这个特重逃犯?”“刘老板,别误会,不是说你暗藏了,有可能逃进来偷藏到那儿。”“我这儿不是一般宅院,那么多护卫日夜巡逻是干什么的?我还怕有人窜进来偷盗抢窃呢!”“刘老板,这个特重逃犯神秘莫测,技艺高,神不知鬼不觉的,那儿能藏有可能他就藏。”“我这儿的护卫也都是培训有所,不是吃闲饭的,好,你们非要搜查就搜查,如果搜查不出逃犯你们如何还我全上海的这个名声!?”“对不起,刘老板,是司令部的命令必须家家严密搜查。”“司令部的司令,好,给我接邱木司令的电话,我问他。”井二接通了电话给刘天。刘天直接问:“邱木司令,是你命令搜查我宅院?”邱木司令的回话声:“我怎么会命令搜查你宅院。没有。”刘天:“那好。”他把电话交给了井二。井二只回答了几个“是!是!”然后大声喝令军警们等“撤!”
一场虚惊。许久以后,并无动静,看样真平静下来了。
不能不令人震惊:“上海那么大,却没人安全藏身之地了,你竟选的日本特遣军上海司令部的眼皮底下来了,拿这个家的柴房作为安身窝。”刘草草与韩义民边说着,边向后花园走去。韩义民道:“也是无计可生啊。这个宅,及宅里的气氛看上去就不一样,在日本人眼皮底下都天天若无其事,想必这里比别的地方都安全。现在刘天叫我们住下来,天赐良机呀。”刘草草却有点沉重地说:“你可以住下来。这里也是你现在唯一可住下来的地方。”“你也应该住下来,我们都频添了一份力量呀。你没听鳄鱼头说,全上海的大赌场都是刘天的。赌场里都是些什么人,打手、恶棍、亡命徒,全上海的,有多大的力量,日本军不得不掂量掂量。”“你在这儿是最合适的,我不一样,皇协军、日本兵认识我的人很多,他们都日夜在围杀我、灭我,不灭了我决不罢休的,我在这儿,会有害于你,有害于刘天一家,怎么能把这里闹得天翻地覆呢!”“刘天不是将他们堵出去了吗,说明他能有相当的遮天之力。日本兵和皇协军来了都被挡出去了。他们不来,谁知道你是李二王麻子。”“日本人狡诈着呢。他们的特工训练不一般,无孔不入的,鬼门关也不会放过。不要看他们没有进来,不要看这里又平静了,不要以为放过这里了,放过我了,不要以为我现在的模样他们认不出来了,不可能的。”“你在这里,谁能见得到,我们多加注意就行了。”“现在上海社会混乱复杂,很早开始日本人安插在上海的就有十五万侨民,现在他们都是钉子,谁能详知这里的人都是干什么的。”韩义民佩服刘草草不一般,头脑很清醒,警惕性很高,然而说“别的地方更危险,在这里我两可以合计,事在人为,他们有他们的金刚钻,我们有我们的老主意。何况你事先也就身在这个氛围里吗?”“是的,我是专找这儿来的。我不会远离这儿日本特遣军上海司令部的,我没有打算活着出去,我也没有地方可去了,我只求把何四宝和马文龙两个人除了。”刘草草的眼里充满着绝杀的怒火。韩义民尽可能地劝说道:“这是战争。是中国军民与日本侵略者的大战,是全世界的反法西斯大战,不是凭意气和匹夫之勇的,应与全面胜利结合起来。”刘草草惊赞道:“说得好,但你还不知情况和事态的紧急,除了何四宝和马文龙是刻不容缓!”韩义民没能把她劝过来,觉得难于说动,但她这样太危险。
两人在后花园里坐了下来。这里,任何人从后围墙进不来,前面有什么动静容易看到,院里人各有各的事,因此这里特别安静。
丁毛毛送茶来了,真把韩义民和刘草草当公子、小姐看待了。这女娃,热情,心灵,一笑一笑的,很可爱、喜人,叫人感到亲切。
刘草草拉住丁毛毛手说,来,你也坐下,我们一起喝茶。丁毛毛说,我有事要忙呢,你们喝吧,有什么事找我。韩义民说坐一会儿吧,刘先生是个畅达人,说叫我们在一起就热闹了。丁毛毛马上道,这到是的,刘老板还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这样,刘老板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刘草草有点惊异。丁毛毛没有多留,告辞了。刘草草朝着她的背影说,“这小丫头倒很和气、恬活、听话的。”韩义民道,“是挺逗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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