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忽然一软,我骤然回神,却突然感觉到身子有些不适,兴许是站太久缘故罢。翎婳也注意到了,赶忙过来扶着我那石桌旁椅子上坐下,刚坐下我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稍稍愣了愣,感觉到臀下温度,我有些惊诧,伸手摸了摸,又赶忙抬头看了看白茫茫天,翎婳也这时插嘴了:“这天可真奇怪,方才还大雪纷飞呢,这会儿就雪停了。话说,这三王爷究竟何时来啊!”
闻言,我愣了愣,下雪?我睁大了双眼,赶忙拽过身上狐裘,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上面雪早已化成了小水珠,晶莹而透亮。
想起之前那断断续续线索,我脑子里蹦出了一个想法来。而这时,一旁男子已经等不及了,站起身想要出去,却未到大门之前撞了上去。
不对,大门前根本没有什么看得见阻碍物啊,他怎么可能撞得上去呢?就算是哗众取宠也不是这个样子吧?
我站起身,欲要走过去查看一番,翎婳却先我一步跑了过去,怎料却离那人还有五步之遥地方停了下来。
我赶忙跑过去,一看这才发现翎婳停住脚步原因——她面前那株梅花树不知怎挡了她面前,挡住就算了,问题是她现根本动弹不得!
我蹙眉,只觉得身上愈来愈热了,以至于额头冒了一层汗珠。
“翎婳,你怎么了?”那男子朝后退了几步,欲要朝我们走来,我下意识地喊住了他:“别动!”
他被我喝住,立马停住了脚步,眸中惊现一抹惊喜,我也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能开口说话了。
为了抓紧时间,我拾起桌上那把长剑,扔给他,道:“用剑把你身后幕布划开,然后每走三步挑一格将其余幕布划开。,我们没有时间了!”
闻言,他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接过了长剑,按照我所说,将周围幕布全都划开了,与此同时,挡翎婳面前梅花树全都绕着她转动起来,那些尖利树枝全都对准了她。
我蹙了蹙眉,抓起了桌上那杯茶,朝她面前那棵梅花树砸去。
283°解说
那青花瓷制茶杯很便撞到了那梅花树上,里面液体倾倒树上,随即便传来了一声闷响,那茶杯便摔倒了地上,碎成两半。
我抬眸望去,那液体迅速将树干腐蚀,我勾唇淡淡一笑,伸手拽过了翎婳,见她一副惊魂未定模样,我有些好笑,道:“好戏还后面呢!喏——”
“搞定!”他收起长剑,踮起脚尖施展起轻功来,空中腾空而起,稳稳当当地落了我们面前。我们相视一笑,一齐看向那些渐渐坠落幕布。
“啪啪啪——”一声声清脆鼓掌声响起,我闻声望去,看到了一个身着玄衣头戴玉冠男子,他拍着手,从那堆散落幕布中朝我们走来,道:“姑娘真是好胆识,好谋略啊!”
闻言,我谦逊地笑了笑,却见翎婳大大舒了口气,上前责备道:“三王爷可真是悠闲,差点将我命都吓没了。”
“呵呵,微臣不敢。”他说着,拱手作揖,看起来他们很是熟悉。
我抿了抿唇,却见他已迈步朝我走来,道:“敢问姑娘,你是如何识得这破绽呢?”
我咽了口唾沫,倒也不客气,直接道:“首先,你们趁我们不注意故意捉了一只小麻雀扔进来,可是你们没有注意到那只麻雀已经冻僵了。而那只冻僵麻雀却径直飞上了树枝,并且还啄了一下枝头上梅花。”
“可即便如此,你有看出了什么呢?”他微微挑眉,眉宇间不经意露出几抹钦佩。
我勾唇继续道:“照常理说来,一只冻僵麻雀应该不可能飞上那么高枝头,即便有可能,它展翅动作也不可能有那么大幅度。其次,是那张椅子。”
说着,我便走过去指了指自己方才坐过椅子,淡淡道:“我没有猜错话,这些应该都是你们提前准备好,只是准备把幕布将周围围起来时候,你们忘了一点。”
“哦?”
“由于是幕布,因此不会通风,倘若把五个面都围起来那一定会导致我们缺氧窒息。所以,你们就只围了周围四个面。可是你们却不知道倘若将四周围起来,气温照样会升高,以至于周围雪还未飘进来之前就已经化成了水雾。”
说罢,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狐裘,上面水珠依旧清晰可见。
见他们一副错愕样子,我继续道:“为了让这里有真实感,你们还将幕布背后换上了一面面大镜子,使得周围没有那么昏暗,可是你们即便你们用了西洋刚进口透明镜子,那也是一个破绽。”
众人疑惑不解眼神中,我缓缓道:“只因所有东西无论再怎么拼凑都不可能天衣无缝!”
说罢,我便将地上石子拾起,朝那些梅花树砸去,那些木质假树干发出一声闷响,随即便出现了一丝裂痕。当然,这并不是那什么镜子,真正镜子早那位王爷进来之前就被收走了。
284°义兄
稍稍顿了顿,我继续道:“因为迟迟等不到人,所以楼皇便想要出门去找人,可是却撞上了那面大镜子只不过被那虚幻幕布挡住视线罢了。”
“光凭这一点,你又是怎么想起桌上我们刻意摆放那把长剑和那杯硫酸呢?”
“起初我也以为是茶,可是想起现是冬天不宜饮茶,就算是茶,那也绝不会是这种颜色。除非,王府茶都变质了。至于那把长剑……那也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拿来应急。至于这些幕布……还请王爷见谅。”我笑道。
“想不到姑娘竟如此聪慧,可是一点也不比朝廷上官员逊色啊。”他说着,牵强地笑了笑,我却看出了他眼中些许疲惫。
我轻轻拉了拉自己衣服,道:“王爷,瞎闹了这么一阵,不如您还是赶紧回屋休息休息吧。”
“不碍事,不碍事。既然皇兄有意要撮合我们,那还是去前堂拜见祖宗才好。”说罢,他便甩手领着我们去前堂了。
可是,为啥我总觉得他那句“撮合”有点怪怪呢?——不过说来倒也别扭,看他也不过二十五六,应该只差了那楼陵阁一两岁罢了,翎婳同我一般大却做了皇妃,为什么我就要给他做义女呢?
正想着,却见他们已走远,我赶忙拾起裙摆追了上去。
〓前堂〓
按照这里习俗,我亲自沏了一杯热茶,端给他,却他接手之前,将茶收了回来,道:“王爷,事先说好了,我可不做你什么义女,只做义妹!您同意那就喝了这杯茶,不同意,那就算了。”
他一听,瞳孔微缩,稍稍愣了愣,随即笑道:“嗨,我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义妹就义妹吧,全看你意思。”
“那好,一言为定哦!”说着,我将那茶又递给了他,他这才很出双手接过,轻轻吹了吹,这才慢慢喝下。
一旁楼陵阁和翎婳蹙了蹙眉,却还是没说什么,只能无奈地扶额笑了笑。
认义兄义妹当然不会只有这么简单了,敬过茶还要一起吃个饭才行,可是因为楼陵阁还有奏折要批,翎婳也得回宫处理个大小事务,如此一来,只有我留了这王府。
不过那位三王爷却不介意,趁着天色还早,离吃晚膳还早,便提议带我出去好好玩一玩,顺便去书坊命人张贴告示,可是这告示内容他却不肯告诉我。
我有些纳闷,却碍于他面子,只好任由他去了。
逛完了所有酒楼后,他却说还有一家全城豪华酒楼——展家庄。
一听这名字,我就知道是谁开得了,为了避免见到某人,我急忙拽住了他袖子,道:“王爷,天色也不早了,这会儿回去也差不多了。那什么酒楼还是改日再去吧。”
“这……唉,也是,你跟着我走了一下午,想来一定是累了,可惜我那朋友还未见着你,也只能日后再安排你们相见了。”他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285°八卦
朋友?他说该不会是……我甩甩头,这怎么可能呢!算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我作出一副疲惫不堪模样,轻轻扯了扯他袖子,道:“王爷,我们还是回府吧。”
“义妹说得也对。不过义妹这称呼可得改改了,老是‘王爷王爷’地叫难免有些生疏了,不如这样,你叫我清兄如何?”他道,眸中掠过一丝笑意。
我愣了愣,清兄?清……兄?还是亲胸啊!我甩甩头,真不知道我这脑子里装得是什么,怎么老是胡思乱想呢。
“嗯……既然义兄都这么说了,那义妹以后就叫你清兄好了。”我尴尬道,因为方才胡思乱想有些不敢直视他双眸。
闻言,他满意地点点头,朝前面早已备好马车走去,我紧随其后。
〓三王府〓
回到王府天色也不早了,如我所预料那般,府中大厨早已将饭菜都备好了,山珍海味农家小菜样样齐全。
闻着那诱人菜香,我摸了摸饥肠辘辘肚子,也就这时才忽然想起肚子里宝宝已经一下午都没吃东西了,难得他没闹脾气,我也能舒舒服服地吃上一顿了。
可能是回来路上,长袍不小心沾了点土,我那清兄便赶忙回屋去换了,这时那老管家才同我聊他家王爷八卦:“唉,王爷这人就是这样,一点灰弄身上了,都要去把衣服换掉。让姑娘见笑了。”
见他一脸和蔼,我也那椅子上缓缓坐下,和气道:“哪里,以后王爷就是我义兄了,哪里有什么见笑不见笑。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姑娘,你是不知道,这毛病害得王爷如今都没有娶妻,甚至连一房小妾都没有,我们这些下人看了也干着急啊。”那老管家听了我话,不知怎竟唉声叹起气来,一副恨铁不成钢模样。
听到这儿,我有些不可思议了,之前宫中只听那些宫女说过他没有子嗣罢了,竟不想如今连一位正妻或者小妾都没有,这任谁听了都会怀疑他不举或者他断袖好吧。
我咽了口唾沫,问:“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我义兄他……不喜欢女人?”
“都不是,这是因为王爷有洁癖。之前皇上赏给他了一名侍妾,可就第二天那名侍妾便被赶出了王府,王爷还气得把她碰过所有东西都扔了出去。”那管家缓缓道。
我一听,登时来了兴趣,眨眼赶忙问:“为什么呀?”
“听当晚守门口小厮说,那侍妾衣裙上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糕点残渣,将屋外小虫子全都引了过来。王爷小时候被虫叮咬过,自然恨透了它们,二话不说便将虫子一掌打死了,还将那侍妾踹出了房门,自己也去了书房过夜。”
“……”
闻此,我甚是无语,一些糕点残渣和一群小虫子就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火冒三丈?这未免也太夸张了罢?可是……既然他小时候被蚊虫叮咬过,那就怨不得谁了。
286°征婚
可是一联想到他那既生气又无奈模样,我就很是好笑,本还想同那老管家再说些什么,却见我那义兄已经换好了衣裳走出来了,我们赶紧闭上了嘴。
“好了,开始用膳吧。”他说着,便坐了刚擦干净椅子上,不慌不忙地拿起了筷子,示意我开始吃饭。
吃过饭,那也算是真正义兄妹了,原本按照原计划只要吃完了饭,我就可以回宫,第二日才正式入住王府,可是某王爷——我义兄嫌那样太过麻烦了,就直接派人告诉翎婳他们说我今晚就住三王府了。
可能是因为吃得有些撑了,再加上有些想吐,我真怕还没到宫里就先马车上吐晕了,再加上他那么固执,我也只好答应他,吃过饭便老管家安排下住进了别院刚打扫完毕小阁楼内。
那小阁楼内,一切都准备得很妥当,该有都有了,只是我却一张屏风背后找到了一幅满是灰尘美人画。那画上,一女子身着白衣白雪皑皑峭壁上翩翩起舞,仿佛是个与尘世不染美妙仙子一般。
我看着那画上女子容貌,不由地伸手轻轻摸了摸,这画看着虽然是普普通通水墨画,但是它所用墨汁却是上等永色墨,我想这府中除了这位三王爷恐怕应该没有谁能拥有此物并且用它来作画了。
我将画拿到蜡烛下方去看,这才看清了那女子神情——不知为何,她眉宇间满是愁容,一副多愁善感样子,连那好看丹凤眼都染上了一层雾气,神奇是,她眼角竟然有两滴晶莹泪珠,仿佛哭诉着什么似。
我不禁有些佩服这作画人了,想来这画上女子应该是他心慕之人,不然怎会将这女子神情舞姿挥发得如此淋漓致。
等等,这里是三王府,而这作画墨汁又是王府专属品,想来这作画之人应该就是三王爷才对,只不过……看得出来他应该很喜欢这画上女子,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将画放到自己书房里珍藏爱护,而是随意扔这里呢?
我蹙了蹙眉,想着夜已深,便不再多想,只是将画小心翼翼地收起,放回了画轴中,然后放回了原处。
〓翌日〓
我伸着懒腰这王府中慢悠悠地走着,却忽然听到前院隐约传来人群喧嚷声,而且听声音貌似人还挺多。
义兄他这是干嘛呢?难道是招收丫鬟?我眨眨眼,加脚步朝前院走去,可就这时,那年老管家捧着一大堆宣纸和我撞了个满怀,那写满黑字宣纸漫天飞舞着,看得我头都晕了。
幸好本姑娘根基深厚,不然还非得和那老管家一同摔地上不可!等等,管家呢?我朝身后一瞥,这才看到还地上挣扎老管家,我赶忙上前将他扶起,同他将地上那些散落宣纸拾起来。
可是就拾起来那一刻,我被上面信息所吸引了,上面那几个大字深深地吸引了我目光——三王义妹首席征婚!
287°面试
尼玛,这是什么意思!——征婚?我不干!
我颤抖着手,将接下来内容大致看完,看完后,我不淡定了,没法淡定了,彻底不淡定了!
“那个……二小姐,其实王爷也是为了你好……说不定这会儿你还能去前院看看,要是有心仪,王爷就把你们给,给撮合了……”那管家一脸尴尬。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我火冒三丈,攥着手里宣纸朝前院跑去。
尼玛,什么叫三王爷义妹贤惠得体希望嫁给一个门当户对夫君啊!夫君这玩意儿能吃吗?他能保证本姑娘和肚子里球吃得饱吗?唔……不对,义兄都还不知道我肚子里有个球,他要是知道,还不得被我活活气死。
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啊!说把本姑娘嫁了就给嫁了,当我是什么?神马还是浮云啊!咦,貌似有点不对,照理说义兄和我认识不到几天时候,我婚事他应该做不了主,能做主……恐怕只有宫里那两位了吧。
一想到楼陵阁和翎婳那两口子阴险样子,我就既无奈又好笑,真是哭笑不得!只是,他们为什么要给我征婚呢?按照我现情况,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啊!难不成……他们是想以此来引出我肚子里那个球爹?
想着想着,我似乎想通了,渐渐放满了脚步,既然能引出那个负心汉,我为什么不顺了他们意引蛇出洞,然后再好好收拾他一顿呢?想罢,我便将那张被我揉得皱巴巴宣纸塞进了袖子里,挑眉阴险地笑了笑,朝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我才发现原来王府院子可以容纳下这么多人,他们是把这里当集市了吗?什么大妈大婶大叔公全都出动了,牛叉是他们当中有人手里还拿着菜篮子,想来或许才从集市出来就被吸引到这里了。
我垂首轻轻咳嗽了一声,众人将目光全都投过来,刹那间,整个前院安静了,除了我迈步那轻轻脚步声便只能听到那寒风刮起呼呼声。众人一片惊异眼神中,我走到了前院中央,楼陵清——我义兄此时正坐那张檀木桌后面椅子上。
我听到自己压低声音,乖乖唤道:“义兄。”
“义妹,你来得正好,来瞧瞧谁家公子你比较喜欢,义兄到时候好安排你们相亲。”他说着,脸上一片宠溺,差点让我看花了眼。
可是,他话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个晴天大霹雳!按照他意思,我到时候还要相亲?为了大局着想,我抑制住了自己颇为激动情绪。有丫鬟从屋内端了一张椅子出来,放楼陵清身旁,我走过去他身侧坐下。
面试开始之前,我垂首用手捂着嘴小声对他说:“义兄,玩玩可以,但是不能玩大了,不然到时候可有烂摊子要你收拾。”
“哎,义妹只管放心,义兄办事那可是一级棒,再说了,这是皇兄指令,义兄也不好抗旨不尊啊。”说罢,他便挺直身子敲响了锣鼓示意面试开始。
288°骗婚
我懊恼地咬了咬下唇,只好学着他模样挺直了身子,戴上了他事先准备好面纱。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
只是看着那排得长长队伍,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第一位,报上名来!”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个弱弱声音从一个很遥远地方传来:“那个……俺,俺是隔壁村霍春儿,听到这有卖媳妇,想来瞧瞧。你这儿媳妇多少钱一斤啊?”
“……”
全场一片寂静,忽然听到关节挤压声音,我僵硬地扭过了头,却见楼陵清一脸阴沉,看样子似乎生气到了极点。我咽了口唾沫,可就这时,全场众人一片爆笑,连我都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楼陵清见状也只好摇摇头,摆摆手,道:“下一位。”
“我啊,是这儿王家街开豆腐店,我们家豆腐可是一级棒,还有啊,那豆腐口味儿也有很多,比如说是什么……”那位大婶说着,就开始用手比划了。
我愣了愣,咳嗽了几声,提醒道:“那个,大婶,你确定你是来……征婚?”为啥我觉得像是来给他们家豆腐店打广告呢。
被我这么一提醒,那位大婶这才闭上了嘴,拍拍自己结实胸脯,道:“小姑娘,我当然是来征婚。不过是替我儿子来征。要是你嫁到我们家,我保证你顿顿都能吃豆腐,什么卤豆腐、炸豆腐、臭豆腐样样都有啊!”
“……”一旁楼陵清彻底无语了,用手扶着额头无奈地叹着气。我尴尬地笑着,道:“那个,真是抱歉,我对豆腐没兴趣,您慢走哈!”
随即,她就被王府侍卫连拖带拉地拽了出去,可是被拖出去就算了,这位大婶还挥舞着手臂发传单,吼着:“乡亲们,来我家吃豆腐打折啊!”
这么一波三折,呃……不对,是一波两折,楼陵清下了命令,除了真心应征求婚以外,非诚勿扰。咳咳,值得一提是,这四个字被光荣地贴到了王府门外。
经过这么一阵挑选以及身份核实,应征者便只剩下了寥寥可数几人,但是看他们模样,应该还算是勉强过关,就烈日当头,我们都准备关门吃饭时候,不速之客来了——
那人一袭白衣,手持折扇,一手背于身后,面如冠玉,身姿如琼树,乍眼一看便是个倾国倾城大帅哥,可是他那贱贱地笑声还是暴露了他身份:“阁下莫急,这儿还有一位应征者呢。”
“……”
我懵,这不是展卿么?他今天不是应该和那什么岳顷澜成婚吗?怎么会这里啊?难不成是想骗婚?!
我蹙眉,正要让楼陵清将他赶出去,却只见那两人走向对方,互相给了对方肩膀一拳,我那义兄还道:“嗨,我怕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这小子盼来了。”
“清兄真会说笑,今儿听说你要给认义妹征婚,我马不停蹄就赶来了,结果还是路上耽误了点事儿。”说罢,他便将目光移向了我。
289°相亲·上
“既然如此,我可真是求之不得啊,那今儿个就算做你合格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明日未时可要记得郊外湖心亭等着同我这义妹相亲呐。”说罢,两人再次击了击掌。
“……”楼陵清这货是把我给出卖了?——看情况确如此,可是这么一来我计划怎么办?那个负心汉不就找不到了吗?我纠结着。
少卿,我便听楼陵清那货搂着展卿脖子道:“咱们哥俩难得见上一面,不如待会儿一起去吃个饭如何?”
他们这也算难得见上一面?我颇为无语,可是碍着我那义兄面子倒也不好说出口,只能丧气道:“义兄,我先回房休息了。”
“诶,义妹,急什么?姑娘家就是要好好运动运动,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展家庄玩一玩?”他刚说完,展卿便一起附和道:“怎么,你还不给你义兄面子不成?”
他,他这不是摆明了拿楼陵清来压我吗?忽然想起了肚子里宝宝,我手不经意间覆上了小腹,摇摇头道:“我近肚子不舒服,还是不去了。何况那种地方不适合我,义兄和那位公子玩得开心便是,我就先退下了。”
话音刚落,不等他们回应我便转过身逃也似溜出了前院,回到了自己小阁楼。瞅着他们没追上来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倒也奇怪,就算楼陵清和展卿是好朋友好兄弟,那也不至于把我作为一个牺牲品或者是廉价物件直接拱手送人吧?何况还是我讨厌人呀。
哼,即便如此,我也有是办法让那个展卿明天丢脸面。他平时不是喜欢逞威风好面子吗?我明天非要让他以后都不敢出门!
〓翌日〓湖心亭〓
当一个人有了期待,时间总是过得很。
我故意以慢速度来到湖心亭,看着那厮一脸不怀好意,我也仅仅是阴险地笑了笑——哼,你得意什么,到时候有你好看!
原本楼陵清同我是一路来,可是不知怎却被王府人通知说是皇上急诏,他也只好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而我,只能与几个随行丫鬟一同来到这儿。说真,我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早就安排好,因为那些丫鬟离湖心亭不远处就止住了脚步,还说是王爷吩咐,我又不好使性子,只能耐着脾气只身去了湖心亭。
“黎姑娘想来应该是走久了腿麻了罢,正巧下前几日学了些按摩手艺,若姑娘不介意,下可以帮你揉揉。”像是早就预备好固定台词一般,他一见我坐下了,便立马献殷勤。
我来不及多想,脱口而出道:“我介意!”
“呵呵,那不妨喝些热茶吧?”他说着,将一壶刚泡好热茶倒茶杯里,递到了我面前。
我一愣,我刚才都那么说了,他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么?——看来我还真是高估他了。
低头瞥了眼那茶,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端起了茶杯用手轻轻抚摸着那杯沿,道:“展公子真是有心了,不过这茶……还是展公子喝吧。”
290°相亲·下
说罢,我便将那杯茶递给了他,他深邃眸子里倒映着我笑意盈盈脸颊。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闻言,他倒也不急,伸手接过了我手里茶,放桌上,道:“黎姑娘,想必你也应该清楚陵清用意了,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就是你肚子里那个东西爹。”
“你——”
刹那间,我词穷了,望着他一脸不可思议。他怎么可能是我孩子爹呢?我印象中根本就没有他存啊!
此时,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伸进了自己衣兜,不知道找些什么,过了半晌,终于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荷包。
他伸手细细抚摸着,眉宇间满是爱惜和柔情,那两种目光交织一起,柔和而温馨,仿佛那冬日一抹阳光,让人看得舒心。
只见他勾起唇角,并未抬头,看着手中荷包,颤了颤睫毛,“你可还记得这荷包?就算是不认识我了,也应该对它……有些印象罢。”
我舔了舔干裂唇,看着他手中荷包确觉得有些眼熟,可又不敢确定那东西是否与我有关,只能抿紧双唇惜字如金。
见我久久没有反应,他也猜到了什么,叹了口气,拉起我手,将荷包放我手中,道:“你打开看看吧。”
话音刚落,我只听到他呼吸声,浅浅,只觉得有些不真实。想着,我便伸出手打开了那荷包,不想里面装得竟然全是小石子。仔细一看,那些小石子上还留有些许深黑色印记,看起来像极了是那鲜血渗透进去样子。
看着那石子,我脑海中一些零星记忆渐渐聚集一起,拼凑成一个完整画面,而那个画面里主人公依旧是我和展卿。
我使劲地甩了甩头,将那画面抛之脑外,可是只有我知道,展卿说话是真。回忆起那晚翎婳和楼陵阁谈话,我加证实了心里猜想,只是那个猜想我却无法接受。
“小姐,王府来人说是让您赶紧回去一趟。”耳畔骤然响起随行丫鬟声音,我吓了一跳,手中荷包也掉了地上,里面小石子散落出来。
来不及将它捡起,我朝后退了几步,匆匆道歉:“对不起,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罢,我逃也似跟着那丫鬟走出了亭子。
临走时,我隐隐听到他说:“倘若当初我没有松开你手,那该有多好。”
那句话,让我彻底变了心情,可是我却来不及思索这句话意思,匆匆回了王府。
进了王府我才知道所谓“大事”是指什么,原来是宫里公公来宣读圣旨了,可是宣读圣旨就宣读呗,还这么兴师动众地将我叫回来,那圣旨定然同我有关。
见我们都跪了地上,那公公便开始宣读圣旨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三王楼陵清之义妹黎望初贤惠得体,特此封为朝阳郡主,并于本月十五同皇室第一皇商展庄大少爷展卿举行婚礼,钦此——”
291°嫁衣
纳尼,怎么我前脚刚和那厮相亲完,这后脚圣旨就让我和他成婚?!这是成心唬弄我不成?
不对,翎婳和楼陵阁不可能不知道我已经有身孕事了,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还要让我和他成婚呢?除非……
“义妹,还不叩首谢恩?”楼陵清一旁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我搭两侧手臂,小声催促着,那眉宇间是掩不住欣喜。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我抿了抿唇,毕竟抗旨不尊是大罪,我承受不起,只好乖乖叩了首,起身上前从那公公手中接过了那道圣旨。
那公公满意一笑,那搽了白粉脸和抹得通红嘴唇看得让人顿生恶心,他用那翘着兰花指手轻轻戳了戳我肩,道:“姑娘,啊不,是郡主,您可真是好福气,前不久皇上才颁布了《册封改革法》,您这立马就享受了这福利,而且还是我朝第一位外姓国亲呢!洒家可听说,那展庄展大公子可是风度翩翩,家财万贯,同您还真是天造地设一对呢!”
“呃……呵呵,公公真是言重了。”我谦虚道,垂下头,偷偷瞄了眼一旁楼陵清,他见状这才赶忙上前来。
那公公一见他,立马换了一副脸色,那讨好样子几乎要超越那些哈巴狗了,“哎哟,我三王爷,您可真是好福气,洒家还得好好庆贺你一番呢,不仅得了个郡主妹妹,还找了个好妹夫呢!”
“唉,公公这是说得什么话,您出宫一趟不容易,这点小意思还望公公收下了。”说罢,我便看到楼陵清将一块金元宝放了那公公手中,那公公倒也不避讳,笑了笑,用手使劲儿掐了掐这才小心翼翼地揣进了兜里。
“好了,都出来这么久了,洒家也该回去了。郡主,到时候洒家可要去那展家庄吃你喜酒,你到时候别忘了包个大红包给洒家呢!”那公公一副嬉皮笑脸样子,伸手拍了拍我肩,便领着那群侍卫踏出了王府大门。
见他们走远了,我这才舒了口气,可是,只有我知道,我现心情并非楼陵清那般欣喜,那种感觉是说不上来怪异,心里似乎压抑着什么东西此刻全都释放出来了,它们充斥着我每一个器官,占据着我整个头脑,让我彻底失了神志。
“怎么了?”楼陵清轻轻拍了拍我肩。骤然回神,我摇摇头,却听他继续问道:“方才湖心亭和展卿谈得如何?”
一听他那么说,我这才想起展卿之前说过那句话,一时有些好奇,便问道:“义兄,展卿他……以前认识我吗?”
“嗯,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听他提起过你。怎么,他同你说些什么了吗?”
“没,只是觉得他有些眼熟罢了。义兄,我有些犯困,就先回房了,到了吃饭点再让丫鬟来叫我吧。”
说罢,我便叹了口气,转过身欲要离开,可是楼陵清却拉住了我手,一脸兴奋,问:“待会儿我让人去通知展卿明儿个一起去给你选嫁衣,如何?”
292°逃婚
“明日……我就不去了,义兄替我做主就行了。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说罢,我便转过头走了,带走,还有楼陵清那声叹气。
那晚,回到房间,我想了很久,我不能将幸福托付给一个我没有好感人身上,那样只会害了我们,因此——我决定逃婚。
唯有这样,才能保全所有人性命,而我——也可以这茫茫天地间寻得一份自由,至于肚子里那个小家伙,我想我没有确认他爹是谁之前将他留下,并且我还要带着他去一个遥远地方,那个地方同他相依为命。
〓翌日〓
我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听一旁丫鬟说楼陵清一大早就出去赴约了,目自然面试为了替我挑选嫁衣,可是这个理由只有笨蛋才会相信,因为这桩婚事是皇上订,我早就向人打听过了,婚礼上要用嫁衣和郎服都是由宫中统一制定、
因此,楼陵清话自然就不成立了,可是他却搬出这些话来骗我,想来目只有一个——那就是为我和展卿制造独处机会。
可是纵然如此,我依旧有一点不明白,既然我都不去了,那他干嘛还要去赴约呢?难不成是单一掩饰自己尴尬?这怎么可能呢,楼陵清绝不是这种好面子人,他执意要和展卿碰面,肯定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秘密。
想到这儿,我蹙了蹙眉,回神看着镜中梳妆完毕自己,一旁有丫鬟问:“郡主,厨房粥熬好了,您要不要吃点呢?”
粥?对了,我连早饭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