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奄奄一息之际,北夜将狐狸精脖子上的瓷片拔去,血管处血花飞溅,很快就流干了。不多时,浑身血污的九尾狐虚弱的睁开了眼睛。我瞧他那可怜样子,既觉得有点害怕,又觉得很开心,哼,一只死狐狸还妄图把我怎么样,要不是他身份特殊早死这儿了!
“阵法解开!”北夜看我还在偷笑十分不悦,“你为何如此?闯祸了知不知道?”
我强忍着笑意低下头认错:“嗯,我知道,北夜对不起,我错了!”认完错看到九尾狐啊不,二尾狐的这幅惨样还是忍不住发出笑声。
复活的二尾狐血红着眼睛龇牙咧嘴的朝我嘶吼,北夜皱了皱眉说道:“酥崙,轻轻淘气开罪了你,你体谅下她年纪小,不要挂在心上。”想了想又威胁道,“你若是答应不找她晦气,我这便放了你给你赔罪,你若不答应,还用这阵法捆着你丢回去!”
额?一番话听得我有些诧异,北夜这话怎么不像是在给二尾狐赔罪,像是在威胁它啊!我咬着嘴唇问:“丢回去,死了怎么办?”二尾狐一听目中怒火熊熊,若非被黄花阵捆着,估计就要来撕咬我们了!
北夜瞥了一眼二尾狐的两条尾巴,露出嫌恶的眼神,拉着我起身走开,二尾狐见我们要走扯着嗓子长嘶了几声,拼命挣扎。北夜不做理会,拉着我到一边,问道:“轻轻,你虽然任性但也不是胡作非为的人,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
我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启齿。诚然是深仇大恨,却是个不好开口的深仇大恨,我该怎么告诉北夜我前世被他羞辱侵犯,今生他又冒犯于我?
北夜看我的脸色,眼中一副明白了大半的神情:“酥崙胡作非为惯了,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才如此?”
我点了点头。北夜呵一口气,也点了点头,他望着二尾狐冷笑了一声:“我知道是什么事了。”转过头来又问我,“先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他是涂山氏的神兽,你还要靠他号召涂山氏的旧人,我怕你因为我的事情和他闹掰。”
“酥崙法力高强,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对他出手有多危险?”北夜突然拔高了声调吼我,吼得我一愣一愣的。<script>s3();</script>
危险吗?我迷茫的望着地上被黄花阵五花大绑的二尾狐,又看了看北夜:“不危险啊,这不是收拾了么?”北夜一听,抬手就想打我,我下意识抱了下头,“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但是我不想你们明面上闹翻,只想暗地里给他点苦头吃,谁知道犯下大错?”
“嗷~”二尾狐挣扎着嗷呜了一声,恨恨的朝这边看来。北夜回瞪了一眼过去,转头对我道:“接下来三天我可能要受到一些血脉灵力反噬的痛苦,如果不出意外,孩子也会不舒服,你且忍忍。”
“啊?什么意思?”突然冒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是要做什么?
北夜没有回答我,径自走到二尾狐的边上,矮下身说道:“本君警告过你,敢动我的女人,必定碎尸万段!”
“嗷~”二尾狐被黄花阵锁着不能说话,只能嗷嗷的挣扎,我被北夜这句话说得有点震惊,碎尸万段?他要怎么着?下一刻,北夜捡起刚才从二尾狐脖子上拔下来的碎瓷片,毫不犹豫的割开它脖颈儿上的血管,然后将碎瓷片狠狠地插进它的血管中。鲜血滋了北夜一脸,腥气弥散开来,有些让人恶心。二尾狐痛嘶了两声,两条尾巴瞬间又消失了一条。
我紧张的捏着衣角:“北夜,没有了神兽,你将来如何”
“两条尾巴的狐妖,谁信它是涂山氏的神兽?”北夜面色冰冷眼神不屑。狐狸精的脖颈儿处汩汩流出鲜血,大约过了半刻钟的功夫,鲜血流干,又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狐狸精浑身一颤,重新睁开了眼睛,它憎恨的望着我和北夜,拼命挣扎,脑袋不停地在地上乱蹭,试图蹭掉脖颈儿上的瓷片。北夜冷冷一笑,“酥崙,你早就该死了!”说完用脚尖轻轻地将挣扎的狐狸精朝猎洞一踢,狐狸精撕心裂肺的嚎叫着,猎洞中传来回响,北夜哼了一声,挥手施展法力,集聚不少土渣子碎石头填进猎洞中,埋没了狐狸精的嚎叫声。
做完这一切,北夜掸了掸身上的灰,走过来拉起我的手领着我往回走,我回头看了看被填上的猎洞,觉得有些忧心,又有些害怕:“北夜,就这样,就这样真的不要紧吗?”
“杀都杀了,还怕什么要不要紧?”北夜漫不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