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北夜一早就将我摇醒,我已经很久没有早起过了,被闹醒时迷迷糊糊的难受的很,是以皱着眉头噘着嘴撒脾气:“你干嘛呀讨厌不要动我困”吱吱呜呜念叨了半天我烦躁的翻了个身,北夜安静了一会儿,我以为他放我继续睡觉了,结果没睡小半刻,冰凉的衣服就扔在我的脸上,我哼哼唧唧的把衣服扯开,下一秒,北夜拉着我坐起身,生疏的帮我穿衣服,一会儿往头上套,一会儿往身上穿,我眼睛都懒得睁开,任由他折腾。
折腾了好一会儿,北夜才说一句:“好了!”
好了?那我接着睡了!我摇摇晃晃的准备倒头,却被结实的手臂挡住,紧接着另一条结实的手臂从我的膝窝下抄过去,微微一使劲儿,我就被打横抱起来。哎哟,这个人真是的,他这么大清早的不让我睡觉到底要干嘛呀!
要说这个北夜阿,什么都好,就是性情古怪还脾气坏,头一天认识,就在我爷爷坟头上嘴碎说我穷,一天天的不是在生气就是在准备生气的过程中,一大老爷们儿,哪儿那么气要生?现在还好些了,以前不但爱生气,还老爱嘴上不饶人呢!啧啧,一大老爷们儿,我做错了什么要找他做相公?!
“好啦,别撅着个嘴了,你睡吧,一会儿就到。”北夜温柔的声音适时的安抚了我愤怒的情绪,他补了一句,“噘嘴怎么这么可爱!”随即我就感觉到嘴巴上被柔润的唇瓣贴了一下,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困意全无,但还是往他的怀里缩缩脑袋,佯装睡觉免得羞赧尴尬。
北夜步履稳健,躺在他的怀里不觉得颠簸,但是耳边轻微的风声让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前行,行进了不知多久,耳边的轻风声停了,我睁开眼睛望着北夜线条清晰的下刻线,低声问:“怎么了?”
不等北夜回答,就听到一声恭敬的轻和声:“属下见过魔君,魔君这是要带夫人去哪里?”听声音是炼渠。
北夜面无表情:“你如今的差当得越来越没规矩,本君的一举一动,还要和你说一声么?”
炼渠轻道一声:“属下冒犯了。”继而质问,“魔君,狐王不见了。”
狐王?说的可不就是九尾狐酥崙吗?我记得炼渠之前都是直呼其名,现在却喊“狐王”,看来这是要说点严肃地事情!我不由得抖了抖,北夜感受到我的颤抖,手臂上微微用力将我搂紧了些,继而用平淡的声音说:“哦?”这一声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漠和些许疑惑,若不是知道酥崙被我二人给杀了,我真怀疑北夜不知道此事。
炼渠问:“魔君不好奇他在哪儿吗?”<script>s3();</script>
“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狐狸了,还怕走丢了么?”北夜面不改色,漠不关心。
“他死了,被人杀死的!”炼渠的声音瞬间冰冷下来。我也不好装睡了,从北夜的怀里抬起头,扭头看了炼渠一眼。两人并不是在地面对峙,而是各自踩着一朵云,难怪我觉得北夜走路一点不颠簸,原来不是再走,是在飞的。
清晨的玉山上空因有烟瘴之气笼罩着,天色不太亮。对面的炼渠身形僵硬,魔气挥发出来,让我觉得有点难受,不安的晃了下,北夜低头看我:“醒了?自己站一会好不好?”
“自然是好。”他愿意放我下来我求之不得,毕竟当着别人的面这么搂搂抱抱的很不成体统。
炼渠靠近了一些,质问:“魔君,您到底还想不想让涂山氏恢复往日的辉煌,为什么您对酥崙的死一点都不关心?”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杀气沉沉的眼神看着我,显然是怀疑到我头上了。
北夜淡淡一笑:“你不用看着夫人,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斗得过身怀千年法力的九尾狐。”他摸了下我的头示意我不要害怕,继而对炼渠道,“你与本君何须拐弯抹角,今日来拦路,不正是怀疑到本君和夫人头上了么?狐狸是本君杀得,如何?”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还挺欠揍的。
炼渠神情大恸,悲戚道:“魔君糊涂,杀了我涂山氏的神兽,将来如何服众?你为了一个死人,焉何至此”
“住口!”北夜断喝一声打断他的话,手中一道赤红的光猛击向炼渠,炼渠闪躲不及,被红光击中胸口,当即吐了一大口血,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用憎恨的眼神看着我。北夜冷冷道,“本君说过,对夫人不敬一律碎尸万段!它也不能例外!”
“你一条命都没有,凭什么要狐王用九条命来偿还你?”炼渠怒吼一声,携着沉沉的魔煞之气朝我扑来,我惊了一下并未闪躲,毕竟北夜在